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月色 2008-7-4 21:12
生日快乐。老情人。hoho
偶承认偶迟到了。。郁闷默默。。
----生日快乐呀----
这个故事是我听了如梦令后用了两个还是三个通宵写出来的。没打完。
后来认了妖腰当老情人。这文就送给侬料。呵呵。
很伤的一个故事。
但愿生日快乐。
[二十四时][外传]重阳
[b]如梦令[/b]
[b][有时我在想,当年如果我没有留下来做那件事,如果我没有离开凤凰山,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但后来我放弃了这无谓的思考,因为那毫无意义。]
[壹]
[/b]宁如空第一次见到那个男子是在三年前的驿站,重阳。
这也是宁如空第一次见到一个人可以喝酒喝成这样。
一桌子都是酒,而那男子醉在桌上,竟都是一个“茗”字。
茗……茗儿……小茗……阿茗……茗……
然后是低吟沉吟,然后轻到连宁如空也听不清。
但,竟连宁如空都感到一股莫名的哀伤弥在空中,化也化不开,无从寻觅。
再望去,那男子似已睡着了。梦中似乎都在柔声喃喃那一个“茗”字。
仿佛是毫无缘由,又仿佛是由来已久,宁如空的心被抽动,被用力的撞击,被揉碎了,被拧扯着,而后静静有血流深入骨。彻夜清寒。
宁如空转头凝望着那个男子,只觉得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似是亲密无间的玩伴,又是陌路匆匆的过客,全不相识,全无干系。
宁如空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自己被自己吓了一跳,为什么要叹气?明明,明明是陌路人,为什么要无故去叹气?难道,自己竟也被他的悲伤感染了?
思考间宁如空又偷偷望了那男子一眼。那男子眉眼晴朗,似还未脱稚气。长袍沾灰,怀中隐隐是一个卷轴。宁如空好奇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去。
本就是陌路相逢,我与你,不过只是这一个清夜的缘分罢?
宁如空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别人看来都倒是妩媚万千,却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只是个面具——带多了,一笑就笑成这样,巧笑灵动,无奈苦涩。
我在的烟花之地,你怕是此生都不会来的罢?
似乎就是知道,宁如空将之归于女人的直觉。他不会来,他决不会来。
尽管她不可否认,心底是有那么一丁点儿轻微的希冀。
她希望,可以再见到他。
[b][每年重阳,我都会喝醉。因为我想茗儿了。
[我和茗儿都是在重阳出世。我比她大两年,她会叫我子辰哥,我会说不必了,叫我子辰就好。但她很固执。]
[她说,叫我做哥哥是因为她想我永远保护她。]
[我说傻茗儿,无论妳叫我什么,我都会永远保护妳。]
[贰]
[/b]每月十六的醉月居总比其他时候要热闹很多,因为醉月居的当家姑娘宁如空要在这日唱曲儿。
但凡是有一点钱物的人,总会在这日聚到醉月居“吟赏风雅”。宁如空的琵琶和那空灵如梦的嗓音又岂是“千金难求”四个字可以轻描淡写了去的?
这日又是十六,宁如空着了身淡青的裙装,点了梅花妆,胭脂什么的只轻涂了一层,唇妆也不浓,居然有琉璃透光的质感。
她摆弄了一下琵琶,心中无由升起一点紧张。不仅暗自嘲笑一下自己——怎么,那些个俗人竟还能让自己有些许的紧张么?
微微一摇头,听得台前有娇得滴出蜜汁来的女声道:“下面便是如空妹妹的《如梦令》。”霎时台下一片骚动,宁如空唇角轻翘,抱了琵琶走到台前,习惯性扫了一眼台下,依旧是那俗得要死的李公子,和那富的脸上都捏的出油的陈公子,然后……竟然是他。
他这次依旧是自己一人,桌上依旧有许多酒,然而这次他却没醉,一双眸子轻轻浅浅。她却只这犹如一潭活水,深时看来却只道那清澈,必是浅浅一塘,岂知那水之深足以淹死一个活人?
