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但汪子木没看清楚,酒楼内如关四爷、九戈门一干弟子等三十多人,竟然没有一个看清那出手之人究竟是谁。汪子木乍遇高手却无架可打,便如酒鬼看到佳酿却喝不到嘴、赌徒摸到骰子却寻不到赌局一般,直急的抓耳挠腮、捶胸顿足。正自心痒难搔的没做理会处,却听三叔公身边一个男童的声音低低的道:“我请你吃糕饼,你喜欢吃甜的还是咸的?”另一个却是脆生生的女孩儿声音,道:“甜的。”又道:“那些蜜瓜、烧鹅,你请不请我吃?”萧让笑道:“这桌上的东西,你想吃什么,尽管拿去,都是你的。”女孩儿道:“那你呢?你不要吃么?”萧让拍拍胸膛,做豪迈状,道:“男子汉大丈夫志在四方,怎么会跟你们女娃娃抢东西吃?”那女孩儿便脆声笑了起来,道:“哥哥,你真好。”
三叔公却觉得那女孩儿并不简单。他一生做贼,最是警觉,但这女孩儿什么时候进的酒楼,又什么时候坐到了萧让身边,他却毫无知觉。骇异之下,便悄悄拉了拉萧让的衣袖,低声道:“当心,那女孩儿有些古怪。”萧让正被那女孩儿一声“哥哥”喊的飘飘然心花怒放,被三叔公这般一说,顿时大为扫兴,怒道:“一个小小女孩儿,又能有什么古怪?偏你就这等罗嗦。我看,这里最古怪的就是你。”三叔公一片好意却被抢白了一通,顿时尴尬的无地自容,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半晌方道:“师父,你恁地多情,怕要吃亏。”萧让却不理他,只向那女娃娃道:“这老头儿古怪的紧,你别理他,只管吃点心果子。”那女孩儿甜甜的笑着,斯文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去吃那蜜瓜。
汪子木也觉出这小女孩儿的古怪来了,但却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就是这小娃娃神出鬼没的打了自己两记耳光。他抚了抚脸,挽了几个花哨的刀花,怪叫一声,便挥刀向那小女孩儿砍去。他这几刀迅若奔雷却拿捏得妙到毫巅,刀刀不离小女孩儿身周半寸,却没有一刀劈中她。只一霎眼的功夫,他已劈出了七刀,哪料到那小女孩儿却宛若不知,只管嬉笑自若的吃那蜜瓜糕饼,还把果子递到萧让嘴边,笑语嫣嫣的道:“哥哥,你也吃。”
这一来,关四爷等人便即心中雪亮,各自打点起十二分精神全神戒备。萧让却没有关四爷等那般老到的江湖经验,只道小女孩儿天真烂漫、不知凶险,吓的傻愣了一会儿后,见汪子木狠霸霸的又是一刀劈向小女孩儿,心里一急,居然全不理会自己并不会武艺,跳起来一把抱住小女孩儿,张着手用脊背挡在汪子木和小女孩儿中间,叫道:“不许你杀她!”
便在此时,却听背后“噗通”一声大响,回头看时,却是汪子木跪倒在地,浑身怕的发抖,颤声说道:“是,是是,晚辈……小的……在下……无意冒犯了公……公……公主,有罪,有罪。这便留下手指,滚的远远的,万乞公主大量海涵,在……在……面前,多多美言。”一面说,一面挥刀砍向自己左手食指,那手指顿时便断落下来。汪子木丢下单刀,也不去包扎伤口,咬着牙连滚带爬的出了酒楼,转眼便走的不见踪影。
酒楼上关四爷一干人等,虽然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江湖豪杰,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惊的目瞪口呆,全不知道似汪子木那般泼皮强硬的人物,究竟看到了什么,以至于吓得如此魂不附体。
便在此时,只听“噗通、噗通”两声响,关四爷身边的两名武林豪客已是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双眼凸起,眼角处流下两行血泪来,跟柳三刀的死状一模一样。正当一干人等惊魂未定时,却又听关四爷一声大叫,双锤高举、护住头脸,一个铁板桥仰面直倒了下去。众人惊呼了一声,只道关四爷也中了暗算,谁知关四爷翻到之后却立刻纵身跃起,举着西瓜锤道:“好歹毒的暗器,大家当心。”众人定睛去看关四爷那西瓜锤,却并未发现异样。关四爷道:“是牛毛针,有毒,端的厉害。”众人均各心中一凛。关四爷叫道:“大伙儿当心暗器,兵刃护住头脸,并肩子上,乱刀剁了那小妖女。”众人原本各自心中一把小算盘,互相算计、彼此提防;但此刻突临剧变、大敌当前,却又同仇敌忾起来,听关四爷这般吩咐,纷纷听令,举起兵刃,缓缓的向小女孩儿包围过去。
以下内容与目前进度并不符合,特此声明。
