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音·梦工厂 2008-6-30 14:39
【崇音·梦工厂】首发第一弹——倩女.幽魂(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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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4][color=DarkSlateBlue]
[b][size=4]崇音•梦工厂——荣誉出品[/size][/b]
[b]导演[/b]——崇文门(kkx1983)
[b]编剧[/b]——崇文门(kkx1983)
[b]制片[/b]——崇南雨(露重霜寒)
[b]领衔主演[/b]
——音云若(雨夏云若)
——崇南雨(露重霜寒)
——岚の砂
[b]主演[/b]——崇无情(落花流水こ无情)
——崇凝天(宁天霖)
——灵寒
[b]友情客串[/b]
——崇文门
——崇月姬(茉莉有毒)[/color][/size]
[align=center][img]http://photo1.9you.com/pic/userphoto/28/59/2037102859/cnfz1209628890.gif[/img][/align]
[color=DarkGreen][size=4][b]第一幕 小白脸巧遇花痴女,采花贼难敌大盗贼[/b][/size]
时值季春,花重锦官城。成都府最热闹的春熙路上,熙熙攘攘,美女如云四个字用在此时此地正是恰当不过。
如云的美女之中,自然也穿梭着如星的帅哥,一个相貌俊朗的书生吸引了众多美女的目光。只见他身长八尺,玉面朱唇,发如鸦翅,额如玉枕,目似朗星,鼻若悬胆,站在人群之中端的是鹤立鸡群。如此风神俊朗的人物,自然有不少美女偷偷送上秋波。但这书生却目不斜视,对这些美女们恍若不见,只是偶尔对几个欢笑着跑过的小女孩送去一份温柔的注视。
这书生叫做岚の砂,岭南广州府人士。此次他游学至西南,为的就是参加一年一度的西南诗会,今日刚到成都府便来到了天下闻名的春熙路领略西南风物。正看着眼前与岭南大不相同的风情出神,心里暗暗推敲着新得的词句,一声杀猪也似的尖叫在耳边炸响。
“救命啦!”轰的一下,人群四散而开,以岚の砂为中心空出了一片大大的白地。好不容易从刚刚那声尖叫所带来的眩晕感中清醒过来,岚の砂发现自己的右臂被一个年轻女子死死的拽住了。那女子二九年华,穿一袭白底碎花长裙,头上插着一根荆钗,一双点漆似的眼中含满了泪水,惹人怜惜。
岚の砂皱眉冷冷的说道:“松开。”那女子闻言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岚の砂眉头皱的更紧,伸出左手去扯那女子的手,想要把她抓着自己的手扯下来,不想那女子抓的甚紧,一扯之下竟没扯开,心里不禁惊讶于这女子的力道。
“松开。”岚の砂有点不耐烦了,出门在外就怕遇上麻烦,这女子一看就是个大麻烦,没看周围的人都躲开那么远么?
那女子被他扯住手臂,虽然没松脱了手身子却被带的一个趔趄,心里也有些着恼,赌气似的说道:“就不松。”
岚の砂恼了,喝到:“给我松开!”又加了把劲,不想那女子有了心理准备早就站了个四平马,手没松开身子也是纹丝不动。
“你再不松手,我可不客气了啊!” 岚の砂吓唬她。
不想那女子闻言当即大哭起来:“相公,不要啊!我知道错了!你不要我了吗?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嗡”的一声,四周围观的众人开始议论起来了。
岚の砂怒道:“谁是你相公?你给我把手松开!”说着又去拉那女子的手。
不想那女子一下就松开了手坐在了地上,岚の砂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大腿一紧,那女子又抱住了他的右腿。岚の砂只觉得眼前一黑,心里正慌就听那女子哭诉道:“相公啊,你别离开我,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以后你想去丽春院就去丽春院,想去丽秋院就去丽秋院。我再也不跟你闹了。呜呜呜。”刚说完就听周围“哦!”的一声,然后又是一阵议论纷纷。丽春院与丽秋院都是成都府有名的妓院,岚の砂初到西南还不知道,但是听那名字也明白不是什么好的所在。
岚の砂额头冒汗,这种事情他以前从未遇到过,心里面如同炸了窝的老鼠慌成一团。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听见一声清咳,转头看去却是一个身穿黑衣劲装的男子。只见那男子一身黑色短打,头戴青布襥头,留一脸的络腮胡子,一双眼却生的秀气,身量也很纤细。只见他叉腰站在路中间,嘴里叼根草茎,斜着眼看着岚の砂,阴阳怪气地说道:“秀才,欠我的账该还了吧?”
