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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求凰(第一回,名字暂定,传统武侠,下面谁要出场快报名。14日晚8时30分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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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萧南山儿女上阵,火神辉单掌立威
            长安城外,终南山下,一座偌大的庄院依山而建,红砖绿瓦,气势非凡。这便是号称“天下第一庄”的潇湘山庄,庄主萧南山曾经连任武林盟主,武功深不可测,为人也极其谦恭平和,在武林中颇有声望,不过他早已退隐江湖,不问世事。萧南山有两个儿女,长子萧燕飞,所练的龙象般若功已经到了七成,拳出有如龙吟,江湖人称“燕飞龙”,是后辈江湖儿女中有名的人物。萧南山的女儿名叫萧凝雪,常与哥哥萧燕飞一起在江湖行走,使得一手凤舞九天剑法,武功更在其兄之上,人送外号叫“凝雪凤”。萧凝雪与哥哥在江湖上专做些行侠仗义之事,也博得了一个“龙凤双侠”的美声。萧家一门三杰,江湖上人人景仰,潇湘山庄隐隐有号令武林之势。
            这日,萧南山正在厅中喝茶,忽然一人风风火火地从外面闯进来。萧南山眉头一皱,暗道不知哪个下人这么没规距。萧南山正要出声喝斥,看清来人却是自己府上的管家萧福。萧南山素知萧福平时为人最为拘谨老实,见他如此冒失,不由心中起疑。
            萧南山一虑之间,萧福早已赶到他的身前,却累得直喘大气,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萧南山待他喘息稍定,这才沉声问道:“萧福,出了什么事,如此慌张?”
            萧福长吸一口气,才道:“不好了,老爷,咱们府前的石狮子,石狮子...”
            庄前的两尊石狮乃是萧南山托人从云南购来的,精工细琢,栩栩如生,萧南山甚为喜爱。萧南山听萧福语气似乎是石狮出了什么事,不禁关切地问道:“石狮子怎么啦?”
            萧福呼吸渐匀,但却目露惊惧,颤声道:“石狮子被人把两条腿给打断了!”
            “什么?”萧南山惊叫一声,站起身来,又气又怒道,“是谁?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到我萧某人的门前撒野?”
            “不知道,”萧福从没见萧南山发过这么大的火,不由吃了一惊,急忙回道,“下人听见门外一声巨响,跑出去看时连个人影都没有,但是石狮子已经...”
            萧南山一挥手,止住萧福的话,说道:“带我去看看!”
            “是。”萧福急忙诺了一声,在前引路,匆匆走了出去。一路上萧南山听得家人议论纷纷,不由暗叹一声道:想不到我萧某退隐江湖仍不得安生,终有人找上门来了。
            潇湘山庄气势恢弘,门前的这两尊石狮增色不少。然而此时右首的那尊石狮却扑倒在地,两条前腿膝盖向下空空如也,俨然给人下跪一般。萧南山面色铁青,走上前去细细查看,发现石狮周围碎石遍地,却是被人用重手法法生生击碎的。这两尊石狮每只重逾千斤,当初为搬这两只石狮不知花费了多少气力,今日竟被人一掌震碎,萧南山心知这份功力非同小可,不禁暗惊。
            “有封信哎!”家丁中忽然有人喊道,萧南山回身一望,只见左首那尊石狮的面部果然嵌了一只信封,上面书着“萧南山 启”,白纸黑字,十分清晰。萧南山面色微变,却不是这字迹如何,却是这封信所用的不过是普通纸张却深深嵌入石狮之中纸有寸余,这份功力休说当今武林少有人有,就是自己也不敢轻言可以。萧南山知道此次来敌非比寻常,不禁在心中暗暗思索自己何时结了这么一个厉害的仇家。
            “爹,”萧南山的思路被一声呼唤打断,抬头一看却是自己的两个宝贝儿女出来了。萧燕飞不过二十余岁,生的倒也算英俊潇洒,只是自幼出生在武林世家,狂傲之情溢于言表。他一出来看见一只石狮倒在地上,自己的父亲站在另一尊石狮前面不知在想些什么,不由问道,“爹,出了什么事,家里怎么这么吵?”
