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社区's Archiver

飞叶子 发表于 2008-6-14 19:30

  赵女霍冷笑道,“皇上,是他们反应太慢,连我的飞刀也躲不过,又如何能防得了其他人的进攻,方才民女那飞刀若不是对准他们而是对准皇上,那皇上现在还能好生生的在这里坐着对民女训话么?这样的侍卫,要来又有何用?民女也不过是为皇上试了一试这些侍卫有用还是无用罢了。”

  汉成帝万料不到她会如此说,用手搔了搔胡子道,“那这么说,你们非但无过,反而有功了?”梦冰笑道,“不,我们无功只有过,可是,现在我们打算立一立功。”赵合德冷声道,“你们想立什么功?”梦冰笑扬手一指,冷冷道,“蚀公公!”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却是指着一个老宦官——也就是之前,她们在客栈之时碰到的那名老宦官。也不知他服了什么,现在看上去气色好许多,而且面色红润,咳嗽也止了。

  蚀公公尖着声音道,“你干什么,指着杂家做甚?”“哼。”梦冰笑冷笑道,“蚀公公,你的病好啦?”蚀公公咳嗽一声道,“杂家的病,托皇上鸿福,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梦冰笑笑道,“可是,我们打听到你之所以病好,是因为你吃了齐天大王上供给陛下的万年人参,所以病才能好,是不是?”

  蚀公公大惊,声音更尖道,“你……你说什么?”他的冷汗直下。“嗯?”汉成帝怒目视着他,不可思议的道,“真有此事?”蚀公公当即腿软跪下道,“没有,没有,她们在说谎,她们在说谎。”梦冰笑还当是在江湖中行走一般的抱拳道,“皇上,此事是真是假,可以找一直服侍蚀公公的小宦官小寒子,他可以做证,而这万年人参不可一次服用,因此还残余着半跟在蚀公公房了,蚀公公,噢?”

  “哼。”汉成帝一拂袖,“赶快给我彻查!”“是!”这一查就查出问题来了,果与梦冰笑说的属实,汉成帝气的不行,当即勒令将蚀公公斩首示众。

  “且慢。”林静却阻道,“陛下,这老宦官跟了你这么多年,你说杀便杀了,未免不近人情。”赵合德气道,“大胆,竟敢说陛下不近人情!”汉成帝亦不悦道,“你年纪小小,满嘴胡话,若再说一句惹朕就……”“朕就怎么样?莫非,皇上要把我们关在那凹谷里边,日日夜夜受囚禁之苦啊?哼,我可不要。”她竟胆敢模仿皇帝的语气说话,汉成帝怒极,站起一拍金椅道,“你这竖子!当朕是可以随便模仿随你玩弄的吗?你以为你仗着年纪小,朕就不敢对你怎么样吗?哼哼,朕便要将你丢入凹谷之中,让你知道,顶撞皇上是一种什么样的后果!”

  皇上如此严声厉词,林静方道,“好好好,皇上你要民女死,民女不敢不死,你要关民女,民女不敢跑出来……”那水惜月亦道,“皇上,民女的徒弟犯了什么罪,你凭什么关押了她?”

  汉成帝气的吹胡子瞪眼了,“哼,竟敢问朕凭什么关押她?就凭朕是九五之尊!朕要把你和你教的这些好徒弟,一块儿关了!免的你们出来为祸人间!”那赵合德乐的心里叫好,嘴里却还是叫着,“皇上,息怒啊皇上,犯不着为这些不懂礼节的庶民而气坏身子……”

  十一女无奈,只得被押了来又被押了去,一直押到那凹谷边,是的,皇帝舍不得杀她们,又舍不得放她们,只得将她们关了来。

  凹谷是个怎样的地方?

  凹谷外,那地态凹凸不平,坑坑洼洼,山谷两侧悬崖峭壁,地势险恶。不少地方天然硫酸露出地面,到处可见到野兽的尸骨,只有蛇和蜥蜴等爬行动物,以及飞鸟,蝙蝠等会飞的动物能在此生活,因此又被称之为死亡谷。

  凹谷内,则是个大石围天坑,谷口边则是一处刑场,处刑的犯人,便是凹谷里边的人,当朝廷认为他已无利用之处,又或者他的势力被瓦解,又或者皇上觉得此人留在世上已无用,便会许他死了。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7-3 19:19 编辑 [/i]]

承芫 发表于 2008-6-14 20:44

疑问

飞叶子:
太监是唐朝以后才有的说法吧
汉朝,该成为宦官,内侍,黄门或寺人什么的吧。
参考:
中常侍:
高级太监,汉朝末年掀起腥风血雨的“十常侍”即此官职。
中黄门:
中级太监。
小黄门:
低级太监。

雷厉的“统领”之职,应该也有出入,不该是汉朝的官职哦。

参考:
汉代军事领导体制
汉初,行三公九卿制。三公中,丞相辅佐皇帝 处理天下大事;太尉为最高武职,掌武事,备阜帝顾问,但不行军令 之权,御史大夫佐丞相统理天下。九卿中,光禄勋(郎中令)统领诸 即,卫尉统辖卫士,中尉(执金吾)统率中尉卒,共同负责皇宫和京 师治安。地位显要的军事长官还有大将军、膘骑将军、车骑将军、卫 将军及各种名号的将军,皆掌征伐。武帝时,削弱丞相为首的“外 朝”权力,罢太尉官;加重“中胡”地位,置大司马以冠将军之号。大 司马大将军、大司马骠骑将军参与宫中机密,平时参与决策、处理 军国要务,战时统率大军出征。后期,改设三公为最高行政首脑.大司马主掌军政,位列大司徒(丞相改)、大司空(御史大夫改)之上。 东汉相沿,大司马复称太尉,名为军事和行政首领,实际上总理国 家军政要务、直接掌握军队的中枢是皇帝的秘书班子尚书台。中叶 以后.外戚任大将军者操纵国政.把持兵权,成为朝廷最高军政长 官,与三公合称“四府”。此外,汉朝沿用古代监军制度,多遣中朗官 和近侍(如太中大夫、X者>监军。 凡有大的战争,则由皇帝颁沼,以虎符或“符”、“节”为凭,征调 各地军队出征;择选全军主帅和各路统帅,以大将军、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卫将军等充任;将军开府置幕僚,组成指挥机构。武帝以 后,大将军及其幕府长期设置,战时指挥作战,平时参须朝政,实权 甚大。
军队构成“
汉朝军队包括京师兵、郡国兵、边防兵三个部分。 三者结合,构成军队的整体。
京师兵即中央军。历来不少学者认为,汉初京师兵主要指南北军,因驻地分别位于长安城内南北而得名。南军的主要任务星负责 保卫宫廷,成员有卫士、郎官之别(南军组成,常见的还有二说:一 是南军即刀尉所领之卫士,—是南军仅指郎中令所领之郎官)。卫 士是郡国轮流服役的正卒,由卫尉统领;郎官由高官子弟和品学出 众之士组成,属郎中令统领。北军主要任务是警备长安及京畿地 区,士兵多征调三辅正卒,一年一更换,初由中尉统率。非常时期, 南北军由皇帝指定重臣统领。武帝时,南军增设期门、羽林和羽林孤儿;北军增设中垒、屯骑、步兵、越骑、长水、胡骑、射声、虎愤八校 尉兵,分驻京城内外。南北军由此扩展成为皇帝亲自学握的一文重 要军事力量。东汉时期,形式上沿袭南北军制度,但已无南军之称 呼,光禄勋(郎中令改称)统辖七署朗官,卫尉统领各宫卫士。北军 分作两部:一部内执金吾(中尉改称)统领;一部(主力)由五校尉 (屯骑、越骑、步兵、长水、射声)分领,置北军中候一人监军。灵帝时 增置西园八校兵。 企考两汉文掐,汉朝京师兵是其军队的精锐,主要负责宿卫皇 宫韧保卫京师,按任务可分为三个系统:①省殿卫军。汉初由郎中令统领的郎官充任。郎官分议郎、中郎、侍郎、郎中,新入仕途而 非服兵役的高官子弟、品学出众之士和有某种特长之人组成。主要 侍从护卫皇帝,警卫省殿门户,又备皇帝顾问和差遣,待遇优厚。汉 武帝时改郎中令为光禄勋,为加强宿卫与侍从,先后置期门(后改 体虎贲郎)、羽林(初称建章营骑)和羽杯孤儿,充任省殿宿卫和执 兵送从的主力。期门、羽林选自西北六郡能骑善射的良家子弟,羽 林孤儿由作战死亡将士遗孤组成,皆长期服役,地位较高。②宫城 卫士。由卫尉统领,职掌宿卫殿外宫门和巡逻警备宫内,保卫皇帝、 皇后、太后、太子所后宫殿及中央宫府的安全。卫士由各郡回轮番赴京师宿卫的正卒充当,每期一年,期满回籍。⑶京师屯兵。任务 是屯戌京师,保卫京师及近畿治安。大体包括三支部队:一是南北 军。汉初京师屯兵的主力,通常由将军、卫将军或贾臣统领。如吕 后以吕禄为上将军,领北军;以吕产为相国,领南军;丈帝元年(公 元前179)“拜宋吕为卫将军,居南北军”(《汉书·文帝纪》)。文帝 二年即罢卫将军之军。至此,南北军并存的建制不夏存在。武帝初, 恢复北军组织.并扩大北军为北军八校兵,即中垒、屯骑、步兵、越 骑、长水、胡骑、射声、虎贲八校尉兵。日常事务由中垒校尉兼掌,另 派监军使者监领。东汉裁并八校为五营(屯骑、越骑、步兵、长水、射 声),置北军中候一人监军,屯戍和出战任务加重。二是中尉卒。由中尉(后改称执金吾)统领。主要负责京师,维持治安;曳帝出 巡时,则随行护驾,侍从左右。三是城门屯兵。武帝时始设,置城门 校尉统领,以外戚、近臣充任。下有司马和十二城门候,领兵分守长 安十二城门。东汉相沿,洛阳十二城门亦设城门屯兵警守,兵员略 有减少。东汉末年,外威、宦官拥兵割据。外戚大将军何进旱北军 五营及期门、羽林后,宦官集团逐募京畿丁壮,创设西园八校尉军。 各置校尉一人统领,总领于上军校尉,从而形成外臣、宦官分 掌京师兵的局面。