岚の砂一愣,他初到成都府连这人都不认识,哪里会他的欠债?一下子明白过来,自己是遇上骗子了。明白过来了是怎么回事,他心里也不慌了,一指脚下:“她是你的了。”“嗡”的一声又是一阵议论纷纷,岚の砂对于旁人的眼光并不在意,他向来信奉“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那汉子也愣住了,到是那女子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喊声:“相公,你不要卖我啊!我身体好,我能干活,我还能生娃,我不要离开你!”说着抱着岚の砂的大腿仰天大嚎,泪水就像春江水滚滚而下。
岚の砂使劲抽腿却抽不出来,转头对那个发愣的黑衣汉子说道:“愣着干嘛?还不过来帮忙?”那汉子愣愣的答道:“哦。”就要上来帮他把那女子拉开,突然觉得不对,指着岚の砂怒吼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欠了债居然要卖自己的老婆!有你这样不要脸的男人吗?”声音清脆悦耳,明显是个女子。原来是她激愤之下忘记伪装,这才泄露自己的身份。“嗡”的一声四周又是一阵议论纷纷。
岚の砂也被一声悦耳的怒喝给镇住了,好不容易明白过来,却见她一把拉起兀自在地上嚎哭的的女子说道:“云若,起来!这种臭男人不值得你流泪!”说着怒视岚の砂,“看你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原来也不过是个狼心狗肺之徒!我们云若真是瞎了眼了!”说着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岚の砂糊涂了,怎么这个骗子倒像个打抱不平的侠客了?一不留神,一个粉拳就印在了左眼眶上。一声痛呼,他捂住了眼眶指着那男装女子说道:“你,你怎么打脸?”那女子冷笑道:“打的就是你的小白脸!”说着抡圆了胳膊又是一个耳光扇过去。“啪”一声脆响,岚の砂闭眼等了半天也没等来那阵疼痛,慢慢睁眼看去,却是那个自称自己的妻子的女子架住了那一巴掌。
“云若,你做什么?”男装女子怒道。
云若瞪眼说道:“不许你动我的男人。”
“你傻了?这个臭男人没骨气没担当,跟着他你图什么?”
云若眼冒红心说道:“他长得帅。”男装女子翻翻白眼,抽回手臂不屑的说道:“一个小白脸而已。”云若面泛桃花:“霖儿,你还小,不懂。”侧过身子靠住岚の砂的胸膛说,“这种长相,这种气质,就是没有白马,他也是王子。”
霖儿打个寒战,说道:“花痴。”
“这不是花痴,这是爱情。”云若两眼已经迷离了。
岚の砂突然一把推开名叫云若的女子,撒腿就跑。这两个女子一看就是练家子,他一个书生想动手打不过,动嘴?打小他就明白,男人跟女人讲道理永远是失败者。更何况还是两个女骗子?
岚の砂一边夺路狂奔一边高喊:“来人啊,救命啊,女流氓强抢民男啦!”眼瞅着前面过来一个公差,正要上去求救。却见那公差脸色一变,调头就钻进了路边的一条小巷。岚の砂来不及多想跟着也钻了进去。跑不几步拐过一个弯突然一个大麻布口袋当头罩下,还没来得及喊救命后脑就挨了一闷棍,眼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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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4][b]第二幕 苦鸳鸯囚笼定情 小秀才难逃罗网[/b][/size]
一声痛苦的呻吟,岚の砂醒了过来,后脑勺灼热的痛楚让他慢慢想起来自己是被人敲了闷棍。他睁开眼,四周一片昏黑,一惊喜的欢呼响起:“相公,你醒啦?”岚の砂吓了一跳,好不容易适应了微弱的光线,才发现说话的正是先前再街上缠住自己叫相公的女子。
“相公,我扶你。”那女子见岚の砂想坐起身来,忙过来扶他,举止温柔神情关切,恰似一个贤淑的妻子一般。岚の砂慌忙叫道:“别过来!”挣扎着坐起了身子,不想扯动了伤处,忍不住痛呼出声。那女子又是一阵紧张:“相公,你没事吧?那个死无情,下手这么重。”后面一句说的咬牙切齿,显然对那叫无情的人颇多怨恨。
岚の砂轻轻摸了下伤处,又是一阵疼痛,好在不曾破皮并未流血。当即放下心来,又想起自己现下的遭遇,心又提了起来。看见面前的女子,想到应该先弄清楚状况,便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抓我?”
那女子站起身来双手交叠福了一福答道:“奴家雨夏云若,见过相公。”说完抬起头来,一双水汪汪的杏花眼盯的岚の砂头皮一阵发炸。这女子不可谓不美,但是那包含深情的目光实在是让岚の砂接受不了。
“你别叫我相公,我不是你相公。”岚の砂说道。
雨夏云若闻言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了下来:“相公,你是不是嫌弃我?”
岚の砂头疼道:“不是这个意思。你我二人并不曾拜堂成亲,相公二字岂是随便就能叫的?”