             萧南山还未开口,萧福已抢着答道:“回少爷,不知什么人上门捣乱,将府前的石狮的两条腿给打烂了。”
             “什么?”萧燕飞怒发冲冠,大吼一声道,“什么人这么放肆?也不打听打听咱萧家是什么人?”
             “飞儿,”萧南山毕竟沉得住气,急忙喝止了萧燕飞,指着左首那尊石狮道,“先莫动怒,来人留了一封信在此,待我看过了便知分明。”说着,走上前去,便欲取下那封信。
             “爹爹,我来。”萧燕飞急欲显摆,抢上一步,夹住那封信便扯。萧南山待要喝止,已是不及,只听“哧"的一声,那封信被扯裂了一道小口,却未能扯出来。萧南山赶上一步,在石狮头上轻轻一拍,那封信应声而起。萧燕飞脸上一红,急急拆开那封信,递给萧南山。
              萧南山接过一看,却是一封挑战书,上面短短写着几行字,说明明日午时在潇湘山庄门前的小竹林约战萧南山,落款却是“火神辉”。萧南山原以为来人掌碎巨石,信射狮面,必是武林里的那位成名前辈所为,却不知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火神辉”,不由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样一个人物。
              萧燕飞在旁看得真切,不由冷哼一声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个无名小卒。”
              萧南山深知这个儿子生性莽撞,怕他吃亏,急忙叮嘱道:“此人功力非同小可,不可小视!”
              萧燕飞自恃武功高强,闻得父亲的叮嘱,勉强答应一声,心下却不以为然。倒是在旁一直默默不语的萧凝雪心有所动,但她自出道以来未逢敌手,就是自己的哥哥萧燕飞也要逊于自己一分,虽是心中暗暗惊叹来人的功力高强,面上却也不露声色,随口说道:“来人虽然功力深厚,但是以哥哥的龙象功只怕也不会输与他,再说还有我的凤舞剑,我就不信江湖上除了爹爹你还有谁能从咱们兄妹的双剑合璧全身而退?爹,明天就由我和哥哥替你出战吧!”
              萧南山苦笑一声,道:“我真是惯坏你们俩了,行走江湖切不可狂妄之大目中无人,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像这个火神辉我们全不知他的来历,但他显露的这两手功夫在武林已是顶尖高手,明天一战还不知胜负如何呢?”
              萧凝雪心中不服,正要开口争辩,萧南山已道:“好啦,你们各自回房休息吧,明天之战我自有打算!”萧凝雪不敢多说,努了努嘴,拉着萧燕飞便进了山庄。萧南山看着他俩的背影,叹了口气,吩咐下人将门前的碎石打扫干净,也回转书房了。
             萧南山一宿无眠,次日早早起了身,唤来几个心腹家丁,将庄里庄外的事细细吩咐了一遍。萧福从未见萧南山如此谨慎过,不由心中惴惴不安,待他吩咐完毕上前劝道:“老爷,你昨夜一定没睡好吧,眼圈都黑了。唉,老爷你一生经历那么多的大灾小难,这次一个不知名的小子的挑战书怎么就紧张成这样呢?”
             萧南山叹了一口气道:“萧福啊,你在我家十几年了可曾见过我怕过谁?可是岁月不饶人啊,你我都老了,再也经不起这江湖的风浪了。”
             萧福不禁老泪纵横,哽咽道:“老爷,少爷和小姐如今都已长大成人,在江湖也闯出了不小的名声,你大可心安了。”
             萧南山苦笑一声,道:“飞儿生性鲁莽,做事冲动,只怕早晚要吃大亏。雪儿虽然沉静一点,不过骨子里却比他哥哥还要傲,如何能令我放心呢?我今日一战,不知生死,你可要替我好好照顾他们兄妹啊!”
