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场景的衔接方面,恩,你说的电影手法,其实就是所谓的蒙太奇了,呵呵,从文学理论上来讲,其实归属于舞台剧的叙事方式,而我呢,因为通篇主要是以时间为顺序,进行叙事,很少有场景切换的跳跃式叙事手法,所以,你说的那种蒙太奇的方式采用的不多,不过在现在的文字中也有用到,呵呵。
以时间为顺序进行平铺直叙,会感觉前后比较连贯,但在叙事上局限的确很大,必须要求作者把每一个细节都考虑清楚,限制了文章情节的推动;舞台剧式的叙事手法很灵活的,而且很容易出彩,造成比较强烈的感觉冲击,会有嘎然而止的肃穆和峰回路转的喜悦,比较艺术化,不过有一个缺陷就是可能会使作者变懒,从而忽视了一些本该写到的细节。呵呵。
打个最简单的比方,时间平推叙事手法好比是电视剧,而舞台剧的叙事方式好比是电影;电视剧更通俗一些,而电影更艺术一些;电视剧事无巨细,而电影则更倾向于营造一种气氛,粗线条的去表现一个境界;电视剧通常是老少咸宜,而电影(文艺片)则对观众的审美层次具有一定的要求:lol 第四回
两个人沿着官道跑了一阵,然后又拐下大路,专拣荒僻处跑。料得圈子兜够,樊无衍必然不至于很快找来,这才算定那天宛卿逃走的方向,一路寻去。本来依三叔公的意思,要立刻便到萧让家中,去向萧让爹爹讨教剑谱文字,但萧让却十分挂念宛卿安危,一定要先找到宛卿才肯回家。三叔公又是磕头、又是耍把戏、变戏法,始终没能哄得萧让改变主意,也便只好放弃,死心塌地的随萧让去查询宛卿的下落。
两人为躲樊无衍,大绕圈子,没想到把自己也绕了一个神魂颠倒,待要去寻宛卿时,却再也找不到原来一路滴落的血迹,甚至连一干人等在雪地上杂乱的脚印也都找不到了。无奈之下,两人只得大致判定了一个方向,虽料想应该不错,但毕竟心下惴惴,生恐一路寻将下去,到得头来却是南辕北辙。至于是否会因此误了时机,导致宛卿再陷险境甚或丢了性命,那更是全然顾不上了。
萧让心中气恼,嫌憎三叔公惹来是非以至于误了大事,因此一路喋喋、抱怨不休。三叔公却脾气甚好,只笑呵呵的赔不是,见萧让恼得狠了,便即扑通跪倒、一通磕头,又哄得萧让哭笑不得。如此行了一日,却仍是找不到任何有关宛卿的线索,萧让心下狐疑,觉得走错了方向。三叔公道:“不怕,且待我占上一卦。”从怀里摸出一把蓍草,扬手抛洒开来。如此这般六次做法,最后却得了一个“大有”卦,三叔公喜道:“‘九二,大车已载,有攸往,无咎。’这个卦象跟我们当前的处境真是符合若节,这个方向定然是不错的。”萧让嘴巴一扁,抬起眼不屑的道:“故弄玄虚,大言欺人。”三叔公笑道:“你这娃娃,怎么就怀疑一切呢?这可不大好。”萧让乜斜着眼瞅着三叔公道:“用得着的时候,喊师父;用不着的时候,就叫娃娃。你这人,可真不地道。”三叔公听着萧让辞气不善,吓得赶紧跪下,扑通扑通又磕了不计其数的头。磕了一阵,惊“咦”了一声,自行爬起来,手上攥着一件物事擎到萧让眼前,道:“师父,你瞧,女人的镯子。”萧让赶紧去看,却发现那是一个极其精巧的玉镯,通体温润、晶莹剔透,但究竟是否是宛卿身上佩带之物他却全无印象。不过这镯子毕竟给他带来些许希望,于是急忙上马,顺着原来的方向直追下去。
又行了半日,已是路人渐密、所经之地逐渐繁华热闹起来。三叔公道:“师父,前面似乎是个镇子。风餐露宿了这许多时候,整天便是肉干饼子,肚皮里的虫子都要揭竿起义了。不如到镇上找个酒楼,好好吃上一顿?”萧让一听到“吃”,立刻便舌底生津、食指大动,却又想到宛卿至今生死未卜、音讯渺茫,不由得意兴阑珊、胃口全无,叹一口气道:“还是先去找姐姐,现在大吃大喝,委实没有心情。”三叔公笑道:“你这小孩儿,这般重情重义,当真难得。不过,你怎对我就这么凶?”萧让瞪眼道:“又是‘小孩儿’!”三叔公一怔,“啪”的一下重重打了自己一记耳光,又要跪下磕头,萧让摆手道:“罢了,别磕头了,没有新意,好烦的。”三叔公讪讪的揉着被自己打肿的脸颊,心下十分后悔这一巴掌打太重。