雨夏云若说道:“那有什么?只要你我真心相爱,以后再补就是了。我们江湖儿女不在乎这些俗礼。”
“可我不是江湖儿女,我是个书生。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儿戏?况且,你我萍水相逢,连认识都不认识怎么可以私定终生?”岚の砂急忙辩解道。
雨夏云若嫣然一笑:“有些人在一起生活了一辈子也不曾真正的了解彼此,有些人只是第一眼相见却仿佛认识了千百年。”说着这话,她两眼迷朦的看着无尽的虚空,眼中星光闪烁。
岚の砂的汗“哗”的就下来了,说道:“这个以后再说,你先说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雨夏云若委屈的说:“抓你的不是我,是无情。他把你打成这样,我恨死他了。相公,你的伤还疼么?”说着就要过来为岚の砂检查伤势。岚の砂慌忙止住她说道:“无情是谁?”
雨夏云若见他躲着自己心里失落,撅嘴说道:“就是那个引你进巷子的捕快咯。他叫做落花流水こ无情,当年还是江湖上有名的大盗。”
“啊?是他?”岚の砂惊呼道,他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但是长年游历四方,对无情的凶名却是如雷贯耳。落花流水こ无情是响铛铛的悍匪,当年抢遍大陆恶名昭彰,只是后来销声匿迹不知所踪,却不想隐匿西南做了一个打闷棍的小贼。感慨良久,岚の砂继续问道:“那他抓我又是何意?传说中无情只劫财不劫色的啊。”
雨夏云若答道:“他现在的买卖就是绑票,你就是肉票了。绑了你然后找你家人索要赎金。”
岚の砂这才明白,瞪着雨夏云若说道:“那你又是个什么角色?别告诉我你是无辜的,只怕你今天对我百般纠缠也是事先计划好的吧?”
雨夏云若眼圈一红,说道:“我是被逼的,呜呜呜。”说着就低声缀泣起来。岚の砂只好按下性子劝解,好半晌雨夏云若才止了眼泪说道:“其实,我跟霖儿都是无情的干妹妹,他利用我们的美色让我们去勾引外的来的客人。等我们把人带到僻静处就由他敲闷棍绑架。今天,我跟霖儿本来只是想演一出戏让你英雄救美的。你不上当,我们只好将计就计逼你向假扮捕快的无情求救。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岚の砂感慨道:“真是防不甚防啊。”
“你带我走吧,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再也不想做了。”雨夏云若突然说道。
岚の砂一愣,迟疑着说道:“你为什么不报官呢?而且,我现在自身难保又怎么带你走?”
雨夏云若苦涩地说道:“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哥哥啊。我不能阻止他,也不能把他往法场上送啊。”顿了一顿又说,“逃走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
岚の砂眼睛一亮,正要说话,听见门外一阵脚步声响。不一会,一个男子举着盏油灯走了进来,一脸无害的笑容,正是落花流水こ无情。
“这位公子不知如何称呼啊?在下落花流水こ无情。”无情微笑着问道。
岚の砂答:“我叫岚の砂,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无情击掌笑道:“好,公子果然是个痛快人,想来云若已经把我们的目的告诉你了。那就请公子修一封家书,我好帮公子去问候下令尊令堂。”
岚の砂轻蔑的瞥了他一眼,冷冷的说:“白日做梦!”
无情的笑容一下僵住了,两眼凶光毕露:“敬酒不吃你吃罚酒。哼,老子好不容易装回文化人,你小子还真不给老子面子。”
雨夏云若一见情况不对,立马劝说道:“哥,你别急啊。读书人都是这个脾气,嘴巴比骨头还硬,你让我再劝劝他。”
“劝什么劝?依着老子的脾气,早就打他个鼻口遄血了。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无情恶狠狠的盯着岚の砂说道。
“消消气,别上火。你再给我一晚,我保证让他乖乖听话。”雨夏云若扶着无情求告。
无情斜眼看着云若,阴阴的说道:“云若,你不会又发花痴,真看上这个小子了吧?做哥的可要劝你一句,这种小白脸不能信。”
云若俏脸一红,不依的嗔道:“哥,人家哪有?”
无情摇头叹道:“女大不中留。这里就交给你了,我晚上要去见大老板,回来再收拾这个小子。”说完狠狠瞪了岚の砂一眼转身出了囚室。
脚步声远去,雨夏云若俏皮的吐了吐丁香小舌,对岚の砂说道:“机会来了,再过半刻钟等他走了我就送你出去。”岚の砂闻言精神一振,拱手说道:“姑娘救命之恩,小生没齿难忘。”
雨夏云若撇撇嘴:“嘴上说得好听,也不拿出点行动来。”
岚の砂愣神说道:“行动?不知姑娘要怎样的行动?”
“要不你就以身相许吧。”雨夏云若目光炯炯的看着他,就像看着一笼新鲜出炉的肉包子。
岚の砂满头大汗:“姑娘真会说笑,这终生大事须得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个头啊。”雨夏云若变了脸色,叉腰骂道,“你这书生好不晓事。我冒了偌大的风险救你出虎口,你还婆婆妈妈推三阻四。以我的品貌难道还配不上你不成?”
