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叶瞳 2008-6-19 23:49
[吴越阁]绝世
[color=Silver]写在前面的话:来华东前,我的活动范围仅限小椴亭、两生花,而莫妍、LINGFENG是当时的斑竹,我在两版的第一篇精华便是她们加的。恰逢初中追着武侠看,受椴与沧月影响极大,便在高一寒假写了我人生第一篇武侠小说。如果你在里面看到熟悉的语句或是青涩的痕迹,请别苛责可以吗?这本就是瞳儿不成熟的大杂烩,而因着篮子说吴越很久没活动,恰逢高考后得空,所以敲上来,不改一字,不怕笑话了。[/color]
[font=楷体_GB2312][size=5][align=center]一、 莽年华,惊风雨[/align][/size][/font]
龙朔十二年一月廿三日,立春。
“呔,大胆小贼,少帅的东西也敢偷?!”一声怒喝划破叶城早集的祥宁,一时行人纷纷侧目。只见一身着戎装的男子紧紧握住一个女孩的手腕,女孩的手里紧抓着一个钱袋。那女孩约莫十五六岁,脸上被尘灰所遮,看不清容色,瑟瑟寒风里却只穿了件破旧的小夹袄,败烂的棉絮翻露在外。
众人见这情形,早已猜了个大概。人群中议论纷纷:
“这小姑娘忒胆大,也不瞧瞧下手的主可是剑荡八荒的堂堂少帅!”
“可不是嘛,少帅自揭竿义起,所向披靡,数年之间已掌控大半国土,推翻种姓制度,其所辖军队军纪严明著称。这么个铁碗将帅对罪犯定是不留情的……”
“可少帅出身于‘贱民’阶层,该能体谅咱苦哈哈的苦处吧。我看那女孩也是可怜人,被逼急了才干出这偷鸡摸狗的事。”
“要我说落在少帅手里倒也罢了。你们瞧,抓住那小姑娘的可是战枫副帅。他可是个狠角色,性格暴烈不说,仗着是少帅打小的同伴,横行霸道。少帅军占领这叶城后,原城主的大部分产业已转入他的名下……咳咳,各位帮忙封口啊,这些闲言若是入了副帅之耳,小弟怕是难过安生日子了。”
“唉,这小姑娘看来可有罪受了!”
那女孩一直在挣脱,却哪里撼得动铁手分毫?她的脸涨得通红,细瘦的脖子耿直着,眼底却是一片倔强之色。
“枫,放手吧。”战枫身旁始终沉默的男子突然开口,平静的语调不带一丝感情色彩,却有种不可抗拒的味道。
“可是,少帅……”战枫一接触到那对冷若寒潭的眸子,硬生生把话咽回肚里,犹有不甘地松开手。蓦然,他手腕一痛,竟被那女孩反咬一口,留下一排深深牙印!
看客的注意力却不在此,他们把目光集中在了少帅身上。传说中英勇无敌的少帅在战场上戴着厚重的头盔,难睹真容,平日里他行事低调,不似飞扬跋扈的战枫,故而对于这神秘的少帅,人人皆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听闻这沉默青年竟是名动天下的少帅,一时人头攒动,争相来看他是否有三头六臂。
一见之下,竟微觉失望。没有想象中俊美如天神的面容,单眼皮,薄而紧抿的唇,或许唯一出彩的便是挺直的鼻,然而鼻上横掠过一道刀痕,平添几分诡异。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少帅移形换位,隔在了满脸怒气的战枫与那女孩中间。接下来发生的事更是匪夷所思:少帅俯身对女孩问道:“做我妹妹,可好?”
[font=楷体_GB2312][size=5][align=center]二、天与地,当袖手[/align][/size][/font]
“少帅,你……”少帅帐内,战枫气急败坏。
“枫,我说过,帐内除你我外没其他人,叫我名字。”少帅一脸从容镇静。
“是,少……莫忘,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啊?认个陌生女孩做妹妹,就不怕她是敌方派来的奸细么?”
“枫,你莫忘了,我们也是苦过的人,又何必为难那穷途末路的小姑娘?”
