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些江湖豪客已经纷纷下马,抽出了兵刃。他们那些坐骑却甚不安生,焦躁的打着响鼻,不安的走来走去。这些江湖豪客全没心思理会这些牲口,只全神贯注的盯着小院,唯恐一不留神就被里面的点子逃掉。
这时,一阵马蹄疾响,又一骑马从远处疾驰而至。 一路读来,每张帖子都不放过,只觉得燕赵大哥实乃妙人。
那什么“眉来眼去,勾搭成奸”甚有意思,及至读到李延阖的那句“且顾眼下,且想今朝,且得心安,且爱所爱”,忽然令我茅塞顿开,释去了一直隔在心上的担忧。虽然你是无意为之,但我是万分感谢的。
就小说而言,却如前面某位所说,情节虽然发展缓慢,却毫不拖沓,甚有情致。接着的问题是,仅仅15W字写的完么?私心里倒比较希望成为一个长篇。
个人意见,如有卤莽,还望见谅。 呵呵,谢谢左落兄的高度评价,小的倒觉得愧不敢当的,呵呵。李延阖本来是我无意中安排的一个小角色,乃是为了展现某一个片段而出场的一个“角色甲”,他所说的那句话,也是我灵机一动想了出来,但写出来之后,自己也时常去品味一番,越发觉得有味,呵呵。自我表扬一下:lol
整个故事的节奏我感觉是有些慢了,怕有朋友不适应,我曾经尝试把节奏加快一些,但写了3000字以后觉得十分粗糙,自己首先感觉不满意,又全部删掉重来……可见我这人,是没救了:funk:
另外,15万字只是第一部,另外还有二部,正在筹备当中,分别是“中兴路”和“末日歌”,计划每部也在15-20万字左右,而且三部从人物和情节上来讲,都是浑然一体的,不过是萧让心理、生理年龄,以及事业发展的三个阶段分开来写罢了。总的来说,我计划这部小说在40万字左右,呵呵。
再次感谢左落兄的表扬,另:诚请拍砖:lol 李延阖这个人物倒不妨发展下,偶尔提到即可,日后再来个豪情四溢的结局,完美啊。
好的小说不仅要主线写的好,可有可无的人物写的出彩才厉害,这和善于写闲笔是一个道理。所谓惊鸿一瞥么,美不胜收啊……
虽说见者皆能呼兄,不过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跟燕赵大哥说一声,我是个女孩子。:loveliness: 赵大哥,我天下叛儒被封,暂时离开名剑一段时间,这里的评论和鼓励新人作业,就交给你了。
左,好! 不是吧叛儒?你怎么会被封?没发现你有什么反动表现啊?
评论……好象传说中的7人评委就我一个人在忙活,都没见其他人的点评文章啊,我上周也没写了……呵呵。写那东西也不轻松,还要冒着被人骂的危险,我赶进度更有效率:lol
至于鼓励新人作业,我就更没这资格了……我就是大……大……大新人……:funk:
左落妹妹,抱歉,我又搞错性别了:lol 这里的女孩子好多啊,呵呵,我以为武侠一直应当是男孩子比较多的地方:funk:
左落妹妹的建议非常重要,小的一定会贯彻实施的。李延阖其实是一个很闪光的小人物,我争取给他一些笔墨,让他在不经意间,更闪光,呵呵:lol
其实我一贯不主张以成败论英雄,因此,我的小说里,大家可能也发现了,一丝武功不会的萧让,反而有一群武林高手围在他的身边,很喜欢他,也乐意跟他交朋友;而象秦子仪这种人,虽然既有武功也有地位和权力,但大部分人都瞧他不起。这是我的价值观:再不起眼的小人物,也有他伟大的地方;再权倾天下的大人物,也有他卑微的一面。每个人赢得别人的信任和尊重,不是靠权力、地位和金钱,而是靠人格。
呵呵。 其实这里阴盛阳衰的倾向很明显,燕赵大哥慢慢发现吧……
嗯,我们都是小人物,带着一点梦想卑微但不卑贱地活着。写了自己也就是写别人,写了别人也就是写自己。
关于萧让,只交代了父母不喜爱他,但到现在我都不明白为什么父母不喜爱他。从前文看来,似乎是因为偏爱他的弟弟妹妹一些,可这个又于理不通。哪有家中父母无缘无故不喜爱长子的,尤其是在古代。必是有什么缘故才对,不知燕赵大哥考虑到这点没有。
