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影摇红,古墓幽幽,漫漫长夜在谁的指间划出一抹深蓝的孤独?
西风惨淡,如何还能卷起一袖山香,又如何还能掩埋你紫色的心事?一枕迷迭的梦境里,却又有谁来握住你的悲欢,而你,又在谁的怀抱里盈盈浅笑?
生命蕴满了骄傲,便是一种无比的坚强和无比的脆弱。你不相信宿命,可为何你对发自内心的声音置若罔闻?
习惯了孤独寂寞,习惯了黑暗沉默,一任残烛火焰把双鬓点染成白霜,却依旧固执地用骄傲掩盖脆弱,将一生的守望与痴盼付与剑影寒芒。
也许,遗忘造成的空白,需要恨来填补。你以顽强的姿态凝望山顶的暮鼓晨钟,新的思念又扑面袭来。
古墓幽幽,你夜夜与残烛相对。脆弱而又落寞的目光把手上的嫁衣抚了又抚,飞扬的火红,在你的指下,什么时候,变了黯红?
偶尔会从风里捕捉到悠长的钟声,撕掣着往昔破碎的感情。一声一声敲在心头,却再也不似当年撕心裂肺的痛,那在山顶同样枕着钟声的人也再无缘你的心事。
几度梧桐雨,剑影洒落的朵朵剑花刻下了你的骄傲,冷冷的剑锋却又刺痛了谁的心?纵使剑影挥落了你的孤独,然而,幸福与快乐,世间一切仍是不堪承载。
旧时恩怨,如今随风休。你怅然离去,带走了所有的爱恨,只留下任岁月如何洗磨仍固执地不肯退却一丝一毫的骄傲,和清澈的泪水,淡淡的苦涩,灼伤了另一种倔强。
朝英啊,从此魂归何处?情归何处?那一声声肝肠寸断的无语低泣,你可曾听见?
相见不如不见,有情恰似无情。也许,我只能奢望,天上人间,终有一日,待浮花、浪蕊都尽,伴君幽独。
[ 本帖最后由 听 于 2006-11-8 15:16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