             萧福连忙道:“老爷,你这说的什么话呢?江湖上还有谁是你的敌手呢,你一定会平安无事的。”萧南山勉强一笑,自言自语道:“但愿如此吧!”
             不久,萧燕飞和萧凝雪也来到前厅,萧南山强颜欢笑,与他俩拉了点闲话。萧燕飞依旧谈吐如飞,不住吹嘘自己的武功声名,显得得意非凡,萧凝雪在旁含笑附和,两人对即将一战毫不在意,早已打定主意要代父出战,手到擒来,以便在自己父亲面前显露一下自己的武功。
             时间一晃便到了晌午,下人早早做了早中饭,萧家三人匆匆吃了一点便赶去小竹林,准备会一会这个前来挑战的火神辉。
             萧南山本不想让萧燕飞兄妹一起过来的,禁不住他俩的软磨硬泡,只得带他们一起过来了,同时吩咐他们只准观战,不得出手。萧家兄妹见自己父亲如此谨慎,俱都不以为然,暗笑自己父亲年纪大了反倒怕事了。两人相视一笑,心道:待会我们兄妹出手收拾了那个火神辉,那时再看父亲如何说法。
             小竹林虽名为小竹林其实并不小,千年古竹层不出穷,幽深迂回,外人进去常常迷路,就算是在这周围出生的山民也不敢轻易进出。小竹林深处有处天然空地,幽静安逸,是块绝佳的练功宝地,小时候萧燕飞和萧凝雪常常在萧南山的指点下在此练功,今日他们父子三人又来到了这里。
             火神辉还没有到,小竹林内空无一人。萧燕飞冷笑一声道:“只怕那个叫什么火神辉的家伙不敢来,早就跑了吧!”
             萧凝雪随声附和道:“真可惜呀,我还想看看究竟是谁敢向我们萧家示威挑战呢,原来也不过是个胆小鬼?”
             萧燕飞哈哈一笑,正要说话,萧南山将手一摆,走上一步抱拳向天道:“朋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相见?”
             哪知竹林毫无反应,按说要是火神辉来了,绝无藏身之理。萧燕飞兄妹相对一视, 心中俱道:只怕是爹爹年纪大了,看错了吧?
             萧南山见来人毫无反应,不由冷哼一笑,“呼”的一掌隔空劈出,掌风所及竹叶纷飞,端的是厉害非常,就是萧家兄妹也不禁吃了一惊,对自己父亲的功力叹服不已。萧南山这一掌下去,几枝竹头顿时弯了半边,只见白影一闪,一人哈哈大笑从竹叶深处翻身出来,飘飘然落在萧南山的身前,背向着萧家三人。
             萧凝雪见来人一身白衣,头插碧玉笄,脚蹬青龙靴,单见那背影便显得潇洒飘逸,想必是个年轻英俊的公子哥儿,不由“噫”了一声。来人缓缓转过身来,将手中折扇一摇,现出他的庐山真面目来,萧凝雪不由“啊”的一声惊叫出来。这人倒也风度翩翩,气势不凡,偏偏生具异象,令人过目难忘。你道他生的是何异象?原来这人的五官分开来看倒也算是个个英俊不凡,偏偏不肯长在正当地方,两只眼睛相距有两寸多,嘴巴却又和鼻子连在了一起,看起来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偏偏他却又毫不知趣,装作举止风雅,仪态非凡,萧凝雪见了几欲作呕,萧燕飞倒是想要发笑,暂且强忍住了。
             萧南山见这人轻功虽佳,但内力似乎还差点火候,不像是能击碎石狮之人,不禁抱拳问道:“不知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
             来人将手中折扇一展一摇,摇头道:“不敢不敢,在下翩翩公子是也。”萧南山见他的折扇上果然书着“翩翩公子”四个大字,落款之处却看不真切,萧南山退隐江湖多年,不知翩翩公子是何人物,再问道:“不知阁下与火神辉是何关系?”
