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完整版本: [天下第一楼◎剑阁] 琴之韵【连载结束】1.20.32.46.50.58.64.71.84.85.88楼...

幻歌 2008-5-27 06:08

晕了,我不许!傻兄得了便宜还卖乖,典型的那个没事找什么型....:lol 独孤写文这么苦,再说什么风凉话小心我让你下场凄凉...貌似现在跪搓板电暖气键盘都不是什么新招了,我得催小就好好想想...嘿嘿,嘿嘿!
独孤我服了你了,动辄万言,那不是要累坏...简直晕倒!对了顺便说句,那什么啊,傻兄结婚此等大事,我精神上支持,但是文却是写不出滴,尤其是看了独孤的文,更没脸卖弄了...所以,嘿嘿,叛道傻兄你认命吧~~:lol :lol
ps:累坏气坏我们家独孤无忧剑伺候~~:victory:
再ps:我是云紫裳

[[i] 本帖最后由 幻歌 于 2008-5-27 06:09 编辑 [/i]]

小就 2008-5-27 10:40

o(∩_∩)o...呵呵:victory: 阁主写出来的江湖就是精彩啊!

王叛道 2008-5-28 16:31

话说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我只不过随便那么一说,你们都开始煽风点火了不是?呵呵,毕竟在下也是将有家室的人了,诸位请便,反正我和孤独兄是掐不起来地!

