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叶子 2008-6-10 03:10
“说的不错,我就是要将你烧死,这个厢房是我们暗云会的铁牢房,就算是绝世高手也无法从里打开,而且,这铁牢房的四周都是与周围厢房暗中隔开的,从外面看不出来,但是,一旦有人陷于其中,便可在四面用炭火烤烧,水惜月,虽你是个女人,但,你惹怒了我,我非得用最残酷的方法将你杀死。”
“呵呵呵。”水惜月笑道,“你真的以为杀得了我吗?”魏东哼道,“我现在就要你死,来人啊,添柴加火!”周围的暗云会弟子便将准备好的柴火放在铁牢的左右附近,开始点上火,徐徐燃烧,越来越旺,越来越旺。
水惜月感到四周很烫,脚下越来越烫,连裙子也开始焦了起来,她会这么死去吗?其实,这么死了反而好一点,但是,她晓得她不会如此轻易的死去。
就在那魏东冷森着脸,唐嫣美冷笑着的时候,一把飞刀飞来,将那铁门的锁一把击碎。这一下来得极快,魏东与唐嫣美,竹君正陶醉在强敌死亡的喜悦之中,哪里料到会飞来一把飞刀!
当飞刀一下子将火焰中的锁击断之时,三人均想糟了,但此时那铁门极烫,他们如何敢碰得?却见那铁门轻轻的开了,那铁门之中,本该是燃烧的热气,谁料却有一股子冷气从屋里透出。
水惜月从屋里走了出来,她踏步于柴火之上,那火焰燃烧,将她的裙摆烧燃,可一接触到她的脚却灭了。
三人大吃一惊,听见背后簌簌之声,回头一看,见那赵女霍手持飞刀走到他们身后,而水惜月,也含着冷笑从铁屋里出了来,来到了地面上。
她看着他们笑,“兴许你们想不到吧,我的雪冻之气能够将火焰熄灭,想用火来烧死我,那是不可能的。”
赵女霍也笑道,“不错,师傅早就觉得你们叫她来不安好心,便让我跟在后头,哈,果然我的飞刀派上用场了。”
“哼。”那魏东一笑道,“原来如此,水惜月,看来是我低估了你,不过,赵姑娘,你以为你的飞刀真的这么厉害么?”他说罢,忽然一伸手向赵女霍袭去,赵女霍连忙又飞飞刀飞向他——要知道她的武功虽不甚高,但飞刀的准头和速度却是毒兰谷弟子中最厉害的。那魏东一侧身,躲过她的飞刀,伸手向她抓来——可是,当赵女霍腾身一避时,才发现魏东并未向她袭来,而手伸手直向她身后的大树后袭来!
他的手一抓,竟然从那大树后扯出一人来——竟是田蜜!原来那田蜜见赵女霍出了去,她便也偷偷的跟了出来,刚到那树后,不想却被魏东抓了个现成。
她大吼着,“放开我!”便要施毒,岂料魏东一把点上她的穴道,让她无法动弹,只有嘴巴不停的吼着,“放开我。”
水惜月和赵女霍亦是一惊,那水惜月已失去了梦冰笑,便不欲再冒险失去田蜜,投鼠忌器,竟是只能喊着,“放开我徒儿。”
魏东笑道,“你的徒儿?不,我要让她变成我的女人,让她不再做你的徒弟。”说罢,他吻向那不停叫唤的田蜜道,“好女人,闭了嘴吧,别再跟你师傅,跟我吧。”
田蜜顿时愣住了,她的眼神变的迷离,闪烁着流光溢彩,她也不喊也不闹了,一瞬间绯红的脸上显示出妩媚与性感来。魏东抓着她想走,因为他知道,他并非水惜月的对手,但是有田蜜做挡箭牌,他却也不惧她。
正要跑出去时,忽然见得十一名趟子手打扮的彪悍男子包围了她,领头的是一个可爱姑娘,她微微一笑道,“魏东,看你往哪里跑。”
赵女霍见她来了,当是一愣,“杨施,是你?”来者正是杨施,她笑嘻嘻的看着赵女霍道,“女霍,我来帮你来了。”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6-15 23:42 编辑 [/i]]
刑殇 2008-6-10 10:54
好长 你写场景描写比我还啰嗦 这点不好 嘿嘿 我一直想改都没有改过来 你也改改吧 描写太腻歪了 让人不舒服 呵呵 还是故事重要:lol :lol
飞叶子 2008-6-10 19:39
呵呵,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我真的好有耐心写景物,但是到后来就没耐心写了,所以你看到后面我写的都很快。
魏东哼一声笑,他回过头来瞅着水惜月道,“怎么,你们是一伙的?想不到惜月宫竟与胜利镖局成了朋友。”
杨施一笑道,“错,我们不是一伙的,只是我看不过去你抓挟一个女人的做法,所以,我就要来管闲事。”
魏东一笑,“好啊,你既然执意不放过我,那我就只好将这女人给杀掉,就好象,花舞杀死梦冰笑那样。”
他把梦冰笑三字说的格外重,水惜月心头一怔,当即道,“杨姑娘,放了他吧。”魏东满意的看着她,水惜月走前一步道,“我不许你伤害蜜儿,同样的,我也不来伤害你,我的徒弟梦冰笑,和你的大师兄朝冰的死亡,也算是一命抵一命,不准你再伤害我其他的徒弟了。”
魏东沉默而后点头道,“行,而且我也不想伤害她,告辞了。”说罢,便要挟着田蜜而走。
岂料那杨施却丝毫不让,她大喝一声道,“不准走,给我上!”
说罢,她便指使着十二名趟子手向魏东攻来。十二名趟子手当即不由分说,十二把刀齐出向对方招呼过去,十二把刀闪耀着幽幽的青光,死死的缠住魏东,他们誓要将他拦下。魏东也举起了手中他亲手铸造的天华刀,他一人独战十二名趟子手已是吃力,再加上手中挟持了一名已被点上穴道的女子,更为不便,若是一个闪失,怀中的姑娘便要受伤了,因此格外小心。他的身躯看起来像一头大熊,移动起来却又如一头猎豹,谁人料到他的身手竟这样敏捷?只见手中一挽刀,唰唰单手与他们相斗,一时间只听得刀与刀相碰的拼打之声。
“泰山剑法?”这些趟子手一出招,水惜月便看出他们所使的是泰山剑法,虽以刀代剑,但招式未变。田蜜一时无法帮他,但见他神力勇猛也是欢喜,大声喊道,“你们这些兔崽子,给我小心点儿!”
而魏东就是魏东,“蛮勇白虎”就是“蛮勇白虎”,他一招“龙腾虎跃”翻刀压住十二人的刀,硬碰硬间,一人之力能压得十二人之力。“回天运斗!”十二人连忙又再复挺刀激起,“泰山剑阵?”白虎魏东也认了出来。“对,就是泰山剑阵!”
杨施见已过了三百多招,他们仍是久久拿不下他,而魏东气劲悠长仿佛还可以打上几天几夜,当即皱了皱眉焦躁道,“别跟他罗嗦了!”说罢便一踩地长剑在手蓦地出招,“白日飞升!”十二人连忙飞升向侧旁跳开去,原来这“白日飞升”却不是剑招,而是让这十二名趟子手听令闪了开去。“一点灵犀!”杨施的剑却是刺向魏东,但当逼近到他身子前,却忽然贴着他的身子飞过——刺向田蜜!眼看田蜜便要被她刺中时,水惜月却似已料到一般竟以鬼魅的步法仿如闪电一般近到她的身后,一掌拍向她的腰间穴道——“啊!”杨施全身脱力,尖叫一声跌倒在地上。
她倒在地上,抬起头看着水惜月,扭曲着脸道,“你,你……”她因腰上穴道被点,下半身已无法站起。
水惜月走前一步背着双手一扫裙道,“杨姑娘,你干嘛杀我徒儿?”
