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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叶子 发表于 2008-6-23 01:13

                   第十一章(暂未名)
  二女明白,这时纤纤一把剑推力过去,刺过那锏老心脏,可不想那锏老身体被剑所破,竟依然屹立不倒。这一来,自是连水惜月也颇为吃惊,她道,“这老怪物可真叫一个难缠,除非将他脑袋割下,否则杀不死他,纤纤琴薇,他越伤的重越是兴奋,你们不是他的对手,暂且避开他。”

  可这哪里是能避得的?何况曹琴薇也不愿避的,她心道:把他脑袋削下来难道他还不死么?当即一转手中长剑,刺出狠辣异常的一剑砍向他的脑袋!刚到脖子处,那锏老双锏一挡将她的剑推开,此时纤纤又到,伸脚横扫他双腿,锏老亦是将她抛开,纤纤飞出丈余被抛于高树上,斜倒着踩踏高树而过,二女时来时去,双剑乱摆而过,他身上的剑伤也越来越多。

  双方游斗,两女从左右飞起刺他,锏老亦摆衫飞起,他飞起之时,却“哈哈哈”大笑,眸子也变成血红色,有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他停下地时,这时左边曹琴薇方才攻到。她的剑飞到了他的脖子上,眼见着便要削下他的脑袋,锏老忽然血红的眼珠突出,低头一咬,竟将她的来剑咬在嘴里,曹琴薇大惊,这时他张嘴,又将嘴里的剑却吞进去了一尺,他的双锏插出之后,却刺到了曹琴薇胸口,曹琴薇顿时呕了一声,剑脱手被打了出去,人也被打到树上弹到地上。

  “琴薇!”纤纤慌忙喊道,谁想过了片刻,曹琴薇竟然慢慢地爬了起来,却象没事人一样跑了过来,纤纤不觉露出笑颜。锏老却是一愣,他却不晓得那曹琴薇却是天赋异禀,身体强健虽然其武功算不上好,但是抗击打的能力却是极好,轻易不受内伤。

  曹琴薇一边跑来一边心道:这老怪物真厉害!我要怎么样才可以打的他大喊“救命”?当下,她忽然想到了办法,将身后那棵长树拔起,“呀”的一声腾空而起,往他头顶上栽去。锏老连忙伸出双锏一抵,曹琴薇的高树压到他的头顶之上,轰的一声,激起土尘万千,却将那锏老给活埋在地下了,曹琴薇只感到土里有人在不停的往上刨,但是她压着树却不让他出来,过不多久,土里的动静息了,锏老竟是窒息死了。

  二女心中大笑:好极!这时那挝老持一手判官笔欲向此二人攻来,冼娉啬和真儿却拦了住他道,“来来来,与我二女较量。”挝老的判官笔支到冼娉啬的腰间,那判官笔上的人手忽然一抓,竟然将她腰部逮着,冼娉啬俱是一惊,伸手将那人手一扯,却无论如何也取将不下,一时急的满头大汗。

  双女倒不若那曹琴薇那般好胆色,真儿一把剑割来,竟是将那判官笔上的手砍了下来,她道,“不管了,我们先走!”

  二女便要避了,挝老大喝道,“哼,只会些中看不中吃的花架子武功,还敢与我过招?现在想溜,没门!”情急之际,赵女霍正欲阻来,却被鞭老给挡了,那鞭老一招“灵狐摆尾”,那鞭子险些打在赵女霍脸上,赵女霍连忙的用剑相抵,她的微末功夫又如何是这鞭老的对手,却“哎呀”一声被鞭老的鞭子打到脖子,摔了后退飞到一棵树上抱起。那鞭老将鞭子甩的虎虎生威,却跳将起来飞过去欲骑在她背上,赵女霍不及细思,连忙将剑背后一抵,那鞭老险些踏中她的背上,却踩了她的剑弹了起来,鞭老飞起几丈,将鞭子缠于树梢的枝头上,再一左顾右盼,那赵女霍已不见人影。

  忽然听到身旁的树一声飕飕响,回头一看,却见那赵女霍满面恶容的在另一棵树上一剑斩来道,“死老怪!”这一剑削过去,却将那鞭子给削了半截。那鞭老“啊”的一声摔下树来,顿然摔了个狗吃屎,赵女霍大喊道,“琴薇,快来如法炮制!”曹琴薇忙道,“来了!”却用方才将那锏老埋入土中的那棵高树压了过来,那鞭老正翻起身来,忽然见到一棵高树向他压来,竟是未躲闪的及,心肺被压碎呕血而死。

  再说卢鸯香却与刀老对打,哪想一招未过,刀剑相撞,自个儿的玉剑却是断了,那刀老是一名天下闻名的铸刀师,他的刀乃是他自己铸造的削铁如泥的薄刀银漆宝刀,普通的玉剑哪里是这把宝刀的对手?而他在十八老中排行老四,武功排名自是第四,很难对付,水惜月命道,“鸯香,此人武功很高,你不是对手,与冰笑去将那排行第十七的绳老杀了。”二女得令,那卢鸯香持一把断剑,与梦冰笑将那绳老包围,岂料那梦冰笑方一逮住那绳老袭来之绳,那绳老忽然背过身去放了一响屁,这屁中竟含有迷药,二女闻这臭屁,拼命在地上打滚,而后晕了过去。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6-23 12:19 编辑 [/i]]

飞叶子 发表于 2008-6-23 01:22

  这一下却是让水惜月大伤脑筋,她连忙命令鹤鸣双刀道,“先别管她们,鹤鸣双刀,你们两武功好,去把那刀老应付了来。”她话未说完,那绳老又加入了围攻她的包围圈来,向她甩起了绳子。鹤鸣双刀照她话做,去杀那刀老,天奇道长也一并而上,这三人相抗,刀老便该不是对手才是,然而天奇道长有伤在身,内力运用并不能自如,已然力倦神疲,其他二人又是年纪相对较轻的小辈,虽三人连攻,也一时未能取胜。正当此时,梦冰笑与卢鸯香却是醒了,两人将周围晕气扇开,然后起了身来。那绳老大惊,心道,“我这“妖气盛放”中者至少也要昏迷七个时辰以上,怎的这两个女子竟然这么快便醒了?”

  他却不晓得在那凹谷之中,本来惜月宫弟子只愿意将其他人等救出去,却不欲救那王亍,但那王亍却答若是她们肯救,便将他的秘籍迷心大法给了她们。那水惜月想想也还是不错,便也把他救了,等救了他之后,他倒是信守承诺将这迷心大法给了水惜月,其中有教做各种迷药迷香的材料,这些她们倒未见的有兴趣,只是里头却还有一种反迷心大法,为了使下香药者不至于自己被乡药所迷倒,便修炼此发迷心大法,便对迷药之类的东西不再那么容易受迷了。卢鸯香和梦冰笑自那回被迷药陷害之后,便晓得迷药的厉害,她们将原本修炼武功的时候,转而修炼这反迷心大法,这些日子以来,虽然两人武功未见任何长进,然而抗迷药的功力却是大有长进,因此这一回被那妖气盛放屁所震,终究是不到一会儿便醒了过来,两个人甩甩脑袋身子摇晃,她们到底练此心法未有多长时间,虽然此刻醒了,可是身子还是不听使唤,要出力发功还需要一些时间。

  这时那绳老见她们两个摇摇晃晃的样子,晓得她们还未完全清醒。连忙趁此机会过去想要给她们两人致命一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天奇道长忽然弹出一枚“暗器”出来,这暗器打到绳老身上,那绳老万万未料的他会打出暗器来,一击即中脖子,当下闷哼一声,脖子从中划断,倒地而死之时,那手中的绳子还举的高高的。

  这时拳老见了此况,大喝一声道,“天奇掌门,你枉自为正派中人,竟然暗藏暗器,做出使用暗器这等卑鄙之事,不怕你的弟子们笑话你么?”正派中人,对用暗器伤人很是忌讳,认为胜之不武并不光彩,因此他这么一说,却是要损那天奇道长的脸面,水惜月忙道,“天奇道长,莫听他胡说八道,对这般邪魔外道,讲什么道义,能想法子杀了,便想法子杀了去吧。”她心想那天奇道长出奇不意的发一暗器夺了那绳老性命,若他还有别的暗器可使,当尽力使出来,不过就算他再使了,怕对方有了警惕,也不会轻易中了,她自己的黑火弹,也是晓得对方定不会轻易中的,也就懒得用了。

  不想那天奇道长摇了摇头,颤巍巍的伸出右手来,只见他的小拇指上全是鲜血,他道,“老夫并无暗器在身,方才所用,也不过是我小手上的指甲罢了。”

  原来他见方才那绳老便要取那二姝性命,时间紧迫于是一瞬间扯下自己小手上的长指甲发丢过去,这指甲又利又长又硬,仿如一根尖针,一发过去当即要了绳老的老命。而他的手上的指甲也应太硬被硬撕而下剩下半点遮不住那皮肉,不停的冒出鲜血,指甲被连肉撕下其痛谁人都晓得,毒兰谷女子见他为两初识之少女把自己指甲给连肉撕了,不禁心有几分感激。

  谁想那拳老依旧不依不饶的指着他道,“哼哼哼,指甲也是暗器,指甲也算暗器,偷偷摸摸的扔出指甲,谁说不是暗器呢?我看天奇道长,你的好名声也保不住了。”他越说越近,越走越近,那天奇道长正想回话,忽然拳老一下冲了过来,用手抓住他的脖子——原来他知那天奇道长胸口受了剑伤,方才定是用尽全力抛发指甲杀死了绳老,这一来定是元气大伤,却装着与他对话之际,向他逼进,又用言语扰他心智,待他心神一乱之时,忽然猛然扑上暗袭于他,天奇道长其时心力交瘁,竟叫他一招得手,脖子被他的黑手一捏,登时欲碎,他连忙将己真气聚于脖劲之上,护住咽喉,谁想此时那拳老忽然放手,给了他胸口受伤部位狠狠两拳,那天奇道长真气已入脖颈,护胸之真气一时未回,竟是赤裸裸的被他给打中了伤处,这两拳潜入肺腑,却是“啊”的一声被打飞出老远,压在那亭子之上,竟然将那亭子压塌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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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叶子 发表于 2008-6-23 01:25

  拳老嘿嘿大笑,“天奇道长呀天奇道长,你虽然年纪比我大,武功比我高,可是论到头脑,你却远远不是我的对手。”

  “卑鄙小人!”水惜月唾骂道。这拳老虽在十八老中排行十八,武功排在最末,年龄也是最小,可是他机灵狡猾,却远非其他十七老可比。这时他正要上前将那二女杀死,鹤鸣双刀却上前将此二女救走。二女逐渐清醒,却见那力大无穷的老八斧老赶来,然后飞起用那巨斧头将周遭高树一截一截的砍断,他双腿牢牢扎在原地,一只手持巨斧,另一只手舞动这几根圆木,向四人打来,那斧老自负有虎熊之力,特别喜欢展现他无穷的力量,这样肉拼的打架,也是他的最爱,往往让他打的尽兴不已。鹤鸣双刀就没那么尽心了,护着双女生怕被一个圆木扫到,他们血肉之躯,挡不住这圆木的一击,那些圆木分别击在几块巨石之上,竟是巨石打碎了去。那吴敬带着梦冰笑飞到那圆木之上,压到斧老头上,那斧老“啊”的一声用手举起,将圆木往天上一推,推到几丈高又自快速旋落而下,这一回,那斧老又是“啊”的一声猛喝伸掌打去,竟将那圆木给从中打裂,两人被这些碎木扫到,竟是穴道被碎木激打,落到地上来。

  二人手脚均软,那斧老哈哈大笑,将斧头砍于树上,伸出双手来掐住二人脖子。这斧老掐人喜欢慢慢掐死,特别享受看着那些被掐之人痛苦的表情慢慢垂死之后无气而死。这时纤纤赶到,见那斧老便要将二人掐死,正要上前刺他一剑,斧老却将二人一转挡了她的来剑,他哈哈大笑道,“你若过来,我便一把掐死他们!”

  纤纤不敢上前,心念一动却放了剑道,“斧老,你仗着力大无穷,就想杀了他们么?可是我告诉你,你的那点气力算不了什么!”那斧老哼一声回头歪嘴道,“你说什么,臭丫头,天下间,我斧老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力气比我还要大的人!”纤纤笑道,“你那是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罢了!”“什么,你竟敢说我是井底之蛙?你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娃娃!”“女娃娃也可胜你,你若敢和一个女娃娃比力气,你若赢了,别说他们两个,连我也愿意死在你手下!”

