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小蜂 2008-5-25 01:04
【天一楼* 棋栏】《柒》
我熟练地穿过舞池中群魔乱舞的身体向角落走去,手里端着两杯朴实无华的液体。
坐在他对面,我拿走了他手里凛冽的红酒,“‘红姬’不适合你。”
“她走了。”
“我知道。”我平静地说,”她走的时候来找过我。”
“月光,”他抬起头,露出风华绝代却憔悴不堪的脸,“请再给我一杯‘红姬’,你调得很好。”
递过手中晶莹的酒,我说,“请尝尝这个,我刚刚调好的,叫‘柒’。”
东吴酒会
我坐在大堂的角落里,痴痴地望着舞池中旋转的红男绿女,俊朗的孙策,优雅的大乔,清丽的小乔。。。。。。但我最注意的还是瑜。我看着他和孙策一起说话,和大乔一起谈笑,和周泰一起喝酒,当音乐响起来时和小乔一起跳舞,我看着他温柔地托起她的肩膀,带着她旋转,她在他的臂弯里欢笑,红酒和胭脂很好地烘托出她的妩媚。
“啪”,我捂着左脸望向师父,“你只是个调酒师。”师父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看着她瘦硬的背影,我微微裂起嘴,舌头尝到一丝腥味,刚才那一巴掌很疼,像一把烙铁狠狠印在左脸上。
走出大堂,外面强烈的阳光刺得我一时睁不开眼睛,待我适应时才发现在走廊的尽头立着一个略显清瘦的身影,阳光从他背后射过来,好像他的周围焕发着光芒。看我走过来,他伸过一方手帕,“你嘴角流血了。”我接过来摁在裂开的嘴角,冲他点点头,“谢谢你。”
“喜欢一个人没有错的,”他突然说,“就像我和她,我知道,我没有错。”
我不解地望着他。
“呵呵,你当然不知道了,甚至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他的声音沿太阳的光芒传来,带着隐隐的伤感,“没关系的,我只是想找个人说出心中的郁闷罢了,对不起,希望没有吓到你。”
我拿出我们酒吧的传单,在背面写下自己的名字递给他,“我叫明月光,以后如果感到悲伤,你可以到我们酒吧来向我倾诉,或者看我调一杯酒,我没关系的。”
“谢谢你,我叫周瑜。”
白天的酒吧中没有多少人,貂禅便经常趴在吧台上看我调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看着身穿粉色公主裙的她你很难想到当年那个在滂沱大雨中舞蹈的女孩。那一年雨季特别长,师父一大早便站在门口看外面如瓢泼般的大雨,我走过去才发现她看的是那个雨中舞蹈的精灵,貂禅在空荡荡的街上面无表情地舞着,黑色皮衣湿了水紧紧贴在皮肤上,尽露少女玲珑的身段。中午的时候师父走过去,撑开一把黑色的雨伞在她的头顶,她停下来淡淡地看着师父,半分钟后突然绽开一个明媚如夏日的笑容。
“我昨天看到小乔小姐了。”她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杯中仅剩的一口酒。
“怎么了?”我问。
“她和夏侯在一起。”
我笑,“你喜欢夏侯吧?”
“她穿一件白色的毛衫,站在深秋的落叶中,很漂亮。”她缩了缩肩膀,“夏侯揽着她的腰,笑得很开心。”
“如果他们都喜欢对方的话,你又能怎样呢?只要他开心,一切都好。”我抬头冲她眨眨眼睛,“这酒怎么样?”
“很烈。”她把最后一口酒倒入口中,跳下吧台,脸上泛出嫣然的绯红。
瑜在一个无月无星的晚上来到酒吧,貂禅走过来神秘地说,“有个姓周的男人找你。”我抬眼,看到那个清瘦的身影拘束地坐在角落,便调了两杯晶莹的“月光”端过去。
“来了很久了么?”
