砜·冷·月
“好美的剑!”
冷儿的惊叹。身边的男子皱一下眉头:“这不是好剑!家里的剑还好呢!快走吧,师父别等急了!”冷儿双目放出异彩:“是么?爹爹好厉害呢!”“那是当然!”男子脸上露出傲然的神色。
“绝岭山庄”的匾额刷满金漆,很是阔气的样子。“师父!”“爹?”冷儿很陌生地打量这个双鬓微白的老人,“他就是娘常提起的我的亲生父亲吗?”
“霍……冷儿…”老人的声音有些发颤,眸子中仿佛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兴奋。冷儿在他凌厉的目光下稍稍退了一下,樱口微张,但却说不出什么。老人有些颓废的摇摇头,“…爹…”冷儿怯怯地开口。老人扬起头来凝视她一会,道:“你娘霍屛香还好吗?她的疾症好些了吗?这些年···”冷儿眶中已经溢满了泪水,哽咽道:“我娘已经辞世了,爹,你还是我爹么?你抛弃我娘十年,你只道世上早就不存在我们了吧。”
“不是啊,我十年来无时无刻不想念你们,若不是今年砜儿探到你们的住所,我,恐怕会痛苦一生吧!”老人长叹一声,“你会原谅爹吗?”冷儿桃面上蜿蜒两行清泪:“爹!”扑到他的怀抱里,再也不松开……
那少年男子双拳不禁攥紧,却又松开了。
夜里的风太冷了。冷儿睡在榻上,眉目之间无尽的清柔与秀美尽笼罩在薄薄而淡淡的月光中,亭亭的睫毛微微随她呼吸而抖动,一派天然的安静和谐。沈砜喃喃道:“你真的美极了,可是……”手抚上腰间宝剑的剑柄,“可是,我不得不这样。”剑很缓慢的从鞘中抽出,锋利的剑刃在月光照耀下闪露出青色的光芒,似乎蛇的信子。沈砜心中的痛苦更是迷离哀悔的,他不应该告诉师父她的居所。不过,这都太晚了。
“砜哥哥,我很想 和 你在一起,你是不是 也一样呢?”沈砜一惊,见她并没有醒,是在梦呓,竟提到了他?剑又落下来。
“沈砜,师父老了,这山庄的业产早晚是你的。师父还想让你办件事,你一定要办妥!”“师父,您吩咐吧!”“师父也算武林名宿,可是却办了一件错事——就是霸了霍家的基业,又抛弃了霍家唯一的传人霍屛香,这事一定不能让霍家人传出去,霍家人只剩下霍屛香和她的女儿,虽然是师父我的骨肉,但是我也不能为两个女子毁了名声,你去,替我除了她们,让师父风风光光的退隐江湖吧,从此绝岭山庄就是你的了。”
沈砜轻轻一叹,看月色正晕,然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