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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杀 2008-4-30 11:33

刀(恶搞华中文,更新完毕!)

  [color=Indigo][size=2]我就去过华中分堂两次,第一次是在召集天下英豪的武林大会上。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不喜欢华中,这其间的原因不能不说很复杂。

  先说那个叫做尹扶疏的堂主,身为一个女子,竟然是个大变态,比武比到一半,看到台下一个美女身影一晃之后,丢下了手里的剑流着口水尖叫着就冲下了台,然后那整个武林大会就再也没有见到她的踪影。据说是泡妞去了。

  相比之下,那个叫做哀绿绮思的人大概会正常些,除了经常和尹扶疏GL之外没有什么其它毛病。但可能就是因为太过正常了,所以她那个副堂主的位置很快就被自己辞了,大概她知道自己继续呆下去会跟其他人一样变态吧。所谓不在变态中跟着变态,就在变态中变得FB。

  为此不得不为她撒一滴同情的泪水。

  那个时候我还注意到一个叫做孤影寒的小P孩儿。

  他背上扛着一把不同寻常的杀猪刀,颜色深的像墨,长宽各约两尺,没有生气地对着太阳光。

  他使劲儿地吸了一腔鼻涕,声音之大让饭馆里面所有吃饭的人都停止了下巴的活动。

  他丝毫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脸红,抻着嗓子大喊了一声:“老板!来碗阳春面!”

  之后的一刻钟,整个饭庄大厅充斥着他西里呼噜分不清是吃面还是吃鼻涕的声音,所有人都捂着自己的嘴,结账走人。

  我确实是忍着自己的恶心之感没有离开,因为我还在等一个人。

  他把面条或者自己的鼻涕消灭之后,走到我面前笑着对我说:“姑娘的耐力不错!我们交个朋友吧!”

  我盯着他兀自闪亮亮的鼻沟,早晨的一肚子饭就那样喷了出去……

  综上所述,我真不喜欢华中,包括华中里面所有的人。

  我有一个师父,叫做拜月的女人,她为人比较古怪,其实听她的名字我就知道这是一个类似于大反派的家伙,可是她许诺我只要拜她为师父就把她的无泪剑送给我,于是我就答应了。

  最后我就不得不后悔了,那把剑真是一堆废铁,还不如随便在街上捡的好使。

  我怒火冲冲地去找她,她竟然很深奥地说:“用这废铁能在江湖上闯出名头才是你的本事!”

  我知道指着她是不行了,于是我说:“你去死!”然后就愤愤离开了。

  她在后面说:“我这里有一把刀,是给你师兄的,哪天你遇到了他,就帮我把这个给他吧!”

  我虽然不情愿身边再多一件废铁,但还是同意了。

  那把刀看着很眼熟,我没有多想,用破布一缠就走人。

  华中堂第二次武林大会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想参加,但上次因为那个孤影寒的缘故我没有等到我要等的人,这次据说那个人还会去那个饭馆,我只好雇了一匹马,再次奔向华中。

  我又看到孤影寒了,他坐在大厅中间,用店小二的抹布擦着自己的杀猪刀,脚底下踩着小二的背,很是不高兴地说:“我这是他娘的多么宝贵的刀啊!你他娘的竟然趁我去茅厕的时候用它切菜!你他娘的想不想活了!我这刀只能切肉!你他娘的……”

  遇到这个人我本来就很不爽了,现在又看到他欺负人,心里那股没地儿撒的气可算找着地方发泄了,我喝了一声,抢过身边人的一把剑劈头就砍了过去!

  孤影寒吸了一下鼻涕。大刀一挡,火花四溅开来。长剑沙沙作响。

  我赞道:“果真是一把好剑!这是哪儿买的?”

  被我抢了剑的那个女孩儿张嘴就哭了:“那是俺师父送给俺的!俺还没用咧……你怎么就给俺用咧……”

  孤影寒就叹道:“我师父怎么就不送这么好的东西给我!”他挥了下手里没有生气的大刀,我忽然就问:“这把刀看着很恶心啊,该不会是一个死女人送给你的吧?”

  “不是死女人,是我的师父!”孤影寒舔着垂到嘴边的鼻涕纠正。

  “你师父是不是拜月?”我眼睛瞪得比牛还大。

  “你怎么知道?”他比我更惊讶,“师父就我一个徒弟!”

