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写的旧文,拿过来玩玩。。。。。。。。。 在此声明:绝无人身攻击。。。。 第一卷 不打不相识之得遇名师
“于阗采花人,自言花相似。明妃一朝西入胡,胡中美女多 羞死.....…”洪都哼着小曲,手持折扇一步三摇晃地走在山路上。
如此走了没多久,洪都来到一座树林里。只见他不住地左看右看,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突地他看见前面有一女子静静地跪在路旁,身上穿的甚少。此刻天色尚早,林中还有一丝雾气。洪都身上穿了两件毛衣仍觉冷,不由对那女子甚感佩服。
走近一看,洪都暗赞一声,随即哼着小曲缓缓离去。“站住!”身后穿来一女声。洪都回头一看,只见刚才那女人不知何时已穿戴完好地站在身后。洪都疑惑的看着她,不知所以。
“喂,你刚才唱什么?你是采花人?”那女子死死盯住洪都,生怕洪都会逃走。
“是啊,我老婆教的。唱得好不好?”洪都凑近道。那女子一拳挥出,洪都顿时摔了出去。待得他爬起时,左眼已是乌青一片。“大姐啊,我唱得不好也不要打我啊!”
“我靠,有老婆还出来采花!”那女子又是一拳。
不到一分钟,洪都两只眼睛就都戴上了黑眼圈。“我招你惹你了,你要这样对我?”洪都跌跌撞撞地爬起来。
“哼哼,翩翩一何扇,不要以为伪装一下我就不认识你,你也别想瞒天过海!我林听可不是那么好骗的!”原来这女子竟是九州盟的老大林听。
“翩翩一何扇?我不认识啊,我只不过是个采花的。”洪都抗议地说道。
“呵,只不过一采花的?口气蛮狂的嘛!小子,还不出招?”
“出招?出什么招?”洪都眯着眼睛问道。
“就是使出你最拿手的绝招,省得以后别人说我欺负你。”林听已有些不耐烦。
“最拿手的?我最拿手的就是采花啊!”洪都的脚步有些退缩。
“去死!”林听抬脚就揣,挨到洪都胸口又停了下来,喝道,“你不会武功?”
洪都脸色惨白,战战兢兢道:“武功?我不会啊。”
“不会武功也敢出来采花?”林听把脚放了下来。
“我家娘子说的,没采到花不准回去。”
“啊,还有这样的娘子?”
“是啊,她还说了,路边的野花不能采,温室的鲜花不可摘,残花落红不准带。”
“真乃奇女子也!”
“啊!”这次轮到洪都惊讶了,“这也叫奇女子啊?我每天起早贪黑地采花,她还不满足,还不让我回家吃午饭。”
“原来你这么可怜啊?想必受了许多苦。好,看在我今天误打你的份上,我就收你为徒。” 洪都愣了愣,道:“我为什么要拜你为师啊?”林听一听大怒,喝道:“我左青龙,右白虎,老牛在腰间,龙头盘胸前...............”“师父..........”洪都强咽下口中鲜血,哀号着。 “好,叫得好啊,师父今日就送你一样见面礼。”林听顿了顿,道:“你听过沧海吗?”
“听过。”
“这就是那里面最厉害的武功了。”
“周流六虚功?”
“不是,是采花秘籍之阴阳采补大法。”林听诡异地笑道,从怀中掏出一本硬皮书。
洪都一听采花秘籍,头脑就已发热,心想:“天下还有这等书,以后采花就不用那么费时了。”忙抱住林听的脚喊道:“师傅,师傅啊,你一定要把它传给弟子啊。”
此时,金乌已升,几线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透进来,渐渐把雾气驱散。林听抬头看了看天,脸色顿时焦急起来,道:“哎呀,师傅有事先走了。这本书你自己留着慢慢看。”说完便把书往洪都怀中一扔,飞也似的窜出树林。
洪都轻轻抚摸那硬皮书,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入怀中,满意的向前走去…… 不打不相识之遭遇小闲 洪都依旧哼着小曲走在树林里,虽然那两个黑眼圈还未消去,但他还是显得特别兴奋。但是一想起刚才那女子,洪都仍心有余悸,心想:“希望以后不要再挨这种打了。”可是,树林深处一女子已被他吵醒,怒气冲冲。正待跳出去狠扁洪都一顿,却突地止住,仔细地听了一会,便诡秘地笑了笑,躺在路中间假寐。
洪都远远便看到一女子倒卧在山路中间,心中大为奇怪:“今日是咋地了,出门踩狗屎了,阴气这么重?怎么每次遇到的都是女的?”他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左脚提起正欲横跨过去,那女子突地睁开眼睛,道:“你想干吗?”洪陡吓一跳,慌忙后退几步,道:“小生见姑娘在此小睡,不敢惊扰,便想越过去。不想吵醒了姑娘,还请恕罪则个。”
那女子瞪着两只大眼睛,问道:“刚才是你在唱那个什么采花的?”
