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人 2008-5-20 15:40
来看看··好久没来···地震··还有很多事情···一下感觉时间不够用···总之燕赵大哥的好文··依然支持
燕赵悲歌 2008-5-20 17:21
谢谢叛儒,谢谢潇湘,呵呵。
最近几天参加一个干部培训班,好恶心的,本来是组织部和人事局组织的一次很正规的全市中层干部培训,结果,找了个党校的副校长来讲课,居然讲了两天的阴谋政治和官场权术……固然极其实用,但是,却不知这正是中华民族在西方工业革命后就一直萎靡不振的最根本原因。中国的内耗太大了,现在还要在官场上提倡这些,真是不知所云。
本来计划在培训班期间好好写写小说的,结果那厮讲话内容固然荒唐,讲话嗓门又极大,居然写不下去……可能会耽误点进度了。现在只能晚上写……唉。
那个会议室,才搞得装修,熏死我了。:funk:
楚生 2008-5-20 20:36
赵兄“才搞得装修”里得应该是“的”吧 。。
呵呵,开个玩笑。。
支持哈。。
燕赵悲歌 2008-5-20 21:47
呵呵,谢谢楚生兄……的确,应该是“的”……其实,我相信大家都看出来了,我对“的、地、得”的用法一塌糊涂、乱七八糟,小说里都是乱用的,逮到哪个用哪个:funk:
我小时候的时候,刚好学“的、地、得”的区别的时候,那个糊涂老师跟我们讲以后教学大纲不再区分这三个“的”了,统统用白勺的,我就信了。结果后来貌似大纲没改,我们那个班的几乎全废了……90%以上的都跟我一样,乱用一气,真想请那老师喝酒,把他灌到桌子底下去喊反动口号。倒是那个“呆(AI)板”,教学大纲改成了“呆(DAI)板”,没有老师跟我说,我到现在还是AIBAN……
燕赵悲歌 2008-5-20 21:49
我很想知道,古人写文章乱用白字,可以狡辩为“通假字”;不知道我们现在文章里出现白字,以后几百年下去,若是不幸被子孙后代看到墨宝,会不会也宽大的说我们在用“通假字”:lol
燕赵悲歌 2008-5-21 00:51
他这般没心没肺的叫了出来,倒把那小女孩儿臊了一个满脸通红。她跟萧让年龄仿佛,都只有十三、四岁年纪,然而,女孩儿早熟,对男女之间的情事,早就有了一种朦朦胧胧的想往,已是到了情窦初开的年龄。萧让这般大叫本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是弱者被招安前强撑脸面的象征性反抗,然而在小女孩儿听来却多了几分暧昧的意思,竟然不好意思再去碰他,讪讪的缩回了手。
萧让见惯了小女孩儿狠霸霸、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此刻见她突然晕生双颊、满脸娇羞、忸怩作态,倒觉得诧异好笑,再想想又懊恼惋惜起来,觉得白白丧失了一次跟小女孩儿和解的机会,绷着脸怄气的滋味却不好受。他骨朵着嘴做出一副气犹未消的样子,身上的每一根神经却都绷的紧紧的,只等那小女孩儿来第二次示好,他便会立刻顺坡下驴,开心的跟她和解,然后一起去吃桌上还剩下的几碟糕饼果子。但那小女孩儿却从此没了动静。萧让绷了一阵终于绷不住,做贼似的用眼风快速的扫了一下小女孩儿,却发现小女孩儿正自搓着衣角、低着头想心事,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甚是粉嫩娇妍,肤若凝脂,吹弹得破,五官精致,却又天然无雕饰,细白的颈项上,一缕长发柔顺的滑落垂下,轻轻的掩在了小女孩儿微微隆起的胸前,随着小女孩儿的呼吸轻轻起伏。萧让不由得看呆了,心道:“原来她生的这般俊!”
