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12
发新话题
打印

[转帖] 心水滴社区精华~(9月中,大陆新武侠,计7篇)

心水滴社区精华~(9月中,大陆新武侠,计7篇)

1,版面:大陆新武侠  作者:听
承载梦与江湖——大陆新武侠杂评


写在前面的话


    之于《武侠版》,或许真可算作我中学时代的一个美好的梦,现在正处于梦醒梦灭之际,感慨良多。暑假两月,将百来本武侠杂志一一重温,只说这心头的别是一番滋味罢。


世故与黑白


                               ——红猪侠《风火流星锤》
  先看这么一段文字:
   红猪侠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作者,文字明净,几乎不见杂质。但就是这般如水的文字中人情练达这却能窥藏出潜藏的波澜。就如飞娘,一个貌似着承欢,委曲求全的女子,骨子里却有一股不让须眉的血气。
    红猪侠文中的人物语言尤值得玩味,就仿佛一枚橄榄,若不含在嘴里细品,绝难明白绵长的意味……
    这里评的实在是高明!在《风火流星锤》以前,我还未见红猪侠其文,只一篇就在脑海里留下了超越沧月的印象。更明白其遣词造句,切情切景,神韵非常,确是羡煞旁人。更何况,此小说表达了这么个意思:
    世故与黑白!
    世故、黑白。多少次,想用各种的文体来体现这两个词掩在生活背后沉重的含义,却力不从心而罢笔,可终于从这里体会到这世故背后的无奈与黑白背后的凄凉,于是细细品味,看这么十几页纸里的沉沦翻滚,挣扎浮动,去提炼那纯如白纸的灵魂。
    杜风龄。杜风龄不谙世事,他是真正的纯净如水,这么个人在这么个纷杂不清的世界如何能生活下去?铁还三说:“杜风龄太过端正,人也个够聪明……”翟溶说:“杜风龄是条铮铮的汉子,文武双全也就罢了,难得人品端正……”因知他清白单纯,这两个朋友才敢肆无忌惮的利用他,终使他死于肮脏人世。
    这个杜风龄叫人叫人怎么说呢?一般的也是纯净黑白,各个小说里出现的这类的人可还少了?憨侠(《憨侠》)、柳风舞(《破浪》)甚至与韩锷(《洛阳女儿行》)等。大凡主角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就是作者竭力称赞的对象了。可惜,一直没有那般鲜明,无法以此特点直立读者眼前。说着角色黑白分明,却只是浑噩,硬塞于读者想法别扭非常。毕竟,有单纯、世故、精明这类挣扎存活与竭力保留梦想纯真的词非作者强说便是,必得读者自己领会得来,而杜风龄的刻画就好得多了。
    于是,他死了以后,读者少不得要随着飞娘一起为他感叹一下,就为这已沉埋地下纯如白纸的灵魂而叹。这一声,叹息,岂非是作者最想得到的?
    飞娘。若论别个人,我一定少不得去探询一下这韩飞娘对杜风龄究竟有无一丝二缕异样的感情,但论韩飞娘,就只得作罢。因为她太世故、太精明、太懂得做戏,便有这情意,知其不该,就定能克制掩饰而且滴水不漏。只冲她那对权贵妥帖周旋也要先低叹一句:
    好一个世俗女子!
    说赞其俗,是因为她懂得做人,懂得在一个黑白颠倒的世界去保护自己与家人。世故与圆滑放在无可奈何的背后就绝非贬义了。
    而最最可扼腕叹息的是——她的缅怀。是的,她常常缅怀,就如同你我那般在某个宁静的时刻忽然俯首叹息曾经天真如孩,曾经眼眸明净如真空。
    所以,当她看到杜风龄,看到他飘飞的眉,挺直的鼻,尤其是那清澈的眼……小说里有这么一句是杜风龄在唱戏前装扮搽胭脂:“(杜风龄)用手心里的胭脂搓红了脸。一片凛冽神采被虚浮繁华所取代,倒让飞娘透过气来。”这个女子,也许真的在习惯虚华,也许她已经不敢直视、不敢承受那样明净如水的面容。她是惭愧了,感伤了,别脸叹息了……
    想起铁还三,这么冷硬如名的恩,说了一句:“早些年我也似他般黑白分明……”想他,对于人这种无奈的变化,正是那般心知肚明又身不由己的了。
    飞娘终究是聪明的。隐于梨园。她说:“我身来自由!”自由?谁又能够?她这一句,也是退而求次之语了。
    到底她还是冒险收留下杜风龄所托之人,因为她也曾想救杜风龄。她也许只是为着想追忆那份天真,保持那点直爽。这一点,相信,无关情爱。
    思起杜方伶(《洛阳女儿行》)。韩飞娘与杜方伶何其相似?对于方伶,只是提下,这个女子又有太多文章可做!窃以为杜方伶的立场就大不相同了。她立于朝廷,小处无奈,大处则是自愿的。但,有一点,绝色的她若本性如杜风龄又是怎样一个绝世的人物?!
    世故与黑白!冲着小说对这两个词入木三分的诠释,也是我最最推崇的原因!小椴说过:“再怎样情节又能怎样情节呢?”所以不管情节,不顾其他,只为这鲜活立于眼前的人物,只为这小说里对世情沉重的叹息,也要一赞再赞。
    图旁有语:
    一抹胭脂,掩尽尘世间虚浮繁华;
    七件神兵,激起人心中混浊贪念。
    风火流星,划破沉重如铅的夜幕。
    平夷旷野,埋葬那纯如白纸的灵魂……
    是啊,埋葬灵魂,埋葬少时的懵懂与那追逐梦想的心肠……


懵懂与追梦

                    ——萧拂《漠上行》
    关于花著雨,曾经在另一本武侠杂志上看过萧拂的《梅花妆》。那时,花著雨十六岁。首闯江湖就遭遇了一个她不该爱上的男子也就是文中仅提及的这两句:“花著雨道:‘我便是开了口,人家也没理我……’……花著雨哼一声,道:‘好几年前的事了。那时我才十六岁,去洛阳……”《梅花妆》一文中间时间断开,一晃,写到花著雨西行归来,统领马贼,而关于这一节,原来就交代在了《漠上行》。
    在《梅花妆》一小说中,交代那梅花妆的来由,当真是好叫人喷饭。一个好可爱好懵懂的女孩。同样十六七岁在江湖里荡着,可她比弱鹞(《分飞燕》)迷糊一点,比辛陌香(《陌上香远》)、阿清(《逝鸿传说》)真实一点。读《梅花妆》之时,我刚巧是花著雨初现江湖的年龄,一见到这个女孩真好似见到了自己:
  懵懂的前行,可又是、义无返顾的前行!
  很喜欢花著雨与祝琏胡闹的日子,喝酒、行令、看戏、听曲、游山玩水,互耍一点心计,可却是一般的目的,一般的心思。就是这么样的一个迷迷糊糊行事的女孩,她可以为一个义字拼命也可以为信字拔剑。也许,她的武功如风威冷(《庶人剑》)般因为武侠武功也许不再存在,但侠者犹存于现今人间。我们是凡人,没有对敌的冷静,剩下的只是对敌时的一点本能与应变了。
    比起红猪侠老练的文字,我以为萧拂胜在生气,文中一个“天保佑”使人抿嘴失笑。是啊,天保佑,这里除了那场深夜杀伐并没有小椴文中那层层剥之不尽的圈套。祝琏、邱横行、花著雨也终于做了好朋友,那种一起朗声大笑叫人羡慕的朋友,三人纵马伴着祝琏的山歌,长行漠上。
    懵懂一词,形容此时的花著雨,贴切于否,不去深想,毕竟她已不小。她不是三姑娘(《三姑娘的剑》)。三姑娘那个江湖是唯美的,是一个不大真实却叫人爱的江湖。花著雨的江湖是真实的,而花著雨的懵懂还在于她的真实,因为一个真正的二十岁以下的少女,不可能似杜方伶,似弱鹞,似余婕,似那些叫人爱又叫人恨的女儿一样。这时的女孩还很不懂事,因为我正处在。我们常常为了一点明明知道并不怎么对的东西而去坚持去强行维护,很懵懂,因为视线里有梦想,它在前方。
    这个漠上之行另一个使人心折的地方在那一个酒宴后。
    三支箭去,带着三个人的梦,最最初的梦——
    一支箭,丝路重开,杀伐永绝;
    ——到底是祝琏,心忧的还是人间和平、百姓苍生。
    二支箭,世界究竟,所欲为何;
    ——“殊不知世间但有人欲在,那杀伐、血腥与不平焉能避免?我只是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我要知道这世界的究竟!”
    世界究竟!
    花著雨啊花著雨,读到此处,你可知心弦已经为你几度颤动?我们都怕迷糊,怕懵懂,宁可难受着明白也不愿快乐的糊涂。可是人心过于深不可测啊,探不到,摸不透,看不穿。那么,这一问,这一愿,老天也是不准的。只是,固守,最后一个愿望,最后一个每人心底都植过根、发过芽的那一个最初的梦想。
    三支箭,化为雄鹰,自在翱翔!
    就是这样的梦想,载满了痛楚与渴望,便是破罡风,灭地煞,也要追逐的梦想!——不管是在童话还是在现实。  


   童话和现实


                            ——天平《落鸿火》
    该写《落鸿火》了。我告诉自己时,心里忽然沉沉的落了一下,就像扑通掉进了水里,又勉力提起神来。
    《落鸿火》的人物已经在《武侠版人物短评》里评过了;天平的文字不疾不徐但稍嫌累赘。只论文字倒更爱《分飞燕》:春、夏、秋、冬的几段描写让人觉得何其生冷,阴郁心烦又无计可施啊!情节么……我是不爱评情节的,虽然很喜欢那种结局风回路转的类型。如《黑下灯》,一个甚为出彩的结尾。现今的故事情节多是做一个局,所以读者甚觉为难,浮于纸外隔岸观火难解其意,身陷其中又难自拔。切一下题吧——杂谈,就乱说一番了。这里只说对这小说的感触,或者对那几句话的感触,那几句关于童话与现实的话的感触。
    摘录如下:
  “……童话里总是说: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可是我总是不乏恶意的想,这所谓的幸福生活是怎样的呢?只是风花雪夜执手相看吗?曾经叱咤风云、人中龙凤的人们接受了平凡的人的生活,将昔日的恩怨情仇刻在他们心上和身上的伤痕仔细磨去,是何等的艰难?而就算是接受了、磨灭了,午夜梦回之时,又如何能够绝没有半点委屈在心头?如果他并不能一走了之,而是必须生存在无从回避的纷争之中,他们的爱还可以坚贞纯洁多久?”
    这一段话是一盆冷水,劈头浇下去,从头至脚,彻骨冰凉。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读小说前仔细品过这一段都是长句组成略显艰涩的文字。可就是这百来个字冷冷的浇下来,浇熄了童话——无论是武侠还是真正的童话,浇灭的是幻、是梦。也许,我们该沉思了。
    最最完美的爱情属于蓉儿与靖哥哥。凭黄蓉的精与郭靖的憨,我们可以相信他们过得很幸福很幸福;最曲折最难成的爱情——不,是婚姻难成——是龙儿与过儿的。凭小龙年的痴与杨过的情,我们愿意想像他们过得很美好很美好。还有那令狐冲、任盈盈,孟星魂、孙小蝶,李寻欢、孙小红,叶开、丁灵琳,金世遗、谷之华……我们都可以都满心的祝愿他们的结合,他们的下半辈子:一切顺利。这几乎是私心的愿望。我们的大侠们,你们不成,我们又何以为寄啊!
    更或者,我们根本没有思考过,以为多么艰难才在一起又怎么会不好好珍惜呢?也后者我们不愿意思考了,直面俗气与苍老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可是天平,偏偏问了:
    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可幸福的生活倒底是怎样的?
    平凡的、奢华的?劳碌的、闲逸的?顺利吗,有磕碰吗?懂得容忍吗,知道退让吗?如果出身敌对的男女携手归隐后双方的亲人寻来再开杀戒(正如此文),又将如何呢?
    多么不乏恶意的推测啊!先不说婚后再度血拼,只说将潇洒的王子、大侠想像成外出糊口的打柴汉,想像他一身泥泞的回家,烦闷踹门而进就跟你见过的那粗暴男子一样摔酒瓶;再把温婉的公主、淑女想像成折腾与柴米油盐酱醋茶的蓬头农妇,想像她乱发脏衣,脱口说脏话,堵在村口骂着晚归的脏兮兮的儿子。试问想到此情此景,你的心里是怎样的失落与……绝望?!
    记得电影《功夫》里的那个身怀狮子吼之功的大嗓门肥婆么?与丈夫去挑战,人言其夫妇为曾经归隐号称杨过、小龙女夫妇。我是极爱杨过的,可是听见这样的话语,我竟没有生气,只是有一点……悲凉。
    现实,何其残酷啊!苍老与俗气接踵而至的不得已在生活中固然是猝不及防,而在岁月与时间的漠河之下,谁还肯定多年以后的感情一如当初呢?不敢确定他可以挡住岁月与现实,不管他是顾澄、李昶甚或是……杨过。所以天平探询的问题,我可以回答。
    ——爱情的力量能抵过苍凉纷纭的人世吗?
    答案是:不能。
    真的,正如天平所言,我相信激烈的爱情可以生死以之,而天长地久的相守则非坚忍的性情与纯真的心灵所不能。
    童话终究只是童话,现实永远都在其之上。
    所以,后来,他们的孩子死了,黑精卫自杀了,李昶怅然离去,也许,远方有属于他的另一段爱情。
    ……
    这样的小说,悲观透顶了。写透了残酷又现实的世情,可我希望这仅仅符合我的脾胃,其实人生的乐趣……遍地可拾。
    只是,这些情感,这些事,看不破,执于红尘,看得破,存之虚妄。叹,那又何趣之有?
   