“我,我……我只是假意杀她,好让魏东上当,这样才能杀得了魏东啊!”杨施躺在地上说。
水惜月摇头冷哼道,“不对,方才那一剑,就算魏东想反应过来,也是来不及,还好我一早便猜疑你提防着你的举动,否则,我也赶不上救下蜜儿。”
田蜜也是惊魂未定,对着杨施大吼道,“贱人,你干嘛要杀我?”
杨施一咬唇,并不理她,只是歪嘴笑着看着水惜月道,“我们是第一回见面吧,你却为何猜疑提防我?”
“因为我把你的事告诉了师傅。”说话的却是赵女霍,她走到水惜月身边叹口气道,“呼,我真想不到你是这种人。”她的肩膀在抖动,无论如何,她倒是将她当作朋友的,可是未想到,此女始终还是……
水惜月冷冷道,她的话兴许是平静的,“杨姑娘,你说你是那东岳奇仙颜清秋,但据我所知,东岳奇仙颜老前辈是最不喜欢他的徒弟在外说出他的名讳的,他的徒弟也总不会到处乱讲自己是他的徒弟,因为东岳奇仙颜老前辈性格乖僻,所以他说的话,他的徒弟们定会好好遵从的。你一见到女霍,就对她说你是东岳奇仙颜老前辈的徒弟,不嫌太奇怪了么?”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6-15 23:44 编辑 [/i]]
飞叶子 2008-6-10 23:31
“原来如此,你就因为这个而猜疑我,不错,我的确不是东岳奇仙颜清秋的徒弟,可是,我说出他的名讳来,为自己脸上添点光不行么?”
“呵。”水惜月一笑,目光凌厉如刀的瞪着她,“你不要再狡辩了,若我猜得没错,你便是绑架华山派弟子的人,是不是?”
她此言一出,唐嫣美与魏东俱惊,杨施杏眼怒睁道,“你胡说!”水惜月道,“你不用否认,当时女霍说你乃是东岳奇仙颜老前辈的徒弟时,我便开始怀疑你的身份,派了一名弟子暗中盯梢你,果然听到了你们暗中谈话,也知道了,原来你是百毒教杨右尊者的女儿——杨小小。”
杨施一惊,冷汗满面道,“你……你胡说。”然后她的这句话,却没有方才说的那么有底气了。水惜月冷冷淡淡的道,“那夜你放火将我和孙姑娘捆于树上,呵呵,你知道我是惜月宫主,而孙姑娘是雷厉的师妹——而那雷厉,是朝廷校尉,那棵神树附近,有许多的戒备,为了引开他们,你故意四处放火,使的他们警戒疏散,之后再用迷药将我和孙姑娘抓住捆在树上,再引火箭烧树,若我们被烧死了,那惜月宫与朝廷必定与暗云会生仇——因为那棵神树,是暗云会中人不得进入的领域,暗云会弟子就算眼睁睁看我们两被烧死了,也不会施手相救,这样一来,暗云会的敌人,除了华山派掌门卫花真人外,又多了朝廷与惜月宫了,暗云会一旦衰落,你们百毒教便可以成为北方第一大帮,而你杨小小,便是百毒教第一功臣,不过可惜的是,那雷厉却竟然及时赶到救下了我们,你的诡计又落空了。”
“啊哈哈哈。”杨施一笑,“一切都只是你说罢了,你没有真凭实据,谁会信你?”水惜月伏身盯着她淡淡笑道,“哼,据我所知,百毒教众均会在脖后的发根处纹上百毒教的标志,只要用头发一遮,药水一掩便看不出来,但是,我却有药水可以使你脖后的标记显现出来,你要不要一试啊。”
说罢,水惜月从衣服里拿出一样药水出来。杨施全身颤抖,她咬着牙沉默,忽然抬头睁大圆眼吼道,“你们,还不快给我把她拿下!”
十二名趟子手当即挺刀便要袭向水惜月,水惜月侧目喝道,“泰山十二子,杨小小给了你们多少好处,我翻倍的给你们,若你们不从,那就……”她手一伸,一掌向一棵大树打去,只见那大树上的树叶抖动了几下,从树心之中开始冒烟,竟渐渐燃烧起来。
“这地狱残火掌的威力,我想你们不想一试吧,我也不乐意杀你们,只要你们肯听我的,我保证,我给的好处,绝对比他们百毒教给的好处多。”
这十二名趟子手见了此掌的威力,当即张着嘴持着刀站立不动,杨施急道,“你们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动手?”那魏东冷笑道,“杨小小,这水惜月是连我打不过的高手,她的武功超出你的想象,你的这十二名趟子手,哪里是她的对手?”
十二名趟子手沉默了,他们知道魏东说的是事实。
这时其中一名趟子手,终于识相的对着水惜月持刀抱拳伏首道,“泰山十二子拜见新主人,惜月宫主有什么吩咐,我们泰山十二子一定照办。”
水惜月一笑道,“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呵呵呵呵,哦,还有,我手中这瓶药水,其实,只是普通的刀伤药罢了,呵呵。”“你,你们……”杨施气的眼睛快要瞪出来了。水惜月看着她笑道,“杨小小姑娘,你杀了胜利镖局的镖师,押了镖上山,为了不让行踪败露,故意不带百毒帮的弟子,却带了背叛泰山派的泰山十二子来,可知他们到底不是你百毒帮的弟子,也就无须忠诚于你,只要有好处,便是可以随时临阵倒戈的,而你带在山上唯一的百毒帮弟子,便是黎茅,当他被抓住之后,你知道暗云会杀人都是在刑场,因此当夜就将那刑场上的刑具做了手脚,到得第二日黎茅被处斩时装做有神力相助,你知道黑老帮主希翼能够修道成仙,很容易相信他的说辞,之后又勾结倭奴忍者用暗器将刑具打烂,好使人查不出机关来,你也蛮聪明的嘛。”
“哼,哈哈哈哈。”杨施听到她将她的所作所为一一讲了出来,终于抬头大笑,而后锤地睁目大喊道,“好,哼哼,水惜月,我千算万算,却算漏了你,听说,你过去便是以智慧聪明著称,我还以为只是名不副实,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
水惜月笑道,“这世界上,没有想到的事情,想不到的事情有很多。你,我就交给暗云会的人处理了,而我,也该走了。”说罢,她回过头来冷冷的看着魏东道,“我的徒弟交给你了,若你们还想杀我,就最好先想清楚,究竟杀得了我不。”
她的话是那么的平淡,却又是那么的冷酷,魏东和唐嫣美不禁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这个聪明绝顶的女人,是多么的可怕而危险呀……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7-24 02:47 编辑 [/i]]
飞叶子 2008-6-11 01:42
水惜月带着赵女霍回到了厢房,一路上都是安静无声的,走到一竹林时,忽然听到了轻轻的铃铛声,水惜月笑道,“出来吧。”
一女子潇洒地于竹林中“飕”一声纵下,“师傅。”女子抱拳嗔笑,连那一声“师傅”听来都象是在撒娇,水惜月瞅着她那双清透的眼睛笑,“真儿,幸好我早就派你暗中盯梢出唐嫣美与暗云会四大堂主的往来,晓得她屋子的异动,要不然的话,说不准师傅这回就真的死咯,烧不死我,困也困死我了。”
“不,不,师傅不会死,师傅会长命百岁,一天比一天更漂亮的!”真儿笑嘻嘻的道,“就你嘴甜。”“不,我说的是真的,师傅的确是大美人嘛,我走出去跟人家说,我是大美人水惜月的徒弟,我都觉得面上有光。”
“呵呵。”水惜月却是忍不住笑了来,这真儿真是会说话,她的俏皮甜嘴,能让阴霾尽扫。
当她们一路回到厢房时,却竟然见到卢鸯香呆滞的坐在水惜月的房前槛上,她光鲜美丽的外表仿佛蒙上了一层灰,这个倾国倾城的天仙美人,眼神看上去是如此的空洞,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天空上的云。
瞅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水惜月内心不由得又开始感到难受,啊,冰笑,她的好徒儿,她已死了么?
