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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海帝 2008-5-4 14:17

《沧海》随感（7月16日更新）

恍惚记得读《沧海》一年半中不断变化的心境，初始是目迷五色之余拍案叫绝：水火奇幻、神猫惑人、东渡扶桑、逐鹿战国的畅想，不乏峰回路转，仿佛让我身临那个日本最多灾的乱世——先声夺人的宁不空、雄才雌伏的织田信长、狂妄暴虐的天神宗、清纯恬淡的阿市……尝妄自猜度：在礼法至严的明朝，小陆为何如此痴迷于身份悬殊且性格不合的姚家小姐？假若他安于在日本富贵温暖，或者热心于在日本乱世建一番轰烈之功，未尝不是一种人之常情。必有他更珍视之物，也许心中所想除了爱人亲人，尚有人性中对自我和光明的本能所求，还有爷爷淳朴“教导”中的“中国观念”吧！
之后就是鱼和尚带他的一路逃亡和启发，几个东岛西城的故事惊心动魄之余，却令人感叹人生无常：科技何用？友敌怎分？如何才是至强之道？三百年的纷争可以看作是两派精英或战或和中，借实践探讨上述道理的过程。可惜，鱼和尚的死宣告：恒武者灭，像鱼和尚这样将道德为准则的“恒文者”同样会亡。于是，凤歌还没有揭示思想的情况下，只好由初具神通，表面却山穷水尽的小陆继续探索。
逢天部中人，遇九变龙王，相信大多数读者在这时都为那个狄希所倾倒，有几人能记住“知人知面不知心”呢？也许他心的变化也是未变：始终就是敬仰谷神通，希望继承他的衣钵。至于钦敬导致的畸恋，至于妒忌造成的怨恨，另加发泄不平的劣行，恐怕都没有跳出敬仰的圈子。顺便提前感叹，被人景仰的谷神通，在外界压力的推动下，英明神武一世，隐忍坚韧一生，却没迈过情字关口，自然不能对抗无情之敌，更不能调教出超脱于情的传人。
小陆就这样相对较冤枉地成了阶下囚，其中描写了小陆得知东岛也炼奴的感受——正如后来认清沈秀真面目一般，那种绝望未必是真的绝望，或者说，是对借力于外感到绝望，对自己却加深了“期望”——让自己变强，让自己力所能及救护众生的希望。这样的想法细究起来自然是有问题的，但人文主义的奋斗却也是由此激发。大概也是由此吧，小陆对鱼和尚的理想不由自主地偏离了，但这堪称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当然，以小陆的思想认识，他不可能成为一个领路者，他所做的只是基于朴素的善恶观念（只不过太多的聪明人已经将它丢了），这也为小谷的出现埋下伏笔。
地牢中救谷缜时，由于开始不知道小谷的年龄，所以我也没感到意外（毕竟救个老神仙的套路太旧了）。直到小谷真容揭晓，感到震撼的恐怕不止是小陆吧！起码包括我这个读者。如此少年怎会栖身绝狱？当我们见识了他在脱困中的表现时，当我们沉醉于他的博识锐见时，更疑惑是谁能令他受此大劫？当我们由他的口述了解大概，不禁慨叹：“兰熏则凋，玉缜则折！”这个表面完美的人的“内心升级”（这点可以参考老谷对他的评语），自然成了一个主题。
小陆在南京深陷私牢，却因祸得福地获得沈天算的重视，获得劫奴们的好感，也在追捕徐海等人的途中重会姚晴。这之间在小陆身上倒是没有多少可供感慨的，但一系列事件更磨练了他的人格——无论是对小谷说“你若真干了那些事，我亲手取你性命”，还是在与“丑奴儿”就“人性善恶”一系列论辩中坚持自我，都可见这个少年已非渔家子弟。