“没有,刚来,”他局促地笑了一下,“第一次来酒吧,很不适应。”
“习惯了就好,那些人也都是在现实世界中遇到不顺的人,来酒吧要一杯酒,听听歌,消遣一下。”我递给他一杯散发着清冷寒光的液体,“尝尝我调的酒,名叫‘月光’。”
“跟你同名,”他举起酒杯轻抿,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这是我的成名作,全东吴只有在这里才能喝到,独家,从不外传。”我问,“感觉怎么样?”
“很清新。”
“现在这酒可不是轻易能喝到的了。”我亦端起自己的酒杯,看到他疑惑的表情,笑,“奇货可居。”
舞台上夏侯的RAP异军突起,貂禅随音乐随意摆动着腰肢,一身火红的劲舞装展露出无限风情。
“他就是夏侯?”瑜看着舞台上艰难地问。
我突然想起貂禅所说的关于小乔与夏侯的事情,心中一沉。“是的。”
“我听她说过,独眼的夏侯。”
“恩,独眼夏侯在我们酒吧很红,他是师父的得意弟子。”
“请再给我一杯。”听到他沉稳的声音我才突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的酒杯已经空了。
我站起身,“请等一下。”向吧台走去,调了一杯下午调给貂禅喝的烈酒,鲜红的液体荡漾在透明的高脚酒杯中,很多调酒师喜欢调鸡尾酒,我不喜欢,我的酒永远一杯只有一种颜色,并且晶莹剔透。
“这酒是我今天才调出来的,”我说,“感觉怎么样?”
他细细品着,脸上露出忧伤的神情,“很凛冽,也很悲伤,有一种惨烈的美感。”
“如果喜欢就给它起个名字吧,我希望由你来命名。”
“红妆的女孩,凄美的忧伤着,不如就叫,”他沉吟片刻,“就叫‘红姬’吧。”
我笑,“好,就叫‘红姬’。”
“恭喜你,又有新作品问世。”
我没想到小乔会来找我,当我跪坐在琴台上调琴时,夏侯走了过来,他后面跟着一个容貌清丽的女孩,他对我说,“月光,她叫小乔,我想你认识吧,她有话要对你说。”
我抬头看到一双清澈又略显拘谨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眼睛冲我笑了,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她的声音很清脆,嫩嫩的好像未经风雨的青瓜,“明师傅,我是小乔。”
我笑笑,站起身来,“您请坐。”看到小乔坐下后夏侯笑笑走开了,“你们聊,我去准备一下。”
“请问有什么事情么?”我也坐下,“看您的样子很郑重。”
“请不要称我‘您’,我担待不起。”她略一踯躅,脸色严肃起来,“我是为了瑜来的。”
我一怔,“周大人?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么?”
“是这样的,”她慢慢说,“我与夏侯要走了,瑜恐怕很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我听说明师傅与他私交甚厚,您知道以他的身份是不会来酒吧这种地方的,但是我听说他经常来这里喝酒。”
“是的,”我微微一笑,”周大人的确经常来这里喝酒,他认为本店的酒与众不同,都是有感情的,对此,作为酒吧在东吴的店长,我很骄傲。只是请问您要去哪里呢?怎么夏侯从来没有与我说起呢?”
她微微低下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我们要结婚了,去北方,他说要带我回家乡看看。”
“恭喜恭喜,这是喜事啊,一定不要忘了分糖给我们啊。”
“只是瑜,”她突然抬起头,眼睛中有了一丝慌乱,“只是瑜他怎么办?他无法原谅我的背叛的,他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的,是我对不起他,我该怎么办?”
我皱起眉头,“所以你们就找到我,让我帮你们向周大人解释?”
“是的,请您一定要帮帮我们,我们没有办法面对他。”
“这个我可以答应你。”我说,“只是,你们以后难道能一辈子都躲着他么?只要在世间一天,你们遇见的可能就很大,即使能够躲避一辈子,难道你真的就能逃离么,你的负罪感会随时随地让他跟随着你,天涯海角,幻象、梦境,永无剥离,永无极乐,这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她低下头将脸紧紧埋在膝盖里,“我都知道,只是我无法面对他,与其这么说,不如说我无法面对夏侯,无法面对我自己。我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很脏,我充满了罪恶,像一个逃自地狱的万恶妖女。”
“怎么会这样想,不是的,你只是在追求自己的爱而已,周大人在多年前曾经跟我说过,‘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的’,我也相信这句话。”
“所以您等了他这么多年?”
