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写五十章,现在大概是每三篇就一章了(汗,偷工减料)不知道要写多少字,反正写了三分之一了。:victory:
第二十一章(暂未名)
这时只见得一名额心紫花,一身紫衣的清新美人上了来,却是秋水为神玉为骨的水惜月,她见到这里一片狼籍,心下一惊。
这几日水惜月为那雷厉之事心烦意乱,对这攻山之事,便全权交给徒弟去管,谁想方才却有一名逃兵见那林畏儒实在太过厉害,却趁滚落下雪山之际,回到大本营告诉水惜月,水惜月连忙赶来,谁想已然迟了一步,战斗已经结束。
徒弟们虽是受了伤,但从那面上露出的微笑来看,并不碍事,这时她抬起头来,见对面的风情美女却是光姬,她也是很是惊讶,“光姬,你为何会在这里?”
光姬见到了她,一时间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只道,“你来了。”水惜月冷冷道,“我来了。”光姬道,“我却要走了。”水惜月忙道,“你去哪里?”
光姬苦笑道,“洪天教守不住了,我又要回厉王岛了。”水惜月道,“你是从厉王岛偷偷溜出来的,还是……”光姬笑道,“野王他晓得我出来了。”“他爱你所以放你走,他晓得你是一只野鸟,做不惯那笼中公主。”光姬低头笑道,“不错,他爱我。”她抚摩她的肚子,水惜月登时一愣,光姬又再抬起头望着天上太阳道,“林教主已死,我也无力阻挡你们剿灭洪天教了,七月初五的一场喜事,大约就是我们洪天教最后的一件事了。”
“喜事?”水惜月蹙眉,“什么喜事?”光姬一字一句道,“是虎贲校尉北斗啸虎雷厉,与前金刀门主夫人姚白白的喜事,你来不来?”
你来不来?你来不来?光姬并不知水惜月与雷厉的故事,这么轻描淡写的四个字,却将那水惜月给惊的头晕目眩,腿上一软站不住了,竟向前跪了下去。
光姬一惊,上前一步道,“水惜月,你怎么了?”
水惜月长发拂到地上,遮了她的脸,却见有血滴在雪上,一滴,两滴,待她抬头时,樱唇却已咬破。
她起了身,虚着眼睛狠狠道,“我不去。”却是转身跑了开去,那光姬很是惊讶,敏感的她晓得了什么,却是飞渡过湖追了去。
“师傅……”惜月宫弟子看着师傅离去,想追却是无力。
水惜月恍恍惚惚的下了雪山,一双脚软的不象话,光姬追了上来,见她双目无神,四肢乏力,却扶着她道,“水惜月,你怎么了?”
水惜月喃喃道,“我什么也想不了了,带我离开这里,带我离开这里……”
光姬见了她仿佛受了很大刺激,连呼吸都无法舒畅的模样,一时感到很是担忧道,“好,好,我带你离开这里。”她果然说到做到,带那水惜月下了山去,水惜月一路被她搀扶着,到最后竟然闭上了眼睛。也许是这座雪山太高吧,让她缺了氧,晕倒了。
等她再度醒来之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地方,放眼看那四周,却是一个木头房子,房子外是绿树。
在那雪山之上,当她听闻此事之后,那种肝肠欲断难以细说,可如今心头似乎蒙了一层冷冰,不再有任何波澜,她嘴角含着冷笑,哼了一声,“白头偕老,共结连理……”却从那屋中走了出来。
一出了屋,见那屋外却是一棵大树,这棵大树也不知道有多少年的光景了,连那夕照山的神树,竟然当不了这棵大树的一半,这木屋便是在那树上,人走在树桠上,仿佛走在平路上一般平坦。
太阳照在身上,反而很冷,现在的水惜月,看到什么也不觉得惊讶,不过她还是看到了光姬,嘴上一笑,那笑很冷很冷。
光姬见她起了来,也是欢喜,却从另一根树桠上走了过来,“醒了?”
“醒了,这里是哪里?”水惜月冷冷道,光姬一笑,“这里是豹军总部。”
“豹军总部?”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这么说,那阎王在这里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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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姬笑道,“我不知道他在不在,你也知道的,阎王有五个替身,我也不知道哪一个才是他,他曾经对我很好,后来对我很坏,我过去巴不得他早些死,不过我现在想开了,他顶多就是不再爱我,不再让我知道,哪个才是真的他。”她的话语间,多少有些惆怅。
水惜月冷冷道,“光姬,带我去你的闺房。”光姬笑道,“去我的闺房做什么?”“我要梳妆打扮。”“你要梳妆打扮做什么?”
水惜月一字一句道,“我要打扮成一个漂亮的女人,然后嫁给阎王爷!”