反而这段时间里，小谷出了不少搞笑之事，无论是与妙妙的相见，还是对沈秀的戏耍，都令大家见识了重压之下的豪杰本色。但见到商清影的失态，足令我们一窥这个天才问题少年。这样一个少年心中所想，必然远远超出怀春少女所思，于是程雪烟的惘然已然奠定。
这之间还穿插了姚晴夺祖师图等情节，令我们见识了一位不让须眉的巾帼，也令我们对她一度担忧——靠恨维持的强大必然有自毁之日，因为你的成功必然会消除恨，那时你将如何调动靠恨凝聚的力量呢？于是姚晴的心结就成了文章的另一个挑战。
江湖之事告一段落，倭寇浩荡直逼南京。从这一战，小陆领会了“天劫御兵法”，大放异彩于沙场，也令宁凝芳心初动。一直很为这个女子感伤，她当然有一系列缺点，但有一点悲哀——她所走的路有几分是自己争取并达成的呢？难怪有人说她就是一个大家小姐，未经风雨，不如姚晴那样适合生存，但有几人想过：她生活的路本就不必也不由她自己考虑如何生存！一个淡淡的女子，但心中总怀梦想，正如笼中之鸟，也更如被放出笼的笼中之鸟。与小陆同行，骑牛夜话、哭诉隐疾、绽颜挥墨，这只未经风雨的小鸟找到了心灵的依托，但习惯恬静和静守的她，怎么能看透不屈中蕴含火性的少年？也许缘分就是这样决定。
在宁凝心有所依之前，小陆在天柱山古寺的遭遇并不出乎我们的意料，但凤歌能把那几位僧人写得如此栩栩如生，各不相同，不愧大家之笔。有人不懂浑和尚为何能如此忠义慈悲？也许当年的苦难遭遇给了他太多教训，也许几十年的残疾生活给了他太多时间，可以好好思考。人之所以犯错，除了本能劣性，往往就是思考太易游离躯体，这位高僧无牵无挂，应该能好好弥补思考。
　　笔锋转向小谷，戏弄叶梵之后，谷缜危哉！谷萍儿不顾一切相救，然与“哥哥”相见之景只令我们叹息，这已不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问题，而是人生道路的错过——身长于权谋与宠溺之间的萍儿，怎么会从内心体会到他流离愤懑之苦？怎么能弄懂掩藏于哥哥不羁表面下的心结？又怎么能左右棋局运行呢？她的爱恋是真挚而炽热的，又是天真而偏执的，如飞蛾扑火，玄狐自惑，若非巨大刺激下疯癫帮她清醒，恐怕永远走不出围城。
　　谷少靠几乎可以称下三滥的手段逃跑了，更震撼的是我们大大低估了北落师门！猫王步相比之下仅仅是一种技巧，那种严师般的威慑摧压才是磨砺浪子的良药，谷少就此心智益坚，也迈上了成熟之路。接着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地解决沈秀，沈大少偷鸡不成蚀把米，不知会否起瑜亮之叹？接着谷少不计恩仇，义字当先，与伤后的虞照仙碧等人大大戏耍了叶梵，这段情节应该是令我们搞笑不已的精彩，可惜这也是谷少危难前最后一次痛快。由此可见，谷少才华性情皆是成大事者所具，却绝非王霸者——那样的话，应该时刻专注自己得失才对，哪里还顾得上帮本是对立的朋友呢？
　　之后情节不赘述，反正是初步战斗，令我大开眼界的是与沈舟虚那一场六虚之局。此斗不在才，不在力，全在心境，或者说在于自我整合的水平。聪明反被聪明误，也许就是因为聪明的人太注重取巧借势，忽视了踏实地打好自己的人格之基。而生死之时的胜负，内因才是最重要的。谷少浑然不觉之际跟沈舟虚战成平手，即显现两人心中皆隐含伤口，也表明谷少心结所在，作者在此多半是为了揭示行文方向吧。
随着谷神通的一鸣惊人，叶梵、雷帝、狄龙王、风君侯各显神通，这本是意料之中，但由那些和尚的争斗引出浑和尚舍身现佛，导致众僧大彻大悟就算一佳笔了——当天下高手激斗之时，那些武功地位微不足道的和尚还在为自己眼中的“大利”混战狼狈，自喜其成，既显示了此等井底之蛙的好笑，又令人深思：高手与众生之间的距离如此近又如此远（何况那些和尚比众生还是应该高一点的），我们之前赞叹的英雄究竟被百姓怎样看待？我们迷醉的江湖在众生眼中值几何？让我们再次理解了平民武侠的出现，也预示了小陆这位草根比之谷缜这类世家侠少的不同。
