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alldog 2008-7-7 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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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什么时候也自己动笔写写?:)
冷凝 2008-7-7 20:08
呵呵,感谢楼上每一个朋友的回复!
看到你们的每一个回复,我都挺感动的,我我我,我都不知说什么好了。:handshake
啥也不说了,铭记在心了。
冷凝 2008-7-7 20:10
[quote]原帖由 [i]smalldog[/i] 于 2008-7-7 19:13 发表 [url=http://www.21wuxia.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3333705&ptid=170449][img]http://www.21wuxia.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阁下什么时候也自己动笔写写?:) [/quote]
是啊。我等着拜读呢。
还有你,雨墨,也等着你呢。
冷凝 2008-7-7 20:15
第四十五章 重托难决策
眼前这张脸跟锦绣易容那张脸是一模一样,所不同的只是脸色。
真正的林主飞凤脸色苍白得可怕,这绝不是正常人的脸色,莫非她负有重伤?难道是她负了重伤,怕外人知道才躲身在如此隐蔽的地方?飞花林机关重重,武功怪异,做为一林之主的林主,又有谁能打伤她呢?
飞凤在侍女的帮助下微微坐起身,已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她喘息了会儿,才道:“秦姑娘心中一定要许多疑问吧?”
机关重重的飞花林,神秘莫测的林主和护法,想没有疑问也难。但秦凝语没有开口,因为她知道飞凤还有话要说。
果然飞凤接着道:“你第一想知道的当然是那晚我撞见的那个盗玉蝴蝶的人是谁,对吧?”
秦凝语淡淡地道:“林主若不愿说也无妨。”
飞凤道:“我若不愿说,也不会请姑娘到花明又一村来了。”她停住了,又喘了口气,才道:“盗取玉蝴蝶的人是我师妹花蝶。”
秦凝语不由有些意外,飞凤接着道:“我们的师父,也就是前任林主,她只收了我和师妹两个弟子。师父去后,就把玉蝴蝶交给我,让我做了林主。师妹一直耿耿于怀,想夺林主之位,但终因不是我的对手而未能得逞。在最后一次与我比武失败后,她就愤然离开了飞花林。她一走就是三年,后来我们才知道她攀上了彭城王,想利用彭城王的势力夺取林主之位。她一年前曾带着十几个高手来闹事,最终止步于师祖苦心研究的‘梅林飞泉阵’中。我以为她已死心,却不料一个多月前,她带着一个蓝衣人潜回飞花林,盗取了玉蝴蝶。”
秦凝语道:“她带十几个高手尚不能过‘梅林飞泉阵’,何以带一个蓝衣人就能过了?”
飞凤道:“那次带十几人是硬闯,我开动了所有机关,才使他们未能得逞。而这次,他们是深夜潜入,师妹她本是飞花林的人,自然对环境很熟,所以才能顺利找到玉蝴蝶。真想不到那蓝衣人的武功太可怕,若不是有师父配制的‘还魂丹’,恐怕我是魂归故里了。”说到这里,飞凤已是喘不过气来,旁边的侍女忙拿出一粒药与她服下。
秦凝语沉吟半响,道:“既然是你们本门恩怨,为何要嫁祸给我?”
飞凤道:“没有。我本不认识你,怎会嫁祸给你?在玉蝴蝶失劫的第二天,江湖上就传出了是你偷了玉蝴蝶,并绘了你的画像四处张贴,并承诺若谁得玉蝴蝶,赏黄金十万两,若能杀了你,赏白银万两。这些全是以飞花林的名义散布出去的。能做这件事的,只有我师妹花蝶,只是我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嫁祸给你。”
秦凝语忽然明白过来,这花蝶攀上彭城王,而彭城王现在急于夺回紫水晶,但他派来的手下全是失败而归,所以他想借江湖的力量夺回此紫水晶,但又不可能将紫水晶这件事公布于众,所以借玉蝴蝶一事,既可发动群雄共讨之,趁机夺回紫水晶,而且还可将偷玉蝴蝶嫁祸给她,等她死后,花蝶就可带着‘浴血奋战’夺回的林主信物玉蝴蝶名正言顺回飞花林接替林主之位。这条一石二鸟之计,既巧妙,又不露痕迹。
秦凝语长叹口气,道:“好毒的妙计,好深的人心。我算是长见识了。”
飞凤道:“是啊。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挑中嫁祸你,但我知道,她嫁祸于人必是为了林主之位。”她忽然重重叹了口气,道:“这是本门的秘密,本不足以给外人说。可是我却对你说了。”
秦凝语道;“是的。你本不必对我说。”
飞凤道:“可是我一定要给你说。”
秦凝语愕然道;“为什么?”