她的话中含着无限决绝与凄凉。
当水惜月再出现时,她果然变成了一个天下无双的绝色美人。平日里她清雅飘逸,仿若凌波仙子,如今她身穿一身华丽红装,发上金珠花冠,黛眉绛唇花容月貌,真真是心尖上的痣,美的妖丽与邪气。
光姬带她去那阎王殿,那里,有五位阎王爷在此,一样的相貌,一样的身段,一样的服装,以及那一样不驯的气质。
那阎王殿上的正殿墙上,画的是一只张开利牙的豹头。阎王殿上除了五位阎王爷,还有一帮子牛鬼蛇神们。
牛鬼蛇神们看着水惜月,五位阎王爷也看着水惜月,他们的眼睛都狠狠的停留在她身上,“你是谁?”其中一名阎王问道。
光姬蹲身道,“阎王,她叫水惜月,是我光姬的好朋友。”是的,她们虽然相识不久,但却是好朋友。“好朋友?”另一名阎王皱眉。“你带你的好朋友来做什么?”光姬还未回话,水惜月却冷冷道,“我是要来嫁给阎王的。”
“嫁给我?”另一个阎王笑道,“你为什么要嫁给我?”水惜月垂目道,“因为阎王说喜欢我,所以我要嫁给他。”“可是我并没有说过我喜欢你。”又是一名阎王道。水惜月抬起美丽的大眼睛直视着他们道,“我是一个吝啬小气的女人,若是阎王不喜欢我,不愿意娶我,那我也就不想活了。”
说完此话,她拔出腰上的傲月剑,往那天上一扔,然后昂头待死。眼见着那细长的玉剑,转眼便要插入她雪白的额头将她刺死,这时一直未说话的一名阎王,忽然用手弹出一颗飞弹,那飞弹将那傲月剑给折了断来,断剑插到她的眉心上,刺出一道血痕来。
殷红的鲜血,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流了下来,她昂起的头渐渐平视前方,看着他。她将那断剑取下,放回剑鞘之中,然后对着那弹出飞弹的阎王轻声道,“是你,王骨。”
这男子一身卓然不羁的气势,正是王骨!当他走出来时,身边四位阎王忽然不再不驯,而是拿掉自己的人皮面具,向他恭敬的鞠躬。
王骨走到她近处,狂放的眼中竟然藏着无尽温柔道,“是你,让我鬼迷心窍,有着雪白足踝的小美人鱼。”
水惜月一双令人销魂的眼睛看着他,不说话,王骨用手一抚她额头的血,然后舔进嘴里,眼睛眯起道,“走吧,我要为我的妻子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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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丽的文笔,好,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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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暂未名)
七月初五。
挛鞮白。
她总算又恢复了精神和笑容,如今穿一身红色婚服,浓妆艳抹一番,又显出令人动容的漂亮来,她用香水一洒遮掩了一身骚味,又将粗毛发纷纷刮了,将雄伟的双峰一挺,更是美艳动人。
时辰到了,吉时吉日,这时那洪天教的奴仆韩焦走了进来,对着挛鞮白弓身道,“挛鞮白小姐,客人们已经到了,去吧。”
按说新婚姑娘本不该由男仆进入请出,但那挛鞮白乃蛮夷女子并不怕羞,因此大呵呵笑一声道,“好,我来了。”却是将那红巾盖往头上一遮,拉着韩焦的手一步步的度了出去。
那婚礼喜堂之上,聚集了洪天教大大小小的弟子们,宽阔的喜堂之上,左右几排桌子上满满坐满了人,那喜堂之外,却有人在煮大锅饭,虽是婚礼尚未开始,但这些不顾礼仪粗俗的洪天教众已然开始吃喝了起来。
这时新娘进了来,她一步步的走进去,听到周围有吆喝之声,内心分外喜乐充盈,当韩焦扶她到喜殿中央时,她从那红盖头之下,看到了雷厉的一双大脚,禁不住芳心一动,脸色一红。
红盖头遮着她的脸遮着她的眼睛,所以她看不着雷厉那万般无奈的深沉表情,他看上去似乎在想什么,眉头皱的老死昂着头看着那个偌大的喜字,这番严肃的姿态使他看起来更高大了。
他看着那大红喜字,心里头却想着别的什么——为什么她不在?她去了哪里?问遍了整个大本营也没人告诉他,甚至那些惜月宫的弟子,她们都说不知道。现在他骑虎难下,只得结了婚,成为一个有妻子的男人,但是他已决定了,结了这婚,就去找那午夜梦回中的佳人,那样他即完成了皇太后的圣旨,也没有负了她。
主婚人乃是副教主胡杉,他却是个黑包头独眼龙,一脸猥琐的中年汉子。他的妻子胡姨也在那里,含着微笑看着这一对新人。
胡杉笑道,“新郎官的父母并不在此,新娘的父母也不在此,所以,就由新娘的姐姐姐夫来为你们证婚。”胡姨笑道,“妹妹,祝你幸福。”
原来这胡姨便是挛鞮白的姐姐挛鞮夷,和她一同逃难到中原,并嫁给了洪天教副教主。挛鞮白喜极而泣道,“姐姐,我会幸福的。”雷厉闷闷不乐,任长发遮住眼睛,不看,胡渣长满脸,不管。相貌堂堂,端严有威的他,如今这副深沉模样,哪里象是个新郎官呢?
胡杉道,“好了,一对新人开始拜堂吧。”这时就见得二人向着胡杉行礼,一鞠躬,二鞠躬已过,到那三鞠躬,夫妻对拜之时,两人正要拜下去,这时忽然听得一女声道,“且慢!”
全堂之人回头一看,却见一名蓝衣白袄,魅影森森的女子进了来,她巧笑倩兮美若女神,却是光姬。雷厉恍惚间以为见着了水惜月,待看清间一时有些失望。光姬乃是洪天教四大堂主之一,她缓缓走了进来,无人阻拦。这时胡姨冷冷道,“光姬,你来的怎如此慢,新人都快拜完堂了。”光姬谈笑晏晏道,“不,我来的并不迟,我来的正是时候。”胡姨狐疑的瞅着她,一时无语,光姬走到雷厉面前,清新邪媚的大眼睛一眯笑道,“原来你就是北斗啸虎雷厉,果然是个配的上水惜月的英俊奇男子。”雷厉听她提到水惜月,猛然间虎躯一震,声音如铜鸣响道,“水惜月?她在哪里?”
光姬不答,从腰上取出一把剑。雷厉睁目一看,这剑不就是水惜月的傲月剑么?光姬将剑一抽,剑身却是断的。她瞅着断剑缓缓道,“这把剑断了,情也就断了。已然绝情的水惜月,便要在豹军总部,乖乖的做阎王爷的新娘子。”雷厉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沉声道,“不可能,水惜月绝不会嫁给别的男人!”光姬先是看了他一眼,再轻蔑的瞅着挛鞮白道,“你都会娶别的女人,水惜月又怎不能嫁别的男人?”挛鞮白将红盖头一掀,愤怒的瞅着她,“她既然要嫁别人,那就让她嫁去!”再对着雷厉柔声道,“雷厉,象她这样水性扬花的女子,你还想着她做什么?”
雷厉全身象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他从牙缝里蹦出字道,“闭嘴!”他的话含着令人害怕的魄力,挛鞮白心生惧意,不敢再说了。雷厉目光熊熊的看着光姬道,“告诉我她在哪里?”光姬掂了脚在他耳边说了什么,雷厉目光更是如炬,双手握的孳孳做响道,“好,我雷厉一定要亲自将她抢回来!”说完大手一摊道,“把剑给我!”
光姬嘴角勾起一抹浓笑,退后一步,将断剑插入剑鞘,捧起给了他。雷厉一把接住,套在自己腰带上,与自己的雷厉战刀挂在一块儿,然后便要走。挛鞮白当即一下子掀开盖头张开单臂拦住他吼道,“不行,我不让你去,你若要走,先一刀杀了我吧!”