“姑娘貌似天仙,贤良淑德,是小生配不上姑娘才对。”岚の砂自知脱困的希望都在这女子身上,当下百般奉迎。雨夏云若被他夸的心里欢喜,脸色也和缓过来,娇声嗔道:“你倒会说实话。”
岚の砂逼于无奈,只得与雨夏云若定下婚约,商定好二人脱险后便回去岭南老家禀明父母择日完婚。雨夏云若遂了心愿,便一心一意的帮着岚の砂脱出牢笼。不多会,料着无情已经离开,二人便捡了包袱行李逃了出来。
无情囚禁岚の砂的所在是成都府内一件破败的庵堂,四野里并无人家,多是些流浪的闲汉在周围野宿。岚の砂与雨夏云若二人离了庵堂,走不多远就听见庵堂内一声怒喝:“好贼子!哪里走!”只惊得二人两股战战,听那声音正是无情,却不知他因何去而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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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ize=4]第三幕 无情辣手欲摧花 岚砂击鼓要喊冤[/size][/b]
却说岚の砂与雨夏云若正要离开就听见无情追了上来。原来无情因着要取一件物事去而复返,不想发现庵堂内人去笼空,思量着二人不能走远当下就追了出来。
岚の砂被惊得两脚一软就要坐倒在地上,还是雨夏云若拉了他一路狂奔。不想脚步声反而为无情指明了方向,就听见“哈哈”一声怪笑,无情已经追到了二人身后不过五十步得距离。
只见无情窜高伏低,不多会就距二人不足二十步远,轻功端的了得。雨夏云若因为岚の砂拖累不能全力施展,心中焦急,回头见无情越来越近心里一苦,回头对岚の砂嫣然一笑,口中轻轻说道:“相公,别忘记我。”说完拉着岚の砂的手往前一带抬起莲足抽在了岚の砂的尻尾上。岚の砂被骇的“哇哇”大叫,身子却似腾云驾雾般向前飞去,直飞了十来丈远方才落地。两脚踏实却并未摔倒,原来雨夏云若这一脚用的是柔劲。回头看时,雨夏云若已经借着那一脚之力向无情倒射扑去,无情被气的哇哇大叫,口中喝骂:“云若,你要作反么?”雨夏云若也不多话,咬紧牙关招招抢攻,她自知武功远不敌无情,此时只为了拖延时间好让岚の砂逃走。无情心里依然明了,却被她占住上风逼的手忙脚乱,口中“小贱人”痛骂不绝。雨夏云若瞥见岚の砂呆立不动,心中大急,骂道:“傻子,还不快跑?”一不留神险些被无情一掌扫中。岚の砂闻言如梦初醒,撒开腿就向远处奔去。
岚の砂一路狂奔,心里也惦记着云若,奈何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向天祷告期望云若少了自己拖累能安然脱险。刚把满天神佛都求了一遍就听见远处传来无情的大喝声:“秀才,你跑不了。”惊的他险些跌倒在地,还好听声音不在左近,瞥见墙角有个狗洞,也顾不得有辱斯文,一低头一猫腰就钻了进去。
转过狗洞,眼前亭台楼阁假山花石层层叠叠,却是个豪门大户的后花园。岚の砂也不敢往里闯,只得战战兢兢的蹲在狗洞边。不多会就听见墙外脚步声响,想来是无情追了上来,忙屏住了呼吸。那无情也不敢随便闯入这户人家,只是在狗洞外来来回回转悠了半天,估摸着以岚の砂的身材应该钻不过那个狗洞方才下定决心离去。
岚の砂怕无情用那守株待兔之计,又等了一个多时辰方才从洞里钻了出来。此时天色微明,眼看着就要日出了。岚の砂脱了险境却不知该往何处去,有心回转去救雨夏云若却又自知没有武功在身敌不过那无情。但若让他就此不顾云若离去,又有违他平日里所学的文人大义。心里一急,泪如雨下,竟然抽抽答答的哭了起来。一面哭一面走,却全然没个目的。
刚转过一处街角,就听见耳边一声冷哼:“亏得云若对你另眼相看,舍了性命不要也要救你,不想却是个脓包。”岚の砂心里一惊,抬头一看却是个黑衣蒙面人叉腰站在左边的墙头上。
岚の砂吃这一吓惊的瘫软在地上,那蒙面人眼中不屑的神色更浓,冷冷骂道:“百无一用是书生,只知道哭。”
岚の砂定了定神,问道:“你是何人?怎么认识云若?”
黑衣人不答反问:“云若被无情抓了回去,你准备怎么办?”
岚の砂哆嗦着嘴唇,答道:“云若为我遭此大难,我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救她的。”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看不出来你还有几分义气。你准备怎么做?”
