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边厢的厮杀混战已逐见分晓,以武都九戈门为首的一帮人众显然占了上风,而城阳关四爷一伙儿却明显处于劣势,脸上、身上到处是血,兵刃也被打飞了大半,却依然大呼酣斗、骁勇异常。
新城柳三刀并未参战,只在一旁默默吃酒,见到这般情势,便即出面收场。他双手抱拳,团团一揖道:“九戈门的朋友,关四爷,大家且住,听我一言。若觉得对,大家就此罢手,化敌为友;若觉得不对,再去厮杀拼命,斗个你死我活如何?”
打斗诸人听他说的这般郑重其事,都是心下好笑,全知道并没有什么太重要的下文,不过是煞有介事的江湖套话,给彼此一个台阶收场罢了。但大家早已斗的焦躁,早就盼望有中间人出来打个圆场,让各自既保住了脸面又不至于丢了身家性命。此刻听柳三刀这一番说辞,便如久旱逢甘霖,纷纷响应,各自收招,退开三步,只等柳三刀把台词念完,然后双方各派代表上场,表白一番自身的清白无辜,研讨一下误会的起因根源,便即可以坐下来喝酒吃菜、划拳行令,面红耳热之际,又是亲如兄弟的一家人了。
哪料到柳三刀说完这几句开场白后便即哑场,只抱着拳一动不动,鼓着眼死盯着一干人等。他不讲话,这戏便演不下去,场面顿时尴尬起来。关四爷等上前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矗了半天,觉得这样僵持下去终归不能了局,默谋一阵,方自期期艾艾的道:“恩,这个……这个……其实都是误会。大家聚到一处,原本是为了一个人、一件物事。现在人跑掉了,物事也没到手,自家却打了一个不亦乐乎,传出去恐惹江湖同道耻笑,不如就此罢手,握手言和如何?其实我们跟九戈门的朋友素无仇怨,不过是觉得前日在乱坟岗上,九戈门的朋友那几招比较离奇,似乎打的不是那女人,而是我们这一干人等,因此有点想法,觉得九戈门的朋友想独霸其功、独自吞了那件物事。现在想想,应该是个误会而已,误会,误会。”他这般说辞本没有错,只不过把本属于柳三刀的台词,跟自己的表白研讨词合到一处念了出来,角色混乱,听上去便有些不伦不类,不象是平手休战,更象是投降讨饶。关四爷这边面皮稍薄一些的人,脸上早就红透了。
萧让听到这番说辞,却是心中大为宽慰,情知宛卿已经安然无恙、全身而退,顿时胃口大开,看着那铺满了三桌的席面,开心的手舞足蹈。
九戈门那边见关四爷豁出面皮存心修好,也就不为己甚,干笑几声附和道:“确是误会。那天凭空冒出一个极硬的点子来,我们那几招,不过是要阻止那点子去救那女人而已,并没有关四爷想的那样用心龌龊。”关四爷心里恨恨的骂道:“当面撒谎!那点子是在前方,你们反手那几招明明是打向自己人,却又这般腆着脸胡搅蛮缠,一副被冤枉的可怜相,好恶心么。”却不敢点破,只道:“那是,那是,误会,误会。”心里颇为憋气。又见柳三刀依然鼓着眼站在那里,不言不动,心下更生厌憎,心道:“总要在席面上灌的你酩酊大醉,让你好生丢一番丑,才能出了心中这口鸟气。”伸手便去推柳三刀,干笑道:“三刀兄,战事已息,何不坐下来一起喝酒,让咱们也好好谢谢三刀兄这番圆场的美意。”哪知道他这轻轻一推,柳三刀却应声倒地,鼓起的双眼流出两行血来,却是早已死去多时。本已松懈的气氛顿时又紧张起来。九戈门诸人和关四爷一干人等纷纷掣出兵刃,扎着架势,戒备的四处扫视。
呵呵,顶顶:)
谢谢叶子兄:lol
变故又起····发生什么啦?燕赵大哥···还是老话···更新更新··(*^__^*) 嘻嘻……
呵呵,潇湘总是那么支持我:lol
昨晚熬夜太大,今天提前更新,早早睡觉去了……我们这边突然降温,可能自己还有点感冒,头晕乎乎的。今天写的这2000多字,估计要全体报废……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写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脑袋里一团浆糊了:funk:
我在四川念的大学,那里有我许多的老师、同学、亲人和朋友。因为一直在写小说,网络和电视新闻全没有看,听同事提了一点也没怎么注意,刚才才知道四川发生了那么大的地震,我在成都的很多朋友和老师现在都在街上避震,还好,通讯还畅通,可以发短信联络。
在此真诚预祝地震灾区人民早日恢复正常的生产生活,重建家园。预祝我们的祖国,2008年别再出事了……:funk: 今年可真是多灾多难。
是啊···我一个四川的同学学校的教学楼的倒了····吓人啊
