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月夜随思
宁静的夜,清凉如水。随手翻开那发黄的诗卷,读起了那幽怨的清词,心中,随之而悸动。有了些酸酸的感觉。
读到的是陆游的词。眼前浮现出了陆游的样子来:一袭蓝衫,手持酒杯,眉眼间仿似有些凄婉哀伤。不免想起了他那首脍炙人口的《钗头凤》来。
红酥手,黄滕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
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 错! 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邑鲛销透。桃花落下,闲池阁。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 莫! 莫!
陆游小的时候就文才出众,父母对他给予了很大的希望。在他19岁的时候,与表妹唐婉结为夫妻,两人相亲相爱,伉俪情深。本以为从此便能长相厮守,白头偕老。岂知陆游的母亲很不喜欢自己的儿媳,怕耽误了儿子的前程。便强迫两人离了婚。
当时的人,对世俗礼法看的很重。婚姻凭的是父母作主,媒妁之言。陆游在父母的包办下另娶了王氏,而唐婉也改嫁了同郡的宗亲赵士程。
在陆游三十岁时,一次春游偶遇唐婉于绍兴城南的沈园。当时红花绿柳,清波荡漾。陆游看着眼前的表妹。这个熟悉而又陌生,可望而又不可及的倩姿丽影。压在心底二十多年的感情一下子涌了出来。思绪种种,悲痛欲绝,怅然长叹。喝下了杯中的苦酒。挥笔在墙上写下了那首《钗头凤》词。
柔弱的唐婉声泪具下,寸断肝肠。也合了一首《钗头凤》词: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
欲笺心事,独语斜栏。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长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
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此后没有多久,唐婉思念甚深,郁郁因病而终。也许,在那个女子五彩便是德德年代,似她这样的女子,注定是要一生凄苦的。正如金庸先生大作《连城诀》中丁典死时所说林霜华那样“才貌双全的女子,在那个年代,注定是红颜薄命的。”
陆游后来也游过两次沈园,写下了许多怀念的诗词。在他84岁最后一次,思念至深,终而辞世。
在那个年代里,象这样的令人感慨之深的爱情悲剧也不乏其例。但是,我们从中得到了什么?人常说“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可是,要真正得一个知己,又有多难啊。对于爱情,我们能做些什么?也许,真正爱一个人,并不是要占有他(她)。只要真正的对他(她)好,给他(她)快乐幸福,能在他(她)最需要的时候陪在她(他)身边,就是真正的爱吧。也许,对于爱,我们能作的是这些,真正的爱,也许就是相知一生吧。
陆游和唐婉的爱情传颂了近千年,相比之下,我们好多了,我们几乎没有太多的顾忌。我们不用将世俗礼法看得太重。情之至深,至死不渝。那么,就珍惜眼前的一切吧,不要在失去了以后才知道他的珍贵。
窗外的月亮正明,对于此,我只能写下这样简短的文字:
钗头凤
冷雨幽,明花瘦。云容蝉鬓梳洗就,梨花落,东风薄。
欢笑犹在,玉步远休。惜!惜!惜!
庭轩近,斋书凉。孤步只影酸泪寒。空悲叹,依栏窗。
雪雨难定,孤烛摇残。难!难!难!