             “素不相识。”
             萧南山正与翩翩公子在前问话,后面萧燕飞却早已忍不住了。原来萧燕飞这几年在江湖行走,倒听说过有翩翩公子这号人物,却江湖上有名的一个采花大盗。萧燕飞早欲会一会这个翩翩公子,为武林除此一害,只是翩翩公子此人行踪不定,一时之间还未能找到他,今日见他主动送上门来,心中大喜,急欲上前一展身手将他拿下,但自己父亲在前与他问话萧燕飞也不敢偕越,只得待在一旁听他俩如何说法。
             萧南山见翩翩公子不是火神辉,却又出现在这里,不禁问道:“不知这位小兄弟到此有何贵干?”翩翩公子哈哈一笑道:“小侄听闻萧伯伯欲在此与人比试,故尔特来助威。”萧南山不料今日之事传得如此之快,心下不悦,道:“此乃小事,贤侄不必担心,待会恐有一场恶战,老夫怕有误伤,贤侄如无事还请快回吧!”
             翩翩公子听得萧南山下了逐客令,心下微怒,面上却不露声色,偷眼一看萧凝雪微微笑道:“其实小侄此来还有一事要向伯父提及。”
             萧南山面临大敌,不愿与他多作纠缠,冷声问道:“什么事?”
             翩翩公子故意对着萧凝雪摆了一个优雅的姿态向萧南山道;“小侄此次是来向萧伯父提亲来的,小侄愿娶凝雪表妹为妻,还望伯父首肯!”
             萧南山还未答话,萧燕飞听了此话早已按捺不住,跳上前来喝道:“就凭你还想娶我妹妹,做你的白日梦吧!”翩翩公子面色一变,正要发作,萧南山不愿多生枝节,急急拦住两人道:“今日老夫家中有事,此事容后再谈。”同时斥萧燕飞道:“燕飞,不可对客无礼!”
             萧燕飞知道父亲尚还未知道这翩翩公子的底细,急忙向萧南山说道:“爹,你不知道这翩翩公子是新近江湖上有名的采花大盗,不知做了多少伤天害理之事,今日不乘此时机将他伏法,难道还真的要把妹妹嫁给他不成?”
             萧凝雪江湖经验不若哥哥,听了此话才知翩翩公子的底细,不由啐了一口道:“我才不要嫁给他呢!”
             萧南山心中犹豫一下,向萧燕飞道:“飞儿,人家既到我萧家拜访,那是看得起我萧某的面子,怎么可以乘此时机于人不利呢,有什么纠纷还等过了今日再说吧!”
             翩翩公子自出江湖来,仗着一身歹毒的武功未逢敌手,今日见萧家毫不领情,心中大怒,指着萧燕飞道:“既然燕飞兄执意要取在下的性命,那么在下就陪燕飞兄走上几招看看。”他不敢向萧南山叫板,心道只要自己打败萧燕飞,萧南山也不好在此拿他如何,提亲之事以后再从长计议。
             翩翩公子有意显示轻功,身形未动,轻移数尺,将折扇一摇对萧燕飞道:“请!”萧燕飞本欲就地拿住翩翩公子为武林除害,见翩翩公子主动叫阵,心中大喜,叫声“好”,一招“长虹贯日”直捣翩翩公子的面门。翩翩公子见萧燕飞拳来有声,不敢硬接,仗着轻功躲过这一拳。萧燕飞一击不中,又是一招“横扫千军”,化拳为掌,跟上一步横切翩翩公子下肋。翩翩公子大喝一声,腾空而起,避过这招,同时折扇一摇,化作数柄扇影遍点萧燕飞全身大穴,反攻了一招。萧燕飞全不理他的花招,复一招“霸王举鼎”迎了上来。翩翩公子的折扇给萧燕飞的拳劲一扫顿时失了准头,不由大吃一惊,急急变招,往后急退。萧燕飞拳势凶猛,随后急追,迫得翩翩公子只得展开轻功连连闪避。数招过后,萧燕飞一拳比一拳威猛,翩翩公子仗着轻功高强勉强支持,心中暗道:只要挨过这一刻,待到萧燕飞内力消耗殆尽便是我大展神威之时。哪知萧燕飞所练的内力不同寻常,龙象般若功越用越强,因此又过了数十招萧燕飞的内力未见减弱,拳势反倒更猛,将一套普通的六合拳使得虎虎生威,逼得翩翩公子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翩翩公子心上起疑,一个躲闪不及被萧燕飞一拳扫到肩头,飞出数丈之远,吐了一口鲜血,倒地不起。