便在此时,天际再次闪过一阵强光,随即大地便强烈的震动了起来,萧让家的院子和草房在这一瞬间全部垮塌,身旁的十几棵参天巨树也晃了几下,先后倒落,砸向众人。众人都被这突然而来的变故惊呆了,还没等从愣怔中反应过来,已有三人被最先倒落的一棵大树砸倒,哼都没哼一声,便即气绝而亡;萧让妈妈大哭起来,叫道:“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都在屋子里!”萧让头脑一阵眩晕,刚要挣扎着爬起身来去抢救弟弟妹妹,却不料身下又是一阵剧烈的震荡,似乎大地从中间猛然被巨人撕裂。萧让惊叫一声,就从这巨大的裂缝中掉落下去。这大地的裂缝似乎深沉的没有尽头,萧让只听到耳边风声呼啸,身子一直在不停的坠落,脑袋里吓得一阵空白,想要哭,却怎么也哭不出声来,两眼一黑,竟然昏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让才从昏迷中悠悠醒转。睁眼看时,只觉得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却能听到身边流水潺潺,似乎自己是在一条河中漂流,而之所以侥幸未死,却是因为全身被一条同时掉落下来的参天巨树的树枝牢牢缚住,这棵巨树便这样牵着他沿河漂流。
他并不知道,刚才那场剧烈的震动,乃是公元前二八六年整个北中国一次史无前例的强烈地震,这场地震几乎摧毁了西起绵诸、东至夜邑,南跨雎阳、北过灵寿的几乎二分之一个北中国大地,涵盖秦、韩、赵、魏、齐五国领土,有近二十万人在这场地震中丧生,四十万人因此而流离失所、妻离子散。这场大自然发动的灾难,远比任何一场战争都来得更残酷也更残忍,倏然而来、倏忽而去,事先全无征兆,事后却留下一堆断垣残壁、一片瓦砾废墟、一群孤儿寡母,山海拱卫、沃野千里的北中国大地因此而哀鸿遍野、满目疮痍。
萧让在这场地震中幸运的掉落进了距离地面数百米的地下暗河中,成为当时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之一。
这是我今天晚上勉强写下的一段内容,一边打字,一边听着新闻里的直播,心里慌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写的东西也乱七八糟,本来觉得写来牵强,但不写,又觉得实在无以纪念这一场整个中华民族的浩劫,谨此为念,痛切。
[[i] 本帖最后由 燕赵悲歌 于 2008-5-16 00:22 编辑 [/i]]
[align=center][align=center][font=黑体][size=18pt]关于对飞叶子女子武侠《玉剑江湖》的[/size][/font][/align][/align][align=center][align=center][font=黑体][size=18pt]几点意见和建议[/size][/font][/align][/align]
[font=仿宋_GB2312][size=15pt]很荣幸得到斐也妹妹的信任,成为“名剑初生”版块第一批评委。只可惜昨天接到邮件,今天便要提交作业,时间比较紧张,所以也没有能力去把“名剑初生”版块的全部文章都看完,只好从点击率最高的开始看起,就选了作者飞叶子之女子武侠作品《玉剑江湖》来品评一番,一家之言,不当之处,请多批评指正@@[/size][/font]
[font=仿宋_GB2312][size=15pt] [/size][/font]
[font=黑体][size=15pt]通读此文后,我认为该文有以下优点:[/size][/font]
[font=楷体_GB2312][size=15pt]一、文字优美、行文流畅[/size][/font]
[font=仿宋_GB2312][size=15pt]该作者文字功底极为深厚,整篇文章如行云流水、毫无骞滞,尤其在语言方面,很有新文学运动时期鲁迅、陈独秀、林语堂等大家风范,古风隽雅、沁人心脾。同时,该作者在散文创作方面的功力,我认为也是极其深厚的,开篇关于毒兰谷的一段描写便把作者这份散文功力发挥的淋漓尽致,里面的许多描写,我认为是非常恰当甚至于经典的,风抛柳絮、水送浮萍,描绘了一个非人间的美轮美奂的景象,却又让读者觉得如在眼前、清晰可见,这就是功力。[/size][/font]
[font=楷体_GB2312][size=15pt]二、人物刻画比较到位[/size][/font]
