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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暂未名)
赵女霍哼道,“张嗣寿,你倒是会做打算!”众人听他言说,纷纷低了下头,他们也晓得他所说的是事实,在这凹谷之中,从未有人逃狱成功,他们就算知道了真相又能如何?出不去的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人不沮丧。
正当大家沮丧之时,忽听一女子轻声道,“张嗣寿,你都能出去,又怎知我们不能出去?”
这声音轻飘飘的,几女闻声一喜,“师傅。”转过头来看,只见一身纯白长袍的水惜月,亦真亦幻的走来,却使这荒唐而嘈杂的地方静了一静。她一笑,透着一股子风流袅娜的妖气,“怎的,现在你自食恶果了?”
这话却是对张嗣寿说的,张嗣寿看着她道,“水惜月,你……”水惜月轻叹一声道,“唉唉唉,张嗣寿,你说的不错,过不了几日,等十大派攻打洪天教一完,便会有朝廷里的人带你走,而只要你一出去后,对你所认识的大帮朝廷要人说一声,我们这些人便将在这里永失自由。”
张嗣寿哼一声道,“水惜月,你知道就好。”水惜月笑道,“可是,我不会服输的,我会想法子带大家越狱。”赵女霍也走前一步喜道,“说的没错,张嗣寿,我相信师傅她定能将我们全部带出凹谷,等我们出去之后,便要大说特说你在这凹谷之中所干的坏事!一人说出的真相,也许无人信的,但是当大家都众口一词时,就由不得人们不信了,江湖中人向来听风就是雨的,到那时,你在江湖中人人景仰的地位也就摇摇欲坠了,哈哈哈哈。”
水惜月摇头道,“不,我恳请你们大家,即便是出了凹谷,也不得将此事传出去。”赵女霍笑声还未完,忽然听到师傅如此说,立刻哑了笑蹙眉道,“师傅,为什么?”那周遭之人本也以为水惜月与张嗣寿似有仇怨,该是巴不得他声名扫地才是,此事听她却要包庇张嗣寿,却是奇怪,那四痣男子不解道,“为什么,为什么不把他的真面目告诉世人?我不想让更多人如我一般受他所骗!”
水惜月淡淡道,“因为我有事求他。”她转身走前一步对张嗣寿道,“张嗣寿,倘若你肯将隐穴图给我,我便与他们一同为你保守秘密。”张嗣寿摇头沉声道,“不,你们不可信。”水惜月举起手道,“我可以发毒誓,我水惜月若能得到你的隐穴图,今日之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决不向任何人透露,倘若我有违誓言,便叫我万剑穿心而死!”
她的眼睛是那么的认真坚定,闪着奇妙的光芒,张嗣寿知道她说的是认真的,他“呵”了一声——在他这一生中,遇到过无数次大风大浪,没有一次比这一次更可怕!这大风大浪哟……
他闭目道,“好吧,行,我同意,我只要一出去,就立刻把隐穴图给你,但是你们一群人必须为我保守这个秘密。”水惜月笑了,“好。”然后她回过头道,“若你们想让我帮你们出凹谷,就必须同意这事儿。”
她的话极有魄力不容分说,众人一惊,虽不晓得她究竟会怎样使的他们离开这里,但一线希望总之还是一线希望,当即低下头道,“好,我们听你的,但是你一定要说到做到,一定要带我们离开这里。”水惜月喜道,“行,你们在张嗣寿前辈面前发一个毒誓,我们大家为他保守这个秘密!倘若你们中有谁将此事说了出来,我便会为张前辈铲除此人!”她再转过头对张嗣寿认真道,“张前辈,你还是万人景仰的武林盟主一代宗师,你说好不好?”
张嗣寿也未料得到水惜月对他态度大变,但他依然恨她,所以他冷声道,“好,怎么不好!”于是水惜月便逼迫着谷中所有知晓此事的人,在张嗣寿面前发下毒誓,出谷以后,休的对任何提及此事,江湖中人,对誓言之类的事情看的极重,发下的毒誓,便不可破了。
张嗣寿略为心安,回到自个儿的洞穴之中,拿了一些自己的东西,出了洞穴来,“这洞穴之中全是血和尸体,我不能住这里了,我去别的洞穴住去。”说完,他便颤巍巍的走了,他的背影象是老了十岁。
几子从那张嗣寿的洞穴出来以后,听到一股子强有力的脚步声,一震一震的到此,却见是一个巨人,而巨人的双肩上,则是两个美貌少女——田蜜和冉冉。
师徒十一人重逢,自是大喜,水惜月迎下二女,为田蜜接好了腿骨。此时那四痣男子已将死去之人的尸体收了,走过来脸红道,“水惜月,是我误会了你,请你原谅我!”说完,他深深的一鞠躬。水惜月咯咯一笑道,“你可别来这一套,我呀,不吃你这一套!”说完众人均是笑了起来。
四痣男子悻悻的起了身,搔了搔头,水惜月微笑道,“哦,对了,认识了这么久,你知道我是水惜月,我却还不知道你是谁呢?”那曹琴薇亦是道,“对了,你到底是谁呀?”那四痣男子骄傲的道,“我叫郑强天,江湖上都叫我铁头。”林静大笑道,“哟,你的头很硬么?呵呵呵呵。”郑强天笑道,“我的头,是天下第一硬,能把墙撞出大坑,不信你看。”他这么一说,便拿脑袋去撞那石壁,果不其然,那石壁砰的一声,被撞出一个圆坑来,而再看他的光头上,却是点伤也未见着。几女大吃一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禁不住鼓起掌来,水惜月亦是笑道,“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是如此厉害。”
郑强天抱拳笑道,“哪里哪里,哦,对了,惜月宫主,你说你有法子将我们一众人带出凹谷,可是……真的?”那纤纤笑道,“郑大哥莫非不信我师傅有这个本事么?”郑强天摸摸光秃秃的脑袋道,“不,我信。”可是看他的表情,他就是不怎么信。
水惜月背转身笑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都是有法子,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去请一个贵人,娉啬……”她将那冼娉啬喊了出来,将自己袖子里的泥偶拿出来,给她道,“去吧,你去找那个人,然后,照我吩咐的说。”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6-18 22:55 编辑 [/i]] 冼娉啬点头道,“我明白了。”她拿起泥偶,便走了去。
待她回来之时,身后已跟了一个沧桑老怪,此人一看便不是普通角色,狂乱的白发白须,眼珠子呈白色,脸上两条红纹,看着有些叫人可怕,他的模样和他的气质,透露着一个信息——此人惹不得!
而现在,这个惹不得的人,却跟着冼娉啬乖乖的走了出来。他的白眸子依然是冷冷冰冰看不出丝毫情绪,水惜月见着他,一笑道,“厉野王,你打算跟我们一起走了么?”
原来此人便是厉野王,他冷冷道,“是。”
“好。”水惜月昂头道,“诸位,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么我们便要想法子出去此处了。”
她抬起眼来,看向头顶上的凹谷入口,凹谷入口的四面八方,都有数不清的弓弩,又听郑强天道,“在那凹谷上下五丈之处,搁着密密麻麻的肉眼见不着的天蚕丝线,一旦触碰了天蚕丝线,便会启动机关,弓弩便会招呼逃匿之人,因此从未有人逃出生天过!”