所以,雷厉可能应该是“校尉”吧

承芫 发表于 2008-6-14 20:47

虎贲校尉
羽林卫尉
听着还挺有气势:lol

飞叶子 发表于 2008-6-14 22:12

呵呵,这样啊,我就把称号给改了吧,呵呵:funk:

  今天,又有一个人死在了这里,他身前的身份是如何已不重要了,现在,他只是一个死人。

  而斩死人的过程,是那么的可怕,那么的凶残,对于其他的几个女子来说,已是司空见惯,可是对于冉冉来说,这样的场面则是会激的她大哭一场的。

  悲惨的是,当时冉冉就站于旁边,十一个女人被押到了凹谷的旁边,而她们的手都被捆绑着。躲无可躲,避无可避,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所以,冉冉自然是要哭的,她是头一回眼睁睁见着这么血腥的杀人场面,她哇哇大哭……甚至她还问她们,“姐姐杀人时,是否也是象这样,到处都是血?”

  水惜月只得骗她道,“你的姐姐们杀人时,剑直接穿胸而过,一滴血也不会流出来,他们那呀,是男人的杀法,男人总是觉得,杀人时血流的越多越好。”

  冉冉似懂非懂,她忽然觉得,男人是多么可怕呀,竟然会喜欢鲜血这种玩意儿,那真是不可思议的可怕。

  而后,当他们斩杀完了犯人,又再用血染的手,将十一个女子每人身上套上一根特殊的绳子,一个一个的往谷口里送。这个凹谷大概有多深,无人量过,只知道把一个女子往到谷底大约要花上一个时辰。所以,当十一个女子都从那小小的凹谷口送下去之后,天已经全黑了。

  而那根特殊的绳子,到他们落底之后,就扔了下来,这种绳子是用特殊材料做成,不出几日便会消失。

  一入了凹谷之中,也就意味着失去了自由,在这里,你有再好的武功也没有用,你还是象断翅的鸟一般飞不上去。不过还好,水惜月现在不想飞,她只想找两个人,一个是拥有狻猊剑的厉野王,还有一个则是拥有蒲牢剑的——张嗣寿!

  初来乍到的人,会发现这谷里比他们所想象的要大的多,而现在,水惜月问路通过许多洞穴,来到了张嗣寿面前——若没见过张嗣寿的人,可能很难想象一代高人竟是这般模样,他是一个很扁很圆的老人。扁脸扁嘴,扁眼睛,象是被人用手压过的面团。

  张嗣寿的细小的眼睛也看到了她,当他不笑时,他的嘴是向下垂的,“傅冠冠?你也被关起来了?”

  水惜月点头,看着面前这个老人,心情十分难受——当初,她十岁时父母被杀,若不是张嗣寿救了她,将她送入玉剑门,她早死了!可是这个老人,因为贪恋其母美色,示爱遭拒恼羞成怒,变本加厉的暗中针对她,折磨她。她该恨他么?她不恨他,她厌他,可是他到底救过她的命。何况,她的武功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她冷冷道,“张嗣寿,我来找你,是希望你能给我一样东西!”

  张嗣寿笑了,他笑时,嘴角也还是向下的,“时隔二十年未见,你一出口,便要向我要东西,呵呵,呵呵!”他的细小的眼睛笑着,啊,水惜月,他们真的是时隔二十年未见,然而,他时刻关注着她,她要向他讨什么东西呢?是那把剑吧,那把令天下人趋之若狂的——御,龙,仙,剑!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6-17 05:39 编辑 [/i]]

冷凝 发表于 2008-6-15 00:36

楼主很勤奋,这么晚了还在更新。上面那段不错,看着清爽自然,一是段落用心重排过,看起来不费眼,很舒服;二是这段写得很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飞叶子 发表于 2008-6-15 00:47

谢谢,我现在就是想写快点,然后大概一两个月写完,才好好修改哈。:)

  “赫连鹦!”“在!”“万俟裘!”“是!”“铁伐茅黜!”“晓得了。”“你们三人带领这群武士高手,随我一同到洪天教去!”说话的女人,却是挛鞮白,她的那双深黑的杏眼,却眯了起来。

  洪天教乃是中原第一大教,总部位于青州东莱,此教中人作恶多端,然而却又势力雄大,轻易不可灭的,终于,茅山派掌门武林盟主张嗣寿与崂山派掌门副武林盟主曲武两大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决定,于六月十五日带领十大门派——讨伐洪天教!

  这“伐天不仁”的行动,由张嗣寿和曲武带头组织,十大门派谁敢不响应?谁能不响应?因而十大门派的掌门,也已与六月十五日之前,到的北海附近的据点,等候武林盟主和副盟主的发落。可是,谁能料想的到,在这当口,张嗣寿和曲武,却竟然失了踪!

  这可教如何是好?其余八大门派的掌门与高级弟子,聚在北海据点,眼看约定的讨伐之期快到了,可领头人却竟然失了踪,那这讨伐,还该不该去,值不值去?

  “去,怎么不去。”说话之人却是昆仑派掌门幻羽道长,他背着手道,“难道我们就这样打退堂鼓,受魔教妖人嘲笑吗?难道我们就这样没张掌门和曲掌门就不行了么?我们昆仑派,既然已经来到了此处,那我们是非去不可的,不将魔教妖孽清除光,我们是不会走的,宁愿死在这里。”

  这幻羽道长一身青衣,发上青帻,黑色长须,颇有圣人之相。他虽不过三十几岁,但因为人老成持重,在十大门派中,也算的上能服人者,因而他说起话来,自也是一言九鼎。“好,既然幻羽道长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崆峒派也就只好响应了!张盟主和曲副盟主不在,我们就尊幻羽道长为带头人!幻羽道长,一切就由你来做主了!”说话的人却是崆峒派掌门胡昌,他相如雷公,声如洪钟,眉毛与胡须均为金色,他是个急脾气的人,属于说了什么便要立刻去做的人。

  这八大门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燃起同仇敌忾之心,终于决定,即便是没有张曲两名德高望重的领袖也罢,也要如期赶往青州东莱洪天教总部,杀他个片甲不留!


  “说吧,你要什么?”浮阳凹谷,张嗣寿所住的穴洞之中,张嗣寿问水惜月话。

  面对着张嗣寿的质疑,水惜月冷冷的道,“我要你收藏的隐穴图!”

  “隐穴图?”张嗣寿很惊讶,因为他猜错了,他自以为野心勃勃的水惜月,要的该是嘲风剑才对,可是这一回,他猜错了,“有谁中了毒手妖姑的脱胎点穴手?”