现在这潭不知深浅的水也望着宁如空,而她只是浅浅一笑,十指凭风而飞,在琵琶上弹拨着,舞动着,如梦幻一般的声音千回百转的诉说着那短短几句的词。
遥夜月明如水,风紧驿亭深闭。梦破鼠窥灯,霜送晓寒侵被。
无寐。无寐呵无寐。门外马嘶人起。
无限柔情,无限怅惘,无限眷恋与无限的不只是真还是幻的缠绵竟只随那一句“无寐呵无寐”在宁如空唇间吞吐,一时间盈满这不小的厅堂,台下人已然痴了。
尽管宁如空只是眉眼清秀,并非倾国倾城,但此刻的她确有一点江湖女子那种风华绝代的意味。含着一点无奈与决然,竟然唱出一股延绵未决的……刀意。
台下那男子兀的抬头,引得宁如空不禁嗤笑——明明是一个酒鬼,竟也能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明明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大男孩,居然有少年张狂都敛了去,湮了去,纷飞了去的念想。
而你,到底是谁?
——而妳,到底是谁?
男子抬头,见到的却是那玲珑八面的笑脸——明明是见多了这样的面具,居然此刻会有种想撕下来一探究竟的欲望。那面具后的人究竟是谁?
就在二人有心无意地相望时,那娇嫩的声音再度响起——
“诸位,如空妹妹大家也见过了,今晚不知是哪位公子有幸和宁姑娘议论琴道?”那温柔浅笑中暗含着的,又岂止于“琴道”二字?
在座的当然都领会了,脸上露出会意地笑。那边厢几个公子已站了起来,那言辞间的刀光剑影宁如空全不想理会,眼角余光却飘落在那男子身上,那男子也似毫不在意,只是,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良久,他抬眼,却没望向她。于是她顺着他目光望去,那里意气风发的立着个公子——林小王爷。
林小王爷呀林小王爷,你终究是来了。
[b][十年前我离开了凤凰山,独自一人乘水行舟去江湖闯荡。我立誓,有朝一日我要有自己的能力去保护茗儿,让她平安喜乐]
[出门前我为她画了一幅画像,带在身上,如今却不敢触动了。而我当年出门时她许诺为我做的新衣,不知好了未。]
[茗儿,此事一结,我便回去,娶你。]
[叁][/b]
宁如空对镜怅望——在平常的日子里,她都是不接客的,于是连淡妆也懒得上。然而今天她居然细细地上了一层妆。
她今天有一点心神不宁,仿佛有血在暗处蠢蠢欲动。
她皱眉,许是自己太敏感了些,然后吹灯,坐在床边,却发起怔来。
窗外月明如皎,夜却冷冷清清黯淡,更夫依旧打着锣穿梭在街巷之间。
——而她,守着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居然没来由的感到彻骨的伤。
仿佛是孤魂野鬼四下出动,嗜血的因蠕动在宁如空周围,她一个激灵,站了起来——窗外跳进了一个人。
幸亏有着明亮的月光,宁如空可以看清那人浑身浴血,右手执刀,月光流转,照到那人脸上,竟是当日驿站那酒客,醉月居那格格不入的男子,只是眉眼间少了分醉意,多了分凌冽,少了分柔情,多了分决绝——宁如空心中一痛,只道……只道他怎么可以伤成这样!