    红尘与佛境


                           ——江南《佛心红颜》
    现在我还记得高二时拿到这期杂志,看到《佛心红颜》时,朋友在课上传来一张纸条,打开看时,上面深深浅浅的字一笔一笔像划在我的脑海里,细纹斑驳可现,纸条上除了我的名字,是这样一句话:
    我是多么喜欢那个名字。
    相忘。便是这一个名字。相忘、相忘……念了两遍,把纸条塞进课桌——这样的纸条已是一沓。不得不说的感动与念想是我们当初关在那全封闭的学校,三年里就是这样一本本的武侠杂志从校外塞进来,看了,叹了,再用的也就是这样评刊的方式,可惜,高三毕业收拾匆忙,大部分的纸条散落不知飞于何方,飘于何地。所余的几张也是字色掉落,茫然而不可辨了——继续埋首探询佛理。今日,忽然发现当日的我真的有一点像……静澄。
    ——一个努力寻求着悟的人,希望着破,希求顿悟,以为万事万物真皆空。可是,现在才知道,当日的想法何等着相。既云空,何来执,既要悟,又何需强求努力呢?
    佛!世上果然有佛么?只是人们在无计可施时一点点多余的空想与奢望吧!说什么万物皆空,万物为何?说什么佛门境地,有苦无乐,佛门空幻,原是无乐。
    不想对佛或者自己的过去做这样的拷问——毕竟,入佛门,也算得上曾经一个梦,于是就经不起。求佛,有着逃避世事的含义吧!可是红尘烦恼,心如不澄,又能怎样逃避呢?世间争乱不休藏于深山老林大寺,又能心若止水,问心无愧么?佛见讲究永恒,就如静澄对香忘讲:“那尘世繁华便如千丝万缕,你自己是条蚕,以这些转瞬即逝的繁华结茧自缚。”笑话、笑话啊!若人在过程中享受的快乐反成了束缚,那么干什么不出生便死了呢?左右人之一世都是个死,为什么少年、老年之死旁人感触绝非一般呢?佛之一字,叫人绝了爱恋,绝了快乐,非慈悲,反倒……冷酷致斯!
  其实,写了佛的小说是常常能引人遐思的。再说《青丝妖娆》。只是情爱过重,却也让人扼腕叹息再三。也有时在想,那么和尚,果然悟了么?
  悟了个什么?人生百年,为什么不且先、珍惜?若论相忘,人以为破了红尘软丈,坐化升天,可不过,就悟到了个死字。
  ……
  江南的文就是澄静,就像一串串水珠儿,提得起来,珠圆玉润的,感情淡淡的,人物淡淡的,蒙胧成了一幅江南水乡画,可又偏偏要你仔细琢磨。
  琢磨这小说,这红尘,这佛境,还有今日与当年。

   
今日与当年


  大陆新武侠有一个很明显的共同特点:时间段的切换。《夜船吹笛雨潇潇》的结尾一晃三年,男女主角终究合拍了。这些年的光阴却无迹可寻,先凭猜测,再凭私心也觉该是如此。《中间人》里一别也是三年。除了舒十七固守当初,计明康早忘了那淡然的白衣女子,称作是少年荒唐。《剑歌》有一年的空白,可我曾深深喜欢的方之介忽然转了性子,深觉奇怪。《东风破》四五年里夏语冰的交代尚自清楚,这也是博得读者喜欢的一个原因。《红酥手》的峰回路转叫人目瞪口呆,觉得人性凉薄莫过于此。《碧城》初看,我费了很大心思才向朋友解释清那一下五年一下七年的时间转换……想起一句诗:
  江湖夜雨十年灯。
  一直很鲜明眼那种能将今日与当年的那种细微的差别不着痕迹诉说出来的作者。《中间人》便不错。物是人非,今时往日,欲说还休,都是些愁苦的词。
  想起金庸先生,他的人物便没有这样对时间的迷惑,对于时间,的确很无奈,而且诚惶诚恐。向来害怕时间也相信时间,金书里有几个时间段的飞速推移。首推杨过十六年。这十六年杨过性格稍异,已有了争议(按《偶然与必然——之于杨过十六年》)然后便是阿九(《碧血剑》与九难(《鹿鼎记》)一人二名的差异。就连射雕时与神雕时的黄蓉都是争议颇出。由此可见,就是大家之笔也难清楚的滴水不漏的解释出这段时间的磨合痕迹。幸而一个人不同,无可怀疑,是古龙先生,他的书,时间紧凑,一气看下去,皆是高潮,紧张的喘不过气来,有时候,一本书完,可发现写的不过是几天的故事,更何况,他并不着意于年代与时间。
  想来时间段大规模的切换,也大略因为这些写手们对人生的感悟尚自缺乏,他们都还年轻着,从少年到中年到老年的际遇或是对人世的感慨把握不够。于是,也造成了主人公在这段时间的空白。
  回到大陆新武侠,今日与当年,一指上面这些时间差异,二来更想腆颜说说今日武侠与当年武侠。金古已是当年,今日作家呢?(梁、黄、温与凤歌且先放下了)
  只论文字,小椴古意(——曾经爱绝了小椴的文字。他的文字不仅古却还奇。古是因诗词歌赋随手拈来,满眼皆是。奇是因为那一句句话,一个个词是从哪提炼出来的啊!为什么可以写得这样贴近心怀又倍绝疏落呢?);沈璎璎妖异(——璎璎又称小巫女,当真名副其实。初识于《揽月妖姬》,那时的感觉是怎样一种寒雾里的冰凉与一点火烬余温的交杂啊!似乎如果将她的文字一个个剪下来撒向夜空,它们就在夜里闪着幽冷的光);沧月华丽(——这一点众所周知,但真想说一句:“一家之言、姑妄言之、姑妄听之、莫以为意”窃以为沧月文字与小说中学生必是爱看的。然我高二下学期以来越觉没有多少可读性,人物大凡性格相同,男女白衣,蛾服广袖,或为大侠,或性格略有缺陷,看一可知百);步非烟磅礴(——如此的恢弘大气,我不仅仅甘心是文字上的评论了,忍不住就扯上情节。看那情节,谁可以想像竟出于一位女子之手?一浪压过一浪,磅礴情节,就如大海汹涌,永无止息,曲折回旋,奇诡妖异又有古诗旧词再加印度教义,是一个全新的武侠世界);小非唯美(——见《三姑娘的剑》、《游侠秀秀》,不消多言);小林寒风古朴实在(——也不得不一并提及地方就是情节,绝对别于其他作家,他的故事比较像生活);江南澄静(——清清点点、水水落落的,也是一颗颗的珠儿,但比璎璎的有玉的润意);红猪侠的老练(——再三称赞的便是此,切情切景,一切景雨皆情语啊!红猪侠语言向来最符合人物特征,而红猪侠正胜于此);天平不疾不徐(——虽是累赘,却不急促,愁苦难当,剖析人性);萧拂生动(——市井俚语,却有出现!);还有萧如瑟、九把刀、时未寒、孙晓……
    今日、当年,当年、今日……想起凤歌,人说直逼金庸先生,虽不认同,但也觉得大有道理。因为他承载了往日的传统与今天的新异,承载了黑白与世故,承载了懵懂与逐梦,承载了红尘与佛境,也承载了今日与当年,承载了……梦与江湖……
  我写评论,一向是读得很早,下笔很迟,我习惯在过了两年之后,再把它们细细回想,将沉淀了的它们一一捞出来,品味不一样的感觉,这也算一种:今日与当年。