我一笑,“小乔小姐是听谁说的?”
她一愣,“难道不是么?难道明师傅这么多年仍不嫁人不是为了瑜么?”
“如果一定要这么说也没有什么不对,其实更确切地说我是为了我自己心中对美的追求,而周大人恰巧符合我自己对美的定义。”看到她不解的样子我笑着解释,“其实你选择了夏侯而不是周大人也就是为了自己心中对美的追求,在我看来,周大人的高贵、温润、儒雅是一般人都无法比的,所以我愿意为他一辈子不嫁,这也是对我自己的尊重。”
“可是在我的眼中,夏侯的成熟、激情、才华亦非常人所能比。”
“所以我支持你,你既然选择了夏侯就应该正视自己的选择,这也是对夏侯的尊重,亦是对周大人的尊重,更是对你自己的尊重。”
她站起身来,忧伤地一笑,“我懂您的意思了,我想由我自己告诉他亦是对他的尊重,这样他也更容易接受,只是,如果他想不开的话,还请明师傅多帮帮他。”
我笑,点头,“我会的。”
这时候夏侯走过来,已经换上一身行装,“可以走了吗?”
小乔转身对他说,“请原谅我一下,我想我还需要去向瑜道个别。”
夏侯不解地转向我,“月光,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不肯帮忙?”
“不是的,”小乔打断他,“是我想通了,如果就这样不声不响地走了,是对瑜的不尊重,亦是对你的不尊重,因为我们是因为相爱才在一起的,这本没有错。”
“可是……”
“夏侯,让她去吧,”我站起来,“她会再回来的,难道我明月光的话你都不信?”
“好吧。”
看着小乔离开的背影,我拍拍夏侯的肩膀,“她去处理她的事情了,你是不是也该把你与貂禅的乱线头理清了?”
当晚他们便登船离开了东吴,傍晚的时候,小乔苍白着脸来到酒吧,低声对我说,“明师傅,他情绪波动很大,我已经没有时间再安慰他,夏侯还在船上等我。”
脑海中出现瑜憔悴的容颜,他须发凌乱地坐在木质地板上,眼神迷离,仿佛在问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但转身就被夏侯在渡口惶恐等待的样子代替,我对她说,“放心地走吧,我会去安慰周大人的。”
空闲的时候我写信给了远在西湖小筑隐居的师父,很快就收到了她的回信:
[font=仿宋_GB2312][font=楷体_GB2312]月光:
夏侯与小乔小姐的事情我已经听说,对此你处理的很好,如果是师父我,也会这么做。几年过后,你已经不是宴会上那个目光只追随着周瑜大人的小女孩,把东吴的店交给你我很放心了。
在酒吧几年,想必你已经看过太多爱恨情仇,人生在世不过短短几十年,好也罢坏也罢,转眼都将成烟成尘。只要清楚自己心里怎么想,对得起自己的心意,得到也罢,得不到也罢,都已算是功德圆满。
最近天气转凉,为师身体大不如从前,数月之内可能不会去店里看你们,如今夏侯一走,貂禅必不会久留,若她提出回乡,你便允了她,我听说北方的吕布刑期将满,放她回乡未尝不是一件好事。[/font][/font]
果然收到信的第七天,貂禅离开了,没有告诉任何人,下午在我房间的地板上找到了她的信,第一次见到貂禅的字,原来是这样柔弱无骨:
[font=仿宋_GB2312][font=楷体_GB2312]月光:
