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乱尘 2008-1-5 20:17
少年游(未完成) (拙劣之处 望大家见谅)
[align=center][font=宋体][color=#000000]少年游[/color][/font][/align]
[align=center][font=Times New Roman][color=#000000][/color][/font][/align]
[align=center][font=宋体][color=#000000]却下桃山归尘世,[/color][/font][/align]
[align=center][font=宋体][color=#000000]离庄结缘时。[/color][/font][/align]
[align=center][font=宋体][color=#000000]秀雅相伴,[/color][/font][/align]
[align=center][font=宋体][color=#000000]北辰冲霄,[/color][/font][/align]
[align=center][font=宋体][color=#000000]饮酒终易醉。[/color][/font][/align]
[align=center][font=宋体][color=#000000]快意恩仇轻狂泪,[/color][/font][/align]
[align=center][font=宋体][color=#000000]红颜终不悔。[/color][/font][/align]
[align=center][font=宋体][color=#000000]鸾女笑问,[/color][/font][/align]
[align=center][font=宋体][color=#000000]乱尘空叹,[/color][/font][/align]
[align=center][font=宋体][color=#000000]品茗长相随。[/color][/font][/align]
[align=center][font=Times New Roman][color=#000000][/color][/font][/align]
[align=center][color=#000000][font=宋体][font=Times New Roman]一、[/font][/font][font=宋体]却下桃山归尘世[/font][/color][/align]
[color=#000000][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宋体]青光霍霍,一名青衫男子将手中长剑舞将开来。剑走轻灵,青衫男子起落翻腾,宛若御风。男子似乎将这剑使得得心应手,嘴角不觉微微扬起,神情自得。风将男子的青衫吹动开,宛如仙人一般。[/font][/color]
[color=#000000][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宋体]风声渐起,忽而又落,男子身旁又多了一位白须白袍的道人,道人神情和蔼,望着那使剑的男子,捋须而笑。青衫男子堪堪将这套神仙般的剑法使完方停下来,反手携剑,神情恭敬地向那道人道:“师父。”道人笑意不减,道:“尘儿,你能将这剑法悟得如此飘逸灵动,实出为师意料之外,依为师看来,你将来这剑法上的造诣定在为师之上。”男子答道:“徒儿笨拙,不敢与师父您相较,徒儿只盼他日能及两位师兄十之一二,便欢喜得不得了。”道人笑了笑,说:“你谦虚恭谨是好事,不过你两位师兄悟性有限,你在武学上超越他们,便是一年之内的事了。”男子听师父如此夸奖自己,不觉也笑了起来。道人复又说道:“七年前,为师收留你之时,你方十岁。而今日看来,你已深得我真传,你陪为师在这桃山上已七载之久,为师再留你便是坏你前程,明日你打典行囊,下山去罢!”青衫男子听道人说要他下山,欢喜之余又添悲伤,便是舍不得师父,师父平素待他极好,如今却教他独自下山而去,怎生舍得?不觉泪光闪动,道:“徒儿尚未孝敬师父,徒儿不愿下山。”道人知他心思,不愿让他伤心,便打趣道:“不可、不可,你年已十七,若不在这红尘中走一遭,他日定要怪师父老糊涂了,呵呵,这山下杏花春雨,才子佳人,人生在世,你怎能不去看上一看、瞧上一瞧,可比在这孤山上陪一个遭老道快活多了,况且,为师又不是逐你出门,你若是想了师父,再上山来瞧瞧为师有何不可?呵呵呵,只怕到时呀,我这小徒儿迷上了那家的姑娘,不愿回来看我这老道人喽!”青衫男子听师父如此言语,方转悲为喜,道:“徒儿不敢,定会常回山来陪师父您老人家。”道人笑逐颜开,说道:“这方对了。记得为师收你之时,你去酒家偷来好酒请为师喝,你就要下山了,近日为师便也用酒为你饯行,来,你同为师来。”言罢,便转身向偏殿走去,青衫男子在后跟随,也往那偏殿去了。[/font][/color]
