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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临境之风灵传

笑~~~乖狼改名字了?还以为是你的新作呢~抱抱啃啃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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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等到你来了    我也来啃啃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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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苍白的回忆
屋内,两位女子叽叽喳喳的吵到了半夜,紫青原本在里屋调养,可实在是被她们吵的不得安宁,所以独自离开了屋子。
她感到体内真气散乱,脸色异常苍白,回想起绿海青走时开出的十服药她只喝了三服,看来她的内伤真的是尚未痊愈。不知不觉已走到了后院,高大的银白杨稀疏地立在院中,她顺着银白杨从后门离开了平心庵。
月色冷清,她抬头遥望墨黑地夜色,心里有说不出的惆怅。
“我想你还是不要乱跑”空气中忽然传来雁随风的声音,“有人正在追杀你们,这里不安全。”
紫青冷冷地盯着面前高大的银白杨,右手按着剑柄,说:“怎么又是你?你究竟是谁?”
雁随风自银白杨上跳下,毫不介意紫青的敌意,淡淡的说:“我说过了,我叫雁随风,还有,旧伤未愈,还是回到庵中较好。”
“你是谁?”紫青的周围顿时充满杀气,眼前却突然一阵模糊,“怎么?”她单膝跪地,脑子里一片空白,胸口绞痛难忍大口的喘息,一阵猛烈的剧咳之后吐出大口鲜血,身体不由自主的倒向右侧,被雁随风及时扶起。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手扶着她的肩头,一手按着她的眉心,将自己的内力缓缓灌入她的体内,叹息道:“还是这么固执,你一点也没变。”
“变?”紫青疑惑的自语,渐渐的感觉胸口顺畅了许多,便冷冷的问道:“你认识我?你是谁?”
雁随风苦笑,手却不理紫青眉心,温和的内力源源不断的流入她的体内,他看着夜空,仿佛是在自言自语,“紫……青,对,我知道你的一切。”他的嘴角荡起一丝微笑,“你的师父是林音灵,而你也是在十三岁那年进入了那片灵音林的,之后,十六岁出林,十七岁加入幻谷,直到现在。我说的对吗?你还有一个未曾蒙面的师姐,和一个大你两岁的师兄。”
“你……”紫青一把推开雁随风,厉声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我在灵音林从来没有见过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是吗?”雁随风低头略带悲伤地回答:“可我却是在很久以前就认识你了,从你进林的那年,我就认识你了,那时的你快要死了……”
“唰”
月,在那一霎那间亮了起来,紫青的红剑刺穿了雁随风的胸口,随后又是一束红光,血顺着剑锋滑落。雁随风不敢相信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血流不止。紫青不语,转身冷冷的说:“为什么你会没有躲开,你应该可以。”
“或许是吧!”雁随风苦笑,右手捂着胸口,紫青冷哼一声,“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真的是这样吗?” 紫青突然止步,半响,只听雁随风缓缓的说:“你笑的样子,很好看。”
许久,两人没有说一句话,紫青渐渐消失在了黑夜,雁随风的胸口突然发出淡蓝色的光,伤口竟奇迹般的愈合,只是脸色显得更加苍白。他失落的靠着银白杨,眼神变幻莫测,她的心死了七年还可没有活过来吗?眼前,白雪皑皑……
林音灵师父外出云游归来的途中捡回一个奄奄一息的女孩,她伤得很重,双腿几乎被打断。那时,所有人都认为这女孩会死,可师父还是执意要救她。他曾听师父说,这女孩是天生的习武奇才,不救太可惜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师父就了她。这让所有的人吃了一惊,却没有让师父如愿。因为,她的眼神暗淡无光,无论说什么做什么她都无动于衷,好像一个活死人。师父曾哀叹:“这个女孩的心死了。”
不知不觉的想起了那一段日子,他好奇的注视者这个女孩,不哭不笑,不吵不闹,她的心是受过伤的,他知道,可怎么才能让她的心活过来呢?他问师父,师父笑而不语。那日,师父只对她说了一句话,“如果你可以站起来,我就教你习武。”
那一瞬间,他分明看到女孩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就这样,她的眼睛开始渐渐明亮,师父问她叫什么,虽然是断断续续,可还是说出了两个字。
“紫……青……”而后,这就成了她的名字,紫青。她的眼睛好像天上的星辰,清澈见底,却让人有股莫名的心寒,也许是那眼睛天过于明亮了吧!他想。
接着的半年她站了起来,并跟随师父习武练剑,但只学了两年。
他终于明白师父为什么要救她了,这个女孩,的确不简单,武功进步有如神速。但之后,林音灵师父无故失踪,她也在十七岁那年离开,此后音讯全无。
为什么想不起来?紫青蹙着眉头,她想知道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过去?那个只有师父与二师兄知道的事情,他怎么会?紫青回忆着那个过去,似乎什么也记不得了,这样也好,紫衣、青衫……
“不”紫青近乎疯狂的突然大喊,为什么想不起来?我是谁?
