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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若舞 2008-6-14 15:48

风起


风吹起的时候,我站在高地上。
这里是村里最高的地方,我称它为高地,其实只是一个小土丘而已。在这里我可能看到远处的小路,一块块田地和一条条田梗。
正是耕种的季节,水牛拉着铁犁吃力,农夫扬起长鞭用力。阿爸牵着老黄牛走在田梗上,阿妈在家里叫我。
我跑回家的时候,阿妈把一个男人放在床上,那是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身上有很多血,我走近一瞧,才看清了,那是哥哥。
我问阿妈:“哥又受伤了,这次是谁?”
这不是第一次了,看到哥哥这样,我就知道他又去杀人了。
虽然经常看见他受伤,可是我还是很担心,问阿妈:“哥,还好吧?”
阿妈说:“伤不轻,不过没大碍。”
阿妈的眼里写满担扰和痛惜,甚至还有害怕。
阿妈说:“快喊你阿爸回来。”
我跑去喊阿爸,阿爸一听哥受伤,马上把牛绳给我,快速跑回家。
阿爸的身手没以前好了,我看着阿爸的北影若有所思。
哥这次受的伤在胸口,离心脏很近,几乎是十万分之一的距离。伤口很平整,凭肉眼看,只是一条线。是剑伤,这个人的身手看来不简单。而且,我想,他是故意放我哥哥一条生路,至于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天空突然飘起雨来,我来到屋外,看着天上细细飘下的雨丝,想着,为什么我们要这样活着呢?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只知道我们是农民,家里种着几亩地,日子过的紧巴巴的但很平静。一家人安安分分,开开心心。将来哥将娶一个村姑,我会嫁了一个农民,然后生子,然后慢慢变老。
可是,这一切在我十三岁的时候改变了。那一的天刚好是哥哥的十八岁生日,阿爸给了哥哥一个皮包就让他出去了。
哥哥一去就是十三天,那是哥哥第一次出远门,而且一去就是十三天。我每天在家里都很担心,怕哥哥出事,每天站在高地上等待。
第十三天夜里,我睡不着觉,然后我出门站在高地上。
风很凉,月光很好。
我看见了一个黑衣人在远方的小道上急奔。
那个人很快就跑到了我家的田梗上,然后向高地跑来。
他还没跑到高地就倒下了,我连忙奔上前去察看。
黑衣人躺在地上,身上流了很多血,一把剑断了半截。
我捧起他的头来看,却发现那是我哥哥。
我吓哭了,不知该怎么办。我喊他用力的摇他,可他却始终紧皱着眉头,一动不动,一张脸惨白如纸,最后我只有使出全身力气扛起哥哥卖力的走回家,我没想到我竟能扛起他。
当我走到门口时,终于坚持不住倒在了地上,头狠狠的撞上了门。随着“砰”的一声响,我也惨叫了一声。这时房里亮起了灯火,爹妈醒了。

