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皱眉,他虽好管闲事,但从小养尊处优少爷身份,对这普通人的生死并不如何放在眼里,如今见得这些或死或伤的人,却从衣服里拿出一张银票来,往地上一丢道,“我跟他们无怨无仇,也不想伤害他们,这些钱,拿去给死者买棺材吧。”说完却是要走。“你……”纤纤气极,却说不出话来。白衣少年回过头来道,“这张银票,也拿给你去治手。”他又丢出一张银票来,转身便走了。纤纤忘不了他轻蔑的眼神,一时气愤,却咳出血来。那马俊也很是气愤,他乃是蜀山派青城七子中的一员,其武功在年轻一辈中也算是佼佼者,但比这白衣少年来说,却还是差那么一截,可是他虽晓得这白衣少年功夫厉害,却也想上去收拾了他去,只是他刚一跨步,却被天奇道长给拦了,他诧异的回过头来道,“师傅?”天奇道长道,“算了,不要惹将他。”马俊气结道,“师傅,你平日里教我们武功,不都叫我们行侠仗义的么?此人如此嚣张跋扈不把平民百姓的性命放在眼里,难道就放任他离去?”天奇道长摇摇头道,“初生牛犊不怕虎,孩子,你还年轻,不晓得这世界上的规矩。”“什么规矩?”马俊发问。“唉,我们十大派之所以去歼灭洪天教,那是我们晓得洪天教虽说人多势众,却是一盘散沙,我们只要齐心协力,便可攻破他们。可是,在中原还有一个帮派,他虽然不如天下第一大教洪天教人多,帮众不足一千人,却俱是精英份子,惹将不得啊。”“那,那是……”“你看见没有,那两只大鸟……”他却是一指那客栈外头,马俊抬头一看,果然看见天空中翱翔着两只大鸟,“啊,金鹏银雕?难道,难道是……”“不错,他便是野兽王朝白家馆主的少馆主白赋书。”
他此言一出,众人哗然,原来那野兽王朝一直是江湖中一个颇为神秘的帮派,据说其帮内高手如云,连十大派都要让其三分。那王朝馆主白家,素来有中原第一世家之称,此刻,众人听说这骄傲自大的少年竟是王朝馆主的少馆主,心下都有些气愤不服。那丐帮帮主王笑手托下巴道,“原来他便是白家馆主的少馆主,难怪如此了得,他的那手功夫,莫非就是白家密传的释然指?”天奇道长点点头。
纤纤摇头道,“不管此人家境有多么了得,都不可以随意滥杀无辜呀。”她从那地上捡起两张银票,唉了一声,将两张银票都给了那伤腿的妇孺,并给她请了辆牛车拉他们回家,对方一阵感谢。
纤纤扶着妇孺带着小孩儿正要出去,忽然一阵丁零响声传来,纤纤和迎面而来的人撞在一块儿,彼此一看,都是一笑,“真儿。”“纤纤。”
来者便是真儿,她桃子脸一笑,却与众女相聚了来,当听到师傅中毒之事,心下一愣,“什么?师傅竟然中了毒,带我去看她。”众女便带她去到后院走廊,来到水惜月居住之所,推门而进,却见水惜月正躺在榻上,雷厉在一旁细心照料她,一只大手紧握着她的小手不放。
真儿见水惜月面无人色,跽在地上哭道,“师傅,你醒醒……”水惜月到底有一身好武功做底子,虽说之前是晕了过去,如今却只是闭着眼睛躺着,她见真儿来了,却睁开眼微笑道,“真儿,你回来了……放心吧,我醒着呢。”
真儿一边流着泪一边笑,她道,“师傅,我听他们说,你中了天下第一毒,这毒有没有解药?”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7-6 04:15 编辑 [/i]] 第二十六章(暂未名)
水惜月轻轻道,“有。”她说话细若蚊声,有气无力。
真儿忙道,“那解药在哪里?”水惜月闭目道,“这霹雳飞魂和妖娆封心是天下奇毒,中了以后两日内必死,要说其解药并不难配,只是需要千年卵石龟的胆,可这千年卵石龟天下少有,据我所知,中原大地没有,只有皇宫里养着一只……”
真儿大喜道,“师傅,我们为你去皇宫将千年卵石龟拿给你解毒。”水惜月道,“那挛鞮白哪里会想不到这一点呢?她就盼着你们送上门去,好让朝廷问我们惜月宫的罪,本来,我们来京城是为请罪而来,若是你们又再去皇宫偷盗,更是罪上加罪……”
赵女霍道,“师傅,我们宁愿罪上加罪,也要医好你。”水惜月不说话,只是一腔热泪流了出来,她晓得徒弟们脾气倔强,也不去劝她们。有一帮子好徒弟,她自是欣慰的。
田蜜道,“我们走吧,去皇宫。”几女点头,随她一起出了去。那雷厉忽然起身,水惜月一下子睁开目来,瞅着他,握着他的手更紧了。雷厉一笑道,“我不走。”水惜月微笑着点点头,闭了眼睛,手也松了。
雷厉追了出去,见到九名少女,她们也见着他,雷厉目光炯炯认真道,“我上回中了脱胎点穴手,是水惜月千辛万苦为我讨回了解药,我这回想报答她,也是不行,因为我要陪着她,所以,拜托你们了。”九女道,“你放心好了,我们一定将卵石龟找回来。”
雷厉点头,将自己的令牌交给她们道,“这是我的虎贲校尉令牌,在宫中的羽林军,有不少是我的朋友,兴许能帮上你们的忙,皇宫很大,你们一时找不到路,可以去找钟仆射,他就住在这里。”他画了一个小地图,众女点头,收下令牌和地图。雷厉交代完毕,又回去陪伴水惜月去了。
冉冉不会武功,便也留将此处,这些天的相处,十大派各个都喜欢上个这个单纯可爱的少女。而其余八女从彩虹客栈出了来,往那皇宫而去。
走到半途,却又见得天空中双鸟飞翔,定睛一看,前头果然有那个叫白赋书的小子。八女应该说都是讨厌他的才对,田蜜笑道,“让我去逗逗他。”说完却是一拂湿发——她已换了一身衣裳,可头发还是湿的。
田蜜上前,见的那白赋书一笑道,“你就是那个杀人不偿命的白家少爷?”白赋书疑惑的看着她,“你是谁?”