榕小蜂 2008-5-28 17:03

呀,阴谋流产了。。。

相忘于江湖 2008-5-29 19:18

:L 我们也只是那么随便一说。。。

独孤剑客独行剑 2008-5-30 10:03

夏日的雷阵雨总是这般说来就来。本来还是一片晴空万里,一阵狂风忽就吹来了几朵低沉的的乌云。吞吐着热浪的炙阳刚刚才钻入了几乎垂到头顶的云层中去,几滴雨水就约好了一般落在干涸的土地上。
伴随着隐隐的雷声,零零落落的雨水越来越多,慢慢织成了一张密密匝匝的水网,漫山遍野覆盖下来,仿佛把整个汉江平原笼罩在蒙蒙的水汽之下。
“又下了,这该死的雨。”王叛道低声咒骂了一句,接着停下了脚步。他环顾四周,青山绿树飞瀑怪石,还是五年前自己离开时候的样子,一点没变。的确,景物并不是善变的东西,特别是当它寄托了某人别样的情意之后。断崖的峭壁上,应该还会有他刻上去立志名流千古的壮语豪言;飞瀑下的深潭内,应该还埋葬着某天他练功时失手落下的长剑。山腰处那青白的牌楼依旧是那么的不起眼,但他明白,陆千羽这个名字早已从牌楼上永远消失。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一切又是那么陌生。
当五年前他穿过牌楼,毅然决然地下山离去时,就已在心中暗暗立誓:此生此世再不踏回山门半步!重楼派叛徒陆千羽,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让整个江湖知道了他的名字。
王叛道走进了山脚处的一家客栈,大雨封路,来往的行人客商都聚集到了这里,小小的客栈一下子变得十分拥挤。这家客栈至少有十几年的历史了,自从王叛道十岁上山那年它就静静开在山脚。开店的是对四十多岁的夫妇,为人和气。王叛道记得小时候自己和同门师兄弟总爱到客店去玩,那对夫妇喜欢小孩,对他们几个都特别关照,男掌柜总是给他们做许多好吃的,而每次他们的衣服破了,也都是女掌柜细心缝补的。王叛道他们都是孤儿,什么时候尝过这种温情的滋味,于是都在心底把他们当作了自己的爹娘。
客栈依旧低矮,但没有一丝残破的迹象,看来自己走后,那些曾经的同门还是经常来帮忙的。光阴荏苒,十几年转瞬即逝,昔日的稚嫩儿童已愈发挺拔俊秀,而昔日的中年夫妇也应该早已年过花甲,双鬓斑白。
“这位客官,您来点什么?”店小二殷勤的招呼声打断了王叛道的思绪,他抬眼看去,一个十四五岁、浓眉大眼的小厮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是新来的短工,还是山上重楼派的小弟子?”王叛道问,在他的印象里,掌柜夫妇苦心经营这客店,事事都是亲力亲为。
“瞧你这话说的!”店小二不悦,“我可在这儿干了有五年了。”
原来自己下山离开之后掌柜夫妇就已经在招募帮手了,是啊,谁能耐得住岁月时光的煎熬,掌柜即使仍有雄心万丈,但他终究老了。“能充饥就行,随便给我来点什么吧。”王叛道拍了拍店小二的肩膀,捡了一个人相对较少的桌子坐了下来。
七天前,他在第一楼救醒了冒死闯楼的师弟,郭离阳醒来顾不得胸口锥心的疼痛就抱住他痛哭。他的第一句话竟是——“师兄,我是逃出来的,小师妹被二师兄害死了!”
重楼派虽不比少林武当这些江湖大派,但也并非不起眼的小角色。特别是在五年前,那一年的重楼派是所有江湖人士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吸引他们眼球的,是重楼派乃至整个江南武林的“灵羽之争”。
灵、霍青灵,重楼派二弟子,尽得掌门真传,成名已久,是江南武林公认的后辈翘楚;羽、陆千羽,重楼派三弟子,是那几年武林中急速成长起来的新人之一,一路七七四十九式听涛剑法飘忽无迹、变幻莫测,据说并不输于那一柄杀得江湖硝烟四起的无忧剑。本来一个门派可以拥有灵羽这样的高手应该是这个门派的福气,但古语说得好,一山不容二虎,陆千羽个性太直、锋芒太露,而霍青灵城府太深、心机太重,两人之间难免会有些小摩擦,掌门空灵子在的时候自可以用掌门之威压服两人,但当空灵子寿终正寝后,这两人的矛盾终于不可避免地爆发了。
重楼派的掌门一向是由上任掌门在卸任时亲自指定的,但空灵子并未留下只言片语就暴病身亡,为新掌门的继任留下了悬念。按照常理,二师兄霍青灵平素为人热心,办事机警,是新掌门的不二人选。陆千羽原本也同意霍青灵接任掌门,他和霍青灵之间是存在矛盾,但他不想因此影响重楼派。
岂料就在霍青灵要行掌门大礼的头天晚上,陆千羽突然发了疯一样冲进霍青灵的房中,不由分说劈头就砍,招招狠毒竟是想要霍青灵的性命。两人的打斗惊动了所有派中弟子,在好不容易拉开以死相斗的两人后,众人惊奇地发现,霍青灵的一只左手不知何时已齐腕断去。
陆千羽指责霍青灵说后者为了精进功力某图江南武林盟主的位置不惜自残躯体修炼毒功,做出这等无耻行径的人根本不配做重楼派的掌门。而霍青灵也说陆千羽因为不满自己接任掌门,心怀不忿,故意诋毁他。虽然在断腕这个问题上霍青灵无法自圆其说,但师弟们平时对二师兄都十分敬重,当时都没有往深处想。灵羽两人争执不下,于是决定明日约占听涛岩,双方用本门武功较量,技高着做掌门,而失败者就要自我逐出师门,再不得使本门功夫,在江湖上永远消失。
而第二日的争斗自然是霍青灵胜,陆千羽无话可说,立下重誓后便一刻不停地掉头下山。

痛杀 2008-5-30 10:06

我已经建好了我祝福结婚的楼~~~好轻松啊……看着某人辛苦填坑……更轻松了~~~

abusi 2008-5-30 10:10

毒姑来更新了,毒姑来更新了!
灌水打岔军探子侦知楼主行藏,大批水兵人马已在东三十里外集结!
看贴不回军斥候侦知楼主行踪,大批潜水人马已在西十七里外集结!

