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企图较全面地批评《鹿鼎记》与韦小宝,不论是谁,都是需要担着十二分的风险的。这部作品,早经成为倪匡和众多读者口中的“天下第一好小说”;而韦小宝,倪匡也早一锤定音,“虽经不起道德标准的秤衡,但是谁也不能责怪他。谁要责怪他,请先用道德标准秤衡自己。”相信有了这话语,所有的人在面对韦小宝时就都得哑口— ...
倘若我们进行个很无聊的评选,要在金庸作品中选出历来最受冷落的一部,则我想非《侠客行》莫属了。其它的,纵然是“公认的”金庸最差的两部《鸳鸯刀》和《白马啸西风》,也因为它们在短篇武侠中的地位而被人多所道及。至于《越女剑》,更是短篇武侠的奇葩,是金庸功力炉火纯青的表现。只有《侠客行》历来都躲在角落里沉默着 ...
考察金庸小说的创作历程,我们不难发现这样一个现象。即某些作品是在同一时间段内创作的。并且考察这些同一时间段里创作的作品,我们也可以发现一个共同的特点:篇幅一长一段,水平一高一低。当然,这里所谓的长短,只是局限于金庸作品而言。而水平的高低,更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对于每部作品,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于别人的看 ...
一大概还是在三年以前吧,深感于自己现当代文学知识的匮乏,选修课报的是中国现当代作家作品欣赏。其实那老师的所谓授课也不过是想办法消耗每周两三个小时的时间罢了,于个人则实在难有什么进益的,但居然还是去坚持听了下来。当日讲解的是曹禺和郭沫若先生的同名剧《王昭君》。曹禺先生的大多数话剧我先前还是读过 ...
林听小姐在侠客社区奇怪我与刘国重先生的辩驳“就此没了下文”的时候,恰恰是那篇短文《刘心武与刘国重》凑出来的时候。于是乎,自然以为“战火”连绵矣。其实呢,实在让大家失望得紧,我是已经声明过很多次的,我绝对没有要和刘国重先生辩驳的意思。那篇短文,非但连丁点这个意思没有,而且也实在没有什么针对刘国重先生的 ...
中国学界真正意义上的文学批评,我是很怀疑它的存在的。这是我从“文坛黑驹”王彬彬先生那里学来的观点。作为批评家的王彬彬先生,我是很欣赏的。欣赏他说实话讲真话的勇气,欣赏他对人对事的深刻的洞察力——虽然很有人怀疑他的批评的能力和资格。他的《为批评正名》一书,被称作“文化酷评时代的孤独音符” ...
提到刘心武与刘国重,倘是有人胆敢曰“不知”二字,怕是会笑掉大雅君子们的大牙的。刘国重先生是早经被誉为“平生不识刘国重,便称金迷也枉然”的了,对于刘心武先生,虽则还没有听到过类似的盛誉,但在学界,想来他的知名度应该是不在刘国重先生之下的——自然,倘借用了刘国重先生的说法,就是“仅仅是我个人感觉,不敢夸 ...
起笔之先,正好在百度贴吧看见了某网友覺生先生的话,我觉得应该有必要引用一下。这位先生说,“作为最有影响的华文作家,金庸的成就怎么评价也不过分。”当然,还有必要做个简单的解释的是,引用,并不是觉得这话就多么地有其道理或者多么地权威,而是我觉得,这话代表了当今中国绝大多数金庸读者对于金庸作品的评价,反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