                结尾小扎

  这一写啊,竟几至万言,还有几篇小说也想拉出来胡说一通,比如《揽月妖姬》,说一说那一个妖异的江湖,可是,好小说何其多?罢了,只是,写了这么多字,借着说一点自己的心里想说的话。有精力看到这里的朋友,自然也是能够忍受我继续的唠叨的叙说。
  我是一个读者,高中三年日日夜夜的守候,每日每刻几乎是怀着一种虔诚的心情来阅读它们。也许,编辑们绝难明白这本杂志曾带给我们带给我带给与我一样的孩子是一种怎样的梦与希冀!
  我是一个读者,然而脸红的说一句的是,但凡我有梦在,是和很多人一样,是绝想成为一个作者的,可惜……只是啊,毕竟这本杂志为我在黑暗的三年孤苦奋斗一个人写一个人拼的时候带来了那样的支撑。它承载的至少是一个女孩对文字的梦与对江湖的渴望。
  文前说过,我处于梦醒梦灭的阶段,后来的后来,也就是现在,百本武侠,尘封壁垒之前,一本本的拿出来,一一拭过,有的纸页因为过多的传阅几乎焦黄了,我缅怀着当日那种清白双眸里懵懂的坚持,在纸上一个个字的写小说,甚至不需要人喝彩,如今缅怀的同时,忽然心里有一丝的嘲弄,真想躲到青灯古佛前,也许,对文字,我永远找不到小椴结稿泪抚栏杆那种真实的感觉。曾经的执着,对抗于父母老师的反对之下,一个人挺,反倒像一个童话,如今,他们不再反对,可是现实的残酷才真正将人打醒。
  此生颇自许……我有名为篁子虚,正取于此意。其实,这一点自许也是没有了。
  ……
  原该到此结尾,夜里忽然有两个跟了我三、四年的徒弟先后打电话来。他们是我的高中同学,不知何由叫了我师父。他们的话语忽然让我在夜里觉得了一点点希望微现的兆头。
  他们什么也没有多说。只问:“师父,你什么时候给我看你的新小说?”我心里忽然很惭愧,打着哈哈说:“我们现在不在一处,我怎么给你看呢?”徒弟答:“你讲给我听啊!我最先后师父的故事了。师父讲的时候一改温和,最是意气风发了……”
  我昂起头——我以为我从来只是一个人。后来,我噎着声音道:“好啊,好啊!”“那你可不要再写悲剧了,你曾经答应给我写一个喜剧色彩的江湖……”
  江湖。日落江湖白,潮回天地青。江湖真如小椴曾言的如这首王唯的诗般,是青白的底色吗?
  如果是这样,青白的底色上会不会溅上暗红的血印?会不会有生冷厚重的兵刃一刀亮白如电?会不会有灰暗的人情,白雾飘茫是谓世情如霜?……
  我是一个悲观主义者,就连梦想也染上了铅灰的抹之不去的悲伤,江湖呵……我写这杂评的原意是来封印心头这大陆新江湖,到底还是不忍。如果真的那样,我自己的江湖路怎样行进呢?我又到底能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单纯的只知行文甚至不知将自己的文码到网上那般理直气壮又万分自许清傲的言一句:我为的只是江湖?!
  那时,真的,只因江湖。很爱很爱这个地方——江湖。就像武侠版上曾载的那篇美好的散文,深深的打动了我的心,直到如今,我仍能诵——
           那个叫做江湖的地方
                                   (文/木儿) 
  再也没有任何一个想像完美如此,即使只是惊鸿一瞥。
    那个地方,隐藏在青山绿水之间,荒野平原之中,是缥缈却纯粹的别处桃源。它一直存在于每个人的心底,于是丰富,于是盛大,盛大到了缥缈。
    那个地方,有桃花浮水、暮影归舟的别致,有琴瑟和谐、小楼看剑的温柔,也有日出东山、狂啸向天的豪情。那里有人抚琴持萧一曲笑傲众生,有人铸剑雪耻一场天下无敌。有人为仇怨踏足中原,有人为恩义两肋插刀。只有那里,还有烈酒互酬、生死相托的男子,还有拼将一生休、尽君一日欢的女子。那是一个叫做江湖的地方。
    那些英雄,如果策马追去,也只能遥遥望见他们的背影,他们的内心深若幽谷。生和死都是如此严肃,生当有生之义,死亦需死之名。所有的坚持道义,原本不在江湖,只在自己心里。他们也可以是个平凡的人,只是因为心里有了家国河山。
    家国河山,这样的定义使得他们不再平凡单纯,不得不背负起更多的道义和责任。他们成为那个时代力举  千钧却也仁义宽容的侠士。他们不负天下人,却往往被天下人所负。
    还有爱情,喜欢的女子应该是洁净的、不沾风尘,他们站立的地方有着淡淡的烟霞。可以做平凡普通的女子,甘于粗茶淡饭,布衣荆钗;也会喜欢在塞外牧马放羊、自由自在的生活;同样可以数年如一日的等待,相信爱着的男人终会回返。她们都应该被咏做桃花,红颜薄命。桃花是江湖中逃不开的宿命。
    江湖有剑,出手半招之间,就可以定了输赢。成败荣辱,在江湖人的心里,终究不是可以转眼散尽的浮云流影。手里紧紧握着的兵刃,是理想,也是尊严,无法放弃。恩怨情仇,原本就不是轻易拿得起放得下的。
    江湖有酒,醉到极处便是酣畅到了极处。临风处白衫飘扬,豪情满怀。谈笑中,死生同,一诺千斤重,奔走千里知己相交,也不过就是仰头饮尽一碗酒的瞬间。酒性温烈与否,原不相干。人生苦短,世事如棋,何妨疏狂一醉?
    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想着一朝归隐终身不返。而我们,总想手执一把绝世好剑,然后行走江湖,遇到一个红颜知己,一个青衣书生。  
  ……
  江湖,这样美好的所在。罢了,也许如今的我为此沉沦说我并无私心只为这美丽的地方是自欺欺人,但为它颠倒一生,却也值了。
  《武侠版》,承载的就是这样一个美丽的梦想啊!也许,我已没有这梦想的资格,但更多的人在继续。承载了梦与江湖的杂志,编辑、读者、作者相互深深依冀,那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去为它努力?
                         (

[ 本帖最后由 水溟落痕 于 2006-9-29 16:16 编辑 ]

TOP

2,大陆新武侠 作者:听

武侠版人物短评(综合)



谁共我,醉明月?——《武侠版》人物短评(一)
方之介
     ——沧月《剑歌》
    “小谢姐姐,姐姐……”听着他无助地呼唤,突然很想落泪。
    我不是一个会哭的孩子,也许和方之介有几分相似,碰到念着的人,用寂冷、孤独而又崇敬的眸子看着他,不说话。
    而方之介正是我心底深处最喜爱的武侠版人物之一。因为他,我讨厌沈洵这个真正的大侠,怨恨谢鸿影不接受他。
   “小谢姐姐,你……你嫁给我好不好?”当这个孤寂的孩子鼓起勇气来说出这句话时,我为之动容。那么谢鸿影又有什么理由拒绝他?当他的亲情、友情、爱情都没有着落时,那抚摸了一下他的女子就成了所以的寄托。她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然而,她只是一笑。不知道那是轻蔑、礼节、矜持或者仅仅因为好笑。我愤怒了。这是最后的希望啊,可刹那间、粉碎!
    生命中第二十年的雨,刺入骨髓的寒冷,一如既往。
    晚钟悠悠,弹剑作歌,挟鸿影与沈洵五湖泛舟,相隐与江湖。那个孤寂地少年听雨于层楼。也许,有个严灵儿在陪他,可那眉宇间深深地的忧郁会因浓茶的热气化开么?
    我想,不会罢!

颜歌
     ——沈璎璎《揽月妖姬》
    一直很困惑于她为何亲手制造族人的死亡。是为了人类,为了和平?不,印象中的颜歌并不是这样一个明大义的女子,也宁愿她小家子气,也希望她这样做只为了一个目的:
    希求黄损的原谅!
    与人类生存、和平大义相比,爱情实在是一个太渺小、太渺小地话题,可是却宁愿如此。
    山巅的凤凰花在月下开的分外火红如血,一如她尖刀刺下,染上朱袍的血花。
   “他的确救了我,可是他却是要与你同死。”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似见到截粉嫩的断指压在血泊中如一朵悄然开放的小花。

黄损
      ——沈璎璎《揽月妖姬》
    整个故事中,是颇厌黄损的。两个女子中纠缠难舍,自以为对梅络烟情根早种,对颜歌若即若离,使其对他痴心到底,至于精神几乎崩溃。
    这个人从来沉沉的却又淡淡的,且保守。想来,他是不是并非不想去爱那个小师侄小歌,应该是潜在的师叔身份使他不敢迈前吧!也应该是这种甚至与是“从一而终”的思想使他一年一度的向他那个自幼定亲的梅表妹求亲。
    幸亏,还有急切时的情不自禁!生死一线时,他选择了救梅络烟,但他毅然决然的转身,他不是要与梅络烟同生,而是要与颜歌同死!
    只是,这一点,当时,颜歌并不明白,连他也是不明白的吧!

沐天风
      ——萧拂《地老天荒》
    一剑通神!
    是说他那一剑照彻天地的光芒么?或者真的就如太阳般照亮愁苦人间,竟可及天涯海角、地老天荒么?
    也许,沐天风的那一剑可算是那声庄严的“阿弥陀佛”,可算做那宝相的观自在吧!他、他们是留于人间的是希望。否则,那一剑真的能照亮风雨中零落的茅屋,能照亮死水、般孤苦老人的眼睛,能照亮苦难的生活?
    是不能的。可那一剑,就如世间原无神佛,可依旧有如此多的人参拜。可曾见如来显圣人间,可曾见观音笑语在耳?没有。只是他们带来了希望,带来了信仰,在参拜的时候,便觉神佛不远,心有所助。而仰望那一剑,听到那一句“世间之事只有当做不做,没有值不值得”时,便也觉得,一剑未必通了神,却必是通了心,世间人心!

三姑娘
        ——小非《三姑娘的剑》
    并没有多少人爱看这篇文章。或者是小非的笔调过于轻松,或者是三姑娘的江湖过于唯美。
    在这个江湖里甚至没有一个整名整姓,没有打斗,没有流血,没有惊心动魄的情节,没有豪言壮语,连比试也轻描淡写的带过。江湖从来都是血腥的,怎么可能这样唯美?总之,太不真实。
    可是,三姑娘的身上也有我们的梦啊!当最开始拿起武侠的时候,不就是和三姑娘一样想闯一闯江湖,寻一个五彩缤纷的梦吗?在现实生活中无法寻到,就去武侠里缔造一个世界,谱写一个美好的人生。难道,我们要的是一个残酷的江湖吗?那么又与现实有什么差异呢?
    拿一把小巧的剑溜出家门。当大人们对我们的行动嗤之以鼻时,满可以理直气壮的说:既然你无法改变这个世界,又拿什么要求一个孩子?
    娇俏的女孩,唯美的江湖,别样的感动


       长相思,摧心肝!——《武侠版》人物短评(二)
秦无咎
      ——盛颜《连城脆》
    简淡而俊秀的少年,细长清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忧郁之伤。他似乎一直让人感觉置身海岛丛林,在无路可走无比恐惧时,再让人生出冰冷的欢喜,而且最终失望。
    秦无咎难以使人憎恶。他的遭遇使他像一个禁闭的幽怨少女。但他也是个难以使人喜欢的角色。他只会远远爱一个人,并且自怜自伤,认为不应该,他更不会为啊去超越家族仇恨与世俗礼法,卫新咏为了他敢与抛下一切,负是背叛之罪,可他却松开他,跪下去,开始悔过。
    这样一个孤芳自赏的人,其实是当不起那样如海上仙山变幻莫测般美丽的眼神,他只适合顺从的过完这一生,不会悲伤,不会怨恨,那是一种骨子里的顺从。

  卫新咏
       ——盛颜《连城脆》
    卫新咏终于死了。她若是爱上秦去疾或是冼海声都会幸福一生,可是她最终选择的还是那个沉默而忧郁的少年。
    卫新咏与秦去疾是一类人,都是天之骄子,人中龙凤。他们若是爱,就会像草原上的火,一路烧过去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就像秦去疾待卫新咏,就像卫新咏待秦无咎。
    秦无咎更像一只黄连,使卫新咏苦涩的滋味弥漫一心。她纵然丝毫不退却,可是秦无咎心甘情愿把自己放逐到黑暗与虚空中时,她又能怎样呢?
    这样极度自信,又一往无前的人,也有那许多的纠葛,也注定永远错失真爱。其实野性而蓬勃的她只适合生在南海。茉莉般的女子在太阳下笑的肆意,笑容嚣张。
    可是,她在第一眼时就认定了了秦无咎:“我爱上了这个不会说话的少年,我要和 他一起走,我想跟他在一起。”

  林芷(静冥)
      ——沧月《碧城》
    有些事情不知道,不记得难道最好?所以,她选择遗忘?
    十五年前,在记忆潮水般褪去的一刹那,她只希望记住他的名字;十五年的清修后,再度擦肩而过,永隔如参商时,她却是静静看着他将他遗忘。是否曾经沧海的人就是这样从容和淡然,或者说是因为懂得了尊重彼此的选择,或者是因为是时间磨去了他们的勇气和锐气?
    解忧花,洗尘缘,万事皆空。那样清明而悠远的眸子在清冷碧城上空飘渺,原来世事如大梦,梦醒后,无我亦无他。

薛楚妍(华璎)
       ——沧月(碧城)
    林芷选择遗忘,那么,薛楚妍该是拼了命也要抓住将逝的人。
    所以,在去与留的选择中,这位神仙般的女冠心中虽然泛起狂澜,却依然选择了走。选择追求自己的幸福,甚至想帮林芷抓住已逝的幸福。
    七年前。 在黯淡的灯光下,她眼色飘忽空灵得不占一丝烟火气,她为了逃脱家的束缚毫不迟疑的选择了清修;七年后,为了逃脱道的束缚,终于又走了。选择是正确的,但在生与死的问题上她永远不会像林芷那般淡然。

  徐辉夜
       ——盛颜《寒鸦劫》
    在想,徐辉夜指间夹着的那枚冰封的毒针,并非不舍,而是来不及。
    因为,他是一个在乎拥有的人。否则,他又何至于幽禁江快雪十年,使她真真正正的属于他一个人?这样一个人,无法拥有便宁可毁去,太高傲、冷酷而且太执。
   爱情,竟有那么大的魔力!毁去了一个原该优秀的人。还以为他是更看重名利与生存的人呢!罢,谁叫他挑开车帏,从此在劫难逃!