小就 2008-5-31 09:28

[quote]原帖由 [i]abusi[/i] 于 2008-5-30 10:10 发表 [url=http://www.21wuxia.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3182642&ptid=169697][img]http://www.21wuxia.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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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贴不回军斥候侦知楼主行踪,大批潜水人马已在西十七里外集结! [/quote]
:loveliness: 灌水大军来啦!

独孤剑客独行剑 2008-5-31 09:36

后来重楼派放出话来,三弟子陆千羽因不满二师兄接任掌门,竟勾结黑风寨的一众江湖败类意图行刺新掌门。幸亏霍轻灵为人机警,早有防范,却还是配上了一只左手。身负重伤的陆千羽逃下山去,重楼派广邀武林同道除奸,声言如有人能提陆千羽人头上凤凰山,将以万两黄金酬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听到这个消息时陆千羽已经化名王叛道,正式成为天下第一楼的成员,他只是笑笑,重楼派、这对他来说已经时很遥远的事情了,遥远到、好像是上辈子一样。
只是纵然真的如同上辈子一般,他又能忘得掉么?
他当然忘不掉,否则他就不会在大婚将至的日子里抛下深情款款的未婚妻,不顾违背自己当年立下的重誓,心急火燎地赶去凤凰山。

“老张,这个月的利钱该结了吧。”客店外传来一声虎吼,声音激荡,将店内的嘈杂一下子压了下去。而那声音过后,原本谈笑风生的旅人食客一下子就哑巴了,有的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有的虽然在用餐饮茶,手臂身躯钱却有了微微的颤动。
“秦、秦小爷……”外堂最里间传来一个同样颤抖的老者声音,双鬓斑白的掌柜从角落跌跌撞撞地跑到柜台,伸手向站在柜台里埋头算账的年轻人要钱。
“掌柜的诶。”里面的年轻人极不情愿地掏出钱来,“十几天前他们才来过,今天又来收。我们客栈现在完全是赔本做生意,他们要是再来几次,我看您的棺材本儿都要赔进去了。”
“小小年纪你懂什么!”掌柜瞪了一眼年轻人,后者立即住嘴,接着埋头算账。
掌柜的老了!五年前的掌柜不是这个样子的,虽然那时的他仍然有斑白的双鬓,但他精神矍铄,让人感觉不到一丝苍老的痕迹。短短五年的工夫,他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这五年间发生了什么?
王叛道抿了口茶,碰了碰同桌人的胳膊,轻声问道:“不知这个秦小爷什么来头,你们听了都这么害怕?”
同桌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一身肌肉盘紥,面色黝黑发亮,下巴上沾满了胡须,一副山客打扮。“你不知道?”听了王叛道的话他蓦地一惊,随即问,“你是不是外地的?”
王叛道点点头,“我时洛阳人士,来这里走亲访友,今天才刚到。”
同桌之人“哦”了一声,同样小声说道:“秦小爷真名叫秦蟠,是本地有名的一霸,他为人八面玲珑,在黑白两道上都混得开,就算是官家也要给他面子。大伙儿受了他的气只能忍着……”
“凤凰山上的重楼派不是个名门正派么?他们会坐视这个秦蟠欺负乡里?”
“呸!”听王叛道提起“重楼派”三个字,汉子轻蔑地吐了一口吐沫,“如果时空灵子做掌门的时候,这附近的人提起重楼派都会竖上一根大拇指;如今那个霍轻灵做掌门,重楼派早就堕落到和那些******盗匪蛇鼠一窝了。实不相瞒,刚才那个秦蟠,就是出自重楼派!”
“真的?”王叛道强压住自己想要牌桌而起的冲动,故作惊奇道。
“这还有假!”同桌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堂堂名门正派堕落到这地步,空灵子怕是躺在棺材里也不会安生……啊,你捏我干吗……”王叛道一只手横过来捏住了对方的肩膀,同时另一只手的食指竖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那人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徒有张嘴的力气,喉头上下抖动却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又何止是他?整个客栈大厅内的人都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操控着,仍然有动作,却已没了声息。