快步去关了窗子,便要去扶他,他却只是冷冷看着宁如空,道:“不必了,我等等就走。”宁如空手顿在半空,嘴角扯出一丝无谓的笑,回头去了一盒胭脂,道:“那,你自己上药罢。”打开胭脂盒夹层,那是上好的云南白药。男子不由一呆,默默取过,草草涂了几下,血没止住,却将那药都冲散了。宁如空忍不住哼了声,回头去找纱巾。
男子默然,只得让宁如空细心包扎好手臂上的伤,脸色却越来越白,宁如空看着他,淡淡道:“你脱下上衣罢,胸前那道口子才是致命伤,不早些包好了,神仙也救不了你。”
男子决然道:“不必了,男女授受不亲。”
宁如空嫣然一笑:“你是第一个在醉月居说男女授受不亲的人。”言语间沁出丝丝苦涩,男子不由一愣,任由宁如空脱下上衣,脱到第二层,一个卷轴兀的掉了下来。男子一惊,伸手去拣,扯动伤口几处又开始出血,却仿若浑然未觉,眼中只有那一个卷轴。
宁如空怒道:“你想怎样?我辛苦半天不说,你当这云南白药是好求的么?你……你真是傻子。这卷轴早被你的血沁透了,你还这么护着,我是会拿它去烧了不成?”男子闻言又是一惊,慌忙将卷轴打开,宁如空虽气不过,仍忍不住探了头去看,只见那画真是染了许多血。画是丹青,画中是个少女,不过只十二三岁的模样,清秀可爱,欲说还羞,却被那血染得触目惊心。画无落款,也无题字,只在卷轴上用篆文刻了“张子辰”三字,想来是这男子的名字。
宁如空心下了然,只轻轻一叹,又取来几尺纱布,帮男子上了药。男子此刻仿佛失了魂儿,任由如空摆弄,竟也算听话。
只是如空听到,他不停地喃着……茗……茗儿……
[b][我突然有一种感觉,我不应该接这单案子。]
[强烈的不安和某种与生具来深入骨髓的感觉压抑着我,逼我放弃……可……可是师父说,当这案子结了,我就可以告假回凤凰山了。]
[肆]
[/b]时光如指间流沙洇于无名的角落,暇时回首,那个月明之夜似乎很遥远,很遥远……遥远到,连宁如空也说不上来那究竟是真是幻。
只有那空了心的胭脂盒告诉她,是的,那晚他来过。
还负了伤,还展开了她曾几何时很好奇的卷轴……还呢喃着告诉了她他和他口中那个茗儿的故事——那真是个老土的没有一点新意的青梅竹马的故事……
还……还吻了她……还……吻了她。
夹着一点血意,一点迷惑,一点无奈,一点醉,一点心碎……一点情迷……
他还吻了她。
微笑偷偷爬上她的嘴角。
他走的很匆忙,甚至有点狼狈,然而出门时他还是很轻很轻地说了句。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傻呀。真是个傻子。她不要承诺,更无力负担承诺……她也知道,他给不起承诺,他也没有力量没有心思去甩下这个承诺。
但,似乎每个女人都钟情于承诺,海誓山盟,哪怕转眼即逝,也是美好的罢?
只可惜,这承诺,他们都无力承担。
只因,她是无人堂的杀手 宁如空
她的目标是 林王爷。
[b][你听说过无人堂么?]
[那里出来的人都不是人,是魔鬼。他们的血是冷的,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正的感情。同时他们有着绝佳的武艺。]
[伍]
[/b]两个月之后,宁如空对那只箭依然心有余悸。
她被邀请去林府一舞,惊艳四座的刹那她看见一箭破空向林小王爷飞去。
她在心底微笑,无人堂的杀手果然懂得挑时机。
——却,一个女子飞身而上,挡在林小王爷身前。
众人惊愕,后来她听说那女子是林小王爷的妹妹,不知怎的逃出王府,居然连那杀手也认识她。
宁如空凄然一笑,她分明看见那已脱险境的杀手去而复返,将无数把弓箭对准的那女子抱在怀中,呢喃了句什么,杀手脸上竟露出孩童般的笑,粲得花了她的眼。
随即那杀手点了女子的睡穴,只一刹,万箭齐发。
宁如空睁着眼,却滴不出泪来……那杀手凭血肉之躯护住那女子,万箭穿心之后,脸上却依然凝着那一点灿烂的笑意。
妳以为我的血是冷的,其实不呀,我把身体里的温暖都给了妳。
宁如空将十指扣进肉里,牙紧咬下唇,睁睁看着林小王爷回过神来,轻蔑的一笑,走上前去踢了那杀手几脚,然后让小厮把那女子拖出来,再将杀手鞭尸。一下,一下,在分外安静的此时响亮异常。
而后,小王爷回头一笑,道:“如空,受惊了罢?别怕,不过是个畜生,不自量力。”
而宁如空双膝已软,摇摇晃晃向那杀手跪了下去,心如刀绞,居然就昏了过去。
林王爷,林小王爷,新仇旧恨,让我与你们一齐算了罢!