西门断魂 2008-6-14 16:48

风起,刀已落,风雨惊……

长西大夫 2008-6-14 18:28

这个,真是很难评论啊......汗个:L

还情楼主 2008-6-15 09:05

慢慢写,精心构思。

赵若舞 2008-6-16 20:03

天黑的时候,我听到了笛声。
笛声很忧伤,很阴郁,甚至还有些悲愤。
吹笛的是哥哥,他正盘腿坐在高地上。
哥哥经常坐在这里吹笛,不管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可是,以前的他的笛声没有这么忧伤,我甚至在他的笛声中听到了他的不平,他的忧愤,他的委屈,还有他的痛苦。
我蹲在他的面前,看着他,他的眼睛却看着远方,星空灿烂。
今天的哥哥和以往很不一样。
“哥哥,我今天一直站在这里,怎么没看到你回来?”
我想问的是,哥哥,你不是只在晚上回来吗?
每次他出去,回来时一定是深夜,所以我一直在深夜等他。
可今天我却在白天看到了他,而却不是从我眼前回来的。
哥哥虽然经常受伤,但是他受伤的次数越来越少,最近则是根本没受过伤。
可今天,他却受了这么重的伤,而且一回来,他也似乎变了。
他变得不爱笑了,他以前总是喜欢笑,尤其是在看着我的时候,他总会笑着抚摸着的我头发说,阿离你的头发真漂亮。
我一直想问他为什么要杀人,杀的又是些什么人,可是每当我要问的时候,他都好像事前知道一样,躲开我的目光,去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或者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今天的哥哥很不高兴,从他醒来,就一直紧绷着一张脸,不说话,也不笑。
我的手上端着一碗稀饭,哥哥自从醒来就没有吃过东西,我端着稀饭本是要给他吃的,可他却一直吹笛,一直没有理我。
稀饭凉了,我站起身想回去把它热热,哥哥的笛声却在这时停了。
他看着我,眼神怪怪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有话要说,却终究无声。
笛声再次响了起来,甚至比刚刚更加忧伤,笛声中甚至还有风暴的意味。
为什么?
哥哥为什么要那样看着我,用那样眼神。
那不是爱的眼神,却也算不上恨,只是很怪,怪异的让我心里发颤。
我回到了家,把自己关在房子里。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感到害怕,我好害怕。哥哥的眼神让我害怕。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哥哥似乎也正常。他依旧常常笑着抚摸我的头发。
只是他再也没有出门。
爸妈称呼哥哥为狗子,这跟很多农村孩子一样,一个简单却不甚好听名子。而我却叫离天,
我的名子却是这么的和他们不合谐,这样的名子根本不该是身为我所有的。
我不知道哥哥在杀人时是不是也叫狗子,或者也有其他的名子。
最近村里来了很多人,是有男人,女人,老人,小孩,有僧人,有道士,还有不像是中原的人。
这些人都很奇怪,每天带着刀剑,从村头走到村尾,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而且他们彼此却似乎都看不顺眼。
村里经常发生流血事件,村民们个个胆颤心惊,个个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甚至还有好些人逃到了外地。
村里有一家客栈,是村里唯一的客栈,客栈里最近来了一个女客人。一身白衣,轻纱遮面。女人很瘦,带着三分病态,仿佛一阵风就会吹倒了一般。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很美,美的像人看不清。
哥哥经常往那里跑,我经常可以看到他们亲密的在一起说笑。哥哥开始夜不归宿,我知道他去了哪里。
妈妈的脸上经常挂起舒心笑,她说,狗子终于长大了。
可我的心里却不知为什么很不开心,我不喜欢看到他们在一起,不喜欢看到哥哥看着那个女人时,眼里的温柔和怜爱。那个女人病怏怏的有什么好!
因为那个女人的出现,哥哥很少理我,他的眼里,心里,口里都是那个女人。
他总里说,阿离乖,你小依姐姐还在等我呢?不要耍脾气了,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糖葫芦给你好不好?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不要糖葫芦,我不要你跟她在一起。
风吹起的时候,我站在高地上,任风吹起我的头发。我心里很不舒服,只有这样,我才不会那么难过,哥哥要娶亲了,爸爸妈妈都很高兴。
他们都很高兴,只有我不高兴,可他们却顾不上我,没有人管我。
算了,他们都高兴,我为什么不能高兴呢?
为什么他们都喜欢她呢?我难道还没有她好吗?我可是他们的亲人啊,我跟他们生活了这么久,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外人吗?
我突然哭了,泪水滑出了我眼眶。
可是在这时却有双手从后面抱住我,还捂住我的口鼻。
瞬间的惊恐,让我忘记了一切。我脑中唯一的影像是我的哥哥,哥哥快救我!

矛盾弓箭 2008-6-16 22:29

留有悬念呵!
感觉情节描述得有些快!

