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剑而行 2007-11-27 00:44
开帖<<峦夜轻雪>>
题前:这是第一次写小说,故事的背景不讳言借鉴了萧拂的<<漠上行>>,但是故事完全是新的,我也会努力写出自己的风格
希望大家能够做出评价,好的我会受到激励,批评意见我也会深入思考,毕竟本人的文字功底并不算出类拔萃
还有就是,由于这段时间要忙于论文,也许无法完成这篇小说,所以,如果大家怕坑的话,大可不必看下去
谢谢所有打开这帖子的朋友
--------------------------------------正文--------------------------------------------
一、游历
日近黄昏,在关内应该是暖暖的黄吧,而关外,斜晖在冰雪上折射,造就了一个更绚烂的世界.
关外第一家客栈,规模应该算是很小的了,能够三十年不倒,靠的是占在这关里关外来来去去的咽喉要道,它名字倒也起的大气,唤作"万里客栈".此刻,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立在客栈门口,正怔怔望着那余晖出神.她穿了身利落的紧身水红色的长裙,把她玲珑的身段勾勒出来,脚上却是红色鹿皮靴子,纤细的腰间悬着柄古朴式样的长剑,她微微仰着头,长长的睫毛在她清澈如水般的眼睛里投了个扇形的影子,面上透着的是一片淡定,还有...温柔.
这个时候,客栈刚好结束晚饭,大部分的客人都去了客房准备睡了,掌柜本想关掉那姑娘手扶着的门,却也不忍打搅她的思绪,何况是个美丽女子的思绪.天渐渐就快黑了,这关外不比别处,流寇横行,到晚上如果还不关门说不准会发生什么事.掌柜的脸上已有些焦急,终于忍不住道:"姑娘,晚上风大,请上客房歇着吧."他这句话说的圆,那姑娘被他这么一叫倏地回过神来,也猜到掌柜的心思,只歉然一笑,折身便退出门口,还不忘答声抱歉,答的那掌柜都不好意思,觉得是自己卤莽了.走不出两三步,那姑娘忽地回头问到:"掌柜大叔,你们这儿有熟知去昆仑的伙计么?"
"怎么,姑娘要去昆仑?"掌柜有些诧异,"最近西边一带乱的很,听说昆仑一带最大的马帮'雪鹰盟'刚起内讧,盟主田鹰夜不知所踪.以前那田鹰夜在时这一带也还平静,过路客商付些过路费也就罢了,谁知他这一走,马帮凶相毕露,占山为王,也不顾规矩了,前几天就传出几个浙江商人行经大道口时被杀人劫财,一行五人加上六个走镖的趟子手全被杀了,现场那叫一个惨..."他嗟叹几声,仿佛亲眼见到那些尸首一般.客栈本来就是个消息灵通之地,再加上他这一番润色,让人不觉就相信了他,"姑娘听我一声劝,如今这种局面,是没有人会带你去的,我们升斗小民,只想平平安安就好."
"这样啊,"女孩儿脸上现出些失望,须臾回过神色向那掌柜道,"多谢大叔指点."转身就欲上楼.
掌柜面上一红,好象这个姑娘是被自己阻住一般,不觉对那女孩儿道:"姑娘如有急事,关外多热血男儿,只要确实事急,想来总是有人愿意的."掌柜见她没有回头,径直走进客房,只道她没听见,摇摇头,收拾了帐本,也去睡了.
其实她哪里是没听到,要是告诉别人自己只是想去关外游历游历长长见识还不叫人家笑死?她躺在床上,有些惆怅,想到自己奔波到此连雪山什么样都没见过就要打道回府就有些不甘.
她这次出走于江湖,本就是求一个游历,如今去不了昆仑,心中不免就有了些许惆怅,这一惆怅,便就睡不着觉,索性开了窗,任由朔风扑面,心中却幻想起了那做雄奇神秘的冰峰.
风是清冷的,有着泥土的芬芳,冰水的清冽,和...血腥.
血腥!
她心中一惊,在者关外旷野,哪来的血腥?来不及想,她抓住自己的佩剑,翻身出了窗外,循者那血腥气味去了.
关外风大,又是旷野,这血腥气味又如此明显,那受伤之人肯定就在附近.
气味越来越浓烈,那么浓的气味,该有多少淌出的血啊!
如果是一个人流的,他.该不会死了吧?
她惴惴地想,忽的,她的目光定在了前方,那地上有一团黑色物事,月光下,他身下的血淌成了小河也似,她小心翼翼地走近,看见了一张清郁的少年的脸,他好年轻,挺挺的鼻和略带青涩的眉眼显出他还未到弱冠之年.他的双眼紧闭,嘴角微微上翘,显出了一种桀骜和骄傲的嘲弄,.那丝笑就这么钻进她的心底,在那一刻,她的心仿佛受到什么触动,无比酸楚.为他那份执着的骄傲,她知道,这一辈子,那笑可能就会烙在自己的心底,再也抹不掉了.
二、马贼
床上躺着一袭黑衣的男子,黑衣上的血污已洗尽,背部那条大刀口已用绷带绑住.屋内生了一炉火,火上煨着个药罐,药罐旁坐着个年轻女子,面容清丽却难掩疲倦.
已是第三天,那黑衣男子却不见醒转,她一个女孩子家也不好带他回客栈,只好连夜背他偷入关内,好在边境地广人稀,关内郊区却也多有废弃院落,她随便挑了个稍干净的地儿就安顿下来.
她出生江南叶家,叶家在江南也是个世家大户,于医,武两道都有颇深造诣.传说叶家的两大镇家密技,一是起死回生的神妙医术,另一个就是名动江湖的"飘零一剑"之术了.
然而一股脑地给他灌下大把武林中人视为奇珍的金真丹,更配合叶大小姐亲自调配好的醒魂汤后,他却一直未见醒转,,也可见他受创伤之深了.
她只好坐在那炉火旁,百无聊赖地捧着那把从黑衣男子身上卸下的刀.那把刀大概只有四指宽,比一般的腰刀窄不少,却是极长,刀柄是铁木做的,上镂着一羽展翅高飞的苍鹰.
刀的做工不错,却非名刃,她也无从知晓刀主人的来历.
"咳,咳...."几声咳嗽把她从思索中拉回.
是那黑衣男子发出的声音!他终究还是醒了.
叶大小姐急忙跑到他身边,见他双眼还闭着,嘴唇翕合,隐隐地听他道:"水...水......"
她忙起身,去取了碗,却不急着打水.先乘了一碗汤药凉着,另取了一碗打了凉水,捧到床前,将他上半身抬起来偎在自己左臂上,右手却将那碗水送到他口中.
水入喉中,只听咕噜骨碌几声,他便吞了下去,咳嗽也止住了,她试他脉象,虽微弱却还算整齐,心中不觉大松一口气---终究是救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