[font=仿宋_GB2312][size=15pt]开篇三个人物的刻画,水惜月、曹琴薇和绿淑香,笔墨不多却活灵活现,个人性格不通,却又并非是完全的脸谱化套用,尤其是曹琴薇初入毒兰谷时的一段文字,很好的写出了曹琴薇的懂事天真和水惜月的矛盾心理,对两人之间的初始关系也有较为贴切而不做作的刻画。从我的审美观来看,我读一部小说,更喜欢里面人物的性格复杂化、人格两面化,而并非是善恶两个阵营明晰可辨,显然,从作者起笔来看,其主人公水惜月应该是一个性格复杂、行事矛盾的倾向于邪派的人物,我期望以后能有关于此人的更出彩的情节和刻画。[/size][/font]
[font=仿宋_GB2312][size=15pt] [/size][/font]
[font=黑体][size=15pt]几点不足:[/size][/font]
[font=楷体_GB2312][size=15pt]一、文字营造的氛围稍有瑕疵[/size][/font]
[font=仿宋_GB2312][size=15pt]文章营造的整体氛围过于惨淡,开篇笔调过分晦涩,很多朋友都留言评论过,说看了之后“沉沦很久”,我也是这样,看过之后,只觉得心情非常压抑。从行文风格上来看,作者应该是那种比较多愁善感的女孩子,所以使用这样的笔触来写并不为怪,但文为心声,你在行文当中用了这样的笔触、营造了这样一种凄惨黯淡、晦涩压抑的氛围,非但对你自己不利,对读者也有影响。快乐是可以分享的,悲伤也是能够传播的,我认为,我们的文字不该一味的传达阳光快乐而忽略掉这个世界上必然存在的痛苦和黑暗,但更不该一味的凸现晦涩、阴冷和扭曲,毕竟我们要通过我们的文字,来给人希望,让人快乐,即使现实再冷酷,我们也希望我们的文字能给每一个读者带来一丝温暖,而不是比现实更冷酷的压抑。我觉得,作者的笔调如果能够再开朗一些会更好。即使要写一个心情抑郁的人,也该适可而止,哀而不伤,而从整体风格而言,即使不愿意走快乐的创作路线,至少平和一些应该是可以做到的。后面作者的行文格调已经适当的放松了一些,但我不得不说,我依然无法走出开篇对我心情的影响。当然,能把一个压抑的氛围写的让读者身临其境,从另一个角度讲,也是作者成功的地方。但我更希望作者能够在气氛的营造上表现出收放自如的大家风范,给读者一种峰回路转的惊喜,譬如,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候突然笔锋一转,写一个极端喜庆的场面,把读者从一种很坏的情绪中拯救出来,对作者、对读者,都是好的。[/size][/font]
[font=楷体_GB2312][size=15pt]二、情节的架构稍显老套[/size][/font]
[font=仿宋_GB2312][size=15pt]可能是刚刚起篇罢,感觉在情节布局方面,一直没能脱离婚姻背叛和拯救风尘这样的一种格局,而这种格局比较接近于民俗传奇故事,武林和江湖味道就淡了些,是为美中不足。[/size][/font]
[font=楷体_GB2312][size=15pt]三、文字方面过于诗意,不够通俗[/size][/font]
[font=仿宋_GB2312][size=15pt]作者的文字功底我是极端佩服的,但往往成功之处却一样隐伏着最大的败笔。作者这种行文方式和语言风格,我只怕会曲高和寡,纵然读起来极有韵味,但考虑到目前的阅读习惯和你的受众群体,恐怕能读懂、能喜欢的人只占一小部分。毕竟,现在是一个各种文字泛滥的时代,文字产品高度丰富的同时,读者的选择也往往就无所适从,因此变得比以往更浮躁,更不愿意付出时间和精神来研读一篇小说;另外,武侠小说的受众群体,还是以学生,尤其是中学生为主的,他们当中,真正喜欢鲁迅小说和文字风格的,又有几个?[/size][/font]
[font=仿宋_GB2312][size=15pt] [/size][/font]
[font=黑体][size=15pt]几点建议:[/size][/font]
[font=楷体_GB2312][size=15pt]一、笔调明快些[/size][/font]
[font=仿宋_GB2312][size=15pt]文章中,建议把一些人与人之间美好的感情,包括亲情、友情和爱情写一点,而不要一味纠缠于那些程式化的背叛、复仇和争斗。格调更健康些,才有利于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size][/font]
[font=楷体_GB2312][size=15pt]二、文字通俗些[/size][/font]
[font=仿宋_GB2312][size=15pt]我非常喜欢,甚至于非常仰慕飞叶子的文字功底,但作为武侠小说来说,我觉得如果能够让文字稍微通俗些,会更容易成功。[/size][/font]
[font=楷体_GB2312][size=15pt]三、对话精炼些[/size][/font]