  “哈哈,你要跟我比气力吗?”“不,不是我,是她。”说罢,她把那曹琴薇牵了过来。斧老一看,不过是一个普通少女,哈哈大笑道,“就凭她?哈哈哈哈。”纤纤眼睛一瞅,见到斧老砍在树上的那把巨斧头,却指着道,“斧老,你那把斧头,可不轻吧。”斧老哈哈一笑道,“我这把巨斧头,是用玄铁打造,有两百八十公斤重,我们十八老除了我外,无人可以舞动它。”他说来很是自傲,纤纤却拍拍曹琴薇的肩膀道,“可是,她却能将这斧头举起!”斧老眼睛一睁,半点不信道,“少吹牛皮,她不行。”曹琴薇喝道,“你可莫要瞧不起我!”她正要上前去拔那斧头,纤纤却伸手拦了她,“慢,你说她一定拔不起这把斧头是不是?”“当然。”“可是,若她拔起来了呢?”斧老哈哈大笑道,“那我就拜她为师得了。”“好,这可是你说的。”纤纤一笑,放了手,曹琴薇象脱缰的野马飞去,来到那高树下,先退开两步把袖子一挽,而后一矮身将那斧老插在树上的巨斧给拔了出来,这把巨斧要举起已是不易,要舞耍起来却是艰难,谁料那曹琴薇却把此斧拔出以后,还扛着它蹦蹦跳跳,一跳三丈高。

  斧老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纤纤嘻嘻道,“怎样,斧老,你认不认输?服不服气?”斧老句话未说,手上的力气却是松了。曹琴薇道,“斧老,你说我拔起这把斧头,你就拜我为师,是不是?”半饷斧老才吱声道,“……是。”曹琴薇哈哈大笑道,“那你还不快拜师傅?”那与水惜月正在揪打的弓老吼道,“斧老,你到底在做什么?还不快将那两人杀了。”他此话一出,斧老手中的力气又重了,吴敬梦冰笑二子又喘不过气来了。

  纤纤忙道,“好啊,原来你如此不信守承诺,哼,我要到江湖中到处宣传去,就说你斧老不只是一只井底之蛙,而且还是一只说话不算话的井底之蛙。”曹琴薇也道,“羞羞羞,你说话不算话,真不算个好汉子。”那斧老性子直莽,哪里受的了这两个少女的一激,当即收手道,“我斧老怎会说话不算?”当即跪下向曹琴薇道,“师傅,请受徒弟一拜!”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6-23 01:32 编辑 [/i]]

飞叶子 发表于 2008-6-23 01:32

  纤纤和曹琴薇俱是欢喜的很。曹琴薇忙道,“那你不可以和师傅的姐妹们打架,否则便是欺师负祖!”“是欺师灭祖啦!”“哦,你不可以欺师灭祖,晓得不?”斧来抬起头来道,“晓得啦,你快把斧头还我!”“叫我师傅我才还给你!”“师傅,还斧头给我!”他吼出此话,曹琴薇把斧头抛向他道,“接着。”那巨斧头被抛出几丈高,斧老接了住,这一下他再无话可说,对这少女的力气也有些佩服,当即道,“好,我说到做到,大不了我不与你的姐妹们打架,我找他们蜀山派的人打架。”“不行,不行,你不准打架。”“这……”

  这时那弓老急道,“斧老,你这个叛徒,你难道忘了其他几兄弟被他们杀死了吗?你现在竟然还在这里与仇人相谈,你有没有点是非?”那斧老性子粗直,容易受人摆布,听他这番话,想到其他几老的惨死,也的确心有不甘,可是又再抬头,看到曹琴薇那双黑油油的单纯眼睛,又不知为何下不了手,当即把斧头一摔道,“我不打了!”说完却是跑了。

  曹琴薇哈哈大笑,竖起大拇指道,“好徒弟,说话算话,是条好汉子!”她虽已二十五岁,却童音未改,令人听了心头欢喜。那吴敬和梦冰笑被解救了下来,卢鸯香忙过去看梦冰笑,那吴敬则过来感谢曹琴薇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这吴敬彬彬有礼,曹琴薇只是嘿嘿一笑。

  弓老此刻火冒三丈,心中恼怒异常,当即不再围攻水惜月,而飞去这边,从背上箭篓中抽出一枝红头箭来,嘿嘿恶笑道,“吃我一箭!”这枝红头箭破空射向曹琴薇,吴敬忙抓着她背道,“小心。”二人起跳避开这箭,谁想这箭竟在他们脚下爆开,红箭头中竟然撒出五色迷粉来。那弓老哈哈大笑道,“小子,让你们尝尝我这露水迷香!这迷香若在一日之内不与人恩爱,便会欲火焚身而死,看你们这些正派人士和不知道打哪里来的一群多管闲事的该怎么办,哼!”说罢,他便转头去对付那水惜月去了。

  这露水迷香乃一春·药,药名取自“露水姻缘”之意,二子被这迷香所迷,当即不知为何全身发烫起来。彼此相看,脸也发红,曹琴薇在此之前从未注意过男子相貌,这一刻却觉得他好看非常,这吴敬虽是个有礼青年,当下也不规不矩起来,“姑娘……”还未说完,他的耳朵却被那郑奇怪所提,“给我醒醒!”纤纤也走到曹琴薇面前,见她眼神迷迷糊糊全不对劲,当即扶着她离吴敬远点儿。

  吴敬也被郑奇怪提走,可是他全身躁热,迷糊间却不想走,郑奇怪道,“阿敬,可别在这里丢我们蜀山派的脸!”吴敬平日里甚是听话,此刻却心躁浮脉,就是耳朵被抓了变红,也未见他有所反应。郑奇怪心下一急,却一脚踢中他下胯,那吴敬“哎哟”一声,倒地不起。

  郑奇怪擦擦额上冷汗,再指挥峨嵋双剑道,“峨嵋双剑,去将那弓老抓住,他一定有解药。”那峨嵋双剑此时正在对付弩老,她们道,“我们走不开身啦!”纤纤道,“我来帮你们!”却支开他们,独力与弩老打来。

  峨嵋双剑加上大刀郑奇怪,这三人自小得自同一名师传授,却配合的很是巧妙。弓老与水惜月过了那么久的招,极费真气,此时被这三人围攻,却是呈了下风,弓老已是九十岁高龄之人,气血不比年轻后生来的旺,他满身大汗,当即想逃去歇了,身形方才下落时,见到陈智琴伸剑一刺,却将他的红披风划破。弓老连忙将红披风飞到大剑陈智琴脸上,陈智琴晓得这红披风上有毒,连忙向后退避将红披风划成烂布条,这时弓老却趁此机会从她这一边的空档溜走。

  陈智琴追去,她轻功不如弓老,正好追到方才那吴敬与那斧老殴打之地,地上许多被炸裂的木屑,她一踩地下,将那些木屑震起,一脚踢向那弓老,弓老避的开来之时,小剑张舒茜便已赶到,她“呀”的一声向他劈面刺剑而出,弓老飞起跃到树间,郑奇怪却正好跳到那树上抬脚便踢中了他的肩头,他被踢落下树,压到之前斧老所耍将的圆木之上,着实痛了一把。他心头羞愤,爬起间见郑奇怪已是一个滚翻从树梢下了来,连忙从箭筒中抽出红头箭来射向郑奇怪,也想让他丢丢脸,谁想那郑奇怪却喝一声道,“来的好!”当即用袖子遮住鼻孔,一踢那红头箭,箭头忽的转身,却射向那弓老,这时那箭头忽然粉裂,里面的迷香忽然散开,却是叫那弓老自个吸入了鼻中,他一时呆住,满面通红,就见的他双目睁大,鲜红的血从鼻孔中流下,登时倒在地上,竟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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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叶子 发表于 2008-6-23 01:43

                   第十二章(暂未名)
  这一下却大出郑奇怪之意外,他原本以为只要叫这弓老自己也中了这迷香,他自会拿出解药来的,谁想这露水迷香药力很猛,弓老已是九十岁的老人,受不住这药力生猛,竟然当堂死去!

  “大哥!”见弓老就这么死去,那老二弩老撕心裂肺的一叫,竟然哇哇地大哭起来,正想要过去为大哥报仇,那水惜月见他一时情绪激昂露了破绽,心道,“好机会。”却上前用一根食指快速的在他身后穴道一点,而后点上他七门穴道,倒好象是按摩一般不痛不痒,弩老只感觉身上几个部位被轻轻一沾,竟是毫发无伤,等到他左右脚迈出走上七步后,忽然间全身经脉逆流,登时毙命!

  其余几老见到他们死的死,跑的跑,尤其是武艺最强的大哥和二哥都不是对方对手,当即决定开溜,他们一逃,水惜月他们也不追,因他们的真气也耗费太多,需要修养片刻,而曹琴薇和吴敬二子又有佯在身,天奇道长被打成重伤,更是难办。

  当下那灵犀老怪见冷血十八老已不顶用,脸上笑容也挂不住了,收了神功,也是开溜了。蜀山派的几百名弟子,在他一走后,当即倒在地上。那水惜月见了心道:这灵犀老怪果不简单,他一个人对抗这么多人,竟然半点不见气歇,逃跑之时轻功依然见其巧妙,反而这些与他一人相拼的蜀山弟子,却累的趴下了,这老怪当真厉害。

  再说那冼娉啬与真儿,被那挝老缠了许久,好在两人防的甚严倒是无伤,可是再打下去只有输的一条路,挝老笑骂道,“你们惜月宫的娘们倒是生的美貌,等我逮着后把你们关起来服侍本大爷!”此时那水惜月却赶来,喝道,“想的美!”她上前扑到挝老面前,一个巴掌便打了过去,然后剑花乱舞,那挝老看也未看清她的动作,只觉得眼前剑光乱闪,嘴上的黑胡须却一一的给刮下来了,冼娉啬和真儿忍不住一笑,水惜月刮他十撇胡,就打他五巴掌,正手反手来来回回打了几十下,终于将他的长须刮将干净,然后她将剑上胡渣一吹,而后喝道,“死罪!”一剑来得多么快,却将那挝老的头颅刷的一下砍了下来。挝老当真死的不明不白,临死都未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挝老一死,那冼娉啬腰上的判官手爪也就松了开来。

  这一战大捷,斩杀敌人六名高手,己方未死一人,蜀山派弟子该是高兴才是,可是天奇道长的情况却不容乐观。蜀山派弟子帮他包扎好伤口之后,水惜月却助天奇道长在平台之上疗伤,水惜月不敢浪费太多真气,免得敌人来袭无力还击,她见天奇道长渐渐的有了血色,已无生命之忧,便收了气来。只是,他的命兴许是保的住,但要再上山去对敌,却是不可说。等天奇道长略微好些之时,她便问道,“道长,若你不在,你们蜀山派弟子群龙无首,那可如何是好?”天奇道长担忧道,“这也正是我所担心,若我不在,却不知,我蜀山派弟子由谁来领导的好。”他考虑了良久,方道,“惜月宫主,我知道你聪明无双,若你能代我之职,那么我便可放心了,咳咳……”水惜月忙伸手扶他,而后坐在他身旁,明亮的双目充满自信道,“道长,你肯信我,我很高兴,信任是一样最宝贵的武器,那么,不知你肯不肯信我的徒弟?”“你的徒弟?”天奇道长疑惑道,“不错,我的徒弟。”水惜月伸出手,召唤那真儿过来,“真儿,你过来。”

  “是,师傅。”真儿笑眯眯的背着手过了来,头上铃铛叮当做响,天奇掌门见此女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顾盼神辉,眼神中透着一股子伶俐劲,水惜月笑道,“天奇道长,她是我的得力徒弟,也是我们惜月宫了不起的女武士,她聪明伶俐,十分值的信赖,我的眼光,你相信么?”“……我相信。”真儿嘻嘻笑道,“我之前听说师傅十五年前大破蛮夷胡狗十万人,得到十大门派的支援帮助,我很是佩服,真儿以你们为榜样。”

  她嘴巴很甜说的叫人心头欢喜,那天奇掌门笑道,“好姑娘,我十大门派,除了为民除害以外,为国杀敌也是分内之事,唉,只可惜我已老了,不晓得能不能看到,你惜月宫弟子们成长的时候了。”他又道,“你知道我们十大门派为何要铲除这洪天教么?”真儿道,“因为他们作恶多端。”

  “唉。”那天奇道长摇摇头道,“姑娘,你有所不知,并不仅仅是因为他们作恶多端,而是因为这洪天教主,本是崂山派的弟子,他虽是正派弟子,却并不学好,后来竟然与魔教私通,他武功本领高强,后来成为了教主之后,竟然做出与匈奴通敌之事,唉,曲武掌门很是痛心,便决定清除这些叛国之人,否则,以曲武掌门随性洒脱之性子,恐怕也不会多管他事。”真儿点头道,“正派弟子,若是天性不善受不住诱惑,便容易投身魔教,毕竟正派中规矩甚多,那些天性恶毒之人,又怎能受的了正派的清规戒律呢?同样一子,入了正派之中,受那门规所限,便不敢干丧尽天良之事,而入了魔教,仗着势力,为非作歹便没有人管了,可是善恶终有报,魔教妖人犯下的罪孽,终究要自己偿还的。”

  这时水惜月又招手道,“女霍,你过来。”“是!”那赵女霍笑着走了过来,天奇道长见此女乃是一名帅气的黑美人,生得宝相庄严,俏脸炯然生辉,眼神中透着倔强,豪放中又带着神秘的味道,却道,“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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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叶子 发表于 2008-6-23 04:49

  水惜月淡淡道,“她也是我的弟子,叫赵女霍,若说真儿擅长防守,那么她就擅长攻击,我打算让她和真儿一同来带领蜀山派走向胜利之路,你觉得可好?”天奇道长点头道,“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水惜月呵呵笑道,“天奇道长依然是这么可爱,那么我再向你介绍一人,冰笑。”她喊着,却要那梦冰笑过来。梦冰笑蹙着眉走了出来,天奇道长见此女生的红颜绝色,清纯秀丽的模样动人心魄,气质却充满了冷酷。

  水惜月道,“她是我们惜月宫最强的武士,留在这里,可保大家平安。”天奇道长笑着点头,并不说话。

  当下,水惜月便带着其他女子下山,天奇道长被巨人老焦背下了山去,而其他的蜀山派各大弟子们,则留下来听命于赵女霍和真儿。

  真儿对赵女霍道,“师傅说的没错,我善于防守你善于进攻,不若这样,我们把弟子们分成两分,一分由我来带,以防来敌攻击,另一分由你来带,以进攻杀敌,你看怎么样?”赵女霍点头,傲然道,“好呢!我就是想杀他们个片甲不留,不过,我要自己选弟子。”真儿点头道,“你选吧,你打算如何选?”