             萧燕飞正要赶上前拿下翩翩公子,忽然一声轻啸从林外传来,有如凤鸣,震得林中竹叶漱漱作响,萧南天面色一变,知道火神辉到了,急忙止住萧燕飞,静候当场。转眼间,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少年早来到了场中,青衣短袖,打扮十分普通。萧南山见这少年不过二十余岁,心中暗惊,沉声问道:“来者可是火神辉。”
             “正是。”
             萧南山抱拳道:“不知萧某有何地方得罪了这位小兄弟?”其实萧南山与这少年相差几十岁,萧南山又早已退隐江湖,哪里会有什么过节可言,不过说的是场面话而已。
             火神辉不卑不亢,也抱拳回了一礼,沉声道:“不敢,晚辈只是听闻萧前辈武功高强,特来讨教几招。”
             萧南山还未答话,萧燕飞早已叫道:“想向我爹讨教,且先过了我这关再说。”言毕,就要动手。旁有萧凝雪却将手中剑一摆,拦住了自己的哥哥,道:“大哥已经斗过了一场,这场就让小妹来吧。”
             萧南山急道:“雪儿,不可冲动,你不是他的对手。”萧凝雪哪里肯听他的话,娇笑一声道:“爹爹,你放心吧。女儿的凤舞九天剑法已经练成,今日就用这剑法替爹爹斗上一场。”说毕,萧凝雪莲足一顿,拔空而起,“呛”的一声,宝剑出鞘。好个萧凝雪,人在空中连换了几个身法,身随剑走,一招“有凤来仪”自上而下急刺火神辉全身三十六处大穴。萧南山本想阻止萧凝雪的,见她使了这招使得出神入化,不禁心中一顿,暗想:雪儿的剑法已经深得自己的真传,纵是不敌,当也可全身而退。因此,萧南山暂且静观其变,想看看火神辉的武功路数再作打算。
             火神辉待萧凝雪剑将及身,陡然一侧,左手一探,便来拿萧凝雪的手腕。萧凝雪的剑虽能刺中火神辉,但她的手腕也不免为他所拿。萧凝雪不知火神辉的用意,不敢冒险,急急撤剑。萧凝雪刚要换招再攻,火神辉却早已乘此时机欺步上来,双手一摆,施展出空手入白刃的功夫便来夺萧凝雪的宝剑。萧凝雪仗着凤舞九天的身法,想以轻功躲开火神辉的攻击,伺机出剑。哪知火神辉却似如影随形一般,紧跟萧凝雪的身后,双手不离她的手腕,要夺她的宝剑。萧凝雪连换了几个身法也躲不开火神辉的手法,一身精妙的剑法无法施展,急得花容失色,不一会儿已经娇喘连连,眼看不支。
             萧燕飞在旁看见自己的妹妹落在下风,吃了一惊,急欲上前助攻,但场上两人俱都施展出了绝顶轻功,萧燕飞只见人影翻飞,一时之间竟无处下手。萧南山在旁看了片刻竟看不出火神辉来头,也不禁心中暗惊,见萧凝雪渐渐不支正在心中犹豫是否上前将她替下,场上却已发生了变化。
             原来翩翩公子刚刚中了萧燕飞一拳,受伤并不重,但他深知自己非萧家三人的对手,此时见忽然来了一个火神辉与萧家为敌,不禁心中暗喜。翩翩公子见那火神辉武功高强,有心借他之手对抗萧家父子,以便自己伺机逃命。此时见火神辉将萧凝雪渐渐逼到了自己的跟前,暗想不若乘时机偷袭萧凝雪,拿住她以要挟萧南山父子。
             萧凝雪本就身材曼妙非常,此时施展凤舞九天身法更是如仙子下凡。翩翩公子是色中饿鬼,见了萧凝雪如此艳丽,不由口干舌燥,暗暗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窥准时机,一扇点了出去。萧凝雪此时早被火神辉迫得手忙脚乱,哪里知道身后的危险。萧南山父子相距甚远,要救已是不及,眼看萧凝雪就要遭秧。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翩翩公子的扇头将要点到萧凝雪之时,人影一晃,火神辉忽然舍了萧凝雪赶了上来一脚将他的扇尖踢歪了。萧凝雪还不知情,见手上压力一轻顿时剑尖一晃,回手一剑刺向身边的火神辉。此剑去招甚急,火神辉身形已老,躲闪不及,“哧”的一声右臂被她的长剑划开了一道口子。