飞凤道:“因为我想求你。”
秦凝语一惊,道:“求我?”
她想起江海量那一句“求你”,让她的生活完全改变,走上了疲于奔命的路程。若不是承诺了江海量的重托,她岂非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子,她可以自由地走在阳光下,根本没有杀戮和血腥。一路走来,她已觉得很累,很累了。
尽管再苦再累,为了天下太平的信念始终支撑着她。就算死了,她也觉得值了。但这却是本门恩怨,为这拼命,实在没有任何意义。
飞凤看着秦凝语,缓缓地道:“我想求你夺回玉蝴蝶。”
秦凝语道:“你为什么不以林主的身份召告天下,让群雄为你讨回公道?”
飞凤摇摇头道:“不可以。我若这么做,江湖上都会知道我们飞花林内讧,我绝不能为某些人提供这个机会。”
秦凝语道:“机会?”
飞凤道:“飞花林自师父仙逝之后,就一直人心不稳。更有野心者,一直在虎视眈眈。苦于没有机会和借口出手。正因为如此,我更不能让人知道我负有重伤,所以才让锦绣易容成我的模样,以慰人心。”
秦凝语这才明白锦绣扮飞凤的真正用意,她沉思了会儿,才道:“林主说野心者?莫非指外敌?”
飞凤道:“自然是外敌。而且是很强大的敌人。”
秦凝语道:“可是你们偏安一隅,很少参加江湖事务,怎么会有外敌?”
飞凤道:“我们是平常不大在江湖走动,很多事情都是在暗中做。”
秦凝语感到意外,道:“暗中?”
飞凤面色凝重道:“有些事只能在暗中做。野心家的财富、地位、权势并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每一样正当生意都要本钱,只有做没本买卖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得更多的财富权势。我们所做的就是在暗中破坏他们的无本买卖。”
秦凝语道:“难怪。这么看来,你的外敌绝不止一个。”
飞凤脸上掠过一丝忧虑,道:“是的。若我将玉蝴蝶之事公布,居心不良者就会趁机而起,一方拥护手持信物的师妹,一方拥护已是林主的我,必然会搅得飞花林大乱,而这个机会,正是那些野心家所期盼的。虽然我不知道师妹偷了玉蝴蝶为什么还能沉得气不露面,但这点绝对是其中一个原因。我不做林主事小,若毁了师父她老人家的心血,我无脸见师父于地下。”
秦凝语道:“你和花蝶都不能说出事情真相,那我岂不是这个黑锅背定了?”
飞凤叹了口气道:“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所以只有一个法子。”
冷凝 2008-7-7 20:19
第四十六章 树静风不止
秦凝语看着她,目光闪动,道:“替你夺回玉蝴蝶?”
飞凤道:“不错。”
秦凝语道:“你既可放下林主之位,何不让给你师妹?”
飞凤道:“让给任何人都可以,就是不能让给她?”
秦凝语道:“为什么?”
飞凤道:“师妹野心很重,一心想称霸武林。她想做林主,只不过是利用飞花林做一些见不得人的无本买卖赚钱,替她铲除那些不服她的人,有了钱和势,她就可以扩充更多的势力,更多的势力就可以赚更多的钱。飞花林是师父亲手交到我手上的,我绝不能毁了它。”
秦凝语道:“你有如此多的手下,为什么想到我?”
飞凤道:“因为只有你才能夺回玉蝴蝶。”
秦凝语苦笑道:“林主太抬举我了,我现在自身都难保,又如何有能力为你夺回玉蝴蝶。”
飞凤道:“你有。”
秦凝语苦笑道:“若我有,我就不会几度差点丧命了。”
飞凤道:“可是你还活着。”
秦凝语道:“那是我运气好了一点。若不然,我恐怕不是在这里跟你喝酒,而是见你师父去了。”
飞凤道:“你活着并不是凭你的运气好。”
秦凝语道:“林主以为是什么?”
飞凤道:“高强的武功,过人的智慧和超常的胆识。”
秦凝语不得不苦笑道:“你说的是我么?”
