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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动我心]发如雪(一年前拙作,献丑```)

红叶相思寄

残月,悬一角。寒风,拂面过。
红楼,戏刚演,一切,恍若开始……

清冷箫声透过缦漫帷帐缠绵婉转。那一头,琴声稍悉,只留下抚琴者尚未带走的余香。

刚一出的《芭香铃》舞闭,台下叫好声尚未歇住。这一头,新曲《莫凝殇》就已奏起。撑灯楼的女子们,总是如此多才。

此时,台上白衣女子款步连连,漫漫舞袖掩不住的袅娜与舒畅。水袖款款,笑靥连连,一个倾城女子,一个出色乐诗,带给台下众人万般流连。

“你看,她舞的多好!”台下第一个圆桌前的男子对着身旁一个小厮轻声道。

小厮点头,俯身应道:“少爷说的是。”

“呵呵……”男子打开手中折扇,横在胸前慢慢扇着,眼光一直流连在台上红衣女子曼妙的舞姿上。

“红叶相思寄,君莫念伊人……”后台,一个女子清冽歌声响起,喝着箫声施施而唱,若百灵赛歌展尽了音色的甜美。细听,却又好似带着一丝愤懑与悲怨。

“狼牙月,伊人憔悴……”

还未待女子继续唱去,撑灯楼内乐声戛然而止。众人尚未反应,一个中年女子漫骂之声立刻刺透在场客人耳膜,临风而来:“如雪,发什么癫,回你的地方好好呆着去!”

“你发如雪,纷飞了眼泪,我等待。苍老了谁红尘醉。 微醺的岁月,我用无悔刻永世爱你的碑……”女子依旧婉转的吟唱,那歌词却如刀般刺入了在场每个人心中。这个女子,这个女子,就是那个如雪吧……

如雪纷飞

临安冬,雪纷飞,西子湖,南亭东……

“姐姐,你看,这里好美……”湖畔,一个红裘女子牵着白衣女子沿着小道缓缓走着,不时,红衣女子会赞叹几声,这会,这个女子依旧唧唧咕咕一直在感叹着西湖的美景。身旁,白衣女子眼波柔宛,对着红衣女子微微颔首。

那是怎样的沉鱼落雁。星眸转盼,粉靥若桃,红唇如樱。一颦一笑中全是温宛与淑媛。就连呵气都带着兰花的香味。
  “呵,颦儿还是小心脚下吧,冬天路滑,不便行走,以你这样的性子迟早要跌交的。”
  
红衣女子蹙眉,微微有些不满:“姐姐你仪态大方,全撑灯楼的客人都盛赞姐姐,颦儿我可没姐姐那么招人爱,走的快点也不会有人指点!”说罢,红衣女子居然跑跳起来,可没走几步脚下一个闪失,竟要跌了下去。

白衣女子大惊,那红衣女子要跌下去的地方正好有一块高凸的石头,要是这么一跌那红衣女子肯定香销玉殒……

可白衣女子离她有几尺,即便快步上前也很难接住。就在此时,一阵风掠过,带起纷纷雨雪,洋洋洒洒从地上带起,然后有飘飘落下,罩住白衣女子视线。

“哎呀,谢谢!”视线虽然被遮,但是红衣女子的声音却听得真真切切。

“颦儿……”白衣女子此时何也顾不了,提起裙裾赶忙上前。前方,好象多了种颜色,是黑色,一袭玄衣。当雪落下的时候,她看清了黑衣的脸。带着年少的轻狂,又带着奔波的沧桑,却又着袭人的温暖,白衣女子心突然动了下,她觉得,自己千年不破的心被融了。

那时,她知道,他叫霍寄尘。

微醺的岁月

“霍郎,今日的曲子喜欢吗?”白衣依偎在玄衣肩头低低问道,她觉得这个男子的怀抱永远如春,醉润着她冬雪般的心。

“恩,你的曲子永远那么好听!”玄衣搂着女子,把酒送到女子嘴边,道:“我帮你写词,要不要?”