她上前轻道,“鸯香,你,你不要紧吧?”
卢鸯香见到师傅回来了,鼻子一酸,险些又流下泪来,真想上去抱着师傅哭,然而她忍住了,她只是八着眉,站起身来颤声道,“师傅,我要告诉你……那个地图我……已经知道……”她的声音含着哭腔,水惜月走前一步道,“鸯香,你若很累,就回去睡吧,我暂时还不忙知道。”
卢鸯香摇摇头,她的头很晕,她用手撑了撑头,而后道,“师傅,我不想耽搁你。”她的眼睛是那么空洞呀,这样的她,叫人如何放心?但是,在她这么悲伤的时候,她也考虑着不能因自己而耽误大家,所以,她还是来找水惜月,告诉她她做完了手头事物,于是,水惜月直直的看着她道,“好,那你告诉我,等到师傅找到了御龙仙剑,我们就离开这个伤心地方。”
“嗯。”卢鸯香双目含泪使劲点头。而后,三人进了厢房,房内其他的弟子们,守着那暗云会的地图,卢鸯香对水惜月道,“师傅,这份地图,我首先是按着上面的图案,拼成了一张图……”“喔,还真能合成一张图呀,可是,有这么简单么?”卢鸯香甩甩头道,“是的……我当时心想师傅说了,若真的……真的这么容易就得到地图,那么黑老他定是早已得到了,所以,不是这么简单才对,是罢?”她一字一句说的很慢,象是费了力气说的,“那你又发现了什么?”水惜月心疼的看着她。“我试了很多办法……最后,让我发现了其中道理——”她让其他弟子将地图拼成,很快的,大家便将九十张地图拼好,大得满屋子都搁不下,然后卢鸯香一张一张的收捡好,“按照拼好图的顺序,一张一张的捡好,最后重叠起来,就会……”那九十张地图合拢一起,页边便合成了一张地图。“出现地图……”
“果真!”水惜月双目一亮,只见那九十张地图的页边重叠,页边看似不经意的黑点,组合起来竟成了一张地图。水惜月命真儿将地图照着画了下来,而后满意的笑道,“鸯香,辛苦你了。”卢鸯香点头,垂目道,“嗯,师傅,那……我出去了。”说罢,她便跑了出去。
水惜月知她心头悲伤,需要清净,便不再管她。她抬起头道,“好,众弟子听着,我们现在,一同去闯那血云大地!”
“是。”几名弟子得令,便随那水惜月一同来到血云大地所标识的入口。
这里是夕照山一处比较荒凉的地方,拨开一块大石头,下面却有暗道机关,打开机关,入了暗道,她们发现自己进了一片血红地底。
水惜月看着周遭道,“想来,这里以前是一座火山,里边才会有这么多的已冷却的岩浆,血云大地,果然是不负其名!”
血云大地之中,仿佛蜘蛛网一般,路线极多,稍不留神,便走错暗路碰着机关而死,因此里边可见得有许多条道路之中有许多骷髅,想是那黑老为了找到真正的路线,派了许多暗云会弟子试路,却还是未能找着真正路线,因那血云大地之中有许多暗道需要机关才能打开,若未见着地图,单凭人力尝试,终究是找不着路线的。众人照着地图,往血云大地深处走,一路下得山来,皆未碰着机关,而越往深走,蜘蛛网就越多,地上也未有脚印,表示这条路,之前还未有人走过。
忽然走到一处,见到前方金光闪闪,众人一惊,忙加快脚步往前跑去,却见那是在夕照山底的一处大洞穴,洞内藏着无数奇珍异宝,正中是叠得层层小山高的金块,而金块之上则是一道剑架,那剑架上却放着一把细长剑,此剑的剑柄和剑鞘乃是鸡雪红玉做成,剑鞘上镂空雕刻着密密麻麻的无法辩识的小字,可从细微的镂空中看出剑身亦是如血般红,而剑柄底部便是一朵血红莲花,剑格上则用金丝饶成蒲牢图案。
美,真叫一个美,这把美剑就算不是刻着武功绝学的宝剑,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无价的艺术品,而她,除了外表的美以外,内涵更加深刻——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6-15 23:51 编辑 [/i]]
飞叶子 2008-6-11 02:51
“御龙仙剑!”七女子均高兴的喊了出声来,不错,这把剑便是御龙仙剑之浦牢剑!水惜月将长剑举于手中,欢喜而温柔的笑道,“浦牢剑,我果然是找着了你呀……”
“我也果然是找着了你呀,哈哈哈哈。”岂料那身后却有人忽然有人笑着出声,几女回过头来一见,却见竟是那云三爷,单爷,挛鞮白,以及——七只狼!
水惜月一蹙眉,冷冷的盯着他道,“云三爷?”云三爷哈哈大笑道,“怎么,你见过我么?”水惜月摇摇头笑道,“不,我从未见过你,只是,我进来之时,将暗道门关上了的,我也自信在进密道之前,并未有人跟踪,而你却能未见着我们入密道却能跟着我们的脚印进入,所以,你该是清楚这一密道入口的人,也应该是暗云会内部之人,但是,看你的年龄和气度,又不象是一个小角色,所以,你该是暗云会的幕后老大,东北第一富人——云三爷!”
她此言一出,云三爷略惊,而后哈哈大笑道,“不愧是惜月宫主,什么都给你猜着了。”水惜月道,“哼,暗云会能够在江湖中成为北方第一大帮,需要一个好的领导者,见到黑老之后,我觉得以他的糊涂,并非一个好的领导者,那么能够带领暗云会成为北方第一大帮的,便该有其他人才对。而暗云会为了能够与十大名门正派结为朋友,暗中送了许多金钱,能够有这个条件的,最有可能的便是东北第一富人云三爷,当年你暗杀七奇教主后,得知这座山里藏有御龙仙剑与大量财富,所以暗中控制这附近的暗云会买下此山,我说的对不对?”
“哼,天光眼都告诉你了?”云三爷一笑。水惜月笑道,“非常不凑巧的告诉你,这些不是天光眼告诉我的,天光眼只告诉了我御龙仙剑的去处,并未告诉我其他,告诉我此事的,是另有其人。”“谁?”水惜月笑道,“一个已死的人。”云三爷一怔,“黑老?”“哼哼,你的确是聪明。”水惜月一拍手道,“当时我看出暗云会并非由黑老所掌控,控制暗云会的人该是云三爷,便试探着问那黑老,没有想到,他什么都说出来了,呵呵,这个黑老,虽是年纪一大把,却幼稚糊涂的跟个幼童一般,这种人怎能不死呢?便是他告诉我,你与毒狼帮帮主勾结倭奴忍者杀死前七奇教主之事,你们知道了这座山是七奇教主秘密放置财宝的山,因此便将此山头占住,并且在上面修凿雕像,为的是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开山,我问了山下的客栈老板,他告诉我说暗云会第一代帮主的塑像也是第三代掌门黑老雕刻的,可惜,开了一面山还是开不到山中宝藏,又只好再花三年再开一面山,结果还是挖不到,也真有趣,咯咯咯。”
云三爷有几分自感寒冷的瞅着水惜月——她竟是把一切都猜了出来!水惜月笑过以后,再藐视的看着他道,“黑老他厌了你的背后操纵,说要我协助他将你除掉,成功后就分我一半暗云会,其实说起来还真是诱人。”“哼,这个黑老,他疯了!那你呢,你同意了?”“不,我又没疯,我为何要同意?”