田蜜笑道,“我叫田蜜,你问你,小子,你家里真那么有权有势?”白赋书一笑道,“这和你无关。”田蜜笑道,“怎会无关呢?我呀,最喜欢有钱又英俊的公子哥,你说你是不是很符合我的标准啊?”白赋书看了看她而后道,“你太高了。”
田蜜咯咯大笑,那白赋书从小锦衣玉食,投怀送抱的女人从来不少。田蜜笑道,“你住哪里,我有空好去找你。”白赋书哼一声道,“看到没有,我这几日就住在这里。”他手一指,却是一赌坊——二月赌坊。
田蜜微笑着点点头,“好,等我办完了正事,我就来找你这公子哥玩。”说完轻佻的眨眨眼睛,再一拂发走了。
田蜜这番轻佻,众女不喜。赵女霍搂着林静道,“小静呀,你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小静么?”林静咯咯笑道,“你是谁?”赵女霍笑,“我叫赵女霍呀,我问你,你家里真那么有权有势么?”林静笑道,“是呀,十大派都要让我家三分。”
赵女霍笑道,“我呀,最喜欢象你这样的,又有钱,又长的好看的妹妹,咯咯咯咯。”林静哈哈大笑,“你呀,太高了。”赵女霍一拍林静脑袋,“那是你太矮了。”众女都作笑起来,田蜜又好气又好笑道,“去你的。”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7-7 15:53 编辑 [/i]] 人物出得有点凌乱:L 呵呵,我尽量写的顺畅点儿吧:hug:
众女过了这段小插曲,总算是往那皇宫而去,此时已是戌时三刻,她们在皇宫墙外换了夜行衣,蒙了脸蛋,翻过那院墙,照着雷厉所画的地图,找到了钟仁善。
钟仁善听说他们的来意,瞬时皱了眉,“雷厉怎可做这等犯上之事?这是抄家之罪啊!唉,既然这是他自己的选择,那我便不会多加阻拦,你们等等,我将皇宫的地图拿给你们。”
他进了里屋,过不久出来后,钟仁善明知这是问斩之罪,却也还是义无返顾的帮助雷厉。
她们刚一出来,却被三个奇形怪状的女人围了起来,却是飞禽走兽三姐妹,这三人一天比一天更加丑陋,尤其是那猪鼻蛇绿柳,如今却是已有五百余斤,看上去着实可怖。这时,从她们身后,却出现了挛鞮白。九女道,“又是你?”
挛鞮白哼一声道,“不错,又是我,我早就猜到你们会进皇宫里来,会来找钟仁善拿地图,哼,果然不出我所料。”
林静道,“你料到了又如何?难道你带了这三个妖怪来,就能抓住我们吗?”挛鞮白哼道,“能不能抓住你们,要打过才晓得!”说完却一挥右手,“上!”
飞禽走兽三姐妹立马向她们攻了过来,梦冰笑当前一站道,“你们先走,我来断后。”八女不做停歇,便飞走了,只那卢鸯香不住回望。
梦冰笑不再开口说话,拔剑,举起,剑光一闪,那地却一时砰砰闪出火花划裂开来,绿柳道,“咦?玉剑降妖式?”这一招果然是玉剑门的降妖式,别看这三女长的希奇古怪,却对各门各派的武功了若指掌。剑气使地裂震到三人脚下,逼开三女,她们分向四处躲避,挛鞮白也躲了开来。那剑气到达三人停脚处,忽然一炸。
梦冰笑先去砍杀绿柳,她杵剑于地下,砰砰几下,剑气闪上绿柳的剑上,那绿柳的剑上砰砰几下闪出火光,她眼珠转了转,嘴里吐出鲜血来,庞大的身形一下倒了下来,登时死了过去。
梦冰笑又再去对付那手持金杖的汤泉,一剑砍过去,火花四溅中,汤泉竟是忽然没了踪影。“咦?”梦冰笑一惊,还未待思考间,又有山窝杀来,梦冰笑一举霸下剑,唰唰几下,竟然闪出几道剑影,仿佛她手中的剑并非一把而是好几把,这几把幻剑杀向山窝,让她措手不及。梦冰笑喝将一声,“人剑合一!”几把幻剑忽然合着她的体魄混为一体,她与剑越旋越高,剑气就越来越重,她再以人剑合一杀将山窝,忽然间,那山窝的衣服被挑了下来,再一看她,依旧穿着一层衣服。
汤泉身子依旧是忽隐忽现,她金杖一闪,梦冰笑的剑完美无声的一划,竟将她金杖砍为两段。才要起身追她,谁料此时忽然有什么东西抓住了梦冰笑的脚,她回过头来看,竟是那已死的绿柳。山窝和汤泉趁此机会欺到她的身后,双掌一打击到她的后心,而绿柳的手也已贪爬到她的身上,她粗手一打,竟然与梦冰笑的剑峰相对,那锋利的剑碰到她长满茧的肉掌上,竟是划不开她的手。
梦冰笑暗暗心惊,对方功力怎的如此深厚?还记得在暗云会之时,这三人不过都是些小丑角色罢了,如今却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忽然那汤泉和山窝离地一避,绿柳收掌又快速击她胸口,梦冰笑的真气一时还未全部从背上回到胸口护胸,却被她这一掌打飞几丈远,口吐鲜血,胸口筋骨断了几根。
她眼前一片模糊,只听得那挛鞮白的声音在耳边笑,“咯咯咯咯,你没有想到吧?飞禽走兽三姐妹回到东鯷岛,在怪医的调教下,功夫已是过去的几倍了,会假死的猪鼻蛇绿柳,会隐身的竹节虫汤泉,以及会脱皮的大蟾蜍山窝,已成为我挛鞮白最得力的手下了。”她走得近了,用手一抬梦冰笑满是鲜血的下巴道,“梦冰笑——水惜月最得意的徒弟,终于落入了我的手中,哈哈哈哈……”
梦冰笑觉得她的笑声渐渐久远——最后忆得卢鸯香那回望的凤眼,之后便神志不清了。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7-6 23:54 编辑 [/i]]
