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落寞的秋了。然而清平居,这家闻名全城的酒家无论在何时都是一样繁华安定。一位青衣男子正静静的坐在二楼独酌,他虽称不上十分潇洒俊朗,但面目清秀非寻常男子可比。一旁的桌上一位老者打量他许久,终于走上前去:“敢问这位可否就是赏风阁的落芜庭落公子?”青衣男子微微抬头,道:“正是在下。”老者满面含笑,脸上皱纹便又多了几道:“久仰公子大名 ,今日偶遇,真是三生有幸,老夫想请公子喝上一杯,不知公子是否赏给老夫一个面子。”“好啊,独自喝酒也确实寂寞”落芜庭答得干脆,却似乎对对方的来历毫不关心。
酒,是十八年的女儿红,酒味酣香醇厚,一坛早已见底。桌边两人都已略带醉意。“这酒真是好酒啊!”老者叹到,“这女儿红本是为女子出嫁而备,然而今时今地意义却大有不同。”话语间竟透着几分伤感遗憾。落芜庭只是微微皱眉,并不答话。事实上,他一直是默默喝酒,话却是极少的。“公子可知这酒今日的含义么?”老者问到。“哦?烦请赐教一二。”“今日这酒,是来杀人的!”老者语调一变,眼神突然凌厉。然而,对面的男子却不为所动,只是说道:“但愿那被杀的倒霉鬼不是落某人。”声音淡淡的,竟带有一丝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