感悟深秋-秋魂
飒飒西风,吹来了漫天秋意,吹落了那一脉脉霜浸红叶,蝴蝶般,纷飞于大街小巷,丝丝凉意中,夹杂着冷冷的冰雨。有时候,又有细雪洒落,如阳春三月的柳絮飞花,涤荡着整个世界。
咱们中国文人的语言表达能力真可谓是贴切之致呀。光秋意的表述就不记其数。有王子安的“落霞与孤摸骛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有杜工部的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有李易安的“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等等。有喜,也有悲。有抑郁,更有高昂。
“弱弱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当兰台公子屈原吟出这名冠千古的诗句时,便在秋这块玉石上琢篆出了清亮的魂意,那忧国忧民的浩然正气随之充斥了宇内。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杜甫忧国之将倾,忧民之于水火,却无力回天。只能苦自吟哦,这一句,又将秋魂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峰,给秋魂添上了深沉的一笔。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在后主的心里,也许秋只能用悲凉,悔意来形容了。自然,秋魂便让他创出了新的一面,同样,柳永笔下的秋,有着坎坷离愁 。异曲同工了。
“荷尽已无擎雨盖,菊残犹有傲霜枝”。东坡在遭受了官场倾轧后,却仍能保持上进之心,却也难得。在他看来,秋天真美啊。他带来了收获,也带来了坚毅,他催开了那骨力清癯的菊花,播撒了清气。自然,这骨力也是东坡的那一个秋魂。
宋朝,自古就被称为多事之秋。多情的词人,吟唱出的也大都是悲凉萧索。在易安看来,秋天,是最难将息的了。因而才有“满地黄花堆积”,“人比黄花瘦”的佳句。南渡后,她痛失爱侣,凉秋之悲凉便油然而生了。这秋魂,是“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却道天凉好个秋”的无奈与哀伤。
然而,自古唱反调的也不乏其人。“自古悲秋逢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潮。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请到碧霄”。刘么马那瓜得的官场也不顺利哦,可是他却能看得开,放眼山水。给秋魂又添上多彩的一笔。宋朝的张可久的“散西风漫天秋意,载我在潇湘画里”闭哦按属此例。
这呕心沥血的吟诵,来来去去的表述,写出的,是一个清高孤傲的秋魂。
时光虽转,但是秋魂的本质却没有改变。从“秋风秋雨秋煞人”到“万类霜天竞自由”,秋魂又有了何等的气魄?有了这秋魂,“指点江山,激扬文字”自然不在话下,有了这秋魂,整死你小日本又有何难?有了这秋魂气魄,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又何谈远矣?
秋韵,秋魂,是瑟瑟西风中,傲寒竟开黄花的清高骨力,是松柏梅竹的岁寒之心。秋魂,是国之魂,更是悠悠千古的民族之魂!
(二)秋兴赋
秋风起兮云飞扬,湖海波兮木叶下;金蝉鸣兮饮 清露;夜愈静兮桐叶枯。苇叶凉兮清如水;白露潇兮鹤惊寒。
登东皋兮以舒啸;则游目兮以骋怀。清箫风兮穿 林过;子鹤合兮起南翔。采木兰兮秋山下;觅芝兰兮于北汀。
驾白鹤兮起千里;箫明远兮踏清波。追金乌兮南山 下;友玉兔兮昆仑颠。清歌明兮声远动;望子之丽兮于北波。凤起蛟腾,清风丽兮。望之不讳,快之已然哉!
朝起情林兮辰光缘远;持贝叶兮坐溪读。临清流兮 闲濯足;览明慧兮南坡下。醉临汾兮调笔膏;纳万物于 笔端兮书卷狂!
明兮,快兮,潇潇于然也。时以秋兮雨纷落;云霞 起兮吾将归。来往相尽,岂笑穷途之哭也?然则天住高而北辰远,君子御风而起,岂可山林之无尽藏也?
竹林清潇,白鹤在畔,忽风起兮黄花舞,飘然兮远去,唯 清箫兮不绝。快然兮闻友之将至,备琴肴兮待子归。然月影
换兮春秋替;影不现兮泪满襟。
噫,清风在兮谁与共?友白鹤兮独吾归。
卜算子
疏林锁玉盘,清辉照夜静。放流孤舟自漂泊。
白露惊寒影。
惊起独徘徊,悲恨无人省。拣金寒兰唯不见。
望眼沙洲冷!
乙酉年阳春
寒梅
已然裘枕冷,孤根暖独回。
大雪扬风至,了寒竟纷飞。
铁骨著花瑞,野火映清辉。
龙吟有此谓,浩气破玉杯。
春兰
向来俯首问岁皇,汝是何人到仙乡?
未曾话前朱唇起,漫天浮动古馨香。
题竹
凌云志不改,破土欲上天。
清虚君子性,劲节临风心。
秋韵
(1)
瑟瑟西风漫野栽,草木凋尽蝶难来。
一片黄花踏霜至,笑煞狂人某自知。
(2)
君自广寒来,孤寂向人间.
不媚春色暖,偏喜秋色凉.
清明傲寒月,浮散古馨香
平曾揽明慧,回首顾灯辉.
松
常伸龙头望皎月,身负利爪破山石。
龙鳞遍体苍古逸,大夫功名扬深林。
岁寒心在负霜雪,只留松风历千年。
——梅,兰,竹,菊,松。
烟雨江湖梦
(1) 相见欢
雁门关外,西风猎猎,残阳如血.一派萧索荒凉之景.近年来,北地辽国屯兵,意欲南下,对大宋江虎视耽耽,西夏也蠢蠢欲动,一时间,边疆吃紧。
管道上,一文生公子缓缓而来。扑棱棱,一群哀鸿向南飞去,见此情景,文生公子心中一荡,不免有了些苍凉之感。
忽然,一阵打斗声自的小树林里中传来."小子,今天看你从那里跑."文生公子加紧了脚步.只见五名黑衣人正在围攻一年青公子.地上躺着一黑衣人,显然已经气绝身亡了.那年青公子右手执剑,出招怪异,专走轻灵一路。几个起落,两名黑衣人被他一剑贯胸而死.但是他也因此而受伤,左胳膊被钢刀砍中,鲜血顺着手往下滴.