水惜月蹙眉道,“是这样么?”这时只见得一只鸟儿在那凹谷顶上盘旋,之后便慢悠悠的飞了进来,这时那几排弓弩一下子发射出弓箭来,一只鸟儿就这么被弓箭插死在石壁上。
水惜月见着鸟儿染血的羽毛轻轻飘飘的落了下来,沉思道,“就算是一流的高手,要想躲开这几排弓弩也是不行。”那郑强天失望道,“可不是嘛,那入口之处又陡又滑,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若是有人想攀上去,那是绝对会碰到厚厚一层密密麻麻的天蚕丝,一旦触碰到天蚕丝,就会被万箭穿心。”水惜月点头道,“原来如此,可是,这凹谷的瓶状地形,反而让我们可以在瓶底有所作为。”
那东奇好奇道,“在瓶底有所作为?难道,你是想挖个洞挖出去吗?哈哈哈哈。”水惜月一笑道,“这倒是个好主意呢!”她从地上捡了一颗石子,往凹谷上一扔,想那凹谷入口处离凹谷底部几十丈高,她这一颗小卵石一扔上去,却是闪出一道光来嗖的一声不见,其内功显是已入化境。不过,即便是这么一颗小卵石,也是触到了那无处不在的天蚕丝,可是,当弓弩发射出弓箭之时,这颗石头已然飞了出去。
水惜月大喜,“有法子了。”
她指挥凹谷中众人,将那上面所扔下的绳索结好在凹谷四侧上方的石壁上,这凹谷是入口小,里面大,在四侧所设下的绳索,凹谷上边的人看不见,而凹谷之中别有天地,系上的绳索可以左荡右支。那纤纤了然,问水惜月道,“师傅,你是想让我们荡上去么?”
“没错,让我们荡上去!”水惜月解释道,“虽然那凹谷入口处有许多天蚕丝,一旦触碰便会引发机关,但是如果我们速度够快的话,便能够在弓弩发射之前离开弓弩发射范围,我注意到这弓弩为了不把箭射到对方的弓弩和天上的飞鸟,却是往下射击的,也就是说当我们飞到弓弩之上,便不会被弓弩所射到。”
众人听她这么一说,虽然明了了,但却有所怀疑,水惜月看着他们道,“放心好了,我计算过了,按照此地的高长宽,绳子的长度来算,我相信其速是可以冲出去的,诸位,当绳子荡出凹谷之时,虽然人可以上去,但是绳子却会被弓箭所射到墙上,便不能再用,我们下来之时,一共用了十一根绳索,现在,我们使用十根绳索,要这里武功最厉害的九个人随我一同上去,因为当我们荡到顶处之时,也还是会落将下来,只有用鞭子缠住凹谷口的弓弩,这样一来才能踏上平地,二来可以将弓弩缠坏,必须是武功极高的人方能办到。这多的一根绳子,我将它剪成九份,当使鞭子用。”
她停了一停又道,“那凹谷口的守卫,是朝廷十大名卫,我虽未与他们交过手,但我相信他们的武功定不可小视,一旦我们登上凹谷口,便要尽快的打他个措手不及方能取胜,可明白?”
“明白!”那凹谷中人听了她的言说,感到很是热血沸腾,激起了拳拳之心。那水惜月选了凹谷之中除张嗣寿外武功最强最敏捷如风的九个人,她自己亦牢牢逮着一根绳索道,“这是由我出的主意,便由我来开头。”然后攀着石壁退后,双脚夹上石壁,喝一声道,“一,二,三!”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6-21 02:58 编辑 [/i]] 当她喊到三的时候,双脚一放,顺着贯力在空旷的凹谷之中一下子扬荡而去,那绳索的长度和起荡位置她已然计算好了,这一荡漾过去,却是划一个弧荡向那凹谷入口腾空飞去,底下的人都抽一口气,目光牢牢的锁住她,而水惜月则象一只逃脱笼子的雄鹰,一鼓作气飞到了天空之上。
她一脚蹬上那凹谷入口的天蚕丝,天蚕丝一旦被触,弓弩便向她发射,几百枝箭刷刷的来了,但当箭到之时,水惜月已飞上了蓝天。
谷中之人禁不住欢呼雀跃,她成功了!水惜月也是饶不住心中欢喜,荡出谷口之时,于弓弩射出之时,弃了手中绳索,然后唰的一鞭缠上了边上弓弩,就此跃到谷口平地上来。
那平地之上的守卫们哪里料的竟会平空钻出个女人来!他们连忙上前围攻她,水惜月飞入刑场,使一个“地狱残火掌”向那刑场旁的一个火鼎打去,火鼎之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女人的掌印!火鼎向着围攻而来的守卫们滚下山,将那一路都烫烧了起来,守卫连忙避开,星星之火还未燃过,那凹谷之中便又再一一出来了九个人物,他们是惜月宫女弟子梦冰笑!东奇西怪两个老顽童!天地堡堡主阮官!酒鬼和酒仙!厉野王!碧血神教的教主郑火,右护法贺鹿,圣女郑笑笑以及座下亲信弟子郑强天九人,一个接一个的荡出谷来。
他们一旦出了谷,第一件事,便是毁弓灭弩!周围的弓弩却被这忽然而至的十人毁将的差不多也。
水惜月喝一声,“速战速决!”一身真气运出,周遭众卫士被真气所震,顿时头脑发嗡,颤抖着死去。此时,那十大名卫已然攻来,十人对十人,刚好!那十大守卫的老大贾贝一剑触地快人一步向她刺来,“飞剑式!”水惜月一错步,手中玉指一转,袖中一根银针缠线抽出,将他的来剑穿绕而封,又再针划他下巴,那贾贝“啊”了一声连忙往旁一飞,水惜月却不放过他,使银针向他伺候,那线绕在他剑尖之上,左右横截缠了几圈,那一根小小银针,竟然穿剑而过,非是水惜月这等内力惊人之人不能为之。
十大守卫的老二佟鹰见状连忙一剑帮协他,瞬间将那线给斩破,梦冰笑却喝道,“你的对手是我!”她无剑在手,当即用手一推,只见“喀喀”两声那火鼎擦地向佟鹰打去,梦冰笑再一转手,手中藏气将那火鼎提起地面翻滚数遍,火鼎中燃烧不熄的火种便瑟瑟的向四周扫去,佟小鹰连忙一掌打向火鼎,火鼎又反过来向梦冰笑袭来,她也是又按一掌,到得此处,这火鼎上已经有大大小小三个掌印了,都是入了五厘的深深掌印!
火鼎终于承受不住这忽来忽去的掌力,受这双面掌力一震,“砰”地一声终遭破裂!双方于火焰之中皆落。虽然水惜月一方盼的速战速决,但是显然场面并不受他们所控制,对方的武艺高超,朝廷十大名卫,怎能容你速战速决?这时漫山遍野聚来了许多守卫,他们各持弓箭,一排箭手,两百六十四人严整以待,一旦十大名卫发令,那么如黄蜂般的弓箭便要射向越狱者的脑袋和身体!
十大名卫当机力断,“放箭!”话音未乱,便见的他们往地侧面滚去,让十名越狱者暴露在箭阵之中,两百六十四人开始拉弓引箭,眼见着十人便要当场死于此处,这时只听那碧血神教教主郑火伸出大掌来喝一声,“大家低头,看我吸丝掌!”众人一凛,连忙闻声抱了头低下,这吸丝掌可将周遭之物吸入掌心,只见那如黄蜂袭来之箭,刷刷刷的吸入他的手背手心,这么多的箭,他的手掌如何接的住?竟是将他手心穿破!那些箭枝仿如磁铁一般一箭挨着一箭,他的手上便如多了一只满身是刺的大刺猬。就见他几乎把握不住的摇了摇,却依然伸着手屹立不倒!
那些弓箭手见状都不禁被他的气魄所震,软了气来,正要弯弓引箭再发时,郑火却又大喝一声,“你们的箭,统统还给你们!”便一个旋身将手心的众多箭枝往四面八方一推,那无数把箭便朝着四面八方的射箭人射去,刷刷刷刷,那些站在山顶各处的弓箭手未及躲避,竟是一一射死在草坡滚落下山崖。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6-21 03:01 编辑 [/i]] 再一看那郑火之手,却被穿出了一个大血窟,一口口鲜血直略下来,那圣女郑笑笑盈目含泪道,“阿爹,你的手……”郑火一摆另一只手道,“不要担心,不过只是残废了一只手,又算得了什么?哈哈哈哈。”那碧血教教主郑火号称“铁掌”,可这铁掌今日被万箭穿破而废,他却不哭反笑,当真气魄!