雷厉实在不愿意与她动手,这时那光姬说时迟那时快的迅捷欺到她的身上,一下子点中她的穴道,再“啪啪”给了她两巴掌,冷笑道,“小贱人,你是鞑子狗天生贱命,又怎配的上我大汉好男儿,论相貌智慧,你又如何跟的上那水惜月三分,还是认了命,别阻挡英雄去抢妻子,哈哈!”挛鞮白单臂张开,浑身不能动来,红盖头飘下遮住她圆睁的怒目以及红肿的脸蛋。
雷厉见光姬制服了挛鞮白,心中又是感谢,又是对挛鞮白有些歉意,却对她抱拳道,“挛鞮白,我早已打算,结了婚也罢,不结婚也罢,我都是要去找水惜月的。”
说完却是向外冲去,谁料此时,一左一右却飞来两道影子,却是胡杉和胡姨,他们阻挡在他前头,胡姨指着他喝道,“你要走可以,先得拜完堂才行。”
雷厉心急如焚,生怕一个晚了水惜月已嫁做别人妇,宏亮之声如雷贯耳道,“我片刻也耽误不得,你们让开,否则我便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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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姨哼道,“我就看你怎样不客气,夫君,若是他不肯娶我妹妹,那我们就让他血洒此地。”胡杉大喝一声道,“好!”却是双手持红缨枪,向他打来。
雷厉力求速战速决,抽出腰中的雷野战刀,施展无法无天刀法向他砍去,战刀轻轻跃过双枪之间,再是一打,双枪一震胡杉手心一痛,手中的双枪险些把持不住,这时雷厉再抽刀一砍,却将一根红缨枪头嘡地砍落在地上,胡杉“啊”了一声,被逼得疾退一步,弃了那断枪却用那好枪向他打来。雷厉长刀如影随形,只是此时胡杉全身真气聚于一枪之上,却是砍将不断,雷厉一瞥到那挛鞮白头上的红盖头,却是用刀一挑,将其甩向胡杉的头遮迷他的眼睛,胡杉刷刷几枪将其刺裂成几半之时,红盖头之后的雷厉已然欺到他的身前,一刀制住了他的穴道。登时胡杉满头大汗无法动来。
胡姨一惊,连忙伸出长手指着他对满堂宾客道,“你们给我听好了,谁能将他拿下,我胡姨便奉送八千两银子给他!”满堂宾客本来都是一副与己无关看热闹的心态,这时听她这么一说,登时抄起家伙,闹闹嚷嚷道,“好,杀了这新郎官,向胡姨要钱花!”
雷厉见得众人各拔兵刃冲了上来,眉头一皱道,“想找死么?”他身材高大气魄非凡,声音浑厚有力,再加那目光如鹰似虎,却令那堂上所有人,心下不免起了几分惧意打了个激灵,但一来他们都喝了酒状了胆,二来受那八千两的诱惑,终于提了心气不管不顾的向他杀来。雷厉哼道,“蛇鼠之辈,还不配用我的雷野战刀。”却是将心爱宝刀往刀鞘中一插,将胸前系着的红喜花一扯,红婚服一撕,赤着上身目光扫视全场。
这时这群乌合之众吆喝着一拥而上,包围住雷厉不停的蹿动,一时间只听到兵器相撞的声音,和喝喝哈哈的声音,雷厉被围在正中心,他根本不用自家宝刀,随手一抽,却将这些乌合之众手中的兵器,卸了下来拿来自己用。
雷厉以一人敌住敌方三千余人,一时间打的天晕地暗,桌椅乱飞,干净的地上竟也尘土飞扬。他用胡杉的红缨枪杀了六人,伤了十四人,待用腻了此枪,便将那红缨枪的枪头稳稳插在地上,竟是入地几尺。他又再一手卸下双刀贼蒲刃冲的双刀,过眼云烟的功夫,双刀便染了无数人的鲜血,他们哪里沾得上他的影子?他又再将染血的双刀插在那大红喜字之上,之后再卸下戟老的方天画戟,用那方天画戟将他们的武器一挑而下,之后再将这一堆破铜烂铁舞将起来,再往那柱子上一扔,一堆兵器合着那方天画戟稳稳插上,戟棍颤了一颤。
胡姨眼中露出讶异之色,她虽晓得这北斗啸虎向来以神力著称,却也没有想到竟会有如此神力!而一些人慑于他的武功,也不敢上前了。这时只见雷厉用大拇指拂了拂鼻子道,“还是用我的拳头过瘾!”他用他的成名绝技北斗虎啸拳,对着围攻的人胸口,一人给了一重拳,打的他们嗷嗷直叫趴地不起。
胡姨见这三千余人俱不是他对手,喝道,“不要真枪实肉的跟他打,大家放暗器。”
这时那些还未被打倒在地的九十余名弟子连忙退成一排,如梦初醒道,“对,放暗器。”雷厉亦是晓得他们要使阴招,不屑的哼了一声,却蹿到那红柱子边上,将那卡在上面的万般兵器取下,再站在那礼台之上,将水果祭品踢下,在那喜字前面大喝道,“一群宵小鼠辈,来吧!”
洪天教众衣服里大多都藏有暗器,因此却是从衣袖里一一取出向那雷厉掷去。雷厉戟头反别,使着十几把兵器一转,仿佛京剧里的人物“隆隆隆隆”转圈一般,竟将这许多暗器一一打飞,众人见他天赋神武,仿似刀枪不如,连暗器也伤不了他,终于停了攻击。雷厉大喝一声,将那方天画戟往腿上一折,方天画戟竟是断成两截,他将断戟往后一扔,目中生火指着他们怒喝道,“你们还要阻我么?若是我去晚了,水惜月真的嫁给那什么阎王,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7-4 01:15 编辑 [/i]]
洪天教众哪里见过这般武勇之人,心中又是胆寒又是佩服,纷纷分开两边留出一条道来,“英雄,我们谁也不敢挡你了。”
雷厉立马二话不说,从那喜堂之中越众而出,挛鞮白之前被混乱的人群推倒在了地上,声嘶力竭的嘶喊道,“雷厉,你使我这般被辱,我挛鞮白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雷厉充耳不闻跑出喜堂,骑着那铁马,赶紧往山下跑去。
马儿啊,快跑吧,带他去豹军总部。
那里,有他的妻子,水惜月在等着他!