  连秀人
     ——盛颜《寒鸦劫》
    很难理解连秀人,居然能够忍受徐辉夜这样的话语:“离了她,我不过是个没心的人。你愿做我的妻子,可以,但除了荣华富贵,你就什么都没有了。”因为她是个高傲的人,断是回身就走,没想到她与徐辉夜成了亲,一忍就是十年。
    真的就像是劫数!爱上一个人竟可以磨去骄傲,没意思的用那一腔情意去百转千回。
    终究,还是没用,一把剑插入他的胸膛,“只愿来生来世,再不相见!”

   只恐双溪蚱蜢舟,载不动,许多愁!——《武侠版》人物短评(三)
黑精卫
   ——天平《落鸿火》
    她,精卫盟盟主自甘为山野农妇,为什么人们还不放过她?她不过想相夫教子,了此残生,为什么这样一 点点要求都不能满足她?
    或许,是她自己没有放过自己?
    她早失去了年青的时候,早失去了携隐山林的那一份洒脱,她纵然改头换面嫁作人妇,却终究放不下那份猜疑,因为她一直害怕失去。
    为了李昶,她叛了兄弟,可黑精卫的心里一直是苦的。宝儿的死,使这位当年叱咤风云的女子在山上纵身一跃,恰若失足而下的鸿鸟。
    风在落鸿山上呼号,哀怨的声音细细传来:我不过想过的好一点。

李昶
    ——天平《落鸿火》
    幸福的生活只是风花雪夜执手相看么?李昶与黑精卫接受了平凡人的生活,昔日的恩怨情仇刻6在他们身上和心上的伤痕就磨去了么?就算磨去了,午夜梦回之时,就没有半点委屈在心头么?
    李昶,这个金陵子弟最大的反叛就是归隐。然而世俗还是没有放过他。他们并不能一走了之,他们是注定生活在无从回避的纷争之中的。李昶的确很无奈,他们的爱又可以坚贞纯洁多久呢!
    天平想探询的是爱情有多么大的力量,苍凉纷纭的人世又有多么大的力量,爱情敌的过人世么?答案是:不能。
    激烈的爱情或者可以生死以之,而天长地久的相守则非坚忍的真情与真纯的心灵所不能为。
    黑精卫多了算计少了真诚,李昶少了坚忍多了无奈与矛盾。

辛陌香
     ——糖小小讯《陌上香远》
    我一直在想,辛陌香会走向何方?有家难回,有国难投,拿着那把陌香剑独自行在陌上,让黄沙吹皱那绝世的容颜。
    而那三个男子的相貌会不时浮现在她的脑里。
    许慎。如果她与许慎在敌国生活下去,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夏至却杀了他。
    夏至。待她如兄如父的长辈,杀了许慎,因为他知道她爱上的是童毕。
    童毕。他是这三个人中印象最淡的人,可是辛陌香毕竟真心爱上了他,可是在拜堂时她却揭盖而遁。
    辛陌香知道童毕一直在利用她,可是她不想把他想的太深,只因为她喜欢他。
    从此,孑然一身。但,黄沙上那清淡的香毕竟太淡、太孤独。

青璃
       ——沧月《东风破》
   “他是我的……我绝对不会让你再见到他。”她的声音带着几近执迷的坚定。夏语冰黑白分明的眸子若已模糊,那么青璃更非那个雍容优雅的近乎做作的贵族少女了。蓬头散发的她比慕湮更加真实。她用刀子抵着喉头,更是决绝的,她疯狂的冷笑,恶狠狠的言语。她若是错了,就错在过于在乎丈夫。
    五年前,为了得到丈夫,她耍了阴谋,五年后,为了救丈夫,又说了阴谋。她对丈夫的红颜知己跪下乞求:“他一直心心念念记着你,他没有负心。”这需要多么大的勇气!
    她一生倥偬,用尽全力伸手一抓,手心却空无一物——叫她如何不恨慕湮?
    而在爱情面前,任何人都是无错的!

沈嫣落
       ——小椴《登坛》
    挣扎着生活着的人,渴望有人在意自己,哪怕只是一个人,哪怕只是一瞥。有一天,那个孤独而卑微的生命终于有了存在的理由——裴红棂。
    稀薄的空气中嫣然一笑,秋千架上衣衫飞起飞落,向她抛去梦寐以求的消息。毒哑的嗓子发出嘶嘶的声音,柔顺的人刺去毒针:谁叫你伤害了她,哪怕你是她亲哥哥,可是你伤害了她!
    在那个萧瑟的午后,她毅然替裴红棂上了花轿,虽然不知将嫁的人是谁,谁让红棂姐需要她呢?
    还有华苍,同样卑微着存活着的人,也只有一个活着的理由,这一腔血,只卖给赏识他的人——裴距。于是,惺惺相惜的两个人分别维护着已成敌人的兄妹。但,能阻隔他们么?会在意以后的天涯海角的永不相见么?
    当看到他的眼睛,沈嫣落就已经明白:天地间,终于有了个真正爱她的人了。

秦重
   ——小米《血魔夜惊魂》
    究竟是怎样的仇恨才能使他的心灵如此扭曲?上代的情恨为什么总是下代子女来吞咽?时常在想,既然父母那样爱自己的孩子,为什么在做那么些撕杀之事时,不为自己的孩子多想想后果呢?
    无可否认,秦重的悲剧绝大部分来自于他的咎由自取,但那是谁强加于他的仇恨?他的父母在相互报复时可曾想过他这个孩子?也许,任是谁生活在这个家庭都会有这样的结局。想到这个孤苦的秦重,首先忆起的是那双夹在父母争吵中的惊恐而仇恨的儿童眸子。
    在想,若是蔓果对这个暗恋她的大师兄再好一点,周围的人对这个不明生父的孩子再亲切一点,他也不会这样愤怀于世吧!

  物是人非事未休,未语泪先流——《武侠版》人物短评(四)

弱鹞
           ——天平《分飞燕》
  
    也许,当初弱鹞的狠心且无情的离去,不仅是生活的逼迫而是在逃离,逃离命运的安排,因为那瞎公残婆就逼在眼前,所以一抬眼,只想破开那漫天的无奈,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就如飞蛾一样合身扑去。
   “弱鹞这名儿,倒似天生就来给人做婢妾的呢!”她是去做了妾了,甚至还不是,只是个婢。可她是聪明的,不是作者强说的聪明,而是骨子里的聪明。她懂得在那个肮脏的尘世间生活下去,而且向高层生活爬,所以她不管是牺牲贞洁,牺牲青春甚至是……爱情,最后终于做了姨娘,管了兄弟,有了权利,坐镇一方。
    可是,十年后,她才明白,一个女人,该要的是什么。
    春、夏、秋、冬,一个轮回,十年寒暑,挣扎,且向上。弱鹞唯一没有想到的是,十年后的春,一如当年的寂冷。他们没有逃过宿命。没有了双腿,瞎了眼睛,就如十年前所看到的画面,窝在墙角生涩的吹……
               
展铭
      ——天平《分飞燕》
    分飞燕。
    从弱鹞决意入雷家的时候,展铭知道无望了。一回身,背影溶入春雨暮色中,那一刻,他只怕已经下定心入赘紫家。
    这以后,他的想法无从知道。但是春夜细密黏腻的淫雨下起来;夏夜周围嘈杂的蝉鸣起来;秋夜树影幢幢溯风厉啸起来;冬夜琼粉玉屑将污水臭沟掩埋起来,他何曾不是想她、爱她、恋她?就如在刀尖上滚过。
   “弱鹞,你可知我当年为何要入赘紫家?………我要让你时时见得展铭这两个字,常常见得我这个人,决不让你可以忘却。”
    好残酷的决定,我便是要你时时见得我,让你看见我成为别人的丈夫,让你痛的钻心刺骨,刻骨铭心!
    分开了十年,终于有了再在一起的契机。虽然与设想的相隔过远。她没了腿,自己又瞎了眼。但是终于在一起了。他一笑:“从今后,你帮我看着路,我背你走!”
    分飞燕,分飞十年,可原也、不过十年。
                 
许慎
       ——糖小小讯《陌上香远》

    如果有一天,许慎的脸在辛陌香的脑里变的朦胧了,朦胧成了一张被水浸开似团团云雾的画,仍掩不住心底漫出来,漫到眼角的东西,那是
    ——疲倦。
    辛陌香的眼神太无辜,无辜到使他有一刹的失神。以至他丢了性命,他身后潜伏了一个夏至,但这不是他死去的致命原因,他的失神与死亡不过因为他眼里还有
    ——怜惜。
    因为疲倦,使辛陌香扑到他怀里失声痛哭,因为怜惜,使他不成为童毕。
    这个神话般的少年也许真的是太疲倦了些,疲倦到他扔了大印,对他的敌人说:“有床吗?有一张温暖的床,我就跟你走。”
    只是,世事未免无情,人心过于无奈,峡谷他镇守边关,虎将之子,却连一张歇息的床也没有。

慕湮
        ——沧月《东风破》
  五年前,失望透顶,割发断情。可五年的时间她却日夜执剑保护这个负她、伤她的人。看着他与妻子齐眉举案。只是在夜里默默守侯。难以想象,难以理解。五年后,才发现他已经不是那个黑白分明的夏语冰了。心如刀绞的女子就犹如一张白纸在风雨中飘摇。
    “或者,我的夏语冰,三年前就已经死了。”于是,真正的掉头远去不再理会那个撕扯两个女子心肠的垂死声音。可那毕竟是临死的呼唤啊,她当真就放下了么?
    慕湮是一个心中有侠的人。她的剑最终是要保护天下子民的。那剑势好比漫漫长夜,东风吹来,破开天幕——原来,这世界正义还没有泯灭。
春梦随云散,飞花逐水流 ——《武侠版》人物短评(五)

风威冷
  ——天平《庶人剑》
  细细读过天平的三篇文,除却《庶人剑》还有《分飞燕》、《落鸿火》。之于这一篇,其实不是很喜欢。
    首先便因风威冷。风威冷并不精明,一直不喜欢不精明的男子,他是那样受人的摆弄,利用,而战斗时竟是那般迷茫,招来招挡全凭本能。而他的那一刺,不顾女子的死活的那一刺更不喜欢他。为救表妹而刺了女子,殊不知刺的正是表妹呢!
    天平总是如此。从《分飞燕》到《庶人剑》,我只觉得她残忍。她总是要把人性最最难当的地方写出来。风威冷的茫然,风威冷认不出表妹使其心痛,就是那么赤裸裸的暴露出来。风威冷也许是太人性化了些,竟不似小说人物。
于是,很悲哀的想,平常人,真的是那么软弱而力不能及吗?

缪白
——小林寒风《短短桥》
  之于缪白,其实,很简单,关外一行后,眇了一目后反而赢得心上人的欢心,而他身上,又似无可挖掘之处,实在似乎——评无可评。
    只是,隐约记得,初看《短短桥》很让我纳闷,很多人的文章,比如沧月、沈璎璎乃至小椴,总让我觉得他们在煞费苦心的造一个局,使其精彩。可说到底,终究是一个局。小林寒风却有些不同。他的文章是发展着的,很像生活,难捉摸,今天完了不知道明天。
  缪白,是不让人或者是女孩子心仪的。不像沧月笔下的侠,白衣飘飘至于峰顶,让人心仪。其实,我宁可爱缪白,实在。虽然,他在武侠界,并不出彩。

舒十七
  ——江南《中间人》
  一直说,舒十七是优雅的,竖一根白净修长的手指,再或者银光一闪,却是他指缝中旋绕着一把银色小刀。这个人,淡雅高洁的有如菊花。
其实,舒十七是实在的。“袖里生杀”赚取利钱,吃人不吐骨头!承认,他的确很实在,利钱上斤斤计较,袖占烟花脂粉,可是还是觉得他不沾半点烟火气。他是太实在了,实在的反而出尘了。
    江南的文一直很清淡,清清点点,水水落落的,如手逢间泄漏的清光,如适逢江南洒下的雨的剔透。所以,江南缓缓的诉说,不疾不徐,等到很多年后,才让舒十七抱着蓉蓉归来。
    细雨蒙蒙的,空幻了伞上的紫鹃花,才隐约知道,避雨处风景依然,人心里感情已淡。物是人非大约如此。或者,当时,当事,真的是以为,自己是对的。而天下人总是大几岁才明白。
    雨丝里,身影蒙胧,小女孩那声“爸爸”却慢慢浸染开去了。

江浪
 ——夏洛《洞庭波》
  原以为他是爱上了她。看了两页,便知道不是了。他的爱是一种既简单又复杂的情感。单纯也罢了,复杂却有复杂的可以,既有少年对异性的渴慕,弟弟对姐姐的维护与崇拜,儿子对母亲的敬爱,便似方之介之于谢鸿影吧!
    只是,江浪还是个孩子,当他心里那么美妙的情感,在旁人看来竟是如此龌龊时,眼泪便倒流下来,可是那仅仅是羞愤的泪吗?
  “我喜欢看谁就看谁!”不错,喜欢谁便是谁,哪来的那许多是是非非!