十大名卫见弓箭手摆平不了他们,“啧”的一声又再攻来,那东奇西怪二人合手,一起反攻向名卫老三李北,那李北强手一弹,一颗黑火弹破空而出,这东奇西怪虽然为老不尊乱七八糟却是一等一的好手,当下并分两路避了开来,这一颗黑火弹正好与他们擦身而过,之间的距离大约只有一尺左右,黑火弹却打向他们身后的郑笑笑,那郑笑笑一时未避的开来,见着正要打到她之时,那碧血神教的右护法贺鹿一喝道,“小心!”却是及时救援,一个滚身抱住她,身上黑布披风一遮,两人一时间便滚出几米来,郑笑笑起了身一看,那黑火弹却打中了贺鹿的手,鲜血直流!郑笑笑忍不住含泪道,“贺护法!”那贺鹿却仿佛没事人一般站起来,沙哑着声音道,“我贺鹿定不会让小姐流上半滴血!”
这时那十大名卫之老四马忠却将那刑场上的两个拷打刑犯的刑具吊骨抓取了下来,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狠劲,连着那厚重的锁链,甩两根吊骨突然间抓向那天地堡堡主阮官,阮官一咬牙将手中两根绳索扯断——这绳索乃是许多根牛筋做成,凹谷上下都用这绳索拉人,这么多年来从未断裂过只有过了时日自己腐化,要将如此结实的绳索扯断该是多么困难之事,可是这阮官向两边一扯,它竟是断了!
阮官将两根绳索向那马忠的两根吊骨抓一去,吊骨抓与绳索系在一起,谁也硬扯不下谁,两人暗拼内力,竟是旗鼓相当,头上身上都冒出虚汗。这马忠看来也不过未满三十岁的模样,竟能和五十余岁的阮官打成平手,不简单呀不简单!
本来两人势均力敌,这时那阮官不知怎的,忽然间觉得全身真气渐渐下坠,真气渐渐歇了空去,无论如何提也难将其提起,马忠亦感觉对方的真气渐退,连忙再扯那吊骨抓,阮官双脚蹭不住地,竟被他活活的拉扯了过去。
阮官心道不好,连忙“啊”一声跳起,以最后之气一踩大地,只听“沙”的一声,那双脚竟然硬生生踩入大地没到了膝盖处,马忠试着想让他移动,却是拖他不过,他的双腿象已在土中落地生根一般,竟是纹丝不动。那酒鬼见阮官却不是那马忠对手,连忙用那绳索做鞭,一举向那马忠抽来,马忠向他的来鞭弹去一颗黑火弹,酒鬼自负武功高强并不放在眼里,甩索撕挡,哪知正当此紧要关头,身上真气忽然泻落,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此黑火弹打下。那马忠又转回头来一激气,撒手将两根吊骨抓向阮官一甩,那阮官正憋尽了全力阻他将他扯将过去,却不料他忽的撤了兵器,这一下却被那吊骨抓收势当胸一打,骨头剧裂鲜血狂喷,又因腿踩在土里一弯折,双腿俱折断。
马忠见收拾了他,不待休息片刻,连忙又发八颗黑火弹打向酒鬼,那酒鬼一颗黑火弹也是艰难的打掉,八颗黑火弹又叫如何打掉?他旋身叫着,“我这老命休也啦!”这时那酒仙忽的纵身上了来,论轻功,他却要比那酒鬼好些,他将他拖了开向那左边飞去,再看他的轻功,却比平日要慢那半拍,竟被那黑火弹打中手指,烫的他“嘘嘘”直叫。
于空中那酒鬼好奇道,“酒仙,怎的你的轻功似是慢了?”那酒仙又怪道,“酒鬼,你怎的也变弱了,连颗弹子也躲不过打不掉?”二人落到地上。彼此使劲提气,均是越泻越少,到的最后,竟是连半点真气都提不上来了,二人张大嘴巴面面相觑。
再说那马忠见他们飞到天上,连忙一展手,这八颗黑火弹竟生生的折了方向向他二人打去!这时只听那厉野王喝的一声,却于空中伸手一秒内抓了八下,竟将八颗熊熊飞出的黑火弹抓在手中,那黑火弹一既弹出,便滚烫非常,谁想他竟如火中取栗一般抓了八颗黑火弹瞬间揉成黑灰,撒落地上,再双脚一踮地面腾身一掌打向马忠,马忠连忙一避,可知他来速甚快如何避的?却只护了心肺肩头却受了一击,当即呕了一声,跌倒了去。
“四哥!”那十大名卫之老五刘飞连忙腾地过来,哼一声道,“我不再跟你们讲道义了!”当即拿出衣服中的武器,“暴雨梨花!”那暴雨梨花是天下闻名之暗器,一发出来便是一千根散花针极难躲开,江湖中人人知晓。此时那郑火见那郑笑笑就在附近,当即喝道,“笑笑小心!”却是在那暴雨梨花针发出之时一拦身上前,千根梨花针刺过他的体肤,将他刺成了一个马蜂窝!“阿爹!”于那郑笑笑撕心裂肺的笑喊中,郑火满身满面是血,往后倒了下去,他背靠着大地,一双眼睛遥遥注视着天空,就此死去。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6-19 12:09 编辑 [/i]] 郑笑笑哭喊道,“阿爹!”正欲过去,却被那右护法贺鹿一拉,苍白着脸,沙哑着声音吼道,“小姐,危险,万万过去不得。”却逮着她离开了那暴雨梨花针的射程范围站于一块大石后。
他们却不晓,那刘飞的暴雨梨花只有一发,此时,那水惜月亦是心中叫糟,“碧血教主一死,己方大将又少了一员,可恶!”她又见其他几子似乎有些怪异,好象内力不继一般,心中有了怪忌,当即道,“让我水惜月来收拾你们!”却腾身飞起,如展翅鹏鸟,“天女散花!”却见她一击之下,竟将一块凸地之巨石给削起,巨石受她掌风所裂,分成许多碎小石块,向那大地打去,又加她在天中飞翔而过,身形动处美不胜收,真正如天女散花一般!若不是此时正当大战之时不得有分毫差池,众人便要停下来看这难得一见的天女散花了!
这天女散花的威力,着实惊人,只见山体之上,但凡被那石头所打中之地,纷纷裂开缝来,乱石腾飞如狂狂大雨,撞动周围的石头,一一滑落山下。
只那水惜月虽使天女散花,却非用石来袭击十名卫,这番作为却使人不解,眼见着她手中大石已完,她矮身飞过而后冲地而下,眼见着竟要撞入地面之时却已不知去向,竟是隐入了地下。
“喔,遁地术!”众人狂惊,原来水惜月方才所为是要将此地铲松好使她能入地,正当大家为她的出神入化的功夫惊讶之时,那水惜月却即行到两名名卫之间,忽然从那地里钻出,一手马上抓住名卫老六周楚的脚,另一手亦快速抓住老七叶花的脚,将他们双双点了脚上穴道提起一掠数丈,那名卫老八汤石见状,连忙一个“打剑式”将手中宝剑一把打转向水惜月,水惜月双手无空,就在宝剑到达的刹那两脚一夹,“剪刀脚!”却竟将那飞来宝剑逼住,夹在两脚鞋底之中,岂料此时,那汤石却不前追,忽然手中一扯,“刺剑式!”那脚下之剑,却竟然硬生生的生出刺扎来将水惜月双脚刺穿!
水惜月“啊”的一声,从空中迳自掉落了下来,幸是被那铁头郑强天恰恰赶上去将她接住,她双脚被刺受得很重,一时血流如注,那周楚和汤石也趁此机会逃离了她的身边,这时那汤石用手一收,“回来!”长剑上的刺又从水惜月的脚底退出,这口宝剑竟然被他撩了回去,水惜月顿时明了——他定是利用天蚕丝之肉眼见不着之线操纵此剑,这剑上有机关我却不了!