见惯市面的老掌柜扶着柜台大口大口地喘气,双腿还在不住打颤——这点细节当然逃不过王叛道敏锐的双眼。
“是杀气。”王叛道心中默道,他紧紧盯着客栈大门,双目发光,似在期待着什么,又似在担忧什么。
门帘被人挑开了,走进来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肤若皓雪,眉若弯刀,生得那是极尽俊俏,只是双眼之中,隐隐带着一股邪气,让所有的人都不敢和他正视。他走路不发出一点声音,整个人就好像是一只孤魂一样在地上飘呀飘,飘到掌柜面前停住了。掌柜竭力低下头,眼球不愿沾到来人的任何部位,他拿出准备好的银票,颤巍巍地交到了年轻人呢手中。
“不错老张,你很聪明。”年轻人数着手中的银票,他数得很慢,让人感觉他喜欢的并不是钱,而只是数钱这个过程。“不过少了点。”他终于数完,将银票塞入袖中,又笑道。他的笑很邪,这大厅的气氛一下子就变了。
“是二百两啊,您没数错吧。”掌柜用衣袖拭去额头上的汗珠,小心翼翼地问。
“不对不对,”男子连连摇头,“上次不是告诉过你,这次要交五百两么?”
“扑通”一声,掌柜的就瘫坐在了地上,他知道跟眼前的人讲道理没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满足他,但三百两,即使他把店卖了也不值这么多啊。
“掌柜的,你也该知道我们重楼派的规矩,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哈哈哈哈!”年轻人还没有把话说完,王叛道就大笑着打断。他缓缓起身,紧盯着这个突然闯入的年轻人,一字一字地说道:“逞强扶弱,为国为民。重楼派建派四百多年所遵守的规矩只有开派祖师段重楼的这八个字。你说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是哪门子的规矩!”
秦蟠转过身子,面色不悦,“朋友是哪条道上的?我奉劝你最好不要管我们重楼派的事。”
“这老掌柜白手起家本分经营,他又关你们什么事了?既然你们都能管他的事,我就能管你们重楼派的事!”
“你是刚到这儿的吧,朋友?”秦蟠听出了王叛道的洛阳口音,出于对天下第一楼的忌惮,他并没有一下子把话说绝,“你应该打听打听我是谁。”
“你叫秦蟠不是么?”王叛道显然并不想领秦蟠这份情,“我不光知道你是谁,我还知道你背后的那个人,他是霍轻灵对不对?还有,别那么自负,你的武功其实粗浅的很,也就是能糊弄一下一般的高手,碰上了一流的高手你就会发现自己的没用。”
“住嘴!”秦蟠怒极大吼,身形急掠,屈指成爪就照王叛道当胸抓来。秦蟠自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等侮辱,他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是以一出手就是绝学。
“让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长长见识!”
王叛道看到了这威势无比、盛气凌人的一招,却只是摇了摇头。浮华背后是空虚,锦绣背后是破败,繁荣背后是萧索,正如秦蟠发出的这招,从对方自以为是的表情里,他至少看出了十处破绽,而其中的任何一处都足以致命。一时间王叛道疑惑了,难道现在的重楼派弟子们,都不练基本功么?但是没有基本功,他们又怎么能驾驭得了这样的招式?
正思索时,秦蟠的铁爪已然杀至。秦蟠见王叛道无动于衷,以为他给自己的攻势吓破了胆,当下一声狞笑,爪势又变,改为双爪袭胸。等我把你的心脏挖出来,一定要大卸八块,才能销我心头之狠!秦蟠狠狠想到,就在他的双爪触到王叛道衣襟的那一刻,一只巨手已紧紧卡住了他的咽喉,秦蟠正在运功最关键的时刻,经此一变,他真力难济,几乎一下子背过气去。
王叛道大喝一声,腾空而起,同样向前飞掠,也就眨眼的工夫,他已出现在房间的另一头。这身功夫和秦蟠的如出一辙,但秦蟠飞掠之时速度虽快众人却也能看到轨迹,而王叛道手中多带一人,大家感觉他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一比之下,功力高下立判。王叛道的虎口卡住秦蟠的下颚,让他背贴墙壁将他高高举起。
“依我的性子,对你这种欺压乡里的人,我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但我今天放你一条生路,回去告诉你背后那人,就说这五年来他的所作所为,该是还债的时候了。”
“我知道了,你是……”不等秦蟠把话说完,王叛道右手一紧,右臂一挥,秦蟠就被他甩飞出门。
好惊人的力道!
“你的着!”秦蟠爬起来,顾不得拍落身上的尘土,恶狠狠地丢下这句话,就逃也似的跑远了。
王叛道扶起了掌柜。掌柜被刚才的阵势吓得不轻,王叛道在他耳边低声道,“别怕,张叔,有什么事我来担。”
“你……”掌柜惊异回头,这个声音,他已经有五年没听到过了。
王叛道按住掌柜的嘴唇,“我们到后面说。”