憨侠
 ——方白羽《憨侠》
  憨侠是侠吗?可是他为何携美隐居?再不理天下苍生,受难百姓?
    憨侠非侠吗?可是他为何要说出那一句“行走江湖就要行侠仗义”?
    之于侠,讨论的太多了。侠之大者,便是为国为民。可是太遥远了,远的都叫人心惊了。所以,喜欢实在的故事。比如说,邻近的憨大哥牵了小姑娘的手到江南听雨去了呢!

冼海声
 ——盛颜《连城脆》
  “因为他伤害了茉莉。”冼海声冲口而出。那么冼海声待卫新咏是怎样的感情呢!兄妹之情,男女之爱?
    更偏向于前者。读者中不乏为卫新咏惋惜的:她辜负了这个疼她、护她、爱她的的师兄。
    无疑,冼海声是这篇小说中最容易博得读者好感的。憨厚、善良而又不失潇洒。也不懂得拒绝,对敌人也是那样的友爱与迁就。
    于是,我执着的认为冼海声待卫新咏只是纯纯的兄妹之情。因为,至始至终,他待所有人都那样温柔。
    那么,他与秦忘忧呢?那是一场死亡里衍生的爱情,荒唐里尽是绝望,甜蜜里尽是绝望。来如春梦几多时,去是朝云无觅处,只不过是“相思”的捉弄。
    凤凰树下,风扬起冼海声的发梢,那迷茫的梦可又浮上心头?

  《武侠版》人物短评之六——时未寒之《避雪传奇》

红琴
 ——时未寒《避雪传奇》
  美。如萍溺水,如絮晃柳,如御长风,如踏云裳的身姿在盈盈月辉,如水夜凉中蔓歌起舞。舞落天光,舞落愁绪,舞落风晓,舞落哀思!
    义。 一个平凡的女子,却必须为她的亲人,朋友,家园做出可怕的牺牲:离开自己深爱敌人,去嫁给传说中杀人如麻的铁帅!她甚至不知道这种牺牲是委屈的,抑或是悲壮的?但当呼无染死后,她仍然答应嫁给铁帅,为了她的家园。
    刀。原以为不过是一个空负绝世容颜的女子,可是她将手中的长刀狠狠地没有一丝犹豫的刺入呼无染的胸膛时,方知彻头彻尾的看清了她。震撼,从每个人的心底泛出来。 “有此红颜知己,呼无染足可含笑九泉。”
       跳。决绝而坚定的一笑,在那高墙上奋然一跃,纯白的身影便如洁白的流云从城墙飘过。不要问她为什么,因为——
   “你这样的人永远不会知道,自由是多么美丽的事情。”

铁帅
 ——时未寒《避雪传奇》
  “你亦永远不会知道,征服是件多么美丽的事。”这才是文中最醒目之语。
    爱情是征服,友情是征服,攻城掠地更是征服。那么铁帅想征服的究竟是什么?美人,珠宝,士兵,土地,抑或是整个世界?
    柯都说的好,“没有人能理解铁帅。”我很仔细的读这篇小说,可仍无法解答。“你说,要是红琴不刺出那一刀,我会不会真的就杀了呼无染?”“若是在月圆之期赶到,会不会攻打避雪城?”“若不是因为红琴,自己会放过避雪城么?”
    也许会,也许不会。没有人知道。但他对柯都的重惜,对呼无染的爱惜,对红琴的怜惜,分明已跃然纸上。
    对于铁帅不想再多说什么。只知道对于这英雄的征服也永远会有反抗,那种反抗中最决裂的一种——纵是死亡也要拥有自由。

呼无染
  ——时未寒《避雪传奇》
  战火硝烟,残垣断壁后能遗留于世的,只剩下一份高远的气节。
    那只灰狼张开大口,狠狠的咬在黑狼的颈上,狼毛乱飞,黑血四溅——困兽如此,何况人乎?原来,生命,亦未必最可贵。
    当呼无染如狼王般昂首赴义后,脸上尤带着一丝平静的笑容。于穷途末路中以生命誓死一博,纵然遍体鳞伤,支离破碎,又有何妨?只要能把握——尊严!
    回想前面,他对酷烈必称王子,这是对敌人的尊重,送去心爱的女子,不是软弱,是无奈,也是尊严:我要让铁帅知道,避雪城不仅有宝珠凝露与美女红琴,更有一个勇士呼无染!
    这也是英雄,别于铁帅的英雄!
  
柯都
  ——时未寒《避雪传奇》
  文中最感动我之处,不是红琴与呼无染的爱情,而是柯都与呼无染的相互依存,共同患难的兄弟情谊。
    流沙在前,沙盗在后,柯都浑不以生死为念,反以大哥称之,这便是兄弟。
    铁帅在他心中是不容亵辱的,即便对方是呼无染,“你可以侮辱我,但你不要污染铁帅!”这便是君臣。
    有一天,他仍会拼死请命,甚至向那威严的铁帅耍起赖,甚至抗命,因为他敬重呼无染,因为那份令人动容的友情与无怨无悔的信任。
    蓦然回首:红琴向往自由,铁帅代表征服,呼无染维护尊严,真正忠义之人那是柯都。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街前点滴到天明
                      ——武侠版人物短评(七)


风随行
  ——君天《大漠风起》
    回乡之路虽然坎坷,但是有了慕容傲来的惺惺相惜,有了朋友的肝胆相照与两肋插刀,就觉得值;有了小离的中原之梦,有了儿子的冷静与无畏,就必须走!
    拖着残废的身躯,携着垂髫的儿子,跨过无垠的沙漠,在浴血中奋战,在刀剑中永生,傲岸的身躯虽然倒下去,眺望故乡的目光却不曾散去——回乡呵,回乡。
    无望湖……山海关……大槐树……
    逝者如斯,难以忘怀的是那一腔回乡的执念。

知念
  ——萧如瑟《五十弦》
    知念有着难以言明的惊世之美,可她吐出这句:“他,只有他”时,心才真正猛得一颤,她的父亲选择将家国天下交到这个瘦小的女儿身上,无疑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他许就是看准了她这一份兼济天下,普度众生的博大情怀。
    家毁国亡之后,她不但不报仇雪恨,反而亲手毁了心中的他。只因为她明白列国征战,尸横无数,不如一统!舍小家小国而为大家大国,单是这等胸怀,便可敬可佩!
    可,池绿是不明白的,他也不明白,天下又有几人明白?

胡大姑
  ——小椴《屠刀》
    阔脸上几粒麻子,短鼻厚唇,又黑又胖,奇丑无比。
    可是小稚却从她那粗粗的毛孔中见到了原始、单纯的美好的生命。那是——
    安宁之美。
    佛性!和尚说的真好,胡大姑面凶,可四海之内,谁及她这般佛性?佛光一闪,优昙般的香气溢满一胸。
    胡大姑也曾怨命,她张的丑:“命,这是命,这就是命!”但为了朋友,她一甩那黄蓬蓬的发,“命?送命?为什么要送命?就是要死,咱也不去送那个命。命是自己的,为什么要送?”
    于是有了血性,她曾经也想,这样沉埋下去吧!可是又为什么激荡起骨子里的滚滚热血?
    因为小稚,那个黄昏,那澄澈的目光中流转的一分欣赏为她洗去了冰冷,升起了温暖,原来这太阳真好,山野真好,这生命也真好。
   “有朝一日翻过来,底下细来顶上粗。”她的诗,粗俗而够劲道。可她也是一个女子,也有平凡的愿望——但愿来生能生的美一点。

迦陵(那迦、溟月)
 ——《百年孤寂》
   “深爱着那个人的,必然是她,无论怎样的轮回也抹杀不掉。”
   又是一个关于宿命的故事,无疑,是因为爱情。
    她们,穿越时空只是为了寻找生生世世都与她牵扯纠缠的那个人,所以又一个轮回,迦陵知道了,不论多远的时空,他还是会回来的。尘埃落定,总会再相遇,无论今生来世,或是百年千年。
    百年的迷离纠葛,三生的痴怨情仇,终于会在命运的轮回转途中被注定。
    对于宿命,一直很迷茫,对于轮回,觉得很纷繁,或者,我们真的只因一场相遇而存在?想不通了,更觉得这只是人的自我麻醉。只是希望在某个夜里抬首思索,便如结尾所言:
    在某一处的天涯芳草,将守侯百年,等待那一场宿命的等待……

花衣人
  ——李亮《妖杀》
    记得文章前的“弹侠录”中有这样一句:“……以杀止杀的意义何在,是对是错……——强迫读者去想一想。”
    看完,果然是想了。“止”、“杀”?“止杀”还是“杀止”?或者是“以杀止杀”?花衣人从哪里来,往哪里去?他为何不说话?一群恶贼被一个杀人狂,残酷的杀害,血流了一地,想洗去他们的恶,又是何意?为什么一个杀人狂能势如破竹的杀完所有的人,有如他们在劫难逃?为什么花衣人不是如往常的武侠人物不敌而支?为什么不是壮烈的死,激扬的活?为什么他会放过妇孺?可又为什么背大剑一言不发的离去,再不理那些弱女子惊恐的睁着眼?
    月下,他离去了。风掀起他的衣襟,符咒般字迹还是那两个字“止”、“杀”。其实,这二字道破的是江湖的真谛:“血腥而残酷”。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武侠版人物短评(八)


陈澌
 ——小椴《弓箫缘》
    不大喜爱陈澌,因为从他身上总能看到陈家洛的影子,在庙堂和江湖间奔波,这一刻他在身边,可下一刻他又在哪里?
    有侠友道:“当李小妹向他射来草原神灵也要为之歌唱的一箭时,他却卑鄙的闪了一下。这绝不是什么绅士风度,完全是不知好歹!”
    我承认,陈澌太有抱负,所以必须要去实现,而且有代价。李小妹够骄傲,于是他们彼此相负,好在并没有人去逼迫李小妹必须嫁给谁,她的人生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他们会在一起,虽然迟了几年,但那时也够成熟,只是希望他不再有那么多的朝廷大事,就算有,也不要像陈家洛也香香公主为代价。
   “如果有一天我脱困,我一定天涯海角去找你,一定!”读到这里,心里道:“原谅他吧!”

李雍容
 ——小椴《弓箫缘》
   “李波小妹字雍容,搴裙上马如转篷。左揽右射必迭发,妇女已如此,男子安可逢?”这首曲子为她唱的这等豪放,可她不喜欢。“什么‘妇女已如此,男子安可逢?’你们这些男子,比我更能干么?”
    问的好,谁人敢应一句?好一枝草原的茁壮之花!
    花永远是摇曳的,于是小妹身上还是有女孩子娇羞的影子,虽然比常任干脆的多,也奇异的多。
    单骑劫囚,独闯沙漠,一箭飞红,夜刺将军,怒射情人,这才是巾帼不让须眉的草原女儿本色!
    难怪,有那么多的人将她比做霍青桐。套一句很俗套的话: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谢鸿影
 ——沧月《剑歌》
    无疑,谢鸿影是一个成功者,可成功的背后是万个男子也不及的决绝。
    十年前,惊听宵小鄙行,她一怒之下痛斥方之珉,而非折回向沈洵示警,以至次日与  昔日情郎剑剑相向。难以理解她长剑一划的决绝,什么荣誉、感情甚至生命都会随着那一剑一扫而空,她不明白吗?这是一句冲动,一句眼里容不得沙子所能解释的吗?十年后,奔赴黄山以身犯险,那气度果然又是凡人所不能比拟的,但是她可想过抛回一句“不要顾及我”从而给沈洵带来的胆战心惊吗?
    取舍间,她从来就太不留余地。十年前,我可以原谅是她的年轻,十年后,却也如此。和她同行的人要多么大的勇气啊!