哈哈,我已经YY出一段萧让的不凡身世了……不过YY归YY,我倒希望他就是如今的身世,清清白白。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和不凡,更多的人都是平凡的,在细碎磨人的日子中慢慢折腾罢。 恩,的确。
一般,不是阴盛阳衰。
是阴的马甲以压倒性姿势压向阳的真身。
随后,戏剧化故事发生,阴以妖态,魅惑创世神,然后不断的屠戮阳的阳刚。随后崩溃,被肢解。被分类。 我那天晚上看大哥的文时,突然就觉得,规矩得变了。
懂或不懂,大哥自己理解吧。
反正,套路走多了,不像路走多了,会破产的。 呵呵,抱歉啊左落妹妹,我每天中午的午睡从最晚1:30开始,是雷打不动的,刚才午睡去了:funk:
萧让不得父母喜爱的原因,后文会有简单的交代。我在计划中,也没有想拿出很大篇幅来写这个环节。因为爱与不爱,尤其是父母跟子女之间的爱与不爱,其实是很微妙的。从本质上来讲,没有父母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我在后文也会写到的,萧让的父母其实都极爱他。父母对于子女而言,古代也好,现在也罢,都是一样的,可怜天下父母心。但,在一个子女较多的家庭,会有厚薄不同,这一点,我们现在都是独生子女,或许体会不到,但在一个大家庭里,这种争宠夺爱、厚此薄彼的情形还是有的。得到爱少的,会有不平的心绪;得到爱多的,表现会更加好,得到的爱也就更多。这是一个死循环,每一个有过大家庭生活经历的人,都该有这种感觉的。
在大家庭里生活,其实跟在机关、在职场上是一个道理,都有很复杂、很微妙的人际斗争,很多建国初期以至于建国以前的文学作品里也都体现了这一点。在这样的人际斗争中,永远都是顺从的会得到长辈的偏爱,而有自己想法和个性的,会比较不被人喜欢。萧让就是这样一个人,倔强、有想法、不愿意向任何人屈从。在生活中,我们随处可以发现这样的人、这样的孩子。如果这样的孩子生活在大家庭中,那么,他的处境是不容乐观的。
萧让有一个很不凡的身世,但绝对是他父母亲生的,这点毋庸置疑,期间也没有复杂的男女关系纠葛,呵呵。说到底,也是两代人、乃至三代人之间价值观和人生观之间的分歧罢了。
这也是我要体现的一个重点,寻找人生真正通向自己心灵幸福的坐标,希望与大家探讨。我的个人价值坐标,更倾向于出世,所以我不喜欢儒家那一套东西,甚至于对孔子都比较厌烦。孔子摄鲁大夫七日,而诛少正卯,尽管历史上有诸多不同的声音,但我依然把它作为一个诛杀政敌的典范,认为,这是孔子伪君子面具上的一道破绽,是孔夫子一生难以逾越的道德鸿沟。有了这样一件事,孔夫子再说什么“仁”,再讲什么“中庸”,我都不会信:lol 另答叛儒:
对于您的批评和意见,我习惯性的极度重视。但是,每次看了您的批评和意见,都觉得如堕五里雾中,不知道批评的究竟是什么:funk:
能否请叛儒说详细点,能举例说明最好,跪谢:funk:
我现在正在为第二部的开工搜集各方面意见,看到我的帖子后,请叛儒尽快与我联系。如果叛儒肯费一下脑筋,为小的的整篇文章写一个评的话,恩,私下给我就好,小的就更是感激的涕泗滂沱,大念阿弥陀佛了:fu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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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儒很有思想性,也许就是因为如此,往往太注重内涵了,我们担待些 呵呵,担待是说不上的,我写东西,最喜欢看到的就是批评。因为有了批评,就意味着你有了改进的方向,你的作品才有进步的余地。不过,叛儒的几次评论,都太不具体,搞得我既兴奋又无所适从,只想跪求他说的具体些:funk:我是真心的:funk: 马上之人约莫五十岁上下年纪,颌下留着短须,一袭灰袍结束的干净利落,看上去十分精干。那人甚是知礼,远远便即下马,徒步走到诸人跟前,团团一揖道:“碎雨轩申非侯见过诸位。”诸人急忙回礼,神色之间对那人极是推崇恭敬,纷纷道:“原来是碎雨轩申堂主来了,这太好了,这里的事务,就请申堂主主持。”申非侯微微一笑,并不推辞,又是一揖答礼之后,即便走上前去,冲着小院屋内深施一礼,道:“碎雨轩申非侯拜过此间主人,深夜搅扰,甚感不安,还请主人恕罪。”这声音并不高亢洪亮,款款道来,如絮家常,萧让远远听着却只觉得象在耳边讲话一样。