零碎的回忆渐渐浮上了脑海,雪,好大一场雪,鲜血,染红了她的双手,她的双眼,母亲、姐姐、还有,她。在奴营里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她记得,没有一刻敢忘记,一袭紫衣的母亲,被那些男人凌辱,直到发疯。她记得,她与姐姐被关在牢狱,和一群年龄相仿的女孩。她看着每天有人被杀,鲜血流到她的脚下,她惊恐的忘记了说话。
她记得,姐姐大她两岁,单薄的青衫是她唯一的依靠,曾经听姐姐说,她们是从别的国家逃到这里的难民,被捕之后送进奴营。对,就是这样,一直不敢再想起,她想忘记。紫青蜷缩着身体背靠银白杨,一脸恐惧,为什么还要想起,为什么没有忘掉。
冬天来了,很冷。姐姐搂着她,可还是冷的发抖。姐姐的青衫破烂不堪,那些日子,没有衣服,也没有食物,她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一群孩子紧紧的抱在一起缩在牢狱的小角落,幸运的女孩子已经被卖掉了,而她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没有人知道。
她太冷了,是的,她太冷了。女孩子们开始怂恿她去偷厨房的食物,她竟不顾姐姐的阻止答应了。偷偷的溜进厨房拿了几个馒头,可一会来就被抢个精光。还好姐姐也抢了一半,全给了她,姐姐什么也没吃。第二日,雪下的很大,积了厚厚一层,他们发现实物少了,怀疑到了她们,那群伙伴一起指证是她偷的,她吓得脸色苍白,看着两个高大的男人向她走来,她大声的哭了出来。
“别碰我妹妹,是我偷的。”这是姐姐说得最后一句话,她已经想不起来姐姐的容貌,可她知道姐姐在笑。
“来呀!砍了她的双手”一个凶狠的男人吼道,姐姐被粗鲁的摁在地上,女孩子们恐惧的向后退,她忘记了说话,眼泪大滴大滴落下,明晃晃的刀显得格外刺眼。
“不,放开我的孩子”一只手臂飞了出去,母亲的突然出现挡下了那一刀,也失去了自己的手臂。
周围的人目瞪口呆,母亲推来那些男人,用带血的手臂紧紧地搂着姐姐,似乎忘记得了疼痛,疯狂的大吼,“你们这群畜生。”
“啪”一记耳光响亮地扇在母亲的脸上,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母亲狰狞地大笑:“你们会遭到报应的。”
“哈哈……老天爷一定会惩罚你们……”母亲狠狠的说。
“来人”那男人气的暴跳如雷,“将这对母女拖下去,给我打死。”
“不,不要伤害我的姐姐和母亲,是我偷的,是我”她终于鼓起勇气站出来承认一切,但那人只是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冷笑,“原来是母女三人,拖下去,打断她的双腿。”
“滚,别碰我的女儿”母亲挣扎着,却被人提着头发拖了下去,鲜血渗入雪花里,瑰丽的盛开。
冷,她冷,她回忆着那冰冷地牢狱。她的眼前只有紫衣青衫,她被绑了起来,双腿已失去了知觉。
她看着母亲遭人凌辱,凄厉地嘶喊令人毛骨悚然,鲜血,脚下全是鲜血,红的触目惊心。
她看着姐姐被掉在半空中,沾了盐水的皮鞭狠狠抽打她的脊背,姐姐开始还哭喊,可后来声音就渐渐弱了下去,接着垂下了脑袋,血,眼前全是血。
她已忘记了双腿的存在,不停的笑,不停的流泪,血,在她的脚边汇成一潭,有冷水从头上浇了下来,冷,好冷,她想她快要死了吧!