萧让见她一直呆呆发愣,好奇心大盛,一时又顽劣起来,再也装不出生气的嘴脸,撑起了巴掌到小女孩儿眼前晃了晃,叫道:“喂!”见小女孩儿不理他,便又弯下腰,鼻孔向上,腆着脸凑到了小女孩儿嘴巴跟前,呲着牙古里古怪的叫道:“喂!”小女孩儿狠狠瞪了他一眼,脸上却越发红了。萧让更加纳闷起来,心道:“这小屁女娃儿的心思还真古怪,一会儿天真可爱,一会儿刁钻刻薄,一会儿却又扭捏作态,好生难缠,偏又生的这般俊。怎生想个法儿,逗得她笑上一笑,才不气闷。”看到小女孩儿胸前那缕头发,顿生恶作剧的心思,便要去拈了来搔小女孩儿鼻孔,谁料到他手刚刚碰到小女孩儿的胸膛,脸上便狠狠吃了一记耳光。这一巴掌下手极重,萧让当时便痛的流下泪来,原本计划要哇哇大哭,好生大闹一场,刚要撒泼,却又想到对方是跟自己一般大小的一个小姑娘,这般撒赖在大人跟前固然使得,但在小伙伴面前却抹不开脸来,于是刚哭了个起调,便赶紧收声,一段妙绝天下、独步哭坛、宫商角徵羽俱全、钟磬鼓瑟竽咸备的哭腔从此便成为绝响。
萧让虽然收声不哭,但也绝不肯就此罢休,当下踢腿捏拳,比比划划的耍了几个花招,然后屁股一蹲,扎好了马步,摆出一副打架拼命的架势来,凶狠的道:“你为什么打我?今天不说个明白,便要分出个你死我活来!”那小女孩儿见他这般装腔作势、脸上犹自挂着眼泪还要冒充英雄好汉,忍不住便格格笑了起来,点着他的鼻子道:“就你这花拳绣腿,拿什么来跟我拼命?就不怕我的刻骨铭心飞花针?”萧让一听,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却又不甘心就此被她吓倒,虽然料她不会当真扎死了自己,但刚才见识了她杀人不眨眼的狠辣手段后,又颇感没有把握,一时踌躇,嗫嚅着不知道该怎样把这台面撑下去。
那小女孩儿见他如此色厉内荏,心下更是好笑,越发要吓他一吓,绷着脸道:“你若敢给我这针扎上一下,我便认了你是英雄好汉大丈夫,那一耳光便由得你打还回来;若是不敢,还是趁早爬开,耳光给我打也打了,你没本事,又能怎地?再来纠缠,白白自取其辱。”萧让给她这几句话气的腿脚哆嗦,心里固然害怕,却又决计不肯“趁早爬开”,又看一眼那小女孩儿满脸的讥诮鄙夷之色,心里更是气苦不已,居然生出一股英雄末路的傲气来,心道:“我不会武功,便是给你打死了又能怎样?总不能输了这口气,让你瞧我不起;总要让你知道,我武功不及你,但这一身傲气却还是有的,并不比你少些,你可以打死我,却吓不倒我。”言念及此,居然不再发抖,一颗心横了下来,生死之事也就看的淡了,却凭空多出一番豪气来。
燕赵悲歌 2008-5-21 20:23
YY……不是罢叛儒兄:funk:
小的跟YY很没感情的,现在写的都觉得自己快写成现实主义题材的武侠小说了,你还夸洒家YY,真是受宠若惊:lol
蝙蝠山居士 2008-5-21 21:28
今天终于看完了 希望LZ快点更新 千万不要让我在欲望中煎熬 如果我明天上是你还没有更新 我就不再关注了啊 哈哈 着算不算是威胁:lol
总之 支持 再支持
燕赵悲歌 2008-5-21 22:06
我感冒了,缠绵了一个礼拜,居然越来越凶。又引起了鼻炎,把鼻子都擦破了,好难受。今天晚上头也开始发起昏来,没写几个字……:funk:
不过,我一定会坚持更新的,因为我存了很多稿子,这说明我高瞻远瞩、未卜先知,呵呵。早就知道会有今天,所以留了后手。为了支持我的朋友,坚决保证每天更新:lol
谢谢叛儒和蝙蝠的支持:lol
燕赵悲歌 2008-5-21 22:09
从周五晚上开始,这篇小说进入了高潮部分,大篇幅的感情戏,而且是很微妙的感情戏,写的我非常辛苦,很累。晚上开始失眠,做梦都在写小说,居然还在梦里填了首妙词,醒来后却只记得一句:“抱得美人三两个”……天哪,我是什么人啊,做梦填春词,人品卑劣,含笑撞南墙:funk:
我真的很累,希望朋友们多多支持。留个脚印,小的就会信心倍增:lol
您的支持,是我永远的动力:lol
燕赵悲歌 2008-5-22 00:11
呵呵,谢谢练一兄和楚生兄的捧场。
有你们的支持,我才有写下去的勇气。:lol
燕赵悲歌 2008-5-22 00:13