赵若舞 2008-6-21 19:57

身后的人突然不动了,抱住我的双手也松了下来。
我感到有一股热热的液体喷到我颈子里,接着我的后背都被那种液体湿透了,黏黏的很难受。
我板开了捂在我鼻嘴上和身上的手,接着便听见了物体倒地的声音。
转身的刹那,我看到我绝没有看到过的可怖景象。
满地的鲜血和鲜血中躺着的尸体,而尸体的头颅却滚在另一边,睁着两只惊恐的眼睛。
我不由的失声尖叫。
然后一只大手蒙住了我的眼睛,我听到了哥哥的声音。
“阿离,别怕,有哥哥在,哥哥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
哥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我想起哥哥的伤还没痊愈,不由的有些担心。
“哥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阿离,你不要担心。”
我拿开哥哥的捂住我眼睛的手,看向哥哥的脸。
哥哥的脸有些苍白,然后我看到哥哥的胸口的满是鲜血。
“哥哥,你流血了,怎么办?”
哥哥却笑了,说:“阿离,我真的没事。阿离,其实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你是我妹妹。”
哥哥的话让我莫明其妙,更让我不安。
哥哥又说:“阿离,以后不要乱跑知道吗?扶我回家吧。”
我点头,眼水模糊了我的眼,刚刚的惊吓,以及看到哥哥流血,我无法控制的哭了。
哥哥躺在床上。
我安静的坐在床边。
哥哥的伤的已经处理好了。
看着哥哥苍白的脸白的脸,我很难受,如果不是我跑出去,哥哥的伤口就不会裂开,就不会流血。
这都是我的错,我发誓以后我绝不乱跑,我会安静呆在家里,看着他成亲,是的,他要成亲了,我怎么能让他受伤,让他担心呢?
“哥哥,小依姐姐是不是很美?”
问这句话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是苦还是甜,或许什么都不是吧!我没有见过她的模样,因为我看她时,她总是蒙着面莎。我想她一定很美,不然哥哥就不会这么喜欢她了,想到这里,我竟有些酸。是的,我嫉妒她,但同时我也羡慕她。
“美?或许吧?”
哥哥说完便闭上了眼睛,我听不懂他的意思,什么叫或许吧?美,或不美,不就是一个字吗?
看到哥哥闭上眼睛,我想他应该要休息了。所有我起身,准备出去。
我站起身的时候,哥哥却突然又叫住我。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亮,有种我无法捉摸的东西在闪动,他说:“阿离,你喜欢小依姐姐吗?”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回答,我应该是不喜欢的,可是我能这么回答吗?
我说:“嗯,喜欢。”
我还想说,因为是你问的,我才说喜欢,但我没有说出来。
哥哥又闭上了眼睛,说:“阿离,我要睡了,你也去睡吧。”
我关上门出来,看了看天空,天上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乌云,还有那呼啸的风。
风吹起我的头发和衣摆,我感到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这样的夜应该很害怕,可是我却不怕,因为我喜欢风,也因为我在家里。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感到很不安,一种强烈的不详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突然很害怕,突然间我觉得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好象这一切只是个梦,梦醒了,我就什么都没了。
我不敢打扰哥哥,转身向阿爸阿妈的房间跑去。我想跟道,他们究竟在不在里面。
远远我听到阿妈的吵叫声,她好像在跟阿爸吵架,听内容好像跟我有关,但我已经顾不得那些了。
我冲开房门,扑进了阿妈的怀里。
吵架声没有了,阿妈抱着我,担心的看着我说:“离儿,你怎么了?发了什么事?”
我没有说话,只是紧抱着她,抱的紧紧,因为这样我才觉得安心,觉得他们真还在我的身边。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只是突然很害怕,害怕失去他们。
风在耳边吹着,可是我不再害怕了。阿妈不知道我出了什么事,问我也不说,只好抱着我,一边抱着一边拍着我后背,唱起了我从小听到大的小曲儿。
阿爸却在一旁唉声叹气,这是我没见过的,突然觉得今天的家和往日不同,今天的他们很反常。而且在我的记忆里他们是没有吵过架的,今天是怎么了?
我想问,可是眼皮很重,我睡着了。

