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声明哦,偶从没写过小说,也不知道怎么写小说,这次完全是赶鸭子上架.

这是一个很黑的夜,黑到天空中没有半点星辰,沉闷的压的人喘不过气。街上早已看不到些许灯火,镇子上的人都睡了。
街道上忽然传来噼啪噼啪的脚步声,与这暗夜的黑静显的有些突兀,蓦然,传来一声女子的叹息。
“焚余,你终是来了!”红衣女子说道,接着又发出一声似可穿透千古的叹息,“可是,你为什么要来呢?”
此时,脚步早已停息,刚才被那红衣女子唤作焚余的人已站于她眼前五十步处,只见这人着一身黑,黑亿黑裤黑披风,右手持剑,容貌并不出众,却有一种慑人心魄的冷,特别是眼,于极冷处又似乎有一丝炙热,只见他抚着手中长剑,却不看那女子,嘴角衔着一丝冷笑,漠然的回了一句,“我为什么不能来,绛红?你能给出一个我不来的理由吗?”
原来这红衣女子就是当今白道盟主沈星南的女儿沈绛红,却听她道,“你可知道我今天到此的目的是什么?”
“知道。”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来?”
“因为我有着和你相同的目的。”
此话一出,沈绛红却呆住了,眼眸中似有了些许水光,忽然,却又笑了,艳若桃花。
柳焚余没有忽略掉那丝水光,突然就烦躁了起来,对他今天来此的目的也犹豫了。
却听沈绛红说道,“也好。这样,我们两不相欠。”
“真的两不相欠?你欠我的,这辈子怕也还不完。那一剑,我是不会忘的。”柳焚余冷笑。
沈绛红似有些崩溃了,激动的叫道,“你忘不了那一剑,你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剑,是不?”
“是"。柳焚余冷冷的答道。
其实沈绛红若要认真的听,肯定可以感觉到柳焚余的声音中多了一丝颤栗,也多了一丝炙热,可是沈绛红原就不是一个冷静的女子,江湖上她可是出了名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而现在面对的却又是这个男子,怕是更激动了。
果不其然,她已完全忘了她爹交给她的任务———杀掉柳焚余,却有点任性有点急切的解释道:“你明知道那一剑我是被迫的,你还怪我!”她就是不希望在焚余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不怪你怪谁?为着你这一剑,我躲避白道黑道三个月,其中有数次差点掉命,要不碰到玉树林峰医神医赖药儿,我九命杀手柳焚余还能来这儿?怕早已被弃尸荒野,尸骸早已被狼狗叼去了吧!”柳焚余依然冷静的回答,心中却已为绛红的任性生起气来,先前的那丝涟漪早已不见,只存下怒火了。
沈绛红惊住了,她完全不知道那一剑对他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但柳焚余这些咄咄逼人的言辞使她拉不下大小姐的脸来跟他道歉,只得更强硬的回道,“这怎么能怪我,是你自己认钱不认人,杀那么多人,树那么多敌,要是你自己积点德,我刺你一剑,人家都赶来帮你疗伤,哪来的人追杀你?”
柳焚余完全愤怒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被撕成了一片一片,尊严也被沈绛红踩到了地上践踏着,眼前竟浮现出完全的血色,全家一百多人被杀的情景又清晰的呈现在自己眼前,血,全部是血,他走不出,逃不掉,只有更多的血才能让他清醒,才能让他有些许快意,曾经他以为绛红能够解救他,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没有谁能解救谁,只有自己才能解救自己。他心完全凉了,积德有什么用,时时做善事还不是全家被杀?每个人都想杀他,那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别人杀掉他之前,他已杀掉别人。柳焚余很快控制了自己的情绪,不让绛红看出一丝异样,用极冷的语气回道,“你说的对,我杀了很多人,可是我不介意再多一条剑下亡魂,做一次亏本生意。"
沈绛红完全震住了,柳焚余的意思已经十分明白。她不能接受,却不得不接受,眼泪已不知不觉的掉了下来,却还是强硬的说道,“你以为你可以杀的掉我?你可别忘了,我爹可是白道的盟主!我今天来此就是奉他之命来取你的项上人头!”
柳焚余的心又悸动了,为了那一串串盈盈粉泪,可是他生生的压住了自己的情绪,不带一丝感情的讥笑道,“就凭你沈绛红?信不信,我三招之内就可以解决你!”
沈绛红听到这句话,拼命止住了自己的泪,她已对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完全绝望,她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践踏,虽然她知道自己也有不对,她也想道歉,可是柳焚余的态度使她拉不下自己的脸,更为重要的是,他的话伤了她的心。她下了鱼死网破决心,决绝的说道:
“大言不惭的家伙,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来取本姑娘的命了!”说罢,便执剑跃起,朝柳焚余刺去。
柳焚余完全有时间来抵挡这一剑,他没有漏掉沈绛红的一个细微的表情,沈绛红没有拾剑时,他就知道他要出剑,所以他轻而易举的看出来这一剑的所有破绽,他完全有机会反击,甚至可以将沈绛红至于死地,他的追魂七十二路剑法可是招招致命的。可是,他知道,当他看到绛红的泪时他就做不到了。他知道,绛红就是他这一生唯一的弱点。他知道,他已欠下了还不清的杀债。他知道,为父母的死他已做的足够多,多到他已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他知道,只要他说清楚,绛红绝对会回到他的怀抱。他知道,现在江湖上人人想把他杀而诛之。他知道,绛红跟他之后,他们以后的日子绝对是无止尽的追杀。他知道,他不死,绛红绝对不会忘掉他,而绛红如若忘不掉他,绝对不会幸福。他希望绛红幸福,所以他将剑抽离剑鞘,虚晃了一招,直至绛红的剑刺入他的胸膛。
沈绛红忽然就明白了,适才的一切言语都是焚余激怒她出招杀他的方法,泪早已控制不住,她已不顾一切的上前抱住了柳焚余。
“焚余,你为何这么傻,为何这么傻?”血已浸满了沈绛红的手,染红了她的衣裙.
“不为什么。绛红,你知道的,我从不做亏本生意,没银子我是不会杀人的。”说罢,柳焚余笑着说道。
沈绛红此时已完全不能言语,她边抽泣边摇头,似不愿接受这个事实。柳焚余颤抖的伸出自己的右手,抚去绛红眼角的眼泪。
“绛红,你要记住,当一切已然雪逝冰消风流云散,曾经的过往已成为一场毫无意义的顾影自怜。所以,绛红,你要忘掉我,你要幸福!”说罢,便咽气了。
只余下沈绛红那无助的哭泣和夜里无尽的黑暗。
[ 本帖最后由 忧雪残泉 于 2007-2-1 18:37 编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