[color=#000000][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宋体]这青衫男子姓李名乱尘,原是个小贼。七年前他师父凌霄道人下山闲游,遇上了他,道人见小贼年少轻狂,颇有他年轻时的模样,就与小贼闲谈起来。岂料道人越聊越是觉得这小贼招人喜爱,而小贼也觉得和这老道甚是一见如故,便从酒家偷得酒来请道人喝。老道觉得可笑,但也很是欢喜,当下便决定收带小贼回桃山,收其为徒。世外高人同尘世小贼一见如故,实属缘分所至,可说是奇事。而在这七年里,凌霄道人将自己的拳掌剑术,全部倾囊相授,加之李乱尘天赋奇佳,已深谙道人武学要领,凌霄道人深知,只须让自己这爱徒下山在这尘世中走一遭,同他人真刀实剑地磨练一番,便又是一个不世奇才。但习练武学之余,道人也不忘在爱徒的道德和文才上加以教导。此时的李乱尘,早已不再是七年前的那个镇上小贼了。[/font][/color]
[color=#000000][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宋体]李乱尘同凌霄道人到得偏殿来,却见这偏殿之中尽是珍藏名酿,怪不得师父平日不让他到此来。道人笑道:“尘儿,为师这七年来少与你饮酒,也不让你到这来,是怕你因酒而乱了心性,不利你习武,明日你便将下山,今日为师就同你来个不醉不休!”乱尘喜道:“是,师父。”道人又道:“这里阴暗,你我去山上饮如何?”乱尘就要去搬酒,可道人又道:“且慢,为师还要考校考校你,来,用这剑来搬这酒!”说罢,道人回身走进正殿,不一会又走了出来,手中托着一个紫色的锦缎长匣,而后道人将长匣打开,取出一柄长剑。只见这剑剑柄剑鞘皆是绛紫颜色。道人笑着将剑交于乱尘手上。[/font][/color]
[color=#000000][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宋体]乱尘将此剑抽将开来,明光四溢,只见剑身较一般的剑较宽,剑脊平滑,宛若一潭静水。乱尘心知这是师父珍藏的名剑,便仔细往剑脊看去,那一潭静水中竟隐隐有七颗星星组成北斗模样,而这七星之上另有一颗更明亮的星星,乱尘知道那是夜空中的北辰星,不禁叹此剑奇华精美,便道:“这剑真美,师父,它叫什么名字?”凌霄道人说道:“此剑名为北辰,乃百余年前一位奇侠的佩剑,为师无意中得来,并无所用,明日你下山,便将他带去,为师盼你同那位奇侠一般有所作为。”乱尘听师傅说要将这样的奇剑给他,自是欢喜得不得了,想起师父说要考校他,不过是想赐剑而已。乱尘道:“谢师父,那徒儿便来搬酒。”说罢,就走到一个磨盘大酒坛前,自丹田提气,灌于双臂,先是双手将其抱起,进而轻轻向上一抛,大酒坛一纵一落,乱尘竟只用北辰剑剑脊去接那落下的大酒坛,北辰剑轻轻一承,便将酒坛平平稳稳地托住。乱尘便如此单手以长剑托着酒坛同师父闲谈着径向山上的流云亭走去。[/font][/color]
[color=#000000][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宋体]桃山因四处皆是桃树而得名,此时正值桃花盛绽时节,流云亭外桃花掩映,清风吹动,桃花零落,满亭落英,自是别有一番美感。凌霄道人与李乱尘于此饮酒畅言,一个白衣飘飘,一个青衫落落,就如两位仙人于重霄之上推杯换盏一般。而于此之中,又自然少不了凌霄道人对爱徒的叮嘱,为善弃恶,不结交奸妄尔尔。二人一直饮至暮色四至,方回去休息。[/font][/color]
[color=#000000][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宋体]翌日清晨,李乱尘打点好行囊,便先往正殿同师父辞别。到了正殿,见得凌霄道人,乱尘一想到就要作别师父,独自一人下山去了,心里不免伤离之情又至,当下便跪在地上,道:“师父调教尘儿七载,尘儿尚未孝敬师父便要下山去了,尘儿不孝。”说罢就咚咚地磕起头来,凌霄道人见爱徒一直不起来,便走过去将乱尘扶起,心上不免也是一阵难过,道:“尘儿,为师要你下山并不是不愿将你留于我左右,只是为师深知,你这功夫、品行尚须好好地磨练一番,况且你生性好动,山下的尘世生活也定是你所喜欢的。只是你下山之后,切莫忘了为师平日对你的教导,不要将你的功夫用于奸邪之处,你可知道?”[/font][/color]
[color=#000000][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宋体]“徒儿不敢将师父的教诲抛之脑后。”乱尘答道。[/font][/color]