飞凤道:“是。你打败何承欢凭的是高强的武功,打败赵遣凭的是过人的智慧,打败梁尘凭的是超常的胆识了。”
秦凝语道:“何承欢败在他的骄傲之下,赵遣败在他的心乱之下,至于梁尘,我已是砧板鱼肉,何来胆识?”
飞凤道:“秦姑娘若没有超常的胆识,怎么在身负重伤下,还敢跟江湖盛名的‘银蜘蛛’周旋较量,让他全身心都在你之上,所以他才会感觉不到酒店外有人。”
秦凝语道:“酒店外有人?...”忽然她一个激灵,惊道:“酒店的事没人知道,难道是林主救了我?”
飞凤摇头道:“不是。梁尘在江湖上久负盛名,我没本事一刀斩断他的右腕。更何况我负有重伤,我本来是派锦绣去救你,可是有人却出手了。”
秦凝语急道:“你知道是谁?”
飞凤道:“不知道。听锦绣说他的武功很高,出手更快,根本没看清。”
秦凝语不由摸着左胸,道:“那,我昏倒之后,是锦绣替我包扎的伤口?”
飞凤点头道:“是。本来我是打算让锦锈带你来飞花林养伤,可是突然发生了点意外,锦锈未能将你带回。所以我才吩咐诧紫和嫣红在你必经之路接你。”
秦凝语心里暗舒口气,还好,左胸的伤是锦绣包扎的。她突然明白了她和阿挚的伤好得如此快,全赖锦绣以内力为他们疗伤。她不由凝视着那坠地的纱帐,沉默了良久良久,才道:“我答应帮你夺回玉蝴蝶。”
她最不愿欠人恩惠,却偏偏欠下这恩惠。
别人无论欠她多少都没关系,但她欠别人的一定要还。
飞凤有些不解,道:“秦姑娘何以突然改变心意?你帮我难道是为了这件事?若是这样,你大可不必...”
秦凝语突然笑了,笑中略带一丝凄凉,道:“谁说我在帮你?我只不过为我自己洗清这个罪名。”
飞凤盯着她,目中闪动着敬佩之色,谁说有些事只有大丈夫才能做到?
她忽然挣扎着起身,正要向秦凝语行礼,却突然引来一阵猛烈的咳嗽,苍白无血的脸上顿时泛起病态的嫣红色。旁边的少女急忙捧过一个小瓶,将里面的药汁喂给她吃。
秦凝语也急忙起身,扶住飞凤,道:“林主,你不必...”
飞凤喘着气道:“秦姑娘救整个飞花林于危难,就是飞花林的大恩人,受我一礼,有何不可?”
药汁入口,飞凤的脸上的嫣红渐渐褪却,她又轻轻地舒了口气,忽然一挥手,一个少女捧着一个锦盒上前。
飞凤喘了口气,命少女打开锦盒,里面有一粒药丸,道:“这粒‘还魂丹’是十九种珍贵药材所制,能起死回生,送给秦姑娘保平安。”
秦凝语道:“如此贵重之礼,我不能收。”
飞凤道:“我说过,秦姑娘为飞花林夺回玉蝴蝶,就是飞花林的大恩人,区区‘还魂丹’又算什么?”
秦凝语只得收下药丸。
飞凤忽然拔下头上的凤钗,递给秦凝语道:“这个凤钗也请你收下。”
秦凝语道:“林主,你不必...”飞凤打断她的话,道:“有了这个凤钗,你可随时召唤本门中人为你效劳。我知道这一路艰险,希望这能帮上点忙。”
秦凝语心底轻叹口气,明明想好不再趟这浑水,可是最终还是答应了。算了,反正江湖中人都认为是自己偷了玉蝴蝶,麻烦已经上身,再多一点又何妨?
她抬头看着飞凤,道:“林主,我还有一事...”