  赵女霍看着这些弟子道,“我要他们一个个的排起,面对着我。”当下,这些弟子只好一个个的排了起来,赵女霍走到他们面前道,“无论我怎么对你们,你们都不许还手,知道么?”她这话说的,当下,蜀山派弟子颇有不悦,但他们毕竟是天奇道长的弟子,已然托教给了这两个陌生女人,也只好照听她们的命令。

  赵女霍拿着剑,走到第一名弟子面前,喝道,“小心了!”当下将那玉剑抽出向他脸上一刺。那弟子惊的闭上了眼睛,赵女霍在他鼻子前停了,却摇摇头收了剑,喊道,“下一个。”那弟子睁开眼来,见她并未真正的刺到他,倒是呼了口气。

  赵女霍如法炮制,刺刺刺刺刺,最后将一排弟子全都刺完了。她的剑停的好,却未伤到他们任何一人,众人不明她的用意,这时她收了剑道,“我很失望,你们中的大部分人都不及格。”

  “及格?什么及格?”那陈智琴冷冷问道。赵女霍淡淡笑道,“我以剑刺你们,你们能纹丝不动的,不闭上眼睛的,便是及格了。”陈智琴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赵女霍笑,“我在试你们的胆量,我喜欢有胆识的人,峨嵋双剑,鹤鸣大刀,你们三子倒是好,我的剑刺到你们鼻子上,你们也不闪不躲,也不闭眼,好,实在是好,不过呢,其他的一些人嘛,则让我很失望了,我试了这五百多人,只有一百六十人达到了我的要求,真儿,我就要这一百六十人。”说完,她便一一的选出她满意的人选。

  真儿已命自己随众的五百余名弟子将已死的几老的尸体埋了,以防尸体发腐引发传染病。而赵女霍呢,他们占了巍巍大泽山的第一座山头之后,却通过长阶去那第二座山头看,那二座山头,则要比第一座山宽广许多,台阶也修的更加宽广,上面布满了箭手。

  此时已是寅时二刻,那丐帮前帮主,现在是洪天教八大堂主之一的黄天,却已到了第二座山上。他的身后,则有一个巨型风筝,此时吹的正是下山风。黄天,这个头系白带,嘴上胡渣,背负大刀的中年男子,他作笑了。

  他把刀给取了下来,对身后两人道,“出发。”“是。”两名洪天教弟子连忙将他系于那风筝之上,这层平台却是一个长长的狭长的跑道,当他们拉着粗厚的风筝线往前跑时,那巨型风筝飞了起来。

  风筝带着黄天,飞到了半空之中,呼斜而上,两名弟子用大剪刀将风筝线剪断,风筝眼看着便要跌了,却摔在那四周未开发出路的山中来。风筝乃是荧光布所做,如此一飞,底下的人都看的见,那在一平台上的守卫,见那天上出现了一个大风筝,真儿道,“你们都在这里守着,我去瞧瞧到底怎么回事。”

  说罢,她便欲往那风筝跌落之处去了。赵女霍则道,“真儿,小心有诈。”真儿笑道,“我晓得的,可是有诈也好无诈也好,这里的守卫都不可提开半步,只得我自己去看了。”赵女霍想了想道,“真儿,现在这时间正是人精力最疲之时,我也打算带领这帮蜀山弟子们攻第二座山了。”真儿道,“万事小心。”赵女霍点点头,二人便分了手。赵女霍带着一百六十蜀山弟子往那第二座山头而去,那陈智琴道,“那座山上全是箭手,我们就这样直接冲过去?”赵女霍道,“不错,我见那第二座山头虽比我们所占之山相较略宽,但是也只可站的下一百余弓箭手,想来并不可惧,你们可知要闯箭阵最重要的是什么?”张舒茜问道,“便是什么?”赵女霍笑道,“便是快。”“快?”“不错,射箭需一个准头,若原地不动,便很容易受那箭射中,若一时喝呼着冲去,冲的越快,对方便越不容易射中,而且还会因恐慌而自乱阵脚,所以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趁着夜色视辩不佳之时摸黑冲过去,明白吗?”“明白。”

  这一百六十余名蜀山派弟子,都是赵女霍精挑细选出来的颇具胆量之子,当下,他们便在赵女霍的带领下往那第二座山头冲去,对方不想忽然间来了这么多人,连忙弯弓搭箭,那冲上去的弟子们,都是一些精英弟子,他们挥动手中长剑,将来箭一一打下,只有极少数人被弓箭射到,他们以极快的速度席卷了这里,将那些弓箭手杀死,占领了这座山头。

  这一场冲击战,己方却只死了十余人,他们很是高兴,正当此时,忽然发现前面狭长的道路上有人,用那火把一照亮,却见是一名黑衣美妇,她生的妖里妖气,不惧不怕的走了过来,赵女霍从她那缓步走路间,晓得她并无武功,她走到她面前微微蹲了下脚行了个礼,却妩媚道,“你们便要是要攻打洪天教的十大派?”赵女霍昂头,“不错,你是谁?”黑衣美妇咯咯一笑,笑声更是妩媚,她婉转美目道,“我叫胡姨,是洪天教副教主胡杉的妻子。”“你想做什么?”黑衣美妇走前一步,眼中含着欲望道,“我要你们杀了教主!”赵女霍疑惑道,“你干嘛要杀他?”胡姨道,“那教主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我们洪天教怎能被这样一个小儿统率?”赵女霍哈哈笑道,“你是副教主的妻子,希望自己丈夫能成为正教主么?”胡姨闭目不答她,赵女霍又道,“不过,我听说你们教主虽然年轻却武功盖世,极难对付,我们自然是要杀他的,可是杀不杀得了,却做不了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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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叶子 发表于 2008-6-23 06:56

  胡姨道,“现在的洪天教教主叫林畏儒,他的武功很高,你们一人要杀他并不容易,但是他是个很愚蠢的人,要杀他或许也并不苦难?谁知道呢?我这里有一份地形图,以及前三座山峰的守卫名单。”她从袖子中掏出一张牛皮纸来,赵女霍收下了,蹙眉道, “胡夫人,若是你盼望我们杀了林教主,那还算是有理,可是我们若将这洪天教给灭了,你的丈夫也当不上教主了,那你又有什么好处呢?”胡姨笑道,“女人心,海底针,你且不要管那么多,自然的,信不信我,那就随你们便了。”她昂起头来,又一步一步的回去了。

  张舒茜对赵女霍道,“赵姐姐,你说她说的是真的是假的?”赵女霍笑道,“真假不忌,先看无妨。”却将那牛皮纸给打开来看了。

  却见那牛皮纸上画了每座山头的关口是如何布置的,而第三座山头,则是一处悬崖。

  赵女霍皱眉,“这……”张舒茜道,“怎么了?”赵女霍道,“从图上所示,前面的山头是一处悬崖,难怪我觉得这第二座山头并未布的多少兵力,想来他们是把强大的兵力布到了第三座山头上。”“那是为何?”赵女霍解释道,“兵法布置是要讲究地形的,因地制宜才是好的战略家,那第一座山头因山势陡峭开了一道狭小长梯,因此只要一个能够发功粘住来敌的灵犀老怪把守就够了,这第二座山头没有屏障之物,易攻不易守,因此他们只布了一百来箭手,到第三座山头,却是一处悬崖,我们要攻上去很难,想来他们定会死守此处。”

  张舒茜皱眉道,“那可怎么办?”赵女霍想了想道,“孙子云兵者诡道也,我们既然正攻不成便要另寻他路,走,一同回第一座山头去,我打算找真儿好好商议一番,好真儿能抵千万幕僚,我们商议一番定有法子。”张舒茜嘟囔着嘴道,“就这样走么?难道这座山头我们就不要了么?我们可也是辛辛苦苦才占下这座山的。” 赵女霍笑道,“我已说过,此山头易攻不易守,对方在这里布了百来兵,被我们杀死后便不会再来布兵了,我们就算退了,他们也不会派兵来占住此处,我们也就不用在此留人占据了,走吧。”

  她回到第一座山头之上,却见得真儿还未回来,颇觉担忧,再一看那风筝还在远处,并未动过,当即心道:无论真儿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可以离开这里,因此也不派人去寻,自己也不去找她,只是在那篝火旁苦思如何破敌之事。

  梦冰笑听峨嵋双剑说了这一番战事,见她在那篝火边坐着,便也走了过来,与她一同坐在篝火旁道,“我听说你们已打下了第二座山头,却并未留守,这是为何?”陈智琴转述了赵女霍的意思。梦冰笑见那赵女霍紧闭着唇眉头紧蹙,手趁着下巴冥思苦想。梦冰笑用手一摸地上泥土,想了想却道,“女霍,女霍……”喊了几句,那赵女霍才听到,反应过来道,“怎么了?”梦冰笑冷冷道,“女霍,你是负责攻击的,你想攻下第三座山头么?”赵女霍点头道,“不错,可是我现在暂时还未有主意。”梦冰笑又道,“女霍,或许你不知道,我也一直不想说,我现在且告诉你,我干爷爷便是天下第一富人钱多多,你知道他为什么有很多的金钱么?”赵女霍从未听梦冰笑提将她的家事,也不明白她为何会在此处提到她的家世,但她想梦冰笑定是有她的理由,因而认真听着,梦冰笑继续道,“干爷爷他以前是个矿工,本来是很贫穷的,后来他在蒲岛找到了一处矿山,从那以后,便变的富有了,干爷爷他建立一个专门挖矿的穿山帮,买下了蒲岛不说,且也买下了这附近的一座矿山,在那矿山上,修建了穿山帮的分部。”

  “穿山帮?”赵女霍登时明白了,握着梦冰笑的手,激动的道,“你打算请那穿山帮的弟子来为我们挖山?”梦冰笑点头道,“若是你觉得可行,那我就去找他们。”赵女霍欢喜道,“可行可行,当然可行,冰笑,就麻烦你去一趟,给我请一些能手来。”梦冰笑长身站起来道,“好。”说完,她便去了,那赵女霍在背后看着,喊着,“可一定记着要快!”梦冰笑并不回头。


  再说那天奇道长被背了下山之后,山下众派正焦急等待消息,见得那天奇道长负了伤,很是惊讶。至于惜月宫的弟子和老焦,则是在上山之前则与他们打过招呼了,他们中稍微有些辈分的大多都认识那水惜月,因而便由的她上了山去。这回见她们下了山,倒未多说什么。

  水惜月与十大门派曾有来往,玉剑门在那蜀郡汶江,因而她和蜀山派倒是交好,只不过天奇道长曾怨她放走陈天辉,但如今却已前事不究。不过水惜月脾气古怪,行事诡异,常使得罪了人,其他九大门派各有傲气各为其主,也不愿听她指挥,当即她也就不多吱声。九大派在山下扎营,便也多扎了一营,让惜月宫弟子住进。

  这时众弟子见那曹琴薇虽是处于被点穴道昏迷之中,但是脸却涨的血红,而那边鹤鸣双刀的小刀吴敬同样也是被点了穴道,昏迷不醒中亦是脸涨的通红。

  大家都晓得这二子中了春·药若不行恩爱,怕是挨不过今夜。

  水惜月思虑良久,却对那天奇道长道,“道长,我有一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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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叶子 发表于 2008-6-23 08:58

  天奇道长道,“惜月宫主,但说无妨。”水惜月道,“我家弟子曹琴薇,和你家弟子吴敬,今日中了这露水迷香,若是……若是不能照那弓老所说去做,恐怕性命堪忧……”那天奇道长沉默,而后道,“可是,可是,到底,你那徒弟是个女娃子,若真照那弓老所说的去做,她现在是迷迷糊糊,等将清醒过来,可叫她以后如何做人?”