当你看到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半夜子时的火车,两年前我就是半夜子时下的火车踏上了东吴的土地,想不到竟又是在子时离开,曾经夏侯说我是雨的精灵,我想我是夜的精灵。“行走在茫茫黑暗中,只有月亮怜悯着我的孤独。”这是我给夏侯填的一句词,可惜他看不懂,但您一定能看懂。
我要回乡了,布虽鄙陋,但对我,他始终愿意倾注他的全部,我想就算得不到自己爱的人,得到一个全心爱自己的人也足够了吧。月光,你的执着是我所不能比的,有时看着你坚强的背影,我就感到心中像有一阵寒风穿堂而过。
不辞而别本不是我的初衷,因为无法面对你的眼睛所以才会选择在深夜离开,请原谅我的软弱,但希望此去经年,当我们再次见面时,我可以平静地看着你的眼睛笑着与你打招呼[/font]。[/font]
当我赶到车站的时候,只见到貂禅黑色风衣的一角在车门前一闪而过。我想她说的亦没有过错,每个人的生活宗旨不一样,她若认为她的选择正确,那么我将全心地祝福她。
只是瑜,小乔走后他来酒吧坐过一会儿,但尝了我新调的“柒”后便离开了,从此再也没有来过店里。不久我在报纸上再次看到了他的消息:美周郎走出情伤,辅孙权振兴东吴。说沉寂三个月后,周瑜终于重返东吴政坛,陪新主孙权慰问水师官兵云云。不过是新闻界对政府的吹捧而已,但很长时间以后我在一本业内杂志上看到了这样一段话:曾经在我为情所伤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最悲惨的人的时候,一个沉静慧质的女子调了一杯叫“柒”的酒给我,看似平常无华的酒体甚至不够醇澈,但就在那一刹那,我懂得了她想说的所有话,所以我放开了那个背叛了我的女孩,因为一味的自私只会伤到我爱的她,放开对我来说亦是对我自己的尊重。所有包袱在嘴唇碰到“柒”的那一瞬间都放开了,一切都释然,仿佛有一股暖流在胸中缓缓流淌,温暖了全身。
师父亦于半年后在西湖小筑仙化,组织葬礼的时候大家都聚了起来,夏侯告诉我他与小乔现在在妙才师兄的北方分店里帮忙,小乔亦会登台演出,她的歌声清丽,在北方已经渐渐红了起来。貂禅亦带着吕布来了,原来这个曾经犯错入狱的人只是一个身形瘦长的大孩子,他憨厚地冲我笑,叫我“姐姐”,看到他们亲蜜的样子我很高兴,想必九泉之下的师父也应该感到欣慰了。
在整理师父遗物时发现了一些陈旧的信函,落款为文台,就内容来看应该是师父年轻时候的故交,像别人一样按照地址发去丧报,半个月后东吴新主突然来到了酒吧,送来丧礼。
“父亲去世已久,就由我来送一送梓瞳师傅吧。”
“主公屈驾小店,月光不甚感激,只是,家师一生已矣,月光尚不知与先主曾有交情。”
“不是这个么?”孙权从怀中抽出一张黑色的信笺。
我大惊,“孙文台。。。”
“正是先父,在我幼时,梓瞳师傅曾应邀来家中抚琴,一时艳惊四座亦技惊四座,余音绕梁三月不绝于耳。”
我突然就懂得了为什么师父独居西湖小居十七年不出江湖,那个出现在儿时记忆中的清俊男子,原来就是当时叱咤风云的孙坚孙文台。当年师祖仙化,师父一病不起,卧床九月,九个月后,江东的桃花红遍了山野,在桃花下祈祷的我曾看见一骑青衫穿过桃园径入小居,后来师父的身体就奇迹般复原。
“难道那人是先主?”