  水惜月冷笑,“你很聪明,张嗣寿,你说对了,的确是有一个人中了毒手妖姑的脱胎点穴手,而你所收藏的隐穴图中,正好有写着医治这种点穴手的穴道方位,你若肯将它给我,我……便助你离开这里!”

  张嗣寿哈哈大笑,“不,我不需要你助我离开这里,我在这里过的很畅意,很潇洒,很舒服,我干嘛要离开这里?”“哼。”水惜月抬眉冷笑,“你当然不乐意离开这里咯,你巴不得留在这里,因为,你是故意被关进来的,你为了不去攻打洪天教,故意躲在这里是不是?”张嗣寿一惊,他按住心脏沉声道,“傅冠冠,你胡说什么?”

  水惜月一双美目如寒星般寒冷,她轻蔑的冷笑,“少来了,天下间,还有什么逃的过我的眼睛?不,没有,没有!你不想攻打洪天教,但是你又支使十大派去攻打洪天教,你是什么用意,我暂且不知,不过,我晓得你这个人不安好心,张嗣寿,天下间人,都说你是一代宗师,一代大侠,只有我知道,你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傅冠冠,你骂我?不,你应该感谢我,当初若不是我救了你,到如今,你已是尸骨不存了,若不是我对着你师傅发誓,绝不将你的身份公之于众,你也早就……嘿嘿……”张嗣寿含笑的看着她,而水惜月亦是瞪着他,“我水惜月恩怨分明,你救了我一命,所以我才不杀你!否则我水惜月想杀的人,没有逃得过的。”

  “哈哈哈。”张嗣寿忽然哈哈大笑,双颊亦鼓了起来,“水惜月?水惜月!我忘了,你现在的名字叫水惜月,你又有了新的名字,你的一生,都永远不能做自己,唉,你也是个可怜人呀……”

  水惜月斜眼藐视而嫌恶的看着他,“拜你所赐!”说罢,她转身欲走,末了停下脚步来,“张嗣寿,你若不将隐穴图交给我,那么,等我出凹谷之后,我便会将你的阴谋告知于天下,到时,我看你这武林中人人敬仰,德高望重的一代宗师,怎么面对那些被你欺骗的八大派门人?哼,哈哈哈哈。”

  见着她远去的背影,听着她渐远的笑声,张嗣寿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可是,他是真的无可奈何吗?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6-15 21:15 编辑 [/i]]

飞叶子 发表于 2008-6-15 03:38

  水惜月从张嗣寿住的洞穴中出来以后,见到了十个徒弟,她们都很急切的看着她,“怎么样,师傅?”那真儿问道,头上的铃铛也不摇了。

  “我不知道。”水惜月黯然道,之后抬起头来目光坚定道,“先把他给搁到一边去吧,不错,搁到一边去,娉啬。”

  冼娉啬正走着神,忽然听到水惜月这一声喊,“啊?”了一声,众人均忍俊不禁,水惜月也是摇头一笑,“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娉啬,师傅有任务要派给你。”

  冼娉啬脸红道,“师傅,请说。”水惜月一笑,“为师我要你去见一个人。”“谁?”“厉野王。”水惜月淡淡的道。“厉野王?让我去见他么?为什么要让我去见他?”“因为,我们这么多人中,只有你会这个绝技。”水惜月苦笑。

  冼娉啬歪着脑袋,她依旧是没有听明白。

  水惜月从地上挖起一团泥土,合在一起,递给冼娉啬,“给。”冼娉啬不解的收下泥土,把小手给弄脏,“这是?”水惜月意味深长的笑——

  “这是你的武器。”


  六月十三,独孤山峰。

  现在,独孤山峰上站上了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负着剑的男人。剑眉,黑须,黑白相间的长发,他背上的剑很长很大,上面雕刻着云纹,他的眉头皱起——张嗣寿会来,还是不会来?无论如何,他提前赶来,在此地等候。

  此人便是独孤幽人,见了他的模样,就象见了张嗣寿的模样一般,多少是叫人失望的。不错,他很有风骨,但是,在江湖之中,这种圣人模样的风骨之人,很多,很多,他,没什么大不了吧。

  若这样想,那就错了,独孤幽人绝不是圣人,而是一个魔人。好笑么?一个魔人,却如圣人一般有着儒雅之气。可知这世上的男人也罢,女人也罢,都是不可只看模样的,若是只以貌取人,最后的结果只能是错,错,错。

  现在,独孤幽人除了那把剑,似乎一无所有,然而他的手中却竟然捧着一个凤冠,这顶凤冠金光四射,很重,也很闪亮。凤冠上饰十四枚金步摇,长约一尺,风来了,雨来了,她也不摇,因为凤冠的主人,已经死去了。

  凤冠的主人——独孤雨,她已死。

  所以她的父亲,便要她死时的凤冠,陪着他。


  凹谷之中。

  凹谷这个地方,并不象人想象中的那么糟糕,那么坏。

  毕竟,一群人生活的地方,总不至于坏到哪里去。

  凹谷之中,也有凹谷的生活,而这种生活,就算是苦中作乐吧,但那乐,也是得作的。

  比如现在,凹谷之中的囚犯们,便在喝酒。

  凹谷本就是一个酿酒的好场所,所以这里面的米酒,蝙蝠血酒,蝎子泡酒等五花八门的酒,喝来也还是解谗的。

  只不过酿酒的人,未必会将他们的酒拿来分享给别人喝,除非那个人是他的朋友。

  很显然的,毒兰谷十一女在这里没有朋友,因为她们是新来乍到的,要交朋友,无论是酒肉朋友还是知心朋友,都是需要时间的。

  可是,她们现在却能喝酒,且喝的是一坛又一坛的酒。毒兰谷中最会喝酒的女人是谁——当然是赵女霍!现在,她和酒鬼,酒仙一道,喝酒!

  按理说他们并不认识,又为何能在一起喝酒,酒鬼和酒仙,又为何能让一个陌生女人分享他们辛辛苦苦酿造的美酒呢?那是因为——赵女霍是酒国名将范千树的朋友!

  范千树,酒国名将范千树,那是爱喝酒的人,会喝酒的人心中的一个神话,据说这范千树喝一杯酒便会醉,但他喝一千坛酒都醉不死,这样的人,想不做神话也难!当然,他是一个麻烦的神话,谁要交上这样的朋友,一个时时刻刻都在醉酒之中的朋友,也是麻烦的。

  可是对于好喝酒的人来说,能交上范千树这样的朋友,却是一种光荣。赵女霍便告诉他们,她是范千树的朋友。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6-18 02:55 编辑 [/i]]

叁折 发表于 2008-6-15 07:40

文字很厚重,朴实而有些大家风范,也有灵光乍现的妙处……
总的来说,不错。

醉梦江南 发表于 2008-6-15 13:38

那个水惜月,怎么感觉……

飞叶子 发表于 2008-6-15 22:24

呵呵,谢谢顶贴,今天有些感冒哈,所以写的不太顺……:loveliness:

  她是范千树的朋友。所以她才能进他们的洞穴与他们一同喝酒。当然,她并没有欺骗他们。因为赵女霍和范千树,也的确在那李府之中,因同为酒道中人,而结为了朋友,虽然只认识了一天,但已足够。

  赵女霍在凹谷之中快乐的图酒喝,那一直和她一道的师妹田蜜又当如何?可怜的田蜜,现在可是丝毫未感到快乐,她只感到头晕脑涨的难受,只因为田蜜是一个对气味十分敏感的人,这凹谷之地,各种混乱之气扑鼻而来,别人兴许闻不出来,就算闻到了,也不那么难受,但田蜜不同了,她很难受,很难受。

  这气味难受的让她想跑,之前水惜月要徒弟们两两一组在洞府之中查勘,却不准她们跑远了,只在近处歇着怕她们迷路,但田蜜对气味敏感自信自己嗅着气味来回是绝不至于迷路的,因而就把师傅的话置若罔闻了。她果然跑了,她跑向洞穴深处,她想着:兴许往人少的地方去,味道便没有那么浓重。她这么走着,越走越远,终于到了一处味道没有那么浊的地方,刚欢喜几秒,忽的感到脑袋一晕,身子一沉,就此倒了过去。

  当她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石板砌成的炕上,身旁还有一个陌生男人,却是个一脸狰狞,一脸坏相的男人。他恶狠狠而又笑嘻嘻的瞅着她道,“怪了,怪了,今天是什么好日子,竟然会有一个漂亮女人自动送上门来,嘿嘿嘿嘿。”

  “你是谁?”田蜜冷冷的看着他道。狰狞男子哈哈大笑,“我叫王亍,江湖上人都称我为香吃天下,你可听我的名字?”