  告非!果真是我师兄?我上下打量他一番,正色说:“师父说我有一个师弟在外流荡,果真不假!这是师姐给你的见面礼,先收下!”我拿出破布缠裹的大刀,双手递给孤影寒。

  孤影寒那过去看了看,痛哭流涕:“没有想到我孤影寒还有一个师姐!师姐!”他飞着鼻涕就要扑过来,我拿着剑远远抵住他的胸口:“我们见面就不要这么客套了,赶紧吃饭,吃完饭去参加武林大会!”

  我转头问那个还在哭的女孩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孩说:“俺叫酒残,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准备冲击华中的副堂主的位置!”

  我又问:“你这把剑叫什么?”

  她说:“俺这把剑叫做锈。”

  我大声说:“剑又锈酒又残?!”

  她一听我这么说当时又哭了出来。真是个脆弱的人。

  武林大会又是异常混乱,华东的飞鱼和华北独孤两个人因为结怨很深,本来说是点到即止,结果两个人却拿着武器互砍,血肉横飞也看不清到底谁赢谁输,最后被人用华中堂大门的两扇门板分别抬了出去。独孤躺在上面还朝飞鱼吐口水,骂了句:“娘西匹!毁你容看你还怎么勾引小姑娘!”

  飞鱼呛了一口血说:“操!你也比我好不了哪儿去!”

  尹扶疏上台说:“都是小误会小误会,赶紧下去疗伤吧……”

  我等的人一直没有露面,最后也不知道那么多高手怎么折腾的,只听最后有人宣布说是剑锈酒残胜任华中副堂主。[/size][/color]

  [size=2][color=DarkGreen]台下有人嘘声乍起。

  尹扶疏又一次上台,举着自己的狼牙碎月剑道:“谁有意见?”

  不知道谁说:“你们自己的家务事,我们哪里有意见?!”

  尹扶疏一双眼睛就瞄了过去,瞪住那个人许久才说:“看在你这丫头长得不错的份儿上,我就不怪罪你了,回去陪我一夜算是补偿我精神上的损失——左右把她给我看好了。”

  然后她在众人的又一次嘘声中道:“还有一个人在比武前就已经入局,他将担任我的副手。这个人叫做无依,大家都应该认识的。”

  那个叫做无依的纯粹是个小白脸,所有群杰都对此消息表示不屑。

  尹扶疏道:“告非!一个个非暴力不合作的主儿!他是我男宠,我提拔他谁敢有意见?!”

  人群中有人说:“难得你还有个男性的宠。”

  尹扶疏望过去,道:“左右,把他拉下去使劲揍——对,别打得咽气,生活不能自理为算!长得那么丑还敢乱发言!”

  一切收拾妥当后,她心满意足地走下比武台,一切也就成了华中的定局。

  吃饭的时候饭庄里面人却不多,师弟孤影寒抽着鼻涕泡儿跟我说:“位置我都占好了,师姐到那边坐。”我看着他的脸很真诚地说:“不用了,我现在还不打算吃。”

  “师姐不饿?”“不是……暂时没有胃口而已,师弟你吃就好。”我尽量地装作很正常地说话,也尽量地不把视线转到他的鼻子以下嘴唇以上。

  现在很多人都知道我们是师姐弟了,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看看他,一下子瞅瞅我,好像脸上还带着无可替代的惋惜:

  同样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弟子,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也不知道是我有眼无珠认了我的师父拜月,还是拜月那个死女人有眼无珠认了我对面的那个师弟。

  正在孤影寒吃面的噪音中乱七八糟地想象的时候,有人走进了饭庄。

  那个男子面目清秀,一脸真诚的笑,手里捏着一沓银票,不徐不缓地向我走了过来。我没等他靠近,就说:“好久不见了啊。”

  他一定是听出了我说话时候“咯咯”咬牙的声音,却还是笑着说:“你终于来华中了啊,我追得你好苦啊。”

  孤影寒从面碗中把头抬了起来:“什么?追?你是我姐夫?”

  我一巴掌把他的脸拍进面碗中:“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

  那男子笑了笑说:“三年前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华中的比武大会都结束了,这帐可不能再拖了!”

  我怒视他:“你们不醉居硬拉我进去的,那可不是我的本意,我进去后又没吃饭又没喝酒什么都没有做,凭什么让我给钱?”