[color=#000000][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宋体]凌霄道人望着乱尘点了点头,接着道:“嗯,这些银子你带着,下山去吧!”乱尘受了银子,又跪在地上朝凌霄道人拜了九拜,方恋恋不舍地含泪下山而去。[/font][/color]
[font=Times New Roman][color=#000000][/color][/font]
[font=Times New Roman][color=#000000][/color][/font]
[color=#000000][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宋体]下得桃山,李乱尘心里既忧伤难过又不免欣喜,七载不见尘世,虽然其间有时下山来帮师父采购粮储,但那也毕竟不是常事。可刚下山来,心情确是高兴,但过了一阵,就又是喜忧参半了,李乱尘愁于不知所往,山下这么大,却又教他先到哪里去呢?[/font][/color]
[color=#000000][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宋体]就这样边愁着边行着,就出了山下小镇。再行一程,骄阳当头,便已是晌午了,李乱尘腹内空乏,忽见前面不远处有一间小酒馆,便加快脚步,进得酒馆中去了。[/font][/color]
[color=#000000][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宋体]岂料进得酒馆,里面竟客人众多,并无空位。看来只得与人合坐一桌,乱尘环视一周,见小酒馆中大都是些满面虬须、提刀按剑的汉子,面目甚是可憎,惟见左手靠窗处有一白衣书生独坐一桌,于是便走过去,与那书生相对而坐。书生面色白朗,眉如剑,目如星,英气逼人,此时正轻摇一柄白色折扇,看着李乱尘笑意连连。乱尘也向他一笑,道:“叨扰了。”书生双眉一扬,答道:“小哥言重了。”这时小二跑了过来,向二人问道:“二位爷要什么?”书生没等乱尘张口,就道:“上你们这儿最好的菜,再来三坛最好的酒,我要与这小哥同饮一番。”乱尘见他要请自己喝酒,忙道:“岂可,你我二人萍水相逢,我与你同坐一桌,就已是打扰了,有怎可如此?”书生依旧是轻摇手中折扇,笑道:“我与小哥既能萍水相逢,自是莫大的缘分,既是莫大的缘分,一杯酒食又算得什么?”乱尘见他如此爽快,也不由得豪气大发,当下便道:“也罢,那我便与相公你痛饮一番!”书生哈哈大笑起来,道:“这方对了,你若是再推脱,就是看不起我书生了!”此时小二已先将一大坛酒跌跌撞撞地抱了过来,眼见拌上了一位客人的脚,小二一倒,那一坛酒就向乱尘这边飞了过来,乱尘刚要出手,岂料那书生已先了一步,单掌将那酒坛一承,轻轻巧巧地接了下来。满堂的客人见他露了这一手,自然尽是喝彩之声,店小二也忙跑过来赔不是,书生放下酒坛,也不深究,就让小二下去了。[/font][/color]
[color=#000000][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宋体]书生揭开那酒的酒封,用鼻子嗅了嗅,向乱尘道:“这酒酒质太劣,小哥将就一下罢!”乱尘知他逊言,便报之以一笑。书生而后就将酒倒进乱尘和自己的碗里,倒完酒,复又坐下,道:“不知小哥高姓大名?”乱尘道:“在下姓李名乱尘。”书生一听,便不住摇头,道:“不好不好。”乱尘好奇,问道:“什么不好?”书生道:“恕书生直言,乱臣,这般名字岂可入士。”乱尘一笑,道:“公子错了,在下那尘字,是尘世之尘,非臣子之臣。”书生一听,便又不住点头道:“好姓名,好姓名!”乱尘又道:“我本随师父修道,自是由师父起些道徒之名,况且,在下也无心仕途,也就不觉什么了。”书生也道:“如此,甚是。”[/font][/color]
[font=宋体][color=#000000]乱尘道:“敢问相公姓名?”书生笑了笑,手中折扇轻摇不断,道:“书生的姓氏也怪僻得很,敝姓离,单名云。”书生说罢举起酒碗来,示意乱尘饮酒,乱尘与其一饮而尽,而后复又斟满。书生道:“我见乱尘小哥手仗长剑,想必定是习武之人吧?”乱尘道:“嗯,在下不过于武学上略知皮毛,遇离兄如此高手,自是班门弄斧了。不知离兄师从何处?”[/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000000]李乱尘十岁为贼之时自是年少轻狂,而今经凌霄道人七载调教,轻狂本性虽是不可更变,可长日却也随和得多了。[/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000000]离云一怔,道:“兄弟竟不知么?”