"哼!螳臂当车,子不量力.今天看你怎么死."一名身材魁梧的黑衣汉子手中的钢刀一挥,一招"白虎跳涧"砍将过来,
另外两名黑衣人攻了上来."你们这帮辽狗,今天又能耐我何.
哼!"说着话,年青公子手中的剑犹如狂风骤雨一般.不一会儿,又有一名黑衣人被他剑尖点中咽喉而死.见事情不妙,那身材魁梧的黑衣汉子大吼一声,一招"力辟华山"兜头砍将下来,
年青公子暗运内力,一招"苏秦背剑"挡住了这一刀,他也被那黑衣汉子压得蹲了下去.而几在此时,另一名黑衣人手中的刀恶狠狠的向他砍来.再也无法避开.眼见就要血溅当场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只见那文生公子欺身一纵.也不知他是怎么出手的,那黑衣人被他一掌打得横飞了出去,复又一掌
打向那名黑衣汉子.他这掌是后发先至,那黑衣汉子硬生生地接了他这一掌.直觉得胸中血气翻涌,再也压制不住,哇的一口,
鲜血喷了出来.
"尊驾是何人,为什么要趟这浑水?"黑衣汉子喘着粗气,手中的钢刀紧了紧."你们这些辽人,杀我百姓,占我河山,我千千万万的汉人恨不得要杀之而后快,又何必多言."说着话,一步步得向那黑衣汉子走去.
突然,那黑衣汉子抖手打 出了几枚钢镖.文生公子闪身躲过,就在这当口儿,那黑衣汉子 左手一提另一名黑衣人,纵身一跃,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树林中。
“多谢兄台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说着话,那年青公子躬身一揖。
“兄台言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们武林同道应该做的,况且辽人欺压我们汉人,实在令人可恨。哦,对了,不知兄台伤得怎么样?”文生公子扶起那年青公子,缓缓地说道。
“一点小伤,不碍事地的。上点金疮药就没事了 。倒劳兄台挂怀了 。多谢。“”两人缓缓地走出了 树林。
“表哥,是你吗?"两人一愣,见得一人从一堆乱石之后走了出来,文生公子心头一喜。那人快步走来,虽然穿的粗烂,但是根本隐不住那分美丽,一看就知道是女伴男装。
天黑了下来,三人坐在火堆旁。
“表妹,你怎么来了,不是不让你来的吗?”文生公子看着那女孩儿,一脸关切。此时她已然换上了女装,洗净了脸,愈发显得清丽脱俗。
“你出来这么长时间都不回去,我们都担心你 。师父说雁门关是你回去的必经之地,所以叫我先来接应你,他们随后就到。刚才我在那边听到这儿有打斗声,所以就过来查看,结果就遇到你们了。哦,对了,不知这位兄台该怎么 称呼啊?”她微笑着说道。
“啊,你看我,光顾着说话。请教兄台高姓大名。这是我表妹林雨珠,在下段玉龙。”说着话,段玉龙将手中的酒壶抛向那年青公子。
“小弟江子扬。"说着话,喝了一口酒.
“不知兄台因何为辽人所追杀。可否方便告知?”段玉龙望着江子扬问道。
“诶!小弟自小父母双亡,是师父收留了我 。我师父本来闲散惯了,可是看不惯辽人欺压我 中原。前些天我随师父潜入北地辽军军营刺杀主帅耶律布雷,误中了埋伏,我师父被号称北地第一高手的萧云龙暗施偷袭而死。我拼死才逃了出来,不想这帮辽人一路追杀下来,好几次我差点命丧他手。这次本以为到了雁门关了,就没事了,想不到辽人这么嚣张。这次还多亏了段兄仗义出手,小弟多谢了。”说着话又是一揖。但他的眼中闪国过了一丝奇异的 神色。但是转瞬即逝.