“可你我身份早不同于昨日,翻手为云覆手雨,再不用看谁的眼色。当日起义时我便发誓:昔日欺凌过我的,我必以十倍还施彼身!那小姑娘分明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住口!”莫忘的眼中忽迸发凌厉的光,“枫,莫当我不知,叶城城主的宅子已成了战府吧?这些年你暗敛的民脂民膏亦不在少数,偏还打着我的幌子说是为少帅军扩充军饷。今日又当街对弱女子严酷……你这么做,与当年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的‘天’、‘地’层人有何区别?”
战枫一脸尴尬,未料平日忙于军务的少帅竟将自己的小动作打听得清清楚楚。莫忘低叹一声,语气缓和不少:“本朝自开国来便施行‘天地玄黄’种姓制度。皇室为天,封侯贵族为地,剑客护卫为玄,平民百姓为黄。而我们‘贱民’却在‘天地玄黄’之外,压在社会最底层,操持的是最低贱的营生,遭受多少白眼欺侮。我揭竿而起,并非单纯为了报复,更非贪图荣华富贵,我只求能推翻这害人的制度,建立一个平等而自由的国度,河清海晏。枫,我们手中的剑,为天下苍生而执。若你再为一己私利胡作妄为……”莫忘眼中精光一闪,“休怪我不顾手足之谊!”
战枫噤若寒蝉,慌忙退身帐外。
“此生颇自许。阅世间,古菊危兰,寥寥可数。也是零落栖迟苦,每想一番酣饮,恸月色华颜皆素。所交所游皆在欤?又可歌可泣长久否?天与地,当袖手。”低低吟罢,莫忘只觉得倦。他秉承理想以一剑之利开万世未有和睦之基,力图荡尽尘世污浊,却连身边最亲密的兄弟也无法理解他高远的志向,开始背离预想的轨道。难道绝世的梦想注定孤独?
[font=楷体_GB2312][size=5][align=center]三、夜半揭痂谁共语[/align][/size][/font]
“你为什么待我这么好?”早集上被抓的女孩儿已洗净了脸,露出白净清丽的脸蛋。此刻她正站在帅帐一角,怯生生地问。
莫忘一笑,却不答她。从怀中掏出一支打造精巧的金钗,递到女孩面前,说:“这个送你。以后唤你‘莫妍’,可好?”
“你为什么待我这么好?我无家可归,更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蒙你搭救,我已愁不知如何还这份人情,又怎敢收如此贵重的金钗?”女孩不接反退,神情倔强。
“真的好像她……妍儿,你的神情简直和她一模一样啊!”莫忘的眼神罩上一层迷蒙,仿佛陷入久远的回忆。良久,他开口道:“我乳名叫‘阿旺’,‘莫忘’是我自己取的名字。我有个妹妹,名唤‘阿珠’,很俗气的名是吧?但这两个名字寄托了一个母亲对儿女最殷切、最美好的期望:大福大旺——尽管这愿望看起来遥不可及。我娘是奴隶,所以注定了我与妹妹生来便是贱民。我十岁那年,娘积劳成疾,撒手西归,那时阿珠才两岁。为了生计,我做了挽郎——就是办丧时扶着灵柩,穿着丧衣,扯着嗓子唱挽歌的。丧家大都嫌挽郎低贱,甚至不愿直接把钱交到我手中,我便只好蹲下,捡起丢在地上的挽歌钱。阿珠早熟,五岁时就懂得替我分愁,她去酒楼做了‘蔑片’——富贵人家吃饭常要一个专责逗笑的角儿,阿珠便穿了寿衣拼就的衣衫,梳古怪的髻,身上缠了一条条莫名其妙的丝带。这一切,不过是为博王孙公子一笑,好博些赏钱。有时,我会帮妹妹上妆:用胭脂涂张血样阔嘴,两颊上扑满厚厚的、夸张的腮红,一双眉毛描画得黑而丑,额上贴个富家女子丢弃的花黄。我亲手将水灵灵的妹子打扮得不伦不类,心中难过得想哭。阿珠总是极懂事地说:‘哥哥,没关系的,我不怕丑。漂亮还抵不上馒头实在呢!’唉,哪个女孩儿不爱美呢?阿珠曾盯着街上走过一名贵妇头上的金钗,看了好久。她小心翼翼地掩饰失落,不让我看到。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那阿珠现在在哪里?你们感情这么好,而她不在你身边,莫非是嫁人了?”女孩见莫忘神色柔善,大胆问道。