飞凤已明白她的意思,道:“你是想问万俟少侠?我可以替你照顾他。”
秦凝语摇头道:“林主好意我心领了,他不需要人照顾。等他醒了,让他过自己的生活,不必找我。”
飞凤点头道:“好。”
**************************************
秦凝语买了匹最快的马。
现在的她终于意识到前面更是危机重重,生死难料。这一路走过的生死搏杀,只不过是才刚刚开始。
她不知道前面还有多少危险等着她,她更不知道,她会在哪儿躺下。这一切的一切,她既无法掌握,更无法控制。
她甚至根本没有一点办法。
她本无意投石于湖中,却不曾想激起千层浪。
树欲静,却风不止。
她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这条去往京城的路,也是她回归故乡的路,无疑已是与黄泉路相通。
她孤独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觉得回家的路好长好难,长得没有尽头,走得一路艰辛。她满怀希望回归故里,若还没看到京城就已躺下,她会不会觉得遗憾?她为了承诺而无法完成母亲的心愿,她会不会觉得愧对母亲?她能不能保护好这方紫水晶?能不能安全送到皇宫?她该要怎么办,才能使自己从这种危险的局面中脱困?这些,她通通不知道。
她所能知道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京城。
秦凝语使劲地吸了口气,猛地甩开马鞭。
马在狂奔,秦凝语的心也在狂奔。
忽然,一声刺耳的嘶鸣声响起,飞奔的马忽然前蹄一跪,整个身子翻倒过去。
绊马绳!
血,从马的身子之下流出,秦凝语这才发现,马的身子下竟然有块钉板,锃亮的钉尖已密密钉入了马的身体。
秦凝语心中一阵痛惜,已不敢多想,自马背凌空而起,
忽地,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向她扑天盖地撒下,她娇身一转,急忙闪开,向地面落下,闪眼间,只见地面忽然升起一块巨大的钉板,亮锃锃的钉尖泛着阵阵森森寒意。秦凝语大惊,忙提起一口气,在空中一翻,向左边的一棵大树飞掠过来,突然间,那棵大树忽地“嗖嗖”纷纷射出弩箭,早有两支弩箭擦着秦凝语的耳根飞过。
秦凝语只觉背心一阵冷汗,不敢多做犹豫,急转身向右边靠去,想掠上右边大树稍做休息,却不料那棵大树也“嗖嗖”射出弩箭,扑天盖地飞射过来。
一时间,秦凝语上天入地无门,腹背受敌,忽然,她喝了一声,提起右脚踢了出去,只听“夺夺”声响,那些箭竟被她踢了回去,纷纷插在大树上。
秦凝语急步掠上一棵大树还未作停留,那棵树忽然从中对剖开来,“咣当”一声,分别向两边倒去,秦凝语又一惊,忽然将应声而倒的一半树木用脚向上一勾,再猛踢一脚,那块残木直直飞起来,正好落在地上那块钉板上。
秦凝语飞身停在那块残木上。
忽然,只听一声大喝,道:“妖女,还不受死!”忽地不知从哪儿冒出六个人,身轻如燕停落于地,已将秦凝语团团围住。
中华海帝 2008-7-7 21:25
感觉这次埋伏是一次很冤的误会,说不定会引出什么关键……
原来玉蝴蝶是这样……只能说点儿背……
冷凝 2008-7-7 23:01
[quote]原帖由 [i]中华海帝[/i] 于 2008-7-7 21:25 发表 [url=http://www.21wuxia.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3334144&ptid=170449][img]http://www.21wuxia.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感觉这次埋伏是一次很冤的误会,说不定会引出什么关键……
原来玉蝴蝶是这样……只能说点儿背…… [/quote]
呵呵,感谢海帝兄的光临。
这次埋伏会引出一个关键人物。
草草纸 2008-7-8 07:57
欣赏ing~~~~~~~!
smalldog 2008-7-8 08:30
仅仅只是飞凤的一面之词,似乎难以尽信,
说不定又是一个设计利用秦凝语的阴谋啊:o
中华海帝 2008-7-8 21:55
回复 167# 的帖子
再次为我的推理预测能力自喜一番:victory:
剑晓风 2008-7-8 22:02
跟着170#
哥你别乱跑啊,找过来不容易的……:$
对了,冷凝啊,今天追人到这儿也算是捧场,你说是吧?:P ……记得感谢我哦……:lol
smalldog 2008-7-8 22:15
问个问题啊,为什么每次更新都好晚啊:o
冷凝 2008-7-9 01:28
[quote]原帖由 [i]smalldog[/i] 于 2008-7-8 08:30 发表 [url=http://www.21wuxia.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3335367&ptid=170449][img]http://www.21wuxia.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仅仅只是飞凤的一面之词,似乎难以尽信,
说不定又是一个设计利用秦凝语的阴谋啊:o [/quote]
有可能哦。假做真来真亦假啊。呵呵。
冷凝 2008-7-9 01:30
[quote]原帖由 [i]中华海帝[/i] 于 2008-7-8 21:55 发表 [url=http://www.21wuxia.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3339611&ptid=170449][img]http://www.21wuxia.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再次为我的推理预测能力自喜一番:victory: [/quote]
海帝兄目光如炬啊,佩服。
冷凝 2008-7-9 01:32
[quote]原帖由 [i]剑晓风[/i] 于 2008-7-8 22:02 发表 [url=http://www.21wuxia.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3339649&ptid=170449][img]http://www.21wuxia.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哥你别乱跑啊,找过来不容易的……:$
对了,冷凝啊,今天追人到这儿也算是捧场,你说是吧?:P ……记得感谢我哦……:lol [/quote]
谢谢,当然要谢谢了。:handshake
冷凝 2008-7-9 01:34
[quote]原帖由 [i]smalldog[/i] 于 2008-7-8 22:15 发表 [url=http://www.21wuxia.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3339711&ptid=170449][img]http://www.21wuxia.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问个问题啊,为什么每次更新都好晚啊:o [/quote]
不好意思,我每天只有这个时候才有时间上网,所以只好熬夜更新了。
冷凝 2008-7-9 01:40
第四十七章 慷慨赠马义
“妖女”,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叫她,秦凝语不由定睛一看,那六个人青一色蓝衫短打扮,手持长剑,正瞪着她。那犀利的目光如果能杀人的话,秦凝语已死六次了。
秦凝语冷冷地道:“什么人?报上名来!”