  水惜月道,“这也正是我想说的,我这徒弟曹琴薇,虽是女娃子,却比男孩子还淘气,她已是二十五岁了,至今未许婆家,她自己又不急,我也没有多去打算,若是势成骑虎,非得如此,那我不如请天奇道长做个媒人,让这二子订了亲可如何?”

  天奇道长想不到她会如此提议,沉吟而后道,“唉,这阿敬是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我教他武功教他做人,他为人正直聪明,很讨我的喜欢,我实在也不愿意让他就这么死去,咳咳。”他一时激动扯动胸伤又咳嗽了起来,郑奇怪忙给他拍背。

  水惜月道,“不错,琴薇也是我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她天性活泼单纯没有心机,虽是这么大了还是没长醒的样子,我也舍不得她死,所以若果可以,让他们两先订下亲事,那么,今日之事便不会有人非议了。”天奇道长抚着胡子考虑良久,半饷终道,“好,一切都由你做主。”水惜月大喜道,“我见那吴敬相貌英俊,言谈举止彬彬有礼,想来倒是个好男子,虽然他们之前并无感情,但我们师傅之命,他们也该遵从才是,只求他将来千万不可负我徒儿。”天奇道长闭目点头。

  就这样,那曹琴薇和吴敬便在双方师傅商议之下,被解开穴道送入一偏远营帐之中。

  夜依然很静。


  惜月宫弟子们所住之营帐也是不大不小,而水惜月则自己要了一间小帐篷,她命其余弟子各做各事,自己与纤纤去了营帐中,见着四下无人,那纤纤跽坐于她面前问她道,“师傅,你干嘛要把我们此来目的告诉蜀山派中人?御龙仙剑我们难道不是偷偷的得到才好么?”水惜月听她这么一问,唉了一声道,“我也不想说的,可是,有什么法子呢,你又不是不晓得,张嗣寿那个混蛋,我这回得罪他是得罪死了,他表面上兴许不说什么,内心定是恨我入骨头里了,他原本便恨我爹娘,现在又加上我这一重,他定是不会罢休的,等他回到茅山派,定会想法子到处宣传我水惜月有御龙仙剑之事,好使得大家来攻击我。与其让他告诉别人,不如我来告诉别人,我就要告诉全天下人,这御龙仙剑是我的,在我的手里,谁也夺他不走。”她说话间,目光很是深远,真正一种惟我独尊的锐气在她眼里。

  纤纤点头道,“原来如此。”水惜月笑道,“纤纤,张嗣寿在正派中极有势力,他说的话,大家都是要听的,他要是要大家来攻打我惜月宫,大家就会象攻打这魔教一样,反过来攻打我们,所以在他下令之前,我们惜月宫得和十大门派搞好关系,让他们晓得我们的好,知道么?”

  纤纤咯咯笑道,“知道了,师傅。”她听水惜月提到她爹娘,再注视师傅明明已是年方三十余岁却依旧生的白嫩,尖尖的鹰钩鼻,嘴唇含着微笑,真是个水容花色的漂亮女人,心中胡思乱想着,倒不知道是怎样的绝世人才才能生下师傅这样的好人才来?

  二子在这帐篷里谈着事,那帐篷外,帐营中的一处大帐篷,各大门派之掌门人,却在商讨大事。

  卢鸯香被水惜月选去为她打听他们打算如何做,怎么做。因而卢鸯香笑眯眯的过了去,众人见这古典美人天生丽质美若仙女,既有悠远虚渺,不食人间烟火之气,又有出众的贵族公主气,她声音动听,举止斯文,当她含着笑好言相求,说她也想与大家一起谈论时,哪怕并不如何愿意的人也不忍拒绝,守帐弟子便放了她进去。

  到得帐篷里,见各门派掌门均聚在里头,只有蜀山派掌门天奇道长因受了伤来却在疗伤未在此处。这时只听那幻羽道长道,“我们开战大捷,倒是好事,虽然天奇道长受了伤,却占据了一地而且将对方冷血十八老中的六老杀了,等到明日,那洪天教的高手到的更齐了,我们本想攻他个不备,但现在看来,敌人已布下防线,唐突闯入很容易闯入陷阱之中,只得慢慢的进入了,就不知道明日上山,又由谁来打头阵?”他们将此方弟子,都找了一些精英守住那平地之上,而在那阶梯之上,也有来来回回的守卫。

  那丐帮第四代帮主王笑,乃是一名头戴白帽的矮小汉子,他道,“明天就由我们丐帮打头阵好了。”“好,丐帮弟子这回来了一千四百人,由你们打第二头阵,倒是好的。”只那王笑犹豫道,“就不晓得,明天会不会遇到他。”“谁?”“黄山。”

  黄山,乃是丐帮前帮主,当他成为帮主不久后才知道,原来丐帮当年创帮者杨京却是杀他全家之人。这丐帮初时本是一个江湖混混帮,所入之人大多家贫无文化,仇富心甚重,因此杀富济贫也只是对教内罢了,集结成党多干偷鸡摸狗杀人放火之事,后来在第二代帮主张仁的带领下,才慢慢走上正路,那张仁又收养了那杨京所抢杀的一家富豪家的一个孤儿取名为黄山,教他武功带他长大,一直到他三十岁后才晓得其身世,当即黄山离去丐帮,辞了帮主之位,后来听说竟然入了洪天教。

  众人均知这黄山武功极高,很难对付,现在丐帮弟子中,无一人是他的对手,何况若真的遇到了他,打还是不打?他与丐帮有血海深仇,也念及旧情并未报仇,而丐帮弟子对他多有服从,真遇见了,恐怕左右为难的很。

  这时那胡昌道,“陈掌门,你不是颇通易经八卦会占卜的么?不若你来给明日之事卜个卦,看是吉是凶?”那嵩山派掌门陈英是名四十余岁相貌端正的男子,他冷冷道,“来之前我已卜了卦,却是吉卦,不需再卜了,只不过,只不过,唉……”幻羽道长冷冷道,“只不过说什么?”陈英道,“只不过我为我大汉卜的卦,却是凶卦。”“噢?”众人略惊,卫花真人怪道,“如何凶法?”陈英道,“我算出我大汉近几年却有奇变,本朝气数已尽,过不了多久,将另立新主。”那胡昌哈哈笑道,“那关我们什么事?朝代更换,本来就是理所当然之事,反正朝代再怎么变,我们崆峒派照样耍我们的剑,炼我们的丹。”陈英唉一声,“每朝每代改替之时,都是老百姓受苦之日,我们十大派号称天下正道之首,若认为这与我们无关,又算什么名门正派,又如何受的起天下百姓的信赖?”

  胡昌脸上一红,嘴里嘟囔着不知在说些什么。卢鸯香心道:这陈掌门倒不是个市侩之人。

  他们这样商议着攻山大事,那帐营之外,渐渐的天黑了,天上都闪出了星星,那林静一个人出来打水,却忽然见着有个熟悉的身影在帐外走着,仔细一瞧,那不是茅山派的王获么?想到他送她的花,当即又白又嫩的脸上一红。

  王获大约是在想什么事情,竟然没见到她,一直走到跟前,才突然发现了娇小的她,他瞅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水润嫩脸笑道,“哟,这不是惜月宫的林静姑娘么?”林静听他说出她的名字,喜道,“是,我是林静呀。”

  王获轻轻一笑道,“好久不见了,这回你们惜月宫,可是大出风头了,我倒是要恭喜你们了。”林静将水桶放下,揪着软发,细声细气道,“这有什么好恭喜的,今日一战,可把我给累坏了。”王获笑道,“你们惜月宫的女弟子们,也真够辛苦的,就因为你们宫主野心勃勃,便要你们随着她一起到处奔波。”林静忙道, “师傅对我们有养育之恩,我们自是要回报她才是,只不过嘛,我是的确不喜欢比武杀人,那真是无聊死了。”“那你喜欢什么?”林静少女情怀,心下一甜道, “我喜欢……我喜欢的事不告诉你。”说完却提着桶害羞的跑了。

  王获歪嘴邪笑,眼色中却有不正之气,他思量这小鸟依人的可爱少女果然是对他喜欢了来。可是他对这种尚未长大的少女,无法产生爱情,那林静的相貌性子,颇的少年男子的喜爱,但这王获已是二十四岁,更喜风韵女子,何况他大男子志向,对这儿女之情,并非很放在心中,此刻他所想的只是他师傅张嗣寿之事。

  张嗣寿被关进凹谷之中,便是想要托那王获之父王莽救他出来。王莽是朝中大司马,这张嗣寿是武林盟主,他又喜巴结权贵,因此他们的关系倒还是挺好。这张嗣寿平生最恨美男子,门中弟子,但凡生的好看一些的,从来得不到他的重视,反而那些不够聪灵不够好看的,却讨的他的喜欢,想这王获若不是王莽之子,他是绝记不会将他收为亲信的。
  
  如今,因独孤幽人向张嗣寿下挑战书,若张嗣寿不到便会杀尽茅山派弟子,王获自感焦虑便派人去凹谷想要告知张嗣寿,哪知对方飞鸽传信来说是惜月宫竟然将凹谷中人给全放了,这下却也不知道张嗣寿的下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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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叶子 发表于 2008-6-23 10:59

                  第十三章(暂未名)
  水惜月在营帐之中,其他皆可忍,惟独不能沐浴这一点,让她颇觉不适,她晓得这附近有海,心道:我趁夜去那海边,虽不能沐浴,却能洗下脚。她的脚一直有伤,缠着厚厚的纱布,特别不痛快,便想要洗一下脚,而这营地之中,水却很少,一个门派一晚上只派给一桶,水惜月自不能拿来洗脚,但她伤口痒,便想出了去。

  当下,她对那纤纤说明情况,叫她看好此地,自己一个人便去了海边。

  那大海无边广阔,受月光吸引,海浪一来一回的抚着海沙。水惜月脱了鞋来,将一双莲足舒服的泡在冰凉的海水里,她的脚虽被刺穿,却恢复的快,如今脚上新肉已长,依然白净。正当她正享受这片刻宁静之时,忽然听到却有破风声,渐渐的见到两子向这边海滩跑来,这二人一个白发大头,另一个满面胡渣,他们似是受了伤,全身是血,跑的很急,这时见那海边沙滩上有一个海龟正在刨出一个大坑埋蛋,忙把那只大海龟杀了丢到海里去,而后两人躺在那大坑之中,将沙子掩埋身上,末了二人见那远处有一个花衣女子,却喝道,“听着,等会儿有人来了,不准说我们在这里,否则便把你杀了!”水惜月不作声,淡淡的看着这一切。

  过不一会儿,有一人循着那血气追到了此处,离的远了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见得他一身蓝衣,一身满身的杀气。他左右四看,那二人的血已被那浪给淹没了,而他们似乎消失了,这附近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那是在哪里呢?

  他抬眼看去,见阴暗的夜色中,那海边却有一名女子,远远的看不见模样,只是修长身形十分好看,长及曳地的长发被海风吹的卷起。

  他问道,“你可见的两个受伤的男人逃蹿到这里?”他的声音冷冷的。

  水惜月也是冷冷的看着他,她见水惜月不回话,皱眉,而后一步一步的向她靠近,他来了,水惜月见他英俊的脸上戴着半边面具,蓝衣服上全是火纹,长发极其黑。

  他也见到了她,却很是惊讶——却见这女子模样生的很是清纯,肌肤如牛奶蔷薇一般,现在她很安静,所以她的身体便是静的象幅画,她的脸在他的眼里变成了特写,他终其一生,未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

  当即他笑了,而后走近一步道,“你是谁?”“不告诉你,你又是谁?”水惜月开口道。蓝衣男子冷笑道,“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便杀了你。”他的话含着危险和霸道。“哼。”水惜月也冷笑道,“方才就有人要杀我,现在又有人要杀我!”“刚才谁要杀你?”水惜月哈哈大笑,白玉般的长手一指,“埋在沙里的两个大男人,他们方才就要说杀我,可是,他们杀不了我。”

  蓝衣男子一听,眉头一皱往那平沙中看去,这时那一堆平沙却在浮动,显是沙中所埋之人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晓得被发现了。蓝衣男子往沙堆中走去,水惜月静静的看着,一步,两步,那沙中掩埋的两个男人终于受不住恐惧从沙里钻了出来,他们满头是湿沙,满脸是海水,对着水惜月吼道,“臭娘们,看我把你给宰了!”

  水惜月一蹙眉,蓝衣男子却哈哈大笑道,“听到没有,他们要将你杀了。”水惜月没好气的瞅着他,“听见了,看见了,不需要你提醒了。”

  两名受伤男子向水惜月打来,这时那蓝衣男子拦在前面,双手环胸冷冷道,“你们要杀我中意的女人,是要作死么?”