小陆横空出世，众家惊悚，倒叙了他和凝儿脱劫成功的经历，脱劫之法门已经有人预先猜出来了，小陆的身世自然也有高手探出，我更感叹的是凝儿那一吻，那是不少人觉得突兀，我想：当时凝儿已经明白小陆的身世了吧，之前的矛盾恶语，心情的愤懑欲狂，都在那一吻中化为乌有——就像莺莺那句“小色鬼”一样，这一吻意味着宣泄、彻悟和永别，他自空茫我自伤，想让一个习惯了把生活简单化的女子火山爆发，远不是那么简单。
小陆眼睁睁地看着兄弟就那么被父亲“干掉”了，读者们自然心知肚明，但局中人哪有那么幸运？萍儿就此疯癫，看来精神分析的理论是大有事实根据的，人格的潜意识果然有自我防御的机制。至于穿插为谷少伸冤一段，我多少有点不满，或者说从那时起，作者就开始略显草率地裁人了！白湘瑶的痴情比之韩凝紫，可以说更深刻，也更可怕：一怒之后远走天涯可以令我们看到那女子的风骨，而白阿姨这样单相思未果就如此可怖，令我震撼之余，不得不思索情和仇的凌厉与相通。
由于谷少“死亡”，小陆当仁不让地接过主角大旗：算是艺成还乡，牛刀小试地搞出“风暴打渔法”，三下五除二地教训了渔霸和******，一时间爷爷欣喜若狂，乡亲既敬且畏。这段与大局关系不多，很多侠友往往忽略了，作者写下这段反而是专门抒发或者说反思——小陆以前是什么状况？一个就在我们身边的倔强少年而已，会为了强势者眼中不名一文的公义奋起抗争，会为了一时意气头破血流，不知退让。陆大海平时烦心嬉骂甚多，无非是担心这样的孙子能不能在世道生存，毕竟他是无视潜规则的！神功初成后，我们欣喜看到小陆本心未失，但解决不平的手段还是力量（这其实跟“镜系列”的云焕是有相似之处的）。由此我们不得不再次感叹天神宗那句话：“说了这么多，还是谁的拳头硬谁有道理！”而周围百姓的敬畏令我们不得不反思我们的民族在因循处世太久后，是不是已经习惯产生英雄了？对于自己成为英雄，也许只能在梦中。祖父面对绝世神通，正如市井小民般沾沾自喜之余，却没有像当时主流意识那样让孙子创番大业，看来这位祖父身居草野，见识不凡——他能看懂世态脉络，更能看懂处世规则，这样的祖父未必能教导出精忠报国的岳飞，却能在经年累月潜移默化中调教出充满人道精神的侠士，这也许就是草根阶层的生命力所在。
赈灾途中体现了小陆的悲天悯人，也显示了小陆组织能力的缺乏，证明小陆离了谷少真的太难成大业——他想不想又是另一回事，也许正如谷少所言：“这位陆爷手中无钱，心中也无钱。”这才是最高的境界，虽然代价不凡。
小陆就是点儿背，莫名其妙地遇上了山泽二部，一番激斗牵引出了“若虚先生”。初看此人，真想不到这就是大boss，但想一想名号——若虚，那么实质呢？何必让人感觉“若”虚？大有文章！小陆在被阴加大耗真元的情况下帮他脱了天劫，只换来了三次不死的“报答”。不知老万是不是想学晋文公，以此自比展现气度。殊不知晋文公退避三舍，是化被动为主动；老万这三次之饶，只是少了三次定乾坤的良机，令小陆多了三次升级关口。老万之自负可见一斑，求天道者豪迈之余须如履薄冰，要知天生汝，汝之举不脱天道涵盖，狂傲自大者自身尚不能尽知，何论外物，何况天乎？
至于小陆赶赴沈园阻止姚晴成亲，令我们在感叹痴情，凝迷痛斥姚晴之余，也见识了小陆的木讷和谷少的能量。“君子讷于言而敏于行”，小陆目击真相无数却张口结舌，谷少只是道听途说却能搞得铁证如山，令我们不得不承认小陆是没有做领袖的水准，也许那种类似贵族的教养形成的气度，那种经历无数磨难和考验栽培的思路，才是领袖的基础。至于小陆这样的技术专家型人才，要么只能做一个打工的，要么就是一个独行的沉思者。