             萧凝雪正在暗喜得手之时,耳听见萧燕飞已经飞奔过来,同时嘴里骂道:“你这兔崽子竟敢偷袭我妹妹,看打。”举拳向翩翩公子便打。萧凝雪这才知道火神辉刚刚原来是为了救自己才中了自己一剑,不由面上一红,拦住萧燕飞道:“哥哥,让我来对付这个淫贼吧!”手中长剑一挥,出手便是连环三剑,抢在萧燕飞前面急攻翩翩公子。翩翩公子一击不中,情知不妙,拔腿便跑。哪知萧凝雪不比萧燕飞,轻功毫不逊于翩翩公子,从后赶上便刺。翩翩公子不得以,只得回身迎击,交手之下不禁暗暗叫苦。原来刚刚他与萧燕飞交手之时还可仗着绝顶的轻功与其周旋,此时对上萧凝雪,她的凤舞九天身法比之自己更加精妙。翩翩公子连遇险招,吓出一身冷汗,只得拼尽全力勉力支撑。
              萧燕飞见自己的妹妹占了上风,碍于场面向火神辉抱拳道:“多谢兄台出手相助!”
              火神辉冷笑一声,随手撕下一片衣襟包扎好自己的伤口,说道:“我只是看不惯有人乘人之危,莫说是你妹妹,就是小猫小狗我也会出手相救的。“萧燕飞心中有气,不便当场发作,只得气呼呼走开。
              萧凝雪与翩翩公子的交战此时也已到了最后关头,萧凝雪步步紧逼,逼的翩翩公子连连后退。翩翩公子冷汗直流,寻思若再不施展辣手自己恐怕就要命丧当场了。当下,他打定主意,觑得一个空档,将手中折扇对着萧凝雪一指。原来翩翩公子这柄折扇暗藏机关,内有不少歹毒的暗器,他仗着这柄折扇不知害了多少武林成名人物的性命。翩翩公子这柄折扇的机关不到最后关头一般不轻易使用,今日他原本也不想用来对付萧凝雪的,但此时萧凝雪剑剑致命,欲置他于死地,他不禁心中恼怒,收起了怜香惜玉之心,将扇中的机关发动出来。只听见“蓬”的一声轻响,一团迷雾从扇中疾喷而出。萧凝雪相距较近,迷雾稍一及鼻便觉头昏眼花,大惊失色,急急后退,但已是脚步不稳了。
                萧燕飞见势不妙,急急飞身来扶妹妹。翩翩公子恼他打伤自己,手中机括一按,几枚金针疾射而出。眼看萧燕飞避无可避,火神辉突然脚步一错赶了过来,随手一掌震飞了金针,同时张口一吹将那团迷雾吹的干干净净。翩翩公子不料火神辉的罡风如此厉害,心下着忙,连按机括将扇中暗器齐都放了出来。顿时只见金针银镖遍空乱飞,将三人的身形笼罩其中。
                火神辉见萧凝雪摇摇欲坠,张臂一搂将她搂在怀中,同时左手一抄已夺过她手上宝剑,舞起一舞剑光,护住了三人。只见剑光霍霍,滴水难进,翩翩公子的暗器一入剑光便被绞得粉粉碎碎。翩翩公子见暗器不能奈何众人,急忙展开轻功往林外便遁。哪知火神辉的轻功不在萧凝雪之下,翩翩公子又在匆忙之间,被火神辉从后赶上,一剑劈作两半。
                萧燕飞轻功不如两人,刚刚一阵暗器已把他弄得手忙脚乱,狼狈不堪,待到翩翩公子被火神辉斩杀才能停下身形,缓缓调息,却还未注意自己的妹妹还被火神辉搂在怀里呢。萧南山离得较远,赶来时翩翩公子已死,他心系自己儿女的安危也未曾注意萧凝雪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倒是萧凝雪因为吸入的迷烟不多,迷糊一阵反而第一个清醒过来,看见自己被火神辉紧紧搂在怀里不禁面上一红,急忙挣脱开来。
               火神辉不以为然,把萧凝雪的宝剑还给她,面向萧南山道:“萧前辈,现在可以赐招了吧?”