“小羽子,你怎么来了?”才进后院,掌柜就迫不及待地问。
王叛道停住,他轻轻摇头,“张叔,灵儿死了,是真的么?”这已算是回答。
掌柜“咦”了一声,问:“灵儿死了快三年了,你、竟然、一直不知道?”
“三年啊……”王叛道咀嚼着这几个字,苦笑,“自从五年前我自我放逐出师门,我就没有再去关心重楼派的资格了。”
五年前的事情,江湖上个说纷纭,真假难辨,唯独凤凰山这一带的少数人知道事情的原委。“小羽子,当初你太冲动。”掌柜叹了口气,五年前王叛道他们还都只是一群孩子,血气方刚,朝气蓬勃,谁会不犯错?
王叛道不语,他突然间快走几步,越过屋檐冲入了雨帘中,任雨水无情冲刷自己。“张叔,”转过身子的王叛道一脸是水,分不清是雨还是泪,“灵儿是怎么死的?”
“坠崖死的。”掌柜看了一眼王叛道,有些不忍,但还是说出口来,“后山的断情崖,灵儿就是从那儿掉下去的,听说连尸身都没有留下。有人说她是自杀,有人说她和别人在崖边打斗失足坠下,有人说她是被人害死的……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谁也没有出来给个说法。对了,你等着,我给你个东西。”
从自己的屋子出来时,掌柜手中多了一样东西。“霍掌门伤心爱妻惨死,将灵儿的惊涛琴也一并扔下山崖。他知道我平日和灵儿情若父女,就派人下山把这副秦囊交给了我。这也是我最后一次收到重楼派的东西。”
王叛道伸手接过,这幅秦囊他最熟悉不过了,当年下山时师妹总是喜欢手舞足蹈地跑在最前面,而自己和二师兄,总是轮流背着这重重的秦囊。睹物难免思人,昔时的场景又一幕幕在眼前重现,王叛道终于忍受不住,双手掩面,蹲坐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痛哭起来。

独孤剑客独行剑 2008-5-31 09:36

第二章终于完结  快一半啦:(

小就 2008-5-31 09:52

:victory: 加油!阁主!

榕小蜂 2008-5-31 10:45

赶紧填坑,赶紧填坑,等你更新一章还真不容易

abusi 2008-5-31 11:44

毒姑来更新了,毒姑来更新了!
灌水打岔军探子侦知楼主行藏,大批水兵人马已在东三十里外集结!
看贴不回军斥候侦知楼主行踪,大批潜水人马已在西十七里外集结

小就 2008-5-31 12:07

这个今天竟说谢谢了!

孤鸿99 2008-5-31 17:37

呵呵,写的真好,终于看完了.