其中一个年长的冷笑道:“妖女,你也配问我们的名字!”
另一个脸上有几颗麻子的人道:“妖女,你等着受死吧。”
一个年纪最轻的那人哼了一声,傲然道:“我们是堂堂‘玉石门’门下弟子,能够死在我们的‘天罗地网阵’下,你也不冤了。”
又一个长得最俊俏的人大声道:“啰嗦什么,抓住她再说。”
另五个人点点头道:“不错。”
“错”字刚落音,那六个人突然像转马灯似的围着她转起来,步法快而不乱,手中的长剑不断变幻出剑方位。
秦凝语已看出他们使的正是阵法。阵法最厉害的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环环相扣,滴水不漏,大有水泼不进,针插不进之势。不论你攻那个方位,其它几个方位就会群起而攻之,丝毫不乱。若找不到阵法漏洞,休想脱困而出。
秦凝语凝息静气,一动不动。她需要静,只有人静才能使心静,心静了才能观察出不易被人查觉的漏洞。
她锐利的目光扫视着,那六个人越转越快,手中的剑象是时时刻刻都会攻来。转得最快时,那六支剑仿佛都擦着她的衣袖而过。
但她仍人未动,手未动,心也未动。
她全身已放松。
想不到她如此沉稳,那六个人显然有些沉不住气了,步法虽快却有些急。
秦凝语忽然笑了,道:“六个大男人,除了会转圈圈,还能做什么?”
年轻那人突然喝道:“还能杀了你!”
“你”字刚落,他突然凌空而起,手中的长剑向着秦凝语后背心斜斜刺来。
年长那人大惊,急道:“九师弟,不可...”
话未完,只听“唰”地一声,一阵龙吟之声响绝入耳,一道亮光已自九弟子空出的方位闪过。忽听一声大叫,“咣”地一声,九弟子的剑已掉落于地,左手紧握着右掌虎口,血已从指缝渗了出来。
秦凝语软剑在手,人已在三丈之外,道:“趁我现在不想杀人,你们快滚。”
麻脸弟子怒道:“妖女,你用阴谋诡计取胜,算什么?”
秦凝语笑道:“是么?你们的‘天罗地网阵’是挺厉害,不过漏洞实在太多,我粗略算了一下,共有五处吧。”
年长那人心里一惊,阵法的五处漏洞只有师父和自己知道,除此绝没人知道。
无论什么阵法,均有漏洞,只不过各有不同,就像武功招式,其实都有漏洞,只不过当这招式精而快时,能看出漏洞的人少之又少。当几乎没人看破时,这就成了绝世武功。而这阵法的五处漏洞小得就如同最精妙的招式,几乎达到了完美的境界。当年武林大会上,玉石门其中就凭这“天罗地网阵”为玉石门赢得了一席之地,挤身四大门派之列。
这五处漏洞,只要秦凝语在其中一处出手,他们必死无疑。
但秦凝语并没出手,只是以九弟子的方位突围。
麻脸弟子显然不知秦凝语已手下留情,道:“五处?简直是放屁!你这点阴谋诡计,休想唬弄我。有本事,我们单独比过。”
秦凝语看也不看他,自顾收剑,转身就走。
麻脸弟子大怒,还很少有人对他如此傲慢,他一剑指地,人已飞掠过来,忽然他长剑一抖,剑已从她背心直刺过来。
剑并着风运行,已在“忽忽”作响,谁知秦凝语像根本没知觉一样,仍然往前走,眼看 剑尖已经快刺破她的衣襟,她忽然手一抬一弹,只听“咣当”一声,麻脸弟子的长剑已自手中掉落。
另外的五个弟子本要冲上来,忽然却像被人封住穴道般呆住了,麻脸弟子更是一脸骇然,喃喃地道:“你,你...”