“她……死了,为救我而死。十六岁时我患了一场大病,却无钱买药。阿珠哭着求药店老板赊药,那老板见我们出身贱民,惟恐沾了晦气,当场将我们扫地出门。阿珠走投无路,惟有——偷。可惜时运不济,下手的主竟是微服出行的灵侯。”莫忘不理会女孩脱口惊呼,苦笑着说下去:“那一日的情形恰似初遇你时。阿珠也是这般倔强地望着怒极的灵侯,还咬了他的手腕想逃脱。灵侯大怒,命手下教训她——反正,按律法,天地玄黄中的人打死贱民是不需要负任何责任的。我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亲爱的小妹被乱棍打死……阿珠至死紧握着那精致的钱袋。这点钱,对王公贵族而言自是微不足道,他们甚至不愿拿回钱袋,怕脏了手。可这却是贫民的救命钱啊!我拿阿珠以命换来的钱买了药,因为自此之后,我的肩上承担着妹妹的命。病愈后我揭竿起义,幸得战枫一众兄弟拥护,创立了少帅军。贱民饱受欺凌之苦,天地阶层统治腐朽,自起义来,我军一路壮大,敌方节节败退。我终于占领了灵侯封地,可惜那老儿胆子忒小,未等城破便因心疾突发而死。我将余怒迁在他家眷身上,下令发配她们去了漠北之地。坦白说,那是唯一一次我带了私心下令,对她们的责罚未免太过严苛了些。经历十年风雨,看过无数生离死别,我早不恼那药店老板,也不恼灵侯,只恨吃人的种姓制度!可笑当时的自己被仇恨蒙了眼。其实他们只是在遵循那个旧的规则罢了,我要做的,便是打破俗世枷锁,创建新的秩序!”
莫忘见莫妍沉吟不语,耸肩微笑:“这些于你未免太深奥了吧?唔,若你喜欢,我教你几招功夫防身。只是我从未拜师学过,所谓功夫,不过是血战中用伤痕换来的经验反应,毫无套路章法可言……”见莫妍依旧紧锁眉头,莫忘再次转换话题:“嗯,‘莫妍’之名你可喜欢?我取名‘莫忘’是为提醒自己莫忘耻辱,也莫忘最初的梦想。既然认你做妹妹,便委屈你跟我的姓。起‘妍’字是因为妹妹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美的女子……妍儿,我定穷己之力护你一生安康!”
听得此句,莫妍似是极为动容,轻唤一声“哥——”展开双臂环住了莫忘的脖子。
[font=楷体_GB2312][size=5][align=center]四、愁来天地悲无数[/align][/size][/font]
莫忘只觉颈后一凉,接着猛地觉得自己心里一空,丹田之气丝丝而泄。他一抬眼,发现莫妍已退至帐门口,正冷冷地望着自己。他举步向她走去,惊觉四肢酸麻。
“少帅,您倥惚一生,该歇歇了,是不是?放心,针上没毒,只混有‘解筋散’,令你武功尽失、全身瘫软而已。”莫妍脸上罩着一层冰霜。
莫忘一脸难以置信:“妍儿,你为何……”
“少帅,你怎么不问问我的名字呢?‘莫妍’是你为亡妹所取,我不要做她的代替品!记住,我叫灵风——灵侯的女儿!‘莫忘’?好一个‘魔王’!正是你,夺走了我的父亲,夺走了尊贵的郡主地位!一夕之间,所有的仆人、锦绣玩器都消失了,我们从繁华的城市被放逐到荒凉的漠北,我亲眼见享惯锦衣玉食的母亲居然要亲自出门去汲水,要出头露面和那些贱民打交道,买菜买柴,自己生火做饭。这一切,全拜您所赐!我怎么能不恨!”
“原来……一切都是有预谋的。我早该知道,阿珠再也不会回来……只是以你之力,定是无法布下这局的吧?知道阿珠是我痛处,又晓颈后为我功夫死穴的只有一人。”莫忘低叹,“战枫,进来吧。”
“莫忘,为什么你总是这么聪明?既然你已猜到是我,就不说暗话了。这些年我随你出生入死,立下赫赫战功,却要受你处处管制。若我所料不差,你正打算削我兵权吧?老子才不管你什么狗屁理想,我这般拼死拼活还不是为了坐拥黄金屋、醉卧美人膝!我决定先下手为强,但你武功高强、行事谨慎又不近酒色,似乎毫无弱点。直到我在漠北执行任务时遇见灵风,我知道机会来了!这丫头酷似阿珠,更妙的是她对你有彻骨之仇。我设下此局,你果然中计,哈哈……”战枫狞笑着,英武的五官扭结在一起。
莫忘只觉得倦,眼前的枫是如此陌生。他为被欲望蒙蔽心智的兄弟悲哀,也为自己绝世的理想悲哀。他已淡化肉体,追逐纯精神的天国——但别人仍是恋恋于那个不乏丑陋也不乏污浊的肉躯呀,所以他的理想不能留存于世。
良久,莫忘倦倦地问:“你没对我痛下杀手,想必我身上还有可利用的价值吧?”