回复 224# 的帖子
继续努力哦,那个……你更新时能另开帖吗?不要更在前面的帖,弄得我对前面的回复跑到了新更文章的后面,感觉怪怪的:L 呃,因为我每次更新只更一点儿,如果就占一贴的话太浪费了,所以我是更三次新算一贴,然后再发新贴的:victory:第二十七章(暂未名)
七女已是逃了远去,她们也不知梦冰笑的情形怎样了。
这时忽然又闻人声,七女躲将起来一看,林静一颗心扑扑直跳,却道是谁?原来是王获那厮。
这时那林静见了他来,心中直骂,她想到此人竟然骗她感情,实在是气愤的很。众人见那林静涨红了脸蛋,并不了她心中所想,岂料林静忽然道,“姐姐们,容我去杀一个人!”那曹琴薇倒是晓得林静的这段情,却道,“小静,你要杀王获么?”林静点点头道,“不错,我要杀了他。”林静说明了缘由,她们却也颇为吃惊,众女虽不希望她在这里节外生枝,但也为她义愤填膺,真儿道,“此人好生可恶,竟然敢骗我惜月宫年弟子的感情,杀了他也是好的,只是切勿弄出声响,小静,不如你骗骗他。”却在林静耳边说了些什么,林静点头一笑,“好,他既骗我,我也要骗他去。”
王获正走在宫中,忽然间听到了一声笑来,“咯咯,王获,快过来。”王获抬头一看,见一棵树上坐了个黑色夜行衣的清纯少女,笑得甜蜜蜜的,面貌有些憔悴颇让人心疼。却是清纯仙子林静。
王获不想在这里碰着了她,却是一笑道,“咦,这不是小林静么?你怎会来皇宫里?”林静悄无声息的落到地上,认真的道,“我师傅要我来办一件事。”王获笑道,“是什么事?”林静笑着摇摇头道,“我不能告诉你。”王获走前一步道,“连我都不能告诉么?”林静想了一想,看了看四周,对他道,“你过来,我小声给你说。”
王获笑嘻嘻的走了过去,岂料刚一走到林静面前,林静一笑,却一下点中他的穴道,他登时立在那里,不能动,也不能讲话,只是一双眼睛惊恐的看着她。
林静离他远了一步,幽幽的看着他,心痛的流下眼泪,稚嫩的声音道,“王获,你千不该万不该来欺骗我的感情,我千不该万不该遇上你这个感情骗子,你若不喜欢我,就不该送我花,你送了我一朵毒花,我便要回赠你赤练蛇。”她话音刚落,却取出剑来,一剑捅向王获的心脏。王获再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在这爱慕他的少女林静手中,他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林静深深刺他一剑,又抽了出来,那血喷了出来,射到林静脸上,她也不擦。
她就这么静幽幽的看着他死。
林静最后留给他一句话,“王获,你到地狱里去看着我和别的好男子相恋吧,他定是个比你更好的男子。”王获闭上了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了。
她嗖的一声飞上了树,和其余毒兰谷女子往那养着卵石龟的池塘而去。
风依然吹着,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几女来到养着卵石龟的御花园中,偏说这一日,正是汉哀帝刘欣的寿诞之日。皇宫举行盛大的寿诞庆典。
刘欣并不喜欢普通的欢宴饮乐,便突发奇想,命画师红妖在御花园中取一处地方,修建起弯弯曲曲的溪流,举行饮酒赋诗的曲水流觞。
皇帝的寿诞庆典,自是来了许多儒风雅俗的大臣文人,以及各国宾客,甚至还有些武林人士。
在这夜晚之中,众人兴致极高,汉哀帝刘欣,他身着帝王黑服坐在溪水上游,可见得他粗眉睡眼,长方的脸,一双眼睛似睡非睡,一张嘴似笑非笑。一头乌发整齐的的绑于头上,戴着一黄色镶黄玉白珍珠的玉冠。他的表情,似被暖风熏的醉了,冠帽上的四排白珍珠霍霍迷了眼睛。
盛了酒的觞放在养着几只白天鹅的溪中,在竹林中的扭曲溪水中打转,由上游浮水轻轻而下,竹林也飒飒做响。轻听“噔”的丁零一声,觞又在谁的面前打转或停下了,又有谁该即兴赋诗或饮酒了。
竹林依旧飒飒做响,跟着丝竹声打拍子。乐伎此时正唱到“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玖。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这时,却有宦官来向刘欣轻声禀报,刘欣“哦”了一声道,“让她们进来吧。”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7-7 15:49 编辑 [/i]] 过不一会儿,却见一黄衫女子,带了几个姑娘进了来,她们向皇帝跪地行礼,刘欣要她们起来,而后问道,“你们就是惜月门的弟子?”黄衫女子嘻嘻一笑道,“不错,小女便是惜月宫弟子容敏,向皇上请好。”她此话一出,那在树上偷听的惜月宫众女心中分外吃惊,均是心想——哪里来的冒牌货?
刘欣笑道,“你们惜月宫,这回来宫里做什么?”
容敏一字一句道,“我们惜月宫,这回是专程来为皇上送圣水做寿礼的。”
“圣水?”刘欣皱眉道,“什么圣水?”