因为他们都看到了,打掉麻脸弟子的剑的只是一片刚刚长出的嫩叶。
秦凝语回过头,冷冷地道:“你们不要挑战我的耐性。你们杀了我的马,设机关暗算我,我可以忍,但若你们还要送死,我就不会客气了!”
忽听一人大笑道:“说得好。”一个黄袍老者已如风般飞疾而下。
这个黄袍老者虽矮矮胖胖,但却让人一点也不觉得他矮小,一双小眼睛就像一条缝,鼻子却很大,而且高高耸立,使人一眼看去,仿佛他只有鼻子,没有眼睛似的。
那六个人一见老者,立即恭恭敬敬叫道:“师父。”
老者看了看他们,面带怒容,厉声道:“我们堂堂名门正派,怎可做如此肖小之事!”
年长那人道:“师父,这是我的主意,弟子只不过想以自己微薄之力为江湖出力。”
老者道:“既然知道自己只有微薄之力,还敢出来丢人。你们可把本门的脸面都丢尽了。”
年长那人道:“弟子只是想为江湖除害。”
老者怒道:“住口!什么叫做为江湖除害?谁是害?”
年长那人指着秦凝语,气愤地道:“就是这个妖女!她公然抢飞花林的玉蝴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只要是江湖中人,人人得而诛之。”
老者道:“你亲眼看见了?”
年长那人道:“虽然弟子未亲眼所见,但飞花林有人见到了,绝不会冤枉她。”
老者道:“那只是飞花林一面之辞,事情未弄清楚之前,不可枉下结论。”
年长那人道:“可是江湖上都说...”
老者已打断他的话,语气平和地道:“为师教过你们,凡事必须要有证据,绝不能只看表面,亦不能人云亦云,不能放过一个坏人,但也绝不能冤枉一个好人。卫陉,你身为大弟子,却如此鲁莽,日后怎成大器。”
秦凝语的心突然一热,掠过一丝感激,长久以来她已习惯被人误会,被人冤枉,早已懒得解释,更何况像她这种没身份没地位的人就算解释也不会有人相信她,所以她也从不奢望有人会相信她,但今天却想不到有人居然会相信她。
她也觉得奇怪,被人冤枉她不觉得愤怒,但被人相信她竟有几分感动,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她突然觉得老者不但不矮小,反而很高大,就像突然长高了两尺似的。
名门正派掌门人的见地果然不同于一般肖小。
卫陉不由低头道:“师父,弟子错了。”
老者微笑着点头,看了看另几个弟子,朗声道:“做人要堂堂正正,不管在什么情况之下,绝不能耍手段暗算。”
那六人俯身跪于地,道:“师父,弟子知错了。”
老者忽然转过头,抱拳一揖,道:“秦姑娘,老夫‘玉石门’掌门穆雕,适才六个劣徒无理,老夫管教不严,还请姑娘海函。”
秦凝语对穆雕印象本不错,现见他宽人责己,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不由道:“穆掌门言重了。”
穆雕回头喝道:“你们几个劣徒,还不向秦姑娘陪罪!”
