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航 2007-12-14 19:44
穆旦的诗让我想起了小椴笔下的疯喉女
“我”的形成
报纸和电波传来的谎言
都胜利地冲进我的头脑,
等我需要做出决定时,
它们就发出恫吓和忠告。
一个我从不认识的人
挥一挥手,他从未想到我,
正当我走在大路的时候,
却把我抓进生活的一格。
从机关到机关旅行着公文,
你知道为什么它那样忙碌?
只为了我的生命的海洋
从此在它的印章下凝固。
在大地上,由泥土塑成的
许多高楼矗立着许多权威,
我知道泥土仍将归为泥土,
但那时我已被它摧毁。
仿佛在疯女的睡眠中,
一个怪梦闪一闪就沉没;
她醒来看见明朗的世界,
但那荒诞的梦钉住了我。
如宛清扬 2007-12-14 23:15
穆旦,恩,学文学史的时候对他没有多少感觉,现在看看,这首诗还是光怪陆离了些,少了一丝封喉女的苍凉与哀艳
蝶雪水渊 2007-12-15 15:17
[quote]原帖由 [i]如宛清扬[/i] 于 2007-12-14 23:15 发表 [url=http://www.21wuxia.com/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2534505&ptid=155528][img]http://www.21wuxia.com/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穆旦,恩,学文学史的时候对他没有多少感觉,现在看看,这首诗还是光怪陆离了些,少了一丝封喉女的苍凉与哀艳 [/quote]
我也觉得少了不少精髓部分...
中华海帝 2007-12-15 15:47
穆旦的时代毕竟已经远去了,今日的青年喜欢了解他的少了
阮月航 2007-12-15 19:29
回复 4# 的帖子
那我改两个字:“报纸和网络传来的谎言”,呵呵。这就不是“已经远去”的了吧?
熄音 2007-12-15 21:35
以前学他的诗的时候就怀疑他和金庸是亲戚,貌似真的是亲属.
阮月航 2007-12-21 12:27
“两部作品的主人其实骨子里都是愤青诗人
咔咔”
我穿着一件破衣衫出门,
这么丑,我看着都觉得好笑,
因为我原有许多好的衣衫
都已让它在岁月里烂掉。
人们对我说:你老了,你老了,
但谁也没有看见赤裸的我,
只有在我深心的旷野中
才高唱出真正的自我之歌。
它唱到,“时间愚弄不了我,
我没有卖给青春,也不卖给老年,
我只不过随时序换一换装,
参加这场化装舞会的表演。
“但我常常和大雁在碧空翱翔,
或者和蛟龙在海里翻腾,
凝神的山峦也时常邀请我
到它那辽阔的静穆里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