  田蜜摇摇头,冷冷道,“我可没听说过你,但我知道,我忽然之间晕了过去,是中了你的无色无味的毒,是不是?”

  “聪明。”王亍哈哈大笑,“你知道吗?我不喜欢这凹谷中的其他男人,所以我一个人住在很深的洞穴里,在我的洞穴点燃了无伤无臭香,只要踏在这洞穴附近的人,管他是什么一流高手,都会晕迷过去。其他晕迷过去的人,我不去管他们,可是你,我是非管不可的……嘿嘿嘿嘿,在这凹谷之中,很少有女人,即便是有,也不是什么美女人。而我呢,又特别需要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你能闯入我的范围之中,我真是很高兴很高兴的……”他越说越兴奋,两只手不停的揉在一起。

  田蜜掩嘴咳嗽一声,冷冷的看着他,在中了无伤无臭香后的半个时辰里,人会变的没有力量,那么她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咯?很显然,王亍看她的眼神,就象是在看一直待宰的羔羊。于是他笑嘻嘻的靠近她,岂料刚一靠近,那田蜜的手啪的一下向他的脸打开!

  田蜜的手长掌硬,一下子打在脸上,那火辣辣的滋味不提也罢。王亍本不是什么高手,不过是一江湖败类,这样挨了一巴掌,竟是被打的眼冒金星,倒在地上哎哟声不止。

  田蜜从炕上起了来,长腿沾到地上,长手摆在长腿上,冷冷的俯视着地上的王亍道,“姓王的,你现在中了我的女王针,若没我的解药,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说完之后她抬了眼道,“噢,这话也不对,你在这深洞穴之中,本来也该是见不着太阳的。”

  王亍惊讶的盯着她——本以为该是待宰的羔羊,却一瞬间变成了吃人的雌豹,这的确是要吓人一跳的。其实王亍也该猜的出来的,当一个女人面对如斯场景,却还能如此冷静,她定不是个简单人物。至少,绝不是一只待宰杀的羔羊。

  田蜜的眸子闪着亮,“杀了你。”

  王亍一时感到心寒,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她本该软弱无力才对,又为何会有力量?他顿时感到一种未知的可怕。他站了起来,慌忙连忙往外跑去。

  田蜜冷冷邪笑,“你越跑的快,女王针的毒也就散发的越快。”但是她的话很轻,他听不到。

  她把手上戒指轻轻取下,这戒指是她方才偷偷戴上的,内侧有一根细小的针,肉眼看不出来,被扎了也不疼,然而针里边却有女王蜂毒。通过刚才那一巴掌,她已把这女王蜂毒刺给了王亍,那王亍也真是可笑,因为他怕了,所以他逃了,否则他会知道,田蜜只是一个没有丝毫武功的女人。

  田蜜忽然之间有了一种自己身为猎人,而对方身为猎物的快乐感觉。她起了身来,伸个懒腰,“该死的无伤无臭香,可是偏偏好笑的是,这香的解药我却偏有。”通过刚才的咳嗽声,她已把解药吞入肚内,所以她自是有力反抗,有力给他一巴掌!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6-16 22:22 编辑 [/i]]

飞叶子 发表于 2008-6-16 00:15

                   第八章(暂未名)  

  田蜜跑了出去,从那洞穴之中,嗅着那王亍的味道一路跟去,却忽然之间见到了师傅水惜月。

  水惜月对她冷冷道,“你乱跑什么?这洞穴之中阴暗潮湿,又有许多毒蛇毒虫,一不小心便即死了,可给我安分点。”

  田蜜看着师傅道,“……知道了,师傅。”

  水惜月伸手道,“好了,你方才是否又用戒指伤了人?我讨厌你伤人,把解药拿给我。”

  田蜜默默的将手伸进袖子拿解药,可是当她拿出袖中手的时候,手中却没有解药,而是多了一把匕首!她把匕首指向水惜月笑道,“姓王的,你想要解药么?我这刀尖上就有,你要不要试试!”

  水惜月立刻惊惶,她的脸一下子变得模糊,渐渐变成了王亍的脸!田蜜一时觉得很有趣似的,“哈哈哈哈,果然是你,果然是这小子,你用的是什么迷香,真有趣的迷香,竟然差点把我给糊弄过去了,可惜,我师傅身有体香,又岂是你这一身浊臭的男人可以冒充的了的,哈哈哈哈哈……”她笑得弯下了腰来,那王亍见她大笑,心下之胆寒又渐小了,也跟着笑了起来。田蜜却忽然起了身大吼道,“姓王的,你冒充我师傅便是死罪,你去死吧!”

  王亍大惊,他哪里知道田蜜喜怒无常?心中只骂道:这个疯妇!可是当田蜜向他挥舞着匕首的时候,他渐渐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田蜜根本就没有武功。

  当他发现这个事实时,他笑了,他笑的很开心——当然表现在他的容貌上,便是一种猥琐的笑。

  他一下子撇住田蜜的手,把匕首打在地上,恶狠狠的道,“疯妇,原来你不会武功,真差点把我给骗过去了,你想要杀我?你杀得了我吗?哈哈哈哈,快,快把解药拿出来,快拿出来!”

  他的臭气喷到田蜜脸上,对气味敏感的田蜜哪里受的了,她大吼道,“滚开,滚开。”头发已然散乱。

  王亍红着眼睛道,“你拿不拿出来,拿不拿出来?你不拿出来,我就杀了你!”

  田蜜狠视着他,“我偏不拿出来,这女王蜂毒中了一个时辰后就好象被万只蜜蜂叮咬一般,痛也痛死你,想到你那样的死法,我就开心,哈哈哈哈!”

  听着她的笑声,看着她疯狂的模样,王亍心中恶气,“你想死是不是?我成全你,你不拿解药出来,你让我死的悲惨,我也要让你死的悲惨,让你下地狱去!”他的心里已有主意,却点了田蜜身上的穴道,将她扛起来,往洞穴里跑去。田蜜心道:这下可惨了。眼看着自己被他扛着往洞穴深处而去,而自己又无法反抗,这可怎么办才好?当下想着自己久未出现师傅她们定会来找她的,所幸她的头颅的穴道还未被点上,脑袋还可以动弹,连忙一低头将胸口处挂着的珍珠项链用牙齿咬断,将珍珠含在嘴里,然后每转过一个洞穴之时,便悄悄的吐一颗在地上。

  往里跑了大约半刻钟,王亍终于停了,他的身前有一个狭小的洞口,里面没有声音。王亍哈哈大笑道,“疯妇,这里可是凹洞了,你知不知道这里面关着谁?”田蜜咬牙道,“关着你娘!”王亍晓得她在骂他,哼一声道,“臭女人,闭嘴,我告诉你,这里面关着一个杀人魔王!他被关进凹谷的那天,就屠杀了凹谷中三十七名高手!后来,他总算被制服了,他们把他的脚筋给挑了,关在这地洞里边,让他永远也见不着光,你知不知道他是谁?哈哈哈哈,他就是江湖上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变态杀人魔暗之鬼!”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6-17 05:38 编辑 [/i]]

飞叶子 发表于 2008-6-16 03:16

  凹谷洞穴的另一边。

  现在,水惜月正在等待冼娉啬的完工。这是她计划的一部分,但是这个世界上,计划是永远赶不上变化的。

  水惜月正手撑着头,半卧着闭目养神中,象个美丽的睡神一般安然。忽然她眼睛一睁,见到几子来到她的面前,“你就是水惜月?”他们虎视眈眈的瞅着她。

  “不错,我就是水惜月。”水惜月坐了起来,用手抱膝的看着他们,丝毫不感到慌乱,语气是那么的平静。

  “你……你竟然下毒害张宗师?”水惜月的洞穴没有点亮的火烛,黑暗之中,看不清楚对方的脸,只听的见对方急促的声音。

  “张嗣寿他……怎么了?”“他中了毒,而你,是方才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你一来这里,就四处问张宗师在哪里,你寻他做什么?报仇血恨?你打不过张宗师,明的不行就来暗的,竟然用下毒这种卑鄙手段,还好张宗师武功高强,毒未入脏腑,可是这一番逼毒也是让他元气大伤!你新来乍到,不懂我们凹谷的规矩吗?那就是前事不究!无论在入谷之前有什么仇怨,进了这个地方,就必须遵守这里的规矩,保持这里的和平,你明不明白?”此人说话又快又急。

  “我明白,你歇口气。”水惜月一把坐了起来道,“可是,这毒又不是我下的,我水惜月就算要下毒,也不会这么笨,让你们大家怀疑到我的头上。”

  “你的意思是,毒不是你下的?那是谁下的?难不成还是我?”