那六个人本跪于地上,立即转向秦凝语,道:“秦姑娘,刚才多有冒犯,敬请原谅。”
秦凝语见到六个弟子跪地道歉,反而不知如何是好,心里更加过意不去,连声道:“算了,算了,反正我也没事,你们也不必放在心上,快快请起。”
穆雕这才道:“既然秦姑娘原谅你们,还不快起来。”
六个弟子起身道:“谢秦姑娘。”
穆雕满意地点点头,笑道:“虽然秦姑娘不介意,但他们毕竟杀了你的马,所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老夫理应赔姑娘一匹马。”
秦凝语还未说话,只听穆雕一声哨响,一匹枣红大马从林中跑了出来,发出一阵清脆的鸣叫声。
穆雕笑道:“秦姑娘,这马虽比不上大宛名驹,但也是老夫多年坐骑,今天就送与姑娘,以谢今日劣徒鲁莽之罪。”
秦凝语道:“我的那匹马不过是很普通的马,实在不敢收下穆掌门的心爱之物。”
穆雕道:“秦姑娘执意不收,就是还在怪罪穆某,那么穆某只好亲自下跪谢罪了。”
秦凝语忙道:“穆掌门言重了。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收下马就是了。”
穆雕颔首点头笑道:“这就对了。我这匹‘疾风’虽然有些年龄,但脚程一点也不比健壮的马弱,纵不能日行千里,也能日行八百里。”
秦凝语道:“多谢穆掌门厚意。能日行八百里已是上好良驹,比我的马好上几倍了。穆掌门如此慷慨,我已不知如何感谢才好。”
穆雕道:“只要秦姑娘不嫌这马老,已是万幸。”他径直走到枣红马前,轻抚着马头,道:“疾风啊疾风,从此你就跟着这位秦姑娘,你可得好好卖力。”
那马似乎听懂了穆雕的话,忽然仰头发出一声长鸣,似乎在向穆雕告别。
穆雕将缰绳递到秦凝语面前,笑道:“秦姑娘,请。”隧轻轻拍了拍疾风的头,轻声道:“去吧。”
秦凝语接过缰绳,抱拳一礼,翻身上马,策马而去。
冷凝 2008-7-9 01:42
第四十八章 环绕天涯路
疾风果然如疾风,像风般快。
秦凝语骑在上面,简直像飞起来了似的。
不出一个时辰,疾风竟然跑了百来里路。
果然是匹好马,秦凝语心中暗叹。
前面是一片若大的草地,秦凝语决定好好犒赏疾风。
她翻身跳下马,拍了拍疾风,道:“疾风,跑了半天,你也累了,去吧,好好吃一顿。”
疾风像听懂了她的话,一声长鸣,欢快地向青草茂盛的地方奔去。
秦凝语挑了块大石坐下,望着疾风。
疾风欢快地吃着青草,吃得那么津津有味,仿佛吃着世上最好吃的美食。
秦凝语突然很羡慕它。它活得简单而满足,一点烦恼也没有,不管再累,只要有片青草,它就会变得欢快而兴奋。它的要求简单,所以也就快乐。
而人呢?为什么总有无穷无尽的烦恼?是欲望太多?追求太多?还是要求得太多?如果人也同疾风一样,只是求一日三餐温饱,会不会更快乐些呢?
也许是吧,在北方时,她和母亲过得很简单但却很幸福,可回了南朝,为何总也快乐不起来呢?
是不是因为人心太难测?人与人相处为什么不能真诚相待呢?为什么总有那么多的阴谋算计?为什么总有那么多的虚情假意?为什么总想着去害别人呢?是不是只有这样做,才能达到自己的欲望?难道达到了自己的欲望,就能更快乐?
可是自己并没害人,也没想过要得到什么,可为什么也不快乐呢?是不是自己的想法有问题?是不是自己并不适合这个地方?是不是自己根本就不应该回来?
秦凝语突然觉得头很胀,一丝惆怅涌上心头,只觉得心更沉更闷。
忽然,一声长鸣,打断了秦凝语的遐想。
疾风已不知何时跑回她身边,竟然乖乖地趴在地上等她。
秦凝语一扫郁结之气,拍拍疾风,笑道:“好朋友,我知道你在催我。好吧,我们走。”
疾风扬起前蹄,一声长鸣,已如风般向前奔去,只留下身后阵阵尘土飞扬。
秦凝语只觉风入耳畔,裙袂在风中已哗哗作响。
忽然,疾风仰头一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后蹄使劲一蹬,整个身子跃了起来。
一个跳跃之后,它的前蹄刚着地,忽然它前蹄再次扬起,后蹄又一蹬,再次跳跃而起。
秦凝语一惊,慌忙回头一望,只见地上不知何时出现两根绊马缰,现在却依然完好的在那儿。
疾风竟然一连跃过了两根绊马绳。
秦凝语心里一阵激动,拍拍疾风的头,喝彩道:“好疾风,好样的!”