“唉,莫忘你总是精明得可怕!我若杀你篡权,难免名不正言不顺,你要是识相就交出少帅令,让我来发号施令。念在兄弟之情,我不会杀你,只会对外宣称少帅抱恙需要静养。不过要委屈你搬到战府的密室里过下半辈子。”
真是长进了啊!知道杀了少帅必会民心不服、军心不稳,于是选择逼出少帅令,软禁自己作傀儡。他日局势已定,战枫威信已立,就该是莫忘命丧之时。莫忘心下了然,忽放喉而歌:“寒日蒿上明,凄凄郭东路。素车谁家子,丹旐引将去。原下荆棘丛,丛边有新墓。人间痛伤别,此是长别处。旷野何萧条,青松白杨树……枫,你可记得?这挽歌是你教我唱的。当年是你引我入行,有了活计总不忘叫上我,从不介意这样会使你得的赏钱少一半。若有人欺侮我们兄妹,你总冲在我前面教训他们,你告诉我:在这没有道理的人间,所有的尊严,都要靠自己拼打争来!”谁能料到,昔日的热血少年已蜕变成城府幽深的夺权者?
“这番恩义,我一直铭刻于心。眼看大势已去,我便将少帅令的藏处说与你听吧。”莫忘招招手,示意让战枫凑近来听。战枫本存疑虑,见莫忘疲软之态,不疑有诈,俯身倾听。他突觉小腹一痛,暗叫不妙,凝结毕生功力于双掌上,击在莫忘胸膛。莫忘顿时如飘飞的纸鸢,跌落在灵风脚边。“我还是低估了你……”说完最后一句,战枫苦笑气绝,他的腹上,插着莫忘的贴身匕首。
奇变迭起,灵风一时惊得失语。“咳咳,妍儿……不,灵风姑娘,你可曾想过枫得势后必会将你灭口?我搏命一击也只能护你至此了。对不起,没能守住诺言……这支金钗请你收下,当是我惟一的也是最后的礼物吧。”莫忘嘴角沁血,战枫那一掌已将他五脏六腑震碎。
“你为什么待我这么好?”灵风失声痛哭,“我根本不是你妹妹,是我害了你!你为什么不恨我?”
“我认定的,你便是我妹妹。你也是缺少关怀、受尽风霜的孩子啊!永失吾爱的痛苦,我尝过……”莫忘的眼里有深深的怜悯与慈悲,而此刻,这双眼已永远阖上……
[font=楷体_GB2312][size=5][align=center]五、红颜暗与流年换[/align][/size][/font]
当灵风发现少帅令竟藏在中空的金钗内那一刻起,她明白了肩头所承之重。到底是出身侯门、学过兵法又饱尝苦难、阅过世情的女子,以少帅义妹的身份挟少帅令统领少帅军,再治战枫刺杀少帅、谋权篡位之罪,拔尽战枫党羽——反正当日战枫将帅帐外守卫兵士全遣开,帐内发生的只有当事者才知。
军中自然有人不服她。可少帅当众认她为妹妹,号称“见令如见帅”的最高权力象征——少帅令又在她手中,这都是不争的事实。何况,这女子果真不简单,虽弱质纤纤,但运筹帷幄,以一连串战斗胜利有力回击了所有怀疑。
一时“铁腕红颜”声名鹊起,人民将对英雄的渴望转嫁在灵风身上。而此刻,灵风正跪在莫忘坟前,如痴唱着一曲挽歌,她的脸上无泪,却有冰凉的湿意在心中缓缓流淌:“哥,我终于体会到了处在权力颠峰的孤独,有得必先失,要维护一些人就会损及另一些人的利益,沧海横流,世事颠覆……但我必穷己之力完成你未竟的理想,世上还有无数被侮辱、被损害的人民,我会为他们——拔、剑!”