浅浅
 ——庹政《秋寒江南》
    就这样一个清清浅浅的女子,自见到那个在江上对酒邀明月疏图狂醉的人,她的心就在他身上了。不管他是否嫌自己的出身,也不管他怎样对自己。他好她也好了。
    站在门边,柳叶儿一片片揭落:踏进来,收回去,踏进来,收回去,踏……
    只怕每一个读者都与浅浅一样期许,那只脚会踏进来,一把抱住她,从此真正淡泊名利,笑傲山林!

崔澄
 ——萧拂《地老天荒》
    就崔澄而言,世间多大的苦难于她是干系不大的,便是她暗杀昏君也并非慈悲心肠,或者只为了师哥。
    她只是这样的女子,私心较重,若说到什么家国大义,她只怕是皱一那好看的眉头,然后看看师哥的反应,但这样的女子也是真性情的很了。
    崔澄或者并非是不通事务的纯真女子,但她却是真性情的,也只有她这样才能将平淡如水的沐天风的皮肤盯出一阵火辣辣的烫来。而此,便是她最最可爱的地方,最最美丽的地方,恰似怒放的心雪莲,放肆而灼热。
     一剑通神,我与你,共此地老天荒。
  “是的,幸而还有地老天荒。
  我与你,共此,地老天荒。”

TOP

3,大陆新武侠 作者:还情楼主 名:第三次拙谈武侠版的发展

武侠版从创刊至今,经历四年多的时间,在市场上取得了长足的发展和卓越的成就,成为国内影响深远的武侠刊物,笔者为之欣慰。新年将至,武侠版推出在新的一年里的刊物作品规划,内容丰富,是武侠版读者的喜讯。笔者一直关注武侠版动向,衷心祝愿武侠版在新年里再上一层楼的同时,在此略尽绵薄,第三次拙谈武侠版的发展。
笔者分析目前市场上的武侠刊物,用武侠语言来形容, “新武侠”刊物一直是不得志的江湖浪子,现在更名为“武侠小说”,推出的几期不错,能否成气候,尚需观察。“武侠故事”刊物,一直在市场上不断地摸索和发展,潜力不容小视,渐有一方霸主之气。武侠版是江湖里的泰斗,实力非是他人可比,
武侠版现在每月的上、下半月刊和月末版,各具风格,已经成为实质的旬刊,影响广泛。目前的每月总发行量是七十多万份,可喜可贺。进一步扩大在市场的影响力和占有率,是刊物的宗旨。在新的一年再创辉煌,达到每月百万份的发行量,武侠版就要有新的举措,适时的从各个方面变化。现在已经不是只有武侠版是旬刊。笔者还是那句话,别人没有的,武侠版要有;别人跟着有了,武侠版自我不断的发展和调整,才能抗衡竞争对手,继续保持在市场上的龙头地位。
武侠版上下月的销量会增长,月末版是个人专辑,销量会随着作者的名气有变化。武侠版每期十多万字,一年三十六期,容量似乎不小了,但是武侠文学是很特殊的文学,篇幅是以中长篇为基础。目前的国内创作状态是高涨的,发展势头良好。以武侠版目前的容量,进一步接纳数量极大的投稿和用稿,是当务之急。避免形成武侠版拥有的好稿件用不了,水满流溢,顾此失彼。
市场的变化是很难捉摸的。武侠版要做武侠刊物的大鳄,为了进一步扩大在市场上的影响力和覆盖率。对优秀的稿件就要能吃多少就吃多少,乘胜出击,趁势发展,扩刊良机已在眼前。武侠版如果扩刊,笔者认为有三条路。第一,武侠版扩版为周刊,页数不变。月末版是武侠版的一大特色,但是也存在着一定的风险。原来的上下月刊,以长篇连载和短篇为主。扩版的这一期,稳打稳扎为基础,可以做为中篇专辑。一期至少三个中篇的容量,相信会受到读者的喜爱。第二,武侠版仍保持旬刊,但是大幅度增加上下月刊的页码,扩大容量。第三,武侠版扩版为小十六开本,并增加一定的页码。第三条有一定的风险,却是与国际刊物的开本接轨,走向大气,显示与众不同的一步。第二条需要有强劲的稿件支持。第一条最是可行,因为短篇令人意犹未尽,长篇令人等不及,做为中篇专辑,正好解渴,运转起来,销量绝不会比上下月刊逊色,甚至会超过,既扩大了市场的份额,影响力再升,尽可能的留住好稿件和作者,也直接靠近武侠版月发行量达到百万的关口。
一份刊物在市场成功,有许多因素。最主要的因素,还是刊物本身的内容。纵观武侠版二零零五年刊发的稿件,四十一部作品,洋洋大观,优秀作品很多,尤其有几部重量级的作品,例如,凤歌的《昆仑》、沧月的《破军》、步非烟的《曼荼罗》,等等。在市场取得了很高的影响力。尤其是《昆仑》一书,反响不俗。可以说,武侠版做为一个推动大陆武侠发展的刊物,功不可没。二十一世纪的大陆武侠发展史,武侠版会有自己的位置被读者记住。
刊物和作者合作,互惠互利,或许是目前大陆武侠发展较为稳重的方法之一。笔者看到武侠版二零零六年的规划,有许多值得读者期待和欣慰。如果说,二零零五年是武侠版创刊以来最辉煌的一年,那么如何将这种辉煌保持下去,甚至在新的一年里更上一层楼,需要武侠版值得认真思考。《昆仑》是很高的成就,明年的武侠版,能否还有与《昆仑》同样辉煌,甚至超越的武侠作品,读者都是拭目以待的。
再观今年的武侠版作品,传统武侠,新派武侠,奇幻武侠,现代武侠,另类武侠,品种众多,精彩纷呈,读者各有所爱,也各有评论。在今年的四十一部作品里,有多少是对读者有益的作品,也是武侠版值得关注的问题。因为一部好的武侠作品,可以给读者留下很深的影响,这种影响可以是潜移默化的。一部好的武侠作品,从某种意义上说,也能提高刊物的文学内涵层次。
武侠版的市场营销策略,是很成功的。例如,武侠版今年多次举办嘉年华,影响力就很大,武侠版搭桥,让作者和读者进行直接交流,刊物和作者互惠互利,形成对市场的良性循环,值得保持下去。若有条件,武侠版和作者要经常在媒体上露面,扩大影响,这也是一种市场策略。武侠版有个“今古传奇体”概念,是“独特的题材、精彩的故事、明晰的结构、传奇的人物、特定的手法、雅洁的语言、优美的包装。”笔者深为赞同。武侠版不妨再有“市场航母意识,梯队培养意识,联合开拓意识”。
“市场航母意识”,是说武侠版要有自己的霸气和战略,事实上,武侠版本身已经是同类刊物里的航母,市场运转和影响力无人可比。但是,同类刊物也各有自己的特色,逐渐在市场摸索和发展。这种摸索和发展,相对而言,没有武侠版自身难以避免的负荷和限制,可以很轻松的转变和运用。武侠版不能大意,力所能及,每一个举措都要出新出奇,敢吃市场上的第一个螃蟹,从各个方面保持节节领先,让竞争对手无法应对。武侠版要有

TOP

4,大陆新武侠 作者:云烟过水 名:盘点以中国古代史为背景的各时期武侠小说

评价一部好的武侠小说,除了要有精彩曲折的故事情节,丰满生动的人物形象,笔法细腻的人物景物描写之外,利用恢弘大气的历史背景为全书增色也能添不少印象分.许多武侠小说都设定在明确的历史背景之下,而且一般来说有明确历史背景的武侠小说比凭空架设的小说出精品概率更高.今天我为大家盘点一下设定在中国古代各个时期的武侠小说.  

一,蛮荒时代,三皇五帝至夏商周朝.这段历史时期严格的说没有什么纯正意义上的武侠小说,倒是成为了玄幻小说的温床,比如黄易的<龙神>,树下野狐近年来很火的网络玄幻<搜神记>,不得不提的是,中国最早的一部具有深远影响的玄幻小说也发生在这个时代,它的名字叫<封神榜>  

二,春秋,战国时代.这个时代总算是开始出现武侠小说了,但是数量不多,还以中短篇为主.有一定影响的有金庸的<越女剑>和黄易的<荆楚争雄记>,后者据说是黄易先生的第一部武侠作品,无论是笔力还是人物刻画于他的后期作品有一定差距,该书给我的印象主要有两点,一是主角邰恒度在作战时他手持的铁剑对上敌人的铜剑有巨大优势,依稀点出了这治金术的重大革命对战争史的深远影响,另一点比较有趣,主角被黄易套用孙武的事迹来写,但是如果追查出身的话邰恒度应该是吴国奸臣伯嚭才对(就是害死伍子胥的那位),可能是老黄给大家开的玩笑.又有人说,<史记>的刺客列传和游侠列传可以被认为是中国最早的武侠,姑且也放进去.  

三,秦朝,两汉,依然不是武侠的黄金时代,不过总算有大作问世了,打破坚冰的依然是我们可敬的黄易先生,他的<寻秦记>虽然在某些方面(比如说比比皆是的情色场面,以及一些语言词汇的运用)被人诟病,但是书中时空转换的奇妙设想,对战争场面的驾驭,主角在权力场的斗智斗力都体现了黄易以后成为一派宗师的潜力.可惜到了两汉又变成了一片荒芜,印象中几乎没有一部称得上出色的作品是发生在这个时代.可能是因为武侠中普遍通用的门派设定在这个时代无法套用吧(武侠小说出现频率最高的门派少林始祖达摹一苇渡江还早呢).其实两汉时代的武侠素材还是有的.比如说古代赫赫有名的大侠郭解(武侠中经常在形容主人公侠义为怀时说”古之郭解,朱亥也不过如此”)就生活在文景时代,为人交游广阔,以德抱怨,可惜后来被汉武帝所杀.只是没有作家利用而已.  

以秦朝为背景的武侠虽然不多,但是武侠类的影视作品近年来也不少,比如说张艺谋的<英雄>和成龙大哥的<神话>,我相当喜欢的一部游戏,大宇巨作<轩辕剑四>也是以秦皇时代为背景的.  

三国,一样没有真正的武侠大作,因为<三国演义>和<三国志>在国人以及倭人心中的巨大影响,网上现代主角返回三国的yy小说层出不穷.  

两晋,南北朝时期,如果没有我们黄易老先生的再次出手拯救,这段中国封建史上战争最频繁,统治最黑暗,百姓最困苦的时代又将成为武侠小说的空白区域.黄易先生写出了他迄今为止最后最好的作品<边荒传说>,笔法大臻圆熟,历史知识运用更为巧妙,涉及层面比以前小说更加丰富多采,连当时的一些王公世族生活习惯和宗教背景都刻画的细致入微,美中不足的就是结局太过仓促了.  

其实南北朝战事频繁,可用作的武侠素材不知凡几,黄易描写的东晋灭亡,刘宋开国充其量不过是这个大时代的开端而已,两晋南北朝名将的军事艺术,著名战例决不逊于中国历史任何一个时代,祖荻,檀道济,斛律光,宇文泰,尔朱荣,石勒等等名将如云,却大半不为常人熟知,尤其是梁朝陈庆之,可以说是中国名将中最擅攻的大师,常以几千骑兵击破数倍,数十倍大敌(他本人居然不擅骑射).有谣赞曰:”名师大将莫自骄,千军万马避白袍”即使去除某些夸张成分,也不输于任何一个喜欢夸大的yy小说中主角的军事才能,嘿嘿.  