铁马果然很争气,带着他很快的去到豹军总部,那里,是一座石窟,石窟上画有九只豹子,他将那九只豹子从中一斜,九只豹子变成了十只豹子。石窟门打开了。
从那石窟门进去之后,穿过滴水叮当的石窟,出来之后,则是一处无法想见的桃花妙地。
遍地桃花,油菜花,不远处的青山上全是云雾,一片片的仿佛就在眼前,仿如仙境一般。不远处有一些房子,他的妻子便在那里面。
他连忙骑着马赶了过去。
一向安静的桃花妙地从没有这般热闹过。在锣鼓、唢呐、舞狮的伴随下,花轿开始起程,水惜月坐在大花轿之中,心中一片惆怅。
撂开轿帘来,望远山,远山一片雾。
花轿带着水惜月过了那炭火盆,跨过了那马鞍,到了婚堂门殿。她伸出手来,被女仆搀着下了来,男仆递给她三枝箭,和一把弓,她弯弓搭箭往轿门射出了三枝红箭,以驱除沾染上的邪气。可她的邪气,终究是不可能凭三枝红箭而驱除掉的。
一身大红婚服,遮盖住她流畅的曲线,细长的四肢,以及漂亮的腰。她从那红盖头里往下看,看到了一双鞋子,那是王骨的鞋子。隔着这厚厚的红盖头,她能够感觉到他比太阳更炙人心神的灼热。
他用红布包着的秤杆略微挑起水惜月的红盖头。
红盖头掀起来,露出她带着宝蓝绣白珍珠的凤冠的无可挑剔的脸,深深的眼睛那么耀眼,天生的白皙皮肤,多么水灵而又自然,这脆弱而又坚强的仙子,始终是这世上最美丽的人。
她也看到了他,他一身红婚服,一双黑眸子,正在侵略她——他的妻子,确认无误是水惜月没有被掉包,也还要多看几眼。许久,才终于把红盖头放下。
王骨和水惜月,他们从那红地毯上走过,洒片与花瓣纷纷洒下。喜堂内热闹非凡,豹军上上下下的人都喜笑颜开。周围全都是红纱与红花,粉红帘子挂在阎王殿喜堂四周,花台上全是粉红牡丹,四周点着波光闪闪的红蜡烛。
该正式拜堂了,他们即将和这世界上千千万万的夫妻一样,成为月下老人手中红线所缠绕的一对,尽管,他们只有一面之缘!
在那左右柱上写着“千里姻缘一线牵,百年恩爱双心结”之地,二人停下脚步,在那龙凤烛前,二人对立,二次拜天拜地之后,正要夫妻对拜之时,忽然飞来一把利器,还未看的清楚,就见得那利器栽到那大红喜字之上,因其速度之快,却将那龙凤烛给吹灭了。
水惜月一惊,心头一抖,却将那红盖头撂开,见那把插上喜字的利器,却是自己已断的傲月剑!
再往回头看,却见那门口来了个高大魁梧的男子,他迅捷如虎,转瞬间竟欺到了身旁,却将那水惜月搂起,水惜月“啊”了一声,红盖头掉在了地上,红色珠帘垂在脸上。王骨一皱眉,晓得来者不善,立刻喝道,“你要做甚!”雷厉一字一句的道,“我要抢妻!”
王骨眉头皱的更凶了,他伸出手指着他下令道,“杀了他!”这时那四个替身——豹军的四大护法魑魉魅魍向雷厉攻来。
魑护法当先抢到他面前向他一脚踹来,鹰爪抓来,魉护法、魅护法紧随其后急舞兵刃直扑雷厉。雷厉一手抱着水惜月,多有不便,提头一退,带着水惜月跳到那刻着“喜堂”二字的牌匾上,趁此空档看着水惜月道,“新娘子,我搅了你的婚礼,你可不会恨我吧!”他声音沙哑,其中不无醋意。水惜月不敢看他,只是任长发丝丝垂下,凤冠掉落在地上。雷厉哼了一声,见魉护法已进至身边,跳到那二楼走廊之上,在那绕了许多红帘子的二楼走廊上跳来跳去时,不住讥讽新娘子水惜月,水惜月皆没吱声,渐渐的他自讨没趣,也不再说了。这时魉护法攻到,他又再跳上那殿心红球,魅护法托着另一座花球甩来,将他们所踩之花球割断,又再横冲砍他下盘,雷厉依旧左手稳稳牢牢的抱住水惜月,他已无话便不再躲避,抽出雷虎战刀,和魉护法的细剑刀剑相拼,如此过了几招,王骨便看出四护法均不是他的对手,却喝了一声道,“摆飞马阵,让我来亲自杀他!”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7-4 02:20 编辑 [/i]]
好了,现在可以想像类似倚天屠龙记的情节
[quote]原帖由 [i]中华海帝[/i] 于 2008-7-3 18:44 发表 [url=http://www.21wuxia.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3314177&ptid=168305][img]http://www.21wuxia.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好了,现在可以想像类似倚天屠龙记的情节 [/quote]
不是吧?若真这样,那楼主稍稍改下吧,能一下猜到结局的故事就没那么吸引人了。
放心好了,我不会写的那么俗套的啦,最后结局一定让人意想不到大吃一惊,呵呵:D
第二十三章(暂未名)
飞马堂十八名弟子听他号令,目光一紧,全身骨骼一动,拿出殿边一根根放着的黑棍,两边的人排起架起一个人字形,王骨目光一冷,“哒哒哒”几下踏上人梯对着雷厉道,“上来!”
他的声音冷硬而霸道,激起雷厉心中斗志,他也是目光一熊,一伸手抓着水惜月旋身柱上踏到房梁之上,而后抬起左脚展开左手,如老鹰扑食之态,他们两人夺妻之战一触即发。王骨腰间软剑豹骨神剑呛然脱鞘而出,他的脚一离人梯,人梯便一个个向后倒去,十八匹飞马将背上红披风一甩,王骨和雷厉便踏在层层而来的红披风之上过招,寒风扑面,一时间只见得他们的脚在红披风上不停疾动,只听得刀剑“砰擦”相碰,沉雄刚健的雷野战刀与轻灵软梭的豹骨神剑终于铿然交锋,迸出一片火星。
十八飞马亦是在地上滚动起来,围成一圈摆出花瓣阵,将十八根铁棍杵在地上。
王骨“呀”的一声弹剑而去,剑“梭”的一声向雷厉杀去,快如闪电,雷厉一起身却踩于软剑之上,再一旋身,将剑踢回那王骨身上,王骨手一甩却接了过来,这时那红披风已散过,二人落了下来,却落在那花瓣桩上,雷厉一踩如风,那十八匹飞马在那花瓣桩附近按五行八卦方位飞滚做人踏。
二人踩于人踏之上,打得不可开交,一时只见得刀剑擦出火花,那王骨之功夫,属灵敏一派,仿如一只豹子,迅捷过人;而雷厉的功夫,却是沉着大气,便似一只老虎,勇猛无双。咋看二人武功似乎不分上下,但是雷厉手持一人,行动却更增不便,却还能与他拼成平手,因此他的功夫,却要比那王骨更为精深。
雷厉一刀刺向王骨,那人踏的距离越滚越宽,三人渐行渐远,逐渐离开那花瓣桩,却在十八匹飞马之上飞驰,十八匹飞马一跳一纵,真真犹如马态,三人绕着圆来越飞越高,渐渐飞出喜殿,打到那外头,殿内之宾客顿向殿外跑去。蓝天白云之下,雷厉一个圆翻如钻旋来,却用雷虎战刀压制住王骨的豹骨神剑,豹骨神剑本就是软剑,立马缠在雷虎战刀之上,这两件奇兵都是当世武林之神器,如今这番被功力高强之人挟在手中,又彼此相斗缠在一块儿,刀剑之气砰砰做响,却在空气之中发出燃火疾射周围之人,一时间只见得那些宾客们大惊失色,一些人堪堪避过,而另一些人纷纷倒在地上,一边“哎哟”“啊呜”的叫唤,一边扑灭身上的火焰。
这当世两大高手却对周遭一切置若罔闻,刀剑越缠越深,初时那火苗只是星星之火,如今却似炸弹一般,两股子真气相斗仿有炸山之力,却是见土即炸!四周平原上的桃花纷然起火,他们脚下之地亦一声声炸开来,忽然间,王骨的豹骨神剑竟是受不住雷厉的战刀所激,竟是“砰”的炸成几截!而雷野战刀依旧闪亮并无裂痕!