  他换了一脸的苦相:“那别的入居的人都是要给钱的,我总不能把你例外出去吧?要不利息我给你免了,你就把那三千两给我。”

  “你干脆去抢好了!要钱没有!要命我还不想给!你看着办!”我干脆不看他,转头看着仍旧在吃面的师弟。此时觉得我那师弟比这男的可爱多了。

  男子哭笑不得:“你不能依仗你是拜月的徒弟就这么无法无天吧?别的债我都追回来了,就差你的了,要不是近两年我一直派人追杀你,你肯定不肯来华中跟我见面,对不?”

  “告非!随便你这个华中不醉居的掌柜怎么说好了!”

  师弟又把头抬起来:“不醉居掌柜?是不是翠鸟鸳鸯啊?久仰大……”“吃饭!”我又把他的头拍下去。

  “我吃完了……”师弟一脸委屈。

  翠鸟鸳鸯对着他笑:“敢情是痛杀的师弟啊,要不你看……你帮她把钱还了?”

  我师弟很纯真地用舌头舔了下沾在嘴边的面条渣滓,说道:“我经常来这家饭庄吃饭。”

  这句话没头没脑,翠鸟鸳鸯一脸的问号,我也疑惑不解。

  师弟继续说:“我都欠这家老板的钱十年了。”

  翠鸟鸳鸯双眼一翻,几乎快要哭出来,口里念了句:“告非他奶奶的……”孤影寒继续说道:“所以我只吃最便宜的面条儿,别的都不吃。”

  我说:“师弟,这你就想不开了,虱子多了不怕痒,反正你都欠那么多钱了,不在乎多欠一些了,以后要吃就吃最好的。”

  师弟双眼放光:“师姐果真英明!这一层我倒是没有想到!”

  远远地,我看见柜台后掌柜的一阵筛糠般的颤抖。

  翠鸟鸳鸯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你们就行行好吧!这家饭馆也是华中不醉居开钱办的啊……我这总掌柜的做得也不如意,三年前就提出要不干了,谁知道一算账闹出那么多亏空!要接任我的柳七死活不肯,非让我把亏空填满了再走,否则就杀我全家啊!!!”

  我同情地看着他:“那就杀好了,反正我跟你不是亲戚。”

  师弟从旁说道:“师姐你真缺乏同情心。”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师弟,这就是江湖啊,该欠就欠,能不还就不还。”

  翠鸟鸳鸯正哭着,门外又走来几名华中打扮的人,我正眼一瞧,哟!这不是刚上任的剑锈酒残?一拍翠鸟鸳鸯:“你的帐我差不多能还了!”站起身就跟那个小姑娘打招呼。

  剑锈酒残笑眯眯地走过来:“过来吃饭了?”

  师弟在旁边回答说:“等着你请客呢。”

  我听了这句话深觉得师弟真是太聪明的人了![/color][/size]

  [size=2][color=Blue]剑锈酒残结巴了一下,问旁边的人:“小青啊,咱们带的钱够不够?”旁边那个被叫做小青的男子赶紧说:“看样子应该够了,您的五千两奖金还没有动呢。”

  师弟就起身给她让座,她这才看见翠鸟鸳鸯,就问:“翠鸟掌柜怎么来这里了?你这几年不是忙着讨账吗?”

  翠鸟鸳鸯说:“是啊,这不正……”我一巴掌打中他的头,笑着说:“跟翠鸟是故交了,今天得空在一起聊聊。”

  剑锈酒残说:“俺也觉得江湖里面能有个说得上话的不容易。”

  我笑着说:“能跟你这个华中新任堂主交上朋友我也觉得很高兴,今天这顿饭我请了。”旁边小二听了这话,一个不屑的眼神射了过来。

  我把眼神射回去的功夫,剑锈酒残就说:“俺可不是让别人请客的人,今天这顿饭俺请。”身后那个小青和另外一个男子就扯过小二让他报菜名。

  菜点完了之后,师弟说:“我得去盯着那盛酒的人,老是往酒里面兑水!”抬了屁股就向后面走去。

  一刻钟之后回来,他很是得意地对我使了个眼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剑锈酒残不胜酒力地挥着手对小二说:“嗨!上点醒酒汤……”她身后的两个男子赶紧拉住她的手,对店小二说:“结下帐!”