幽~~~ 2008-5-31 20:13

未来姐夫的文儿写得真好啊,你要是能快点儿娶我姐姐那就更好了。你要是再不娶她,她就要得婚前综合症了。

独孤剑客独行剑 2008-6-4 09:32

第三章 千里赴情殇
“王叛道,恩,原名应该叫陆千羽。重楼派上任掌门空灵子的三弟子,一手听涛剑法出神入化,据说、据说并不在第一楼剑阁阁主独孤剑的无忧剑法之下。咳咳、独孤啊,这不是我说的,江湖上的传言就是这样。”剑阁内,一名男子摊开手中笔记仔细读到。
“江湖传言?如果个个都听江湖传言的,那要你们知秋阁还有什么用?”独孤剑来回走动几步,挥挥拳头,“莫羽啊,我把你找来不是听你说什么江湖传言的,这点你比我清楚吧……”
“这个……”莫羽面露难色,“你忘了知秋阁和第一楼之间的协约了么?你们第一楼中人的底细,我们知秋阁可是不敢查的。”
“你们不是不敢查,只是不敢说吧。”颜役插话道,“我们两家虽然有明面上的约定,但就我所知,第一楼近八成成员的资料背景,你们在暗中都摸了个透。这些资料的详细程度,我想应该不比风楼主手里的那本神秘名册薄吧。”
“哪有的事……”莫羽还想强辩,一旁的独孤剑已不客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莫羽,咱俩多少年的兄弟了,说真的我还没有正儿八经地求过你帮忙。这次你卖我一个面子,就当我欠你一份人情,好不?”
“得了吧,我可不敢让你这个连发毒誓都是当饭吃的家伙欠我的人情。”莫羽不耐烦地打下去了独孤剑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虽说规矩难违,但特殊问题特殊对待,这次全是看在宁馨姑娘的面子上我才说的。还有,我事先声明,这事只有你、我、太子和宁馨姑娘知道,听到的话,你们要让它彻底烂在肚子里,打死也不能说。”
“嗯,打死也不说!”独孤剑马上接口。莫羽转过去看太子,后者却一拳锤了过来,“亏你还是第一楼的包打听,难道你不知道在江湖上我太子的信誉可比这个那发毒誓当饭吃的无赖小子好太多么?”莫羽“嘿嘿”一笑,独孤剑老大的不高兴,一个人呢嘀咕:“发毒誓当饭吃?我从小到大发过的毒誓也就那么几个,要是靠它当饭吃我不是早就饿死了……”
“哎呀!别闹了阁主,我们听莫先生的吧。”郭宁馨嗔道。
“这事说起来话就长了。”莫羽吸了口气,一提起正事他的模样神情就会变得异常的严肃,“五年前那场震动江湖的‘灵羽之争’,也不过只是个为了遮掩事实真相的幌子……”