容敏从衣服里取出一白玉瓶子来道,“便是这瓶圣水了,我们惜月宫可是花了七年时间,采集了一千种花露才酿造出这么一小瓶,只要将它溶入血液之中,便能够病体安康,精神大振。”
刘欣笑道,“是么?”容敏笑道,“若皇帝不信,可以一试。”刘欣笑道,“给我拿过来。”“是。”那宦官小颖子一拂拂尘,走了过去,将圣水拿了过去。
刘欣将白瓶上的红盖取了,闻了一闻,却是一股子水仙的香味。刘欣笑道,“这圣水香气四溢,闻着倒是舒服。”
这香味飘将很远,众人都嗅得这淡淡幽香,心觉舒服。
在不远处的树梢上躲着的七女也同样闻到了这香味,田蜜“咦”了一声,“不好,这香味是玉剑门的化尸水的香味。”这回,又论到众女“咦”了几声了,“化尸水?不是圣水么?”田蜜蹙了眉摇摇头道,“不对不对,毒经上写了的,玉剑门的化尸水,就是一股子水仙的香气。”
刘欣素来体弱多病,对各种灵丹妙药则更加需求,当即举手冷冷道,“拿刀来。”那御前四大侍卫之一的王青青取出一把匕首给他,那刘欣往手指上一划,一滴血便挤了出来落入溪水之中,转瞬便没了。
他将那圣水拿了过来,眼看着便要流入受伤滴血的手指之上,说时迟那时快,远远的飞来一把飞刀,竟把那圣水打洒了去,那圣水掉入溪水之中,同样也是转瞬便没了。
刘欣大惊,喝道,“是谁?”众人亦是惊讶,那车师王卜绛单和倭奴王垂仁天皇为了邀功,连忙起身向那飞刀来处去。真儿道,“该死,你们先逃,我来杀他们!”
真儿提起剑来和卜绛单和垂仁天皇二人相拼,其余众姝逃去,卜绛单和垂仁天皇二人武功皆不高明,如此过了几招,却以二敌一都不是真儿对手,她剑一划,垂仁天皇的手臂处便流了一通鲜血,那溪水之中的一块大石头忽然有了动静,从溪水中爬出,竟然是一只巨大的乌龟,它慢幽幽的向垂仁天皇爬去,那垂仁天皇见这只巨龟眼睛凸嘴巴也凸,模样怪异,很是有些惧怕。刘欣冷冷道,“还不快逃?”
几个宦官连忙把那垂仁天皇带走,那巨龟到了那垂仁天皇方才所站之地,伸出长舌头舔了舔地上的血,又再慢幽幽的回了溪水之中,继续做它的纹丝不动的石头去。
这时只见得一名银面男子道,“让我来会她。”他话音未落,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向真儿一掌打去,此人身法实快,真儿还未及反应,肩头就受了一掌,她立地不稳往后一倒摔在几根脆竹上,震的竹叶纷纷而下,银面男子再一欺身上前一把将她的衣襟扯住,手腕一转将她抛于空中,再双掌打向她背部,又将她双脚分开扯坐于地上,只听到嗤嗤两声,真儿“啊”的大叫一声口吐鲜血,银面男子双手一抓她的肩膀,分筋错骨一路抓到手腕处,最后再给她胸口一掌,使她在地上梭出老远。
可怜真儿一身筋骨俱断,就此晕迷不醒。
这银面人哼道,“不堪一击。”他便是唐门鬼仙,他即来了,唐嫣美自是带了梅菊二人在此。
刘欣皱眉道,“好毒辣的手段。”他见那真儿已然昏迷,便命人将她抬下去关押。
刘欣颇有些扫兴,此时又有宦官又来向刘欣轻声禀报,他又是点了点头,依旧是那句道,“让他进来吧。”
宦官马上去了,过了一会儿,只见得一个一身蓝衣的高大男子进来了,这个男人,胸坠玉饰,额上浅发,高挺鼻梁,方硬下巴,五官凌厉而优美,皮肤苍白无色,浓浓的剑眉下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仿佛藐视世间一切。这个男人,高高在上,霸气雄浑而又优雅美艳,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7-7 21:53 编辑 [/i]] 女子一旦涉及情感冲动,往往好可怕:L 呵呵,很可怕吗?:loveliness:
第二十八章(暂未名)
宦官马上去了,过了一会儿,只见得一个一身蓝衣的高大男子进来了,这个男人,胸坠玉饰,额上浅发,高挺鼻梁,方硬下巴,五官凌厉而优美,皮肤苍白无色,浓浓的剑眉下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仿佛藐视世间一切。这个男人,高高在上,霸气雄浑而又优雅美艳,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他的到来,令众人喧嚣沸腾起来了,若问此人是谁?他便是王莽的第四个儿子王临,在天底下也是鼎鼎大名,并非因他父亲王莽巨君的关系,而是因宫廷画师红妖的关系。
对于天才画师红妖来说,美,就是生命。曾经有人问他,天下的男子你见过万千,谁人最好看?红妖含笑道,“世上最美的男子,谁人都晓得是那玉帝,再给天地一千年一万年,也生不出比他更好看的男人了,可惜红颜薄命是也。至于当世的男人之中,我所见不过有名望者,其中若论俊者,当属王临鼎爵,俊如天公;若论美者,当属宫紫翔髯永,美如妖妇。”
能得红妖的赞赏,王临的声名更是当是大震,自然的,他也当得起这赞赏。
现在,王临却不是一人进来的,在他身后,却来了一群女子,各个都携带乐器,有几个宦官推来一个用黑布遮住的庞大事物,也不晓得究竟是什么。
这群乐伎跽坐地上,渐渐奏起了丝竹声,却是一首从未听过的美妙曲子,这时只见得那灯光幽暗间,那黑布掀了开来,里面竟然是个巨大的金丝鸟笼。那鸟笼之中,关着一个桃衣伶人,此伶人相貌少见的清秀温柔,长发少有的柔顺清亮。他柔发上生桃花扇,桃花扇上生桃花枝,桃花枝上生金丝雀。他手持一小粉扇,衣袖只有半边,露出的白净手臂上画着桃花,只听他喃喃吟唱来——
美人描黛眉
唇上一点红
舞衣裹长身
细态烛中显
情人坐半徐
爱完后离去
夕阳渐西下
烛光蓝幽幽
客人又屏息
静待人影现
珍珠滴荷叶
仙鹤暗中舞
橘红衣衫女
一动一静来
发如夜色黑
衣如血样红
肤如白纸枯
声如死人哭
袖子舞摆尘
长发撩两边
黑纱掩住脸
明眸渐闭上
他一边舞一边合着丝乐唱。他的舞蹈缓慢而富有神韵,仿如苍穹变幻美妙。他的影子在月光和灯光下柔而迷离,一举手一抬足都是梦。
曲水流觞边的所有人,都为他的美态而手软足软颠倒不已,红妖一颗心怦怦直跳,汗水顺着腿流了下来,并非只因这伶人美态,而是因这首诗词乃是他第一次初见其妻梅时即兴所写,还未曾谱曲,也未流传于人知,甚至连他自个儿都忘了,此刻竟由这伶人嘴中唱出,怎不叫他心悸?