  两名受伤男子听他这么一说,万料不到他竟然中意这名陌生女子,手中刀器也掉在地上,跪在地上磕头求饶道,“阎王,阎王爷,我们不知道,我们不知道,请你原谅我!”

  水惜月一惊,万料不到此人便是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豹军老大阎王爷!倒真是令她想不到,只是阎王向来喜欢命人假冒他,却不晓得此人是真是假?

  阎王哼了一声,双手出其不意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上二人头颅,二人连躲都无法躲,张着嘴大叫着,满头的沙与海水中,又加上了滴答的鲜血。

  “啧!”阎王收了掌来,这两名受伤男子已是无气。他见自己满手都是鲜血,背过身去,将手甩在海水里,将清凉的海水洗着那一双沾满血的大手。他瞅着水惜月笑道,“你为何一点儿都不惊讶,是见惯了杀人吧。”水惜月温柔一笑,“不错。”然而她的眼神中尽是冷漠。

  阎王在水里擦洗双手,他挨的近了,鼻子嗅到那水惜月身上那一股子淡淡的幽香,眼睛见得旁边她泡在水里那一双又白又长又笔直的玉足,柔白滑嫩,极是诱人,禁不住心中柔动,忽然一个伸手想握她的脚,却被水惜月躲开了,阎王很是惊讶,他武功极高,天下间能躲得他伸出之手的并没有几个,当下他一笑道,“好厉害的姑娘,可是,我越得不到的,我越是想要。”水惜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料的他还会在伸手,却是防备着,可不想到他这一回伸手比方才更快几分,竟是令她防不胜防未躲得过,一只玉脚,竟然被他捏在双手中!

  水惜月又气又羞,又加那伤脚被阎王一捏,觉得生疼,“走开!”她的脚光滑如鱼,缩出脚一蹬,却蹬出海水扫向阎王的脸上,阎王一吐嘴中海水,本是有些生气,却见的她脸上泛起红来,更是令男人想入非非,他凝视着她道,“你生气了脸红了,倒还更好看了,你可别再好看了,否则我只好吃了你,那样你就晓得天大地大了,哈哈哈哈。”说罢却是大笑不已。

  水惜月听他说话这么不分轻重,心下道:这阎王的确如江湖上所说的好色贪花,只可惜他对女人的态度实在叫人心寒,独孤雨听说死在他的手下,不论真假,总之这人是个危险人物,我却不要与他纠缠下去。

  当即起了身,穿了鞋道,“我要走了,你若追来,以后就见不着我了!”阎王听她这么一说,伸手欲抓她的白手,水惜月却一扭身避过了,而后跑的很远,她施展曲形蛇影,阎王竟是逮不住她。当即他急道,“等等,你不准走!你叫什么名字?你得告诉我,喂,给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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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叶子 发表于 2008-6-23 11:04

  水惜月果然停了脚步,回过头来,美丽的大眼睛瞅着他,阎王一下子停了脚步,移不开眼,心猿意马想道:她果然对我有意,否则也不会停下来看我!水惜月心中则是睁着眼睛瞅着他想道:此人有霸下剑在手上,他若能为我所迷,倒是好事,只不知道如何才能将那霸下剑抢到手,唉,可是要我以美色诱之,那岂非很是对不起我心里搁着的人?她这么想着,便摇了摇头走了。

  阎王见她又要走,连忙追了她来,可惜他的轻功却不如水惜月,却是追她不上。他依旧不死心,一边追一边道,“喂,你不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那我告诉你,我叫什么名字!”

  水惜月头也不回道,“你不是叫阎王么?”阎王喊道,“阎王只是别人这么喊我罢了,我的真名叫王骨!你要记好了!”

  水惜月并不回话,只是心中笑道:好,我记得你。

  她回到营帐,却见那营帐中火台四点,许多弟子们围聚一堆,不明所以走去一看,见他们围众中心却有一铁笼子来,笼子中却装着一个丰满匀称的大美人,相貌生的英姿飒爽而又美艳动人,竟是匈奴第一美人挛鞮白。水惜月倒想不着会在这儿见到她,又好笑又觉得惊异的靠近笼子,笑问道,“哟,这不是挛鞮白么?好久不见,怎的一见到你,却困在笼子中了?”

  挛鞮白只是睁大眼睛瞪着她,却不答她。王笑道,“此女鬼鬼祟祟在这附近溜达,仿佛要做什么坏事,我们见觉不对,便把她抓了关在这关俘虏的笼子里。”

  水惜月点头,“原来如此,我说挛鞮白,你哑巴了嘛?”她见那挛鞮白久久不语,似与平日里舌灿莲花的她不大相同,挛鞮白则“哼”一声移过头去不理她。水惜月讨了个没趣,耸耸肩道,“没劲。”说完却是甩头走了。挛鞮白嘴里依旧不说话,只是瞅着她苗条纤长的背影,眼中寒光一闪。

  到得深夜,守卫挛鞮白的四个守卫们,已是有些瞌睡了,这时挛鞮白在笼子里移身,走到他们身后,忽然张口,嘴里冒出一团青气,就见的那些守卫们,一个个的接连站着睡着了。

  挛鞮白一笑,“成功了。”她从衣服里拿出万能钥匙,竟然将这笼子的锁给打开了。她从笼子中悄然出来,要说那帐营的蓄水池便在笼子附近,她赶忙去了那里,往那水下撒下无色无味的“弱骨散”,面上一阵奸笑,左右一看,见到那水惜月的营帐在那一处偏地,那里却无人防守,当下心中想道:我还有些毒粉,就来孝敬水惜月你和你的徒弟吧,嘿嘿嘿。

  她刚一到达水惜月所住营帐附近,忽然见到有一女往这边来了,其时正是寅时,她们该睡了才是,这一下却让她大惊,连忙躲在那帐营后头。

  却见来者竟是田蜜,她笑着嘴里“啦啦啦”哼着,似是很快乐得意的模样,原来她出来解手。挛鞮白已然调查了毒兰谷十女,晓得这田蜜不会武功,当即心想:反正这女子不会武功,好对付,一击将她拿下,而后将她擒走,好好折磨一番,让水惜月哭吧。

  她心中想的倒妙,当即施出辣手向那田蜜背后穴道袭去,谁想那田蜜竟忽然有所警觉,避了开来。她回头一看,竟见挛鞮白逃了出来,当即指着她道,“你不是那什么白么,你被关在笼子里怎的跑了出来?”她记不住那挛鞮白的复杂名讳,但也晓得她是谁。

  挛鞮白见一击未中,心下有些怕了,当即欲逃,哪知道那田蜜发狠道,“哪里逃!”她“逃”字未完,就听到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却是那挛鞮白发出来的。

  再一见她,却倒在地上不住蠕动,而她的右臂却从手肘处断了,而田蜜一手持着一把匕首,另一手则抓着她被砍下来的合袖子的手,她将她的手丢掉。挛鞮白全身是汗的吼道,“你……你不是不会武功么?”田蜜哼一声笑道,“过去是不会,但我现在的武功,连梦冰笑都比不上,哈哈哈哈!”这话说的倒是过了,她的内力如今是高过梦冰笑,但是她的武功却不是梦的对手,所以她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勤加苦练,力求让武功变的更好,更强。

  她美目一转,笑道,“你敢袭击我,那不是自找苦吃么,我让你尝尝我黑血的厉害!”田蜜用匕首将自己右手指划破,从皮肤中流出滴滴黑血来,这时就听到“呱呱嘎嘎”的叫声,在黑夜中飞来了许多只乌鸦,在田蜜头顶上打转。

  田蜜哈哈大笑道,“宝贝们,快快啄瞎这女子的眼睛,让我看看你们有多了不起,哈哈哈哈。”那些乌鸦仿佛听的懂她的话一般,竟然真的向那挛鞮白的眼睛啄去,挛鞮白花容失色,用左手遮住脸哭丧着狂喊道,“快来人啦,快来人呀!救命呀,救命呀!”

  这一声喊自是引来无数人,田蜜见来了人,心头不喜道,“真扫兴!”当即把乌鸦一赶,舔了舔指头里的黑血,就此离去。

  原来这田蜜自己本身喜好练毒,因此那水惜月曾给她不少毒经看,那些毒经中,却有一些毒功的手段,也写了黑血乃有溶解阴阳化功之用,且其味可引领乌鸦控制其性情,这田蜜被那暗之鬼咬伤之后,身上的红血逐渐变为黑血,因此她竟有了用其血控制乌鸦的本事。这个如鬼般恐怖的美丽女人,在她现在的得意之中,并未多想其他,她决计想不着将来的成就,也决计想不着将来的苦果。她现在所看到的,所想到的,便是这一刻的疯狂与痛快。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7-2 03:36 编辑 [/i]]

飞叶子 发表于 2008-6-24 03:12

                   第十四章(暂未名)
  挛鞮白的哭叫自是引来弟子们将她抓住,他们又将她关进笼中,那冼娉啬见她被田蜜削下了一只手臂,顿时觉得她很是可怜,见的那挛鞮白不停的哭,却蹙了蹙眉,心中想道:婴儿来到这世上,第一声便是哭,大约是晓得来人世一遭,大抵也不过是来受苦的,唉。她这么一般想着,竟是滴下泪来,想来这冼娉啬内心极柔极软,竟是毒兰谷中最容易心软的丫头,听到别人哭,自个儿便要哭了。

  她又不欲别人见她哭,总想着这样子显得太小气,也就离开了此地去安静别处哭去,这时只见得那陈英向她走了过来,却温柔安慰道,“小姑娘,你眼眶红红的,为何而哭?”冼娉啬抬头害羞道,“我,我只是一时有了感触……”陈英笑道,“好姑娘,我见惯了江湖中杀人如麻心硬如石的女人,倒极少见的象你这般温柔心软的女子,竟会为了一个断手的残疾女人而流眼泪……”说罢,他的一双长手,却情不自禁的放在了冼娉啬肩膀上。那冼娉啬一时大窘,连忙一抖肩道,“对不起,陈掌门,我师傅要叫我回去了……”说完却是想跑,岂料她这一抖肩,却竟是未将陈英的手给抖下来,那陈英聚内力于手心处,却笑道,“好姑娘,莫非你怕我?”那冼娉啬抬头见他,白日里那正直温柔的样子却是不见,反而眼中却有不正之气,她登时哭了起来,“你若不放手,我便喊了。”陈英笑道,“不,你不敢喊,你若喊了,别人骂的不是我,而是你,你晓得不,他们非但不会说是我在调戏你,反而会说是你在勾引我。”

  冼娉啬听他这么一说,也晓得他说的却是事实,他是嵩山派掌门,而她是什么?若真是喊了,其他的几大派掌门弟子定是信他而不信她,她又口拙,如何说的清楚。眼见着那陈英的脸凑近,当即运了全身十六分的内力冲破他的手——这一来她也受了内伤,呕出血来,他未料到她小小年纪却是内功深厚,手被震开顿时一麻,那冼娉啬虽是受了内伤,却急忙的趁这个机会赶快跑来,留待那陈英冷哼了一声。

  此时已快近黎明,那在帐营中的些人早早起来,已经要开始进食早餐了,谁不料方才吃过了些早餐,过一会儿却四肢无力了,一些武功弱一点儿的,就晕迷了过去。就连那些岗哨,也因喝了那水而倒下,那挛鞮白见众人已然倒下,终于狂妄了,她从那衣服里拿出万能钥匙打来笼子出了来,咬牙切齿道,“水惜月,我来索你的命,报这断臂之仇!”明明是田蜜砍断她的手臂,但她想到那田蜜是水惜月的弟子,便要将这仇恨一股脑的往水惜月身上抛去。

  当下,她去到那水惜月的营帐,见水惜月与一众弟子均摊倒在地上,而再见那水惜月,倾国倾城的脸上满是玉汗,心中满含嫉恨哼一声笑道,“水惜月,你怎的起不来身了?哈哈哈。”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7-1 16:25 编辑 [/i]]

半场烟花 发表于 2008-6-24 03:35

不错不错 清新自然

飞叶子 发表于 2008-6-24 04:36

妹妹这么晚还没睡啊,写的我越来越懒散了。:)

  水惜月一见是她,却蹙了蹙眉头道,“挛鞮白,是你!你竟然敢下毒来害我?”挛鞮白哈哈大笑道,“哼哼,自然是我,水惜月,枉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想不到吧,我只要在你们的水里下那么一点儿毒粉,管你九大派十大派,不照样被我擒获?现在洪天教的高手都在附近等着,还有我们匈奴国的高手,倭奴国以及你们汉国中的不少高手,他们马上就要来了,你们十大派已无力反抗,还是束手就擒吧!”