岚の砂皱眉想了想,翻身就拜求告道:“还请大侠施以援手,救命之恩小生愿结草衔环相报。”
黑衣人啐道:“你不光没本事还没脑子,我要是打的过无情早就把云若救出来了。”
“那怎么办?”岚の砂傻眼了,突然瞥见不远处的石狮子,心中一亮,叫道,“我去报官!”说着就向前跑去。原来他糊里糊涂的竟然走到了成都府衙门前。
黑衣人叫声:“糊涂!”从墙头略下伸手一勾将岚の砂带翻在地。
“你拦我做?”岚の砂兀自不觉。黑衣人低喝声:“噤声!”把岚の砂拖入墙角,四处张望下,见不曾惊动衙门口打瞌睡的差人方才回身骂道,“你有没有脑子?无情敢名目张胆的追杀你,哪里会怕官府?你可知道无情的后台是谁?”
岚の砂问道:“谁?”
“正是这成都府尹灵寒!”
“啊?”岚の砂大惊失色,心里庆幸好在自己没能去报官,否则不是自投罗网么?想想又有些不信,问道:“这不是官匪勾结么?他们就不怕王法?”
黑衣人不屑的说道:“王法?成都府天高皇帝远,灵寒就是这里的土皇帝!他为无情提供保护,无情就专门绑了像你这样的外地人勒索赎金。,因为不曾祸害着本地的百姓,自然没人去出首告发。至于那些肉票都在事了后被灭了口。”
岚の砂闻言心里大恐,如此情形实在出人意料,便如同漫天一张大网罩下,竟然没个躲处。他心里明白,自己虽然脱了无情的手,但是此时灵寒只怕早已知道自己逃脱。可以想见,天光一亮,成都府便是公人尽出,缉捕自己这个“逃犯”。
“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岚の砂急的满地乱转,全没了主意。
黑衣人轻蔑的看他一眼,说道:“你就不想知道云若此时在哪?”
岚の砂这才想起还要救云若,忙问道:“在哪里?”
黑衣人一指成都府衙大门:“就在那里。灵寒早就垂涎云若的美貌,这次被云若坏了事情,无情已经决定把云若送给灵寒做小妾陪罪了。”
“啊!”岚の砂已经失了主张,“噗嗵”一声跪下抱住黑衣人大腿哭道,“女侠救命啊!”他早已听出黑衣人嗓音清脆,明显是个女子。
黑衣人一脚把他踢开,骂道:“哭,哭,就知道哭。求我也没用,灵寒的武功比无情更高。”
岚の砂傻了:“那怎么办?”突然翻身爬起来,“我去找云若,死也要死在一块。”
黑衣人一脚将他踢翻:“只怕你们连死都死不了。云若落入灵寒手中,不被玩腻了想死都难。至于你,险些坏了他们的事,又岂会让你痛痛快快的去死?”
岚の砂咬牙说道:“你便只会说风凉话么?既然救不了云若,便是受尽酷刑我也要陪着她!我决不让她一个人过这生不如死的日子!”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说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岚の砂精神一振:“什么办法?”
“成都府南二十里外的九阳村有一位剑侠名叫露重霜寒,武功盖世,你若能请她出马,必然能够剿灭灵寒无情二人。”
岚の砂说道:“我这就去。”
黑衣人点头道:“今天酉时云若就要与灵寒成亲了,你可要快去快回。”
“这么快?”岚の砂急了,“二十多里路,我怎么赶的上?”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黑衣人说罢,跃上墙头悄然离去。
岚の砂定了下神,便向城南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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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ize=4]第四幕 遇萝莉岚砂反被泡 斗灵寒香魂赴九幽[/size][/b]
混在清晨出城的粪车队中,岚の砂溜出了成都府南门。此时他已经一天一夜水米未进了,但也顾不肚中饥饿,慌慌张张的就向九阳村赶。
赶了一日,傍晚时分终于到了九阳村。岚の砂心中早已绝望,知道酉时之前是无论如何也赶不回去了,之所以支撑到现在,完全是靠着心里那一点执念。
远远的,他看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在路边玩耍,便冲过去问道:“小妹妹,你多大了?让哥哥亲亲,我给你买糖葫芦吃好不?”突然想起不对,忙改口道,“不对不对,我想问的是,你知不知道露重霜寒大侠在哪?”
那小女孩笑意盈盈的看着岚の砂,说道:“我就是露重霜寒。美人儿,你真帅,嫁给我吧,以后你想亲就亲,我还给你买糖葫芦。”
岚の砂愣住了,自己泡了二十年的萝莉,今天居然让萝莉给泡了。这是什么世道啊?现在小孩都这么早熟?心里正感慨世风日下,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大惊失色:“你就是露重霜寒?”
“嗯啊。”小女孩点头,跑到岚の砂伸出手臂叫道,“美人儿,抱抱。”
岚の砂心情激动无比,这小女孩长的粉雕玉凿,尤其声音甜美,是个极品的小萝莉,简直就是他人生的梦想。他弯腰抱起那小女孩,点了一下她的琼鼻说道:“小孩子不可以说谎哦。我要找的是大侠露重霜寒,是会武功的。”
那女孩得意的甩甩头发,笑道:“如果是会武功的话,那就是我了。露重霜寒仅此一家别无分号。”见岚の砂不信,右手在耳朵里一摸,摸出一根一寸来长的小棍,晃了两晃变成了一个六尺来长的狼牙棒。岚の砂手中一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看着那根狼牙棒就要砸在头上,突然怀里一轻,露重霜寒已经跳到了一边,正含笑看着他。
“现在信了么?”露重霜寒问道。岚の砂傻傻的点头,却不知道回答。“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美人儿?”