这伶人将那金丝鸟笼子打开,以最美的情态一步步靠近刘欣,伸出一双玉手道,“皇帝哥哥。”刘欣心头一动,也同样伸出手来,握着这伶人的手,伶人将他拉起,他头上龙冠上的几串珍珠甩了甩。
皇帝,便在众人的惊诧与注目中,随着金丝雀打开鸟笼向着自由的天空跑去了。
他与伶人到了一处没有人的地方,却问道,“你是谁?带朕到此处却是何意?”这伶人道,“小人叫董贤,是王莽送我到宫里来,希望能够为皇帝哥哥解忧的。”刘欣眼睛一醉道,“那好啊,你就来陪我解忧吧。”
两人在花园中相依偎,四大侍卫尾随了来,他们晓得皇帝身体不佳,劝他在花园中容易染了露气,还是回宫去,刘欣总是不肯,将他们一一遣远。今日是他寿诞,他有任性的权利。
朝露之夜,吹来了清清雅雅的风哟,刘欣仿若到了仙境一般,什么也不去想了。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7-9 01:44 编辑 [/i]] 却说雷厉等人已离去彩虹客栈,决定找别的地方居住,雷厉在京城有自己的府邸,便将水惜月和众人带回了家里。他天性豪爽仗义乐交朋友,这些日子以来,已和十大派的许多弟子们成为了兄弟朋友,既然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居住,那么他的府邸是最合适不过了,他便把这几十余人带回家中。
一回到家,娘亲的唠叨是免不了的,一见到他抱了个姑娘回来,那唠叨就更多了,雷厉将水惜月抱回自己的房间,再与爹娘说了些让他们放心的话,便把门一关,照顾水惜月去了。
到了深夜,雷厉却是伏在水惜月身旁睡着了,正打鼾间,那水惜月却是醒了,她侧头一看,雷厉便在身边,又是酸又是喜的轻轻一笑,她从衣服里拿出一个香囊来放在枕边,再将自个儿的手从他的大手中梭出,抱着雷厉的粗发亲了亲,一时间觉得前所未有的幸福。她再将他放到榻上给他盖上被子让他安睡,雷厉受那香囊之香催眠,竟是没醒。
水惜月从那校尉府中偷偷溜出来,往那皇宫而去。
在那皇宫之中,同样是一个绝色的美女,忽然受一盆水泼,却是醒了过来。
梦冰笑睁眼一看,眼前朦朦胧胧的出现四个女人的身影,却是挛鞮白和飞禽走兽三姐妹。她正要起身,却觉全身无力,一摸剑,也被拿了走去,她胸口筋骨俱断,本已是无力运用真气武功,可想挛鞮白又给她服用了些什么药吧,更是全身无力。
这时那挛鞮白看着她歪嘴邪笑道,“你醒了?”梦冰笑好不容易支撑着站了起来,挛鞮白见得她那张清傲倔强的美丽脸蛋,忽然怨从中来,恨从心起,猛的右手给了她一巴掌,梦冰笑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嘴角流出鲜血来,她看着挛鞮白向她走了过来,脚踩在她的湿发上,踩了三四下,而后忽然猛的一踩她的胸口,梦冰笑闷哼一声,那鲜血从口中喷将出来,将挛鞮白的鞋给染红了,挛鞮白仰天哈哈大笑,而后拿出一把匕首瞪大眼睛看着梦冰笑道,“我要将你手脚砍掉,再将你的脸给毁了,然后再将残破不全的你还给水惜月,呵,想必她的表情一定很有趣,呵呵呵呵!”
梦冰笑哼了一声冷笑道,“随你吧,不过,你永远都是我师傅的手下败将,永远。”挛鞮白听她这么一说,心中焦恨难耐,恼羞成怒道,“你还嘴硬?”却将梦冰笑胸襟提起又给了她几个巴掌,恶狠狠的道,“你看着吧,我不光要杀你们惜月宫的所有人,我还要将十大派一网打尽,现在你师傅中了毒,快要死了,我看她还能怎么样?”梦冰笑古典美丽的脸上已然是红肿一片。她虽然受了痛,却依旧是懒懒的语气轻蔑道,“傻瓜,我师傅是不会被你这种卑鄙小人害死的。”
挛鞮白手一丢,梦冰笑软身倒下。挛鞮白哼一声冷笑道,“你以为你们能偷的卵石龟医治好你师傅吗?做梦!你可知道,我已在宫里安排了人手,只要你们一偷那卵石龟,立刻就会将你们抓起来治你们的罪。”梦冰笑皱眉,沉默不语。挛鞮白又接着道,“等你师傅一死,要歼灭十大派就更是容易了,他们现在已是元气大伤,正好是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时候,你真以为你们歼灭了洪天教?”梦冰笑眉头皱的更深了。挛鞮白直视着她笑道,“我告诉你吧,洪天教虽说是一盘散沙,但哪里由的你们那么容易歼灭?其实是他们听我的话保存了实力,才让你们随意攻上山的,现在,该是洪天教反攻的时候了。”梦冰笑终于忍不住问道,“你要做什么?”她的语气依旧是冷冷的。
十大派曾经在水惜月的带领下将挛鞮白的军队全歼,因此挛鞮白对十大派同样恨之入骨,这仇恨并不下于对水惜月的仇恨。她冷森着道,“你问我要做什么?我要将水惜月和十大派歼灭不可,让他们为折磨我而付出代价!”