前行不到一刻钟,果然进入到一个十分繁华的小镇,拉住路人一打听,才知道这镇叫做清华镇,乃是方圆百里内最大的一处集镇。这清华镇十分热闹,沿街两侧全是叫卖烧饼果子和诸般水果肉蛋的小贩。萧让一面驱马前行一面左顾右盼,直被那些点心水果勾引的大吞馋涎,只恨自己先前把话说满,又不好改口,下来大快朵颐。幸好三叔公十分乖巧,手上银子钱不断价使出去,诸般点心果子、烧饼瓜桃便落入卢卢褡裢中。萧让双腿夹着卢卢的脖子,左手一块糕饼、右手一个蜜瓜,吃的汤水淋漓、好生快活,若不是担心宛卿安危,便要觉得如在仙境、乐不思蜀了。三叔公年纪虽老,童心却盛,也十分贪吃,直吃的胡子上又是油污、又是瓜籽,狼藉不堪。两人正吃得开心,却听到一阵打斗呼斥声隐隐传来。三叔公把手中的糕饼蜜瓜向身后一抛,低声道:“去看看。”一把从马上抱下萧让,牵着他手,向一家酒楼走去。身后却传来跳脚骂街声:“哎呀,什么人乱丢糕饼,打到了我!” 呵呵···终于赶上更新了,燕赵大哥对这个小主角的把握是如何?很期待他成长成一个什么样的人,不过无论最终是怎么样的人?希望他就是独一无二的萧让。
话说最后的幽默用得妙,读到这里我脑海里都开始浮现周星星的电影了,细细一想十分有趣,呵呵。
哇,看完之后通体舒畅,本版好文颇多,行文风格最对我口味的还是燕赵大哥你啦,呵呵,加油。 呵呵,谢谢潇湘一直以来的大力支持:lol
我对萧让这个角色的性格定位是这样的:孤独、清高、思维方式和说话方式往往与众不同,性格散漫不受拘束,比较具有叛逆性,又很敏感,但却往往在内心深处有一股侠气,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英雄气概,不怕千夫所指,我自行我是的悲壮情怀。我最烦的就是高大全的角色,往往看到这样的角色就会十分腻味。因为生活中,真正高大全的人是绝对不存在的,倘若一个人让你感觉真正是说话、行事都无懈可击了,那么,你就要想想这个人是不是“岳不群”了,呵呵。高大全的人永远不是人,而是一个政客,是出于一种个人的目的而去刻意约束自己的言行的,这样的人,其实既不可爱,也不可佩服,没有一点可取的地方。
萧让的个性是有很大缺陷的,甚至从心理健康方面讲,应该说是不太健康的,但他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就象是我们身边的某一位朋友,某一个同学……这就是我对他的定位。然而,从现实来讲,每个人的性格其实都是极其复杂的,不应当是一个很清晰的线条就可以勾勒的,每个人都有其多面性,在不同的语境下,会讲不同风格的话,在不同的心境下,说的话可能也是大相径庭,而且,人物脸谱化也是我比较不喜欢的,所以,萧让总体来讲,性格很复杂,我是把我一个亲戚的小孩子来作为原型来写的,我很喜欢他,他的许多言行我感觉都有闪光的地方,但他却不为他的父母亲友所爱——我只希望我能够把握到他,写好他。:lol 哦,另外解释一下哦,并非所有从政的人都算是“政客”,呵呵,大家千万不要误会。
从政的人,有政治家,他们是一心想为老百姓做点事的,这种人算是官场上“谋事”的人,往往难以得志,仕途很难顺利。我也算是混进了官场的一个小跟班了,见到了一些这样的领导,我很敬佩,但他们却迟迟得不到提拔。他们往往个性比较突出,但处事不够玲珑,虽然也不至于象一些官场文学里描写的正面人物那样正气凛然、满口党性国法,但毕竟在官场上,你稍微具备一点个性,就很难把关系处好,尤其是对上的关系。
另一类就是政客了,他们是一心想为自己谋个位子,希望官做越大越好,拼命的寻找政绩讨好上级领导和组织部门,却不管老百姓死活、不管地方社会和经济的健康发展,这种人算是官场上“谋人”的人,往往青云直上,仕途得意。这种人我也见多了,呵呵,我们这里还算是专门为党培养高级干部的地方,走出了好多大官呢:lol 若真如燕赵大哥所言,我就更急切的想知道后情了,我看的武侠小说不算少,但真正让我有印象的不多,我觉得一部武侠小说成功与否关键在人物,情节的曲折金古温梁等几穷尽其变化,但人性是无法穷尽的,希望萧让也能成为我脑海里留下印象的为数不多的几位武侠人物之一,我对燕赵大哥报有很大希望,呵呵。
刚上课回来,先去进食咯~ 呵呵,谢谢潇湘的鼓励,我只能说我尽力去刻画好里面的每一个人了,但是否能做到,我没有把握:lol
回复 96# 的帖子