赵若舞 2008-6-24 19:51

当我醒来时,我发现我在一辆马车上。
这突然的发现让我很害怕,我知道我不在家,我在一辆陌生的马车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记得我是在妈妈的怀里睡着了,可是这里是哪里?
我掀开帘子,却发现这是一辆无主马车,马在前头跑着,可是却没有一个人。
我抬头四顾,发现这里一处荒野,四面都是平原,一望无际,却没有人烟。
我没有坐过马车,连马都很少见过,除了最近村里来了很多奇怪的人,我才看到了马。
我不知道该怎么,我抓住缰绳,想让它停下来。
马儿长嘶,猛得扬起前蹄,我无法掌控,马车翻了一个跟头。
我在最紧要的关头,紧紧的抱住马的脖子,不让它把我摔下去。
马车最后只剩下几根粗木棒。
马儿疯狂的跑着,我只有紧紧的抱着它,不让自己摔下来。胳膊很痛,好像要断了一般,可我却只能忍了。我知道,放手,就意味着死去。
最后,我的全身都在痛,我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
马儿还在跑,不知要跑到哪里,阿爸阿妈知道我丢了,是不是很着急,很伤心,还有哥哥,他是不是在到处找我。
我再也坚持不住了,手松了下来,难道我就这样死了吗?
我没有死,因为有人接住了我。
这是一个很熟悉的怀抱,让我想起了妈妈的怀抱。我闻到了哥哥味道,我很高兴,抬头,就看到了哥哥。
哥哥的脸上,身上都是血,衣服碎成了一条条。
“哥哥,你怎么了?”
看见他的样子,我惊恐莫名,我很害怕。
哥哥说:“对不起,我不该把你一个人放在车在。”
我说:“哥哥,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受伤?阿爸阿妈呢?”
哥哥说:“阿离,我们快走!”
哥哥拉起我站起来就走,雨却在这时大滴大滴的落下,砸在身上生生的疼。
哥哥说:“阿离,你不要问了,以后我会告诉你。”
哥哥拉着我急急忙忙的跑着。雨越下越大,我只感到身上热辣辣的疼痛。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哥哥不会害我。
哥哥突然停住了,伸开双手抱我护在身后。
在他的面前,不远处,一个白衣的女子盈盈而立,撑着一把白色的伞,雨很大,我看不清她的脸。朦胧的雨中,她显得很不真实。
白衣的女子看着我们,眼神冰冷,那样的眼神让我背颈发麻。
“恨天,你为什么还要这样的顽固,你现在自身都难保,还想保她吗?她值的你这样做吗?”
女子的声音很冷,那样的话语,让我的心也冷了。恨天?她叫哥哥恨天?
“她是我妹妹。”
哥哥平静的说。
哥哥的话让我的心暧了起来,我冷眼对着那个女人。
她低下头,叹了一口气。
“你知道我不能背叛我的师父。”
语气不再是那么冷,却包含着么很多无奈和凄凉。
哥哥说:“我知道。”然后蹲下身子,捡起一把剑。
剑断了一截,我眼顾四周,发现这里有很多断掉的兵器、碎裂的衣服甚至是断裂的肢体,地面上到处都是裂痕。
这一发现,让我很惊恐,直觉得脑子发麻,胃里翻腾着,我好想吐。
弯腰,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哥哥看着断剑,久久的不说一句话。
我知道哥哥要干什么,她也不知道,只是盯着他看。
突然哥哥手一动,他把断剑刺进自己的胸膛。
哥哥看着她说了一句:“拜托。”便倒了下去。
我不敢相信睁大眼睛,扑了上去。
“哥哥……”我抱着他倒下的身体,坐倒在地上。
“哥哥,你这是干什么?哥哥——”
我大声哭着,喊着,我捧着哥哥脸,看着他即将涣散的目光大声喊道:“哥哥,你不要死,不要死啊!怎么办?哥哥……”
哥哥扯出一丝笑容说:“阿离,好好听小依姐姐的话……她会保护你……”
哥哥死了,他的摸着我的脸的手无力的垂下,闭上双眼,笑容缰在嘴边。
“哥哥——”
我大声的嘶喊,耳边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你这是何苦……”
女人的话还没说完便拉起我的手就跑。
我想甩开她手,我不能走,哥哥还在那里。
可是她的力气很大,我想不到这样柔弱的外表下竟有这么大力气,我怎么甩都用不掉。
她跑的很快,我全身都在疼。
雨哗啦啦,风呼啸。
我听到了另一边声音,不是风声,不是雨声,是马蹄和人的脚步声。
我知道,我身后一定跟着很多人。
但她跑的极快,像风,也像电。我什么都看不清,只知道跑。
我不知道她要带我去哪里,可我却不害怕,哥哥,都不在了,我还怕什么,我唯一担心的是阿爸和阿妈,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我们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道断崖,我张大嘴,想停下来,可她却已经拉着我跳了下去。
这里是一个山洞,洞里很干净,也很干燥。有床,有桌子,还有灶。
我的面前燃着一堆火,她就坐在火堆的另一边。
她的脸上依旧是一面轻纱,火光映上她白色的面纱,红灿灿一片。
她的目光落在火上,并不看我。