  水惜月流下汗滴来,“那你打算怎么对我?”挛鞮白哈哈大笑,然后断手一伸呲牙道,“你看我的手,你看看我的手,都是拜你所赐,呜……水惜月,我要你四肢残废!”说罢,她上前左手一掌打向那水惜月的手臂!

  哪料得她一掌打出,击到那水惜月手臂上,却忽感她手臂上却是极强内力,竟将她的手反弹而去,她受不住水惜月内力冲撞,往后跌倒口吐出鲜血来,这一下却大出她的所料,她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见着水惜月笑着起了身来。挛鞮白仓皇的睁大眼睛指着她道,“你……你……”她的眼中满是水惜月的影子,水惜月一笑,而后拍拍袖子冷冷道,“傻瓜,你可晓得,我练御龙仙剑虽说不得百毒不侵,但是你下的这种毒却对我无效!”

  挛鞮白顿时全身软了下来,她“啊啊”的尖叫起来,却踢着地往后挫,嘴里喊道,“别过来,别过来……”水惜月也没有过去,见得挛鞮白慌忙站了起来,扳扳跌跌的往外逃去。水惜月拨开帐帘,露出一只美丽眼睛往外瞅去,她固是憎然那挛鞮白,可见她如今这般田地,终究起了同情之心,又及她天性叛逆而矛盾,虽是爱好和平,却也有几分好争好斗好战的雄姿,不由得兴起了一份苍天之下,却无对手的高处不胜寒之感。

  只水惜月虽未中得毒来,她的徒弟们却大多中了毒,只有那田蜜在那外头割自己的血快乐的与乌鸦们欢舞,未吃那饭菜喝那水,因而并未中的毒来,此时她玩够了疯够了累够了才回了来,不想见得师姐妹倒在地上,不由的大惊失色道,“师傅,这是怎么了?”水惜月告诉了她事情经过。田蜜骂道,“挛鞮白那只该死的胡狗,早知道我就不把她手给砍了,而是把她两只脚给削下来,看她怎么逃。”这一回,她倒是把那挛鞮白的名字念准了,她又道,“师傅,你既然未有中毒能够反震她,干嘛要放她走,这小贱货不杀不足以平民愤。”那田蜜刁毒任性,可水惜月此时却想的并不是这些,她冷冷道,“杀了她反而不好,她说带了一些高手在此附近,而我们营帐中的这些人已然中了毒来,哪里是那些高手们的对手?放她离去,以她之性子,定是会带领这些高手来攻,我呢,对那些高手都不熟悉,但我很熟悉挛鞮白,如果是她的话,那么一定……”她还未说完,忽然那帐帘一掀,却进来一个可爱的少女,她脸色红通通的象个大苹果,在她身后则有一个英俊修长的男子,也是同样的脸红着脸。

  “琴薇,吴敬,你们……你们有没有事?”水惜月见是他们,当即一笑。曹琴薇红着脸,然而还是大大咧咧的道,“我们已经没有事了,师傅,你们有没有事啊?为什么她们都倒在地上呢?”

  营帐内,却躺着其余几名毒兰谷女弟子,她们已然晕迷了过去。水惜月告诉了他们事态,吴敬慌张道,“那我师傅呢?”他与曹琴薇二人倒是一夜均未喝水吃饭,因而无碍。水惜月道,“还不晓得,你师傅受了伤,恐怕现在已是晕迷不醒了。

  吴敬放心不下其师傅,几人便去到那蜀山派掌门所居之营地,进去一看,那天奇道长果然已是晕睡过去,吴敬见师傅晕睡,便也不打扰他,又与大伙儿出了来,正当此时,却见的那梦冰笑从那山上长梯下了来,双方正好相遇。

  梦冰笑见得底下营帐中的岗哨各个都倒在地上,也是颇为纳闷道,“师傅,这里怎么回事,怎的大家都倒了?”水惜月将事情经过告知她,而后道,“冰笑,你却是下来做甚?”梦冰笑也告诉了她事态,水惜月了然的点点头道,“原来如此,你们的想法倒是好的,不过现在情况危急,还烦你去山上,给我找一百名蜀山派弟子下来,记得要快。”

  梦冰笑点点头,而后快步上山,一溜烟便看不见了。

  赵女霍则在山头上,问那峨嵋双剑道,“你们对这些魔教中人熟悉么?”二女点点头道,“还算可以。”她又问,“那这守第三座山头的胡七可了解?”二女道,“晓得此人,他原本是匈奴一屠夫的儿子,后来入了洪天教,因其武功本领高强成了四大堂主之一。”“为人如何,有什么喜欢的?”“他虽勇猛却很是愚蠢,据说其贪财的很。”赵女霍一笑道,“贪财就好。”这时,那梦冰笑上得来,赵女霍见她略惊,“咦,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梦冰笑道,“我来借人的。”并把情况告知了她。赵女霍道,“真儿不在这里,我只得擅做主张把她旗下的蜀山弟子拨一百给你,师傅并没有命令我们下山去帮她,看来虽是情况危急,但她终归能够撑的住,你也不用去帮师傅,还是先来帮我吧。”“帮你去找穿山帮么?”“是的,不光要带些矿工,我还要你带些银子过来。”“要多少?”“至少也要……两万两吧。”“没问题。”那梦冰笑领了一百弟子下去。

  过了两个时辰,她又回了来,却是带来了几多矿工。梦冰笑介绍道,“女霍,他们几人都是穿山帮弟子,是这附近穿山帮中最能干的,诸位,她便是我的师姐赵女霍。”来的几个人都是风尘仆仆的模样,一看就是长年在矿山中工作的,一人的背筐中插了一束穿山甲旗,却是穿山帮的帮旗。而所有人的背篓里,除了一些挖山用的工具外,便是金灿灿的银子。

  赵女霍喜笑,“欢迎你们的到来,若没有你们,我们便无法前进了,你们只管挖山,不管其他,死不了人的。”这些矿工都是些身经风云之人,也没有怕意,见赵女霍飒爽可敬,也增了听从之意。那水惜月在毒兰谷之时,除了传授弟子们武功外,偶尔也会教她们一些兵法谋略,毒兰谷弟子有许多足智多谋者,其中,又以这赵女霍最为喜好此道也领悟的最彻,当下,她将她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绝妙计策说了出来以后,大家都很是赞同,赵女霍便与梦冰笑带着蜀山派精英弟子及一批矿工,到达那第三座山头前,见得那座山上悬崖,果然是布满了洪天教弟子,他们一见敌人踪影,连忙布箭射来,好在赵女霍一行人站的却远,弓箭还未射到此处便歇了下来。几名矿工竟然大摇大摆大模大样的在此开挖,对方见得他们架势,明白他们却要从那地底钻出,虽是晓得却也只是看着并无办法。

  这时那梦冰笑眼尖,忽然指着悬崖上的中心一闪着光处道,“女霍,你看那是什么?”赵女霍虚眼一望,却见那闪光处越见越仔细,竟是一把在阳光下周身弥漫着碧绿青气的绿玉所制之宝剑。雕着螭吻图案的粗剑格和剑柄底部上,镶嵌着或正方或长椭圆形的两颗闪闪发光的红钻石,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出刺眼的光辉。“御龙仙剑?”赵女霍激动的惊叫道,“难道是御龙仙剑?”

  原来这螭吻剑乃是洪天教之圣物,一直都是教主传教主的秘密之物,这林畏儒得到此剑后,一直将其保存于密室之中,并不把她拿出许人见得,也不曾告诉教中弟子,连四大护法也是不知,可是那灵犀老怪自水惜月口中得知此事后,自是回来问那教主林畏儒,那林畏儒为人实恳,当即也就说了。黄天晓得此事后则对他道, “我们教中虽有许多高手,势力又很雄厚,但是教徒多不是良家子,他们平日里便明争暗夺人心不齐,如今对方十大门派攻我洪天教,教众中已有不少心生惧意,就怕他们临阵脱逃,因此应当给予他们奖赏,他们才会拼了命来护教,这螭吻剑是教中圣物,又是武林至宝,我们却许了他们,若谁能杀灭十大派将他们打败,便将此剑与大量财宝赐予,并以连升三级做为奖赏,如此可好?”林畏儒本就是无甚计策之人,正为此事急的焦头烂额,他又已尽背螭吻剑中的御龙仙剑诀,听他这么一说当即同意,且在他的提议下将这把剑放于前线,以便随时提醒大家封赏之事鼓舞士气。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7-2 18:21 编辑 [/i]]

半场烟花 发表于 2008-6-24 04:59

我闲着无聊呢 加油

飞叶子 发表于 2008-6-24 06:20

我会好好写的,哈哈:)

  御龙仙剑似有魔力,一见就叫人热血沸腾极欲得之,洪天教弟子自是各个希翼得之。这洪天教中蛇龙混杂,虽人数众多,但论起武功却大多是些平庸之辈,他们晓得对方人数虽是少却都是一些派中高手,因此一开始并不如何有拼死护教之心,又加洪天教山下也并无防守,溜跑之人大有人在。不过这些本是毫无主心骨的人如今却被黄天之赏激的士气大涨,可别小看了士气这东西,有时敌对交锋成败关键便在士气强弱,锐兵赢,懦兵输,便是天理。

  赵女霍见对方士气高涨,便命众人在那这附近遍插十大门派旗帜,一时间人虽未见得有多少,但是那气势却是拿够了。她提了声对着那崖上众人大喊道,“我是惜月宫的赵女霍,我要见你们的领头胡七。”这时一个光头粗须的凶大汉冲出来一声喝道,“老子就是胡七,你找我要干嘛?说!”

  赵女霍见他便是胡七,抬头笑道,“哦,原来你就是大英雄胡七,失敬失敬,胡大英雄,你在这洪天教中做一小小的堂主可有什么出息?等我们十大派将洪天教灭了以后,你还不是一无所有?还不如乖乖的与我们十大门派合作,若你肯离开洪天教,我们十大派自有赏你的。”她让那些矿工们赶紧把背篓里的金子取出来,只见他们将一篓篓背篓翻倒往地上一倒,金灿灿的金子便一一滚在了地上,哗啦啦的堆起一座金山来。  

  这一下,胡七却是睁大了眼睛,满目都是金子了,赵女霍又再笑道,“这是两万两黄金,若胡英雄肯降,这些黄金便都是你的。”她拿起一枚沉甸甸的金子吹道,“唉,这金子我也想要,可惜我不象胡大哥你这般了不得,想要,我也要不了呀。”胡七见到一堆金子,早就心猿意马了,一时就想不管不顾的下去抢金子将金子占为己有了,无奈他们只被要求在这里死守,不准下去,嘴里只得道,“哼,什么金子银子我都不要,等我杀光了你们十大派,这些金子还不是我的?”

  赵女霍咯咯一笑道,“胡大哥,虽然说你勇武有力,但是别说杀十大门派,就是杀我一个师妹,恐怕,你也杀不了啊。”

  胡七听她这么一说,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你们惜月宫的女人有什么本事,还不是去杀些无用之人罢了,在江湖中,我可就从来没听说过你惜月宫有什么高手。”赵女霍继续咯咯笑道,“只是因为我惜月宫素来不在江湖上行走罢了,可你难道不晓得,这世上真正的高手,大多在野山幽谷之中,并不图那虚名?比如我这位师妹,若论起剑道来,你无论如何不是她的对手。”

  她却是伸手指向那梦冰笑,梦冰笑皱眉,胡七又是哈哈大笑道,“别看我胡七虽是用刀的,但也是个用剑的高手,你这师妹看上去如此年轻,能有什么本事?” 赵女霍摇头道,“本事嘛,可不是靠说的,而是要靠比的,你若能用剑打赢我师妹,那这堆着的二万两银子都是你的不说,蜀山派弟子也会撤走不再攻打你洪天教,怎么样胡大哥,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打赢我的师妹?”她这一番擅做主张,蜀山派弟子虽然心头大多不愿,然而他们均未说什么,都服从她的指挥。胡七听她这么一说,当即喝道,“哼,你们几个女流之辈算得了什么,我这就来收拾你们!”这时他的手下李弓忙道,“七哥可别听她的,等你下了去,他们会一拥而上把你宰了。”胡七心中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马上变了风向哼道,“喔,我明白了,你们就是想要我下去,然后好趁机杀了我,我是不会上当的。”

  赵女霍咯咯笑道,“你莫担心,他们十大正派,既然说了什么,便会做到,是不是?”她回过头来笑问那大刀郑奇怪,郑奇怪冷声道,“说的不错,我们十大门派都是讲信誉之人,既然答应了比剑,就绝不会失信于人行阴谋诡计。”胡七听了他们这一番问答,心中犹豫不决,赵女霍又激道,“怎么,你怕了?唉,看来大名鼎鼎的胡七,也不过如此!”胡七嚷嚷道,“你胡说什么?我胡七岂是贪生怕死之辈?只不过,只不过……我手头又没剑,怎么跟她比剑?”