  一连串的问话让水惜月颇感不耐烦了,“我说什么你也不会信,走,我们去找他,问个清楚。”说完便背着往外走去,那围着她的几个人见状也跟着出了来。走到有光的地方,水惜月才见到那个恶狠狠说话的男人,是一个眉心有四颗痣的男子,而他身后跟着四个持棍的执法者。从这四痣男子的言谈可知,他很崇拜张嗣寿。崇拜张嗣寿的人,江湖上有许多,因为他是个不败的神话,人人都说他是天下第一,这武功天下第一他当不当的起倒不必说,但是他的江湖地位却是实实在在的天下第一。

  水惜月与众人一同到了张嗣寿的洞穴,见到张嗣寿在石板上打坐,他的额头冒汗,头顶上冒出气来,大约是察觉到了有人来了,他连忙气归丹田,睁开眼来。

  水惜月走上前,开门见山的道,“张嗣寿,你跟他们说我下毒害你?”张嗣寿看着她慢腾腾的道,“这并非我说的,只是他们这样认为。”“那你也这么认为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走了以后,我就中了毒。”“哼,你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你就是想诬赖我下毒害你是不是?”“水惜月,我并无此意,也对你没有恶意,但愿你能搞清楚这一点,我也不希望是你下的毒,若你能证明你的清白,我也就心安了。”他闭上了眼睛,盘着腿打坐的模样,安然若一尊神像。

  “好啊,那你说,我要怎么才能证明我的清白呢?”水惜月挑眉,张嗣寿的脸依然平静,他的眼睛依然闭着,只有嘴唇在动,“我们这凹谷之中也有女人,让她们来搜你的身罢,若搜不到你身上藏有毒药,你的嫌疑也就洗脱了。”说罢,他平静的睁开眼睛。

  “你……”那水惜月哼一声笑道,“好个张嗣寿,若我说我不同意,你当如何?”那四痣男子在一旁用粗手指着她恶狠狠的道,“你问心有愧做贼心虚才不敢同意,你还说不是你下的毒?”

  水惜月恨着他道,“不是就不是,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懒的跟你说。”说罢,她便要转身离去。那四痣男子拦住她,“不准走!”张嗣寿道,“算了,放她走吧。”“张宗师?”四痣男子气急,张嗣寿淡淡道,“放她走……”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却似有无穷魄力,四痣男子只得“哼”一声把手放下。水惜月往外冲了出去,心头想着:这张嗣寿好不简单,他既已开始想法子动我了,我也不能这样任人宰割。她去到自己的洞穴隔壁的十女子新居的洞穴之中,见真儿在里头,问她道,“其他弟子呢?”真儿道,“她们初来乍到,见到这鬼斧神工的洞府别有动天,便各走各的到处玩去了。”

  水惜月冷冷道,“真儿,你叫她们集合在这里等我,我去找娉啬。”“是。”真儿接令,便自顾自的出了洞穴,等找齐了七名弟子,独独不见了田蜜。真儿问赵女霍道,“出来之时不是说了么?要出去玩的,两两一组不得单独行动,你与蜜儿一组,她怎的不见了?”

  赵女霍道,“我见到了酒鬼和酒仙一时高兴和他们一同喝了酒去,等我回过神来之时,蜜儿也不晓得跑哪里去了,她离去之时也未说一声。”真儿皱眉道,“这可怎好?我们又没有蜜儿的鼻子,哪里找得到她去?”林静又在一旁轻声道,“对了,真儿,我还得告诉你一件事,我和冉冉听洞府里的人们议论,说师傅下毒害张嗣寿,可是我相信师傅没干这事儿。”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6-17 20:41 编辑 [/i]]

飞叶子 发表于 2008-6-16 21:16

  冉冉也点头道,“我也相信师傅。”

  真儿呆在洞穴之中倒不晓得此事,可其他姑娘都晓得了,那纤纤也道,“我也听说了此事,师傅的脾气你们不是不晓得,她越是被冤枉,越是容易激起她高傲倔强的叛逆之心,也就不管不顾不欲为自己洗脱冤屈了,师傅就是这点邪气。”

  真儿轻道,“可是这样不好,女霍,你给想个法子,给师傅洗脱罪名,你是晓得的,师傅她呀,是懒的为这种事儿给伤神的,她若是担了罪被世人所误解,她反而觉得畅意……可是我们做徒弟的,不喜欢见到这样的事。”

  赵女霍点头笑道,“好啊,我大意搞丢了蜜儿正惭愧了,你给我个机会将功赎罪也是好的,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她自信满满的一拍胸膛。真儿一笑道,“那好,纤纤,冰笑,冉冉,你们同我一道去寻蜜儿,其他人同女霍一起想法子为师傅洗脱冤屈。”

  “好哪!”少女们兵分两路。真儿一路人往外走着,真儿一边走一边道,“去寻蜜儿之前,我们得先找一个人。”“谁呀?”那冉冉问。“当然是娉啬了,这洞府之中四通八达,一不小心便要迷路的,我们又没可以写画的玩意儿,除非有个人记性特好,当我们的向导,我们才不会迷路呀。”

  当几女找到一直在原地未动的冼娉啬时,水惜月也在那里,两人在聚精会神的注目着什么。忽然蹲在地上的冼娉啬抬起头来笑道,“好啦,完成了。”水惜月看了看笑道,“嗯,真是做的可爱呀!”几女忙走过去,睁大眼睛瞅着那冼娉啬做了什么玩意儿,却见她是在用泥人做泥偶,却是雕了个小姑娘,淘气的样子,分外可爱,真是栩栩如生。

  真儿巧笑道,“原来师傅要娉啬做小泥偶,这还真是只有她才会的绝技呢。”那冼娉啬害羞一笑,脸上却都是泥巴。

  水惜月将她扶起道,“你的脚也麻了吧,娉啬,等会儿你见着了厉野王,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明白?”冼娉啬点点头,“我明白了。”

  真儿道,“师傅,可是,我们现在也需要娉啬。”水惜月转过头来看着她道,“你说什么?”真儿便把来意说了,水惜月蹙眉道,“怎的蜜儿失踪了,这小孩子,都叫了她不要乱跑的。”真儿眯着眼睛笑道,“她总是不听话的……”

  她们的言谈,仿佛还真是在说一个小孩子似的,彼此都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水惜月又再严肃道,“也好,娉啬你随她们去找蜜儿,我先回洞穴找女霍她们,我现在要法子从这洞府之中出去,毕竟,我们不是蝙蝠。”

  水惜月便一个人拿着泥偶往洞穴之中去了,其他五女聚在一起,冼娉啬呆呆的问真儿,“这洞穴这么大,我们怎么找蜜儿呀?”真儿握着她的手,给她擦脸上的泥,“这就要靠你了,姑娘哟,你的记忆力惊人呀,你和我们一同去,挨着洞一点一点的找去。”“好哪!”


  当田蜜被王亍丢到山洞底下时,她的骨头触地差点裂开了,她的上身的穴道被他解了,可她的脚,她的脚依然没法子动。

  水滴打在石头上的声音依然响亮,滴滴滴,答答答,她的神经顿时绷紧,她糟糕的发现这里并非无光,她情愿在这里什么也没看见。因为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怪物!

  一个全身没有皮膏都是筋肉,拖着双腿爬行着的巨大怪物,用那双令人胆寒的绿幽幽的眼睛瞅着她,若然不是他能开口说话,她定不会以为他是人,“你是谁,为什么进入我的领域?”

  他是一个可怕的怪物,“你就是王亍所说的暗之鬼?”“唔,暗之鬼?”怪物抬着眼回忆道,“过去江湖上,人人都是这么喊我的,因为我喜欢将人的肚子划开,然后剥下他们的皮,掏出他们的肠子,江湖上的人惧怕我,嘿嘿,那真是一段让我骄傲的日子呀。”他的眼睛在笑,那绿幽幽的眼睛,在他说着这些令人胆寒的事情之时,竟然在笑!