我站起身,洞口悬着一根铁链,她在跳下断崖时,便是抓住这条铁链,我们才来到这个洞里。
我抓紧铁链想要爬上去,我不能放着阿爸阿妈不管,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还有哥哥的尸体,我不能让他曝尸荒野。
她没阻我,只是说了一句话。
“你想听一个故事吗?”
我不知道她说话的意思,但我停了下来,我想,这个故事一定与我有关。
“从前,江湖有一个很负盛名的家族,这个家族在江湖上很有地位。可是,有一天,江湖上出现了一个传闻,说是这个家族背后守护着一个巨大的宝藏。说这批宝藏比皇帝的国库还多。
宝藏人人都爱,这个消息足以引发一场江湖风暴,风暴的中心正是这个家族。从那以后,不管是江湖中人,还是朝廷,不管是落魄乞丐,还是达官贵人,不管是邪魔歪道,还是名门正派,没有人不打这个宝藏的主意,更没有人不时时盯着这个家族。
杀戮是在所难免的,最后宝藏谁也没有得到,这个族里只剩下一个女孩。”
她停了下来,似乎不想再说下去了。
她说的很简洁,但我却感到了刻骨的冷,为了一个不知是真是假的宝藏,而杀了一族的人,我不敢相信。
我静静的等她说下去。
“江湖平静了下来,没有人找这个女孩的麻烦,也没有再敢接近她。因为她最后的幸存者,也是关于宝藏的唯一知情者。得到她,就意味着得到了宝藏,但没有敢这么做,那个家族的灭亡,让所有人后怕,因为谁得到了她,谁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没人敢冒这个险,但他人又都放不下宝藏,所以他人再等机会。当然,他们也时刻留意着这个女孩的动静,防止朝廷的介入。
后来,女孩长大了,亭亭玉立,是个美人。江湖上爱慕她的男人不知有多,却没有人敢接近她。然而,后来她却嫁给谁都料到的人。那人在江湖上,势力强大,他的家族更是厉害非常。
但这并不影响那样想得到宝藏的人。曾有人接出,要他把宝藏拿出来,大家平分。但那人却说,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宝藏。江湖又一次动荡不安,他成了众矢之的,甚至家族中的老人们也不放过他。
直到那个夜晚,天下着大雨,女人在房里难产,而男人却在外面撕杀。电闪雷鸣中,女人的叫声然而止。
女人死了,她未出生的孩子也死了,宝藏成了永恒的秘密,但江湖却从此平静。
然,十五之后,却传出那个女人的孩子没死,被男人藏了起来,关于那个宝藏的秘密又复苏了。”
她说完后,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很亮,我的心却很冷。她说:“那个孩子就是你。”
她的眼神中有种叫悲哀的东西,她说:“你的阿爸阿妈都已经死了,他们都是你父亲最忠诚的仆人。而你的哥哥,他所杀的人都是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他本来不知道,可是后来却知道了,也就因为这样,他亲生的父亲才刺了他一剑,也许是他不想自己的儿子这么死去,所以才刺偏了吧!”
“后来,你的亲生父亲放了他。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你的秘密已经传了出去。”
我不相信她说的话,我不想我不是阿爸的女儿,我不相信他们都死了,我更不相信他们是我害死的。
我疯狂的大叫,然后抓住铁链。我要回家。
这时,她抓住我,把我抱在怀里。
她的面纱滑了下来,我看见了她的脸,顿时惊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的脸上都是些细长的伤痕,是用刀子一点点割出来的。
我惊的张大嘴巴,一句都说不出来。
“这是你哥哥赐与我的。”
我更不敢相信,哥哥不是这样的人。
“我是奉了我师父的命令来接近她,目的只是你。而你的他从一开始便知道了她的目的,却故意接近我,他的目的也只是要保护你,后来,我明白了他的目的,心里很难受,就问他,我不够美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却说,你很美,但你的心却像蛇蝎一样丑陋。就因为这句话,我用刀子一刀刀的割着脸,这张脸我也不想再让别人看见。”
听着她平静的话语,我却震惊的说不出任何话来,我的大脑亦是无法转动。
“我无法背叛我的父亲,但我更不能无视他的请求,所以,我打算把你送还给你的亲生父亲,从此我们各走各个。”
“小依姐姐,你很美!”
我由衷的说,我突然发现我并不讨厌她,甚至我很喜欢她。
“小依姐姐,对不起。”
“什么?”
她愕然的低头,我却已经睡着了。
我全身又酸又痛,根本没有任何气力,我很累,我的大脑里一片乱麻,我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小依姐姐的怀抱很暖,很舒服,我什么都不想去想,什么地方都不想去,我更不想知道我那个亲生父亲是谁。我只想,等我醒来时,发现这只是一场梦。
阿爸还在田里做活,阿妈在家里做饭,哥哥和小依依姐姐在一起谈笑,而我还站在高地上看着这一切。
这一切多么美好!