“好,我喜欢你!”“但是我不喜欢你。”水惜月冷冷一笑道,“昆仑派的冷凉,是我的朋友,她被黑老所杀,若不是鸣笛师偶尔到得此处竟通过舞天轮找到了她师傅的遗体,我还不知道她已被黑老所杀,你们暗云会,干了太多恶事,我便要来清理你们。”
“冷凉真人?哦,昆仑派的前任掌门,据说她是一个得道高人,黑老那庸人,一心想得道成仙,他听信那些无聊的道士说什么得了得道高人的处子之身便能得到她的修为,那冷凉真人被他强暴之后,竟然还为他生了一个小孩,啧啧,只可惜她最后还是要杀黑老,若不是这样,他也不会杀死冷凉真人,他也就不会死,说来说去,也是他自找的,可是,你是怎么知道朝冰是我的内应的?”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7-24 02:51 编辑 [/i]]
飞叶子 2008-6-11 05:04
挛鞮白本在一旁听着,听到此时忽然醒悟,指着水惜月道,“水惜月,难道,你杀死朝冰不是无意的,而是故意的?”
“朝冰,他是暗云会的大弟子,如果黑老一死,那么他便是下任继位者,若我是云三爷,为了安全起见,绝不会只在一个帮派之中培养一名内应,至少也要有两名,而且是当其中一名死了,另一名能够最快的掌控住权利的人,这个人自然是朝冰咯,看来,我猜的没错,他死的也不冤。”
“水惜月,你好可怕。”挛鞮白不禁嘶哑道,她不由得回忆起当初她的十万大军为水惜月击溃的场景,那真是一场噩梦。
水惜月一双美目盯着她道,“可是,我还是有一处未猜到,就是为何你会与云三爷出现在这里?”挛鞮白哼一声冷笑道,“还好,还好你也有猜不到的事情,水惜月,你猜不到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那我来告诉你,云三爷与我已经是一伙儿的了,过不了多久,我们匈奴的大军便会打过来,到那个时候,中原就由云三爷来做主,而北方地带则由我们匈奴人来统治,所以我跟云三爷,现在是在一条船上。”
“哼,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变,还是那么渴望我中原的土地,可是,我是不会让你成功的,只要有我水惜月在,你的阴谋就绝不会实现!”挛鞮白哈哈大笑道,“水惜月,只教有你在,我的计划便不会实现,可是,你要是不在了,那我的计划不就可以实现了么,我既然敢把此事告诉你,也就表示,你不会活着出去!”
“你想杀我?你杀得了我么?你们也应该晓得了,你们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哼。”挛鞮白一瞪她道,“我知道你的武功很强,很强,可是那又怎样,现在你无法施展武功了,我可以象掐死一只蚂蚁一样掐死你!”
水惜月一惊,连忙提气,那气却竟然提不起来。云三爷笑道,“水惜月,你虽然很聪明,却总是会有不知道的事,你不知道吧,在这血云大地之中,含着一种奇怪的物质,能够压抑人体之内的真气,不光是你,连我的武功在这里边也是使不出来了。”水惜月登时明白了,“你们想用狼来杀我们?”
七只狼在一旁虎视眈眈。“不错,七只狼,咬死你的七个徒弟,而你嘛,就由我们三个人来对付。”那单爷哈哈大笑。云三爷瞅着水惜月笑道,“啧啧,要杀死你,我还真是舍不得呀,若你能为我所用,我现在怕已是九五之尊了,只可惜,你和我是敌人,我便不能留着你了。”那挛鞮白也拿出匕首恶狠狠道,“水惜月,我要将你抓住,好好的折磨你,我要一刀一刀将你那张漂亮的脸给划烂,然后再让你死,因为你使的我的军队全歼,我全家被单于斩杀,我娘亲死的好惨,我要杀了你,为我娘亲报仇!”说罢,她的匕首便向着水惜月的脸蛋招呼而来。
单爷也在一旁指挥道,“恶狼们,都给我上,用你们尖利的牙齿,咬穿她们的喉咙吧!”说完便开始吹口哨,用手指挥着七匹狼,告诉它们该袭击的敌人在什么地方。
七匹狼的唾沫滴到土里,从它们扁着的肚子可以看出,它们很饥饿,那是主人为了让它们能够更好的去攻击敌人,所以在每次攻敌之前,都会饿它们几天,一直到它们面前出现了敌人。只要咬穿敌人的喉咙,便可以吃个饱,所以,它们热切期盼着敌人的出现。而当单爷的命令一起,它们的灰暗眼睛顿时变的雪亮,兴奋的“呜咽”直叫,它们知道了面前的女人是“敌人”,有“敌人”表示它们终于可以饱餐一顿了!
而这七女没有武功,如何是野狼的对手?水惜月一声喝道,“退后!”七女连忙往后一退,水惜月向后急退避过挛鞮白的匕首,又再独身挺入狼阵,七匹狼向她冲过来,她急步一退,施展妙步东纵西跳,七女眼睛一亮,“蛇影曲影!”这步法果是蛇影曲影,此步法并不需要真气以佐,哪怕是毫无内力之人,只要身形柔软脚步轻灵,便能练的好,而水惜月完全满足条件,她的蛇影曲影熟练度与灵敏度更在卢鸯香之上。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7-24 02:52 编辑 [/i]]
飞叶子 2008-6-11 05:06
七匹狼朝着她的脸扑来,朝着她的脚咬来,真是让一旁的七女看的心惊胆战。
水惜月只有招架之力,她又如何能转败为胜?只见她迅速的移动她的脚步,仿佛喝醉了的扭曲的蛇,步法似乎生了幻影一般,但是,她的脚步看似扭曲古怪,却是踩着圆形路线,一路往中心旋转,那些狼被她引入旋涡,就在她踏出第一百步时,忽然伸出手往上一切——“断风切!”
七只野狼,忽然仿佛受到了什么极强劲的气息冲击,忽然之间,其中三匹竟硬生生的被切成两半,它们被分成两半的身体分别击在几块巨石之上!剩下四匹因还来不及近她的身而逃过一劫。
还活着的四匹狼惊呆了,它们被吓住了,一时不敢再来进犯,当它们见到它们的同伴忽的死去时,顿时发现它们的敌人并不象外表看上去那么柔弱,而是很强,很强大!
水惜月擦擦汗道,“还想来么?不光是狼,我也能将你们切成两半。”她冷冰冰的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睛,证明她说的不是大话,而云三爷他们,也一瞬间相信她有这个能力,所以他们的额头滴下汗来。
挛鞮白为自己方才逃过一劫而感到庆幸,还好方才她见七匹狼袭击水惜月时怕自己不小心被狼咬伤而在一旁观战,否则,现在被切成两半的就是她。她忽然灵机一动捶手道,“我们封了入口,把她们关死在里面,等她们全死了,我们再进来拿宝藏和剑!”说罢,她连忙转头往外跑,她还记得来时的路。云三爷和单爷此时也存着同样的想法,往外逃去,那还未死的四匹狼,当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们死去时,为了不重蹈覆辙,也忍着肚饿与他们一同逃走。
水惜月见他们想逃,连忙挥手道,“我们追,别让他们封锁了入口!”七女随着她一起追击他们!可是,她们到底是女流之辈,人又多,那血云大地的路道只能容三人平行而过,尽管大地中的红岩浆反光能将路面微微照亮,可是这样一跑起来,却也是跌跌撞撞,水惜月跌倒了好几次,她的徒弟们又不能弃她而行,只得扶起她来再跑,这样一来便隔开了许多距离。
正当挛鞮白三人觉得自己大功即将告成,身后的人绝对追不上自己时,忽然从地面之中却竟然忽然伸出几十把殳出来,“机关!”当他们还未反应过来时,那殳便刺穿了他们的身体,“啊!”“呜呜!”人的吼叫声和狼的哀号声响彻在血云大地之中。
“呵呵呵呵。”他们的哭嚎声中,却又响起了笑声,那是水惜月和她的七个徒弟在笑,她们慢慢的朝被殳所伤的三人走来。水惜月轻轻道,“疼么?”