乱尘道:“知道什么?”离云道:“兄弟竟不知离庄么?”乱尘道:“公子海涵,在下初涉江湖,对各门各派所知甚少。”离云倒也不生气,道:“哦,原来如此,我父离庄庄主离文亭,兄弟如此好酒,愚兄以为离庄武艺虽不出名,可酿出的酒却是天下知名的。”乱尘心下歉然,道:“小弟这些年一直居于孤山,孤陋寡闻,望离兄见谅。”[/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000000]其时姓离之人甚少,而离庄以酿名酒、出名侠而扬名武林,时人听闻姓离,便自然要与离庄想到一起,而李乱尘与凌霄道人居于桃山,凌霄道人给乱尘讲述武林掌故时,少林、昆仑这类大门派自是常常提及,而像离庄这类兴起不过一二百年的门派却又少与乱尘提到,故而乱尘不知。[/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000000]离云笑道:“兄弟言重了,还没请教兄弟出身哪家名门。”乱尘喝了一口酒,道:“在下师从桃山凌霄道人。”离云听李乱尘此言,先是一惊,而后又是一喜,道:“兄弟竟是桃山凌霄道长的爱徒,那云龙侠萧桓、冷雨剑叶隐便是兄弟的师兄了!”乱尘道:“嗯,只是在下与师父居于桃山,不曾下过山来,而萧大师兄和叶二师兄又未暇回过桃山,都是相知而未曾相见。”离云喜道:“适才我见兄弟气宇不凡,便觉兄弟不同常人,就想结交兄弟,哪知兄弟竟是如此高人,惭愧惭愧。”离云停了一停,举起酒碗来一饮而尽,乱尘也是如此,而后离云又是斟满。[/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000000]此时各种菜肴已陆续上来,两人边吃边聊。离云道:“令师凌霄道长乃是世外高人,愚兄常听家父谈起凌霄道长早年风范,神往不已,嗯,兄弟今年多大?”乱尘答道:“十七。”离云道:“十七,那与家妹秀雅年龄相若,愚兄今年十九,兄弟若不嫌弃,你我二人结义为兄弟如何?”乱尘初下山来,巧遇这么一位爽快豪气的书生,自己也是意气风发,甚觉和他相见恨晚,当下便道:“那么小弟便高攀了。”离云将手中的折扇摇得兴起,显是兴奋快慰,道:“是愚兄高攀才对,小二,来,给我们准备香烛!”[/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000000]而后小二焚好香烛,离云、李乱尘二人就在这小酒馆中众人之前朝天拜了八拜,复又道:“今我二人离云、李乱尘愿结为异姓兄弟,从今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言罢,坐回原位,各自有了这么一位兄弟都是甚为欣喜。离云道:“尘弟,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风范,他日定赶超你两位师兄。”乱尘道:“超过两位师兄,我是不敢奢望的,只求能不丢师门颜面便是了。”离云又道:“非也,我尘弟他日定然不凡。愚兄不知,尘弟你又如何拜进桃山师门?”乱尘道:“说来也是机缘所至,就如今日你我一般。”当下便将如何遇上凌霄道人,如何偷酒请他喝都一一讲了,离云听了哈哈大笑,说道:“兄弟有此奇缘,实是福分非凡,之前那十年的苦难不过是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罢了,我若能有你福分十之一二,便就是满心的欢喜呀!”乱尘笑道:“大哥言重了。”离云端起酒碗,道:“来,喝!”两人自然又有一番痛饮,其间离云又给他这初入江湖的兄弟讲了些门派人物掌故,不消细说。[/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000000]两人一直饮到未时,方才罢休。离云说道:“愚兄近日出庄办事,今日便是要回庄去,这里酒质太劣,不如庄上,况且离庄距此又不是甚远,尘弟你不如同我回庄,每日不醉不修,如何?”乱尘心想现下左右无事,也正不知所往,倒不如随大哥到离庄,游访一遭。于是道:“好,那小弟便真的叨扰了。”此时二人都以面露潮红,离云听乱尘同去,喜得手中折扇狂摇不止,其形象再不若先前那般清雅高亮,而是憨态不已,道:“那便太好了,走,咱们现在就动身。”说罢就起身,丢给小二一锭银子,拉起乱尘便走,二人施展起轻功,径往离庄飞奔而去。[/color][/font]
[[i] 本帖最后由 李乱尘 于 2008-7-12 09:14 编辑 [/i]]
颓掌门 2008-1-5 21:03
为啥写少年游的人这么多……我怎么也写少年游……望天……
云踪缥缈 2008-1-5 21:07
字好密集,都堆在一起了......貌似我也写过......