“是。”洪都虽然疑惑为什么每个人都这样问,但感觉没什么不妥,便老实的回答。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采?”那女子皱了皱眉头。
洪都四处张望了下,见那女子脚下有几朵野菊花,便道:“我家娘子说了,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什么?你睁大眼睛看看,哪有什么野花啊?”那女子气得使劲抽鼻子。
洪都见她竟气成如此,慌忙道:“我家娘子还说了,温室的鲜花也不能采。”
那女子更加气了,狠狠地瞪了洪都,使劲地跺着脚。
洪都一见她把花也踩烂了,又道:“我家娘子还说了,残花落红就更不能采了。”
那女子一听,肺都气炸了,心中暗道:“好啊,小子,我伍小闲跟你没完。哼,想我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紫青双剑之一,竟被你戏耍为路边野花,温室弱花。啊!此仇不报非女子!”但见洪都手拿折扇,又不敢贸然上前,便丢下句“你等着”,就跑进林中。
洪都正自迷茫,伍小闲已拖着个包袱出来了,只见她解开包袱,熟练的组装着什么。不一会儿,伍小闲便挥舞着一个狼牙棒向洪都冲过来。
洪都见此大惊失色,他没料到伍小闲一娇小女子竟有如此大的手劲,慌忙逃窜。所幸林中树木甚多,伍小闲持一庞然大物也不好施展,不到一刻钟,便已气喘吁吁,香汗淋漓。她恼怒的扔了狼牙棒,跑到包袱前一阵捣弄,又拿出一物——细长的铁链上装有一个鹅蛋大小的金球。
小闲嘿嘿笑着,甩手把金球抛出。洪都骇然躲闪着,惊异地发现那金球竟会长大。小闲得意的看着洪都。道:“风火流星锤,遇风则长。”洪都脑中灵光一闪,突地问道:“那遇火呢?”
“遇火则燃……”小闲迅速闭口。洪都暗中捡了块石头,趁小闲收锤时扔出。“砰。”风火流星锤霎时火光四射,变成了一个火球。身处旁边的小闲更是惊叫不已。
洪都手忙脚乱地往树林外跑,远远地还听到小闲在狂叫:“师傅,一定要把他列入江湖追杀令内。”他不知道这一战已然改变了他的一生。
树林深处,头上冒烟的小闲正对着他师傅孤剑狂喊:“师傅,一定要把他列入江湖追杀令内。”
孤剑道:“可我们不知道他的姓名之类的。”小闲一阵恼怒,突见地上有一折扇,捡起打开一看,笑道:“洪都百恋生,师傅,这是他的折扇,这名字自然也就是他的了。”
“就说他是天下第一采花贼,让他边成过街老鼠。”小闲道。
不打不相识之气死韦小宝 洪都慌不择路地翻过一座山头,待得逃脱小闲魔爪方才发现自己迷了路,无奈只好边走边辨认方向。
渐渐地,日头已西斜。不知不觉中,洪都走到了一山谷。只见谷内群花盛开,芳香四溢,说不出的美丽动人。
洪都一怔之下,顿时痛苦失声,涕泪交加突又狂叫道:“啊,哭尽甘来啊,以后再不用挨骂了。”他擦了擦眼泪,正待仔细观赏一番,背后突地传来一身冷笑,洪都此时已是惊弓之鸟,一听之下,慌忙回头。只见一白衫男子正站在离自己不远处,此人面容姣好,衣着华丽,气质更为不凡,洪都想起自己刚才丑态已落入他眼,不由脸上发红。
那男子看了看洪都,道:“你就是洪都百恋生?”