“水惜月,你,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机关,啊啊啊!”那挛鞮白咬着牙吼叫着,还好她是慢了其他二人一步踩上机关,因此当云三爷和单爷跑到机关之中全身被利器所刺伤之时,她只有脚脖子被刺到了,然而也是鲜血直冒。
水惜月盯着她,眸子在黑夜中发亮道,“你忘了,我有地图呀,地图上可是标识着,哪里有陷阱,哪里有机关的。”
挛鞮白流着冷汗,张大了嘴道,“可是,我们来的时候,这里明明没有机关呀……”真儿在一旁咯咯巧笑道,“那是因为当时我们走的都很慢,可现在,你在跑呀,你要知道,有些机关,当人慢慢走过去时,并不会触发,可是,当人走的快了时,踩上去便会死。”
挛鞮白顿时面如死灰,曹琴薇笑道,“哎哟哟,他们死了没有?”却见云三爷和单爷已没了声音,显是气绝身亡了,若以他们平日里的武功内力,这样被刺当不会致死,可这血云大地之中,内力再强也使不上,因而一旦腿上被刺致使身子跌倒栽于殳上时,便如普通人一般当场即死。
“哼哼,哼哼。”挛鞮白垂着脑袋,忽然扬起头来,她一睁目一咬牙,把脚一踢拔了出来,那脚上的鲜血直滴,她一下子站了起来,回过头来恶狠狠的道,“我绝对不会死在你的手里!”说罢,她便踩着云三爷,单爷和四匹狼的身体往外跑去,当没有尸体可踩时,她便咬着牙踩上殳中间的边缝,那殳很锋利,踩在边缝处也照样划破脚,她就这样满脚是血的逃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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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叶子 2008-6-11 05:16
一逃到对面,她便回过头来哈哈大笑道,“水惜月,你想杀我,门都没有,我不会被你杀死的,你记着,我有一天一定会杀了你,我要毁了你那张脸,毁了你的武功,让你不得好死,哼!”说罢,她便拖着受伤的脚往外逃去,也不知道是她的脚伤得太重还是她不敢再触动其他机关,她总算不敢再全力往外跑了。
水惜月连忙与七女子踏着人与狼的尸体往前走,轮到没有尸体垫着的地方,便将身后的尸体拔下来摆在前头垫着过去,却是丝毫未受到伤害。水惜月轻声道,“我们抄近路。”便与七女子往另一条路去走。
这条路却与来时路不同,里面的许多机关是必须返回时才能从这一面打开,几女子先挛鞮白一步从密道里出了来,赵女霍问,“把暗道关了吧,把这个鞑子女关在里头,让她就此死了。”水惜月摇头道,“不。”赵女霍疑惑的急道,“师傅,你难道不是要找此人报仇么?可你又为何三番五次放过她?”水惜月笑笑道,“女霍,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样的一个故事,过去有个男人,他年轻英俊,样样皆好,后来却被一个歹人给伤了腿伤了脸,过了许多年,他终于将那个歹徒杀死,可是隔天他便自杀了。支撑他活着的仇恨,若然一下子泯灭了,那可叫人如何是好?”
赵女霍一时间明白了,便不再多说什么,林静则在一旁擦着汗呼道,“师傅,你方才杀狼的那几招好厉害呀,可是师傅没有内力,在那里边又如何能杀得那群狼?”水惜月笑道,“这你就不晓得了吧,我那招叫断风切!是一种不需要内力便能发挥出来的招式。”“不需要内力,那是如何使的?”众女均是惊讶。水惜月笑答,“这种招式只需要用对方之气便能完成了,但是,这招式必须有天时地利人和才能完成,轻易使不出。”“那要如何使出?”“这一招要在一个密闭的地方,空气无法自由流通的地方才能使出来呀,剧烈的活动会在密闭之地产生气风,这气风积在密闭之地中轻易散不开,若用圆形步法一圈圈饶进去,到达中心时横切,便能引的气风将敌人切成两半。”
“好了不起的功夫,可是师傅为何不教我?”众女拍手道。水惜月咯咯一笑,“人是不会在一个密闭的环境中耗费体力扑打拿跳的,他们只会定下脚微微移动来攻击,反而是豺狼虎豹的动物才会行动如风的去猛扑,方能形成气风使出此招,所以这招式对人并没有多大效果,我也就没有教你们。”“呵,原来如此,这么说,那云三爷和单爷只要不乱跑乱跳,便不会死了?”“说的没错,呵呵呵呵。”
八姝就这么笑着走回了厢房,却发现魏东与田蜜竟在厢房外的庭院里等她们。水惜月的剑放在袖子之中,魏东却也见不着,但他心里清楚,水惜月该是得到了御龙仙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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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水行舸 2008-6-11 07:20
应该增加点写景,以衬托人物事件,你写景蛮好的嘛
御小珊 2008-6-11 07:36
:lol 不错不错~有文采哦
飞叶子 2008-6-11 20:44
谢谢大家的意见和鼓励,我前面也说了,我写景写的没耐心了啦,哈哈
他盯着水惜月道,“我有些话要与你说。”“说吧。”“不,我要单独与你说。”“好啊。”两人走进没有人的地方,水惜月轻道,“说吧。”
魏东回过头来,如虎般的眼睛直视着她,“惜月宫主,你得到御龙仙剑了?”水惜月笑道,“不错,我得到了。”魏东一笑,“你倒是直率。”水惜月道,“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就算我说我没有得到,你也不会相信,是不是?”魏东闭目,微笑着点头,“说的不错,所以你也就是明人不说暗话。”水惜月笑道,“魏东,若真是明人不说暗话,那就不是江湖中人,比如说你吧,你把我们所有人的眼睛都欺瞒过了,连我也险些被你骗了。”“我骗了你什么?”水惜月的明亮眸子直视着他道,“要杨小小去杀人放火的,便是你吧。”
魏东愣住了,不过他也没有否认,“你怎么知道?”水惜月微微一笑,“当杨小小冲出来要杀田蜜时,我便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她看你的眼神,是恋爱中女人的眼神,而她看田蜜的眼神,却是嫉妒仇恨的眼神,啧啧,这还不明白吗?我把她交给你,而你放了她对吧?总之,你是不会杀她,也不会伤她的,因为你们的关系并不寻常。”
“呵呵呵,水惜月,你是个厉害的女人。”魏东不由得佩服起她来,他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这般精明的女性,“我已经决定不与你为敌了,在我想杀你却杀不死你的时候,我做出了这个决定,我知道与你为敌是不明智的。还好,你只是杀了我的一个大师兄,罪孽不算太深,肖云虽受了重伤,总算未死,我也就……既往不咎了。”水惜月冷冷的瞅着他道,“可是,我的徒弟却被你们杀死了……”魏东哈哈大笑,“女人,我要告诉你,你的徒弟梦冰笑,她并没有死!”
“当真?”水惜月眼睛一亮,嘴角浮现笑意。魏东笑道,“你好象并非很吃惊,我原先还想看你很吃惊的表情。”水惜月咯咯一笑,“我现在安了心,本来,我只是怀疑她未死,毕竟,你们若真的要杀她,没有必要将她放入铁牢之中,若要分她的尸让我生气,不若就在我面前分得了,但你们没有这么做,所以,我有些怀疑,但只是怀疑罢了,却不敢确定。”“其实,我也并不想杀她,当时只是打算在你面前表演这一出杀戏,让你知道我们是真的可以下手的。”“然后,再抓我的其他徒弟威胁我么?你做到了,当你抓住蜜儿时,我是真的受了威胁,我怕她也死了,所以我不敢冒险了。”“那现在我告诉你,梦姑娘没有死,你安心了?”魏东笑。
水惜月笑道,“是的,我安了心,不过还有一个人,她要晓得了,定比我还开心。”
当梦冰笑出现在她们面前时,已是半刻钟之后了,她的腿受了伤,那是被花舞一刀砍伤的,在刑室之中,她发出的尖叫声也是应这一刀所致,现在,她拐着拐杖又回来了。
这个遗世而独立的少女,从花园里走了过来,她还是一样的,活着,她没有死,这真是一件叫人高兴的疯狂的事情,所有弟子们都高兴的大呼万岁,只卢鸯香呆呆的看着她。
“鸯香……”就是无情至梦冰笑,这一刻也不知为何湿了眼眶。卢鸯香怎能憔悴至此?她清纯美丽的脸蛋却仿佛老了许多岁,她的青春,仿佛都被梦冰笑的死亡而剥夺去了。不过还好,梦冰笑总算未死,她总算未死!