鬼蕴 2008-1-5 21:24
貌似有写长篇的感觉,但楼主啊,你分分段落啊:victory: :victory:
李乱尘 2008-1-5 22:10
呵呵,恩,恩,可是我发帖的时候看段落是分出来的,不知怎么帖发出来就没有段前的空格了
还情楼主 2008-1-6 09:13
少年游,无论哪一部少年游,都有作者自己的梦想和作品特色。
侠友的作品,文笔传统,开局很好,人物刻画很到位,情节渐入佳境,文字方面还可以紧凑些,把握住节奏,层次分明。已经有了很好的开端,后面的情节要出奇制胜,突出亮点。慢慢写,别急。
李乱尘 2008-7-10 09:45
[align=center][font=宋体][color=#000000]二、离庄结缘时[/color][/font][/align]
[font=宋体][color=#000000]却说李乱尘同离云到得离庄,已是当日深夜了,离云不便再惊动父亲,便教管家老莫将东厢的房子安顿好一间,让乱尘住进去,并吩咐老莫当夜便在东厢守着,看乱尘有什么吩咐,好去照办。而离云又与乱尘聊了好一阵,方回房休息,李乱尘也甚感疲惫,疾奔百余里,附近又没有驿站、马市,纵而轻功甚佳,也觉得些许的倦了,送出离云后倒头便睡。[/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000000]醒来便已是次日辰时,醒来不久,老莫就端来洗漱用具,洗漱方毕,离云便走进厢房来,道:“尘弟,我已禀明父亲,你来造访,我父亲甚是欣喜,正邀你过去呢!”乱尘道:“那咱们这便过去吧,别教令尊久待才是。”出得厢房,乱尘才仔细看这离庄,昨夜天黑并未曾细看,今日一路往离庄正厅去,只见各处小池短山,玉砌雕栏,亭台小榭自是别有一番气派。到得正厅,当先便见墙上镶着一个大大的白玉雕琢的“酒”字,四下里古玩摆设精美极致,不胜枚举。[/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000000]一个头须花白,身着缓带宽袍的老者坐于正座之上,老者眉目慈祥,自有一种大家风范,身旁仆人丫鬟,伏首站立,老者见乱尘来了,面露笑容。乱尘拱手道:“晚辈叨扰贵庄,未曾见过庄主,望庄主见谅。”此人正是离云之父离文亭。离文亭赶忙摆手示意无须多礼,道:“桃山凌霄道长的高徒,我离庄恭迎还来不及,怎敢觉扰,鄙人曾与尊师凌霄道长有一面之缘,可怎料至今仍是只见过那一面,还盼有朝一日能再见尊师一面,凌霄道长近来可好?”乱尘道:“师父安好,劳庄主费心了。”离文亭笑道:“道长安好便好,道长传艺不传规,是以云龙侠、冷月剑二位侠士满期便可出师,并不为凌霄道长收为道徒,李少侠可也是?”乱尘道:“正是,只因我年岁太小,师父便多留了我几年,故而比两位师兄多得几年跟随师父。”离文亭又道:“少侠英气勃发,日后定有惊世作为,绝不亚于萧叶两位大侠。”乱尘答道:“庄主过奖了,在下不敢多想。”离文亭见小辈出身名门却又如此谦逊不觉大感欣庆,对凌霄道长的尊敬自又是又添了几分,道:“愚子与少侠结义自是他的福分,望少侠日后多多指点于他。”乱尘见离文亭身为庄主却依旧如此待人谦逊,不禁甚为赞佩,忙道:“岂敢,晚辈还望大哥指点呢!”离文亭听了哈哈大笑,说道:“你们年轻人的事老夫是管不得的了,日后这武林、这天下不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么!好,李少侠,你便在这庄上多住些时日,让云儿陪着你。”离文亭正说着,一个仆人跑了进来道:“老爷,杭州王家的人到了。”离文亭一听,更是笑意愈加,道:“呵呵,你看,李少侠这贵客一到,咱离庄的喜事自然便来了,云儿,你先陪着李少侠,爹去看看王家的人,李少侠,失礼了。”李乱尘见庄上似乎有事务,便道:“庄主以庄上事务为重。”离文亭说了一声“好”字,便哈哈大笑着走出了正厅。[/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000000]李乱尘与离云随后也就出了厅。离云道:“尘弟,今日就有好酒尝了,来,你随我去后院。”说着便引着乱尘往后院去,二人正走着,却听一个女子声音道:“哥哥!你出去那么长时间,回来后竟也不去看看我!”乱尘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一袭湖绿衫子的女子站在远处的月墙上,话音刚落,听得管家老莫哀求道:“小姐,老爷要你在屋里学女红,你却偷跑出来,还站在月墙上,老爷要是见了你,还不又生气么,你快些下来吧!”