洪都点了点头,心中暗自纳闷:“这个陌生人怎会知晓自己的名号?”
“我还以为洪都百恋生是何等之人,想不到竟是个如此狼狈之人。“男子摇头晃脑道:“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就可以一日之内荣登采花榜首。我不服啊,想我‘气死韦小宝’向问天花了三年时间才和人并列第一,你出道未及一日,便名满天下,这是为什么?”陌生男子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身子不住地抖动,想必气愤之极。
洪都不明所以,诧异地看着他,道:“你说什么啊,我咋一句也听不懂啊?”
“气死韦小宝”拿出一张告示,扔到洪都手中。洪都展开一看,竟是张通缉领,上面有洪都的头像,称洪都乃江湖第一采花贼,知情举报者赏银百两,抓住送官府者赏银千两,落款孤剑并印有刑部大印。洪都骇然扔掉通缉令,道:“怎么会这样?我只不过想采几朵花给我家娘子做药酒而已。”
“气死韦小宝”见状方知洪都竟是如此“采花贼”,不禁仰天长叹,黯然离去,一腔争斗之意只落得满口苦味。江湖,江湖就是这样的吗?
洪都迅速摘好花,往家里跑。左拐右拐回到家中,却发现柳七正在收拾包袱,准备离去,不由大惊道:“你这是要去哪里?”
柳七冷目看了他一眼,又顾自整理包袱,缓缓道:“江湖!”
“江湖?”
“不错,江湖!那个充满热血豪情的江湖,那个时时刻刻都有正义与邪恶搏斗的江湖。那才是我向往的生活,那里有我多年的梦想……”柳七越说越激动,声音不由提高了几个分贝。
洪都吓得把花洒落一地,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柳七冷声道,“为什么我要你练功你老怕痛?为什么我要你出去采花,你老是不愿动?为什么我要你说声我爱你,你却总说不?”
“可我每天都对你唱‘On-ly --y-o-u’。”洪都哼着歌,想避重就轻,蒙混过关,却见柳七脸上突地一红,“哇”地猛吐几口鲜血。
柳七慌乱地从被子中摸出药酒猛灌几口,细声道:“不要再唱了,我受不了了。”
洪都怔怔地看着这一切,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过了一会,柳七终于缓过气来,她抓住包袱迅速窜出门去,飞也似的逃去,还不忘大叫:“不要跟来啊,我怕了你了!”
昔君与我,如影随形,何意一去,心如流星
昔君与我,两心相结,何意今日,忽然两绝
洪都只觉心中一阵莫名疼痛,久久不绝,等到柳七走得不见影子,方才长叹一声,踉跄地走向远方……
不打不相识之翩翩一何扇
洪都伤情之下,来到城里,不知不觉中又走到得月楼前。
得月楼,乃城里最大的一家妓院,楼内姑娘个个都貌美如花,赛若天仙,老鸨悠陌更是八面玲珑,一张巧嘴可以说得人晕头转向,浑然忘己。加之有府台做靠山,得月楼可谓门庭若市,生意自是蒸蒸日上,乐得老鸨悠陌天天晚上数银子都直抽筋。
一群姑娘见洪都从楼前走过,不由分说便把他拥进楼内,老鸨悠陌远远见又有生意上门,乐得合不拢嘴,腰肢一扭一扭地走来。
“哟,大爷好面善啊。” 悠陌娇笑着打量来人。
洪都漠然地看了她一眼,便道:“有酒啊?”
“有,有。” 悠陌依旧笑道。“我这什么酒都有,百年老窖,陈年女儿红,还有人人爱喝的……”
“那给我找间安静点的房间,再把酒送来。”洪都打断道。
悠陌见洪都衣服虽沾有些泥尘,却是上等丝绸,心中暗喜,便叫了个丫鬟,领着洪都到楼上雅座去了。
雅座不愧是雅座,摆设雅致,装饰清奇,不复奢靡之气,洪都推开窗户,望向远方……
远方,夕阳西下,几道金光射在楼下清波里,有若金蛇狂舞,欲腾空肆虐。
洪都见此美景,心中顿生豪情,将先前一番愁云悲雾一扫而空,笑道:“千龙竟舞,万蛇腾空,如此壮景,当为之浮一大白。”
“好,说得好。”隔壁传来一阵叫好声。洪都失意之下,听得夸赞,心中顿生知音之感。于是高声道:“知音之人,可否移座一叙?”