王骨一惊,心下愤怒,这豹骨神剑陪着他迄今已有十年,从未有过半点裂痕,如今却竟然受不住他强悍真气断了?
三人旋身落于阎王殿外左右的石狮子之上,石狮上的雷厉,抱着水惜月。此时,天忽然一声炸雷,开始哗哗下起大雨,雨倾盆而下,雨声仿佛乐曲,没有半点停歇。
大雨淋湿了三人,雷厉见怀中的水惜月全身湿透,一张巧脸是那么没有精神,轻盈婀娜的身体在那宽大的新娘红服下更是没有骨头了,他本是灰愤的心终究变成了怜惜,感到一阵揪心的痛。他又没有衣服可以给她披在身上,却将她放下道,“你进屋去。”
水惜月忽而逮着他的粗胳膊道,“不,我不去。”雷厉见她苍白的脸上透着一抹子红,那红却不对劲,再一摸她额头,却觉她额头发烫。他哪里想过这几日水惜月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到了今日身子骨一弱,再被这雨一淋,竟是发了烧。
他立马道,“你身子热,淋雨不得,还是进去吧。”水惜月抓紧他的膀子,却是摇了摇头。雷厉晓得水惜月十分倔强,劝是劝不动的。当即也就抱着她道,“好,我带你走。”
他搂着她腾身飞起,掌心暗扣三粒石子向王骨弹出,却是将那石狮扳下的一卷发石块,石子激在地上,炸粉了地来,王骨没了剑,却将衣带一扯向雷厉卷来,三人爬到那阎王殿上的牌匾之上,王骨和雷厉一掌对出,通通被对方真气震了下来,这一番地下却是打出无数炸石来,雷厉将雷野战刀往前一扔,稳稳插在地上,自己挟着水惜月站上战刀之上。那王骨象地面掉去,平地里多出两名飞马弟子,却要伸出双棍接他,可那棍子竟受不住他压来应声而断,眼看他便要掉在地上,雷厉用手一扔,又一枚石子打了过去,却弹在地上再碰到王骨的背部,他不防背心一紧,受那石子的打击身子轻轻翻了起来,却一踩地上,而后腾空翻滚,站于十六名飞马弟子的合棍之上。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7-4 02:24 编辑 [/i]]
王骨惊愕的看着雷厉,方才雷厉那一石子,却是让他没有摔在地上。雷厉也是皱着眉看着他——水惜月已不属于王骨了,所以他也并不想对一个陌生人赶尽杀决了。
王骨终究晓得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他没有说话,手握的出血。虽说他那一石子救了他,但他天性高傲,受不起别人同情施舍,心里更是起了枭仇。但他并非无耻之徒,半饷,终于闭目呼了一口气,再抬头看着水惜月直直冷冷的道,“你要跟他走吗?“
“嗯。”水惜月想也不想,坚定的点头。
“难道不是你来求着嫁给我的吗?”
水惜月黯然垂头道,“我心里面已经有人了,可是这个人,他要娶别的女人,我一时气不过,便来利用你。”
“这么说,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
“……”水惜月沉默,她不说话,雷厉替她说了,“她最爱的人是我。”
“哼。”王骨冷哼道,“好,水惜月,你原来是这般的人么?你今日所作所为,我算看清了。”
水惜月抬头道,“对不起,我天性自私凉薄,你该看的见。”
王骨听她这么冷淡的声音心里一哽,大雨淋湿了他英俊的脸,一代豹军老大,令天下人闻风丧胆的阎王爷,也会有因儿女私情跨不过去的坎?他当即转头去,“我饶你不死,放你双飞,只是以后,再也别让我见到你这无情的女人。”
水惜月淡淡的看了他,再抬头看着雷厉道,“我们走。”
雷厉点头,带着水惜月,骑着铁马,跨过石子小路,在那浩瀚油花菜里,在那寂寞桃花飘零中,向那石窟外飞奔而去。远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雨还在下,乐曲未停止。
又说,冼娉啬被唐嫣美抓走以后,她去了哪里?
唐嫣美将她做玩具一般,把她放进一个笼子里,然后带着她去了另一处。
那里,是京城。
而水惜月众人,也要去那京城。
为何去?一来为解救冼娉啬而去;二来为傅太后而去,他们要去见傅太后,请求她的宽恕与原谅,收回她的圣旨;三来,为了得到皇帝所有的负屃剑!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7-6 22:39 编辑 [/i]]
不然……偶顶一下?说实话还没看,哦,不,只看了前3页……感觉……有点……落俗套也……就像翻版的``白发魔女``……唉……不过还是加油!!!