水惜月的遁地术极耗真气,如今脚伤卧地,十分功力便只出得了一半,那汤石见状正要乘胜追击,周楚和叶花也以二人“合剑式”夹击于她,那梦冰笑却于急中赶来扑击,以灵巧手法挟住周楚和叶花,此二人的脚已被水惜月以巧妙手法点穴,却是一只脚行走便慢了,却被梦冰笑轻易挟住,那梦冰笑挟着二人,两人就这样的瞪眼望着她挟持着他们往那山崖上飞。
刚一脚踏出崖边,水惜月于风中回过头来喊道,“师傅,你们一定要逃出去呀!”风中回荡着她的声音。
“冰笑!”那水惜月喊着,声音如滴水,如银针。梦冰笑孤注一掷,挟着此二人飞向山崖,竟是想来个同归于尽!那其余几名名卫暗道,“不好!”眼瞅着三人快要飞落悬崖之时,就在这惊心动魄之瞬,名卫老九黄达连忙赶到崖边,他将自己的宝剑飞出,“双剑式!”只见他手中宝剑飞到空中却变成为两把剑,原来这也是一把内藏机关的剑!这两把剑刺向此三人,却竟然不是刺向梦冰笑,而是刺向那周楚和叶花。
不错,该刺之人便是周楚和叶花,他二人被点上穴道的脚底却被刺穿了个洞,幸是两者腿上已点上穴道无甚痛感,那黄达连忙一收,他的手上仿佛也是有一根天蚕丝引着剑,周楚和叶花被那剑身一回,却又从崖下倒吊着回到了山顶之上。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6-21 03:03 编辑 [/i]] 风飕飕的过,那梦冰笑却一人掉落悬崖,忽见那天地堡堡主阮官连忙飞身如蝙蝠一般纵下悬崖,将腰上裤带一把解开往下一抛,嘴里喊道,“梦姑娘,接住!”那梦冰笑回头,连忙用手一接那裤带,却是停到了山壁间,那阮官又再右手一挥奋力一扯,梦冰笑右脚倏起足尖一点,一把被拉扯上山崖,而他又再被梦冰笑一扯,身子一轻同样也上到了山顶上。
水惜月见徒弟未死,登时高兴死了,可是她又见己方之人,各个如泄气皮球一般,懒洋洋无半分气力的瘫倒在地上,却惊呼道,“诸位,你们怎么了?”
东奇西怪两个滑稽老头气喘吁吁大汗淋漓道,“不知道呀,我只感觉真气好象一下子就没了,而且连力气也使不出来了!”“是呀是呀,我现在都没法子起来咯!”见他们各个筋酸骨软之样,水惜月暗道,“糟了,他们定是中了毒……”正当此时,忽风中传来呼声,只见一老者的踪影却从那凹谷之中攀岩而出,那凹谷口的弓弩全被他们尽数毁灭,因此那攀岩之人,却能无忧的从那凹谷口中出来。
众人定睛一看,却是张嗣寿那个伪君子!他屹然如山的站在那里,水惜月当即明白了什么,“张嗣寿,你可是又下了毒害人?”
张嗣寿见到水惜月,当即背着手,含着笑向她走来,“傅冠冠,你们一众人想要越狱,我是绝不会做视不理的,在凹谷之中,我已在死去的几人尸体上下了“弱气散”,你们为他几人收尸之时,手掌上已沾上了这等毒粉,又加你们彼此接触,已然传给对方,而这弱气散只要中了的人一旦发功,便会显示出威力来,看,你们现在是不是觉得全身无力,真气发不出来?”
东奇气道,“这还有什么可说的,我们要是有力气,又怎会在这里坐着不动……”西怪也哼道,“张嗣寿,你下了一次毒又下一次毒,你贼心不死啊?”
张嗣寿却是依然扁嘴带笑,似乎并不被他们唾骂之声所动摇,他道,“你们越狱杀人,已是死罪,十大名卫,这些人都是一些武林高手,若被他们回复了武功,你们便再难是他们的对手了,不若我替你们清理这些逃狱之人!”
那名卫老大贾贝抱拳道,“多谢张宗师,有你相助,这些人便是插翅难飞,就地处决了也好!”若被这些人逃了狱,那可是死罪,十大名卫均知这一点,因此绝不可叫他们逃脱,而他们此方之人已是死的死伤的伤,以他们十人之力,想要抓住其中一两个倒是没什么问题,可是要抓住一群人却很是困难,尤其是那名白袍女子——即便是只有五分功力的水惜月,也是极难对付的,若能有张宗师相助,便是如吃了定心丸一般。
水惜月双脚受伤,踩一下都疼,她吃力的爬了起来,道,“来吧,张嗣寿,你背弃我们的承诺,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她虽说的堂皇,但她内心很是清楚,完好的她就不是张嗣寿的对手,现如今自己元气大伤又受了脚伤,更加不是他的对手,怕今日她水惜月要暴尸于此了!
张嗣寿走上前哈哈大笑道,“傅冠冠,想不到形势一下子转变了,你还以为可以将我一军,却没想到反而是我最后取你性命!”水惜月哼一声道,“少说废话,你这个无耻之徒,要杀就杀,死有何惧?只是死在你这鼠辈手上,我真是替我不值!”张嗣寿冷笑道,“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嘴硬,看招!”
岂料他刚一出手,那名卫之老二佟鹰却伸手道,“且慢。”张嗣寿连忙止了手看向他道,“做什么?”其他九卫也瞅向他,佟鹰连忙道,“你刚才喊她什么,傅冠冠?”他此言一出,那九卫忽然明白了什么,一时军心动摇,“傅冠冠,哪个傅冠冠,难道是那个……”“那个曾经带领我大汉子民,杀破十万胡狗的玉剑公主傅冠冠?”十卫持着怀疑,好奇,欣喜的眼神看着水惜月,“你是玉剑公主傅冠冠?”水惜月无言,只是直视着他们,眼神已说明一切——但见这朵满身是血的美人花,相貌身段美若孔雀女神,一双眼睛透着不可轻亵,凛然莫犯的姿态。他们恍然大悟——能有这番美貌和气度者,除却神话传说中的傅冠冠又能有谁?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6-21 03:04 编辑 [/i]] 当下,十大名卫难掩内心澎湃,却右拳触地对水惜月单脚跪下道,“傅军师,我们不知是你,竟然伤了你的脚,请你恕罪!”那周楚和叶花虽是脚上受伤,却也是踮着单脚向她跪下。
这些具有拳拳爱国赤子情怀的战士们,竟然对傅冠冠如此崇拜尊敬,倒是令众人史料未及。那水惜月亦是喜不自禁,她抬起手来,“你们不用行此大礼,我早已不是傅军师,我现在,是惜月宫主水惜月……”
“是,惜月宫主水惜月!”十大名卫欢喜的站了起来,一些人直直的看着她,一些人不敢逼视她,水惜月道,“你们既然对我有礼,就盼的你们能放了我们……”“这……”十大名卫见到一向尊敬崇拜的水惜月,本是十分高兴,未想到其他,忽然听她如此一说,才想到他们的敌对关系,这时那老十成枫脱口而出道,“惜月宫主杀了无数胡狗,我们自会放你,若抓了你,杀了你,与汉奸何异?”那老四马忠也道,“我马忠是宁死不做汉奸的。”那老五刘飞犹豫道,“可是,朝廷对我们不薄,若是不尽忠职守,我们也……”老六周楚劝道,“五哥,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朝廷对我们再好,我们也不能杀护国女神,那样和汉奸有什么分别呀?”
十名卫议论纷纷,有说这样好的,有说那样好的,那水惜月在一旁,一时说不出话来,半饷才道,“你们别吵了,我晓得你们为难,一旦放了我,你们便都是死罪,你们大好男儿,大好前程,又怎能为了我而毁于一旦?”
十名卫一时感动,还未接话时,那张嗣寿却指着水惜月道,“水惜月,你莫要假惺惺,诸位想想,这傅冠冠当年之情人陈天辉,不也是带领群雄杀死众多匈奴人么?可这水惜月却要杀他,你们说,她算不算行凶作恶?”他不说倒好些,他一说,那老七叶花唾骂道,“算了吧,陈天辉那个该阉的走狗,最后竟然背叛护国女神与一个侵我大汉的护虏贱狗鞑子妖女为伍,此等猪狗不如的畜生,我不承认他是汉人!”“对,这样的人,早就被我们开除汉籍了,这种懦弱,奴性十足的汉奸,与我大汉血性男儿怎可并为一提?”