赵若舞 2008-6-24 20:10

很多时候我是矛盾的。
比如蚊子这种动物,这种动物不管是谁见都要起杀念。因为,它吸血,而且还会传授病毒。
当然,我也讨厌它。
只是某一天早晨起来,发现账子里有一只吸了血的蚊子,它的肚子股股的的,黑黑的。当下我就捏住了它,准备让它去死。
然,我却突然不忍心起来。 我想,蚊子吸血,那是因为血液是它的食物,它若不吸血会饿死,就像人不吃饭就会饿死一样。
那么对它来说,吸血不就是合情合理吗?况且,它吸血不会让我人立时就送命,可是要是被我们捉住,那只有死路一条了。这公平吗?
虽然不公平,但它们还是要吸血,这很简单,虽然吸血很容易被人打死,但是不吸血它们就一定会饿死,在饿死在打死之间,它们当然会选择拼一拼。
有时想想,对蚊子来说吸血辊合情合理,但对人说可就不一样了,它们是害虫,是一定要铲除的。谁叫,人比蚊子更高级呢?如果,现在是蚊了统治这个世界话,那肯定是吸血是合理的,我们只有被吸的份了。
其实人比蚊子要凶残的多,蚊子只吸血,从来没想过要谁的命,可人不同,只要是能吃的东西,都会往锅里撂。
还好蚊子不是好吃的东西, 不然,它也逃不了水煮油煎的合。但,这样,它的命就更贱了。动不动就命丧人物,或者是蚊香,杀虫剂之类的。
唉!但愿蚊兄下辈子能投个好胎,不,最好是不投胎了。做动物容易被人杀,做人,又太没意思了。
所以,我放了那只大肚子蚊子。
不过,刚刚我又打死了好几只蚊子。
没办法,谁叫我是人呢?

赵若舞 2008-8-6 20:30

明天是七月七,祝天下有情人能天长地久。

方楚 2008-8-7 13:20

楼主比我要厉害,我的没写完不感贴上,而楼主贴三篇。佩服,佩服!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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