一想到此处,卢鸯香就禁不住哭,她捂着嘴哇哇痛哭!若不是周围还有众姐妹看着,她简直想跪下来了。但这喜极而泣,是多么的值得欢喜呀!
她们此刻相信,就算她们以后有任何难题,她们都是可以克服的,因为经过了生离死别的人,是什么都可以克服的。
爱可以克服一切,永远。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6-15 22:33 编辑 [/i]]
wangtingh 2008-6-11 22:05
支持支持,加油~
飞叶子 2008-6-11 22:24
谢谢支持,呵呵。
第六章(暂未名)
水惜月经过了一系列的努力,终于得到了第四把御龙仙剑——蒲牢剑,她托楚玉将御龙仙剑悄悄的送去了一处地方,那是一处谁也想不到的地方。而暗云会,因为黑老,云三爷以及朝冰已死,白虎魏东便责无旁贷的成为了暗云会的第四代帮主,这一场权利的纷争纠葛,总算落下了帷幕。
水惜月很清楚,白虎魏东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人,但无论如何,他们现在彼此合作处的不错。而白虎魏东虽然渴望得到御龙仙剑,但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他现在还处在成为新帮主的满意快乐之中,在这一段时间里,水惜月把眼光放进第五把剑上了——狻猊剑!但是,这把剑所在的地方,则是一个非常非常危险的地方——
幽州勃海,浮阳凹谷!
这是一个江湖中人人人忌讳的地方,这里四处无人烟,没有谁能够在这附近生活,因为这里是朝廷封锁的地方。
浮阳凹谷,里面是收留着许多江湖中的大犯,要犯的地方;他们有的是一帮之主,在享尽荣华富贵后一夜失去了所有;有的是新出生的少年英雄,在怀着许多希翼和幻想时一瞬间前景破灭;有的是名门正派的高人,却因一件小事而再无自由……不管他们原本的身份是怎样的,他们进了这里,只有一个统一的身份——朝廷的囚犯!
不错,这里的所有人,均是与朝廷为敌而被关押至此,一旦被关押进了这个无底洞,那么一切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幽州勃海,向来是汉朝驻军之地,为了保卫边疆,大批军队驻扎在此附近,而在和平时代,他们便在此守卫着浮阳凹谷。而在喝附近,有许多倭奴浪人营,他们通过水路到达辰,然后再从辰到达此处。
现在,有一个胡服女子朝着倭奴浪人营而来,她五官生得极美,仿佛美神下凡,只是那本该英姿飒爽的脸,此刻面黄肌瘦毫无风韵不说,且还咬牙切齿。
“咦,这不是挛鞮白吗?你来这里做什么?”说话的人是一个满头白发满面白须的老人,说是老人,那神色却非常精神,他眼下皱纹密布,偏偏极长宽的额头却平坦而光泽。此人乃是倭奴的加藤雄一左卫门,现在,他正坐在浪人营外欣赏浪人力士们彼此角斗。
来到他眼前的正是匈奴女子挛鞮白,她一瘸一拐的到了加藤雄一左卫门的面前大喝一声道,“左卫门,你可知云三爷死了!”“什么?”本来正愉快的啃着肉喝着酒坐在火堆旁观看角斗士比赛的加藤雄一惊得站了起来。
他连忙带着挛鞮白入了营地,见周围无人了,便问道,“云三爷是怎么死的?”挛鞮白把云三爷是如何死亡的告诉了他,加藤雄一沉思道,“惜月宫?水惜月?我听说过她们,之前,有另一批人出钱来让我营里的忍者帮他们去办一件事,谁想却受到惜月宫弟子的干扰,虽说并未办砸,但也丢了面子……”
挛鞮白冷冷的双手环胸道,“现在还说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云三爷死了,匈奴单于没有了内应,更加不会贸然发兵了,我的理想便无法实现。”加藤雄一道,“本来,若你匈奴发兵,我们倭奴浪人虽不是朝廷军队,也可以在乱世中分一杯羹。现在既然你们匈奴军队无法出发,那还谈什么谈?现在要考虑的,是云三爷一死,我们浪人营没有了经济资助,可就要辛苦得多了。”
“哼。”挛鞮白哼道,“胸无大志,我正在想军队之事,你却还在想你们这区区浪人营。”加藤雄一嘿嘿一笑,慢幽幽的道,“汉人的思想家老子曾说,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垒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若连区区浪人营都无法管理的好,又怎能管理好军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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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叶子 2008-6-12 01:22
挛鞮白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便冷了冷不再说话,加藤雄一又问道,“我见你走路有异,是脚受伤了?”挛鞮白撇着嘴点点头。加藤雄一哈哈大笑道,“伤你的人,该不会是那水惜月——傅冠冠吧?”挛鞮白蹙眉道,“你怎么知道?”加藤雄一道,“挛鞮白,你也是个聪明女人,天下间能够把你伤成这样的,也就只有傅冠冠了,我还记得她将你十万大军弄至灰飞烟灭之事,在我们倭奴也是传为神话呀。”
“哼。”挛鞮白顿时脸唰的红了,“我一定会一血前耻的,何况,我也并未一败涂地,至少,当时我还将她的男人抢了过来,虽然那个人,现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一想到此,她的心中不禁充满了一阵苦涩的甜蜜,无论如何,她爱他,他们之间有一段真实的爱,那也就足够了是不是?但是她是个要强的女人,无论做什么事,她都不愿意输给谁,情场上如是,战场上如是。
加藤雄一道,“其实,我们也在到处打听陈天辉的下落,可是都一无所获……”他自是知道挛鞮白所说的男人便是陈天辉。挛鞮白甩了甩头蹙眉道,“算了,过去之事我们不提了,加藤左卫门,你的耳线众多,告诉我最近江湖上有什么大事发生么?”