“你,你们?”那张嗣寿哪里想到他们竟会纷纷维护那水惜月,气的差点呕血。他哪里晓得,这十大名卫从小就听遍那说书人说那护国女神当年如何指挥民军大破胡虏,斩杀十万敌军,保我大汉太平之事,本来那水惜月战功赫赫,每次设计破敌都是四两拨千金十分巧妙,再经由那说书人们的舔油加醋,更是将她说成了开天辟地以来最厉害的女英雄,也是水惜月自年轻时受了情伤隐居幽谷后,再未于街上去听那闲散说书,否则她听了也要忍不住笑,忍不住脸红的。
水惜月此时听的欢喜,万料不到这十大名卫竟是如此血性,她生平甚喜血性汉人,不禁仰天哈哈大笑道,“胡虏蛮夷,人人得而诛之,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那胡狗胆敢侵我大汉,我自要将他们杀个遍甲不留,我也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当然了,我汉族也有些奴才,祖宗不象话,投靠胡虏做了汉奸,也是有的,哈哈哈……”
张嗣寿一张老脸憋的通红,看着水惜月那得意洋洋的笑容,心中恼羞成怒。可是他又能做何?当下他一声不吭,只是涨黑了脸,水惜月可怜的看他,然后道,“张宗师,你武功再好,这十大名卫加上我,你也是杀不了的,我也没有忘记,我们定下的承诺。”张嗣寿看着她道,“那你的意思是说,你们的毒誓依然有效?”水惜月认真道,“毒誓既是毒誓,只要想他有效,它便永远有效,是不是?”
张嗣寿明白了她的意思,“好,我明白了,就照你说的办。”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6-21 03:11 编辑 [/i]] 李府。
雷厉的身体已然完全康复了,他虽然已失了武功,失了气力,然而强壮的体魄,良好的身体复原能力也还是没有失去的。
失去了武功失去了气力,并不值得他悲哀,他觉得悲哀的却是,她竟然已离了去。
当一个男人不再拥有武功拥有气力的时候,女人离开了他,原本就该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不是么?然而当他最需要她在身边的时候,她却不辞而别,使他了解到,原来她竟是如此的冷酷。
那么一切都只是他在自做多情罢了。他和她本来就是没有关系的两个人。这又叫雷厉如何不感到心中悲哀,自他妻子晨曦死去已是六年,到如今心头又起了涟漪,可她原来只是个陌生女人罢了。
虽然已没了武功,失了力气,他还是虎贲校尉,他还是必须做事。门打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是一点红,他对雷厉道,“雷校尉,我已查到了豹军总部的位置了。”
雷厉点点头,“辛苦你了,说吧,那总部的位置在哪儿。”无论如何,他必须强打精神。
一点红道,“豹军总部,便在东莱。”
“东莱?那是洪天教总部的位置,难道豹军与洪天教有关系么?”
一点红摇摇头道,“不知道。”雷厉点点头道,“我明白了。”一点红告辞。雷厉从屋中走了出来,见到范千树。
范千树以一种很清醒的眼光看着他,“龙威……”雷厉笑笑,“道生,难得见你如此清醒,你未喝酒么?”范千树点点头,雷厉自出了事以后,他便滴酒未沾,亦无喝酒之心,雷厉拍着他的肩膀道,“好兄弟,走,我随你一同喝酒去。”范千树却拒了他,“龙威,你的伤才刚好,不可喝酒呀,何况,喝闷酒的滋味,是很难受的。”雷厉明了,他晓得范千树明了他,黯然道,“其实,我的伤倒没有什么,你是晓得的,我修疗伤心法,已然把身子练的能以最快速度复员,可是,我的心里难受……”
范千树以为他是在为失去武功而伤心,正欲安慰他,雷厉却阻了他,又笑道,“你莫多说,我也非你所想的那般沮丧,噢,对了……”他从衣服里掏出一本卷轴道,“这是疗伤心法,他除了可以疗伤之外,也可以解酒,你老是喝一杯就醉,象个大醉猫,你拿去修炼吧,那样你能日日都如今日一般清醒。”
范千树哈哈大笑道,“雷厉,你当真以为我千杯不醉死的人,喝一杯便要醉么?实话跟你说,我那是装醉,有时候这世上之人,能够糊涂一些,便该糊涂一些,不是么?”
“能够糊涂一些,便该糊涂一些。”雷厉听他如此说来,心头阴霾一扫,又复道,“说的不错,千树兄说的话,总是让我茅塞顿开,好,今日我便不管不顾,与你一同喝酒去,走吧,兄弟!”那范千树见雷厉又再打起精神,变成生龙活虎的他,当即开心道,“好,兄弟,我们走,今日不醉不归,哈哈哈!”当下两人畅饮无数杯酒,酒逢知己千杯少,何况两个嗜酒如命之人?
再说这一日就这么过去了,到了第二日,雷厉也是公务在身打算离去了,刚一出屋,却遇到范千树与李夏竹,他们二人穿戴整齐,却在门口处等他,他笑走上前抱拳道,“二位兄弟,雷某要走了。”那范千树哈哈大笑道,“可不准一个人走呀,哈哈哈哈。”“咦?”雷厉不明所以。那李夏竹摇着扇子道,“雷校尉,听说你还要深入虎穴,我们身为你的朋友,焉有看着朋友去冒险的道理?我的武功虽然算不上上乘,可也不会拖你的后腿的。”“这……”雷厉一时明白了什么,嘴角露出笑意。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6-21 04:28 编辑 [/i]] 李夏竹亦走前一步道,“雷兄,我与你虽相交勿多时日,却深服你胆识气魄,你若不嫌弃,就交了我这个朋友吧。”雷厉喜道,“李兄,我交定你这个朋友了!”三人哈哈大笑,那廖仁善和孙可媛也是喜不自禁。
雷厉因为自己的武功已失,又有这两友人在此,因而便将自己的功夫疗伤心法传给范千树,又将自己的掌法九部游龙掌传给李夏竹,虽这九部游龙掌威猛无双,兴许并不适合俏蝴蝶李夏竹,然李夏竹与他相识不过几日,他却肯将武林绝学响日游龙掌传授给他,实在也叫李夏竹好生感动。那雷厉也是见自己已无武功,又是这两份绝学的亲传弟子,若不将他传于他人,怕这两份绝学便要失传,因而传了给他人。
他们一行人离开幽州勃海,去到青州东莱,这东莱除了洪天教,豹军之外,还有一些教派,比如以博弈为长的黑白派,以及以挖矿为生的天下第一富人钱多多老人的穿山帮的分部也在此,还有一些匈奴部落,融入汉人生活,也在此定居。
他没有了武功,便不能再作虎贲校尉,这样只能让自己和兄弟们陷入险境,他打算完成这个任务以后,便辞去了职务。而没有了武功的他,是没有法子抓到阎王爷的,因此他只能打听到他的消息,然后把消息回报上头,让他们再派他人来完成任务。所以这大概是他最后办的一件事。
离开了,离开了那里,以后都不再见那个女人。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6-21 03:11 编辑 [/i]] 顶一下先!继续啊! 谢谢顶贴,我会一直继续写下去的,哈哈:hug:
水惜月总算是经过千番努力,得到了张嗣寿的隐穴图,她心中又是欢喜又是酸楚,那十大名卫既放得她来,便既是死罪,他们也就只好弃了官职,云游四海去了,好在他们十人武功甚高,虽然朝廷下了通缉令,却也未奈何得了他们。
这样一走了之,倒也是种解脱。而谷中其余诸人,也被一一放了出来,连那笨重的巨人,也被她们给救了出来,巨人十分感激她们,愿意为她们做牛做马,而她们也得知,这巨人名叫老焦。
再说水惜月,一拿到隐穴图之后,立刻带着十姐妹及厉野王马不停蹄的去到幽州勃海李府,刚一入门,却见那哑奴指手画脚的告诉她们雷厉三人已走。
“走去哪里?”水惜月心急如焚,那哑奴在地上写划——
青州东莱。
水惜月一时感到很是失望,便想也跟去那青州东莱。却被厉野王问声道,“水惜月,你答应了我的事呢?”水惜月一时无言,想想那厉王岛就在附近,便也许了他。
十二人坐船去了那厉王岛,那里有光姬,还有另一个,对厉野王最重要的人!