男子跳进宁如空房里时,宁如空背对着他。
待她回首,男子顿时慌了神。
——那两行清泪静静滑落,如利刃划花了她妖娆的脂粉,也划痛他身体里不知什么。
宁如空却是在此刻还能淡淡一笑,抹去花了的妆道:“公子见笑了,怎么,今天有事么?”
男子定了定神,望着宁如空道:“宁姑娘,我今日来是想说……当日……我允妳一诺,不知妳想好了未?”
宁如空嘴角的笑犹未褪去,心中却已是一黯——这般不解风情的傻子啊!你难道不懂,那一诺只是个梦罢了,说破了,尤其是原本那不清不楚,欲说还休的意味了。
男子见宁如空不答,只顾自己说下去:“我……我近日恐有些事,办完了要回乡……姑娘若有吩咐,先说了也好。若是一时说不出,我回来再应你也可。只怕那时就久了些。”
“无妨,”宁如空笑答,“现下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央得着公子。”
一时静冷。
二人遥遥相望,却经相视无言。
宁如空先回过神来,浅笑道:“不如,就让如空为公子唱一曲罢?也不辜公子……半夜造访。”男子尴尬一笑,宁如空已取来琵琶,唱得又是一曲如梦令。
为向东坡传语,人在玉堂深处。别后有谁来?雪压小桥无路。
归去,不如归去呵归去,江上一犁春雨。
不如归去……
“不如归去,不如归去……”男子抬首望月,只觉这彻夜清寒竟要压入他的骨与血。
“而归去,又何如?”宁如空脸上敛了笑意,“不如归去,归去何如……”
归去何如,从我入了无人堂以来,我已是无家的了罢?
归去又何如呵!
男子一愣,见宁如空眉间化不去的浓愁,竟有想要抚平的欲望。
然而,他的双手终究被礼教二字箍住了,只是默然道:“宁姑娘……别……别太伤了罢……”但终于化为无言。
不如归去……归去何如……归兮不晓人间事…………
[b][你听说过往来斋么?那是个传说。]
[那里有一亩忘忧草,据说那是个仙人所赠,有的忘忧草其实,是真的可以忘忧的。]
[曾经有人在那里卖忘忧草,但,后来是没有卖的了。]
[陆][/b]
后来宁如空找到了往来斋。
她知道那个林姓女子是往来斋的,她想知道而今那女子怎样了。
推门,她看见素颜女子默默抬头。
“妳是……?”
“我是,无人堂的杀手,宁如空。”宁如空觉得在这女子面前竟一句假话都说不来。
听到无人堂三字,女子眸子亮了亮,末了又暗了下去,低声道:“那……那你认识……他……麽?”
“无人堂之中……杀手们互不相识。”
“哦……”女子眼又低了下去,“那么,妳有什么事么?”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卖忘忧草了?”
女子微笑道:“因为我想,记忆无论是美好的,还是痛苦的,都由不得妳或是谁来决定是否拥有还是抛弃它。”
宁如空沉思。
“妳想要忘忧草么?”女子突然道,“是什么困扰了妳么?是任务么?还是……妳爱上了谁?”