[font=仿宋_GB2312][size=15pt]有些对话我认为可以更精炼些,一些应景、转场的对话,可以淡化处理,不要浪费过多笔墨。[/size][/font]
[font=楷体_GB2312][size=15pt]四、情节活跃些[/size][/font]
[font=仿宋_GB2312][size=15pt]建议情节更贴近一些江湖和武林中的风格,希望逐渐脱掉民间传说的那种格局;希望一些小处,一些细节方面处理的更细腻些,切忌情节程式化。[/size][/font]
[font=仿宋_GB2312][size=15pt] [/size][/font]
[font=仿宋_GB2312][size=15pt]呵呵,一点个人看法,肯定很不成熟,仅供参考而已,当作笑料谈资也好@@[/size][/font]
[font=仿宋_GB2312][size=15pt] [/size][/font]
[font=黑体][size=15pt]最后,摘录几段我非常喜欢的作者文字:[/size][/font]
[font=楷体_GB2312][size=15pt]一、毒兰谷景致描写[/size][/font]
[font=仿宋_GB2312][size=15pt]美不胜收的人间仙地之谷。谷内潮湿温润,却爱下雨,雨点若是一滴一滴的下了来,便会打到那星夜湖上去,湖面若镜子,如此打碎了,碎也碎的美。谷内奇花异草人间少有,还有城里所没有的梅花鹿,狐狸,穿山甲。动物们见不得大雨淋湿它们美丽的皮毛,能躲的便都躲去了。梅花鹿躲到大槐树下,狐狸和穿山甲则去了山洞避雨。最可怜的是那些蝴蝶,淋湿了翅膀也就死了。[/size][/font]
[font=仿宋_GB2312][size=15pt]此地山水一色,青山绿水,水逢山则增灵,山逢水则添韵,因此灵韵十足。天气好的时候,天就蓝的更蓝,山就青的更青,水就绿的更绿,又加那山腰处云蒸雾饶,却似有仙气彷徨不可收。在遥远些,却有高不可攀的雪山。从那雪山上流将下来的雪水,温柔的便化做女人头发般的小溪,滋养着两旁的花草树木。汹涌的便化做滕滕瀑布,从天而下,如一道银月挂帘,走近便要溅一身的。溪水与瀑布汇在一起,则行成了星夜湖,这湖十分的安静,在这雀声四起的谷中,是安静的象征。湖边有不少绿树,也是安静安份的。也有不安份的,长到水里去,慢慢的形成了一道水中森林,你不知哪里是水,哪里是林。水中生林,林中藏水,目光所及,胡乱而又规则。这水中,却有一座水上宫殿,宫殿隐在水上森林里,言说着半暗半明之光灿,这宫殿修的女里女气,一层复一层。这里就是惜月宫。[/size][/font]
[font=楷体_GB2312][size=15pt]二、感觉很传神的几句文字[/size][/font]
[font=仿宋_GB2312][size=15pt]最可怜的是那些蝴蝶,淋湿了翅膀也就死了。[/size][/font]
[font=仿宋_GB2312][size=15pt]水惜月虽不喜欢绿淑香野蛮任性不服管教,但想她终究不过一条小小生命,若是死了怎好?却仰望上天,星象万千。[/size][/font]
[font=仿宋_GB2312][size=15pt]这世上最美丽的艺术品,往往都是脆弱而又易碎的,如果不能好好珍惜,没了就是没了。[/size][/font]
[font=仿宋_GB2312][size=15pt] [/size][/font]
[font=仿宋_GB2312][size=15pt]最后我很想对作者说一句:这样的行文会很伤人的,太晦涩、太惨淡@@[/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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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楷体_GB2312][size=15pt] [/size][/font]
[font=楷体_GB2312][size=15pt] [/size][/font]
[font=楷体_GB2312][size=15pt] [/size][/font]
[font=楷体_GB2312][size=15pt]燕赵悲歌[/size][/font]
[font=楷体_GB2312][size=15pt]二[/size][/font][font=宋体][size=15pt]〇〇[/size][/font][font=楷体_GB2312][size=15pt]八五月十六日[/size][/font]