小谷既然没死，就免不了见那个惹得自己感情复杂的父亲，父子俩一番争论，或者说是老谷对儿子的一番训斥，对于谷缜来说犹如暮鼓晨钟——似乎没一个不幸的人都会渲染自己的不平，却很少检讨不平选择自己的原因。这既算是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也可以说是人在复杂社会中一点“保护机制”——不光保护生理，更是保护心里的坚持，保护思想体系或者称为价值观的完整。谷缜表面实在是太完美，
以至于令任何人或不能或不敢或不忍挑刺，只有老谷有这个资格，有这个气魄，小谷长大成人，基本解决心中的问题应该到此近乎成功。至于顺便提到老万身份和六虚毒的厉害，只是警醒我们：不要低估这本书的复杂程度。
接下来就是一大高潮：沈天算设计害死老谷，自己也未免于难，小陆决定“主持公道”，却揭开了身世之谜，揭开了沈、谷、商三人二十年的恩怨由来。这段情节本应是全书精华，却不知为何，提前一个月贴到了网上，弄得大家怨声载道……这些技术性问题就不谈了，令人震撼者甚多：其一，天道“三无”实在是惊天之言，也在貌似逻辑严密之余尽露苍白——那三人能成功靠的远不止那“三无”，反而是这“三无”令他们或大杀功臣惹起内乱，或心怀阴影一世难解。但不管怎么说，老万通过老沈表达出来的理论算是自成体系，足够自我坚守了，这恰恰是“成大业者”的基础。其二，年轻时的谷神通经商清影的回忆展现出来，让我们体味到那个阳光在阴云中仍然不逝的男孩，也令我们感受到了英雄传奇背后的代价，不知现在的东岛之王是不是他想要的？但他定然不是一个后悔的人。因为他已经完成了“责任”，见证了东岛的起死回生，看透了浪子的幡然回首，不枉此生矣！对比悟出“高明”的沈舟虚，谷神通拥有坚持，其实沈舟虚貌似无情地抗倭，何尝不是坚持呢？其三，小陆面对身世真相，一句“不，我姓陆，叫陆渐”更胜十句豪言！血缘关系是无论多无情的人，无论多英雄的人都无法解脱的，可这样一个质朴少年却能弃之不顾，为什么？其中之一就是那种是非把握和清醒，体察诸家之言，从善择流而行，这些按说都是基本功的处事方法却在社会大潮下迷失了，小陆让我们见识了草根阶层，见识了最朴质的力量。
沈秀头也不回地走了，小陆无奈地掌了天部大权，那本囊括士农工商黑白两道的笔记令人触目惊心：人的外壳可以和内核相差如此之多，老沈为了完成老万的教诲，可以如此殚精竭虑……令我们不得不扪心自问：我们内部都有另一半吗？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都是？还是根本没有是非之别呢？小陆跟小谷自然也有截然相反的外壳与内核，值得庆幸的是，无论外鲁内秀，还是外伶内苦，都没有改变二人的本心，这才是能成受人尊敬的领袖的前提。
偶然遇到西财神出场，临时去了一趟戚继光大营。那段情节其实跟全文关系不大，这里就不怎么评了。提起戚继光，还是南京之战一幕更引人入胜：无论是小陆当时勇冠三军，还是凝儿在那一战对他芳心暗许，无论是戚继光南京城下大巧若拙的计谋，还是谷少面对仇人的谈笑风生（当时大家对他们的恩仇还不甚了解），都是一个深化人物的阶梯。可惜的是，《昆仑》中的战争场面哄抬太高，以致《沧海》战争场面变得貌似一般。但别灰心，本书的战争目的都不是为了展现战争，而是为了表现至道——明军对抗倭寇是怎么赢的？巧合加天助太多了……大明朝与潮流的距离可想而之……当胜利是靠体制外因素，欢庆胜利时，我感受到的反而是沉痛……