“啊”
母亲使出最后的力气咬了那个男人,后来,眼前开始变的模糊,只有母亲绝望地嘶喊依旧回荡在耳际,为什么会这样,她的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无神的双眼看着窗外地片片飞雪。
已经死了吗?她微微睁开双眼,看着母亲挣扎着爬到姐姐身边,姐姐抬起头,向她微笑,没有留下一句话。流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吃力的爬到姐姐身边,母亲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腕,瞪着双眼,用尽最后的力气,对她说:“女儿,要记得,记得。”
雪,又开始下了,母亲睁着双眼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姐姐死了,母亲也死了,她以为自己也快死了,死了……
“死了”紫青喃喃自语,失魂落魄地看着那一弯冷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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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心意已决
师兄走的那一天,雪下的很大。在灵音林的这段日子里,师兄一直在照顾她,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已经开始依恋这个大她两岁的师兄,而如今,他说走就走,这不禁让她落下泪来。自从离开奴营被师父收养到现在,这是她第一次流泪。过去那不堪的回忆在她的脑海中忽隐忽现,或许,这就是她的束缚。
“师妹,好好照顾自己,我走了”师兄回头对她微笑,雪花散落在他的眉梢和肩头,笼罩着一种迷离的忧伤,她看着师兄使劲的点点头,想追随师兄出林,但师父拦住了她。
师父说:“由他去,不必理会。”她愣了愣,看着师兄在雪中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师父却面无表情,眼神比冰雪更加寒冷。她深深地记得,那场大雪纷纷扬扬的下了十天,后来,就是师父不告而别。
雪很大,很大,大的可以将她掩埋,师父藏蓝色的长发好似一件长袍,在风雪中散乱飞扬。
“师父——”她哭喊着追随着那藏蓝色的长发,不停的奔跑,可那蓝发依然越走越远,渐渐的消失在了地平线。
“师父”她醒了过来,全身都是汗,窗外的雪依旧下的很大。
“师父真的走了”她喃喃自语,“连师父,也扔下我一个人走了。”
桌上,师父最爱的藏蓝花消失了,她望着炉火,火光照耀着她孤独的脸颊,似乎又回到了几年前。火中,那双绝望狰狞的黑色瞳孔对她说:“记得,记得……”
她吓得缩在墙角,不敢再抬头看那炉火。紫衣、青衫,为什么还要想起?为什么还会感觉到恐惧?明明已经过去了,为什么?她惊恐的抱着头,“不要再让我想起。”她大声哭喊,泪水止不住的流淌。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漫长孤独的一个月,师父再也没有回来过,师兄也没有,这个地方仿佛被世人遗忘,终究还是剩下她一个人了。屋外已没有了积雪,她自嘲的笑了笑,带着双剑,离开灵音林。
阳光明媚,她的眼角始终闪烁着晶莹。
那年她十六岁,独自前往记忆中的奴营。紫衣、青衫,她似乎记起了什么,可为什么,那两个人的脸总是模糊的。
不久,她就来到了奴营。那是在溪边遇见的一群洗衣少女,她们手冻得通红还裂了口,可身旁的衣服却堆积如山,一件一件,在雪水里清洗。这画面好像在那里见过,她想,走到溪边,一名女子好奇的抬头看着她,一袭紫衣,手持双剑。
片刻,那女子突然惊恐起来,她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女子后退,不,是所有女子后退,她们,对,就是她们。
她记得,她是记得的,落井下石的好朋友。杀,双剑齐齐出鞘,来不及惊呼,溪水变为了血水,就连她的身上也溅了不少鲜血。若不是她们,或许今天她也会在这里洗衣,她想,一丝冷笑爬上嘴角,洗衣少女四散逃跑,她飞身跃了出去。
杀。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凶手。
奴营里,依旧莺歌燕舞,男人,女人,灯火辉煌,她感到厌恶,这样的场面她是见过的。紫衣、青衫,是她的母亲和姐姐,她终于想了起来。
门缓缓的开了,没有人觉察到她的存在,关上门。
死,全都得死。
尖叫声、哭喊声,她听不到,过去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渐渐浮现,她记得,泪水顺着眼角滑下,她不能忘记。死,她挥舞双剑,杀戮,她要杀了这里所有的人。
屋外,雪又开始下了,她忽然停了下来,走出屋子,满天的飞雪,落在她的身上,变成红色,红色的雪花。
她放了把火烧了奴营,那些未死的人在火海中挣扎、哭喊,而她,冷冷的看着,在笑,不停的笑,眼角还有未干的泪水,身上全是肮脏的鲜血,令她作呕。
终于报了仇,她想,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那里。自此以后,她再也不会哭,不会笑。心死了,这一次真的死了。
十八岁的她加入幻谷,顺利成为了御史。她的名字从飓之国消失,而后,才知道恒渊师兄已死。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再也没有人会记得她,她的生于死其实是一样的。
她抬头看着微微发亮的天边,原来天已经亮了,她想,眼神回复了以往的冷漠,紧握双剑,顺着银白杨回到了平心庵。
院里静悄悄的,推门而入,屋内空空如也,桌上依旧亮着灯,灯下压着一封信,上面只写了两个字——救人。紫青略微恼怒,眼神变幻莫测。
“还是去吧!只有你可以。”耳际传来一阵轻飘飘的声音,紫青猛然抬头,却见一名慈眉善目的老尼姑坐在屋内,微微一笑。
“谁?”紫青怒斥,刹那间,那老尼姑竟在紫青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声短叹。
“咚——咚——”屋外传来悠长的钟声,门被轻轻的推了开,念离师傅平静的看着紫青,说:“心念师父圆寂了。”
紫青忽然一愣,的头看着手中的两个字。难道是天意,她想,轻轻叹了口气,抬头问:“金柳山庄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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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快半天了~还顶出来~~好意思~上了狂歌不是搞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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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殇情剑 于 2007-3-18 14:18 发表
都快半天了~还顶出来~~好意思~上了狂歌不是搞顶了
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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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
包振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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