[font=仿宋_GB2312][size=15pt] [/size][/font]
萧让张开双臂护住小女孩儿,奢着胆子死撑起一副大丈夫嘴脸,心里却怕的要死,看到这许多人持刀拿戈、满脸狞笑的向自己逼近,不由得腿战股栗,只想大叫一声“我的妈啊”,然后便落荒而逃,心里一个声音不停的道:“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那小女孩儿在他背后悄声道:“哥哥,你很害怕么?你若害怕,这便逃命去吧,你给我吃了这许多果子点心,我已经很谢谢你了。”萧让哆嗦着颤声道:“不……不怕!男……男……那个……男……”小女孩儿在背后提醒道:“男子汉大丈夫!”萧让道:“对。男子汉大丈夫,怎……怎会怕死?”小女孩儿笑道:“是啊,男子汉大丈夫,只发抖,不怕死。”一面说,一面伸出柔嫩的小手,握住了萧让抖的厉害的手。萧让便觉得从手心传来一道热流,沿胳膊而上,洋洋洒洒的弥漫全身,心里说不出的舒服,顿时便不再抖的那般厉害了。一扫眼,却看到三叔公依然在迷糊着脸,傻傻的瞪着酒杯发呆,便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三叔公,听你一路吹牛,事到临头,却又只会装死,好恶心么。”三叔公被骂的一呆,随即赔笑道:“师父,这位姑娘本领大的很,似乎……似乎不需要咱们多事的。”萧让呸了一口,道:“自己怕死,却又恁多借口。”
三叔公见萧让又发脾气,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会儿功夫便磕了几十个头,叫道:“师父息怒,师父息怒!徒弟这便去打发了这些恶人。”身形一晃,已欺身至关四爷身前,也未见他怎样动作,却听关四爷“哎呀”大叫两声,两只胳膊软软的垂下,西瓜锤已是掉落到地上。其他人等见三叔公这般身手,便齐发一声喊,亮开兵刃,向三叔公砍杀过来。九戈门诸弟子却甚是警觉,不言不动的在战团外圈持戈戒备,一面防备三叔公的袭击,一面又提防那悄没声息、杀人于无形的毒针暗器。
三叔公言行颠倒、做事糊涂,身手却十分了得,在二十多人的围攻下,居然游刃有余,穿花蝴蝶般在人群中游来荡去,白须飘飘,长袖飞舞,虽然十分邋遢,却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他心地甚好,并不伤人性命,只瞅准机会,用分筋错骨手断人手臂,除去对方武器,也就罢了。
萧让见三叔公身手这般了得,十分艳羡,心道:“总有一天,要哄得他把这手功夫教给我才好。”至于徒弟教师父武功是否合乎道理,那是连想都不去想的。那小女孩儿在萧让背后却甚不安分,攀着萧让肩膀,踮着脚尖去看三叔公打架,又问萧让:“你是这老头儿的师父?他身手很好啊,你怎地好象全不会武功一样?”萧让脸上一红,不知道该怎生跟小女孩儿解释这番曲折,只好信口胡吹道:“他比较仰慕我的道德文章,所以就求我做他师父了。”小女孩格格的笑了起来,道:“原来你也是道德君子,只不知道比眼前这些自诩为名门正派的大侠们,品行怎样?”萧让听小女孩儿话中颇有揶揄之意,不由得脸红道:“那自然是不能比的。”小女孩儿格格笑道:“我倒想看一看,大丈夫和伪君子,究竟是哪个更厉害些。”一面说,一面飞起一脚,踢在萧让屁股上。萧让大叫一声“哎呦!”被踢的直飞起来,摔向那边打的正热闹的一干人等。
大家现在都这么惜墨如金,连个脚印都不肯留下,实在是让小的悲心丧志:funk:
**** 作者被禁止或删除 内容自动屏蔽 ****
呵呵,谢谢小儒:lol
一片死寂,觉得都没了信心:funk:
**** 作者被禁止或删除 内容自动屏蔽 ****
呵呵,学习。:hug:
呵呵,叶子别这么说,看了你的那段毒兰谷的文字,我都不敢写景物了@@怎么写也觉得自卑,比你的文笔,小的实在差太远@@
叶子绝对是婉约派领军人物,才女:lol
昨天晚上我最好的朋友儿子过百岁,我和太太去他们家庆贺,喝酒喝到凌晨1点,就睡到那里了,到现在才醒,刚回家:funk:
耽误了更新,实在抱歉:funk:
三叔公见萧让狼狈万分的被踢飞过来,急忙提气纵身,欲待把他接住,哪想到九戈门诸弟子却在此时突然出手,八支长戈同时递出,封住了三叔公的去路。萧让“扑通”一声摔倒在地,直摔的七荤八素、耳鸣眼花。刚要挣扎着爬起来,却见两把明晃晃的长刀狠霸霸的砍了过来,吓得就地一个打滚,堪堪避了过去。却听一人惊“咦”了一声,道:“这不是那天在乱坟岗跑掉的小娃娃么?别杀他,捉活的,那女人的下落就着落在他身上了。”众人一听,都是精神一振,当下就有十几人撇开三叔公,向萧让扑来。