寒。。。。楼主,我说你好玩你也不要认错啊
鱼是女子 鱼姐姐好:lol 别。。。
没准你还比鱼大呢 给鱼妹妹磕头:funk: **** 作者被禁止或删除 内容自动屏蔽 **** 同上···更新更新··(*^__^*) 嘻嘻…… 呵呵,好的,我会坚持每天都更新的,谢谢叛儒兄和潇湘的支持:lol 三叔公很搞笑的一个人呢, 给文章带来了一丝悦愉,看来文章已经快进入主道了。
问悲歌:) 谢谢小梦,呵呵:lol 晚上参加了一个婚宴,耽误了好久。为了不耽误进度,忙活到了凌晨1点多,呵呵。
这么晚更新,抱歉了诸位:lol 上得酒楼,看到那群正厮打到一处的江湖豪客,萧让差一点便惊叫出来,幸好他十分机警,急忙用手按住了自己嘴巴,又扯起三叔公的胡子,在脸上胡乱摸了几把,顿时便油污不堪、变成了另一副样子。
萧让扯了扯三叔公衣袖,低声道:“那边去坐。”拉着三叔公的手寻到最近处的一个角落,坐了下来,又趴在桌子上低声对三叔公道:“这些家伙便是那天追杀姐姐的恶贼,现在不知怎的,自己人打了起来,却不见姐姐。”三叔公饶有兴致的道:“是么?且看他们怎生厮杀,这般热闹,不可不瞧。”又大声吆喝着小二上酒上菜。那小二早便吓得躲起来筛糠战栗去了,哪还肯再到这是非之地端酒上菜?只那掌柜心疼被打的稀碎的杯盘桌椅,强撑着胆子赖在柜台上不肯走,哭丧着脸,哆嗦着不停的道:“大爷息怒,大爷息怒,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动脚。那盘子……那盘子,唉呦,别丢我的盘子!桌子,桌子……要砍便砍人,别砍我桌子呀!我的桌子……完了,又砍烂了一张……”
三叔公笑道:“一些破桌子烂板凳而已,心疼什么?我替他们赔你,只管好酒好菜上来,伺候好我师徒二人,还有赏钱。”一面说,一面冲掌柜扬了下手。那掌柜只觉得眼前一花,却听噗哧噗哧几声轻响,一枚小银角子已嵌进他脑袋旁侧的墙上,在银角子周围,另有二十几枚鬼脸钱整整齐齐的排成一个圆,把银角子圈在中间。当时银角子极其稀罕,民间所见极少,只有达官贵族和极其显赫的武林豪门才用得起,已经是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真正到市面上流通的却很少。也正因为罕见,其价值更是高的无法估计。那掌柜下死眼盯着那银角子,看的眼都花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忙不迭的从墙上抠出银角子来,也不去理会那二十几枚鬼脸钱,便狗摇尾巴、颠颠的跑到三叔公身旁,赔笑道:“两位大爷,小店小本经营,这银角子实在是找不开……”三叔公笑道:“谁要你找了,都是赏你的,算是替这帮家伙赔偿你店里的损失。赶紧上酒上菜才是正经,饿着了我师父,所有的银子钱我可都要收回。”掌柜的又惊又喜,连声道:“酒菜马上好、马上好!爷且稍等,包爷满意。”一面打躬作揖,一面退了几步,然后转身,一溜烟的跑进厨房,一面跑一面下死把去掐自己大腿,想证明究竟是否在做梦。
萧让不去理会三叔公的摆谱儿显阔,只左顾右盼的在周围一干人中去寻找宛卿,却遍寻不见。这时,那酒菜已流水价端了上来,掌柜的打头,身后跟了一长溜伙计,计有小二、酒保、厨子、火工师傅、洗菜大婶等人,每人手端一盘,浩浩荡荡将酒菜铺排开来,一会儿功夫便摆满了三张桌子。想是掌柜许了伙计丰厚赏钱,才买的诸伙计个个奋勇争先、忘记了害怕筛糠。三叔公十分得意,讨好的对萧让道:“师父,吃,吃,总不能亏待了肚子。”一面说,一面抓了一只蒸乳猪在手上,汤汁淋漓的大吃起来。面对山珍海味,萧让却全无胃口,只死盯着那帮厮打的江湖豪客,盼望能从他们的片言只语中寻得宛卿的下落。
[[i] 本帖最后由 燕赵悲歌 于 2008-5-12 01:11 编辑 [/i]] 又赶上更新了··嘿嘿···呵呵···燕赵大哥幸苦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呀···呵呵 谢谢潇湘的关心,我会的。:lo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