[font=楷体_GB2312][size=5][align=center][color=Silver]后记[/color][/align][/size][/font]
[color=Silver] 我要以一支笔,寄托我绚烂的江湖之梦。
第一次写武侠小说,笔法稚嫩、模仿痕迹重,这些硬伤自己心知肚明。但我想抒发一种热情,也正是这种热情支撑着我写下长长的篇幅。理想、侠义、平等、自由,绝世的美好在追逐途中总是寂寞的,但我们怎能放弃?要传达的想法有很多,可恕我笔拙,未能挖深然后清晰地传递给读者。莫忘的理想有点类似太平天国“天下均分”的思想,而年代、城名是虚构的背景,“天地玄黄”种姓制度则参照了古印度的制度:婆罗门、刹帝利、吠舍及首陀罗。各种族间不能通婚,于是孩子生下来就定了身份,或尊贵或低贱。难道就没人敢逆转命运的轮盘,粉碎所谓的宿命吗?这是我在初二学到印度历史时萌发出的一丝不甘。这粒思想种子在高中较为开放宽松的土壤中发出嫩芽。至于芽长得好不好,留待别人去说。
我只能说,为织这个梦,我已尽力。
[注]文中章回名及莫忘所吟之词引自小椴之《金缕曲》,挽歌引自骑桶人之《薤露》。[/color]
浅色 2008-6-20 17:37
哈 织这些故事
只求内心欢喜罢了
不能自娱,怎能入得他人的眼?
瞳儿,加油
席红衣 2008-6-20 20:14
:hug: 呀。我想起来今天下午的时候对着这个帖子发了半小时呆,后来电脑崩溃了。
居然忘记回复了。
呜。万恶的六级,损耗我的记忆力。
:hug: 小叶子妹妹,看到你像看到刚进来的时候的自己,啊。不是说像,只是携带的记忆有共享的那个片段。真好。
:( 我越来越爱回忆了,是不是真的老了。
雪歌岚 2008-6-20 20:20
.瞳啊~~品完了,为了理想奋斗,为了最爱的人死而无怨。这样的人,这样的情。感叹下。。。。。。。
席红衣 2008-6-20 22:46
:hug:
来。穿新衣服。
头:[img]http://photo1.9you.com/pic/userphoto/48/37/2037044837/dcht1213973118.jpg[/img]
身子:[img]http://photo1.9you.com/pic/userphoto/48/37/2037044837/kwmc1213973118.jpg[/img]
:loveliness: 穿上后转两圈给我瞧瞧~
fhj2273599 2008-6-21 10:43
好文啊、。。。。。。。
四叶瞳 2008-6-21 16:48
旋转,跳跃~漂亮的新衣裳~大爱~很清爽。
:hug: 其实我来得比你早呢,还记得颜儿姐姐带你和某个叫**公子(忘名字了,好象后来没怎么见过)进社区~8过我暂别的一年MS发生很多事都没参与,遗憾的说~我也掉进回忆里了。
蹭蹭,学习好也要休息好~祝一切顺利
陌路莲...妖 2008-6-21 19:26
回复 12# 的帖子
:hug: 嗯嗯。我知道你来的比我早……所以我到华东的时候就知道你了。
然后现在去回想刚进来的时光,就总能想到你们这些人。
啊。:( 我们越来越爱回忆了,是不是都在期待未来呢……那歌词是不是这样来着。
如宛清扬 2008-6-21 19:52
回复 13# 的帖子
恩?我记得是“我们越来越爱回忆了,是不是因为不敢期待未来呢”
席红衣 2008-6-21 19:55
回复 15# 的帖子
:( 我就说我那记性……果然不行。
:hug: 掐掐……我们一起去做月光浴。
如宛清扬 2008-6-21 20:16
回复 16# 的帖子
:hug: 好的哇,原来已经晚上了
席红衣 2008-6-21 21:51
回复 17# 的帖子
:( 我要考试。
:hug: 月光光。抱小偏房。
添颜 2008-6-21 23:26
:hug: 瞳妹妹过来 抱走~
前几天整理东西的时候又整理出你的信啦..同时又整理出了我那万恶的没有寄出的回信..
啊啊.你打我吧骂我吧 等你有了新地址再告诉我哦 我要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