萧让紧闭双眼,手脚乱抓乱踢一通,心道:“这下完了,落到这群恶人手中,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恐怕想死都不能够了。”便在这时,已有一双大手捉住了他的胳膊,生生的将他拎了起来,一个粗重的声音快活的叫道:“捉住了,捉住了!……哎呀,小兔崽子咬人!”伸手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萧让的脸上。萧让被这一巴掌打的悍性发作,只不松口,紧闭着眼,死死的咬住那人的胳膊,痛的那人跳脚大叫,骂道:“小兔崽子快松口,不然老子一掌劈死你。”萧让生性最是倔强,别人若是好言求他,万事都好商量;但若要恶语胁迫,他却定然要死硬到底。为了这个脾气,他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却始终不改。此刻被人威胁,依着他的性子,当下便要回嘴相骂,却苦于只生了一张嘴巴,还要用来咬人,腾不出功夫去对骂斗口,心里焦躁,便吊在那人手上,飞起一脚,直踢向那人下阴。那人只道他是一个没有一丝武功的小孩子,被他咬中胳膊,早已是痛的心浮气躁,更没想到他会如此凶悍,被提到了半空还又踢又咬,一个不妨,被他狠狠踢中最要紧处,顿时痛的大叫一声,松开手,捂着下阴弯下腰去。
萧让刚一落地,立刻爬起身来便跑。那人痛怒攻心,早便忘记了还要“活捉”云云,从地上拾起把刀来,甩手掷向萧让。那刀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直飞向萧让后心,直要把萧让活活钉死在地上一般。三叔公叫道:“师父当心!”欲待飞身去救,哪想到却被九戈门一干人等死死缠住。三叔公心道:“完了,完了,师父这番死定了。”想想这几日来跟萧让的朝夕相处、斗口说笑,心里一酸,就要掉下泪来。便在此时,却听“当”的一声脆响,那把激射向萧让的刀却突然偏转了刀锋,带着“哧哧”的破空声,直飞向九戈门一名弟子。那刀去势甚猛,九戈门那名弟子还没等回戈挡架,便已被那刀子穿胸而过。那弟子惨叫一声,已被死死的钉在了墙上。
萧让连滚带爬的逃回小女孩儿身边,一颗心兀自吓的砰砰乱跳,惊魂未定的道:“你……你干么踢我?”小女孩儿格格笑道:“原来你这道德君子,武功甚是稀松平常。”萧让刚要张嘴分辩,却听三叔公叫道:“师父当心!”萧让一呆,转脸看时,却见十几个人已挺戈持刀追到了距自己不过一步之遥的地方。他吓得腿脚酸软,却依然要死撑大丈夫嘴脸,哆嗦着嘴唇对那小女孩儿道:“别……别……别……别怕,我……我……我来……来对付!”一面说,一面张开双臂,转过身来,将小女孩儿挡在身后,至于究竟要怎样来对付这些武林好手,他心里却全无主意。那追来的十几人甚是奇怪,追到了萧让身边,却似泥雕木偶一般,呆呆的站在地上,一动不动。
萧让硬着头皮、奢着胆子颤声道:“老……老兄!大家……大家都是……那个……那个大侠,有话好好说,不……不准动粗。”想了想,觉得这几句话讲的实在没有气势,与大丈夫身份殊不相称,便又挺了挺胸,乍着胆子补充道:“要……要动手,便……便冲我来,欺负女娃娃可……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的行径。”又想了想,居然十分流利的蹦出了句:“要打要杀随你们便,皱一皱眉头我不是英雄好汉!”那女孩儿在他身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道:“好脓包的英雄好汉!手无缚鸡之力,却偏要冒充江湖大侠,锄强扶弱,你有这本领么?”萧让脸上一红,刚要找个理由好生分辩一番,却见靠自己最近的一个名门子弟双眼突然流出两行血泪,然后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随后,另外十几人也纷纷倒地,竟然在瞬间全体暴毙。而刚才打他耳光、丢他刀子的那个名门弟子更是早就双眼流血,倒在了地上。
刚开始看赵兄的大作,感觉写的很好。
先留个脚印。再慢慢细读。
话说今天凌晨又地震了。半夜爬了起来。
哀悼地震中遇难的同胞。
呵呵,谢谢楚兄。
地震时期,千万注意安全啊:funk:
我觉得地震中最可怜的就是那些孤儿了,每每想到他们,就备觉凄楚,不能自已。唉,可怜的孩子们。
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一直不能访问这个论坛。奇怪。因此没能更新。上午开会,中午回到单位来看,已经可以上了。也不知道我家里的计算机是否能行……郁闷之……:funk:
萧让全无江湖经验,只被眼前这扑朔迷离的诡异情景唬的惊疑不定、不明所以,三叔公却是此中高手,早就料到那小女孩儿决不简单。他一生做贼,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刚才丢向萧让的那把刀子,中途突然偏转钉死了一名九戈门弟子,别人看不出其中的古怪,三叔公却是瞧的分明,打偏那刀子的,居然就是一枚小小的牛毛针。那牛毛针细若毫发、风吹得起,却能将一把重过十几斤的青铜刀撞飞,这份内力,端的是非同小可。而那牛毛针在撞飞刀子之后,却又弹了起来,直射向那丢刀子的名门子弟,刚好射中他的印堂穴。牛毛针从他印堂穴处激射进去,直没入脑中,从外面看不出丝毫痕迹,而那名门弟子却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即气绝身亡,这份发射暗器的手法,更是匪夷所思。他见那小女孩儿几次三番出手相助,料定她并无恶意,心中一阵轻松。此时,前来追杀宛卿的一干名门弟子已折损过半,另有七八人也已经被三叔公折臂断腿、无力厮杀。此刻兀自缠斗不休的,也只有九戈门的七名弟子而已,而这七人身手虽然也还了得,但已经对三叔公造不成任何威胁了。
三叔公要讨萧让欢心,当下打点起十二分精神来,如穿花蝴蝶一般在七人当中穿来插去,端的是身形飘忽、走位奇特、手法怪异,直把那七名九戈门弟子绕了一个头晕眼花、招式散乱、不成体统。几个回合下来,这七人已如醉酒一般跌跌撞撞、东倒西歪,攻守之间全然没了章法。三叔公偷偷觑了一眼萧让,发现萧让正在呆着眼看得入神,心下越发得意,更要刻意卖弄,偏身躲过九戈门弟子一记软弱的刺击后,探手从地上捞起把剑来,向空中抛去,随即脑袋微晃,一把乱糟糟、脏兮兮的胡子便扬了出去,卷住了那剑。三叔公摇头晃脑,用胡子将一把剑使的花团锦簇、虎虎生威,百忙之中还不忘记冲萧让谀笑几声,以示乖巧;又向小女孩儿挤眉弄眼、搔首弄姿,直把那小女孩儿逗得格格笑个不停。
萧让见惯了三叔公这套把戏,倒也不以为意,那小女孩儿却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用胡子把剑使的这般好看,开心的跳着脚鼓掌,叫道:“老头儿,你当真好手段。”三叔公挤眉弄眼的笑道:“小姑娘,你也好手段啊。一把牛毛针,便讨去了这许多人的性命。”萧让闻言,又惊又怒,转身向那小女孩儿道:“这些人难道全是你杀的?”小女孩儿笑道:“当然。若不是我杀了他们,你这大丈夫恐怕早就没命了。”萧让又羞又恼,哆嗦着嘴唇道:“看不出,你小小女孩儿,居然有这般歹毒的手段。只可怜我拼了性命来保护你,却被你在心里耻笑做不自量力,我就这般傻乎乎的被你捉弄。”小女孩儿怒道:“若没我这歹毒手段,你这锄强扶弱的大丈夫,早不知道死了几十次了。他们要捉你、杀你,我不使出歹毒手段,难道就眼睁睁看你被他们捉、被他们杀?好心帮你,却没想到你恁的罗嗦。我有求你来保护我么?自己呆,却怨别人,好无聊的。”萧让被她一句话噎了个半死,瞪着眼仔细想想,也确乎如此,小女孩儿从未出言求过他,却是他自己呆气发作,不顾性命的去替小女孩儿挡剑扛刀。萧让又羞又恼,一时又想不出狠话来反驳,竟然撒赖道:“你赔我的糕饼来。”小女孩儿见他当众撒泼,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糕饼已经吃进肚子里了,还怎么赔你?象你这般无赖的英雄好汉,还真是罕见。”萧让脸上一红,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般耍无赖,实在不是英雄好汉的行径,心里一阵发虚,便怯怯的不敢再去纠缠。小女孩儿见他心虚嘴软,不由得十分得意,胜利的冲他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顿时又把萧让气了个半死。
在看望汶川地震灾害中失去父母的地震孤儿时,**总理的一句话让我至今无法忘记。我觉得,这句话应该成为2008中国的标志性语言,与全国人民、尤其是灾区人民共勉。
这句话是:
既然有幸活下来,就要好好活下去。
这句话给我的震撼,尤甚于当年第一次看《士兵突击》时的那句“不抛弃,也不放弃”。
总理,以前小的很对不起,还偶尔觉得您做秀,但这次地震,您让我热泪盈款、心为之震撼。保重,我们的好总理,祝您一切平安,您就是20世纪中国人民心目中的周总理。
赵兄写到三叔公与萧让走进酒楼时,一干江湖豪杰正在打架。按常理讲正常人应当避之唯恐不及,他们不仅走进酒楼,三叔公还公然在一帮人眼皮底下掷出银子,嵌在墙上。等同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是个习武之人。竟然未引得众人注意。是否有悖常理?