“阿爹!”进了大宅之后,那厅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光姬,另一个——
则是厉野王年仅五岁的女儿张芷甜!
张芷甜用甜嫩的童音喊着“爹爹,爹爹”的跑向厉野王!厉野王抱着她,鼻头一酸。再看那身后的光姬,却是跪着的,手中捧起了一把刀。
光姬闭目道,“野王,你若要杀了我,便杀死我吧,是我背叛了你,你杀了我吧。”
厉野王白色的眸子瞅着她,一时间内心不知是何滋味,久久的,他才方道,“若杀了你,芷甜会恨我一辈子!”
光姬睁大圆目,看着厉野王——“你是说,你是说……”
厉野王道,“你背叛了我,我的确想杀你,可是,杀了你,会使芷甜不幸福,她不会同意我杀你的。”
张芷甜被他抱着,搂着他的脖子亲昵道,“阿爹,阿爹,娘做错了什么事,你罚她一晚上不准吃饭也就是了,好不好?”
她天真的言语真是可爱,令的十女子都笑了起来,那光姬亦是流着眼泪笑道,“好,今天晚上我不吃饭。”
厉野王回到了厉王岛,与妻子女儿团聚,为了躲避官府的追杀,水惜月便按照易经八卦施展奇门遁甲之术布局,告诉他们如何才能将厉王岛居四面用树木隐围,外人则是想入也入不了了。
从此以后,此三人便在此隐居。那光姬虽受不住尘世诱惑,然而她忍住内心骚动,洗心革面做了个好母亲。
其实一个女人要变坏,很容易,变坏了之后再变好,也同样很简单。善恶不就是互相交替,才有意思么?聪明的女人拿的定主意,却摸不准她们的心,一种生活过的久了,过的腻味了,便想改改过另一种生活;一种人生做的久了,做的腻味了,便想去做另一种人。这就是天下一切“变”的开始,毕竟再好吃的菜,吃多了也要换换口味。
而水惜月,她当然不会那么慈心专程跑来为一个破碎的家庭的和乐美满而奔波,她向来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女人,这偶尔的善举最终有了收获,她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第五把御龙仙剑——狻猊剑!
这把剑同样是用红玉雕成,剑柄上饰一红色明月,蓝玉做成的狻猊剑格,金羽蓝色鳞片身,背上雕毛乃是紫色,尾巴与四爪同样如此,上面镶嵌两颗蓝色宝石,剑身为血红色的弯剑。此剑仿若血中月亮,谁人见了这无上之精美的宝剑,都是要热血沸腾的。
厉野王已经不再是厉野王,他还要一把刻着武功绝学的宝剑做什么?他毫不留恋的将此剑赠送给他的恩人。
而惜月宫十一女完成了任务,便要走了,她们总是来了又去。一家三口在岸边送她们,在她们坐着小船离去前,冼娉啬将娃娃泥偶给他,“厉野王,你总算见到你的女儿了,这泥娃娃做的不好,但也希望你能收下他。”
张芷甜把娃娃接过来甜笑着爱抚道,“好可爱的娃娃,长的真象我呀……”厉野王微微一笑——这是她们第一回见着他笑,他笑起来说不上好看,但是总算不再那么凶恶了,他的白眸子闪着光,“好姑娘,谢谢你。”
冼娉啬笑了,船中的水惜月亦是笑了。
原来当日那水惜月上门来找光姬,光姬向她倾诉了忏悔之心,水惜月再找到厉野王时,知道以他的脾气,终究是不得原谅背叛他的女人的,但是任何人都有弱点和死穴,他的死穴便是他的女儿!她命冼娉啬做了一个小泥偶娃娃,在那厉野王面前晓之以情,总算说动了他,她再利用自己所会之奇门遁甲之术,协助他将厉野王变做外人不得打扰的孤岛。好个水惜月,为了得到她想要的,她总是会废尽心血尽己所能,去得到他!
船开了,一家三口扬着手向他们告别,从此以后,江湖上不再有厉野王,不再有光姬,有的只是一家三口!一个平凡但幸福的家庭!
船慢慢幽幽的划水走了,船呐,幽幽的走啊,如轻柔的水波,婉转的音乐。
走吧,扬帆从海上去那青州东莱。
那里,有雷厉!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6-21 22:17 编辑 [/i]] 第十章(暂未名)
六月十四,洪天教总部。
洪天教总部坐落于东莱大泽山上,教众大约十三万人,总部便有四万众。这一回,十大门派围攻洪天教,闻声赶往总部支援的教众聚拢此处,加起来却有九万众。
十大门派共有十七万众,然而并非倾巢出动,所到之人大约只有一万余人,却俱是各大门派中的掌门及精英弟子,一人可顶百人。那茅山派与崂山派掌门虽未到此,然其派中精英却也已能来的俱来了,息了各派疑问指责。众人听那昆仑派掌门幻羽道长的命令,浩浩荡荡的竖着各家旗帜向大泽山而去。
九万对一万,没有胜算么?可是这些各大门派的高手,他们的脸上却有一种势在必得的表情。又因那洪天教众还有许多正在路途中赶来之时,等他们明日到了,又有更多难以应付的敌人了,所以大家决定提前攻山。
到得大泽山脚下,众人分议怕敌军布下埋伏,一时全部入内容易全军覆没,因而决定分成几批上路,行车轮战也好使对方疲于奔命,而十大门派中,以蜀山派的高手最多,当即,那蜀山派掌门天奇道长发令道,“天台,寻龙,罗纯,瓦屋四大长老及六百蜀山派弟子随我一同攻山!”他们便以蜀山派为第一攻队上山进攻,蜀山派的各大高手们便在掌门天奇道长的带领下首先登上上山长梯。
上了千级阶梯,这时,只见一名矮小的老头在长梯尽头等他们。这个矮小老头白眉遮住了眼睛,嘴角带着一抹邪笑,背着手在那里等待他们。
蜀山派六百弟子见只有一名老者出来迎战,乱跳的心总算歇了,天奇道长却晓得此人便是洪天教十大高手排名第十的灵犀老怪。
灵犀老怪见到天奇道长来了,悠然一笑道,“天奇道长,听说你们十大派要攻打洪天教,怎的就只见到你们蜀山派的人?”
天奇道长哼的一声笑道,“灵犀老怪,听说你们洪天教有十三万教众,怎的就只见到你一个孤寡老头在这里独撑大旗?哈哈哈哈!”
灵犀老怪拂须一笑道,“天奇道长,就老夫一人足以应付你们一派之高手,不信,你放马过来试试!”他说完之后,展手展腿画圆做式。
那天台长老道,“让我来会会你。”正要踏阶而上,天奇道长却拦了他道,“不,让我来会他,你们先暂且歇着。”说罢,他一个提身便往前飞去,与灵犀老怪踏在同一块平地之上。
他刚一到的平地之上,忽然脚下一声雷动,从四面平地之中钻出十八名老者,这时那灵犀老怪身旁的冷血十八老中的矛老喝道,“不用跟这些正道中人假客气,大家一起上!”十八名老者便各使出看家本领包围住天奇道长。
这一下却是来的突然,天奇道长万万没有料到这脚下却有埋伏,而这十八名老者便是洪天教的“冷血十八老”,他们各持十八般武器,武功极其厉害。此时,那鞭老骂骂咧咧的上来,一鞭击出,还没碰到对方衣衫,天奇道长便用手一收鞭子,将他扯过而推向矛老,斧老则瞬时起跳,偌大的身子已平平飞了起来,从天而降刚好落到他头顶之上,用斧头砍向他的头颅,天奇道长连忙将腰扣皮带中的软剑拔出,剑打斧,闪出烈烈火花,天奇道长的力量远不是斧老对手,何况他一把细软剑如何挡的住这一巨斧?然而正是因为剑是软的,所以他却可以以四两拨千金之手段将剑划过斧头,将斧头拨到地上,那巨斧砍于地上砍出一条大裂缝来,而再看天奇道长,已一跳而起借此机会飞出包围圈,这附近都是高树,他便在中央一亭子之上挺身而立了,“我说是谁,原来是武艺样样精的冷血十八老,灵犀老怪,你竟然在此设下埋伏?但你也太小瞧我了,区区十八老,怎能要的了我的命?”灵犀老怪哈哈大笑道,“天奇道长,果然是天下奇才,我教内十八名高手,出其不意的攻击都要不了你的老命,佩服,佩服!”