梦冰笑哼一声道,“做梦!”挛鞮白将她衣襟提起,将她的头发一揉开,看着她美丽的脸道,“好一张俏脸,水惜月若死,这天下第一美人,怕要花落你家了。”她拿起匕首一触她的柔滑脸蛋,那白如牛奶的脸颊上,滴出几道浓血来。挛鞮白佯作惊讶道,“哎哟,好嫩的皮肤,就象牛奶中飘着花瓣,我若在你脸上划将几十刀,这造物主对你的恩宠,也就没了。”梦冰笑冷冷道,“你敢。”
挛鞮白哼道,“你看我敢不敢!你师傅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夫婿,我便要将她徒弟毁了,不过,在划你脸蛋前,我先把你这双眼睛给挖出来,看你还敢藐视的看我!”说时迟那时快,挛鞮白的刀向梦冰笑右眼招呼去。
梦冰笑一只闪闪发亮的动人美眼,竟然被挛鞮白用匕首挖了出来!鲜血从她的眼中喷出,眸子合着血掉在地上。梦冰笑闷哼一声,不言不叫的倒在地上,这剧烈的疼痛使她晕了过去。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7-11 23:05 编辑 [/i]] 作者你够狠啊,这类血腥情节其实很少有人直接写出的……
那唱曲还是修改一下吧,起码要改的押韵,或者来点古典词
[[i] 本帖最后由 中华海帝 于 2008-7-7 21:17 编辑 [/i]] 那个,那个挛鞮白也太残忍了吧。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啊。 武侠归武侠
血腥要适量……………… 晕哦,我写小说是比较后妈一点,当我小说中的主角要有所觉悟,至于那首唱曲已是我的最好水平了,要改的话只会越改越烂。。。。。。:lol
第二十九章(暂未名)
待得梦冰笑幽幽醒来之时,却见自己身处牢狱,她一醒将,左右两边被关押的囚犯齐声喊她,“冰笑,你醒了?”
梦冰笑抬头一见,却见右隔壁有个清透如玻璃的姑娘正在涕泪,正是冼娉啬。左隔壁也有个花容月貌的可爱姑娘,却是真儿。梦冰笑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她们两个。
二女见她一只眼睛上的血已然干了,心疼的问个不停,梦冰笑只是淡淡道,“我还看的见。”
冼娉啬哭道,“真想不到你也受了伤,且还比我更重些。”那梦冰笑见她伤痕累累,问道,“你是被挛鞮白伤成这样的么?”冼娉啬涕泪,“不是,是唐嫣美她打我,呜呜呜呜……”原来那唐嫣美对她当作玩具一般,这一路来时常拿她来殴打戏弄。
梦冰笑皱起眉头,也不说话,这时忽然听得一磁性男声道,“哎哟,又哭,我说冼姑娘,你怎的眼泪流不停呀。”那说话之子,却是冼娉啬之牢狱右边的一个男子,他方才还在打鼾,此时兴许是被吵醒了。
梦冰笑这时渐渐习惯了一只眼睛看世界,她环顾四周,竟发现牢狱中关着不少人,他们的穿着打扮,分明是十大派弟子,他们无一不是在昏睡,她惊异的道,“这牢狱是什么地方?怎的关了这么多十大派弟子?”
男子说话了,“这里是皇宫监狱,十大派不听皇后号令围剿洪天教,现在皇后下了旨意要洪天教徒们将十大排派逐个歼灭。”他一边说话一边起身,可看的见他身形修长瘦削,一身古铜色的皮肤,脸上留有胡渣,却不似十大派弟子,梦冰笑问道,“你是谁?”
这男子说起话来吊儿锒铛的,“我呀,我是暗云会的青丘狐星屏,你们不用自我介绍了,我晓得你们是惜月宫的梦冰笑,真儿和冼娉啬。”那真儿亦是才被关进来不久,并不晓得此人底细,听他晓得的仔仔细细,却道,“你怎么会知道我们是谁?”星屏哈哈大笑道,“不是跟你说了么?我是暗云会的人呀,你们在暗云会的事情难道我不知道么?我自然是知道的。”真儿一笑道,“原来如此。”
正谈话间,那监狱的铁门忽然打开了,走进来了一个黑衣蒙面的男子。
男子到得她们所在监狱前,四人抬头一见,此人取下蒙面来,却是个陌生男子。
真儿连忙问道,“你是谁?”陌生男子冷冷道,“我是来救你们的人。”真儿道,“救我们?好啊好啊,快些来救我们出去!”陌生男子走到星屏的牢狱旁,废了十成功力依旧是没有把牢门上的锁扯断,心道:这锁竟是用玄铁造成,好扎实啊。他道,“监狱的守卫已经被我点了穴道,现在正在瞌睡之中,可是他们身上只有铁门的钥匙,没有监狱的钥匙,你们知道谁有?”
