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冒着雨,顶着破伞在路上疾步行走,今天是中秋佳节。可着天却一直在下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把剑抱在怀里,心里总是觉得好乱好乱,路上的人也都匆匆而过。断桥头的那家五星级宾馆此刻正灯火通明,客人都载笑载言一堂。我把头埋进剑身里跑过。莫,默,莫。
我转过钱庄,一条狗见我跑来,就给我让路。我心里十分感激,我赞美它的品格,它淡淡地道,不必了。我激动的不知所措,在江湖漂泊的三百余日,也会有再一次感动的体会啊。而此刻还下着雨,又是难得的中秋节。
告别了那条狗,我继续往前走,越发觉得无聊。在这样的节日里本来是该庆祝的,可没有人和我一起散步,也没有笑声和歌声陪伴我。所以我好烦闷,抱剑走着,感觉到剑身的颤抖,它听着我的急促的心跳也一定有所触动吧。该死的小峰说要请我吃月饼的,都这么晚了特也许不再来了,他小子一定回他的雁门关去了。小竹回北域缥缈峰,而小誉回南疆大理,小忌又前一个礼拜去海外度蜜月。唉,今年的中秋只有我一个人过了。
这条街道好长好长,老是在那儿走来走去。还是蓉儿做的月饼香气,还是小昭的精心设计,更是香香公主的淡雅芬芳,再加上今夜清冷的雨,正如芷若的清冷绝艳。想着想着我感到很彷徨,你们都上哪儿去了呢?阿朱伤感的走了,念慈等待的去了,珊儿天真的别了,她们都不会再回来了,今年的月饼也不会品尝,月亮不出来,她们也不会来回来的。我想。
去找令狐冲嘛,他隐居江湖多年,仙踪难觅;去寻韦小宝嘛,他现在左拥右抱的,简直乐不思蜀了;去访郭靖嘛,他忙着守护城池也够忙的。想到这里,心里真不是滋味。人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冷清的中秋啊,我一个人慢慢去消受,有些悲苦又有些柔软。
有人供着有月饼,我抬头看看天,这明月是不可能露头的了。于是我飞身上得屋顶。天下者蒙蒙细雨,在屋顶上是笼着一层淡淡的水汽。我提气向前奔去,脚下的万家等户灯火都是那么的美好。婉转而悠扬。耳边的风吹过,独自在屋顶上飞过,感觉泪水快要爬上冰冷的面颊。人在江湖,有喜有忧。
前面有人欢呼,我飞过去,原来是在举行吃月饼大赛。只见坐着的有黄老邪、欧阳锋、一灯大师和老顽童,还有来自终南山的王重阳师徒一行,以及五岳的岳不群、左冷禅和邪教的任我行。当然还有西山一窟鬼、桃谷六仙等人助威。主持的正是侠客岛的龙、木二位岛主。少林因为忌讳荤腥而没来参加,不少的江湖名人也都满座。沙发抢个一空,板凳一个不留,地板上坐满侠客,就连天花板上也挂着韦一笑他们。场面热闹非凡。每人面前一大盘月饼,还有负责医疗保险的人,胡青牛夫妇是主治医师,他们的胸前佩带着平一指的大头贴,药箱里是“江中牌”健胃消食片,看来今天又有一番恶斗。奖品更是希奇,有《九阴真经歪注》、《九阳正经斜批》、《乾坤大挪移点拨》,此外还有大大小小的一套套书籍《名家荟萃》、《红与黑》(四十二章经续)、《葵花宝典》、(辟邪剑谱),等等。按先后完成来颁发。鼓励奖是 倚天剑铸造的若干小刀(转笔刀),名人们面前是加了生死符冰片的姑苏好茶,,清凉可口,千杯不醉。
应该说,这个比赛救活了不少在死亡线上挣扎的朋友。我正看得好笑,忽然身后有人拍拍我的肩膀道:“小兄弟,有空和我们玩玩儿吗?”我回过头去一看,原来是苗人凤,还有石破天、荻云、胡斐他们,丁春秋也在,我抱手道:“既然丁先生也在,在下就更应该看看咯。”丁春秋笑道:“今日我不用毒药。”陈家洛也高兴得握着苗人凤的手,道:“大家有缘在此相会,走吧!”说着就和众人大笑而去。我在他们之中,感觉是那么的甜蜜。
来到醉仙楼,江湖七怪早就在那里等候,还有鸠摩智和金轮法王等外国嘉宾。苗人凤道:“江湖朋友在那儿吃月饼,我们就在此地喝酒,岂不妙亦。”大家对酒高歌,载笑载言的欢乐。明月今时不见影,唯有豪杰楼上坐。苗人凤借来麦克风,于是众人便激情起舞,好不逍遥自在。
江湖难得有今宵,处处留人醉!
我倚着南窗,睡去。梦里皓月也清爽。江湖这样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