白衣女子猛然抬头,男子注意到,女子的眼中有了冰晶。

“好!”女子淡淡应声,把头深深埋入男子胸口,就这么温存着。

男子搂着女子,抬头望月,突然翻身而起,来到桌前,执起紫毫沾上墨汁,片刻工夫白绢上就占满了瘦金小楷。

“狼牙月,伊人憔悴……”男子缓缓念着,女子听着不禁跟着哼了起来,那歌声是临安冬日里最暖人的春风,拂过每个人心头,醉进每个人心中。

女子起身,拥着窗前郎君,无限爱意道:“为了这曲子,我们干一杯!”抬手,两个琉璃杯在月光中发出熠熠流光,交织在暖人的月光下柔媚却又多情。

“好,干!”男子拿起手中琉璃杯,一饮而尽,女子仰头一杯灌入。这样的佳酿,是他俩的最爱。香味袭人,熏人醉……

晨光熹微,透过薄薄纸窗照过,檀香已燃尽,身旁的男子尚未苏醒。女子微微摇着爱郎,轻声唤着:“霍郎,该起了。”

但任凭她如何摇动,身旁的男子嘴角带笑眼帘却不在睁开。

“霍郎……”

蓦的,女子觉得不对,俯声侧耳在其胸口倾听,以往的节奏如今却消失无踪,留下的只有空荡荡的自己吐气声,如今,吐气声没,留下的只有悲痛的哭声……

我用无悔刻永世爱你的碑

撑灯楼内百红披挂,只有东角一间房挂的确实素白,与此衬出极端不协调。

“你发如雪的美的离别……”歌声起,带着断肠的悲痛,以及淹没一切的箫声。

“姐姐,妹妹来看你了!”门外,一个清凌的声音透过箫声破门而入。

箫声止,门开,门内是一张惨白的脸。门外,是一张淡漠与得意的脸。

“哎呀,姐姐居然弄成这样!”带着十二分的嘲讽与心痛,红衣女子扫视着屋内的陈设。那眼神是鄙夷是不屑是得意,当她望见那前方的灵位,那眼神却又是悲痛。

“为什么是霍郎,为什么是霍郎?”近乎疯狂的吵闹与发问,让整个屋内的平静荡然消失,“那杯酒,为什么不是你喝,你告诉我为什么?!”

白衣女子淡漠的望着眼前的姐妹,朱唇微启:“我早知道有毒!”

淡淡的,冷冷的出口,却惊的红衣女子全身一阵寒冷。

“我早知道有毒,所以才把另一个杯子给他!”

“你早知道?”红衣女子狠狠的望着眼前这个柔宛的女子,“你早知道?”

“对,早就知道,知道毒是谁下的,知道他为何接近我,知道你和他的关系!”女子缓缓舒了口气,可眼中却带着千般心痛,继而道:“为了这个位子,为了撑灯楼的头牌,派霍郎接近我,你以为我不清楚吗?”

“呵呵,你知道吗,他真的爱上了我,真的啊,好傻!”泪珠滑落,那一袭白衣如今没了往日的仪态,颓声道:“他爱上了我,他甘愿死在我手中,你知道吗,那晚他写词给我就是为了做了解,他心甘情愿!”

“不!”红衣女子拼命捂住双耳,悲切的嚷着:“住口,住口,他不会爱上你,不会!”

“不会?”白衣女子喃喃,望着灵位眼中充满爱怜:“他会,他甘愿!”

“不——”红衣女子再也受不住,捂着耳朵拼命的想要逃出那个另她窒息的屋子,可脚刚要迈出,一个失神被桌角的圆椅绊了下,然后是重重的倒地,最后,是血从她胸口涌出……

白衣女子默然的望着红衣女子的尸体,一切,都淡去了……

风过,桌前白绢飘起,墨色字迹印入女子眼帘:我用无悔刻永世爱你的碑……
我无庐山真面目~
sofa
晕楼上的……T飞……

抱楼主~辛苦了~
曲终人散
终于找到了啊,辛苦,上茶:)
任红尘千姿百态,我路过人间看客..
你在啊……?
我晕……
曲终人散
我刚来啊,我扶。
任红尘千姿百态,我路过人间看客..
`````````````楼上几只,YQ踹F~~~
我无庐山真面目~
西西……早是8点的时候看到一的魂魄飘过去的……
曲终人散
汗,刚回两帖又下了啊。
另:影儿,你好不HD,踹回去,哈哈
貌似踹女孩子不好
任红尘千姿百态,我路过人间看客..
紧扣主题啊~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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