星屏忙早就渴望能够逃离生天了,如今见得有了救星,忙抓着铁柱道,“这第八号监狱,除了十大派弟子外关的就数我们几个了,想必这座监狱的钥匙不是在挛鞮白那里就是在唐嫣美那儿!”“挛鞮白?唐嫣美?好,我去找她们。”他刚要走,发现那梦冰笑的样子有些异样,梦冰笑的监狱正在两团火把中央,失了光明,看不清她的脸,如今再仔细瞅来,发现她一只眼睛竟然没了。他大惊,想要上去问个清楚亦是迟疑了,当即怔怔的,半饷方道,“……我去了。”
他出去了一会儿,不久又回了来,“糟,唐嫣美来了!”那星屏和冼娉啬一惊,“唐嫣美?”陌生男子停下脚步,问那星屏道,“你认识唐嫣美?”星屏道,“不错,我曾经与她非常亲密,可她已有了新欢,就把我给关了起来。”他的话中不无嘲弄。
陌生男子一怔,“那好,那你照我的话去做……”他嘱咐了一通后,星屏忙点头道,“晓得了,大侠,你先躲起来吧。”陌生男子点头,那监狱实大,他找了个暗处躲藏起来。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7-8 22:23 编辑 [/i]] 过不一会儿,唐嫣美带着梅菊二子进了来,“咦,这些守卫怎么全睡了?”梅君连忙点醒了他们, 就听他们纳闷道,“本来在道口守着岂料忽然间就睡着了。”“大约是被谁点了穴道,快,进监狱中去看看。”三子连忙进那监狱中来,发现监狱中的人各个还是被关的好好的。
唐嫣美喜笑道,“看来来劫狱的人并未从挛鞮白那儿拿到钥匙,我身上的一把钥匙,也还是藏的稳稳妥妥的。”原来这监狱钥匙两个女人身上各有一把。
三子来到星屏的监狱旁边,唐嫣美伸出手摸星屏的脸道,“小星屏,我来看你了。”星屏的胡渣扎到她的手,她也不觉得疼。星屏咧嘴一笑,“唐堡主,唐姐姐,唐大美女,放了我吧。”唐嫣美收手哼道,“哪个叫你这么不乖,竟然敢偷我的狂血残毒手秘籍,又哪个叫你这么笨,好死不死被我发现了,你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星屏讨笑道,“是我笨,是我蠢,我已经知错了,你就放了我吧。”“哼。”唐嫣美摇头道,“我现在还不想放你,等我什么时候想放你了再说。”星屏心中暗骂,唐嫣美背着手度着步子走到真儿的牢狱前道,“真儿,你总算醒了。”真儿点头道,“不错,我醒了。”唐嫣美道,“可怜呐,你被鬼仙废去了武功,以后便是个废人了。”真儿冷笑道,“不会武功,我会的还很多,做个普通人也不错呀。”“哼。”唐嫣美一笑,又问道,“听说你师傅水惜月中了毒?”真儿道,“不错,你也知道了。”“啊,原来是真的。”唐嫣美走了一步道,“我还听说,你师傅会御龙仙剑上的功夫,她已经得到了好几把御龙仙剑了,你知不知道你师傅把这些剑放在哪儿了?”真儿笑道,“我怎么知道呢?师傅并未告诉我啊!”唐嫣美道,“真的吗?那太遗憾了,可是若果你师傅死了,那么这几把御龙仙剑也就跟着找不到了,那不很可惜么?”真儿双手环胸笑道,“话虽这么说,可是我们做徒弟的,师傅不讲,难道我们还逼着问么?”唐嫣美笑道,“我正是此意。”真儿皱眉道,“什么意思?”唐嫣美修长指甲的双手抓着黑柱邪魅一笑道,“你们毒兰谷十大弟子之中,有一个人已经遭了我狂血残毒手的控制,而十大派弟子之中,也有一个人是我们的内应,你师傅现在是垂死关头,若她聪明,就该在生命的最后将藏了御龙仙剑的地方告诉徒弟们,你说是不是?”真儿一愣,慌道,“你控制了谁?”唐嫣美咯咯一笑道,“等我把你也练成她那般模样,我再来告诉你。”
真儿哼道,“想的美,我是不会受你控制的。”唐嫣美嘻嘻笑道,“你的姐妹之前也是这么说,可是后来,还是受了我的控制,你也是一样。”说完,她却将那监狱门打开,将真儿提了出去。
这时那梦冰笑忽见得那梅君手上一闪,再一细看,竟然是一枚金环戒指,这金环戒指竟然与她手上的那枚戒指一般无二,她忙道,“等等。”唐嫣美此时看见了她,“哟,这不是大美人梦冰笑么,怎么变成这幅落魄样了?”梦冰笑不理她,径直指着梅君道,“你手上的戒指是从哪里来的?”“这个?”梅君摸着手上戒指,抬头一看,发现梦冰笑小拇指上也有一枚,却笑道,“原来你也有这金环戒指。”梦冰笑急道,“这金环戒指你打哪儿来的?”梅君妩媚一笑道,“你难道不知么?这戒指乃是皇帝御赐给每个诸侯王的戒指,想不到你竟然也有。”
梦冰笑此时知道真相之后,大喜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梅君走上道,“这戒指一共十枚,十个诸侯王一人一个。不过它本身并无多大意义,拥有之人,也不见得就是诸侯王。”
梦冰笑继续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梅君妩媚一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哈哈哈。”却是学她说话,梦冰笑不理他的嘲讽。
三子将那真儿提了走去,等她们刚走到通道处,却发现那些守卫又直直的站住了,却是被点了穴来。唐嫣美惊道,“天啦,这刺客好高的本事,能够不发半点声音的遁出去,他究竟是谁?”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7-9 22:23 编辑 [/i]]
捧场的
姐姐,你妹妹我捧场来啦!:$哦,对了,那个绿淑香“MM”还是早死早超生吧!;P她真是……不过姐姐你为虾米会说你写到后来忘记她的存在?:) 是啊,那个绿MM真是埋了个好大的铺垫 呵呵,那个绿淑香啊,我已经不想写了(汗……)等修订以后这个人就会人间蒸发了;P
第三十章(暂未名)
皇上的御花园很大,几女颇有些辩不着东南西北了。御花园中警戒森严,就等着她们上钩落网,这时忽见前头停了一群羽林军,六女连忙躲于树上,见那领头的一子不怒而威,众人识得他便是那丐帮前帮主,洪天教八大堂主之一的黄山。原来他和灵犀老怪被那卢玉兰及真儿关进兰云小筑之后,最终却被教主救了出来,又通过关系进了皇宫,暂时成了羽林军中的一个小教头。