  那山崖上的洪天教众多是用刀,茅,弓,并没有人用剑,胡七也是用刀,想来他又没剑,怎么跟对方比剑呢?赵女霍用手指道,“怎会无剑,这么好的一把名剑摆在这里,又怎会说没有?”

  她的手指却是指向那闪闪发光的螭吻剑,螭吻剑上的红宝石一闪,使的胡七一惊道,“这螭吻剑怎能用来比剑?”赵女霍哈哈大笑道,“怎不能比?我听说御龙仙剑除了剑鞘上刻有仙诀外,其剑也是无坚不摧削铁如泥,这么一把好剑近在咫尺,难道你不想舞将么?宝剑配名士,越是了不得的人,越是该配了不得的宝剑,我若是你呀,现在就要试他一试。”

  胡七被她说的很是心动,心里也很是想试试这把名剑,李弓急道,“七哥,你可别听信她的,你拿教中圣物去与他们比试,要是被教主知道了还不是死罪?”赵女霍忙道,“谁说的?胡大哥若拿教中圣物打败了十大派请来的高手,岂不是扬你洪天教之威名?你不让胡英雄立功,是何用意?”李弓晓得她要挑拨离间,指着她怒道,“臭女人,你别再那里巧言令色,七哥可不会上你的当的!” 赵女霍并不生气,依旧是长舌如剑道,“哟哟哟,究竟你是指挥,还是胡大哥是指挥,听你的口气,好象胡大哥还需要你的指点呢!”

  李弓喝道,“臭女人,你少在那里挑拨离间,七哥,你可千万别受她挑拨。”胡七大吼一声道,“我自有主张!”李弓见他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只得低声道, “七哥,人心有诈,万一他们贪婪仙剑,把剑抢了去那你可怎么办?”胡七从鼻子里闷哼了一声,赵女霍连忙道,“胡大哥,你也是知道的,天下宝剑千千万,缘何御龙仙剑乃万剑之王?并非是其锋利无双的缘故,而是因那剑鞘上的仙诀是至高无上的武林秘籍呀!你与梦冰笑比剑,只拿那剑下来不拿剑鞘下来,我们不就得不到那仙诀了么?你也就不用担心我们抢剑了呀是不是?而若你真能打败冰笑,我们对你心服口服,以后便尊你为老大,听老大的指挥,还把两万两银子拱手给你,有了两万两银子,你便花天酒地无所顾及,叫人好生羡慕啊。”

  她这一说,胡七顿觉有理,当即喜笑道,“好,老子就来和你比剑!”他一把将那螭吻剑抽了出来,见得那宝剑寒气逼人,剑身如镜将他的一张胡腮粗脸照的清清楚楚,不觉欣喜道,“果然好剑。”他也不要那其他人给他绳索,一下子跳到那山崖下,那山崖其实算不得很高,他用那霸下剑插入山壁之上,一下一下的,便从那崖上攀爬了下来。

  赵女霍见他下了来,心头大喜,忙对蜀山派弟子道,“你们先走远些,我与这胡大哥说话。”蜀山派弟子听她命令,当即退的远远的。赵女霍见胡七提着剑走了过来,她也上前走上几步却抱拳道,“胡英雄,有礼了。”胡七一双眼睛并没有看她,而是直直的盯着那座金山,等到看的眼睛都花了不能再看时,方用剑指着梦冰笑喝道,“就是你这娘们想做我的对手么?”

  梦冰笑冷冷的注视着他,目光是那么的令人胆寒。赵女霍笑道,“不错,她就是你的对手,不过嘛,你们比剑应点到为止,来,我头顶上正好有两朵玫瑰珠花,给你们配在胸前,约法三章,谁若将对方的玫瑰珠花击下,谁就赢了。注意,你们都不可使卑鄙之手段,如暗器,迷药,毒药,古怪兵器等等,皆是不可用的,谁要是用了谁就输,你们只能用剑相斗,明白吗?”胡七一把将她的玫瑰珠花扯过去,将其别在胸口大吼一声道,“别罗里罗嗦了,来吧,娘们。”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7-2 18:22 编辑 [/i]]

飞叶子 发表于 2008-6-24 14:59

  梦冰笑当即抽出玉剑,先是缓缓的舞将几下,而后“呀”的一声向胡七刺去,胡七也跳了起来,二人跳到那附近一棵枝叶繁茂的千年大树之上,一时间只听到双剑乒碰之声,以及二人啸喝之声,他们在古树之上鹰飞纵落,越飞越高,一直纵到树顶一根大枝桠上,梦冰笑轻功极好,在那树顶之上有如神人,胡七一个纵起杀她,梦冰笑却是从天而降,向胡七杀刺而来,剑术如流星赶月,胡七被逼的连连后退,树上的枝叶被梦冰笑剑气所削,双剑相碰,岂料胡七的螭吻剑一下子竟然将梦冰笑的玉剑给削断了来!

  这一下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赵女霍不由的为梦冰笑捏了一把汗,梦冰笑一枚断剑在手,却依旧用这枚断剑向胡七打杀而去,胡七刚还在为手中利器之厉害而欣喜,转瞬间见对方依旧不依不饶,似乎并不受其影响,便又继续与她揪打,人说兵器是“一寸短,一寸险”,梦冰笑半枚玉剑,该不是胡七对手才是,可是她用一枚断剑,却依旧是不失大家风范,一阵树叶乱飞之中,胡七落到树下,刚一挺身欲攻去之时,那在树下的赵女霍眼尖,忙指着他喊道,“慢,胡七,你的玫瑰呢?”

  胡七一怔,连忙低头一看,自己胸前的玫瑰竟已没了!此时那梦冰笑轻轻落了下来,无声的踩在树叶之上,她兀自扬出右手,手中却抓着一朵火红玫瑰!胡七这时瞪目一愣,他的玫瑰究竟是何时被她所拿下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有梦冰笑知道——那是她趁胡七削掉她玉剑之时用断剑刺下的。

  话说这梦冰笑,平素里爱好极少,除了舞剑外便是钓鱼,在她钓鱼之时,她发现湖鸟捉鱼,往往是在鱼刚捉到虾虫之时方最奏效,因而她领悟出,最佳的攻击时间,便是对方攻击成功的那一瞬!所以打到半途之时,她故意不聚气于剑上,让玉剑与对方御龙仙剑相碰而折断,胡七愚莽,哪能明白她的用意?玉剑碎时,他一时的欢喜令的其动作反应一慢,梦冰笑抓住这一瞬间之机,准确的将他胸前的玫瑰神不知鬼不觉的给挑了下来!

  胡七虽然输了,但他一时恼羞成怒,却不服输道,“可恶!”便又再大打出手刺剑向她,梦冰笑眼明手快,连忙转断剑抵挡,赵女霍见胡七还要打,喝令他快快束手道,“胡七,你已经输了,还不停手?”胡七充耳不闻根本理也不理,照样对梦冰笑痛下杀手,赵女霍一怒,当即从袖子里飞出八把飞刀伺候,只见得胡七一转身,八把飞刀插到他的衣服上,他再一扬衣,那八把飞刀飞来,栽向赵女霍,赵女霍忙倒在地上一一避开。

  胡七又再向梦冰笑肩头攻来,却被她的手巧妙抚开,他单手一抓,梦冰笑却一个左闪梭身上树,胡七正欲跳起来又扑,谁料此时梦冰笑梭了下来,飞脚踢到他脸上,胡七“啊”的一声踉跄退了几步,他揉一揉脸道,“果然有一手啊!”梦冰笑哼的一声下落来,胡七又施展抓手及踢腿过去,接近梦冰笑时,她却不躲不避,左手挟着一断剑迎面而去,随他于空中打斗,此时的梦冰笑武艺日渐成熟,于对方之功力招数,明明毫无破绽的,也能给你瞧出破绽来,因此她竟透过他的重重防守,一掌拍向他的右肩头穴道,胡七受她内力一激,登时只觉手臂一麻,手中御龙仙剑竟然脱了手,正要用左手接住,梦冰笑抢先一步踩在他的左手,一个翻身拿下仙剑于手中,而后一个鹰飞纵落轻轻下了来。

  梦冰笑的动作干净利落的完全没有半点拖拉之处,每一掌打出,每一剑刺出都是直逼要害!赵女霍在一旁细细看着,心中也不由的想道:难怪乎师傅说冰笑是习武的天才,她的这种干净的叫人看了毛骨悚然的功夫,谁看了心中都会生起一股子寒意来,我们惜月宫弟子明明练的是一样的功夫,为何她使的竟是如此的干净?

  想那梦冰笑虽为习武的天才,但她的剑术精华也并不是白来的,她为练剑流下了无穷的汗水,才有今天令人看了生寒的剑术,这一切,都是天赋加上努力才能拥有的。

  胡七输了,他虽然很不服气,可是他还是输了,见到梦冰笑把仙剑拿了去,他摊开手吼道,“还给我。”梦冰笑将剑还给他,他正要接时,却被那赵女霍伸手给阻了,赵女霍道,“不行,这剑不能给。”

  胡七怒斥道,“你不是说了吗?你们十大门派绝不会抢剑!难道你想反悔?”郑奇怪也是心道:莫不是赵女霍想悔约么?赵女霍哼一声,指着胡七喝道,“胡七,你还好意思说呢!明明是你悔约在先,你已经输了却还出手,这不是公然违反规则么?真卑鄙。”她说完又再甜甜媚媚的一笑,“何况,我说的是十大门派不抢剑,又没说我们惜月宫不抢。”

  胡七听她这么一说,勃然大怒道,“好啊,你果然是要抢剑,快把剑还给我!”梦冰笑“唰”的一下用寒剑比着他,让他一愣。赵女霍哈哈大笑道,“胡七,你的武功,哪里是冰笑的对手?你以为你拿的回这把剑吗?”胡七一时间懵了,他也晓得她说的是事实,他的武功并非梦冰笑的对手,可是若不拿回圣剑,那他胡七又如何回去向教主交代?

  赵女霍双手插腰道,“事到如今,你还要回洪天教么?胡七,只要你投降我们十大门派,那么这二万两金子便是你的,你若回去,没了仙剑,左右不过一个死。”胡七一惊,没想到他比武比输了,竟然还有两万两金子可得,当即一双眼睛转过去看着那座金山,不料越看越喜,越看越喜欢,心中的阴霾竟然一扫而空,他反而大笑道,“好,好,好,既然你肯把金子给我,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同意,我同意,我以后再也不是洪天教的人了,我是一个大富翁,大富翁!哈哈哈哈!”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足见其心花怒放到何种地步。
 
  他这一番叛教,山崖之上的洪天教众各个痛骂不已,然而他们骂归骂,内心却无比羡慕嫉妒,胡七初时觉得自己理亏对不住洪天教众,因此充耳不闻,后来听得他们破口大骂他祖宗后代,也不禁生了气来,忍不住回过头去也对那些洪天教众骂骂咧咧了起来。洪天教众大多是一些三教九流之辈,胡七更是粗鄙无甚文化,他以一人之嘴与那千人对骂,这一番口水之战,也是精彩的叫人好笑啊。

  赵女霍一边听着他们粗俗的对骂,一边哼着歌看那些矿工们挖地道。那些矿工们挖出的土来,则堆放在旁边,渐渐的越挖越深,越挖越深。

  这时赵女霍又想到了什么,又再悄悄对那梦冰笑说了什么,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竟然连一向不爱笑的梦冰笑,也不禁歪嘴笑了起来,她道,“好啊,我现在去办。”她将螭吻剑给赵女霍正要离去,赵女霍却拒了她,道,“英雄配名剑,你剑术厉害,需要一枚宝剑,这螭吻剑锋利至极,不若你拿了去。”梦冰笑瞅着剑上自己的明亮的身影,一时激起胸中豪迈道,“好,这把剑,我要了。”却将剑一收入鞘,竟与那玉鞘十分合适。

  梦冰笑就这么匆匆下了山去,这一回,当她再次上山之后,带回来的就不是矿工,而是一群养猪户,每四个人提着一只大肥白猪,统共却有一百多头。

  看着这一头头大肥猪,赵女霍嘻嘻一笑,对梦冰笑道,“辛苦你了。”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7-1 16:28 编辑 [/i]]

飞叶子 发表于 2008-6-25 14:16

  大泽山下,水惜月却命田蜜带九人去追挛鞮白,并告知其如何行事,田蜜了然,她如今武功渐精,又加其内力惊人,便也想自己立一下功。她本就是想到什么便做什么的人,当下寻了九名蜀山派弟子,一起行马溜了出去。

  水惜月目送着田蜜离去,忽然远远的听到了一阵笛声,这笛声如幽兰一般沁人心脾,水惜月明白是他来了。

  过不了多久,那笛声恰如其分的停了,然而有一个人渐渐的走到了她的眼前——便是那鸣笛师!

  这鸣笛师一见到水惜月便摊开手道,“拿来。”

  水惜月装做不懂笑问道,“拿来什么?”