个人意见,仅供参考。
支持赵兄之文。
呵呵,首先我要非常诚挚的向楚生兄表示感谢。这样的细节您都能注意到,可见您是在用心的读了我的文字,这是我最大的鼓励。每一个写字的人,都希望他写的东西能够得到别人的重视,能够让别人用心去读,因为这是对作者最大的尊重,谢谢您,楚生兄……
另外,我还想说明一点,楚生兄所讲的这些问题,我在创作的时候的确没有考虑到,是我的疏忽,这一点我必须检讨:funk:
最后,呵呵,如果一定要有一个解释的话呢,其实这段情节也是情理之中的。因为三叔公本身就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是一个性格极其古怪的人,喜欢到处凑热闹,看人掐架,为了跟着萧让凑热闹,使尽了全身解数,甚至不惜下跪磕头,拜比他小几十岁的小孩子做师父……他的性格来讲,其实我原本是要设计成为一个天真、单纯、好玩的老头子,不过从我目前情节的进行和对他的一些细节刻画来讲,我感觉已经需要重新对他的性格进行定位,恩,当然我是说在我后面的文字当中,目前在这里连载的这些文字还没有出现这种倾向。以三叔公这种性格的人来讲,我说过,有什么样的性格,就有什么样的人生,三叔公的这种性格,必然会影响到他的一举一动,必然会使他不至于避开一些争斗,而是主动的去参与、去惹是生非寻找热闹:lol 所以当他听到酒楼上有呼哧打斗的时候,就很兴奋的拉萧让冲上去,当然,我当时是因为他们要找宛卿,所以才上去寻找的;不过,倘若没有宛卿被追杀这种事掺杂其中,依照三叔公的性格,做出这种事来,也不奇怪:lol
至于三叔公掷银子露财露武,呵呵,这应该也是他这种性格的人很容易做出的。他就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并没有寻常人那种谨小慎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处世哲学。他喜欢卖弄,也要用这种方式来显阔摆谱儿,讨好萧让,应该说,这一切在常人看来不可思议的地方,正是他最贴切的性格表达:lol
最后,我承认,上面说的这一切,都是狡辩:lol 因为我之前的确没考虑过楚生兄说过的这个问题:funk:
三叔公并不晓得两个小孩儿间的赌气斗法,只管放出手段,用胡子把一柄长剑舞的花里胡哨。这用胡子舞剑的本领,原是三叔公异想天开、一时兴起琢磨出的玩意儿,本来是为了玩耍胡闹的,这番用于临阵对敌却还是第一次,没想到居然十分管用。胡子舞剑,本来不合武学要领,很容易在极重要的部位露出破绽,但三叔公因为喜欢诸般古怪好玩的物事,在这胡子上的功夫却是浸淫多年,一把胡子使的出神入化,不要说舞剑,便是用胡子扒人口袋、钓鱼捉虾这等极需技巧和手法的事也都做过,而且做的得心应手、熟极而流。他这番用胡子舞起剑来,居然是法度严谨、攻守有度,而且用胡子舞剑跟寻常使剑的方位、手法全然不同,一时间只让九戈门诸弟子觉得目眩神迷、变幻莫测、诡异凶险,一切都不合常理、难以捉摸,全然搞不清楚三叔公下一剑是刺向何方,下一招又会怎样变化,因此也就全然无从闪避拆解。不过一盏茶功夫,七人身上便已被刺了五、六十剑,幸好三叔公从未把这胡子舞剑的本领当作武功来用心经营,因此剑法固然花哨好看、刁钻凌厉,剑招却是全无内力,即使刺中敌人,对方也不过就是小疼一下,并不受伤。
饶是如此,这般折腾下来,九戈门诸弟子也是觉得心力交瘁、越打越是心惊。他们全不知道三叔公这胡子使出来的剑法本就毫无内力,只道他有意戏耍,到得最后,再每人奉送一剑、取其性命。既然打下去全无胜算,九戈门诸弟子也就没了斗志,又勉强支撑了片刻,便把长戈撂到了地上,以手拄膝,大口喘着粗气,鼓着眼软弱的盯着三叔公,想要讨饶,却又颇觉难以措辞,张不开口。
三叔公见他们如此疲软,也就不肯趁虚而入,只把那剑舞的越发花哨好看、眩人耳目。他一面摇头晃脑的舞剑,一面跳脚相骂:“兀那贼厮,快来打过,休得装死!”那九戈门弟子却铁了心不肯再打,只下死眼盯着三叔公,不说话也不动手。三叔公被他们盯的身上发毛、心里打突,只道他们在使什么妖法邪术,一旦作法完毕,便即取了他的性命;又道他们自创了什么“眼神剑法”、“瞪人神功”之类的神奇武功,只须这般死盯着人看,便能杀人于无形。他这般胡思乱想了一阵,却是越想越离奇,越想越心怯,到得最后已是全无底气,股战心栗只想逃之夭夭。他一生做贼却极少失手,除了本领运气之外,靠的便是这“谨慎小心、闻风而逃”的八字真言,此刻见情势古怪,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逃”字。
那小女孩儿甚是机警,见三叔公目光游移、剑法迟滞,一边舞剑一边悄悄向酒楼门口移动,便知道他要溜之乎也。她此刻看三叔公舞剑正自看的开心,却无论如何也不肯放他走掉,又知道萧让是三叔公的师父,便悄悄伸出手去,两根手指扣到了萧让左手脉门上。萧让正自骨朵着嘴生闷气,见小女孩儿伸手过来,却不明就里,只道她要来向自己示好,请求和解,心里自是十二万分的愿意,却又不想表现的这般容易驯服,便窃喜着挣扎道:“别摸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