宁如空一惊,不置可否。
“好,我给妳。”女子若有所思道,“不过,妳所得到的,恐怕和妳最初的意愿不符。妳……妳要多久的忘忧草?”
“一年罢。”宁如空嫣然一笑。
女子怔住,似是呢喃问道:“一年?一年可以做什么?”
“很多啊。比如……爱上一个人。”
[b][后来。林小王爷向宁如空提亲,纳之为妾。]
[柒][/b]
出嫁前夜,宁如空独自坐在窗前。
今夜无月,云卷晚风,隐隐暗暗掩了这最后一晚的光明。
宁如空轻叹,这夜之后,她是会忘了那个男子的罢……
然而她留忘忧草到今日心底终究存着那么一点念想……他……会来么?
现在看来是不会的了,月都不肯为他一照来此的路呀!
归去来兮,归去来兮……归去何如……
而你,终究是会归去娶你的茗儿罢?我又算什么?
只不过是一个,归去来兮,归去何如的飘零女子,烟花女子。
如空仰头,轻弄琵琶,居然……居然又是那一首最初的如梦令。
曾宴桃源深洞 一曲舞鸾歌凤 长记别伊时 和泪出门相送……
如梦 如梦 如梦兮 残月落花烟重
——而你,你听见了么?
曲终,宁如空将忘忧草丢入香炉。
——就这样,就这样让我忘了你罢……毕竟那承诺,我本来就没有资格去索求的阿!
灯熄,醉月居下,男子怅惘良久,终是一叹。
而天外,曲终人散之时,居然绽开烟花。
零零散散,凄凄凉凉,开开落落,替了那一方恼人的月色照亮这个夜空。
宁如空想扯出个笑来,却终是笑不出来,凝成一声若有若无,若喜若怒的叹,轻如草芥,转身关窗睡去。
[b][那年,我九岁,茗儿七岁,那时我们第一次见到烟花]
[她被那一炮炸响,跳进我怀里,却还是忍不住探头出来看]
[我被烟花的美震动了,她却不以为然,全不在意,真不晓得她是不是个女孩]
[后来,她睡在了我怀中]
[捌][/b]
着了嫁衣的宁如空美了许多,那嫣红为她添了三份风韵,七分妩媚,绫罗轻纱,眉线连长,眼线细细瞄了两层,颈上还涂了香精。这么昏头转向的一弄,宁如空往镜中一望,竟也愣住了。
镜里那妖艳风采四射,妩媚动人的女子,居然是她,宁如空么?
岂容她多想,盖头也放了下来,宁如空凭着一点感觉被人拉了起来,扶出了醉月居。其间她被摆弄数次,只觉像个玩偶,自己动一下也不敢,似是过了很久——总之她已完全懒得知道了——她到了林王府。
——今日一刺,成败只在一瞬,林王爷,你我恩怨也该了了。
宁如空闭上眼,双耳全然听不见唢呐拼命的嘶吼——又岂是喜庆的调子?
——林小王爷,你处处留情,不知毁了多少女子清白,今日,我也替那杀手,将你一击于我刀下!