  田蜜听着一阵恶心,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你因为自己没有皮膏便要去剥夺别人的皮么?你好恶心,你这样子的人,该早点儿死了才好!”

  暗之鬼一下子被激怒了,“我原本不想杀你,但是你好象很想死,那我就杀了你,把你的皮剥下来,把你的肠子掏出来,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乐趣了,哈哈哈哈!”

  他说完便耸着爬了过来,田蜜一时感到毛骨悚然——这个怪物,当他离的远时,或许她还能保持冷静,但是当他越来越近之时,见到他满身的血管筋肉和那张可怕的脸时,不会被吓的尖叫失声才怪呢!田蜜被吓的嘶声尖叫,“别过来,不要过来,给我滚开,滚!”忽然她想到了什么,连忙将袖子中的短箫取了出来,快速的吹奏出箫声,那附近的毒虫和毒蛇听到箫声,簌簌的往这里过了来,然而它们来的太慢,当暗之鬼到达田蜜身旁时,它们还未到达,可是,有一种动物却能很快的到达——看!那漫天遍野如乌云压头一般,飞来了上千上万只吸血蝙蝠,它们围着暗之鬼攻击,咬着他的筋肉,暗之鬼疼的“嗷嗷”大吼,她的绿幽幽的眼睛睁大,布满蝙蝠的手一下子抓住田蜜的腿,然后凑上嘴用尖利的牙齿一咬,田蜜大叫一声,而后晕了过去。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6-19 04:05 编辑 [/i]]

飞叶子 发表于 2008-6-17 02:19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醒了过来,见到暗之鬼已然只剩下一副无血筋肉了,他全身的血被吸干,可是,吸过他血的蝙蝠,已然全部死于地上,蝙蝠的嘴角还流着鲜血,那血竟然是黑色的!

  田蜜喘息着,见到他死了,她总算性命无忧了,所以满头大汗的她,嘴角上也挂起了笑容,她活动了一下脚,见穴道也已解开了,虽然脚摔下来时摔断了一只,可是另一只脚还算可以行走,她挣扎着起了身,不再理身边上万的尸体,一个人走到洞穴中央,往头顶上望去——

  我得想法子上去!田蜜心头这样想着,刚想要踮脚望望上边情况,那只尚算完好的脚一蹬地却一下子腾空而起蹦起三丈高!她大惊失色,跌下来之时重重的摔了一交,“可嚓”一声把另一只脚给扭断了!她“啊”的一声尖叫出声!

  “哦,天啦,我的脚好痛,我的脚好痛啊,谁来救我啊!”她疼的失声大喊,哭了出来,可是周边却无一人可以助她,一直这样垂发哭了许久。

  这时忽然听到一阵喊声,“蜜儿,蜜儿,你在下面吗?”田蜜哭肿了的眼睛一睁,忙抬起头嘶声大喊道,“我在这里啊,我在这里啊!”

  头顶上的狭小洞口处探出五个小脑袋来,却是真儿几女,那真儿喊道,“蜜儿,你怎么掉下去了?”

  田蜜抽着鼻子哭吼道,“我被人丢下来的,你们快来救我啊,我的脚折了,动也没法动,呜呜呜!”真儿喊道,“还好我们跟着你的珍珠找到了这里,喂,这洞里边很深吧?”从那头顶上看,倒是看不清洞里情景。田蜜“嗯”了一声,真儿道,“娉啬,你和纤纤照原路回去,找几个绳索来,就把我们丢下来时套着我们的那些绳索,要快!”冼娉啬点头道,“知道了。”便和纤纤快步跑了回去,由于这洞穴很深,因此来回也是花了许多时间,可是两人终究还是拿着绳索回了来,真儿将绳子捆在身上道,“我们把这绳子抓牢了,冰笑,你的力气大些,你下去将田蜜背上来吧!”“好!”梦冰笑起身,顺着绳索往下落,她敏捷的很,要不了多久就下到地面上,见到了洞中情景,也是一惊道,“怎么死了这么多蝙蝠,这具无皮尸体又是谁?”

  田蜜又是欢喜又是急切道,“先别管那么多了,快,快背我上去。”她伸出长手向她揽去,梦冰笑将她扶起靠在背上,然后走到绳索旁边,一拿绳索道,“你抓紧了,我要上去了。”“嗯。”梦冰笑三下两下的象猴子一般轻松的攀着绳索,往那洞口处去了。

  不一会儿,两人上的那狭小的洞口处,梦冰笑却也没有把田蜜放下来,她立身道,“她的腿折了,我背她回去吧。”“好。”众人便一同往来时路回去。

  这时,只听见一阵踩塌地裂的声音,众女心中恐慌,“怎么回事?”这脚步声越来越近,大地也越来越震的凶,众女依着好奇心循声望去,却见到一个满身是蜈蚣伤的彪形巨人在行走,他的身高足足有一丈,脑袋也快触到一些矮洞穴的顶了,当他听到了后面的声音,回过头来,那张脸上也满是蜈蚣伤,他陡然间看到竟然几个姑娘,当即作发怒状道,“你们……你们是谁?来我的领域做什么?”

  田蜜虽见他是一个彪形巨人,然而却不比那暗之鬼可怕,当即指挥喝道,“刚死了一个怪物,又来一个怪物,冰笑,将他杀死了去吧!”梦冰笑皱眉道,“不可。”当即退后一步道,“我们无意冒犯,就此告辞。”“你……”田蜜不悦,几女正要走时,却见冉冉还留在原地,好奇的咬着手指看着他,竟是移不开眼睛来。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6-17 05:44 编辑 [/i]]

飞叶子 发表于 2008-6-17 03:22

  冉冉从未见过这么高大的人,呆呆的立在原地,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满是这巨人的身影。这个玲珑可爱的大眼睛少女,一脸天真幼稚的表情,似是对他感到很好奇。

  田蜜一下子扯住冉冉的头发喝道,“走啦,冉冉,你不知道我脚有多痛,我要去疗伤啊!”那冉冉的头发被扯疼哭了起来,田蜜听得心烦,忍不住又是大骂,冉冉一时哭着往前跑去,众人一惊,想要抓住她已是不及,那冉冉却跑到巨人身旁,巨人见到她过了来,用他那粗大的手掌往冉冉身上一打——众人倒吸了口气,谁知他的手却停在了她脸上,他抚着冉冉嫩嫩的小脸,轻轻的道,“小姑娘,你莫哭,你一哭啊,就会引来大灰狼来吃你。”

  冉冉听话的不再哭了,这巨人所讲的是大人哄小孩不哭闹之时的戏语,别人讲来或许并不觉得如何怪异,可由这满身是蜈蚣伤的可怕巨人用他那粗厚的嗓子讲来,却有一种奇妙的不协调的感觉。

  这时那田蜜颇不耐烦的吼道,“走啦,冉冉,你到底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冉冉被他这么一吼,又吧唧着嘴委屈的流出眼泪来,那巨人愤怒,走向田蜜道,“不准你吼她!”说完,却要给她一掌!

  这一掌拍来,连梦冰笑那般武艺高强之人,竟是避不过,还好,巨人并未聚内力于手上,只是用实心力打了田蜜一巴掌,而又由于他的手实在是大,连同着也扫到了梦冰笑,两女一同打倒在地上。

  两人“哎哟”一声,梦冰笑起的身来,回头一看,“蜜儿,你没事吧?”田蜜痛的咬牙切齿的,脸也被打肿了,头发散乱,衣服也烂了,嘴里不住的咒骂。这时,那巨人却忽然见到她的胸口有一个紫色刺青,忽然一愣道,“这……这刺青是?”田蜜连忙把衣服一拢道,“看看看,再看戳瞎你的眼睛,你敢打我,我非得剥了你的皮不可……”她继续骂骂咧咧的,大家正怕又再惹怒那巨人之时,他却忽然坐了下来,“你……你是武狮堂帮主田凡和太清盟主曹倩人的女儿田蜜?”

  田蜜未料到他会说出她的名字来,一时大惊,睁大大眼道,“你……你说什么?”

  巨人也睁大眼睛,矮着脖子看她道,“你真是田蜜?你长大了,你长成大人了,可是,你怎么会变的这么凶?这么坏?”