“啧!”冷血十八老不服,那矛老披头散发的道,“少瞧不起人,我就不信,我们冷血十八老要不了你的命!”说完,他便披头散发的拿着长矛向他飞去,其余众老亦随他而去,一时间只见的场中顿时一片混乱。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6-23 00:53 编辑 [/i]] 姐姐的文字清亮,拜读于此。
感喟不已。勤奋的姐姐~暑假里我也要加油了·!
同时致上我的十二万分支持!~ 呵呵,我又来了。楼主是最勤奋的人,凌晨还在写。上面那段写的可是大场面啊?十大门派对洪天教,看来是场恶斗,期待楼主写得精彩。 呵呵,慢慢写。我明天,不,应该是今天了,我睡觉起来再看。晚安。:P
不要总熬夜
身体是写作的资本阿:) 呵~散文的味道 来了来了,这几天写了不少,现在一口气发上来了哈,都是打架的,写的我累死了:funk:他们十八人攻一人,蜀山派弟子又如何能服的?当即他们上前欲协助掌门人,却被那灵犀老怪立地一挡,别看这灵犀老怪个子矮小,却武艺惊人,却是站于石阶之上,这石阶本不甚宽,两侧又都是群山环抱,在这陡峭崎岖的山上开辟的一条长道,真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他眯起眼打量着蜀山众弟子,忽然施展起无影手开始画圆,这无影手却有一股子强劲粘力,任何人走到他的面前,到的他的左右上下,都会被他的粘力所粘,却是过不去也。
再说那冷血十八老上天入地各使法宝的围攻天奇道长,天奇道长虽先时占了上风,但他到底一人以抗十八人,气血内力消耗的更快,时间一长,便自落败,一个不慎,竟然被那剑老刺中胸膛,鲜血直喷,头上身上汗水淋漓。形势紧急,而灵犀老怪又阻那六百蜀山弟子上去,这时只听的鹤鸣双刀的小刀吴敬一吹口哨,他内功十足远远也能听见,却见从下梯下竟忽然飞来一匹快马,方才还是远远的一个影子转瞬已奔到眼前,那大刀郑奇怪和小刀吴敬连忙一骑上快马,双双扑上前来往那台阶上去,灵犀老怪见他们放马过来了,哈哈大笑道,“哈哈,两个小子有胆识,吃我一掌!”这一掌却不是打向鹤鸣双刀,而是打向他们所骑的那匹马,这匹马本就速度极快,又加上被他粘力所粘,更是快如闪电,极快的速度可以冲破粘力引力,这匹马的速度自是为它度过那灵犀老怪身后立了一功,然它不只有速度,反应也极其机敏,当他劈面一掌打来之时,它正于空中,灵犀老怪以为砰然一声便能看到这马头裂血而死,谁想这匹马的马身竟然在空中变了方向,斜着从他头顶上飞过去,竟奔过了他身后。
“什么?”那灵犀老怪万想不到这匹马竟然如此灵活,竟然能躲过他的一掌,却不想竟然让它给跑了,这匹马当真是灵物也!他掌劲的粘力却竟然被它极快的速度所破了,一直眼睁睁看着它带着鹤鸣双刀破身而过,却也不敢放胆去追,只因还有另外五百九十九名蜀山弟子还需要他的阻挡无法分神!
鹤鸣双刀踏马而上一闪到混战中的十九人背后,钺老一惊,“啊,鹤鸣双刀?”这鹤鸣双刀在江湖上亦是不可小看的人物,因而他喝道,“你们十七人对付天奇老道,我来对付这两个后生。”当即飞向双刀,那双刀晓得方才快马破了那灵犀老怪的攻击实属投机取巧,这马再是灵物,到底未会武功,也无法避开对方接二连三的攻击,再来一回便是不行了,连忙弃马飞起,两人的身法都快,那马也很聪明,连忙跑去避处,起蹄长嘶一声象是在替主人加油。
再说那灵犀老怪,被跑了一个敌人过去,却并不着急,他依旧面上含着诡异莫测的笑容,施展他软绵绵的而又具有强劲绵力的功夫来对付这五百九十九名闯山者,他的手指轻慢的往后推,这些蜀山派弟子便一个接一个的往前仰并身不由己的俯身,他简直象是在戏弄小孩儿一般,而手中之法却不似武功而似戏法。
当他一收功,这些人却登时“扑通扑通”的倒在那阶梯之上,喜的那灵犀老怪嘿嘿直笑。这时却有两名女弟子跌倒在地而后爬了起来,她们是峨嵋双剑的大剑陈智琴和小剑张舒倩,陈智琴知道这样无论如何也闯不过去,拉着张舒倩道,“走,大小双刀有他们的快马,我们也有我们的法宝!”说罢,两人下得山去,过了一会儿,却见那山下竟然飞上来了一顶子飞轿,这顶子飞轿受那灵犀老怪的粘力吸引,向他飞快的靠进,那灵犀老怪连忙伸出掌来,却不慌打,他天性喜玩弄他人,就只见得那轿子却被他的手力一转,转了无数圈回,等到他玩转腻了,再伸拳一打,轿子被打破了!