“一拜天地——”宁如空木然一拜。
“二拜高堂——”宁如空心中一颤,终还是拜了下去。
“夫妻——交拜——”宁如空转身,盈盈一拜,双目缓缓睁开,那一双美目流转,竟是无尽的恨意。
“礼成——新人为父母奉茶。”宁如空接过茶,走上前去——她已经可以看见林王爷的鞋子了——
——就 是 此 时
[b][无人堂有个规矩,若来当杀手的人心神久久无法从恨意中摆脱,甚至影响到任务时,他们会去往来斋买来忘忧草。]
[但是忘忧草只能用一次,如果用了第二次,那人回味将一切都记起来。]
[玖]
[/b]很久以后,林王府的人都忘不了那年那月那日。
那决然的刀意,那如梦一般的刀意,一连斩杀了两个人的刀意。
有个王爷贴身的仆人曾眉飞色舞的说,还好,还好,王爷机警,特意安排了个假王爷替他。人皮面具衣裳,连鞋都是他的,也难怪那杀手会认错。
然而林小王爷是真的死了,王爷叹了口气,让仆人们把小王爷埋了,回头去找府上新来的小妾了——真幸福,小王爷本就是王爷随手拾来的,竟还能得到王爷一声叹息。
而那持刀的女人,有人说她像仙人,有人说她是修罗恶鬼,居然还有人说她那浅浅一笑像极了城外庙里的菩萨……然而这又有什么重要呢?她已经死了。
仆人们还会提起当年王爷的徒儿,张子辰。
要不是他神力射出那一箭,王爷恐也会被那女子杀了。然而还好,那女子刀只差王爷一寸,竟生生被一箭迫回,射中右胸,血染嫁衣,红得分外妖娆。
那女子看清射箭的人,却只是嫣然一笑,当真是嫣然一笑,一笑倾城,张子辰走上前,站在女子面前,似乎说了什么,然而他们听不到,林王爷也听不到,兴许是嘲笑罢?
但后来,张子辰也不见了,据说是去了凤凰山。
咦!奇了!凤凰山不是早先说有逆贼,几年前就被王爷屠城,而后一把大火烧成了座荒山了么?许是这事儿做的秘密,他也不知罢。
再后来,新来的小厮听说了这故事,于是追着问那讲得兴起的人,那女子的名儿是什么。
“大概……大概是姓丁?还是……呀……我早忘了……你问这么多作什么?!”
[b][故事终结于此。]
[但如果你要追究那段属于宁如空和张子辰的对话,也许……我可以告诉你。]
[零][/b]
张子辰望着宁如空。
——原来妳真的是杀手。
宁如空嫣然而笑。
——原来你真的知道。
否则西楼月满,你怎么会后无追兵的来到醉月楼下。
否则妳怎么会不惊不乱。也有伤药。
这都不必说了,张子辰张口,仿若呢喃。
“我欠你一个承诺,妳……说罢。”
“是么……”宁如空低声道,随即,用嘶哑了的声音低吼,“子辰,张子辰,帮我杀了林王爷!”
“不,独这一条,我不能应。”
“是么……”宁如空笑得愈发艳丽,“那么……就算我求你,此生别回凤凰山……成么?”
“这……”张子辰皱眉,“我……”
“也不能答应……咳……是罢……那……我……其实是想……在……在你怀里,看一场烟花。”宁如空双目已布满血丝,此刻宛如凤凰浴血,眉间那缕柔情,又岂掩得了?
“好……”张子辰怔了许久,喃喃道,再望去,宁如空双瞳,哪还有半分神采……
我其实,只想,在你怀里……再在你怀里,看一场烟花。
子
辰
哥。
[[i] 本帖最后由 三分月色 于 2008-7-4 23:51 编辑 [/i]]
妖腰 2008-7-4 21:23
我的乖乖情妇,过来让我咬咬
啃啃你的小脸蛋儿
这文一向的风格我都喜欢,我大爱悲剧
悲剧更具有摧毁力,哦也
三分月色 2008-7-4 21:48
:lol :lol 俺看看今晚能不能打完。。呵呵。。
老情人摸摸头~~嘿嘿。。
陵少 2008-7-4 22:19
回复 2# 的帖子
完美的小腰:loveliness: :hug:
妖腰 2008-7-5 00:04
我喜欢这缱倦的文,却恨那懦弱的男人
什么都无法承担,连最后一诺也是成空
负了那痴心的女子啊
钟离幻 2008-7-5 10:16
妳以为我的血是冷的,其实不呀,其实是因为空调的缘故呐...
三分月色 2008-7-5 11:18
继续纠结。。俺觉得那男子很惨。。
顺便打阿清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