  鸣笛师冷冷道,“你不要装糊涂,我的云间玉树笛呢?”他的声音却有些急。

  水惜月见他手中拿的却是一枚新笛子,也是很翠的玉笛子,但显然不是云间玉树笛那样的绝世珍宝。原来那日鸣笛师伤心离开夕照山,将师尊的遗体悄然埋葬以后,他正想一曲抿伤心时,才发现自己的笛子竟然不见了,他连忙回到夕照山,听那穷奇折花说是水惜月的徒弟拿走的,寻寻觅觅打听到水惜月和一众徒弟便在此处,便自来了。

  水惜月听他要她还笛子,矛盾的看着他——其实每样珍贵的物器,都应有自己的主人。生物如此,灵物亦如此。那云间玉树笛,除了鸣笛师外无人可驾御,无人可吹出那如梦一般的天才之曲子,不还他又着实可惜,可是她又已给了李夏竹,若此刻告知鸣笛师那玉笛在李夏竹处,他定是要去取回,那李夏竹在雷厉受伤时多番照顾,总不能出卖了他呀。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7-1 16:29 编辑 [/i]]

飞叶子 发表于 2008-6-26 04:18

  正当她左右为难时,忽然见得那梯上却有响动,回头一瞧,却是峨嵋双剑下得来了,她们在那第一座山头之上,听到鸣迪师的笛声,晓得他来了,因而赶了下来,一见到鸣笛师,双姝却是一喜跪拜道,“师傅!”

  这一下却是让水惜月意想不到,她只知那鸣笛师乃是昆仑山弟子,却不晓得他竟然是峨嵋双剑的师傅,鸣笛师抬抬手道,“起来吧……”他话音未完,忽然头上冒汗,气喘吁吁,一下子扑倒在地,二女大惊,忙喊道,“师傅,师傅你怎么了?”

  水惜月将他扶起,忙轻声道,“别闹,他这不是中毒也不是受了伤,而是心疾犯了,大家安静。”二女听她这么一说,忙闭了嘴,水惜月将他扶靠在二女身上,渐渐的,他的气平顺了许多,终于开口道,“……多谢了。”

  水惜月点点头,却不说话,等到他总算可以站起来时,方才问道,“鸣笛师,想不到你竟有心疾,以你这般身体,竟然能练就绝世神功,倒真是不可思议,不过你不是昆仑派弟子么?又怎会是峨嵋双剑的师傅?”

  鸣笛师颤颤巍巍的走上几步,仿佛瞬间老了许多道,“我在昆仑山长大,爹爹也是昆仑派弟子,因此我也就加入了昆仑派,可是我从小便有心疾不能练武,到我大些时,师尊得知蜀山派的峨嵋一系的峨眉通臂拳,乃是战国时的白猿祖师司马玄空所创,其心法却有治疗心疾之用,便请那蜀山派掌门天奇道长不计门嫌,许我学峨眉通臂拳,天奇道长便也同意了,我不负她所望,学那峨眉通臂拳却学的最精,峨嵋双剑跟着我学了峨眉通臂拳,也就随着叫我一声师傅了。”水惜月笑着点头道,“原来如此。”

  这鸣笛师心疾本来已是好了的,可惜他因见了师尊遗体过于悲伤,因此心疾才会又犯,如今他淡漠的脸上忽然有异,连忙将体内的舞天轮拿出道,“咦,舞天轮怎会在响?”三女见那舞天轮并无动静,水惜月却道,“我怎么什么都未听到?”鸣笛师道,“这舞天轮的声音,只有主人才听得到。”就听那舞天轮之声越来越响,这时却听不远处传出喊声,“师傅,我们已经把东面的陷阱挖好了。”

  这说话的姑娘却是曹琴薇,鸣笛师见此女幼稚甜蜜的脸上全是泥巴,身上也是脏兮兮的,只其那相貌,却竟与那冷凉师尊有几分相似,他不禁盯住她。水惜月见曹琴薇来了,却道,“你辛苦了,拿去擦擦脸吧。”却将自个儿的手帕递给她,曹琴薇毫不客气的拿来擦拭脸蛋,眼见着一张洁白的手帕,就这样被弄的黑一团,灰一团,但她的脸蛋却变得干净好看了。

  她正擦着脸间,一抬头却见那鸣笛师一股劲的盯着她,便问水惜月道,“师傅,他是谁呀?”水惜月笑道,“这位是鸣笛师,鸣笛师,她是我的徒弟曹琴薇,从小无父无母跟着我长大,因此不通礼节,请你勿怪。”鸣笛师点点头,又听得那舞天轮鸣响之声越发响亮,心道:舞天轮本是师尊之物,除非是师尊在旁,才会一时间发出响来提醒我,可是,她并不是师尊啊,为什么她来了,这舞天轮响个不停,难道……难道她是我师尊的转世么?可就算是师尊的转世,也绝计不会这么大了……

  水惜月是见过冷凉真人的,晓得她与曹琴薇虽是性子大不一样,惟脸却是生的有几分象,此刻见鸣笛师直视着曹琴薇,为免他堕入三角情网,忙提醒道,“琴薇已经属于别人了。”鸣笛师一惊,手中笛子落到地上。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7-1 16:30 编辑 [/i]]

冷凝 发表于 2008-6-26 22:34

楼主真是高效率啊。值得学习。:)

飞叶子 发表于 2008-6-27 04:33

谢谢顶贴哈:loveliness:

                   第十五章(暂未名)
  话说那田蜜领着九名蜀山弟子遵循师傅之命出营,因她的嗅觉极其好,能够嗅到那挛鞮白身上的血腥味,便一路跟着那血腥味而去。行了许久,忽见前面路上来了三名戴着斗笠的匈奴武士,虽看不清脸,但看身形和气势,却是赫连鹦,万俟裘,铁伐茅黜三人,田蜜见过他们,晓得他们不是什么良善知辈,此番见到却喝道, “你们在这里候着,我亲自上去收拾他们!”

  当即她从马上腾飞出去,哗啦啦如天女下凡一般架到赫连鹦和万俟裘二人中间,与他二人过招,而她的手中,却不拿兵器而拿一伞,这伞一打开,伞面上画的却是旋涡状的血红圆条,左右转动起来,真正叫人眼花缭乱头晕目眩,赫连鹦和万俟裘见了忍不住脑袋一晕,心中都怪道:这伞真够邪门!其实这伞也不邪门,要知道旋涡状的图形转动起来,本就容易使人头晕乱神。田蜜无玉剑在手,在来大泽山途中也不去买剑而买了一把白伞,又在那伞面上画下一圈圈的旋涡红条,洋洋得意的自许为她田蜜的独门武器——似幻伞。

  这三大匈奴武士头晕归头晕,却还是各使兵器向她猛烈攻来,田蜜极是灵敏机灵,应避极快,这三人与她打着打着,见得那伞一圈圈转悠,不知不觉竟然眯了晕来——“伞,伞……”三人均觉全身越来越乏力,似欲睡着。田蜜哈哈大笑,“你们中了我的催眠术,还不快点儿睡着?”这三人当真是听话的睡着了,见的他们如此听话,田蜜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命三名蜀山派弟子绑着这三人回营地。一名蜀山派弟子马俊,见到她竟然如此厉害,走过来敬佩道,“田姑娘,你竟会催眠术?那可真是了不起,可是用这把古怪的伞催眠的么?”田蜜嘿嘿直笑道,“那是当然的,我什么不会,区区催眠术算什么?”见那马俊信以为真仰慕的表情,终于噗嗤一声,哈哈大笑道,“笨蛋,我才不会什么催眠术了,我呀,在那伞面上画旋涡红条是为了迷惑敌人,让他们以为我要让他们眼花缭乱才转伞的了,其实呀,我是在伞面上下了迷粉,转伞是为了让迷粉散出去,晓得不?哈哈哈。”马俊听她这么一说,当即悻悻的感到失望,想到是竟是用迷粉这等卑鄙手段便不屑一顾了,而她呢,又因捉弄人而感到高兴,愉快的放声大笑不已。

  田蜜正高兴间,忽然又听得那前面却有马蹄之声,马蹄声渐渐近了,却见前面的高地上,出现了挛鞮白带了三千人往这边赶来,其中两千余名俱是洪天教高手,除了胡七外的七大堂主皆在此。田蜜一呆,见那挛鞮白身旁有一高大卷发的男子,却是魏东,登时脸色变的绯红起来,那时她与魏东有一吻之亲,只是可惜后来她却被水惜月给带走了,她有空时便会想念着此人,却不想在此时却能再见到他。只是她却不解他为何会和挛鞮白在一起,莫不是他们是一伙儿的?而在他的身旁,竟然还有一个男人——一个本不该在此的男人,也在那里骑着高头铁马冷冷的看着她。并且在他的身后,也还有两个本不该出现在此的男人呀。

  挛鞮白一见到田蜜,忙呼喊众人停下,三千人马便在那高坡之上一一停了下来。魏东也一蓦间见到了田蜜,见她比之过去所见脸有晦涩有所不同,如今姣美面貌上竟是光彩照映,不禁心头有些好奇,又有些喜悦的端视她良久。

  马俊见对方人多,忙伏在田蜜耳边道,“田姑娘,趁他们还未追来我们快些跑。”田蜜一扬手拒了他道,“可不能跑,此处离帐营甚远,我们还未到帐营,只怕就给逮住了。”“那可如何是好?”“我师傅说了,叫我们遇到敌军时不要慌张也不要逃跑,反而要不退反进,以挛鞮白之多疑,定以为我们是来引他们入陷阱的,晓得不?”当即她丝毫不惧的骑上马,也叫几名蜀山派弟子骑上马来,笑眯眯慢悠悠的往前面迎去。

  挛鞮白不知是计,见她丝毫不慌张的往前迎来,顿时心中警觉,还真以为附近有埋伏,当即阻了几名想要上去抓了他们的人道,“可别上当,我们在这里瞅着,看他们究竟要做什么!”她内心极其憎恨这田蜜,十分想一雪断臂之仇,可是她又晓得那水惜月诡计多端,生怕一个不小心中了她的计,因此万事小心。田蜜笑眯眯的骑着马往前行了几步,第一句话却不是问那挛鞮白而是问魏东,“咦,魏大哥,好久不见,怎的一见到你,竟然与这鞑子妖女在一块儿?”她一向说话成熟泼辣,这几句话却故意用天真的语气来问,魏东哈哈大笑道,“蜜儿,好久不见了,那日你被你师傅带走,我呀,可是每日每夜都在想你。”

  田蜜哈哈大笑,而后下得马来,又是一声娇嗔道,“你若想我,怎不来找我?”魏东哈哈大笑,“我这不是来找你了么?”田蜜哼一声道,“你若是来找我,就不会带别的人来,莫不是你与我谈情说爱,还请一些人来参观么?”魏东哈哈大笑,在他身边的一匹黑马上,一个英俊的黑衣男子也笑道,“魏大哥,这女人说话精怪,我喜欢,我喜欢。”田蜜对他抿嘴一笑,更显美丽非凡。黑衣男子问她道,“你叫田蜜是吧,你可是魏东的女人?”田蜜笑道,“暂且不是,以后是不是,可就不知道了。”黑衣男子哈哈大笑道,“暂且不是就好,我是西岳怪妖华山派邹冠子之子,黑鸟山庄庄主邹狄,田姑娘你貌美若花,我的众多侍妾中无一人可比,不若你跟了我,从此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田蜜晓得自己生的美丽,男人看了都要掉魂,便将一双眼睛媚成勾魂状,但嘴里却咯咯恣笑道,“你嘛,当然是有你的好,可是我嘛,却不是那水性扬花之辈,你还是省了力气吧,咯咯咯咯。”魏东不悦道,“我说邹小弟,所谓朋友妻,不可戏,你这当着我面调戏我的女人,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当下,三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起来,挛鞮白见他们无视于她自个儿谈情说爱,不由的心头有些吃味,然而她嘴里却未说什么,只是心头却是越发的心疑,想那匈奴三武士在那前边打探却已是无踪影,估计是掉入对方陷阱中了。而田蜜几次招手要他们过来,都被挛鞮白给挡了,就这样一直到了晚上,双方依然未动,那田蜜禁不住等待,终于抬起头来看看天,而后一跃上马摇头道,“你们既然不敢过来,那我也就不多做勉强了,我讨厌懦夫呢,哼!”又对着几名蜀山弟子道,“走,我们回去!”几名蜀山弟子早就想走了,听她发令连忙迫不及待的上马,随她一同驾了马来绝尘而去。

  魏东见他们要走,忙喊,“快追。”正与邹狄要一同驾马而追,挛鞮白却双手伸开,阻了他们道,“不,狂追容易中陷阱,对方若在路上布上陷阱,我们若入了他们的道便完了,我们大家慢慢的追。”魏东与邹狄一想,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大家便听她的慢慢的往前追去。因此那田蜜和几名蜀山派弟子,竟然是安然无恙的回到了帐营。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7-2 18:24 编辑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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