[/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000000]离云面露尴尬,向乱尘道:“这,这便是家妹秀雅。”乱尘点了点头,可心里却暗笑。离云转过头去,向那女子喊道:“秀雅,你快些下去,别整日这么男孩子脾气,你看看,你哪里像个姑娘!”秀雅听闻哥哥说自己不像姑娘,不觉生哥哥的气,站在月墙上一手叉腰,一手指了过来,喊道:“我爱不像便不像,要你管那么多!”老莫在一旁插嘴道:“哎呀,小姐,你看,少爷都说你了,你快些下来吧。”离云甚想好好说说他这妹妹,又加之拿乱尘不当外人,便向老莫大喊起来:“老莫,你别管她!她爱在哪待着便让她在哪待着,她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的话她也不听了,罢了,罢了,反正今天杭州王家也来了人来下聘礼了,她早些嫁出去,这庄上上上下下也都省心!”离秀雅不等他说完,就已从月墙上跳了下来,到了离云和李乱尘的跟前。乱尘这时方见了这姑娘的容貌:白玉般的脸蛋儿上嵌着一双很大的眼睛,双瞳如墨,头上随意地绾了一个发髻,插了一只珠钗,秀美非常。秀雅此时正同离云斗气,双颊微红,一张朱红小嘴儿正说道:“我偏偏就爱这样,要你们这些人来管教我。嗯,好,你们一个个的都盼着我早日离开这个家,连我哥哥也这样,好呀,那我更是凭什么听你的!”离云那话刚说得半截就被她插上了,气得离云甩开折扇狂摇不止,道:“好,你不听我们的话,将来你到王家自是有人管教你,离家不过丢些颜面罢了,反正我与王朗那小子也照过面儿,我瞅他就不像什么好东西,到时你受了什么苦也别找我们来诉!”乱尘在一旁见着兄妹二人吵得实在太凶,不过却都是在说反话,若是再吵下去,说出什么狠话儿来,恐怕有伤兄妹之情,当下就向离云道:“大哥,兄妹吵嘴,一两句便罢了,何必如此,都消消气罢,走,你不是说我俩去喝酒吗?”离云知道兄弟有意和解,又给自己打了圆场,便拉了乱尘要往后院酒窖里去。秀雅那一双秀目瞥了乱尘一眼,却听得这姑娘又道:“你又是什么东西,少在这儿充好人,我们兄妹吵架又要你这外人来管!快些闭嘴,少惹姑娘我生气!”乱尘心中作气,心想这离家的大小姐却是如此无礼之人,本和大哥吵架,这会儿又扯到自己身上来了,想与她争辩,又怕说出什么不当言语,伤了大哥,于是就将秀雅那话语充耳不闻,作势往远处的假石山望去,而后又向离云道:“大哥,那处石山布置甚好,你带我去那儿看看吧。”离云也甚觉对不住义弟,听闻义弟这么一言,就也附和着道:“好,我们便去那看看,这里苍蝇、臭虫太多,吵人,兄弟,对不住了!”两人相视,都微微一笑,便往石山处走去。离秀雅却还想追在两人后面接着痛骂,可又听得李乱尘道:“大哥呀,这苍蝇臭虫不会跟到那里去吧?”离云哈哈大笑,道:“不会,不会。”[/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000000]离李二人离此而去,只留秀雅在此,离秀雅望着二人,甚感气恼。[/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000000]离云带着李乱尘来了后院。后院四面尽是房屋,房子大都不是太新,似乎也无人居住,想来像是离家的老宅。院子西北角有一条石阶通向地下。离云便带着李乱尘循着石阶向下走去,走了一段,离云便从身边的一个竹筐内拾起一个火把,然后晃亮自己的火折子,将火把点起,带着乱尘继续向下走去。不一会儿,两人就到了一个地窖之中,离云将地窖内的火把一一点起,乱尘才看到,这地窖里尽是大坛大坛的酒,而且这地窖甚大,比之师父凌霄道长的酒储,可说是胜之百倍了。[/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000000]离云挑了一坛酒,用手轻拍去坛上的尘土,而后将它抱起,抱到地窖中的红木桌子上,向乱尘道:“尘弟,你我在这酒窖里对饮如何?若是出去,还须搬挪。这里酒多,你我爱喝多少便喝多少,省了那些功夫。”“好,一切听大哥的。”乱尘答道。乱尘说话间瞥见桌上那坛酒的酒签,算将开来,竟是一坛距今一百五十余年的老酒,方要开口要离云换一坛年代近些的,可谁知离云已经拉开了酒封,取了酒碗,正兀自到酒,于是乱尘也就作罢。