战争本来是武侠小说套用历史背景最常用最好用的素材,南北朝就象一个储量丰富的巨大宝库.却少有慧眼去发掘开发.究其原因,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个时代的战事虽然极为精彩,可是缺乏决定性战役(中国一直在四分五裂啊).而结局不能平定天下是许多武侠作家不愿遇到的事.
书不够,游戏凑,再为您推荐一下大宇<轩辕剑>系列最后一部大作<轩辕剑外传>,本人在第一遍玩游戏时一般不喜欢看功略,玩到最后真是汗啊,那么令人欲哭无泪的结局***********.
隋唐,武侠度过了最黑暗最贫乏的时期后开始迎来第一次繁荣,首当其冲的居然又是我们的黄易老先生,在巨著<大唐双龙传>里,黄易真正完成了从留恋风华雪月的花丛浪子到一名潜心向道的苦行僧的惊天地泣鬼神的转变.以往黄易小说里招牌式的巨量香艳镜头在<大唐>中居然翻遍全书也找不到一页.(可能是黄老由写手变成名家,不需要用那些东西来吸引读者吧,这其实很正常,巴尔扎克在成名之前还化名写了不知多少请色小说呢!),也正因为如此,黄易通过<大唐双龙传>奠定了他一代宗师的地位.寇仲,徐子陵的名气人望足以于金庸小说任何一位主角相提并论.对于<大唐双龙传>的结尾,也有不少人诟病,但是我却认为那是最好的,在下喜欢喜剧远胜悲剧,平平静静,团团圆圆的不好么?后来一个乌七八糟的电

TOP

5,大陆新武侠 作者:风尘叹 名:大陆新武侠—游离于传统与现代之间

大陆新武侠—游离于传统与现代之间


    我首先要解释一下这个标题的意思,"传统"是指传统武侠,通常是指二十世纪初到四五十年代的以平江不肖生,还珠楼主,王度庐等为代表的武侠,也就是所谓的"旧派武侠".然而我这里的传统则还包括梁羽生,金庸,卧龙生,诸葛青云等人;而现代武侠则是以温瑞安,古龙,黄易等为代表的武侠.这两个时代大致以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为界限.这以后,温,古等人已经基本上脱离了传统章回体格式,脱离了历史背景,他们在自己虚构的江湖里驰骋自己的江湖梦,迅速商品化的现代社会已经不再培育传统武侠的幼苗.现代武侠开始统治整个武侠世界.
    到了二十一世纪,武侠文学在解禁了二十年后,终于由引进走向了独自创作,也   就此衍生出一个新词—"大陆新武侠".许是发展的时间还不够长,大陆新武侠无论从其内容,质量本身,还是从其阅读者的年龄层次来讲,他都是不成熟的,至少没有它所宣言的那样成熟.因此,我更愿意以它的时间而不是它所代表的内容来定义它.
    所以,从细来说,这里包含了武侠的四个阶段,即:王,还珠的旧派武侠,金,梁的"新派武侠",温,古的"现代武侠"和大陆新武侠.
   旧派武侠现在基本上已无人问津,社区里的大部分侠友恐怕最多也就接触过《蜀山剑侠传》和《卧虎藏龙》,但相信是没有看过原著的.
    金,梁武侠产生之时,正是中国由传统过度之时.金庸,梁羽生特殊的生活经历.例如同为书香门第,士大夫阶层,又一同移居香港.这种生活经历使得中国传统古典文化在其书中占统治地位的同时,一些西方的技法思想也处处可寻.从这时候开始.武侠这种传统文学形式也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而步入现代社会.
    在金梁将"人民武侠"(概念引自孔庆东《金庸小说的人民性》)发展到顶峰之后,温古等人不得不重开一条新路,开始一些以探求个人内心精神和宣泄现代社会压力的尝试,甚至仅仅只是编一个离奇的故事."文以载道"已经降到了次要甚至不重要的地位,这种个人气息比较浓的武侠我将它称之为"个人武侠"(当然,这是相对于孔庆东人民武侠理论而言的.)这也就是我将金庸,梁羽生归到"传统"一类的主要原因.
    武侠在进入现代之后,随着文化大革命的结束和中国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在沉寂了半个世纪以后,大陆人终于又开始了自己的独立创作,也涌现出了不少优秀的写手.然而面对当时如日中天的港台武侠和万人空巷的香港武侠剧的双重攻击,大陆原创武侠便有如小巫见大巫,根本无法与之竞争.原创武侠更多的只是在圈内和专业级侠迷之间流传.
    这种状况直到二十一世纪才有所转变,以央视《笑傲江湖》的拍摄为契机,《今古传奇.武侠版》创刊,通过雄厚的集团背景和良好的市场运做,很快超越同类期刊杂志,跃居首位,并俨然以大陆新武侠抗旗人自居,这期间,也形成了以小椴,时未寒,沧月,凤歌等为代表的"大陆新武侠"写手集团,在学生之中逐渐有取代温瑞安,黄易之势.等到武侠版获第三届国家期刊奖之后,我所说的这个第四个阶段,即"大陆新武侠"阶段慢慢的已经初具雏形,拥有了稳定的读者群和不错的市场效应,然而却还是摆脱不了金,梁的传统武侠与温黄的现代武侠的影响.在借鉴二者经验和吸取二者精华的同时,又想者冲出藩篱,创造出属于自己的风格,这种创造又让人看不出有什么明显的效果,是一种典型的"前进中的困惑".所以,我用了"游离在传统与现代之间"这样一个标题来概括大陆新武侠的现状.
   关于传统的影响,我在《昆仑》的单行本上看到了这样一句话"《昆仑》的出世,犹如一九五八年金庸《射雕》的出世一样,具有划时代的意义."这当然是褒扬之词,却也说明了名义上代表大陆新武侠最高峰的《昆仑》,其作者正在攀登金庸这座高峰,也许有人会说,《昆仑》有多少创新,其实那只是微观之上的,即便如此,昆仑其中对于武功理论,经脉医学的描写以及对于历史的借用和再创造,无不脱胎于金庸.在多数写手不具备或是忽略这种叙述的情况下,凤歌,正在向传统回归(关于《昆仑》的沿袭金庸以及它的传统意味,在凤舞昆仑里,太极张三丰,孤独尤迪安几位仁兄已有精妙论述,这里我就不再赘述了.)
    除了恪守传统的凤歌,小椴,时未寒等人则更多是将武侠作为一种纯文学来写,他们的江湖不再是少侠美女.神功秘籍.武当少林;而是以一种纯文学才有的细腻的技法娓娓而道和掺入一些具有哲学意味的探究,就像老舍也借用武侠这一形式写《断魂枪》一样,这其中又以小椴为最:优美而诗化的语言,逐渐淡薄的江湖观念,小椴正在向纯文学靠拢.其实现代社会的通俗文学与纯文学之间的界限已经越来越模糊了,他们都在向市场与商品妥协. 任何一种文学形式如果没有市场的话也必将走向灭亡.
     与港台武侠不同的是:大陆新武侠还有女性写手,并且还大红大紫.沧月.步非烟.沈璎璎的少女武侠里凄美的爱情故事,让多少少男少女为之肝肠寸断.在她们的武林里,爱情似乎是永远的主题,江湖都是自己所专用的个人江湖;历史,则在需要之时,随意搬出个朝代,捏造一个皇帝,或者就干脆来个半幻世的.因为这些都仅仅是为文中男女主人公的爱情所服务的,所谓的少女武侠,骨子里面只是把琼瑶式的爱情故事搬进了武侠,搬进了江湖.某种意义上只能算是一种青春读物,是一种借鸡生蛋的方式,凭着她们自己的才气武侠只是所借的许多只鸡之一,众所周之,沧月的奇幻爱情也是颠倒众生的.

TOP

6,作者:木剑客 名:大写的武侠,世外的小椴

大写的武侠,世外的小椴



离《杯雪》的问世,已经是四年过去了。四年前在武汉火热的夏天里,读到此作的时候,涌现出来的惊骇喜悦的心情,仍然可以想见。
那一年,台湾的武侠专家叶洪生先生,读到我传去的电子稿,当夜即打电话来,索要后面的章节,他觉得,这是一部可与金庸撰写《书剑恩仇录》相比的作品。后来,韩云波先生,也向我讲过几乎是同样的话。我去北京看望陈天下,与他一道在他租居的亚运村的平房里分食西瓜,看到他将《杯雪》之中的诗句龙飞凤舞地抄写在四壁上。我去长春看望马舸,晚上喝了很多酒,马舸对我讲:“现在有了小椴,我们这些人,也不用再写武侠了,他会替我们去实现我们的梦想。”
那一年,2001年,正好是一个新世纪的开始。《今古传奇》的读者们,也见证了大陆新武侠由《杯雪》而诞生的奇迹。我们由此,创办了一份名叫《武侠版》的杂志,开始吸纳与整合国内的武侠的创作。《杯雪》给这一份杂志带来了荣耀,也像是投放在二十一世纪的武侠写作中的第一颗棋子,注定了这一盘以祖国大陆为根基的棋局,会大气磅礴、汪洋恣肆,会像西汉的史传,唐代的传奇一样,侠风浩荡,侠骨凛凛,不负日下的这个正在兴起的盛世。
为了推广的方便,我们曾给小椴的写作贴出了一个标签,名叫金古黄梁温下的椴,认为小椴将会成为金庸、古龙、黄易、梁羽生、温瑞安等五位武侠作家之外,由大陆兴起的宗师般的作家。以小椴目前创制出的江湖之世界,庶几不负这个说法了吧,可是,我又觉得,这个标签,其实也是不确的。他是金古黄梁温之外的椴,与他的这些前辈,他是如此之不同。
金庸将政治与文化引入到了武侠的草莽世界里,他将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启蒙与救亡的主题和十九世纪的狄更斯小说、十五世纪的《水浒传》这样的传统结合到一起,郭靖这样的侠客,身怀绝世武功,“为国为民、侠之大者”与“我是谁”这样的难题,在心中交战。古龙接下来,刻意回避了政治与文化的话语,他学习西方的侦探小说的技法、日本剑侠小说的气韵,受到上世纪七十年代台湾存在主义思潮的洗礼,创造出了楚留香、萧十一郎这样的一代名侠。黄易由中国的玄学传统中,接上了西方新兴的奇幻小说,他的长篇巨制,几乎就是搬到书中的电脑游戏。
小椴的武侠世界,也许是更质朴的武侠世界,更深入地回到了中国的传统文化之中。他的美感更多地是在汉唐与魏晋,而不是像金庸着明清民国的小说过来。他直接地跳了回去,跳到了阮籍、嵇康、陶潜、曹操他们的世界里,博衣长袖,清秀出尘,手持长剑,就像那时候刚刚兴起的五言诗,面对着一个诗意的世界,充满了一种崭新的命名的喜悦。在如此古典的美感里,小椴笔下的侠客,自由地往来于茫茫大地,也因此多了抑郁、孤愤的底色。骆寒就是这么一个由古典的传统中出来的新人,一个沉默的世外少年,他面对的是一个由各种人间权力交叠在一起的,充满了奇怪的压迫着人的力量的江湖吧,他出剑,是为了一只受伤的鸡雏,他要争取的,也许更多是生命的尊严、欢欣与自由吧,他出剑,是要将自己由孤寒而绝望的处境中救出来吧,然后去问人世间的友谊、爱情与正义。
读《杯雪》的时候,这个世外少年的侠肝义胆,翩翩弧剑,令我震憾,我印象最深的,却是留在少年心中的深深的孤寒,好像一朵封存在冰中的火。他由世外来到江湖上,发现这个江湖是如此热闹,又是如此的寂寞,他的江湖历险,也许都是为了发现他自已、创造一个自由的个体,可是后来,他又发现,他是如此之深地迷失在这一份由超绝的武功、惊人的智慧创造的自由里面。〈杯雪〉结尾的时候,他与耿苍怀同路,夜夜到屋顶上,观看星辰与宇宙,练习他的“质朴真气”,这时候的侠客骆寒,跟忧国忧民的郭靖不同,跟乐于助人的楚留香不同,跟不断练级的项少龙也不同,骆寒的忧伤,来自于他的存在,他的生命,他的本体,没有功利心心,没有尘烟气,与社会伦理无关。
所以,我觉得小椴在写一种“元武侠”,回到传统之后的武侠,令人惊讶地出现了一种奇特的当代性。他又有能力将之,放在他的清词丽句之下,放在激越紧张的故事里,放在生动形象的人物身上,很难说清楚,他的这种“元武侠”的回归,对武侠文学的写作来讲,是创新,还是颠覆,是前进,还是终结。
随着中国在新世纪的兴起,中国的文化也会兴起,这个明眼人都是可以注意到的。武侠文化是中国民族文化的先锋。是目前影视产业、游戏产业、出版产业等文化产业的核心元素之一。它以侠义的情怀、充沛的想象、飞扬的激情、阳刚的风格、包罗万象的气派,与当下正在腾飞的中华民族的气质与性格相近。武侠文化的复兴,将会是民族文化复兴的一个重要的单元。总有一天,我们会向全世界输出我们的文化,就像美国输出以星球大战等影片为代表的好莱坞文化,日本付出以银河英雄传等为代表的动漫文化,英国输出以《哈利波特》为代表的奇幻文化。
小椴的写作,将会给武侠文化带来光荣。就像卢卡斯、罗琳、克莉斯蒂、宫崎骏这些人给他们的民族文化带来光荣一样。他隐居在随州这样的小城里,来创造他的武侠奇幻世界,他已自觉地担当起了他的使命,我相信,他还会创造出更多的奇迹给我们看。
而这些奇迹的源头,将会是这一本名叫《杯雪》的作品。