“看段兄出手不凡,必出自名门,不知兄台。。。?”江子扬喝了口酒,仰首向段玉龙看去。
“不瞒江兄说,我和表妹本来是孤儿,蒙李大人收留,传授武艺。现在我们跟随李大人。我此次出来就是奉了李大人之命,到北地军营中探听军情的。可恨这帮辽人,集结了三十万大军,又要准备南下。”段玉龙叹了口气。恨恨地说道。
“段兄说的李大人可是朝中的枢密院副使,江湖人称 铁背苍龙 的李连英李大人 ?”江子扬轻声的说道。
“不错,正是,李大人于我们不仅有师徒之情,更有父子之义。”段玉龙轻声说道。
“听说辽军数次派出 了大批高手,潜入军中行刺李大人,但屡次失手。”江子扬望着火堆问道。
“不错 ,但是他们更派出了号称北地第一高手的萧云龙和龙合四象阵.看来一场恶战是 在所难免的了。”他叹了口气。缓缓从衣袖中拿出了一支短箫,,幽幽的吹了起来,那箫声悠扬动听,婉转哀怨。林雨珠*在段玉龙的肩膀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英年侠气傲长空,明月肝胆洞。谈笑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推骁勇,矜豪纵。
(2) 点绛唇
清晨,李府内一片清寂。
悠悠的箫声回荡在空气中,带着丝丝点点的感伤,婉转哀怨,动人心弦。
江子扬换好了衣服,洗了脸。慢慢地走出了卧房,他穿过后花花园,来到湖心亭外,箫声就是从这里传出去的。只见段玉龙坐在
湖心亭的石登上,吹的正是那晚的那首曲子,林雨珠就坐在他的旁边,静静地听着。
见此情景,江子扬心中有了一丝丝的酸楚和悸动。他慢慢地背转身,抬步便要走。"江兄醒了,,何不过来一坐呢?"段玉龙起身,慢慢走了过来。"江兄,复元得差不多了吧?"段玉龙微笑着,目光一闪一闪,,一片清澈,如九月天的明月。
"小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些日子蒙段兄和林姑娘悉心眷顾,小弟感激不尽。"说着话,深深的一揖。段玉龙赶忙拉起江子扬,两人携手走到湖心亭中坐下。"江兄言重了,这点小事,又何足挂齿呢。"说着话,拿起了手边的酒,递了一杯给江子扬,三人一饮而尽,段玉龙又端起了一碗汤,递到了江子扬面前。
"来,江兄,喝了他。"段玉龙微笑着。"这怎么能行呢。"江子扬赶忙推辞道。"兄弟见外了,江兄伤得不轻,正需要好好调养。江
兄就不要再推辞了,喝了吧。"段玉龙把汤塞到江子扬手中。
"江大哥就喝了它吧,这是厨房刚刚送来的,"林雨珠见他又要推辞,赶忙说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推辞了。"江子扬望着林雨珠,心中一荡,一仰头,喝干了。不一会儿,只觉一股热气自丹田升起,慢慢地冲了上来,心中一喜。暗中调息,直觉真气顺畅,慢慢的归元。
"江兄今后有什么打算啊?"段玉龙问道。
"哎!小弟也不知道今后该何去何从。今后的打算,还没有想过。师傅都已经死了,我都不知道该去何处。"江子扬叹了开口气,缓缓地说道。
"既然如此,兄弟又有一身好武功,何不留下来,我们一起干他一番事呢。"段玉龙看着江子扬,很真诚的说道。
"是呀,江大哥既然也无处可去,就留下来吧。"林雨珠红着脸轻声说道。
"这个,小弟却是没有想过的,只是痛恨辽人才。。。。而现在。哎!。"江子扬幽幽的说道。
"是啊。既然如此,就留下来吧。"只见一人大踏步走了进来,此人生得虎背熊腰,相貌堂堂。一部钢髯飘洒胸前。
"参见李大人。"见到此人,段玉龙和林雨珠赶忙上前施礼。
"自己人,不必多礼。" 李连英一摆手说道。
"你们都复元得差不多了吧?最近忙于公务,没时间过来。"李连英捋了捋长髯说道。
"辽军虽退,但不久必会卷土重来的。西夏也虎视眈眈。这次皇上准许我回家修养,实则要我寻觅一批有志之士,现金朝廷正值用人之际,需要的就是像你们这样的人材。这是个好机会。好好考虑一下吧。"说着话,
他拍了拍江子扬的肩膀。
"恩,让我考虑一下吧。我需要点时间。"江子扬点点头,缓缓地说。