轿子一破,轿中却有二姝从那轿中飞出。原来那轿子里却另有乾坤,里边乃有一道大大的弹簧,经由那灵犀老怪的拳力一打,那弹簧的力量更加强大,却把二姝给弹飞到几丈高空去,两姝便如腾云驾雾一般,灵犀老怪就听见那张舒倩笑嘻嘻地摆手道,“这拳打得好,这拳打得好!”那陈智琴也是笑道,“多谢啦!”当她说罢,已然与姐姐平安落地,两女虽说被他转的有些头晕,却甩一甩头,尤自醒了。
灵犀老怪接二连三被对方跑了人过去,心中虽有些懊恼,面上却依然在冷笑,并未再多说什么,只是晓得了对方多番法宝,不好对付,更是加了小心。也难为他一人独站几百人,竟然打到此时真气未见半泄不说,却尤是轻松自如,可见其内力之绵绵不绝是也。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6-23 00:54 编辑 [/i]] 戟老和鞭老见又来了两个女人,却合力来对付她们,这样一来,那天奇道长的担子却是减轻了许多,只见他依旧因受了胸伤,而使的疲于奔命。
两女见戟老和鞭老使出峨眉剑,她们虽是年轻,但却是年轻一辈中的高手,彼此配合默契丝毫不见破绽,那戟老和鞭老两人也是多年兄弟,配合的也好,因此这一番战来,却是暂时打个平手。
陈智琴刺那戟老的下盘,却被那戟老踢脚将她长剑踩于脚下,只那剑滑不溜脚可硬可软如何踩的稳?剑尖趁势点地,却被她给抽了出来,两把剑尖,出招却只攻两老的下盘,二姝将下盘压的极低,一边身形疾转一边一接一扭连刺人下盘,但在对方以为尽皆防下时,却又出其不意的攻其上盘,又加上她们的剑术极精极快,容易搞的对方手忙脚乱,两老在她们的攻击之下,还真有些不适应。
这时,那鹤鸣双刀也与钺老打的正火热,谁也收势不住间,大刀郑奇怪却偷的半点闲头也不回的问了她们一句,“来了。”那陈智琴忽然一笑,“来了,让我来帮你们。”却弃了这二老,忽然挫飞出手与那鹤鸣双刀与那钺老相拼,她人一扑过去,三人打一人,这一下,钺老立呈下风,那张舒倩急道,“姐姐,你走了我怎么办?”陈智琴一笑道,“我先帮他们收拾了这个老贼来再说,你一个人先顶住。”原来她见对方武艺和己方拼个平手,但是若打的久了,己方年龄尚轻内力自是不如他们,因此不若田忌赛马,己方先占住人多的优势,收拾了一个再来四人对二人更占便宜,因此便与双刀一同来对付钺老。
三人对付这钺老自是绰绰有余,钺老被逼的手忙脚乱,一个双手刺钺向他们耍来,陈智琴和郑奇怪见他肩头处露了一破绽,二人以为他忙中出错机不可失,连忙翻身于空中倒着伸出手爪使出“肩头抓”向他肩膀抓去,这时忽的从某处飞来一颗黑火弹,险些打到二人的手,两人吓了一大跳,连忙缩手避开这颗黑火弹,只看得这颗黑火弹破空而去。他们回落到地上,连忙往那黑火弹的来处一看,见那山阶之下莫名的来了十一个女人,她们端立不动,稳如泰山,那黑火弹自是她们中的其中一人所发,几子怒目而视,认为是对方来了帮手。
这时站在最前边的那个长发女子本是只是站着,忽然之间发力快步在众人身旁穿梭而去,她的身法真正如鬼魅掠影,这一顿巧过一圈涟漪也无,令人大白天心头陡然一寒,鸡皮疙瘩陡然一布,还未反应过来时,她便已掠到了那灵犀老怪的身后,衫角一转,停歇了飘来。
她这般身法,令的那灵犀老怪不由的一慌,五百多名蜀山弟子也是不由的一惊,一时却停了攻击。众人均觉诧异,却见那是一个陌生女子,她一身花衫,头发编成几缕小辫,上饰八颗珍珠,三朵朱花一朵红花,耳坠蓝珍珠耳环,这女子生的美丽万分,能与她比美貌的女子,恐怕世上找不出几人来,一些年轻弟子只感一时如浴春风,心中有几分冲动。
陈智琴用剑指着她道,“你是谁?也是来帮这些妖魔鬼怪的么?”
女子嘴角邪勾,美目一转道,“——你问我是谁?我便是惜月宫主水惜月,你问我要帮这些妖魔鬼怪?答案是,不。”这女子便是水惜月,本来她自从那凹谷中逃脱之后,朝廷自是该四处缉拿她,可不想天有不测风云,汉成帝却因与赵合德恩爱而忽然暴死,赵合德亦自杀了去。而因汉成帝死亡,现在朝廷一片混乱之中,又有谁有那么多的功夫去处理凹谷逃狱一事,先将此事暂缓,等处理好了朝政再来定夺这些逃狱之人,水惜月也趁此机会无人阻挡的到达大泽山。“哦?可否告知你此来却是为何而来?”“我此番到此,只为夺剑。”
陈智琴道,“夺剑?夺什么剑?”
“御龙仙剑!”
她此话一出,所有人俱是一惊,陈智琴又警惕的问道,“御龙仙剑?你到这里来找御龙仙剑,莫非……”“不错,据我打探,御龙仙剑便在这洪天教中!”这真是一个了不得的消息,不光是蜀山派弟子们议论纷纷,窃窃私语,那洪天教的冷血十八老和灵犀长老也感到匪夷所思,他们停了打斗,把全副精神都放在水惜月身上。水惜月见他们的表情,也猜到连他们也不晓得这码事。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6-23 01:06 编辑 [/i]] 陈智琴冷笑道,“呵,这还真是一个有趣的消息。”“很有趣对吗?”水惜月笑着道,“可是,这洪天教高手如云,十三万教众,我惜月宫区区几千女子,远远不是他们的对手,再有趣的东西,得不到也是无用啊。”陈智琴淡淡道,“那你打算如何?”水惜月走前一步笑,眉目一扬道,“我打算与你们合作!”“合作?”陈智琴冷笑,指着那钺老道,“那你方才为何救他?”水惜月移过身去嘿嘿一笑,“我哪里是在救他,我是在救你们呀。”陈智琴指着自己鼻子道,“救我们,你哪里是在救我们?”水惜月笑道,“你们难道不晓得,那冷血十八老的衣襟沾不得吗?”“噢?”水惜月一双美目如寒星,“冷血十八老的衣服上沾了巨毒“不做小人”,这一点,你的家师没有告诉你吗?”
峨嵋双剑和鹤鸣双刀都吃了一惊,眼睛连忙看向钺老那黑衣,这“不做小人”毒,他们也听说过,据说沾了这种毒,便会迅速衰老而死,连一个三岁娃娃沾了这种毒,若得不到解药,也会忽然间变老而死,因此取名为“不做小人”。
钺老见她识破了他的诡计,持着鸳鸯钺指着她恼羞成怒道,“好个水惜月,你多管闲事,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水惜月抬头看了看他,轻蔑的睨了他一眼,随即施展蛇行曲影躲避,一直躲到一颗高树旁,方拔出腰中傲月剑向他舞去,她的剑法令人眼花缭乱,那钺老未思量她的剑法竟是如此厉害,被她一剑刺的逼上了树,水惜月将长剑刺入树心,而后弃了剑跟着踏上高树,却手一抱树梢比那钺老升的更快,右腕一抖,呼啸着对着他当头一掌,钺老哎哟一声被打下树来,竟然蹭到那树下插着的长剑上,一柄剑,从他双腿间划破划入腹部,钺老往左一斜,倒在地上呻吟几声,就此死去。
水惜月五招之内要了十八老一人性命,大振己方气势,她目光一闪道,“天奇掌门,双刀与双剑,与我一同将其余十七老杀的一个不留!”
“好!”双刀与双剑见她武功如此高深,倒也禁不住佩服,正当此时,却听到一阵强烈的震地声从山下传来,众人低头一看,却是一个巨人来此,他一来了,便大声道,“惜月宫主,我来了!”
却是巨人老焦。任何人见得他的体型,都是要有些惧意的。何况他满身是伤更增可怕,而那灵犀老怪见到他,心中顿觉忧苦——他晓得,此人便是身经百战的巨人老焦!他曾经让人鞭打了八天八夜而不死;曾经身中六十箭而依然屹立不倒;曾经……他身上的伤痕,便是他身经百战的证据。他不是被关在凹谷中了么?怎的会被放了出来?
水惜月带领凹谷众人逃狱之事,已在当地传开,她已名声大躁,不是身为傅冠冠,而是身为水惜月,只是此事还未传到东莱,否则灵犀老怪也就不用疑惑这巨人老焦为何会出现在此了!
巨人老焦行动较为缓慢,因此当其余众女子赶到之时,他还在继续上长梯呢,此时他终于到了,几女子很是欣喜,水惜月也欢喜道,“老焦,你来了,把我的徒弟抛过来吧。”那老焦点点头,却是将除却田蜜与冉冉二人外的其余几子给捧到手上,而后一掌推出往那上空一扔,抛过灵犀老怪身后,几个大姑娘,平安到达对面,灵犀老怪心头着急,面上却依然不慌不忙。只是手上功力使的更深了,坚决不让那些蜀山弟子逃脱他的魔手。
几女说打便打,曹琴薇和纤纤二人合攻锏老,三人打得不可开交,那锏老出人意料的,身上竟被她们划了无数剑,这锏老如疯了一般,施展两锏,曹琴薇怪道,“这老怪物怎的武功这样差劲?又怎的血流了这么多都不死?”她满心质疑这锏老是否有真功夫,水惜月其时与几老同时对招,一时无法将这些人击毙,然而却可分神,她仍然旁若无人的谈笑自若,嘴里指点徒儿道,“听着,这锏老会护体神功,无论被砍多少剑也不会死,而且他天性嗜血,他的血越流的多,他的功力就越是厉害,你们记得要快些杀他要害,不要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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