  田蜜急道,“你别管我现在变成什么样,你只要告诉我,告诉我你说的那个武狮堂帮主田凡和太清盟主陈依萍是谁?他们是谁?你说他们是我爹?”她吼叫着,一时间觉得头疼,“啊啊啊,我的头好疼啊,我的头……”

  巨人蹙着脚近一步道,“你,你忘了吗?田蜜,你过去就是出生在此地的呀,你是凹谷中唯一诞生的孩子呀,你身上的刺亲,便是你父母为你刺上的。本来,你们一家三口也该是幸福美满的,可是当朝廷瓦解了武狮堂和太清盟,灾祸也就来了,你的爹娘已无用处,他们便把他们给杀了,当你爹娘死时你才五岁,而他们临死前将自己体内的火龙珠与水龙珠传入你体内,并用至阳正气和至阴邪气将你体内两颗龙珠揉碎,使你拥有了强大的内力……”

  “什么,我体内的两股子怪气是我父母传给我的,他们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为什么?”她不禁落泪,头也开始越发的疼了起来,过去的一些乱七八糟的回忆涌了上来,却是混乱不堪,她十岁前的生活,十岁前的日子,便是在此处……

  巨人忙道,“不,他们怎么会是在害你呢?你莫要怪你父母,他们此举,是想让你能够自保,他们输入你体内之气,只是还未相合,一旦相合,便是天下至高的内功。”田蜜抬起头来,“那要如何相合?我只知道,我这么多年来的痛苦,全都怪我体内的怪气作祟!”巨人道,“在那北边的洞穴里关着一个杀人魔王暗之鬼,他是一个怪物,被长年累月的关在地下,靠吃一些虫蛇鼠蚁为生,他的黑血,便有融合阴阳之气的功用,想当年,你爹娘临死时将毕生内力输入你体内,把你托付给我们谷中其他人,让我们在你十岁之时想法子取来暗之鬼的黑血,好使你体内之气融合成一气,哪知正好到你十岁的那一天,离开此地的逍遥谷主叶文武将你体内含有两颗龙珠之事告知了朝廷,朝廷却派人来将你带了出去,唉,你被带出了凹谷以后,我们都以为你死了,哪知道你竟然还活着,哪知道你竟然还会回到这里……”

  “啊呀!”田蜜抱头痛哭,“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她伏倒在地上,呜呜痛哭。那巨人不忍,却将她扶了起来靠在肩膀之上。那田蜜一时惊讶,“你要做什么?”巨人道,“你的腿断了是么?你坐在我肩膀上,我送你过去吧。”田蜜红着眼一笑。

  众人见这巨人虽然十分高大满身是伤,然而却是一个温和的人,当即都展开笑颜。这巨人从小得了巨人症,又因行走太吵,被谷中之人劝到这深洞之中一个人过,本就觉得十分孤独,这时有人陪他说话,心中亦是感动欣喜万分。他见那冉冉咬着手羡慕的看着他,当即也将她揽上另一个肩头,肩膀上一边坐一女,随众人一起往洞穴入口处去,那巨人虽放轻步子却还是走的很响,大粗脚一跨却是常人的四五步远。

  众人就这般嬉笑着回了去。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6-18 02:55 编辑 [/i]]

飞叶子 发表于 2008-6-17 18:18

  而另一边,赵女霍四人也在洞穴之中聚拢一起,讨论究竟该如何将师傅的冤屈洗脱的问题。这时忽然听见那外头却有嘈杂之声,四女出得洞穴一看,却见那四痣男子邀了一群人,想要对水惜月施以惩罚。四女大惊,连忙堵了他们。

  于众人忿声之中,卢鸯香上前一步,轻声细语道,“众位请勿动怒,此事还有诸多未了清的地方,望你们给予我们时间,查出真相。”她说完却做了一躬,言行举止做足礼节。

  众人见此女子美的让人惊叹,说出来的话轻柔得体,脸上的微笑如和抚春风,让人不禁平息了怒气。当下那四痣男子脸红道,“你是水惜月的徒弟吗?你和你师傅的性子倒是大不一样,我且告诉你吧,我们凹谷中有规矩,谁也不能害谁,若是犯了此戒,便要受杖两百棍,你们师傅是个女人,可以减少为二十棍,但是这刑罚却是逃不了的。”

  卢鸯香大惊,但是面上还是带着笑意道,“难道,就没有通融的法子,你也说了,我师傅她是个女子,你们都是大男人,又如何下的起手来打一个女子?”

  她吐气如兰,那四痣男子继续脸红道,“这是凹谷中的规矩,管你是男是女都破不得。”卢鸯香眨眨眼睛,“那这规矩又是谁定下的?”四痣男子搔搔头看向身后众人,显然他也是新来不久并不了其中缘由,这时一个年龄较大的长者道,“这规矩是前少帝刘恭定下的,想当年他也被囚禁于此处,插翅难飞,在他被囚禁之前,这凹谷本是一个人吃人的地方,自他被囚之后,因其皇帝身份,虽然年幼却人人尊信服他,他便也定下了规矩,来此凹谷之人,须得前事不究,不得杀人,伤人,谁若犯此戒律,其他的凹谷之人便可对他施以杖责。”

  四痣男子道,“阮堡主说的不错,事情就是这样的,所以你们多说无益。”卢鸯香凤眼一闪道,“诸位大侠,你们说要杖责我师傅二十大板,我愿意替师傅受过。”

  “这……”四痣男子一时语塞,卢鸯香又对阮堡主款款道,“老先生,那前少帝定下的规矩,可没说不准别人代为受过,对吧?”阮堡主只得摸摸胡子道,“这……好象倒是没有。”卢鸯香一笑道,“这不就结了,你们动手吧,这板子,我便替我师傅挨了。”

  他们如何好动手打这个端丽温柔的姑娘,正犹豫不决时,赵女霍一摸卢鸯香手拦下她道,“鸯香,你细皮嫩肉的,就是区区二十板,也得打的你皮开肉绽的,还是我来吧。”她走上前双手环胸道,“先说好了,我可绝不承认我师傅有罪,我也不允许你们栽赃陷害我师傅,但是若是你们非得冤杖不可,我也可以忍气吞声受一回打,但是嘛,我赵女霍非得调查出这事和我师傅没有干系,到那时,是谁打我多少板,我可得打回来!”

  她说的豪气干云,义薄云天,众人不禁被她气魄所震,半饷接不上话来。四痣男子默然良久,终于大喝一声道,“好,既然你们非得替你们师傅顶过,那我们就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若能在明天太阳升起之前,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能够证明你们师傅是清白的,我们便不与你们为难,但是若是你们查不出什么来,那我们可得说好了,不管你们是什么细皮嫩肉的姑娘,我们都不会手下留情的!”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6-18 02:57 编辑 [/i]]

飞叶子 发表于 2008-6-17 18:34

  四女终于展开笑颜笑来,卢鸯香笑道,“谢谢你了。”回过头来欢喜的看着赵女霍,赵女霍对着她眨了眨眼自信的道,“放心好了,交给我吧。”

  她心中想道:这事并非师傅所为,那难道是张肆寿贼喊捉贼?不管怎样,我得去他的狐狸洞打探打探。

  赵女霍一人独去张嗣寿的洞穴,那张嗣寿的洞穴也是蛮深的,四周的洞穴都是空的。

  现在,她已来到张嗣寿的面前,她吞了吞口水,抱拳道,“张老宗师。”

  张嗣寿睁开眼睛,见到是她,笑了,“你是水惜月的弟子?”赵女霍道,“不错,我便是水惜月的徒弟赵女霍,我听说你中了毒,便想要来探望你,张老宗师,他们说你中的是我师傅的毒,可有此事?”张嗣寿一笑,“确有此事。”赵女霍走近一步道,“张宗师,可是我师傅说,并非是她下的毒,而是,你自己下的毒,害了你自己!”张嗣寿哈哈大笑道,“你师傅真这么说?那你相信你师傅的话咯?”赵女霍再近一步,坐在那张嗣寿所坐的石板上,挨着他笑道,“我自是相信我师傅咯,张宗师,我听他们说,你想让我师傅被搜身以示清白,可是我师傅为人清高并不同意此举,他们便认定了是我师傅干的此事,但我却认为是你自己倒打一耙,为了以示你的清白,不若让我来搜你的身。”说罢,她的手便握着张嗣寿的手,岂料她的手刚一触到张嗣寿的手臂之时,便感到一股子震力,将她的手震开,“哎哟,这么不通情达理吗?”