岚の砂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忙说道:“女侠,救命啊。”接着如此这般的把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等他讲完,露重霜寒打个哈欠说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岚の砂被她问的一愣,说道:“你不是大侠么?”
“大侠就得帮你啊?谁规定的?那条法律讲的?没那义务!”露重霜寒不屑的说道,末了补了一句,“去救你的老婆,我有病哦?”
岚の砂急了:“人命关天啊。求求你发发慈悲吧。只要能救云若,我愿结草衔环以报大侠的大恩大德。”说着就趴在地上磕起头。
露重霜寒等他磕足了三个响头方说道:“也不是不行。不过,我也不要你当牛做马,只要你嫁给我做我的十三姨太就行。”岚の砂傻了,他在一天之内被两次逼婚,还是一大一小两个美女。苍天啊!你何其不公?这不是……逼着别人妒嫉我吗?
岚の砂流着眼泪答应了露重霜寒的无礼要求,两人谈妥了条件立马起程去救雨夏云若。
“云若酉时就要嫁给灵寒老贼了,现在已经过了申时,只怕赶不上了。”岚の砂忧心忡忡的说。
露重霜寒哈哈一笑:“别急,万事有为夫呢。”说着手把狼牙棒望天上一扔,大吼一声,“乾坤借法,急急如律令,疾!”那狼牙棒豪光大放,平躺在空中。露重霜寒抄起岚の砂将他横抱在怀里跳上狼牙棒。一阵光华闪过,狼牙棒破空向成都府方向飞去。
不多时,二人就到了成都府衙外。岚の砂问道:“为何不现在就冲进去?”露重霜寒笑笑:“现在人还没到齐,等他们都到齐了我们再一网打尽。”突然转头说道,“出来吧,都看见你了,还躲。”不一会,若然从墙角的黑影里走出一个人来。
“请问,这位就是露重霜寒大侠?”来人有些吃惊于露重霜寒的年轻,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问询的看向岚の砂。
“正是露某,你是哪只?”露重霜寒看出来人是个女子,见她与岚の砂眼神交流心中不快。
那女子闻言拜倒在地,说道:“小女子宁天霖,见过露重霜寒大侠。肯请大侠收我为徒,小女子定当尽心竭力光耀师门。”
露重霜寒皱了皱眉头,说道:“光不光耀师门的无所谓了,想拜我为师先把头抬起来。”宁天霖依言抬头,面上却待着蒙面巾。露重霜寒吹个口哨,赞叹道:“好个标致的小娘子,收了。”宁天霖闻言大喜,当即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岚の砂却在一旁纳闷,浑不知露重霜寒是如何透过面巾看出宁天霖容貌好坏的。心里感叹,高人就是高人啊。
“师父是来救云若的么?”宁天霖问道。
露重霜寒奇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宁天霖答:“弟子与云若都被无情控制,专门负责将外地客人引到僻静处让其绑架。现下云若已经被送入了灵寒府内,即刻就要成亲了。还请师父出手救下我这可怜的姐姐。”
露重霜寒闻言说道:“头前带路。”于是三人便向成都府衙内闯去。府衙内的衙役哪里是三人的对手?不等露重霜寒动手,宁天霖早将他们打的屁滚尿流,岚の砂自然紧跟在二人身后不提。
不一会,一个人拦住了三人去路,指着宁天霖破口大骂:“你个死丫头,也学云若作反是不是?”正是落花流水こ无情。
宁天霖争辩道:“亏得我们一直当你是亲哥哥,你却早就想将我和云若嫁给灵寒老贼,好为自己谋个出身。”
无情被她说破自己的用心,恼羞成怒,挥手一掌拍了过去。露重霜寒早就看在眼里,一把把宁天霖拉到一边,一挥狼牙棒,一个本垒打就把无情KO出去了。
不多会,三人已经进了正厅,只见雨夏云若软软的瘫到在地上,正面的太师椅上一个中年男子正含笑看着三人。只见他穿一件大红的喜袍,面容清矍,三缕长须颇有几分仙家风范。双目炯炯有神,太阳穴坟起,两手骨节粗大,显然练的指掌上的功夫。事实上少有人知道,灵寒一手“寒禽指法”炉火纯青,早已到了先天之境。只是平日里养尊处优,鲜少动手,故而在江湖上名声不彰。
“露重霜寒女侠驾临寒舍,老夫有失远迎,万望恕罪。”灵寒拱手笑道,笑容亲切不似作伪。
露重霜寒也不多话,点点了地上的云若对宁天霖说道:“把她扶起来,我们走。”宁天霖上去搀起雨夏云若,四人正要离开,就听灵寒说道:“既然来了,何不喝了喜酒再走?”