"好吧,你考虑一下,好了给我个答复。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了。玉龙这几天你就多照顾这位小兄弟。"说着话,他背了手,走了出去。
"江兄,你就好好考虑一下吧。恩,好了,这些天呆在府里你也闷了吧,我带你出去走走如何?"段玉龙望着江子扬,微笑着问道。
"好吧,这些天我还真有些闷了,出去走走也好。"江子扬笑道。
"那好,就容小妹带路吧。"林雨珠宛然一笑。走了出去。
那一天,三人游玩了京师的名胜古迹。喝得尽了兴。很晚,三人才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各自的卧房。江子扬握着一块玉佩,微笑着,眼前现出了林雨珠微笑的样子。。。。
(3) 清平乐
清晨,明媚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又是湖心亭,段玉龙正在抚琴,悠扬的琴声从他灵动的指底流淌出来,弥散在每个人的心底。弹的正是那首《高山流水》。林雨珠,亦像往常一样,坐在他旁边,静静地听着。
江子扬站在门口,呆呆的看着。
" 江兄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呢?"段玉龙手不停,缓缓的说道。
"小弟怕搅扰了段兄的雅兴,故此未进。这曲子婉转悠扬,寓意深刻,想必是有名的《高山流水》吧?"江子扬微笑着,走了过去。林雨珠提起酒壶,斟满了三杯酒。
"江兄这些日子还习惯吧。有什么不周之处,还望江兄海涵。"段玉龙接过林雨珠手中的酒杯。递了一杯给江子扬。
"段兄言重了,这些日子蒙段兄和林姑娘照顾,小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今天小弟就借花献佛,多谢了。小弟先干为敬。"他一仰头,咕嘟一声,一饮而尽。"段兄能否再吹奏一曲。小弟得聆妙音,真实快慰之致啊。"江子扬微笑着。
段玉龙慢慢地从袖中拿出了那支短箫,就口缓缓地吹了起来。声音悠扬,又
是那首曲子。
"英年侠气傲长空,明月肝胆洞。谈笑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推骁勇, 矜豪纵。白羽横雕弓,长笑乐匆匆。黄粱一梦,辞明凤,清风谁与共?叹关山千里生杀笼,雁云如众。斗酒饮,御青锋,扫尽天下魅,执教还清风。" 江子扬轻声吟出了这首词合着箫声,两厢切合。林雨珠眼光一闪一闪,静静地听着。随着"执教还清风"一句出口,箫声也断,但余音袅袅,令人回醉... ...
(4)剑器近
时间过得真快,三个月,转眼就过去了 。
正直盛夏时节,,京师花红柳绿,人声鼎沸,好一派繁华之景啊 。
“段府”中热热闹闹的 ,正张罗着婚礼这段府是李大人所赐,作为新婚之礼的 。最近北地辽军又有所行动李大人要段玉龙尽快完婚,有所授命。
江子扬坐在“月来茶楼”一个靠窗的 位子,看着段府中进进出出的人。这三个月来屡次行刺都失败了,更有几次差点失手被擒。最近又收到了几位长老的书信,催自己赶紧下手。而且白长老更到了这里来。他直感决脑子一片混乱。暗中打定了注意。
初八,本来是好日子的,可是天公不作美。从早上就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大街上朦朦胧胧的 ,亭台花柳都隐没在风雨中。今天许多人来道贺,更有朝中的许多大人送来了贺礼。时辰已经到了,然而主婚人李大人却迟迟未到。这可急坏了在场的人。
“李大人到。”随着一声吆喝,大家都迎出了门。只见一顶小轿缓缓来到了门口。李连英下了轿子,抬脚刚要走进去,。一名黑衣人飞身而来,一剑向李大人身上刺去,而就在此时,段玉龙手中的剑也挡了上来。见次情景,许多人当初吓得哭爹喊娘。
那个黑衣人武功不弱,两人拆了四十多招,不相上下。段玉龙一招“紫气东来”回手削来,黑衣人不退反进,段玉龙左手一招“龙探珠”伸手向他抓去。默然,两人呆在当场。原来,那黑衣人,就是江子扬。
“原来是你,怎么会是你?“段玉龙颤声道。“难道这三个月来一直行刺李大人的 那个此刺客就是你?”