离云边倒酒边道:“尘弟,适才我那妹妹,让你见笑了。”乱尘笑道:“离姑娘不过年纪尚轻,爱闹些罢了。”离云此时已将两个酒碗倒满,两人就座,离云端起酒碗来,看着碗中泛着波纹的美酒,神色忧愁,道:“什么年纪尚轻,她同你一般年纪,眼见便要出阁了,唉。”乱尘听这一家人的言谈大致已明白些了,似乎离秀雅即将出嫁,嫁到杭州一户姓王的人家,但又听离云适才同离秀雅吵架的言语,好像他已同那男子照过了面儿,而且似乎那男子品行并不甚好,这时又听离云轻声叹气,面容愁苦,便想出言宽慰,道:“也许小姐出嫁之后,得一如意郎君,也就就此变了性子,大哥也不必如此烦心。”离云将一碗酒尽数饮净,复又斟上,端起酒碗来,愁容不减,道:“家妹的事,是烦透了这离庄上下,秀雅刚出生时,便有一相士登门,他给秀雅算了一挂,说是将来凡是皆如人意,只是出阁之事不顺。家父怕出阁不顺是因为姑娘的脾气性子,自小就对秀雅严加管教,给她取名字也是取作秀雅,哪知到头来还是落得不秀不雅,这眼见便要出嫁了,她这古怪性子却依旧是改不了。”乱尘也将酒碗里的酒一饮而尽,道:“江湖术士之言,大可不必尽信。”离云又是将自己的酒饮尽,复将两只酒碗斟满,边斟边道:“不然,就是不信那术士,你见哪家的姑娘有这样的?家父怕真的是出阁不顺,便早早地与旧交杭州王家订了亲,可眼下看来,就是顺顺利利地出了阁去,也未必尽如人意,王家那小子我前日里见过,人长得倒是不错,表面礼数倒也过得去,可有一日我却见他私下里出入妓院,后来我仔细查访才知他正和一个妓女打得火热,平日里待人又甚是纨绔轻浮,秀雅若是嫁过去,不知有多少苦吃呢,唉!”离云长叹一声,又是将自己的酒尽数饮尽,乱尘也便陪着。[/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000000]酒又斟满,离云深吸一口气,端起酒碗,道:“罢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这些话说来她也不听,啊,不提了、不提了,兄弟,说好了你我二人把酒言欢,我却尽提这个作甚,来,喝!”两人就又是一饮而尽。乱尘心知大哥心中愁苦,可这离庄的事,又关系家事,自己怎好多嘴,却还不如同大哥快饮一番的好,于是两人便又是如在那酒馆中一般的痛饮,只是这里的酒比那里的好,这次喝的也比那次多。李乱尘十岁时便是小小的酒徒,离云自幼就是生长在酿酒世家,自都是千杯不醉,两人棋逢对手、酒逢知己,百年好酒一坛又是一坛地这般饮去,终于离云不知是因酒量稍差还是心中忧愁而醉了过去,乱尘还尚有些清醒,便想要背大哥回房。[/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000000]“且慢!”一个女子的声音道。乱尘循声看去,见离秀雅站在地窖入口的石阶上。原来,离秀雅刚才受了离云和李乱尘二人之气后,心头圭怒,觉得受了哥哥的气倒罢了,那无名小子定是要治他一番,否则难解心头之气,听闻二人是去后院酒窖喝酒,便心生一计,心头盘算:若是过去便拳脚相加,那哥哥定会阻拦,便是哥哥不阻拦,那哥哥结交的朋友武功自然也是不弱,倒不如等他二人喝酒喝得多了,都醉倒了,再好好地惩治那无名小子一番。可这倒让离秀雅听到离云适才所说的话,心底自然悔悟良久,念着哥哥的好,自己也暗下决心不再刁蛮任性。但秀雅也听到哥哥说自己要嫁的夫君不好,心下烦恼,本来就有的不嫁之心这会儿是更加坚定了。离秀雅虽是念着离云的好,可对李乱尘的惩戒之心却是一分也没减过。可眼下哥哥离云已先醉倒,秀雅心里不觉暗骂哥哥没用,心念一动,便又是一计:秀雅想自己再去同那小子喝酒,那小子已同哥哥喝过一番,任凭他再能耐,又能再拼到一个自己吗?离秀雅同离云一样,都是自幼生长在这酿酒名庄,又岂是不会饮酒之人?[/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000000]离秀雅道:“那小子,你先别扶我哥哥,你酒量不错,敢和姑娘我喝两碗么?要是不敢,就早早的给姑娘我赔不是,若是姑娘我心情好,打你一通便是了!”乱尘本无心和她斗气,可给她这话儿逼得走投无路,加之乱尘本就是气盛轻狂的性子,若遇上大哥离云这样待之以礼的人便是忍让三分,若碰上离秀雅这样的人,自是要好好地斗上一斗。也正是因为这傲气性子,日后给他带来一番不小的劫难。乱尘道:“那又有什么不敢,我倒是怕倒是姑娘醉得一塌糊涂!”离秀雅轻声笑了起来,道:“小贼别狂,去拿酒吧,姑娘我不喝死你才怪!”