   
    今夜有月,今夜有风;月色正好,晚风轻扬。
“风沙起兮云飞扬,
壶中无酒兮意凄凉。
挚友去兮锁琴囊,
瘦马独行兮步彷徨。
频回首兮忆断肠,
日影西斜兮悲提疆。
放马奔兮泪飞扬,
此去无回兮景堪伤。”
王叛道从背侧攀上断情崖。他在山腰时听到崖顶上有人在清唱这首歌,歌声很轻很淡,有云雾缭绕般的飘渺,但是传到人的耳朵里,却极为受用。
这首歌是重楼派开派祖师段重楼送别友人大漠刀客拓跋智时即兴所唱,在重楼派从开派之日流传至今,每一个重楼弟子都耳熟能详。已是深夜,会是谁在唱歌呢?而且歌声又是那么的空灵飘渺,几乎让人以为这是自己潜意识里的错觉。王叛道坚信自己听到了,但快要接近崖顶时,这歌声突然间消失了。也许是唱歌的人累了回去休息了,王叛道这样想,他记得昔年自己的同门,也是很喜欢夜深人静时来到断情崖顶唱歌的。
王叛道攀上了崖顶,上面空无一人。这全在他的意料之中,若说重楼派已经蜕变得功利腐朽,那么如今那些脑子里只有钱的新弟子是根本不会发现这么一处胜景的。事实再次证明了王叛道的猜测,寂寥无人的崖顶仍保留着五年前自己走时的样子,只是荒芜了许多。师弟们当时栽种的几棵树苗如今高大了许多、繁盛了许多;还有酷爱下棋的六师弟八师弟从重楼派前厅偷偷推过来的石桌石凳,也早就沾染上了岁月的痕迹。唯一光洁如新的是崖边一块突起的大石,想来还是有人经常来这儿坐坐。
王叛道像五年前一样坐在了大石上,头微微扬起,像年少时一样看着疏星点点的夜空。小时候他总是梦想着有一天自己长大了长高了,可以站在石头上,一伸手就抓下这漫天的星星。现在的他明白自己当时的梦想是多么荒谬可笑,但还是忍不住,会有相同的想法。
天道无常,世道沧桑。而人道,挣扎于这沧桑的无常和这无常的沧桑中,有人顺应世道改变,有人仍然恪守自己的心灵。
“师弟,你终于来了。”月下山崖边上的那个淡淡的人影,在盯着王叛道看了四分之一炷香的时间之后,终于开口幽幽道。
王叛道浑身一颤,他当然知道是谁来了。他转过头去,霍靑灵的模样和五年前相比没什么变化,那只残废了的左手,深深地缩在袖子里。“别来无恙,二师兄?”王叛道冷冷说道,“你那只失掉的手,还没装上去么?”
听了这挑衅意味十足的话,霍靑灵却没有任何表情,或许他生来就是个没有表情的人。
“我明白当初我立下永远在江湖上消失的重誓,所以我这次不是以陆千羽的名义找你,而是以第一楼王叛道的身份。”见霍靑灵不开口,王叛道再次说道,“五年前那晚,在师父房里,你把自己的左手伸入乾坤袋,靠着自残躯体来换取这一身的功夫。从那时起,你就不配做重楼派的弟子,更不陪做重楼派的掌门!”
霍靑灵眉尖微耸,“原来你就是王叛道。这几年我也听说了第一楼出了这么个人物,却没想到是你。王叛道以指掌的功夫见长,看来你的确很遵守自己的誓言,再不用剑,再不使听涛剑法。不过这么多年你苦练指掌,是想凭此赢我么?”说道这里,霍靑灵话锋一转,又道,“可是半路出家的你和我对上,你觉得自己有几成胜算?”
“自古邪不能胜正,即便是我不用听涛剑法,一样可以赢你!”
“师弟,你好、你很好、你什么都好,”霍靑灵忽然笑道,“可你有一点很不好,知道是什么么?那就是你太自信于自己的武功,这一点就足以让你送命。师弟,我不知道这五年来你有怎样的际遇,但我告诉你,五年前你打不赢我,五年后也一样。”
“你、不也一样的自负么?”王叛道冷笑,“谁强谁弱,试试看不就知道了么?”他五指并起,单掌前翻,摆了个平平无奇的起手式,“不介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打!”
霍靑灵却摇头,“冲动是你的本性,也是你的弱点,我不会占你这点的便宜。三天后,断情崖,我们再一决生死……师弟,你不想知道灵儿的死因么?”
王叛道神色一动,但很快恢复如常。“既然她是你害死的,自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他说道,话语里没有一丝语气,“依你心机之深沉,断然不会对我说实话,我又何必再去问。离阳用生命换来的消息,如果我还有所怀疑,那就是对离阳生命的亵渎。”他缓缓起身,轻轻转身,看了霍靑灵一眼,下山离去。

楼楼 2008-6-4 11:21

哎呀~我是第一个看更新的人~哈哈~HAPPY~
我是新人~!~
楼主我支持你~!~:lol
加油哦~

相忘于江湖 2008-6-4 13:28

王叛道是陆千羽。。。我在想,那小师妹会不会是宁馨呢。。。
故事到现在貌似又要有转折。。。哎。。。
不要让我们在坑里待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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