“野史曾有记载‘坚一骑当先杀入洛阳,于古井中得传国玉玺,班师径回长沙,遍寻名医精通术法者参悟玺中秘术,三月而不得,坚暴怒,挺古锭刀入室,将一班巫医尽数斩杀,与遍室陈尸中仰天长叹‘天邪,梓瞳何辜,无惠其宁!若得秘术,愿以坚命抵。’遂引刀斩断玉玺,而秘术得。’”孙权唏嘘,“这秘术就是当年送与梓瞳师傅的续命灵药,而父亲亦于一个月后在与荆州刘表一战中伤重身亡。”
我屈膝行礼:“先主之生,至情至性,之死,死亦如生。”
“可是梓瞳师傅知道了事情真相后却‘手指坚面咒曰‘瞳见君得此天下,却终不敢与君共享’,挥剑自刎,血溅坚面,虽获救却归隐西湖小居,从此不见外人’。”
还有这样一段往事,记忆中师父从那次病愈后就喜欢静坐于窗前看西湖的桃花,原来如此。
“死者已矣。。。。。。”我轻声提醒。
“哦,”孙权抱歉地一低头,“请原谅我的失礼。”
在他告辞离去时我突然不顾失礼冲口而出,“孙权大人,我想,师父到晚年未尝没有后悔过曾经的任性。”
他转身爽朗地一笑,“想必梓瞳师傅在天界一定可以笑着与父亲说‘嗨,文台。’”
夏侯和貂禅走后我变得非常忙碌,一个人支撑着偌大的店面,常常会有力不从心之感,打烊后坐在地板上看这个我们共同经营起来的店面,心中一片一片的苍凉。
“我是夜的精灵,行走在茫茫黑暗中,只有月光怜悯着我的孤独……”新招的歌手还抱着吉他在舞台上弹唱,清澈的声音一丝一丝地钻进心里。
“陆逊,回去休息吧。”我疲倦地说。
他跳下舞台,坐在我身边,笑嘻嘻地说,“姐,我不累,填这首词的人是谁啊?写得真好。”
“是我的一位师妹,曾经在这里跳过两年舞。”
“姐姐的师父真厉害,教出的徒弟都这么强,听说独眼夏侯也是她的徒弟,还有那个北方的妙才师兄,真是很有名气呢。”他羡慕地说。
我拍拍他的脑袋,“好好在这里唱,月光姐保证你能红遍大江南北,比西蜀的诸葛前辈还要红。”
“真的?”他眼睛一亮,一丝狡黠的光芒闪了过去, “那您调一杯‘柒’给我打打气吧。”
“小样儿。”
[[i] 本帖最后由 榕小蜂 于 2008-5-25 15:46 编辑 [/i]]
榕小蜂 2008-5-25 01:08
高中时代就开始写的东西,一直写了几年都没能完成,向懒惰敬礼
abusi 2008-5-25 14:51
看开头几段,虽然也有气象,但总担心会落俗套。但看着看着我就发现我多虑了。这个东西里或许寄托着作者很多感情,但我更欣赏的还是那种看待某些事物的态度,这或许是只有亲身经历之后才会有所领悟的吧。故事写到结尾是相当的潇洒。
abusi 2008-5-25 15:20
哎,果然~不过,故作潇洒也未尝不是一种很真实很可爱的心情。
榕小蜂 2008-5-25 22:16
个人比较喜欢,并且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是以柒为名的:L
莫然 2008-5-25 23:08
文写的很有特点啊,切入角度也有心意,哥哥(记住,哥哥)我过来支持个。
榕小蜂 2008-5-25 23:48
[quote]原帖由 [i]莫然[/i] 于 2008-5-25 23:08 发表 [url=http://www.21wuxia.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3175056&ptid=169847][img]http://www.21wuxia.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文写的很有特点啊,切入角度也有心意,哥哥(记住,哥哥)我过来支持个。 [/quote]
多谢夸奖
记住了,是哥哥。。哈哈哈哈
abusi 2008-5-26 11:48
[quote]原帖由 [i]abusi[/i] 于 2008-5-25 22:18 发表 [url=http://www.21wuxia.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3174881&ptid=169847][img]http://www.21wuxia.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嗯。。。很满意这种回答。 [/quote]
意思就是说:想到作者也许会说“那只是偶尔随便起的一个字,没什么特殊意义啦”----那样就很没意思了。
孤鸿99 2008-5-26 18:37
从容行文,张弛有度,写的潇洒.
呵呵,喜欢,加精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