  小二难得见这么个痛快结账的主儿,屁颠儿屁颠儿地就跑到掌柜的那儿结算去了。

  我趁此机会一拉师弟,对两个男子道:“时候也不早了,我和师弟也该回师门去了,今天真不好意思,把小残堂主灌成这个德性,下次有机会一定登门拜访谢罪。”我把自己身上的那把烂剑拿了出来,光看剑鞘其实是很漂亮的,“这算是给她荣任副堂主的礼物,等她酒醒了之后帮我给她。”

  眼看店小二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了,我赶紧抱拳说后会有期,跟师弟一溜烟儿地出了饭庄。

  刚跑出饭庄大门之外,就听里面发出一声哀号:“一顿饭就七八千两!!!副堂主……副堂主你别睡了……起来看看啊……”

  还个帐真是不容易。[/color][/size]

  [size=2][color=DarkRed]走在阳光布满的大路上,我真觉得从心里轻松,师弟在旁边说:“唉,下次要换个饭馆吃饭了,这家不能再来了。”

  “为什么啊?”

  “师姐你想啊,一来我什么帐都不欠了,下次肯定他们会跟我要钱,二来搞不好刚才那个堂主和叫小青的人记仇,埋伏在那儿逮我怎么办!”孤影寒一脸认真。

  我拍着他肩膀说:“师弟,怎么师姐我以前没发现你这么深谋远虑高瞻远瞩精明狡猾口蜜腹剑呢?”

  师弟回答说:“因为师姐比我还聪明能干,所以没有注意师弟这点精明罢了。”

  我俩正互相吹捧的时候,后面就有人追来了,师弟仔细看了一眼,说:“好像是翠鸟鸳鸯。”话说着,翠鸟鸳鸯就靠近了,很是开心地说:“这下子好了,我跟店老板把帐分了,现在我终于是自由身了!”

  他自我感叹了将近半个时辰,见我和师弟一连同情地看着自己,才敛了笑容,整理了一下衣服,拱手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就此别过吧,但愿后会无期。”

  我和师弟拱手回答说:“彼此彼此……”

  翠鸟鸳鸯走了三步远,才回头说:“两位小心,那个剑锈酒残白白扔了这么多钱,她的手下都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是快点离开华中堂吧。”

  师弟一把拉出了自己背上的刀:“谁敢对我师姐怎么样,我就把他大卸八块!”

  我甚是担忧地看着他手里的刀,好像那把柄处有那么一点裂痕,而他并没有发觉,仍是呼呼地比划着。

  然后“咔呲”一声,整片的大刀贴着他的头顶就飞了出去,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场惨剧呢!!!

  于是我就捂住了眼睛。

  “啊!!!”惨叫声在整个林荫大道蔓延。

  我从指缝里瞄过去,看到有个男子捂着自己血淋淋的胳膊蹲下身去,怎么看怎么眼熟,那不是剑锈酒残旁边那个叫做小青的人吗?

  师弟摸了摸自己被刀飞过砍掉了几根头发的头顶,惊呼一声:“还好我近期都没有磨刀了……”我看着他背后一脸痛苦的小青,拉着他就要走。

  小青断然一声止住了我的脚步:“你们就这么走了吗?”

  我回头赔笑:“大哥,你还想怎么的?”

  他完整无损的左手向怀中掏去,师弟一下子挡在了我的前面:“小心暗器!”另一把大刀就抽了出来。

  小青却从怀中掏出了一沓银票:“我们家副堂主说了,这点银票算是给你们路上用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我笑着点点头,一个箭步上去把银票拿了过来,又一个箭步跑回去:“你们副堂主酒喝多了吧?”

  “是啊……”他一脸的痛苦,伤口上的血流得更多了,“她一喝醉酒就四处发钱,不过还好……今天你们走了之后饭庄的人就害怕被牵连都跑了,她只能让我给你送钱……”

  师弟说:“你的胳膊怎么了?”我闻言差点倒过去,这叫什么问题!

  小青说:“不知道哪个狗娘养的!用那么大的暗器弄伤了我,我躲都没有来得及躲……好快的手法!”

  我看着斜砍在树干上的师弟的半截大刀,深深庆幸我那个该死的师父的制刀手法:两柄刀做的都看不出来是一对……

  师弟摊开自己的双手,惊喜地问我:“师姐!莫非我的‘连环刀’练成了?!”

  我捂住他的嘴,对小青笑道:“华中看样子很危险啊,你一定要对你们副堂主说,别光喝酒,要好好整肃一下堂内的秩序,大街上都能乱飚飞镖伤人可不行!”