黄山的武功如此高强,又怎会听不见六女的动静?他走到几女躲藏的树下,向几个手下一使眼色,便与几个羽林军立刻不由分说的飞上树梢,驱得六女下得地上来,赵女霍一时避的慢了,左手受到他掌风凌厉所伤,才想用一点劲,竟发现左手使不上力,竟是断了骨头。
十六名羽林兵连忙包围了六女,这一下,六女却是逃无可逃,唯有一战。
这时田蜜却身子稍向后仰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伸了个食指轻轻的平放起来,只见一道黑色血光从手指中射了出来,五女一惊,“释然指?”那血光射了两道,蓦地杀死了两名羽林兵,黄山一惊,田蜜已是起身疾奔抢近,“啪啪”几掌,却把那些羽林军各个打倒在地爬不起来。再用手指扫出几道血光,竟是将这些羽林军从腰部硬生生分成两截。
田蜜旋身落地后笑道,“我这手玄女剑可不比那释然指差!”原来那田蜜自看到那白赋书的释然指后,明了原来指头也是可以用来射出真气的,她身体中黑血纵横,阴阳调和,能使她无师自通的学会多家手法,只教平心静气之时,便能很好的从指尖发散出体内黑血,她这带了黑血光的指中剑气,又与那释然指有别,因此她美其名曰玄女剑。
黄山料想不到此女如此厉害,田蜜见他惊异之色自感洋洋得意,又再射出玄女剑,岂料黑血从手中射出不过几尺,软软的掉落在地上。田蜜吃惊不小,原来这气血从身体过时讲究平衡,其心态必得平稳,高兴,惊恐之时,阴阳之气不平,从指尖射出之剑便会呈现软态。
此时田蜜心态浮躁欢喜着急各种情绪皆有,射出几剑自是不灵光,黄山哈哈大笑,“我还以为你有多了不起呢,原来不过如此。”眼看着他步步逼进,赵女霍喝道,“看我的厉害!”她左手一摊,只见红光一闪,地上竟然轰起一个大坑,忽听炸坑之中吱吱几声尖叫,黄山“啊”的一声大吼,烟雾散后再一看他,一只粗臂却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两个牙齿印血流如柱,只见一个白色小东西飞到了树上,停了下来,原来却是一只浑身雪白的白貂。
黄山忽感手臂麻痒,见到那貂牙印边渐露红点,心道不好,连忙封住手臂穴道,这时一样什么东西砸来,他避过后凝神一看,却是那白貂扔了树上坚果下来砸他,想来这白貂住在地洞之中正贪的美好觉,不料那洞被炸了开来,它以为是这黄山炸了洞来,因此愤而掷他。如此误会自是使得黄山心下大怒,却腾身而起伸手去抓那白貂,这白貂看上去似是笨拙,哪想到却是身轻如燕,如此飞纵几下那黄山愣是逮他不着,黄山手上中了貂毒,自不可用气免的貂毒随气血攻入心脏,只得停了下来。
曹琴薇瞪着眼睛道,“还不快逃去?”黄山呸了一声,“会有人来收拾你们的!”说完后却是跑了。那白貂依然对着他逃去的背影丢着坚果,吱吱叫个不停,六女围在白貂所在的树下,曹琴薇好笑道,“这好貂,又肥又嫩,要是煮了吃味道怕是挺好的。”这白貂在皇宫中被人好生喂养,并不怕人,此时听她这么一说,却是连忙溜到另一棵树上躲的远远的。
纤纤好笑道,“呀,它该不会是听得懂我们说话吧。”曹琴薇眨眨眼睛上前道,“晓不得。”赵女霍笑道,“看来倒是只灵貂,这皇宫就是皇宫,果然什么珍禽异兽都有,皇帝老儿可真会享福。”她虽手臂断了骨头,但她自己会接骨来,已是将手骨给接好了。那田蜜问她,“方才你那一手是什么?我学了那白赋书的释然指,你也学了去么?”赵女霍摇摇头道,“我哪里会那一手?我方才用的是用硫磺、硝石,研成粉末,再加皂角子做成的黑色火药,用那火折子点然了抛了去就炸了,厉害吧?”田蜜笑道,“厉害极了。”赵女霍笑道,“但这黑色火药我只此一包,却是蜀山派掌门天奇道长给我的。”
原来那蜀山派天奇道长极善医术,同样善炼丹药,这黑色火药便是炼丹时试炼出的,他虽备了一些带去攻山之用,但因其为人清高不爱用旁门左道的东西,终究是没有用上,等歼灭了洪天教,他便送了一包给赵女霍。
没想到,这包黑色火药此时倒是派上用场了,若不是那一轰炸,那地洞也就不会塌陷,地洞里边的白貂,也就不会因害怕着急乱咬一气将黄山给咬伤逼走了。
曹琴薇正听得出神,忽然“哎哟”一声,却是被那白貂掷来的坚果给砸汇总脑袋了,她闷哼一声,“可恶!”却将那坚果砸向白貂,那白貂嗖的一下不见了。曹琴薇吐吐舌头,众女一笑。
赵女霍道,“琴薇,别忘了我们此来目的,可别贪玩。”曹琴薇道,“我知道,我们是来偷龟不是来玩的。”赵女霍道,“是呀,我们是来偷卵石龟的,可是那卵石龟那么大,我们怎么偷的动?”曹琴薇奇怪道,“大么?有多大?师傅没有说呀!”赵女霍道,“我们方才见到了呀。”曹琴薇想了想,忽道,“哦,原来是那只龟!”
赵女霍道,“不错,这只龟看上去很是嗜血,体态又庞大,我们可如何偷得了呢?”那田蜜道,“这只龟嗜血么?啊,那我的黑血不知它可有兴趣?”众女“咦”了一声,赵女霍惊道,“对呀,想必你的黑血它尝了一口便要醉了。”田蜜咯咯笑道,“那还多说什么,走,我们去看看那曲水流觞之地可是散了,等他们一走我们就去割那老乌龟的胆。”赵女霍笑道,“去是要去的,可是你还记得么,师傅说了,那挛鞮白一定是想到我们会去偷龟的,不要中了陷阱让他们一网打尽。”田蜜想了想道,“那你说有什么法子?”赵女霍一笑道,“蜜儿,我们兵分两路,你去引起混乱,我才好趁乱行动啊。”田蜜笑道,“有理,不若这样好了,我去盗那负屃剑,你去抓那卵石龟。”赵女霍点头,她与曹琴薇,林静一起,而田蜜与纤纤,卢鸯香三人为伍,各分两路大闹皇宫去了。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7-9 19:34 编辑 [/i]] 效率不错,写了快二分之一了吧。
那个白貂通人性啊,挺可爱的。都想有只当宠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