“甚好。”话音未落,隔壁突地破了个大洞,一人缓缓走入。
“是你?”洪都诧异道。
进来之人竟是下午才见的“气死韦小宝”向问天。向问天也是一惊,随即笑道:“洪都兄好雅兴,舍下娇妻来此寻欢,甚好甚好。”
洪都黯然苦笑道:“娇妻?娇妻已随江湖去。独遗拙夫在他乡。”
向问天听出话中意,便笑劝道:“大丈夫何患无妻,更何况他乡即是温柔乡,来来来,我们干一杯。”
洪都饮进杯中就,道:“如今我居无定所,四处漂泊,又被误为淫贼,想来也是个江湖人了。”
向问天笑道:“当然,而且是个大大有名的江湖人。哈哈。天下第一淫贼。”
洪都摇摇头,道:“那我就该取个江湖名了,要不然怎么听怎么不是一回事。”
“那你打算取什么名字?名字是江湖人的头等大事,不可马虎。”向问天朝二人杯中斟满酒。
“茫茫江湖路,天涯任我行,就叫任我行。”
“好,好气概。来,干了。”向问天端起酒杯正欲喝下,突觉全身疲软,“砰”地一声摔倒在地,压垮了一桌好酒。
“向兄,向兄,你怎么了?”洪都,不,任我行从碎木中拖出向问天,不住地喊,向问天却始终紧闭双眼,气息奄奄。
“呵呵,向兄,这么多年了,你终究还是败在我手中。”门“吱”的被推开,走进一中年男子。
“你是谁?”任我行知道向问天的突然昏迷肯定与这陌生男子有关。
“我?”那男子“刷”地抖开手中折扇轻轻摇动,道:“在下田侯光,人称‘翩翩一何扇’。”
“翩翩一何扇?”任我行低声念道,随即惊道:“采花双贼?”
“你倒有见识,” 田侯光突地朝向问天打了一掌,大笑而去。
任我行见向问天口鼻出血,心中愤恨难堪,正欲冲出去怒叱田候光几句,脚却被什么抓住。低头一看,向问天已然醒来,一手放在嘴边,示意噤声。
“砰,”似乎有重物摔到楼下,向问天听得此音方才道:“扶我出去。”任我行不敢怠慢,扶着向问天走出房门,只见堂上众人发呆,地上躺着一人,却是田候光,向问天嘿嘿笑道:“老弟,帮我从他身上取出解药来。”
任我行按照指示拿出解药喂给他喝,众人见任我行随意掏人物品,皆不甘落后,纷纷冲向毫无知觉的田候光。不一会儿,田候光身上就只剩下一条牛犊裤了。
向问天缓过气来,对任我行讲出原委。原来他们二人合称“采花双贼”,却谁都不服谁,每次相见非打即杀。此次向问天中毒不察,待得发觉,便暗中施迷药与屋中,又给任我行酒中放了解药,只等田候光前来送药。不料田候光甚是狡猾,竟然下了毒手,才致向问天身中重伤。
任我行听明白后,田候光缓缓醒来,见自己半身裸体,不明所以。
任我行见之不忍,想把自己的衣服给他,又发觉这是柳七亲自给自己缝的。迟疑中,摸到杯中书籍,顿时一喜,跑到田候光身边,扯下书的封尾两面,把一摊纸围在他身上。
田候光身中迷药,功力暂时消失,见此也只好任由他所为,待见纸上所绘,不由问道:“这是什么?”“哦,”任我行随口答道,“我师傅林听给 的秘籍。” 田候光呆了呆,突地狂笑起来,疯疯癫癫的披着满身春宫图跑了出去。
任我行疑惑地摇了摇头,正想把那硬皮封面放进怀里,却见封面已被酒染湿,浮现出许多字和图形来,其中有四个大字:
吸————星————大————法。
自此,少年任我行的故事就此展开。。。。。。
看到别人写什么少年乔峰少年胡一刀。。。就也来凑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