~~~~~~~~~~~支持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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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
呃……这个女人有时真是……为自己留下这么一群敌人和麻烦……
呵呵,我刚说不写俗套的,就有人说我写的俗套了.......请继续看吧,水惜月本来就很麻烦哈,我不想写简单的人,至于她有多麻烦后来就晓得了,哈哈哈哈:P
第二十四章(暂未名)
到了,京城。
惜月宫弟子们到了,八大派掌门及一些高级弟子也均是一起到了京城。他们和水惜月一样,要来京城向皇太后请罪,虽然他们万般不愿。
还有一帮自闲杂人等,也跟着到了。
这京城最大最富丽堂皇的客栈乃是彩虹客栈,众人都住了进去还有不少空房间,除了十大派之外,那鸣笛师也是来了此处,只因曹琴薇也在此处。
当夜,鸣笛师来到了彩虹客栈的后花园,在那云雾池边的一棵树上,轻轻吹奏笛曲寄托相思,也不知道是对死人的,还是对活人的,这笛子虽不是云间玉树笛,然而任何普通的笛子,在他的吹奏之下,发出的音乐都是奇迹。
正吹奏间,一块小石头忽然向他打来,那石头力道并不如何凶猛,他却是轻易避过。
笛声停了,他低下头来看,却见下面站了个美腿纤腰玉背的妖娆姑娘,却是田蜜。
田蜜双手环胸的看着他道,“哎哟,我说你吹的这曲子,好烦,好烦,好象要死人了一般,你停一会儿,陪我聊会儿天,说说话,岂不更快乐?”
鸣笛师无言,只因他心头堵结,吹出的曲子,令听众也要感伤难受了,既然别人不喜,他自要去别处去了。田蜜见他并不理她,反而郁郁寡欢的想走,朗声一笑道,“呵,想逃么?”
说时迟,那时快,田蜜飞渡过云雾池,站于那云雾池中心的一颗假山岩石上,左手食指轻轻一弹,却折了一根树枝,眼前黄影一闪,却是她将树枝套在黄色绸缎上,乒乓几下,在那对面假山岩石上刻字。这一下,那鸣笛师却是惊讶,见她年纪轻轻,竟然有用树枝刻岩石字的功力,且还并非用手而是用绸缎牵引,这番功力缘何不令人吃惊?
那树枝划岩,闪出火花,一时间却看不清她写些什么,只看的清她脸上含笑,瞬时将那树枝抽回,再一款步踩于温云雾池之上,一跃而起,将树枝穿过假山最高处,唰唰几下,又是火光四射,她再一踩温池,那火花越闪越大,如此在疏星残月下翻飞几次,终于写完,鸣笛师心中暗暗称奇,不禁也来了兴致,却一踩花园灯,逮上她即将收回的树枝,一扭一收,停到地上,也将那黄绸掠过,如蛇般扭转在那假山的另一半刻字。火花崩然赏心悦目,他却似笑了下。
田蜜一挽那长黄绸,却要踩将他所刻之岩石不让他刻,鸣笛师连忙抄住黄绸将树枝一舞打了她来,他的武功自要比田蜜精的多,田蜜只能不停地闪避腾挪,待他一边赶她一边写字,终于刻完最后一个字,又在空中轻轻巧巧转了个身,将树枝一收,人也冲上了另一座山岩,再一拉黄绸,田蜜却被他拉了过来,和他站在同一块岩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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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岩石细尖,如何站的下两个人,田蜜被拉间,一个不稳险些要摔了,鸣笛师连忙扶住她,田蜜水灵灵的大眼睛脉脉含情的瞅着他,妩媚一笑灿若繁星。
鸣笛师将树枝递给她,“还你。”田蜜右手接过树枝,忽然左手向他拍去一掌,他们相离如此之近,这掌又来的突然,鸣笛师本该躲不开避不得接不住才是,谁想他竟然在那一刹那就回掌打出,田蜜虽说内力已是非常厉害了,却还不是鸣笛师的对手,双方对掌却被他拍下岩石,一下子摔在那云雾池中。
等她再将头从水里瓮出来之时,发现鸣笛师已经不见了,她仔细看那鸣笛师刻在岩石上的字,不禁皱了眉,她在那假山对面刻的却是“人生尽欢,何不尝尝蜜果?”而鸣笛师在假山的这一面,却刻着“平淡心态,只喜萝卜青菜。”
田蜜下半脸埋在水里,开始时倒还有几分气闷,过了不久又笑着想:我偏要你守不住心中的明台,我偏要你腻了萝卜青菜,喜欢吃蜜果子,想完却是咯咯笑了起来。
这田蜜天生喜欢勾引男人,过去是因身子骨不好,又未出来多加走动,便未曾想过这些,如今她健健康康了,又在江湖中走动,人见得多了,便有了这新欢喜。她并非一定要对象是个特定的人,只要他是个不错的男人,她便有勾引的兴趣,但她又并非真正有多么爱对方,只是自负魅力认为世上没有自己摆不平的男人,在钓鱼上钩中享受这其间乐趣罢了,这种女人,天下间也有不少。
此时她从那云雾池中出了来,一身黄衣早已湿透,已梳的规整的头发也是沾在背上,她将头上黄花取下,搁进袖子里,而后不紧不慢的哼着歌进了客栈走廊。
她这一身乱,可真是吸引的客栈走廊上的人都瞅她看,她照样我行我素百无禁忌,并不为别人的目光而有所尴尬,正走着,忽见前面有个红花衣金凤钗的长发妹子,销魂的丹凤眼,水灵的婴儿肥,走起路来身姿摇曳,有一种仿佛仙子般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却是卢鸯香。
她见田蜜周身湿了,却是一愣,“蜜儿姐姐,你怎么搞成这样了?”田蜜妖媚一笑道,“这有什么,洗个澡就是了。”正要回屋,忽见那前头丐帮帮主王笑正搂了个大姑娘一边喝酒一边走,卢鸯香一见却是脸红了,田蜜见了,却是喜笑道,“哎哟,王大帮主今天兴致好啊。”
王笑哈哈大笑道,“好,好。”一张脸却是因喝酒而涨的通红,笑的豪放,再一见他所搂抱的红衣姑娘,大眼睛,尖下巴,十指尖尖,颇有狐媚姿容,田蜜笑道,“这女人是谁?怕不是良家妇女。”
王笑正要答她,这狐媚女子娇声道,“小女叫陈艳扬,是附近怡红院的姑娘,特地来服侍王大爷的。”那王笑亦是哈哈大笑,搂着陈艳扬腰部的手更紧了。
田蜜咯咯一笑道,“那你们自己玩,我不打扰了。”她刚要走,却见卢鸯香掩嘴咯咯一笑道,“我说王帮主,你可是丐帮帮主呀,这样做是否不太好?”
王笑一愣,而后哈哈大笑道,“卢姑娘竟然来教训我?”