“不错,就是我。”江子扬倒提着剑,缓缓地说。
“怎么会是你,江大哥,你为什么要 这样,为什么要真么做?“林雨珠颤声道。
“为什么?你问他?”江子扬指着李连英,颤抖着说道。
众人疑惑地看着李连英。“因为他杀了我父亲,灭了我父亲创立的‘天龙杀’,我要报仇。”他显得有些激动。耳边又响起了父亲临死前话,还有各位长老地蠢蠢告诫。
“不错,你爹是我杀的,‘天龙杀’也是我灭的,想当年天龙杀出道后迅速扩大,危害江湖,许多真正之人命丧他手。我李连英身为白道之首,为了武林的安危,才不得不剿灭了天龙杀。如果你要报仇的话,就来吧。”李连英为人耿直,说话义正词严。
“好,今天我就取你的头回去。”江子扬手中的剑一挥,就要出招。
“慢着,江兄,你我相交一场,也算是朋友,能否听我一言?”段玉龙缓缓道。
“段兄请讲”。江子扬放下剑。看着段玉龙。
“李大人与我有师徒之情,又有父子之义。于公于私,我都要维护李大人周全。李大人是朝廷忠臣,又是边关重将,身系天下百姓和中原武林地安危。望江兄三思。”段玉龙看着他道。
“段兄说得很好,可是父命难违。今天小弟就算死在段兄剑下,小弟也决不会退缩的。”江子扬一拱手。缓缓道。
“好,那今天我就领教江兄地高招。”段玉龙左手捏了个剑决。了个门户。
天龙杀是当年武林中有名的杀手组织,许多江湖人士谈虎色变。当年会主江展云一手剑法诡秘异常,许多成名很久的名门子弟丧命在他的剑下。后为祸武林,为李连英所灭。
果然,两人拆了八十多招,才各自露出了真正的本门功夫。段玉龙的‘七杀神剑’打开大合,犹有‘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感觉。隐隐有一代宗师的风范。而江子扬剑走轻灵,招式怪异。酣战之处,鲜血点点。段玉龙左手和右腿好几出中剑。而他的剑也指在江子扬的咽喉。“承让了,江兄好剑法,在下佩服。”段玉龙缓缓道。
江子扬面如死灰,默然无语。良久,他抬起头,“段兄动手吧。”
“哈哈,好果然有大丈夫气概。玉龙,让他走。”李连英道。
“大人。。。”人群乱了套了,说什么的 都有。段玉龙迟疑道。
“让他走,走!”李连英厉声道。
“江兄,今后望你好自为之。”段玉龙缓缓的撤了剑。
“表哥,你伤得怎么样?”林雨珠握住段玉龙的手,一脸关切。
“我没事,一点小伤。艾!只是可惜。。。。”他摇了摇头道。
江子扬仰天长叹,一挥剑,斩下了左臂.,鲜血狂涌。
“少主,你这又何必呢?”人群中一个白发白须的老头飞身而出,搀主了江子扬。
“白叔叔,我对不起爹,对不起你们,我没有资格再做你们的少主了。白叔叔,不是我不想报仇,是自己没有本事。几位叔叔问起,就说我已死了。你们不要再为我报仇。自己安享天年吧。”江子扬流着泪。刚说完,就昏了过去。
“天龙少主,好!!”李连英夸奖道。
(5)满庭芳
又是烟雨天气。古道西亭
“段兄,林姑娘,就送到这里吧。”江子扬 微笑着,轻声道。
“来,段兄,喝了这杯酒,此后天涯流落,要保重啊。”三人各拿起一杯,一饮而尽。
“好了,我该走了。”江子扬把酒杯放下。
“江兄,保重。”段玉龙折下一直柔柳,放在他手中。
“嗯,祝你们白头偕老。”后会有期。”江子扬。说完,大踏步走了出去。
悠悠地,他身后响起了箫声,还是那首悠远的曲子。此后,江湖上出现了一个独臂大侠,辽军的几次南下,都因主帅先死,无功而还。
段玉龙,后来成为一代武学宗师,边关名将。那幽幽的箫声飘荡在 雁门关... ...
知己难寻,兄弟难觅,昨日笑语,尤萦耳畔... ...
子云文集
http://www.tc168.net/362118/inde ... ews&NewsID=2469
http://www.tc168.net/362118/inde ... s&NewsID=9437--深秋*思殇
http://www.tc168.net/362118/inde ... s&NewsID=9764-- 古思秋殇
[wma]http://220.181.27.54/m?ct=134217728&tn=baidumt,人生只似风前絮%20欢也飘零%20悲也飘零%20都作连江点点萍&word=mp3,
http://www.ling831.com/UploadFil ... 2piYmlsaWZsbTE$.mp3,,[%B1%AF]&si=;;;;0;;0&lm=16777216[/wma]
[
本帖最后由 灵寒 于 2006-9-30 19:11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