说罢,一双水灵的秀目望着乱尘。李乱尘此时却已暗暗猜出离秀雅的几分心思,但自付喝倒一个姑娘应是没有什么问题,何况她如此轻狂,定是要煞一煞她的威风。乱尘回身坐在椅上,笑道:“姑娘要跟我喝酒,却为什么要我去搬酒,不如姑娘去吧,我也已是酒过三巡了,谢谢姑娘了。”离秀雅给李乱尘这言语一逼,只得道:“好!小子无能,我去就我去罢!”说罢就去选酒了。乱尘看她去窖里搬酒,不由一笑,回身摆弄着桌上的酒碗,神情自得。不一会儿就听见离秀雅喊道:“喂!那小子,快过来,姑娘我搬不动了!”乱尘笑得更是得意,笑了一阵,才起身走了过去。可乱尘一见秀雅要搬的酒坛不由一惊,那酒坛比寻常的酒坛大过两圈左右,而且是一坛两百年的好酒,不觉道:“怎么是这一坛!”离秀雅一双大而灵秀的眼睛盯了他一阵,而后咯咯地笑了,道:“呵呵,小子怕了!姑娘说了是要和死你的。你是怕酒多还是怕搬不动呀?是都怕了吧!那就快给姑娘我磕头赔不是吧!”乱尘轻笑一声,走过去,运气于臂,双手一抱,竟将这一大坛酒抱将起来,而后向离秀雅轻蔑地一望,回身便走,秀雅在后笑了笑,说道:“哼哼,小子还有几分蛮力!”[/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000000]回了红木桌子,秀雅已找出一只酒碗,拉开大酒坛的酒封,用酒水将碗洗刷干净,放在桌上,对乱尘说道:“倒酒,今儿你是定要死在姑娘手里喽。”乱尘也不理她,兀自倒酒,两人便是好一通恶饮,都顾不得去理醉倒的离云。其间自然少不了你一言我一语的嘲讽挖苦。两人堪堪喝了这一坛,又去开封了一坛一百八十多年的陈酒,但后来喝着喝着,讽刺挖苦的言语却渐渐少了,多了些乱尘对秀雅脾气性子的规劝和秀雅对乱尘姓名身世的询问,大概是二人酒量已高所至。秀雅又啜泣着告诉乱尘她和离云年幼丧母等愁事,此时乱尘早对这姑娘另眼相看,心里又对她多了几分同情,而想起自己的身世也是暗暗地伤感。而秀雅也甚觉这俊朗的小子同自己这般地聊得来。不知不觉,这一坛酒又已喝尽了。秀雅指着乱尘道:“喂,姓李的小子,酒没了,去拿酒,姑娘我说了要喝死你的,怕了,怕了,怕了就给姑娘磕头!”乱尘也有七分的醉了,本没料到这姑娘这般的能喝酒。乱尘道:“离姑娘,咱们还是别喝了罢,再喝便都要醉了。”秀雅呵呵一笑,道:“你怕了,怕了。你去拿酒,去呀!,唔,你也欺负我,欺负我没娘亲,不给我酒喝,给我,给我酒,给我酒呀!”秀雅由笑转苦而后又大声叫嚷,乱尘终于是拗不过她,拿就去了。[/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000000]乱尘思量再喝也不过是一小坛了,毋需再找庄上的百年好酒了,只找一坛几十年或十几年的便是了,但四下转过,都是些大坛的百年老酒。忽见酒窖尽头有一紫檀木匣子,乱尘心下好奇,就走过去打开匣子,匣子里放着一个红泥烧制的嵌着金丝的酒坛,坛子里有酒,坛口用红色锦缎封着,坛身贴着一枚红色的酒签,上写着:已巳年六月十九藏。乱尘忽想到这已巳年正是自己出生的那年,一坛十七年的酒为什么用这么好的坛子匣子藏着,却比那些百年老酒都好,这又是什么缘由?正自不解,秀雅却又在叫嚷:“喂!姓李的小子,你挑好没有?快些拿来,唉,这的酒你随便喝,不用管什么年份不年份的!”乱尘心念一定,想来还是喝这坛十七年的酒罢,不去开人家的百年老酒了。当下就拿了酒转身回了红木桌子。[/color][/font]
[font=宋体][color=#000000]秀雅见乱尘拿了酒回来,一把抓过来就拉开封酒的红绸,给自己和乱尘斟上,而后举起酒碗便喝,此时她怕是只知道喝酒而顾不得别的了。两人斟而复饮,饮而又斟,终于又将这坛酒喝了个干净。而两个人也是大醉酩酊。秀雅趴在桌子上,灵秀的眼睛眨巴眨巴地望了望那红泥坛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望了望乱尘,混混沌沌地道:“没想到……这酒……却……都……让你喝了……是我……夫君……如意么?”而后就醉得睡去。李乱尘也醉得迷迷糊糊,听得秀雅断断续续地说了这么句话,只当她是醉了说些糊涂话,便不去理她,但终于伏案睡去,同离云兄妹一般了。[/color][/font]
[[i] 本帖最后由 李乱尘 于 2008-7-12 09:14 编辑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