萧让一把拽过酒壶,对着壶嘴咕嘟嘟连喝了三大口烈酒,然后把酒壶往身后一丢,满不在乎的睥睨着小女孩儿道:“来吧,别说是一针,便是十针、二十针,我又怕你怎地?”他这一番做作,颇有慷慨悲歌、豪气干云的气势,满身傲骨也是锋芒毕露、峥嵘差乎。那小女孩儿痴痴的看着他,却不出手,过了半晌,轻轻的走到他身前,伸出手去摸了摸他被打肿的脸,痴痴的道:“好哥哥,你有糕饼分我吃,有刀剑替我挡,我又怎么忍心杀你?你这般凶巴巴的样子好生可爱。我打你耳光,你若生气,这便打还我好了。”萧让傻傻的任由她摩挲着自己的脸,心里涌出一股异样的感觉来,绷着的那股气却顿时泻了,只觉得头晕目眩、天旋地转,英雄嘴脸再也撑不起来,腿脚一软,一屁股摔在了地上。那小女孩儿却又格格的笑了起来,花枝乱颤。
萧让被那小女孩儿揉搓的一塌糊涂,赖在地上坐了半晌这才重新找回了力气,爬起身来去看三叔公,却见三叔公已经停止了舞剑,却在猫着腰扎着架势跟一名九戈门弟子瞠目对视。那九戈门弟子早就被他看得脸红耳热,怯怯的躲闪着他的盯视,三叔公却目光热烈,不依不饶的挪着小碎步去追着那弟子的眼神死盯。
萧让一头雾水,不知道他在闹什么玄虚,便道:“三叔公,你在做什么?”三叔公摆了摆手道:“师父别吵,我在研习这些家伙的独门功夫‘眼神剑法’和‘瞪人神功’,颇有心得。”萧让怒道:“胡说!什么‘眼神剑法’、‘瞪人神功’?怕又是你异想天开杜撰的吧?莫名其妙!”小女孩儿却对三叔公说的这两门“功夫”大感兴趣,道:“‘眼神剑法’?‘瞪人神功’?好有趣的名字。这两门功夫定然厉害的紧了?”三叔公一边忙碌的去追着那九戈门弟子游移不定的眼神死盯,一边应道:“那是,修成之后当可杀人于无形,十分了得。”他这般信口胡吹,那小女孩儿却是信之不疑,崇拜的问道:“那你修成之后教我不教?”
三叔公年纪虽老,玩心却大,平生最喜欢跟小孩子在一起厮混玩耍,但他讲话颠三倒四、行事乱七八糟,即便在小孩子当中也十分缺乏威信。此刻见这样一个身手了得且模样俊俏的小女孩儿崇拜的问他“教我不教”,当真是快活的心花怒放,当下便要痛快的答应下来,话到嘴边却又猛地记起了尊师之道,急忙收嘴,把那一句“当然教你”生生吞进了肚子里,差点咬到舌头。三叔公面色尴尬的道:“教你无妨,但须征得我师父的同意才成。”小女孩儿一怔,瞅了瞅木着脸冒充大丈夫失败的萧让,又瞧了瞧满屋子追着九戈门弟子的眼神乱窜的三叔公,诧异的道:“这小孩儿当真是你师父?”三叔公佯怒道:“那还有假?你这般讲话,可是对我师父大大不敬。”一边说,一边歪着嘴冲萧让讨好的谀笑,只恨屁股上少生了根尾巴,不能凑趣的摇上三摇,以表忠诚;又恨舌头太短,不能探出来去舔萧让的手,以示亲密。
小女孩儿不解的道:“你喊他师父,他又喊你三叔公,你们之间的关系,可也太……太那个乱七八糟。”三叔公笑道:“你这小孩儿,看上去千伶百俐,却又怎地这般死脑筋?我姓‘三’名‘叔公’,他喊我‘三叔公’有什么不对?这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侠肝义胆的萧让萧小英雄却是我的正牌子师父,决无可疑。”一边说,一边又冲萧让歪着嘴谀笑了两声。
小女孩儿闻言一怔,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捧着肚子叫道:“三叔公,三叔公!好古怪的名字。还有,这个手无缚鸡之力、只会哇哇大哭的家伙,也配叫萧小英雄?没的坏了‘英雄’的名头,好笑,当真好笑,肚子都笑痛了,好开心!”萧让狠狠瞪了小女孩儿一眼,鼓着腮帮子生起了闷气;三叔公却含混不清的嘀咕了一句,道:“少见多怪,有什么好笑?”又大声道:“喂,小女娃娃,你叫什么名字?”那小女孩儿一怔,道:“他们都叫我小公主,你也叫我小公主好了。”三叔公伸嘴“呸”了一口,悻悻的道:“小姑娘恁的自大,连名字都不肯说,什么小公主,鬼才信你。”小女孩儿想了半晌,道:“好罢,便告诉了你们名字也不打紧。不过却须先杀了这几个碍眼的家伙,免得传了出去,惹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