惟愿天佑我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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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叛儒关心,我没事啊……我不在四川……不过是在那里读了几年书而已:fu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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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叛儒:lol
为了纪念这场灾难,为了悼念那些在这场灾难中死去的几万同胞,下面的内容我准备开始写地震了,希望自己能写好……:funk:
便在此时,却听一人哈哈大笑道:“好好一场架,说不打,便不打了,好生没趣。”话音未落,只听噗哧一声,酒楼房顶破了个大洞,一个人从房顶直坠下来,稳稳落到地上,负手哈哈大笑,道:“关四爷,你就恁的胆小,明知对方信口开河,居然也就忍了,太没气概,无耻无耻!”撩拨了关四爷几句,又转脸向九戈门诸人道:“诸位老兄,你们忒也天真了。你道这关四爷真就信了你们的说辞?他心里记恨着呢,以后定要找你们寻仇报复,不如就在这里痛快打一架,分出个你死我活来如何?也免得牵肠挂肚、整天惦记着怕被人暗算。”他刚一显身,便即到处撩拨生事,直气的关四爷两眼发绿,喝道:“汪子木,又是你这混蛋,到处挑拨是非,真是至死不改!”汪子木哈哈一笑,道:“人生无聊,何不到处凑个热闹?你们既然不肯打,我也就只好撩拨你们打了。你们怕死也不打紧,便要我来领教九戈门朋友的高招。”话音未落,已是猱身扑上,一柄单刀舞的煞是好看,挽了几个花哨的刀花后,便即狠霸霸的砍向九戈门为首的一人。
九戈门众人早在乱坟岗时便即领教了汪子木的脾气,这番见他无缘无故的向在场所有人挑衅生事,又好气又好笑,见他挥刀便砍,来势汹汹,居然是一副性命相扑的架势,也不敢怠慢,急忙挥戈迎上,打到一处。汪子木一把单刀越舞越快,刀刀直取那人要害;然而九戈门那名弟子也是门下一等一的好手,功夫自也不弱,在汪子木凌厉的攻势下居然攻守有度、并不落下风。只听得二人兵刃碰撞声不断,竟是越打越快、越碰越急,到得后来只听兵刃碰撞声响成一片,吵得萧让头昏眼花。
三叔公一面吃一只肘子,一面乜斜着眼看那战局,看到此处,悄悄笑着对萧让道:“再用不到一刻钟,九戈门那厮便要做这小个子的刀下鬼了。”萧让奇道:“你怎知道?我看倒是九戈门的家伙颇占上风。”三叔公笑道:“你是外行,不懂的。现在九戈门这厮已经完全乱了章法,被小个子的快刀带着打,十分被动。一分长,一分强;一分短,一分险。你可有见长兵器出招这么快的么?显然是套路乱掉了。那小个子却是游刃有余,出招有板有眼,即使再快,也不见刀法散乱。所以我断言,最后死的肯定是持戈的那厮。”萧让听三叔公这番见解十分精辟,心下甚以为然,嘴巴上却不愿让他称心如意,强辩道:“那也未必。能把长兵器使快的高手也是有的,只不过你这井底之蛙没见到罢了。”三叔公被他一番强词夺理噎得一口气上不来,脸色发青,呆了半晌方道:“罢罢罢,我怕了你了。跟你在一起,我算是秀才遇到了兵,没话讲。”恨恨的光着眼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萧让笑道:“赌气喝闷酒么?我来陪你。”也自己斟了一杯酒,一扬脸便即喝了下去。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喝酒,全不晓得这酒的厉害,酒刚入口便觉得辛辣异常,待得死撑着吞进肚子里,已是觉得如火中烧一般,又一股辛辣之气直冲口鼻,忍不住便大声咳嗽了起来。
三叔公坏笑着给萧让又捶背、又抚胸,虽然幸灾乐祸,却也颇为殷勤。萧让咳嗽一阵便即强行忍住,看到三叔公一脸坏笑,却又气了上来,心道:“这厮定在笑我胡乱逞强,总不能给他小瞧了去,不然这师父的脸可真挂不住了。”于是又斟了一杯酒,一咬牙、一闭眼,硬着头皮喝了下去,这一次有了防备,便没被呛得咳嗽,反而觉得一阵惬意。萧让小心翼翼的睁开眼,只觉得通体舒泰、并无异样,不由得十分得意,把酒杯向三叔公亮了一亮,笑道:“怎样?”三叔公满脸惊诧,连声道:“佩服,佩服!奇怪,奇怪!”萧让笑道:“这有什么奇怪?我本来就酒量甚伟,不过好久没喝,有点忘记喝酒的法子了。”他从关四爷等人口中得知宛卿安然无恙,多日来的心事一扫而空,心情轻松愉悦,这番借着兴头便要逞能卖弄,当下自斟自饮,一会儿功夫又连喝了七、八杯,每喝完一杯,便要冲三叔公亮一亮杯底,炫耀道:“怎样?”