TOP

7,作者:谭亭 名:我手写我心——我的武侠主义观

我手写我心——我的武侠主义观


  在论坛上,很多人一看到这种似乎带有很强学术性的题目,首先要去看文章的作者。如果作者是大家耳熟能详的文化名流,那读者自会带着一种仰视的心态去仔细阅读;而他们一旦发现发帖人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往往就会存着一种进去拍砖的想法。至于拍得准不准,那也没什么可在意的。我就是这样的毛头小子,但我并不怕拍砖。其实现在的文学批评家,哪一个不是由毛头小子成长起来的?正如成名的作家大都有着他艰辛的处女作经历。也许我在这篇文里讲述的东西,是许多侠友心里不同意的,那也没关系,因为我手写的是“我心”,你手也可以写“你心”,有甚不同意的,跟帖来砸,我最近很喜欢和人辩论~~

  在本文里,我首先要谈的一点是,作为一类通俗文学,武侠的独立性和特殊性。

  什么是通俗文学?我觉得通俗文学是一种大众喜闻乐见的,在民间有着强大生命力的文学。自古以来,这类文字都被许多正统学者看作是“下里巴人”,登不得大雅之堂。但“下里巴人”就是要比“阳春白雪”更有生命力,这是不能否认的,因为它有着社会最大比例人群的拥护与支持。明清时代,《三国演义》,《水浒传》这类现在已经成为世界文学名著的作品,当时就是“下里巴人”,就是通俗。即算是如今,我们也可认为它们可以归属到通俗文学范畴内。现在许多学者在谈武侠时,也总喜欢将《水浒传》归划进去。这就造成一种现象,好象通俗文学也可分为“阳春通俗”和“下里通俗”两大类,而“阳春通俗”原先又都是“下里通俗”,像当年通俗小说巨匠张恨水先生,他当时所写的《啼笑因缘》,那时被归为“鸳鸯蝴蝶派”,受尽了谴责和排挤,现在几乎可以认为那是一部文学名著了。

  而武侠文学作为通俗文学的一个分支,又是独立的,特殊的。何为独立?何为特殊?我认为通俗文学的其他分支,像言情,像侦探,都是源自外国,中国作家向外国模仿,然后结合本国文化,创造出一种中国式的言情或者侦探。武侠不一样,它扎根于中国,成长于中国,并在中国发扬光大。但这不意味着只有中国才有“武”。法国大仲马写了许多通俗小说,那里面有激烈的斗智斗勇和拼杀场面,但那只可称为“武斗”,不能叫“武侠”,因为那缺乏着中国武侠里首先推崇的侠义精神。相比之下,日本等亚洲国家稍微要好一点,那自是有着中国古代文化的影响,但也远远不能与中国武侠相比。所以说,武侠的独立性和特殊性,就在于它是结合了中国的特殊文化,这导致了它的读者以华人为主,它的作者也以华人为主。

  正由于它独立,它特殊,外国读者要先了解中国的文化,才能大致体会到中国的“武”不全是“武”,与《角斗士》是不一样的,这就导致了它在国外传播的困难,导致了它很难获得国际文学大奖如诺贝尔文学奖的提名,故也影响了它在国内的地位。金庸的小说终于登上了中学语文教材,但这条路是极艰辛的。

  尽管如此,武侠的生命力还是极大的。现在中国的通俗文学里,武侠文学无疑已成为主流。电视剧现在都是改编武侠的多,言情的少,至于侦探和科幻,更是凤毛麟角。

  我们现在谈论中国武侠,总喜欢提它经历了哪几次高潮和哪几次低谷,然后举几个代表作家。

  现在我也随随大流,看看武侠文学的发展中,究竟经历了什么高潮。

  第一次高潮在解放前,最著名的作家是还珠楼主,然后还有宫白羽,朱贞木,向恺然,王度卢,郑证因这些人。

  第二次高潮是在20世纪60~70年代,以金古梁为主,另有卧龙生,诸葛青云,萧逸,司马翎这些巨匠。

  现在勉强可以算作第三次高潮,它发生在中国大陆,以小椴,沧月等年轻作家最为突出,而温瑞安和黄易等大宗师也仍然活跃。这次高潮其实才刚刚开始。

  我看过一些论武侠的书,像孔庆东,韩云波等大家的我都看过一点。他们划分高潮低谷详细得多,也认真得多,不像我这么做做样子,随意在发展图上划几道就算完事。但我的目的不是在高潮低谷本身,而是要看看这些划时代的代表作家,他们都为武侠注入了什么。

  首先是平江不肖生——向恺然。我只看过他的一部《近代侠义英雄传》,还没看完,当时觉得与现在的金庸古龙差得太远。现在想起,那时能写成这个样子已很难得。现在金庸古龙能取得这么大的成就,与继承祖宗的优点是分不开的。向恺然为武侠注入的,我觉得就是“民众”二字。在他以前,无论是《三侠五义》还是《三侠剑》,都是宣扬忠君思想。展昭白玉堂都受皇封,成为公门鹰爪;胜英也是圆滑世故,以神力王作为靠山来对付绿林(他们与现在的四大名捕是不一样的,后者代表的是真正的侠义与正义)。到了向,就抛弃了这一思想,开始写大众,写霍元甲和大刀王五这样的民族英雄。这就是进步。后来宫白羽为武侠注入了“江湖”,郑证因为武侠注入了“帮派”,王度卢为武侠注入了“情”,朱贞木为武侠注入了“谜”。至于还珠楼主,对武侠的贡献,几乎可以盖过金庸古龙,他注入的,是中国的整个文化。

  这些武侠前辈,他们在作品里达到的成就,与现在的武侠作家是不能比的;但他们对武侠事业的贡献,至少不低于如今的温瑞安和黄易。任何事物,都是以它创立的时候最为艰难。

  现在我们说金古黄梁温的成就大,贡献大,不光是因为他们的书好看,更重要的是,他们将武侠与文化做了进一步的融合。

  梁羽生被奉为新派武侠鼻祖,地位不可谓不高,他好象是第一个将外国的东西大量引入武侠的人。我们都知道中国传统文学和外国文学的最大不同点,就是中国小说注重场面,动作和语言描写,而严重缺乏国外小说最擅长的心理及环境描写。梁羽生第一个大胆地将这两个方面引入武侠,这是个伟大的尝试,奠定了梁老的不朽地位。

  金庸注入的是什么?他与还珠楼主一样,搬出了中国的整个传统文化,但他更多地结合了国外的东西,将两方面有机地结合起来,取得了空前巨大的成功。我们爱看金庸,除了因为他写的故事吸引人,还对里面的饮食,医学,易理等感兴趣,这就是金老的高明之处。

  最厉害的是古龙,他将三种通俗文学糅合在一块儿:一是武侠文学,一是侦探文学,一是恐怖文学。古龙塑造故事情节的本领炉火纯青,但他在营造环境气氛方面可说是无人能及。

  最近我在网上看到了许多骂沧月的文章,说她把武侠写成了言情;还有人称反对奇幻文学登上武侠杂志。我的心顿时转为沉重。原来一个作家要“求新”,会遇到这么多反对的声音!当年古龙刚开始写武侠,被迫先去模仿诸葛青云等人,直到有了名气有了积蓄方敢推出他的创新之作,是不是也因为求新道路上充满曲折呢?武侠要发展,就绝对不能光“武”光“侠”地孤军奋战!它必须要与其他文学融合,而不能偏安一角!现在许多读者,提起小说,就总把武侠单独放在一边,用另类的眼光去看待它。正如我们现在提倡男女平等,却要在一些名单上将“(女)”这个字样注在某个人名之后,以示区别。我觉得这是一种悲哀!武侠也是小说,也是文学!它要发展,要走上正式的舞台,要扬眉吐气,就不能闭关自守,就应该勇敢大胆地吸收其他类型文学的精华。温瑞安将诗融入了武侠,黄易将科幻融入了武侠,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言情为什么不能?奇幻为什么不能?只要武侠的“侠义精神”没废,又有什么不可?

  说到求新,我想起了另一个大陆新武侠作者步非烟。步一向是我所喜欢的作家,她勇敢地称自己要写一个“神”,我觉得这是一个大胆的尝试,并且衷心地期望她的成功。不光是她和沧月,小椴,沈璎璎,燕垒生等都在求新,都在求变,都是值得期待的。

  作家将自己的情感投入到作品中,希望得到读者的共鸣。读者,自然就是最应该发表意见的人。作者写出作品,首先要由读者来评判,然后才是学者。学者说这作品再好,再有价值,读者没心情去望,那就是失败。记得有人在这里曾搞过一个投票,评选《武侠版》最好看的小说。排名第一遥遥领先的是凤歌的《昆仑》,其次是时未寒的《偷天换日》。我当时选的也是《昆仑》,因为这部小说的情节实在是好,不服不行。现在崛起的大陆新武侠作家,成就最高的不是凤歌,而是小椴,但凤歌却拥有最多的读者。

  我不是说小椴浪得虚名。论成就,论贡献,小椴确实高出众人之上,但他的缺点和不足却在明显地暴露,那就是在情节和人物性格塑造方面。读者读一部小说,能引起他们兴趣的,首先是情节,其次是人物。这些之外,就是学者们所重视的环境,语言,笔法,文采等。小椴是极出色的作家,拥有着令人惊艳的才华,我在读过《洛阳女儿行》后,就感觉作者的水平比同一本杂志里的其他人高上一筹(如果有人认为这算比较帖,那我也没办法),然而里面的情节实在提不起我的兴趣来。

  金古黄梁温五大宗师,每个人都是编织情节的高手,但他们其实都有不足。然而别的方面的巨大成就,掩盖了他们的缺陷。我们推崇金庸,说他是武林盟主,但他的缺陷很多。比如他的文字,很平实很普通。现在大家夸金老,说他知识渊博,说他笔下人物传神,说他情节编得引人入胜,说他擅长场面宏大的烘托,可是极少人夸他文采好。

  再说古龙。古龙先生的文字那是没的说,情节也异常曲折,气氛烘托得也厉害,写情写得也高明,不过他的小说里表现出来的学识,就远远不如金庸等人。学识这一点,在金庸那里是一个重要的优点,到了古龙那儿就变得可有可无了。因为古龙的其他方面实在是太优秀了,光芒掩盖了这个缺陷。

  写到这里,突然感到小椴的令人期待性。或许他在其他方面会取得巨大成就,同样将我所认为的缺陷遮盖住。也许小椴的高明,就在于他已在努力把武侠汇入主流文学,只重视思想这文学里最重要的东西了吧。

TOP

听的文,我总是喜欢的~~
请原谅我的自负

TOP

哦吼吼吼
姐姐和亭子美人都在捏
愿为深山木,枝枝连理生。

TOP

我没管作者,只看是否合自己心意,嘿嘿

TOP

 11 12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