卢鸯香依旧是笑着走过去,对那陈艳扬道,“这位陈姐姐,我给你银子,你回去吧。”说完却是从衣服里掏出一锭银子来。
陈艳扬笑道,“银子我是想要,但是王大哥乃丐帮帮主,比起银子来,更讨我喜欢,你是哪家的黄花大闺女,最好别来管我们的闲事!”
卢鸯香笑的更灿了,“我偏要管。”说时迟那时快,她将银子飞快的砸向陈艳扬,陈艳扬却脑袋一侧躲过,她再打出双掌击向陈艳扬,陈艳扬胸部受了两掌,却以自身功力弹开了她,卢鸯香倒退几步,又自稳住,再一旋身上前用脚踢她胸口,这一回,陈艳扬却是伸出手来招呼她,卢鸯香险些被她逮住脚,又自旋身于地上,她又再伏身上前,这第三次攻击,打出两掌,陈艳扬硬接,却一把逮住她的来手,再把她给举了起来,如此转了几圈,卢鸯香忽然昂头从嘴里吐出一枚暗器疾射陈艳扬面门,登时那暗器正中陈艳扬的额心,她“呃”了一声,将卢鸯香肩头一打,卢鸯香啊的一声摔出几米开外,将那走廊边的花瓶碰裂,再一看陈艳扬,她退后几步背靠着墙,血从额心流出,表情愕然狰狞满头是汗,大约是想不到自己竟会这样受了暗算丢了性命,大张着嘴瞪着眼睛从墙角边瘫坐下来,死了。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7-5 18:14 编辑 [/i]]
这田蜜天生喜欢勾引男人,过去是因身子骨不好,又未出来多加走动,便未曾想过这些,如今她健健康康了,又在江湖中走动,人见得多了,便有了这新欢喜。她并非一定要对象是个特定的人,只要他是个不错的男人,她便有勾引的兴趣,但她又并非真正有多么爱对方,只是自负魅力认为世上没有自己摆不平的男人,在钓鱼上钩中享受这其间乐趣罢了,这种女人,天下间也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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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人很……无语啊……
呵呵,我写的MM让人很无语吗?:$
第二十五章(暂未名)
王笑的酒醒了一半,大惊失色道,“你干嘛杀她?”
卢鸯香此时也受了内伤,却好不容易站起来,揉着肩头道,“她呀,可不是个风尘女子。”王笑一惊,“你怎么看出来的?”卢鸯香缓缓走来道,“你看她指甲那么长,又不贪银子,那不很奇怪吗?你们丐帮弟子,常使贪花好酒,这一路来见过好几个风尘女子来伺候你们,可就没见过指甲这么长这么尖的,更加没见过不贪财的。”
王笑连忙一看那陈艳扬,果然见她十指尖长,风尘女子向来不蓄指甲,以免抓伤客人,他本该知道这一点,但一时却并未留意,现下他才留意到此处,忙道,“那她……她究竟是谁?”
卢鸯香摇摇头道,“不知道,不过,你还是小心为妙。”说完却是自回自屋。
王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怔怔的。
再说那众人本在大厅之中有说有笑的用膳,这时忽然见得客栈门口来了一位断臂姑娘,她的眉头紧皱,突兀的眼睛瞪视着众人,脸有些肿,看上去凶凶的,全身绷得紧紧的。
众人本来正吃的欢乐,忽然见她来了,彼此吱会着,“快看,是挛鞮白。”“她还有脸出现?又要来下毒么?”
水惜月和雷厉也在一案上吃饭,忽然间见得她来了,都是心中一动,彼此俩俩相望,停下了筷子。
挛鞮白径直走向水惜月和雷厉,坐在他们面前,先万语千言的看了雷厉一眼,再直盯着水惜月道,“我们又再见面了。”水惜月笑了笑道,“找我干嘛?”“找你来喝酒!”挛鞮白道。
水惜月笑道,“好啊,酒在哪里?”
挛鞮白一挥手,小二便过来了,挛鞮白道,“我要上好的女儿红。”
“好呐。”小二连忙去了,过不多久,拿出一壶女儿红来。
挛鞮白哼道,“这哪儿够啊?再给我拿十壶来。”“好……好呐!”小二又连忙去了,过不一会儿,十壶女儿红都搁在案边地上了。
挛鞮白将一壶女儿红的红布酒盖取了下来,一时瞅着神伤道,“红盖头,红盖头……哼。”却是举起女儿红来一饮,酒水从她的脖子上流了下来湿了前襟,她咕噜咕噜灌酒进嘴里,一时喝的急了呛住了,却狂咳几声打了个嗝,酒洒的到处都是。
水惜月不禁摇了摇头,抬头看着雷厉道,“既然她要我们陪她喝酒,我们就陪她喝吧。”雷厉点点头,这时那挛鞮白忽然把酒壶一放,伸开手一拦雷厉道,“你这个负心人,还好意思与我喝酒么?哈哈哈哈,我不与你喝,我不与你喝!”
雷厉叹了口气,正色道,“好吧,我也就不喝了。”他不敢看她那双隐痛的眼睛。
挛鞮白拿了一壶女儿红放在水惜月面前道,“喝。”
水惜月冷笑道,“我现在不想喝闷酒,小饮即可。”说完却是将那女儿红贪了一酒杯,举起来笑道,“我与你,一笑泯恩仇。”
说完却是一饮而尽,挛鞮白死死的看着她,水惜月笑了一笑,泛起桃红的脸上却是更显生动,眉心一道红剑痕更增丽色,挛鞮白不由的心里更恨。忽然间,水惜月一个恍惚,她按了按太阳穴,看了看雷厉,发现他已经变做了两个,她心下一惊,“这酒里有毒。”
挛鞮白冷笑道,“不错,这酒里有“霹雳飞魂”毒,菜里有“妖娆封心”毒,这两种毒单单服用一种并不会有事,但是若是两种毒药一起服用,却是天下最毒的毒药,你御龙仙诀的功夫只练到第二层,是破不了这两种毒的威力的。哼,水惜月,你以为我之前下了一次毒失败了以后,就不会再下第二次毒是吗?不,你错了,我正是晓得你会以为我不会再下毒,我偏偏一招同使两次,令你防不胜防。”
雷厉心惊,流下冷汗拍案而起道,“挛鞮白,你三番四次的害水惜月,到现在还不知悔改?还不快把解药拿来!”