姚晴既生陆渐之气，又自怨自艾，让甚多“挺姚派”对此时的她几乎绝望，要论转机恐怕是与地母夫妻的“遭遇”，无论是温黛解说化生六术之深意，还是仙老伯对怨恨的评说，都令我沉思一时：化生在于何？太多人将它视为神功，就如今日我们只关注科学技术带来的利益，却很少想到它的最初目的和深层影响——服务人类还是淘汰“弱者”？伦理和科技应该谁制约谁？化生之术的升级过程潜含了类似的思索——心才是最重要的，这里既有理智的取舍，更少不了最基本的人情。仙老伯貌似毫无司职，但看物之通透绝非太虚眼一物可以概括，人心中必然是有恨的，或者以为责任和自卑指向自己，或者以为狂妄和激情而指向他人，但恨的载体永远是你自己，所以我们必须承担不恨的责任……听起来似乎荒诞，恨怎可消？正因不可消，所以要学会转移——要么变为针对敌人的投射，要么就变为瞄准自己的手术刀……
八图合一，天下无敌。何等壮哉！可惜想无敌于天下，一要有本钱，二要有气度，三要有坚持。大大出了劫奴的风头，大大见识了凤歌古典文化之渊博，大大感叹出题之精巧，一切之后，八图之谜终解，带来的确是更多的担忧：既然设了这么多迷题线索，目的何在？难道真的不想让后人发现那不知是祸是福的神器？也许发明者此时也陷入了“原子弹迷茫”。
　　到此时八图还不是一个实际意义很大的东西，直到论道灭神之后……姚晴如此执着地使出“三生果”，在虚脱苏醒后的沉思中却不懂自己为什么会用，不懂自己之前明明已经“忘了傻小子”，怎么还会不顾性命……旁观者清，我们看看姚晴的表现，就明白了潜意识的魅力——姚晴哪里是忘了呢？是爱之深责之切，哪怕自己的理想是无理取闹……这个女孩直到这时还没有从少时阴影中走出，她还是认为：自己的亏欠需要别人弥补，自己的获取就是理所应当和快乐。当为小陆舍身时，她的心已经宣判了她所谓理智的尽头……
　　宁凝在论道灭神时技惊四座，但她得神色永远是愁苦——愁苦父亲与自己心灵的距离，愁苦一生恩怨纠葛，愁苦爱情的守望，愁苦命运的荒芜……到心上人生死攸关时，她展现了不逊于姚晴的勇气，却再次与命运之神失之交臂。“我想为他死都不能！”不知看到这里时你是何感？我只能叹息之余黯然神伤……
　　还有谷萍儿，显然混上地部船只时就已恢复，但却放不下心中的牵挂……她其实跟姚晴是类似的——同样的执着选择、同样的藐视艰途、同样的一度为坚持破灭而近乎崩溃……但她更带了幼稚和纯真，也因此更易获得了他人的接受，所以才有妙妙的“提议”，才有谷缜的皱眉而无可奈何。她告诉我们：环境当然重要，最重要的却是自己的内心……
　　老万出场第一次正面展示了实力，果然势不可当。但他执着于破解八图，为小陆质问而无解，显示了此人绝非表面那么完美——人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思想体系，包含了价值观、思维方式、性格气质……而老万身在尘世，神通得自凡人，却藐视众生；深知天之性情，却妄以天自居。天既在，岂容尔称冠？老万思维体系的矛盾为他的覆灭打下预兆……

[[i] 本帖最后由中华海帝于 2008-7-16 18:02 编辑 [/i]]

西昆仑梁萧 2008-5-4 15:33

沙发。。。。。。。。

中华海帝 2008-5-4 18:12

回帖在哪里？我隔了多久才发新帖？回复啊:'(

西昆仑梁萧 2008-5-4 1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