三叔公道:“此人好深的内力,端的是一把好手。碎雨轩乃是江湖上第一名门正派,果然名不虚传。这番派出挽风堂堂主来主持此间事务,这事体定然非同小可。”萧让听了越发紧张,道:“我爹爹不过是一个普通读书人,妈妈也只知道耕作纺织,又怎会惹到这许多武林高手?怕是搞错了罢?”三叔公刚要说话,却听屋内一个声音哆嗦着道:“什么……什么碎雨轩,什么申……申非侯,我们统统不认识。我们是老实本分人家,你们既……既知搅扰,这便去罢,还留在这里是什么意思?”说话之人,正是萧让的父亲萧歧骅。
申非侯又是躬身一礼,道:“先生勿惊。我们得到线索,有一个邪派高手潜入先生家中欲图不轨。此人心狠手辣、手段歹毒,在这附近做下了诸多案子,我们生怕她会对先生不利,这才前来保护相助。只请先生好生看顾家眷,不要妄言妄动就是了,其余的事自然由我们来做,定要保得先生一家平安。”萧歧骅颤声道:“什么邪派高手,真是胡说八道。我们这里安生的很,不劳你们大驾来保护照料,且请回罢。”三叔公道:“你爹爹今天讲话真的是好生古怪,似乎……恩,那个……似乎有点不通情理。”萧让瞪了三叔公一眼,道:“不许你讲我爹爹坏话。”
便在此时,却听远处一声炸雷,天际陡然间光芒四射、照的大地如白昼般明亮。 那些江湖豪客骑来的马越发惊惧暴躁起来,咆哮着、嘶叫着蹦蹿不已,有几匹竟然挣脱了缰绳直跑出去。全村的狗也开始狂吠起来,一群鸡鸭居然从一户人家院子里跑将出来,在大街上一阵漫无目的的乱蹿,整个村子便如一锅粥般乱将起来,鸡鸣狗叫声、孩童啼哭声、大人喝骂声、老人咳嗽声,声声入耳,乱成一团。那闪亮直持续了一盏茶的时分,这才突然消逝,取而代之的,又是一片浓墨样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天上的月亮星星似乎在这一瞬间全体掉落,黑漆漆的苍穹不见一丝光亮。在这黑的怕人的天地间,那五十几名江湖豪客的火把,却把萧让家院子周围照的一片通明。
萧让被刚才那一道闪光吓的脑袋发僵,全没听清楚这期间申非侯究竟又说了些什么,等到回过神来时,却只听一个脆脆的少女声音在屋内笑道:“大叔你别怕,他们是冲我来的,你只须听他们的话,安生看顾好家眷便了,不会有事的。”居然是少女宛月的声音。三叔公惊喜的道:“原来是师娘。”萧让抄起三叔公的胡子狠狠拽了一把,骂道:“胡说!”三叔公痛的歪着嘴告饶道:“师父,手下留情。弟子忘记你们并未勾搭成奸了,以后不敢再胡说了。”
又听宛月笑道:“喂,申猴子,我做下这许多案子,居然还没能请动你家少公子出面么?你一把年纪,带了这几头虾兵蟹将又能济得什么事?白白送掉性命罢了,不如这就去罢,本姑娘看你还算有礼,也就不来计较了。”申非侯捋了一把胡子,呵呵笑道:“多谢姑娘爱护。不如这便请姑娘现身,跟老头子过上几招如何?大言吓人,并没有用。”宛月笑道:“我一个小小姑娘,怎么能跟一把胡子的老伯伯动手掐架?那不大好意思罢?”
话音未落,只听“扑通扑通”几声响,已有四名名门弟子无声倒地,申非侯抢上去看时,发现那四名弟子双目突出、眼角流下两行血泪,已是死去多时。 没人踩啊,伤心:funk: 对了,瞎忙活了一天,忘记了跟大家说 端午节快乐:lol 我开始写第二部了,大家如果有什么好的意见或建议,请告诉我,我在第二部里尽量按照大家的要求去写:lo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