露重霜寒斜他一眼,说道:“喜酒就不必了,看你的年纪还没到七十岁吧?算不得喜丧。”任灵寒城府再深涵养再好也禁不住变了脸色,冷冷一哼:“你们以为还出得了这个门么?”
露重霜寒撇嘴说道:“不干翻你,我也没打算走。”说着一举狼牙棒兜头向灵寒砸去。灵寒冷冷一下不避不让,等狼牙棒到了面前,抬手一指弹在棒上。“铛”的一声巨响,狼牙棒竟然倒飞了回去。露重霜寒退后两步才稳住了势子,心里又羞又恼。刚才她心存轻视,只用了三分力气,竟被灵寒老贼一指弹回,落了老大的面子。当下打起精神将一根狼牙棒舞的风车也似再次冲了上去。灵寒这次不敢托大,刚才他以逸待劳的一指虽然在场面上占了便宜,其实手指早已痛入骨髓。这会再不敢硬碰,只是展开身形与露重霜寒游斗,身子转的像被狠狠抽了几鞭的陀螺,也不头晕。
斗了三十多个回合,露重霜寒仗着身小力大,步步进逼稳占上风。突然,灵寒一振双臂向后跃起,一翻身蹬在墙上电射而下。这一招唤做“寒鸦击水”,乃是“寒禽指法”中的杀招。这一招仿照水鸟从水面一掠而过捕捉小鱼,自上击下,于电光火石间摘去对手双眼,恶毒无比。但是此时露重霜寒狼牙棒舞得水泼不进,用这一招正是送上门去让她当球打。果然,露重霜寒见灵寒出此昏招心中大喜,一抡狼牙棒准备故技重施将灵寒也本垒掉。不想灵寒突然凌空翻身,一脚直踹露重霜寒面门。原来,灵寒除了“寒禽指法”还练有一门独门腿功叫做“横插一腿”,与人对战时从未使出过,今天见露重霜寒扎手便突施此招想出其不意。露重霜寒危机之时只来得及将狼牙棒横在面前挡了这力如千钧得一腿,手一松狼牙棒便飞了出去。灵寒借着反击之力凌空再次翻身,这次自下而上一指狠狠点在了露重霜寒胸口檀中穴上。露重霜寒一口鲜血飙出,人倒飞了回去。
灵寒落地哈哈大笑:“中了我的‘寒禽指’,半刻之内‘寒山真气’遍布你全身经脉,我看你还怎么跟我斗?哈哈哈哈!”露重霜寒却不回答,愣愣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岚の砂,只见他一张小白脸被砸的稀漓哗啦,红的白的流了一地。原来刚才露重霜寒的狼牙棒被灵寒踢飞,好巧不巧正砸在了岚の砂的头上,看着模样是当场死亡,没得救了。露重霜寒心中悲痛至极,大吼一声站起身来,两样恶狠狠得看着灵寒,“嘭”得一声轻响,一股庞大的劲气以她为中心向四周卷去。灵寒大吃一惊,凝神戒备,只见露重霜寒额头正中一阵豪光四色,一头长发无风自动,漆黑的发色竟然变做了金黄,小小的身体就像吹了气一般膨胀起来。不多会,露重霜寒居然变身为金发成年男子形象,在场众人惊的张大了嘴巴却说不出话来。只有灵寒喃喃说道:“赛亚人,居然真的有赛亚人。”
变身后的露重霜寒冷冷的看着灵寒就像看着一只蝼蚁,轻轻说道:“你,敢动我的男人,该死。”说完,摆了个势子,口中喝道,“龟!”
灵寒大恐,喊道:“等等!”露重霜寒不理会,继续低喝:“派!”