“有。”加藤雄一道,“你可知道武林二宗茅山派和崂山派的掌门均失踪了?”“知道,怎么不知道,张宗师和曲武双双失踪,我也是在暗云会黑老帮主的寿宴上知晓此事的,啧啧,这两个人武功这么高,总不至于是被人给抓了吧?”挛鞮白因为张嗣寿对她有恩,因此对他称呼亦很是尊重,一口一个大宗师。
“我也是认为,没有谁能够抓住他们,兴许是他们为了什么事而躲起来了,但要知道他究竟是被抓还是自己故意失踪也很容易,因为,江湖上又发生了一件事。”“什么事?”“独孤幽人下了战贴给茅山派,要在六月十六日与茅山派掌门张嗣寿在独孤山一决高下,如若张嗣寿不应战,便要铲除茅山派,我知道独孤幽人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如果到时张嗣寿还不出现,那茅山派的麻烦就大了,张嗣寿究竟是被抓还是自己故意失踪,就要看他到底出不出战了。”“哦?”挛鞮白感兴趣的眼睛转了转,“这倒有趣了,中原武林越乱越好,只有越乱,我们匈奴才越有机可趁。”“哈哈哈,说的不错,对了,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什么重要的事情?”加藤雄一打个哈欠道,“这件事嘛,虽然重要,可是告诉了你,也是无用。”“那是什么事?”挛鞮白蹙眉。加藤雄一哼一声笑,“汉朝皇帝要来浮阳了。”“哦?”挛鞮白眼睛一亮,“他来浮阳做甚?”“不知道,不过,就在这几天,他便会到了,不过嘛,皇帝出行,大队人马跟随,你是讨不了什么便宜的。”
“哼。”挛鞮白哼一声,但也一时无计道,“好吧,今天就与你谈到此处,若有了有用的新消息,便来找我,我也会经常来联络你的,告辞了。”
等她一瘸一拐的走后,一名倭奴男子从暗处站了出来,“凉介,你听到了么?”“听到了,主公,云三爷死了,我们的财富支援也完了。”此人便是忍者生田凉介。“哼,云三爷养我们,是希望我们能够为他打拼江山,谁料得我们还未施展身手,他竟然就这么死了,啧啧,人算不如天算呀。”加藤雄一叹了口气而后道,“算了,凉介,我现在有一个新的任务派给你。”
“主公请说。”生田凉介跪地听令。“我们最近又接到一笔生意,但是这笔生意很难,可如若办成了,却是我们来中原以来最大的一笔生意。”“是要我去杀人么?杀一个厉害的人?”“不错,委托者要我们去帮忙杀一个人,他除了委托我们外,还委托了许多人,谁能提得被杀之人的人头给他,便能得到十万黄金,如若我们成功了,便够我们吃许多年的了。”“此人是谁?”加藤雄一竖起食指道,“厉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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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叶子 2008-6-12 17:42
“知道吗?皇上要来浮阳了。”说话的却是水惜月,她在镜子前梳妆,一身朴素的深绿衣裳,斜分的瀑布般的黑发上的单根银簪及三颗白珍珠,与耳朵上的垂珠耳环,均是细小而不明显的。人说女子是三分长相七分打扮,然而无论如何不事打扮,她都是有史以来最美丽的仙姬。
一个女人气质好,个子高,身形也好,便不需要更多的装饰与妆扮,只需要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便足够了。
“知道,客栈里的人都在谈论呢,说是皇上先下了诏书来,浮阳城主这几日忙的不可开交呢,街上的乞丐都被赶出了城去,明日便要封城了。”说话的田蜜站在水惜月身后为她梳盘长发,她穿一身蓝色丝绸高腰裙,飘逸漂亮的长发斜扎成马尾辫,别上一朵白牡丹。
她的打扮,化妆,均是华丽得赏心悦目,象一幅画一样。
现在,两女在一间客栈里的天字间里,这间客栈叫远方客栈,却要比那四方客栈大得多,这家天字间,是客栈后院中最大的客房,水惜月从那夕照山里找到了无数财宝,自己拿了剑后也取了一部分,剩下的全给魏东了。钱嘛,还不是拿来花的,当下去浮阳城便大手大脚起来了。
水惜月笑道,“皇上来浮阳,却也不知是来做什么,不过,我听说皇帝皇冠上有一颗夜明珠,价值连城,倒真想盗来玩玩。”田蜜咯咯的扯笑道,“我可没那本事。”
此时有人来敲门,“师傅,出来吃饭了。”却是卢鸯香的声音,自那梦冰笑大难不死后,她总算从悲哀中恢复了,近来却比以前更感觉幸福快乐。
“也是午时了……”水惜月静静的看着窗外,窗外有只鸟在唱……
二女随卢鸯香从客栈后院走廊走进客栈大厅,这是一间有一百张饭案的大客栈,五湖四海的人汇聚于此。
卢鸯香则进了客栈后花园去叫其他八女。到得后花园,却见众女均在里边,她们嬉笑欢喜,真叫一个乱花渐欲迷人眼。
那簇拥的白玫瑰秋千上,坐着一个风华绝代的绝色佳人。她一身翠绿衣衫随风飘扬,一张白脸粉雕玉琢神采飞扬,这即清丽绝伦而又清俊妖曜的人儿呀,无疑是花中最美的梦冰笑。
卢鸯香回了回神,然后走过去痴痴笑道,“姐妹们,我已请了师傅去大厅用膳,你们也一起去呀。”“好呀。”众姐妹嬉笑着出了去。梦冰笑也起了身,卢鸯香正要扶她起来——忽的见她的小拇指一亮,那是在白嫩的肌肤上的闪光,“这金锁链戒指,你又带着?”
她小拇指上闪光的,正是一枚金锁链戒指。
梦冰笑的眼睛变的无比澈亮,她笑道,“不错,今日正是六月十二日,也是我被恩人救出的第十四个年头。”这戒指说来却有缘故,原来梦冰笑五岁时曾被人绑架,在六月十二日却被一男子所救,他没有留下姓名,却给了她这枚戒指,他说过,每年的六月十二日都会来见她,可惜,自那以后,梦冰笑连一回都未见着过他,她想着若他再见到她,也肯定认不出她了,所以,到了每年的六月十二日,她便要将戒指带在手上。“小时候,我是戴在大拇指上的,现在,却只能戴在小拇指上了。”
卢鸯香哼一声,幽幽的道,“我晓得的,你不用再说了,你把这戒指日日夜夜的挂在脖子上,我也晓得,你为了再见到他,辛苦练剑,我也晓得的。”
梦冰笑一笑,目光依旧锋芒,“说的不错,当初,他一人杀死二十七名歹徒,将我救走,他的剑法之厉害,我到现在还历历在目,就是因为见到了他的剑法,我才对剑术开始产生兴趣,我也希望自己也有这么高的剑法,学剑真是有趣。”
卢鸯香不愿听她讲下去,却低了头道,“师傅在大厅之中呢,我们走吧。”
梦冰笑点头,拿起秋千上的玉剑与她一同出去,戒指依然在发着耀人眼目的亮。
两女到了客栈,见其他女子选了一处安静的角落吃着饭,她们也坐了下来。可是这里虽然是角落,可是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安静,只听的旁边一阵阵咳嗽。几女子闻咳嗽声见去,见是一个已是一脚踏入棺材的老宦官牵着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宦官在一张饭案上吃饭。那老宦官许是得了重病,面黄肌瘦,脸色腊黄眼下铁青,一顿饭吃不了几口便要大声咳嗽,偏他还在喝酒,只听那小宦官道,“公公,你身子不好,就不要喝酒了。”那老宦官一边咳嗽一边笑,“哎呀……我这是高兴了想喝口酒,咳咳……我这病马上就能好了,因为啊,咳咳……”他没有说下去,又继续咳嗽,而后大口将一口痰吐在了地上。
女子们在一旁看的不舒服放下了筷子,水惜月蹙眉轻声道,“算了,我们请客栈的小二将我们的饭菜拿到屋里去吃。”林静亦是点头道,“在这里如何吃得下。”正好此时,那客栈走进来了三个彪悍的汉子来,其中一人大块头许是头皮薄额冒青筋,戴了一个黑眼罩,头上油光无发而耳边的头发却茂密和的黑胡子连在了一块儿;另一人个子挺高瘦的,冲天头发,一只眼大一只眼小;还有一人虽矮却彪悍,头发在耳后拢起,满脸都是伤痕,密密麻麻的连五官都看不清了。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7-24 02:57 编辑 [/i]]
左落苏凌 2008-6-12 17:59
支持下美女,等有空一起看了。:loveliness:
冷凝 2008-6-12 19:16
楼主好厉害,都写了这么多了。写得很细腻,结构也很庞大。很不错哟。
飞叶子 2008-6-12 20:56
呵呵,谢谢顶贴,本文打算写五十章,先写个大概,写完了再改,所以我写的很快哈。
这三人一进客栈,所有人的目光便聚在他们身上,那独眼龙一进客栈便喝道,“大爷我累了,还不快带我上座!”
此时,那肩上搁着抹布的店小二唯唯诺诺的跑过来来,“大爷,真是对不住了,今儿个生意好,已经客满了。”
“什么?”那独眼龙独目一凶暴躁如雷道,“你这儿不是浮阳最大的客栈么?怎么说客满就客满了,你的意思是叫我离开去寻别家咯?”
当他一吼起来,头上的青筋就暴的更凶了!店小二心头虚怕,连忙摆手颤声道,“不……不是呀,大老爷,不如这样,你在一旁多等等,等他们吃完了,总有空出的案子的!”