  小青一脸“他乡遇故知”的表情:“是啊是啊,我们副堂主正有此意,唉,谁让我们堂主尹扶疏只顾跟别的女人玩儿变态游戏,什么事情都不管了!”

  “那你要好好养伤啊,记得养伤钱让剑锈出……她不出的话就灌她酒喝……”我拉着还没有从极度兴奋中摆脱出来的师弟赶紧逃离小青的视线。[/color][/size]

  [size=2][color=Black]一口气跑了一刻钟有余,可算摆脱了一些认识的人的目光。

  正在暗自庆幸的时候,就听到有人打招呼:“啊哟?这不是孤影寒吗?”

  这么莫名兴奋和有点变腔的地方声音貌似是那个叫做尹扶疏的女人。

  抬头看到那张满带笑容的脸,我就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师弟早就跑上前去说:“尹堂主是你啊,怎么在这一块儿呢?”

  尹扶疏笑道:“我这不是找到苦力出来轻松了吗?”她看了我一眼,我一想到她的变态事例,就不由得寒毛乍起,偏头望向另一边。

  师弟还就真跟她聊上了,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就走进了旁边的小饭庄。我想喊又不敢喊,只好跟着凑了进去。

  小饭庄不大,但是挺干净整洁的,我们三人坐定,她就起身自己去要酒菜了。

  师弟用手掩着嘴,问我:“师姐,你觉不觉得她长得挺漂亮的?”

  我支棱了他一眼,同样用手掩着嘴回答:“告非你师父的!你有没有审美眼光啊?这种苹果形状的脸蛋还叫美啊?你鼻子上的两个窟窿眼是用来喘气的吧?”

  师弟扁扁嘴:“咱俩一个师父……”

  “你就跟咱们师父一样没有品位!”我继续瞪他。

  尹扶疏自己端着一个装满水果的盘子走了过来,笑着问道:“你们在嘀咕什么啊?”

  师弟嘴馋拿起一个梨:“苹果……”我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拍了过去,他应声磕在了梨木桌子上。

  尹扶疏好奇:“你明明拿的是一个梨。”师弟捂着已经流血不流鼻涕的鼻子,支支吾吾说:“看错了……”

  我岔开话题:“尹堂主应该公务特别繁忙啊,今天看上去很悠闲啊。”

  她笑了:“你以为我这两年来苦苦摆擂台找副堂主是为了什么啊,功夫不高可以忽略,但是人一定要有责任心。”

  我说:“无依有责任心?”

  她摆手笑道:“人家是说剑锈酒残啦!那个妞子做什么事情都很认真,有潜力得很,除了武功差点不会喝酒长得不是太漂亮说话有点地方口音人际关系不会处理之外没有什么别的缺点了……”

  我跟师弟瞪着她:“还有优点么……”

  尹扶疏笑着摆摆手:“细节问题不要在意!”

  “告非……”

  她叹了口气:“这丫头上任后我就可以彻底逍遥了!事务统统交给她!我四海云游去!”

  师弟夸奖:“尹堂主真是看得开啊!江湖人能有你这种超俗的思想境界的真不多了……”

  尹扶疏接口:“天下有很多如云美人和小白脸等着我呢!!!”

  师弟愣了半晌,从牙缝咬出几个字:“告非她师父的……”

  我跟这么变态的人实在呆不下去,正准备找个借口赶紧走人的时候,师弟手里已经吃完的梨核——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吃完的——向身后扔了出去。

  我刚要责备他竟然不知道爱护华中的一草一木的时候,有人就大叫:“暗器!”

  这么熟悉而我又不愿意听到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更加痛恨华中的地界这么小。

  那个叫做小青的男子手里的剑在我身后发出一阵寒气,唰唰唰几下子,没有啃干净的梨核被切割成无数块,带着汁水溅到了我刚转过去的脸上。

  师弟看到我的狼狈相就怒了,背后的杀猪刀已经握在了手里,“当”地一下子剁进了桌子:“谁敢对我师姐无理!”

  小青就愣了一下,尹扶疏啃了口手里的苹果,口齿不清地说:“小青把剑放下,都是自己人。”他连忙将手里的剑收回去,低头送上一方手帕:“堂主怎么在这里?副堂主等你回去商议大事呢。”

  尹扶疏说:“她不是出去吃饭了?怎么忽然间就找我商议大事了?”