灵寒慌了,想先下手为强,但是对方气势太强,竟然不知如何出手。突然听见露重霜寒又喝道:“气!”灵寒跪地叫道:“女侠饶命啊!”露重霜寒冷冷一笑,轻轻吐出最后一个字:“功!”一道耀眼的白光足足闪了三息的时间才慢慢黯淡,再看时,灵寒已经不知所踪,四周只留下一片残垣断壁。
“噗”的一声,露重霜寒又变回了小萝莉的样貌,刚才变身时衣服被撑的破碎不堪,此时一个极品小萝莉挂了一身的烂布条,两眼泪波荡漾泫然欲泣,若是岚の砂能看见的话只怕当场就要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哇!好帅!”一声尖叫,露重霜寒与宁天霖看过去,只见雨夏云若穿着凤冠霞帔,坐在地上双手握拳贴在左腮,两眼已经一片桃花泛滥了。宁天霖痛苦的抚住额头,她太了解云若了,知道她一定是见了变身后的露重霜寒又发花痴了。叹息一声,宁天霖说道:“花痴不是你的错,不分场合地点的花痴就是你不对了。”说完一掌拍在雨夏云若后脑上,后者便睁着桃花眼晕了过去。
“怎么办?师母他……”宁天霖说不下去了,她看见露重霜寒的眼中蕴满了悲伤。露重霜寒颤抖着双手抱起岚の砂,说道:“有个人一定能救他。”说着跟宁天霖驾起飞天狼牙棒向九阳村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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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ize=4]最终幕 回天乏术岚砂难再生 等价交换露重获棒妖[/size][/b]
不多会,露重霜寒与宁天霖带了昏迷的雨夏云若与死去的岚の砂到达了九阳村后山。几人站在一个草庐前,一个女子从草庐中出来,满身的药香,见了露重霜寒说道:“露露?你怎么这副模样?这是谁?脑袋怎么没了?”说的正是露重霜寒怀里的岚の砂。
露重霜寒面沉似水:“茉莉,快帮我救救他。以后你要多少药人我都帮你抓。”原来这女子名叫茉莉有毒,乃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药剂师。
茉莉有毒摇头说道:“第一,我是药剂师,不是医生;第二,他已经死透了,我能把他炼成金尸,却没法把他的魂给勾回来。”
露重霜寒闻言失魂落魄的说:“连你也没办法?连你也没办法…..”
茉莉有毒心中不忍,劝道:“我是没办法了,想要他的魂的话你还是去找老K吧。不过我劝你最好还是算了,死便死了吧,谁还能不死?”
露重霜寒却仿似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抱着岚の砂就跑了出去,宁天霖忙背着雨夏云若追了上去。
转过一个山梁,一间鬼气森森的石屋现出了它的棱角。露重霜寒过去叩了叩门,屋里传出一个锈铁皮摩擦一样的男声说道:“谁啊?”过了一会,屋门大开,宁天霖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只见站在门内的是一个穿着脏兮兮黑袍子的骷髅,整齐的牙齿间还咬着一根皱巴巴的香烟,黑洞洞的眼框正对着自己。
“原来是酸菜鱼啊,找我什么事?”骷髅吸了口烟问道。
露重霜寒说道:“救他。”
“这副躯壳已经坏掉了,灵魂找回来也没法再附进去了。”骷髅耸了耸肩。
“那就把他的魂给我招回来!”露重霜寒歇斯底里的叫道。
骷髅扣扣光滑如镜的后脑勺,点头说道:“明白了,进来吧。”说着转头向屋里走去。
屋子里并没有想像中那么拥挤杂乱,反而十分空旷,四壁上刻满了奇怪的符文,地上两个巨大的阵图。
“你知道规矩吧?”骷髅问露重霜寒。
露重霜寒点点头:“等价交换,我明白。”宁天霖问道:“什么意思?”
骷髅头嘎嘎怪笑道:“意思就是说,要想招回这小子的魂,就拿一条命来交换。”
宁天霖闻言大急,对露重霜寒叫道:“师父,这怎么可以?”
露重霜寒淡淡的说道:“有什么不可以?我有二段变身,应该死不了。”
“对,赛亚人变身相当于是第二条命。不过,以后你只怕只能乖乖做女人了。嘿嘿。”骷髅阴阴的说道。
“别废话,快动手吧。”露重霜寒说道。
骷髅头晃晃脑袋:“好,你要把他的灵魂附着在哪里?”露重霜寒把狼牙棒拿出来往地上一插:“就这个。”
骷髅点点头,将狼牙棒插在其中一个阵图的中心,又把岚の砂的尸体放在了旁边,指了指另一个阵图示意露重霜寒站上去。
一切准备就续,骷髅交代了宁天霖等会无论看见什么都不可以乱动,便站到了两个阵图的中间念起了咒语。咒语冗长而繁琐,骷髅的声音更是刺耳无比,就在宁天霖快要觉得无法忍受的时候,骷髅终于念完了最后一个音节。光芒慢慢的在地上的阵图中流转,当阵图上所有的轨迹都开始闪光的时候,两股巨大的旋风以两个阵图的中心为轴激烈的旋转起来,仿佛世界末日般的绝望挤压着宁天霖的心脏,一阵无声的闪电划过,一切归于平静。露重霜寒已经脱力倒在了地上,宁天霖忙冲过去把她扶了起来。岚の砂的尸体已经化作了飞灰,骷髅拿着狼牙棒走过来对露重霜寒说道:“赛亚人的力量果然强大,那小子的灵魂不但被招了回来,还获得了庞大的力量。恭喜你,得到了一个强大得器灵。”露重霜寒看着狼牙棒上流转着的蓝色电光,虚弱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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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ize=4]尾声[/size][/b]
打谷场边,露重霜寒含笑看着弟子们练功,宁天霖天赋颇高进步很快。雨夏云若腻在露重霜寒得身边向她嘴里送着一颗颗饱满的葡萄。怀里的狼牙棒上一个淡若云烟的人影若隐若现。露重霜寒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真的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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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ize=4][color=DarkSlateBlue]鸣谢:崇音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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