独眼龙努嘴,从鼻孔里喷出粗气喝一声道,“天底下还有这种道理,竟然还有敢叫我们幽州三恶等的人?你要我等你死么?”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拳头拢起小二的衣襟,那小二被他抓的扯不过气来,不停咳嗽,脚被提的沾不着地,连求饶的声音也发不出来了,眼看便要窒息了。
“慢,我们这一案的人不在这大厅中吃,你可以在此处吃。”正当这危机关头,却有一女说话了,大家循声望去,见说话的是个美貌女子,却是水惜月,她带了十女从三案旁起了身来,斜眼对那掌柜的道,“你们将饭菜拿到我们房屋中去吧。”
这可真是解了客栈的燃头火呀。掌柜的连忙点头哈腰的仿佛送神仙一般送她们进后院,岂料还未踏出几步,那独眼龙就把那店小二往地上一放,大摇大摆的走过来笑嘿嘿的道,“大爷们就三人,坐三张案子太空了,你们随大爷一起坐正好,不空也不挤,哈哈哈哈!”
水惜月背着身子厌恶的蹙眉道,“我呀,可不愿意与恶霸坐一案。”“恶霸?你说我是恶霸?哈哈哈,那我就是恶霸,我看上你了,你说这里谁敢跟我争?”水惜月回过头瞪着他道,“你说你是恶霸,这里谁也不敢对付你是吗?若是这样,那你证明给我看啊。”独眼龙见她理了他,当即得意的哈哈大笑道,“好啊,你要我怎么证明?”水惜月一指道,“我呀,看着这几个人讨厌,你若帮我收拾他们,我便承认你厉害。”独眼龙张狂大笑道,“好,姑娘有脾气,你被谁欺负了,本大爷来帮你收拾!”
水惜月一笑道,“好,我要你帮我把这些赶出去。”她的玉手一指,却是指的那大厅中央的几桌饭案上的一伙人。这一伙人大约有八九个,他们各个虎视眈眈的瞅着,见水惜月用手指着他们,却拍案子道,“你干什么?”
水惜月笑道,“恶狼帮的各位,你们一路跟着我们,也不嫌累,今儿个若有人能替我收拾你们,那我可就叫一个欢喜呢。”
独眼龙哈哈大笑道,“就这几个呀,容易!我说你们这几个兔崽子,跟着这些个漂亮妹子做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得过我这一关!”他一拍胸膛,气势很足。
这恶狼帮的名号,在这东北一带也是很响亮的,这个穷凶极恶的帮派,与那暗云会结盟,干下了许多伤天害理之事,可这幽州三恶却也是一方地头蛇,又何惧什么恶狼帮?而这九名恶狼帮弟子,他们从那挛鞮白处得知帮主单爷已死,便要想法子替单爷报仇,但这水惜月的武功,他们也知道着实是高,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一路跟着她们来,只盼的找到时机能够下手取她们性命。可他们又哪里晓得,他们身上的那股子狼臭味,早已经被嗅觉敏锐的田蜜给嗅出了原形。
此时,这两坡人眼看便要干架,周围的人忙跑到周边躲开去。掌柜的着急的道,“大爷,各位大爷,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在店里动手,求你们了,求你们了。”
“哼,一边去,再唠唠叨叨的,把你杀了下油锅煎!”说话的却是那冲天发,他大声道,“大哥,别跟他们客气,收拾了他们抢得到银两不说,还能得到漂亮女人呢!”另一名满脸伤也是笑道,“让我先上,将这些狼崽子的头割下来喂酒喝!”
就在两坡人刚要出手千均一发之际,客栈门口忽然传来一低沉而充满魄力的声音,“谁都不准打架闹事。”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6-15 22:39 编辑 [/i]]
飞叶子 2008-6-12 23:52
这低沉声音使的众人循声往大门处望去——只见那说话之人是名看上去强壮有力,却又不失成熟稳重的魁梧男子,长发狂乱目光炯炯。而在他身边还有一个金衣灿裳的美丽少女,此女却只达他的腰身,她傲慢的从那高大男子身后跑到他前头,飞扬跋扈的笑道,“呵,你们谁要打架的站出来,我看你们是活腻了!”她一笑起来,褐色的脸上便多了两个小酒窝。
恶狼帮弟子见着她与那高大男子出声阻架,当即不耐烦的瞪着他道,“哪里来的野丫头一边去,还有你,你是谁?大爷想打架就打架,想杀人就杀人,你管的着么?”
“你,你连你姑奶奶都不知道么?”金衣少女大眼一瞪。魁梧男子亦是粗手环胸沉声道,“你们要打架的,不如过来跟我们打。”他刚往里一踏步,后面就跟进来了一群精壮男人。
独眼龙一触身后的二人道,“算了,我们先吃饭。”冲天发道,“大哥,谁怕谁呀?怎么能这么窝囊跑了呢?还是在姑娘面前呢!那多难看!”几个女子忍俊不禁,笑的他心里痒痒。独眼狼在他耳边快速的道,“他们都穿着军靴呢!”
冲天发连忙定睛一看,见这十几人的脚上果然是蹬着翘头军靴,忙道,“喂,是军爷呀。”
他们这般窃窃私语,离他们近的恶狼帮弟子也同样听见了,这才惊觉对方乃军官是也,只得吞口气道,“好,我们坐下来吃饭。”“好呐!”几名恶狼帮弟子便乖乖的坐下来吃饭。独眼龙三人也听话的坐在方才水惜月他们坐的那一案安静的吃饭。
他们这一走去案子旁吃饭,魁梧男子便看到了他们身后的几女。“惜月宫主?”他当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她。水惜月笑了一笑,别过头去道,“我们走吧。”
几女子随她往后院而去,一路走一路笑着窃窃私语。“那个不是虎贲校尉雷厉么?”“他来这里做什么?”女子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褐肤少女望着她们远去,在雷厉身旁道,“雷厉哥哥,那不是上回那和我一起被绑在树上的那个女人么?她们怎么也上这里来了?”这姑娘便是孙可媛,她瞪大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雷厉,雷厉舔了舔唇,“不知道。”再侧过头去对身后人喊道,“这里没有空位置,我们去别家吃午饭去。”谁想他刚一移步,那掌柜的连忙张口结舌的跑了过来,在他面前大声道,“军爷,军爷,走不得,走不得。”
雷厉回过头来,皱眉道,“我们十几个人,你们这里坐不下呀。”掌柜的眼睛一转,忙走过去对几个看样子吃的差不多了的客人赔笑道,“客人呀,军爷想在这里吃饭,可是没位子,你看,通融通融吧。”
这些客人们如何敢惹军官?连忙起了身结了帐走了,留出了几张空案子,掌柜的又走过来赔笑道,“军爷,你就在这儿吃吧,你若走了,那些人又得动刀子了……”
雷厉笑笑,他晓得这掌柜的盼着他们当他的保护神了,当下也不再多说什么,便和孙可媛以及一众羽林兵坐了下来。
雷厉和孙可媛以及一名中年汉子坐成一案。这中年汉子身披黑色斗篷,皮肤黝黑,两鬓黑中带白嘴有黑须,而他最引人注目的,便是紧皱的双眉下一双精光四射的老辣眼睛。此人叫廖仁善,官任仆射,是雷厉多年的好友,也是他最得力的帮手,如兄如父。
一众人要了些烧刀子酒和菜,大吃大喝起来。雷厉和廖仁善聊着天,廖仁善一边眼扫全场一边慢腾腾的剥着花生米道,“这边陲之地也不太平,到处都是惹是生非的人。”雷厉一边喝酒吃牛肉,一边笑道,“边陲之地要有太平也不太容易,这几日保的皇上来此能平安回朝也就是了。”
廖仁善嘿嘿一笑道,“也是,反正这也不归我们管,也就不用管他。”雷厉干一口酒正色道,“对了,最近我听江湖上的朋友说,独孤幽人要挑战茅山派掌门张嗣寿,下了战贴要在独孤山与他比试武功,如若张嗣寿届时不到,便要将茅山派铲除,廖兄可听说此事?”这雷厉虽是军官,但因他性格豪爽又仗义,加上武功高强很有本事,因而朋友遍布天下,白道黑道都有,消息灵通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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