从现在开始,请每一位路过此处的朋友都留下您尊贵的脚印,也可以让小的知道究竟都是哪些朋友光顾过这里,谢谢:lol
三叔公看得目瞪口呆,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却听那边汪子木笑道:“听说九戈门打架向来不讲江湖规矩,都是一窝蜂一拥而上的,今天怎么转了性呢?何不一起上来,打个痛快?”一面说,一面撇下早已左支右绌的那个九戈门弟子,一刀砍向另一人。那人急忙挺戈招架,汪子木却不等招式使老,便即收刀,刀势一转,砍向第三人。他刀法迅若奔雷,这般每人招惹一番,顷刻之间,已把九戈门八大弟子都砍了个遍。九戈门诸弟子早便心头有气,只是碍于师门严令,要力改门风,不便撒泼群殴。此刻见他口出狂言、出刀嚣张,便再也按捺不住,心道:“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你武功再高,又能以一当八么?”当下便把师门严令抛在脑后,一窝蜂抢了上去,只闻长戈挺刺破空声大作,已把汪子木围在当中。
这样一来,场上情势立刻扭转。汪子木在八杆长戈的围攻下,招架格挡已是十分吃力,谁料他却全无惧色,信手挥洒,三招中倒有两招是进手招数,竟然是一副全不要命、两败俱伤的打法,一面发狠打斗,一面哈哈大笑,大呼痛快。在场诸人尽皆目瞪口呆,万没想到世上居然还有这等泼皮角色。斗得片刻,汪子木突然易攻为守,一把刀舞的水泼不进,把攻上前的八支长戈尽皆格开,随即一个倒纵,跳出合围,摇手道:“不打了,不打了,九戈门果然名下无虚、好生厉害。”话音未落,便即转身拖刀而去。走过三叔公身边,却又折转回来,笑道:“这里还有两个。”一屁股坐下来,也不客气,抓起桌上的饭菜便吃,又从萧让跟前拿过酒杯,顾自斟满了,一口干掉,抿着嘴道:“好酒,好酒!”
那边厢九戈门八弟子正瞪着眼发呆,不知道是该冲上去将此人剁成肉酱,还是该遵奉师门严命,就此罢手。三叔公饶有兴致的看着汪子木,见他喝光了杯中酒,便殷勤的提起酒壶,又给他满满斟上。汪子木来者不拒,又是连干三杯,这才摸摸嘴,神秘的对三叔公道:“老头儿,你可知道这酒楼里的都是些什么人?”三叔公摇摇头,傻傻的看着他,不说话。汪子木道:“这些位可都是大名鼎鼎的名门子弟、正派中人。此番为了一本不知所云的武功宝典,云集此处,几十人围追堵截一个小女娃娃,必欲杀其人、夺其书而后快。后来杀人抢书不成,却又互相抱怨,以至于自相残杀窝里斗。这些个英雄事迹倘若由你们两位传扬出去,你想想,会怎样?”他说这番话时虽然故作神秘,但声音大的却是满堂皆闻。关四爷等人方才打的性起,也并未注意到三叔公二人,此刻听汪子木一番撩拨,虽知他是有意生事,想想也觉得颇有道理,于是互相使了个眼色,掣兵刃在手,齐刷刷的把眼盯到三叔公身上来。
三叔公却颇为迟钝,对眼前的情势似乎全未察觉,傻乎乎的问:“会怎样?”倒把汪子木问的怔了一下,半晌方道:“当然是杀人灭口啊。”又顺嘴挑拨道:“我看你们不如先下手为强,怎样?”三叔公呆呆的道:“怎么先下手?”汪子木见他如此呆笨,不由得焦躁起来,骂道:“原来是个傻子,偏生又这般有钱。”一面骂,一面拔出刀来,却不起身,只凌空挽了几个漂亮的刀花,然后在三叔公左右脸颊和头顶疾若闪电的虚劈了几刀,笑道:“这便是先下手了。”未等笑完,只听啪啪两声脆响,左右两颊已是各吃了两记耳光。那两记耳光下手颇重,汪子木脸上顿时肿胀起来。他没来由吃了两记耳光,甚至连对方是怎样出手都不知道,却不怒反喜,抽刀翻身跳了开去,笑道:“原来这酒楼当中,居然还有如此高手。来来来,快快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大叫了几声,却全然无人回应。
这几天心绪一直很乱,一方面是感冒,另一方面受国难灾情影响,总忍不住打开IE去看灾情报道,很难静下心来创作。所以,本人决定,创作暂停三天,更新照常进行,还好有4万字存稿。
惟望天佑我中华,天佑我中华!
恩··学校里的赈灾活动多···这几天也难得上来看看了···总之希望灾区同胞们能尽快脱离危险重建家园
呵呵,潇湘总会在百忙之中来这里看看,踩踩,真是令人感动……
看到楚麟兄的签名图片了,似乎是魔兽漫画啊,楚麟兄也玩魔兽么?我现在在台湾日落沼泽伺服器,有3个70级ID了,分别是术士、猎人和德鲁伊;猎人S3只差肩膀,德鲁伊还是S1和S3混搭,术士练起来后就没打装,还是扑通蓝GG套,呵呵。自从开始创作以后,就天天挂了猎人到纳格兰一个空气刷新点刷空气,很久没进GG厮杀了,也就每周打打55便当而已……:funk:
现在发生了这么大的国难灾害,连挂网的心情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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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我们的国家承受了太多伤痛。这一次的地震,真的是整个民族的灾难,我的同事整天在办公室看着新闻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