               萧南山因他刚才救了自己的子女,又受了伤,不愿与他交手,只得抱拳道:“多谢少侠救了犬儿小女一命,老夫已见识过少侠的武功,甘拜下风,少侠还是养伤要紧!”
               火神辉冷笑一声道:“仗义救人是我辈份内之事,我千里迢迢来找你挑战,岂能空手而回?前辈既然不愿赐招,那晚辈只好得罪了。”
               萧南山见他执意要比,叹了口气道:“少侠又何必如此执著呢?如今少侠有伤在身,不若等少侠伤好了我们再比一场如何?”
               火神辉暗想自己右臂受了伤,确实于已不利,但又不甘错过今日机会,乃道:“既然前辈挂念晚晚辈之伤,那么晚辈斗胆提一个比试方法,既于我的伤无害又能与前辈过招,不知前辈可否答应?”
              萧南山不知他要做什么,但刚刚见他出手救人,暗想他必不是坏人,不由问道:“什么方法?”
              火神辉左手一扬,道:“刚刚晚辈已经领教过凤舞九天剑法,晚辈想再领教一下前辈的龙象功,愿以这只左掌与前辈对上三掌,不论胜负以后都不再找前辈的麻烦了。”
              萧南山平生自负有两大绝技,便是龙象般若功与凤舞九天剑,萧燕飞与萧凝雪分别得了他的一项绝技已能名扬江湖,可想而知身兼两项绝技的萧南山的武功如何之高了。萧南山见火神辉内力深厚要是换作二十年前早已约他斗上一场了,只是现在他年纪大了,加上隐居多年争雄之心也渐渐减了。此时火神辉向他叫阵,萧南山本欲推辞的,但转念一想若自己不与他对上这三掌,日 后他还会找自己比试,况且自己的功力已经到了收发随心的地步,当可不会伤及他的性命,心中计议停当,萧南山便道:“也好,老夫就与少侠对上三掌,如何?”
             “好”火神辉轻喝一声,跳开一步,马步立掌,面向萧南山拉好架势。萧南山将长衫一摆,便待走上前去。萧凝雪自火神辉怀中挣脱出来后一直心跳不已,此时见自己父亲要与火神辉对掌,不禁轻噫一声,面上突然一红,不知是担心她爹还是火神辉了。
              萧燕飞喊了一声“爹爹”,正要出言让自己代父出战,萧南山已沉声说道:“燕飞,你暂且让开,爹让你看看龙象般若功真正的威力。”萧燕飞闻言不敢多言,只得退开一旁,看两人对掌。
              萧南山走到火神辉身前也拉开架势,场中顿时安静下来。两人正要出掌,火神辉突然道:“且慢!”
              萧南山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问道:“什么事?”