  小青尴尬地看了我一眼:“这个……副堂主喝醉了,耍酒疯非让我找您回去。”尹扶疏无奈地叹口气:“每次耍酒疯就跟要了亲命似的不要命……好吧我知道。”

  小青应了一声,转身准备回去复命。

  尹扶疏喊住他:“身上带钱没有?帮我把这顿饭钱付了。”小青差点跌倒,又尴尬地看了我和师弟一眼,抖抖索索从腰间拿出一个钱袋:“这是我用来买金创药的……”

  尹扶疏起身一把夺去:“没事,回去再跟剑锈要好了。”

  我和师弟同情地看着小青。

  尹扶疏和小青先行走了,师弟在一旁很用力地拔那柄砍在桌子里面的刀。

  我问:“用不用给你找个斧头?”他摇了摇头,一只脚蹬住桌杆,整个身子用力拔那柄刀。

  我等了半刻钟,又问:“用不用把这桌子一起搬走?”他的脸因为拔刀太用力都憋得涨红,但仍旧摇了摇头。

  我又等了一刻钟,再问:“你要拔到何时?再等会儿师父都忍不住要来了。”

  “师父什么时候说要来?”他愣愣地问了一句,手上一松,那刀忽然间就“啪”地起来了,他嗵地栽到了后面去。

  那刀锋像一块儿黑色的海带,仍旧很坚定地留在了桌缝里,他拿着上半块刀,愣在地上。

  我叹了口气,招呼店老板过来:“这桌子卖给我吧……”

  夕阳西下,一个男子背着半块刀,扛着一张大梨木桌子,蹒跚地跟一个女子走在一起。

  “师姐……很沉啊……”

  “坚持一下就好,我相信你。”

  “……帮我拿下刀呗师姐……”

  “你是说桌子里面的刀还是背上的刀?”

  “……”

  “马上就到客栈了,自己再坚持下……”

  “师父给的刀怎么这么不结实?”

  “……呃……嗯……是华中这个地方太邪门了。”

  “……以后不来华中了。”

  “嗯,唔唔……”   (全文完)[/color][/size]

[[i] 本帖最后由 痛杀 于 2008-5-26 09:54 编辑 [/i]]

痛杀 2008-4-30 11:35

:lol 我就自己沙发了……

天下叛儒 2008-4-30 11:36

:lol :lol  杀杀,我做板凳.

~青璇弄箫~ 2008-4-30 13:39

= =.姐,你准备怎么写。……

殇情剑 2008-4-30 13:47

居然是个坑。。

恶搞王 2008-4-30 18:34

师姐...
我的形象啊....:L 居然把我写的这样...
快地填坑

剑锈酒残 2008-4-30 19:32

呜...我重装系统了....啥都木了...
抱杀杀~

NO.Hell 2008-4-30 19:53

*** 作者被禁止或删除 内容自动屏蔽 ***

恶搞王 2008-4-30 20:28

现在才领教了师姐的EG,
汗颜....

贼古黑师 2008-4-30 20:32

忍不住的想到周星星...!高,真高,实在是高.!

夏以离殇 2008-5-1 00:13

额。。。
我觉得痛杀姐越来越强大了。。。
膜拜

尹扶疏 2008-5-1 10:07

哈哈,写的真有意思。抱杀老公,等坑。

孤剑,又见孤剑 2008-5-1 14:49

师姐为什么还不来:Q

六弦断 2008-5-2 19:16

我想知道有没有我或是小青啊?好歹也是华中人呢~

痛杀 2008-5-4 10:23

:lol 五一外面打工了,我会赶紧更新的!

非翔鱼 2008-5-4 10:56

導遊我看好你誒~5.1辛苦了~ 快更新哈

剑锈酒残 2008-5-4 14:01

我直接喷了,....
你们怎么喜欢写我自称都是"俺".......

剑锈酒残 2008-5-4 14:02

我想到那个鼻涕快要抽了....

痛杀 2008-5-4 16:45

[quote]原帖由 [i]剑锈酒残[/i] 于 2008-5-4 14:01 发表 [url=http://www.21wuxia.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3125879&ptid=168253][img]http://www.21wuxia.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我直接喷了,....
你们怎么喜欢写我自称都是"俺"....... [/quote]
鄙视某残,才发现我写得你的形象啊……我在努力写。

我就是想……你肯定特喜欢说“俺”这个字吧?!哈~!

宁静以致远 2008-5-4 18:50

回复 19# 的帖子

我晕.....我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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