挛鞮白起了身退了一步,瞪视着雷厉恨道,“哈哈哈哈,我是不会把解药给她,我要看着她死,我要看着她死,你当初为了她在众目睽睽下弃我而去,我便要让你们阴阳永隔!”她又笑道,“你放心,我不会害你,杀你,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你跟别的女人好,绝对不会,哪个女人若是你喜欢,我便杀了那个女人!”这时雷厉想到她曾说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此话若是针对他来说,他倒心安一些,可没想到她却是要针对他心爱的女人,他是宁愿自己死亡也不愿意看着水惜月死去的,可是她正是晓得他的要穴,晓得怎样才能让他伤心!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7-6 19:08 编辑 [/i]]
情何以堪啊,这两位肯定对她下不了手,而这位断臂女子绝不是闹一下那么简单吧,虽不是新颖情节,胆大大考验作者功力(尤其是指闹过之后的情节),期待:loveliness:
希望不要闹一次就完了:lol
呵呵,我是写到哪里算哪里,完全没有逻辑概念的人;P
水惜月甩了甩晕眩的头,对挛鞮白笑道,“是么?你就这么恨我,我曾经那么恨你,也还是次次都放了你,看来你恨我,比我曾经恨你还要深,不过,你说我的御龙仙诀只练到第二层,是谁告诉你的?莫不是……张嗣寿?”
她此言一出,那已在周围包围住挛鞮白的十大派掌门弟子均是一惊,“张宗师?他不是失踪了吗?”“我们茅山派弟子正到处找师傅呢,难道姓挛鞮的见到师傅了?”“挛鞮白,你以为你下毒害死了惜月宫主,你自己逃得了么?”
挛鞮白哼将一声道,“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活着回去!”竟是拼了同归于尽的信念。水惜月毒气攻心,吐一口血,闭上了眼睛。雷厉忙将她抱在怀里,愤怒的看着挛鞮白。
这时那吴敬道,“挛鞮白,你这个狡猾的妖女,看我抓了你再说!”他上前一把将那挛鞮白抓住,挛鞮白也不反抗。吴敬点了她的穴道,却把她绑了起来道,“师傅,我将她关起来罢。”天奇道长点头道,“好,将她关起来好好看守。”吴敬点了点头,和峨嵋大小双剑一起将挛鞮白押了去。
众人这时见得那倒在雷厉膝上的水惜月,一张脸象是绽放的玫瑰花瓣,虽是白脸上吐血,却是带了笑意,似是睡熟了一般,让人不忍吵醒,十大派弟子见得这番淋血的美态,想起她的音容笑貌,各个心中都是一片抽动。
雷厉看着水惜月艳冠天下的美丽脸蛋渐渐的失去血色,一时脑子混乱不堪,双目从未有过的红了。
红尘奢恋,他需要她。
这时只听“砰”的一声,后院里却传来花瓶落地的声音,砸醒了人们心中的梦。
听到响动,大家心觉不对,连忙去后院看去,却见那吴敬和峨嵋双剑三子倒在地上晕迷不醒,旁边是碎落的花瓶,而挛鞮白却已不知去向。天奇道长忙点上吴敬和峨嵋的头顶“百汇穴”,三子幽幽醒来,都是一下子蹭起来道,“糟了!”
天奇道长一问才知,原来这三人押着挛鞮白进那后院看守,还未押进屋里,忽然间被身后之人点了脑后黑甜穴,俱晕了过去,后来的事便一问三不知了。
十大派弟子均是皱了眉,“这挛鞮白早就防着这一手了,她既然能够在酒菜里下毒,那么这客栈之中定有她的内应,想来此人倒是个高手。”
究竟偷袭三人释放挛鞮白的高手是谁?究竟这间客栈是谁在替挛鞮白下毒将水惜月毒害?这种种问题众人也无心去思考,十大派弟子都因水惜月的昏迷不醒而难受至极。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中,这些青年弟子大多对水惜月心生仰慕,真真把她当作梦中女神一般看待,如今见得心中女神就这般陷入危机,仿如蚂蚁啃咬心脏一般,心神恍惚无所适从。
十大派弟子们从后院走廊出了来,见得那小二还在客栈之中跑腿,蜀山派弟子马俊一时有气,上前就托起他的胸襟道,“就是你这小子拿的女儿红上来,说,你为什么要害惜月宫主!”这马俊生的高大,将手一提,却将那小二从地上提起,双腿隔地,小二吓道,“客官,你说什么啊?我什么也没做过,我什么也没做过啊!”
“哼!”那马俊一下把他推了出去,正当此时,那大门口却正好进来了个白衣少年,正好接住这店小二。
却见这白衣少年圆头圆脑,模样倒是有些稚气,气质又有些傲气。那店小二没有摔个狗吃屎,对他不住的点头哈腰表示感谢,连忙跑开了去。这时这白衣少年走了进来,正视马俊道,“你们做什么?仗着人多欺负人么?”那马俊本就在气头上,一股无名火气,“谁说我们在欺负人,你哪只狗眼看见了?”
白衣少年皱了皱眉道,“敢骂我?吃了豹子胆了!”
年轻人的火气从来都是大的,这白衣少年忽然展开双手,袖翼如蝙蝠翅膀一般,挟风雷之势腾空而起却滑翔于中,手弹出一道真气向马俊袭来,眼看就要伤着马俊了,梦冰笑连忙上前来将马俊提携开,真气炸地,相临几案上的无辜客人却被炸伤的炸伤,炸死的炸死。这个方才还为马俊等人欺负小二而打抱不平的人,转瞬间却又自己杀了许多无辜的人,当真不可思议的很。
纤纤见他这般伤人,却要将那些周围客人给拧走,谁料那白衣少年阻了大门,喝道,“谁也不准走。”他又一飞起,正要再弹气之时,梦冰笑起身,抽出螭吻剑与他相拼,毒兰几女忙道,“师妹(师姐),小心呀!”
白衣少年与她过了几招,他们势均力敌,彼此都讨不了便宜。梦冰笑剑法犀烈,这白衣少年的招式乍看虽然缓慢,但实际却是将浑身上下护的毫无破绽,连一向都能直指要害的梦冰笑也找不出可攻击之点。
十大派弟子站在阶梯上,不住咒骂这白衣少年,白衣少年却趁空档时又一弹手射出真气向他们射去,他们避的快却一一躲了开去,白衣少年一个退后又是真气乱射,纤纤见那真气快要射到一名哭泣孩童,连忙伸臂一挡,“砰砰”几下,手臂的筋骨却是炸断了,她一时疼的晕了过去,等再醒过来时,却见那白衣少年与梦冰笑的打斗已然停止。
[[i] 本帖最后由 飞叶子 于 2008-7-6 01:22 编辑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