疾风又一声长鸣,又一个腾空跳跃,似乎在回应秦凝语。
秦凝语不由叹道:“三国时刘玄德为他的的卢马能跃过檀溪而骄傲,今天我也要以我的疾风能跃过绊马绳而骄傲。”
忽然一个声音大笑道:“可笑啊,可笑。”
秦凝语抬头一看,前面树下懒懒地坐着一个人,头上的斗笠斜斜遮着了脸孔,一支带着剑鞘的剑垂直地插在地上,他双手按在剑柄上。
秦凝语不由道:“什么人?”
那人笑道:“我想问问,疾风是你的吗?”话间,他已伸手将斗笠往上扶正,缓缓抬起头来。
这人赫然竟是卫陉。
他竟会在她前头,他是什么时候抢在她前头的?秦凝语一惊,不禁抬头望了望前路,前面是非常平坦宽阔的草地,两边生长着一些树木。这种地方本来也很平常,但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来,不由道:“你怎会在这里?”
卫陉缓缓站起身,双手抱剑,道:“当然是为了你。”
秦凝语道:“为了我?”
卫陉道:“你抢了我师父的疾风,就想一走了之?”
秦凝语道:“疾风是你师父送给我的,何来抢?”
卫陉道:“不错。可是这疾风是匹千里良驹,跟随我师父多年,是他老人家最心爱之物,就算是大宛名驹也未必比得上疾风,你却以一匹劣马讹诈。你当我们玉石门的人是傻子啊。”
秦凝语沉默很久,才道:“是。确实以贵移贱了。好,我把疾风还给你师父。”她低头轻抚着疾风,道:“你留下来,回到你主人的身边吧。”
卫陉忽然冷笑道:“它要留下,你也要留下。”
秦凝语道:“什么意思?”
卫陉“哼”了一声,道:“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想让你也跪一跪。”
秦凝语还未说话,忽然身后传来“叭叭”一阵马鞭声,一个赤着上身的老汉赶着一辆马车正向这边而来。
这马车本来走得并不太快也不太慢,但奇怪的是这马车越往这边走,就越慢,走到卫陉面前时,马车竟然停了下来。
太阳暖洋洋的,如果静坐还觉得这天气不错,但若运动过后,就会觉得这天气其实很热。
那匹拉车的马一定跑了很久的路,脖子上都有汗流下,刚停下来,就张着嘴喷气,热滚滚的热气几乎都喷到了卫陉的脸上。
卫陉大怒,本想揪住赶车老汉的衣服,这才发现这老汉根本没穿上衣,只得缩回手,怒道:“你怎么赶车的,想找死了?”
老汉忙陪笑道:“大爷息怒,小的是赶车的,车上的少爷让小的什么时候停,小的就什么时候停。”
卫陉道:“车上的少爷?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冒犯你卫大爷!”
只听车内有人笑道:“黄老二,今早你没让‘卫大爷’吃饱啊?”
老汉陪笑道:“小的大早就喂了的。”
车内人道:“既如此,为何走到这里就没脚力了?”
老汉道:“不知道,可能是‘卫大爷’生活好了,也就越来越懒了,再懒下去只好宰了它。”
卫陉大怒,一巴掌抡过去,喝道:“好大的胆子!”
老汉捂住脸,惊恐地看着卫陉,道:“大爷为什么打小的?”
卫陉黑着脸,怒道:“再敢冒犯你卫大爷,我宰了你!”
老汉喃喃地道:“俺自家养的,都不能说啊?”
车内人忽然大笑道:“这人好奇怪,人家骂自家的畜生,这人生什么气?”
秦凝语暗自好笑。
卫陉脸都气绿了,一步跨上前,正要踢翻马车,秦凝语道:“好好的,你生什么气?人家和自个的马说话,也没见得碍着你。”
车内人笑道:“哦,请教这位姑娘,是不是前面那个倒霉蛋也叫‘卫大爷’啊?”
秦凝语笑道:“我只知道他好像也姓卫。”
车内人惊呼道:“哦,难怪。唉呀,真是有缘啊,这人与人的名字相同也就罢了,这人与马的名字相同,就难得了。有缘,有缘。难怪那马偏偏停在你旁边不走,原来是想与你认认亲。”
卫陉狂怒,大声喝道:“车里的臭小子,给我滚出来受死!”
剑晓风 2008-7-9 01:46
回复174#
哥,其实我有点想拆你台……:lol ……你不是目光如炬;P ……你是很好地应用了你的专业,揣测了作者以及人物的心理……:P ……是不是啊……
草草纸 2008-7-9 08:10
非常喜欢,继续欣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