              火神辉笑道:“晚辈与前辈此次比试,如若侥幸赢了前辈一掌,想向前辈讨要一件物事。”说着向萧凝雪看了一眼。
              萧南山看了火神辉的眼神,又想起刚刚火神辉拼命护卫自己女儿的情形,不禁心中顿悟,爽朗一笑道:“好,只好你能赢得我半掌,我便将你要的给你!”萧南山嘴上虽然如此说,心中却在暗笑:你的功夫深浅我早已看清,想要我女儿还早着呢。
              火神辉闻言大喜,叫道:“好,萧前辈,接掌。”左掌迅速向前一推,一股掌风扑面而来,比起萧燕飞刚刚的拳劲还要迅猛得多。萧燕飞此时才知火神辉的功夫实在高出自己太多,不由暗暗替自己父亲担忧起来。萧南山却不动不摇,也迅速击出一掌,正好迎上火神辉的左掌。
             “嘭”的一声巨响,双掌接实,萧南山肩头晃了一晃,火神辉却后退了一步,显而易见是萧南山胜了这一掌。萧燕飞略为宽心,萧凝雪却忍不住替火神辉担忧起来,怕他抵受不住剩下的两掌。
             火神辉却神色自若,叫声“好”,迈前一步,又是一掌击出,比之前一掌更迅更疾,掌出如电,罡风四溢,就连站在一旁的萧氏兄妹也被掌风吹得衣襟鼓起。萧南山不敢大意也急忙推出自己的左掌,与火神辉的手掌接实。萧南山的龙象功有如龙门鼓浪,一波强似一波,这一掌比之先前一掌功力增高了何止一倍。两掌这一接实,同样一声巨响,场中两条人影陡地分开。这次火神辉连退了三步这才站定,而萧南山却也倒退了一步。萧南山虽又赢了这一掌,心中却吃惊不小,原来刚刚那一掌他已用上了七成的功力,哪知也只比对方稍强了一点,这个少年的功力之高实在难以想象。
             就在萧南山惊疑之时,火神辉已经跨步过来,叫道:“最后一掌啦,前辈小心!”却不急着出掌,只是缓缓提气。萧氏兄妹见火神辉的手掌渐渐变红,不禁大吃一惊,不知他练的什么邪门武功。却不知萧南山吃惊更甚,他见火神辉露出这手功夫这才确切知道了火神辉的来历。萧南山深知这掌法的厉害,当下不敢大意也聚起全身功力集中在自己的左手之上,欲与火神辉一拼高下。
             两人俱都全力击出最后一掌,只见火神辉掌势缓慢但是一股热浪却先涌了过来,萧南山的掌势迅疾,掌风有如狂风迎向那股热浪,两相碰撞罡风四射,震得四周竹干嗡嗡作响,竹叶纷飞,两股气流纠结在一起吹得萧氏兄妹几欲站立不住,急急运功这才勉强站住。
             两掌交实不似先前那般大响,却似是无声无息,只是两人都是脸皮发红,显见已经动用了全部功力,不一时萧南山只觉手掌有如火烤,经脉渐感不畅,心知再不撤掌这只手掌恐怕就要废了,暗叹一声奋力一震,哪知对方此时也是一震,功力一碰之下,萧南山连退了七八步这才站立,再看火神辉面色苍白,但却纹丝不动。
             火神辉微微一笑道:“萧前辈,承让了!我所要的东西还请暂无保管,十天之后我再来取回。”说毕,扫了萧凝雪一眼,转身如飞而去。
             萧凝雪面上一红,急忙低下了头,耳中却听到萧燕飞喊道:“爹,你没事吧!”萧凝雪抬头一看,萧南山面色时白时青,忽然张口“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萧凝雪大惊失色,急忙与萧燕飞一起慢慢扶着萧南山回转了潇湘山庄。
            

                 
此帖结束,将另起一帖,写第二回。。。

[ 本帖最后由 火神辉 于 2006-12-14 20:31 编辑 ]
沙发?
深爱还真的采铃~
挖,真抢到了...
深爱还真的采铃~
你怎么连板凳也一起抢走了啊
谁让我神速嘛...
深爱还真的采铃~
无语了
对了,我以后就叫你猫咪吧
猫咪?
汗颜的我走过
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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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潇潇...疏竹潇潇...晕了我,看来我认错人了..
深爱还真的采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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