  张嗣寿哼一声道,“赵姑娘,是你师傅指使你来施展美人计的吧?”赵女霍嘴角邪笑道,“多谢你夸我是美人,张宗师,这里反正也没有其他人,你又何必假装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呢?”张嗣寿斜眼看她道,“你走吧,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你也莫演戏,若你想要施展把衣服一扯,大喊非礼的那一套,我劝你还是省了这份心吧,这洞中的所有人,他们都是宁信我而不会信你的。”赵女霍邪笑道,“所以,你就吃准了这些人信你不会信我师傅,便诬赖陷害我师傅,是不是啊?”张嗣寿哈哈大笑道,“赵姑娘,你认为别人会相信你说的这些话吗?”“呵。”赵女霍一挺身道,“你总算承认了,张宗师,你干嘛要下毒自己害自己,你与我师傅有什么仇怨么?我总觉得师傅好象很不喜欢你,而你呢,也好象很不喜欢我师傅。”“哼。”那张嗣寿道,“我们过去的事,用不着你管。”

  赵女霍道,“可是你诬陷我师傅,我就要管。”她的一双明眸闪着亮光。张嗣寿哼一声笑道,“赵姑娘,你打算怎么管,施美人计,还是怎么的?”赵女霍笑,“我要告诉他们,是你自己下的毒,自己害自己。”张嗣寿呵呵一笑道,“他们不会相信你的。”赵女霍道,“可是,若他们听到了我们的对话,那你说他们相不相信?”张嗣寿忽然眉头一皱,心头一紧,而后宽心笑道,“你不用吓唬我,我耳听八方,在这洞穴附近,没有任何人在此。”赵女霍一笑,“我晓得,我晓得你的武功天下第一,耳力自是极好,就算是一流的高手在这附近,你也能听的出他们的动静来,可是,他们并不一定非得在这附近,才能听到我们的对话。”

  她又喂了一声,“喂,听的到我们的对话不,听的到的,就说一声!”她的衣服里忽然冒出曹琴薇的声音,“嘻嘻,我们都完全听到了!”

  张嗣寿吃了一惊,连忙坐起,“这,这声音是如何传来的?”赵女霍退后,背着从衣服里拿出一样物事来——却是一个用小竹杯做成的传话筒。那凹谷之中,有守卫们用绳子送下来的一些生活用品,这小竹杯便是她与那酒鬼酒仙喝酒时的用具,在下面打个空,套根用烧过的灰烬涂黑的长绳子,声音便可通过这传话筒传到另一边儿去。

  赵女霍嘻嘻一笑道,“怎样?张老宗师,你以为我要色诱你么?我又何苦来着,我挨你挨的近,是为了让你的声音能通过这小小传话筒传过去,你明白没有?”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6-18 02:58 编辑 [/i]]

叁折 发表于 2008-6-17 20:03

看完后再作感言,可否?

在下先看看。

飞叶子 发表于 2008-6-17 21:12

呵呵,谢谢顶贴,我写的有点乱哈,多提点意见吧。:lol

  张嗣寿呆若木鸡的看着她,此时,那外面听到了许多脚步声,一群人围了进来,便是四痣男子,阮堡主一群人,曹琴薇几子亦跟着跑了进来。

  一时间,张嗣寿宽敞的洞穴变的很挤,但是没有人说话,众人都瞅着他——他们或许很失望,或许不敢相信,他们所尊敬的大师,所崇拜的大师,竟然是个伪君子!他们中有许多是年少时便听说他的名字,把他当作榜样,当作神话一般去崇拜的,但是现在,神话破灭了。

  众人的沉默让张嗣寿很慌张,这时有两个老头说话了,“张宗师,真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人呀。”“可不是嘛,哎呀呀,这下可糗大咯。”说话的两人却是东奇西怪,张嗣寿哼一声,别过头不再说话。

  四痣男子摇摇头道,“算了,我们走!”赵女霍当机喝道,“且慢,你不说了么?在这谷中,谁都不准害别人,害了别人的人,要受到惩罚,这个张大宗师不就是想法子陷害我师傅么?怎的你们却不杖责他?”四痣男子还是摇摇头,还是重复道,“算了,我们走!”赵女霍“哼”了一声,白了他一眼,却也无可奈何,正要随他们一同走出去,张嗣寿忽然细眼一睁,“谁也不许走!”他忽然隔了人群冲到赵女霍身边,伸出双手来向赵女霍的面部当头罩下,岂料赵女霍早有防备,在他出手时使两把飞刀堪堪伺候,这两把飞刀飞到他的两只手上,却竟然硬生生的折断了,虽然这两把飞刀未能将张肆寿的手打伤,但也就是这两把飞刀使他的手受了一闪歪,两只手抓到了另外两个人的脸上,张肆寿呼一口气恶狠狠的道,“无尘大法!”周围人见他身上腾起了肃杀之气,就只听的被他枯柴手罩住的两个男人“啊啊啊啊”大叫不止,显是极为痛苦,不一会儿,他们的身体便被他的手吸成一团圆,再无人形。

  众人大惊,原本和蔼可亲的张肆寿瞬时变的凶恶,他当此众目睽睽哈哈大笑道,“你们想走吗?不,你们谁也走不掉!”周围几子看的呆了,一些胆小之辈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道,“张宗师,我们不会将你今日之事说给别人知的,请你饶了我们吧。”

  张嗣寿哼一声道,“人的话不可信,你们都得死!”说罢,便用双手一吸,将求饶的两人的头颅吸起,二人在微微颤抖中即刻死去。

  赵女霍见他连杀四人,晓得他想杀人灭口,喝道,“这姓张的厉害,我们快离开这里!”她刚想出洞,张肆寿却纵身而起忽的移到了洞口堵住了此洞,其速之快使人难以相信。四个执法者连忙以千钧之势举棍俯冲向他,岂料他的手一翻,明明见着未碰到棍子,几根棍子却“砰”的一声断成两截了,四名执法者再以断棍上前戳他,张嗣寿站在洞穴之口真气出体,激起白尘无数,四个执法者“啊”的几声,便被全身粉裂而死!他再以雄掌一击,又有三人心胸至背部被打出碗口般大的洞,穿心呕血而死!

  好阴毒可怕的功夫!赵女霍知道要糟,再这样下去他们都会死!她明白自个儿三脚猫的功夫远不是他的对手,当即急中生智将那坐传话线用的绳索揉成团塞入嘴里,然后点燃火折子,放在嘴前呼气一吹,一团巨火向那张嗣寿烧去——原来这绳索为了能够沾满黑灰,已然抹了一层油,用气一吹火便能产生巨火!那张嗣寿衣裳却被火烧破,幸是他反应灵敏,连忙起身退后,而赵女霍趁这熊熊巨火之势,又飞来四把飞刀!虽被张嗣寿轻描淡写的化解了去,然四把飞刀尽管并未中他,却为大家争取了足够时间,洞中之人趁此机会跑出洞穴来,这一回,张嗣寿便不可能一时间歼灭所有人!这凹谷之中高手如云,只叫有一人跑出通知其他人,他便杀不完了!

  这一下,张嗣寿明知不可为,便不再为了,于是他停了下来,只冷冷的看着他们。他现在唯一的安慰,便是这些知晓此事的人,将永远在这凹谷之中。

  一些人跑走了,而剩下一些人还留在原地,那四痣男子指着他怒道,“张嗣寿,我过去瞎了眼睛,才会以你为榜样,我……我真为过去的我感到羞耻!”

  张嗣寿哼一声而后哈哈大笑道,“就算你们知道了我的真面目?那又如何,那又如何?等我出去以后,江湖中人,也照样会把我当神一样膜拜,我还是至高无上的武林宗主,我说什么,他们都会听,我的命令,他们都会照做,而你们,将永远在这里永失自由,是不是?是不是?哈哈哈哈!”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6-18 03:02 编辑 [/i]]

冷凝 发表于 2008-6-17 22:57

说真的,我非常佩服楼主,凌晨还在更新。不知是已写好了更新还是现写的?
第137#倒数第三段写得过于简单了,好像一看就知道他们能出来似的。在这里可否适当加点细节描写。还有“又飞来四把飞刀”这句,这刀从何而来,何人所发,未写清,给人有点粗糙的感觉。楼主写得很不错了,所以我就鸡蛋里挑骨头,当然希望楼主好上加好,更加精进。若没挑对之处,敬请见谅。:)

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Powered by Discuz! Archiver 7.0.0  © 2001-2009 Comsenz I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