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 2007-10-15 04:22
故事。——也将自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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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darkgreen][b]●引。[/b]
如果单纯的因为要配谭亭的文我不定会真的整这个东西出来,只是后来碰上柳七。
我很早就认识的人不剩下几个了。我跟我亲妹妹沙在无聊之际会将21故事做了谈资。我跟她说,其实有时候没有什么关系最好之说的,最重要的是此刻陪你的那些个人。她说,得,不就是非冰络绎几个?我笑了,还真就是了。
但是,其他人我就忘了么。柳七跟我谈起,她是从06年3月就认识我的人,一年半,我的事情她所知最多。于是,我们一点点的撸出思绪以及往事来。慢慢的,竟有了将过去整理成文的打算。
其实我说过,不想去看别人过去的繁华的热闹,我更加不想向别人讲述我的曾经。我对于我的朋友偶然提起他们的过去故事抑或我碰上他们过去的印记都能让心烦如此,因为他们的辉煌,我不在;他们的朋友,我不知道。
于是,更加心烦的想起,于他们,我的过去何尝不是如此。那么何必,你还要如此繁琐的追问,我还要如此唠叨的叙说?
我对过去保持着这样深远这样深远的缄默。
我跟柳七说起那些往事的时候,我总觉得我是个苍老的人,然后望了夕阳开始想起过去。能够想起,怕还是惦记的。毕竟那些时候,我们活过、热闹过、生活过。爱翻老贴,看那些曾经,那些红过的人,然后淡然消退……即便红到深处,就是灰烬。
痛杀说过一句话,我记得如此清楚,她说我在她眼里是红到尽头仍是红的人。
我不知道,我只是在这里演着自己的戏,消耗我自己的年华。
新一台的戏开始上演。我在台上,你在台下。
我常在别人的故事里流自己的泪。这一次的故事,我却是主角。[/color]
林听 2007-10-15 05:32
[color=darkgreen][b]●你,因何而来?[/b]
在零六年四月份左右的时候,胡胜泉玩个朋友了解他多少的选择题测试,我也跟着制了套题目让朋友们来猜。其中有个题目:我,因何而来。正确答案是:小椴。
除了红楼,我还做过粉丝的话,那么应该是对小椴,写题目的时候我才真正发现。
现在想想,如果高二高三的时候还不曾喜爱过小椴,那么我这一生便没有狂热迷恋的时候。当然,这句话仍然得除却红楼,因为红楼在我心目里不是迷恋而是与生命、身体息息相关。
遇到《武侠版》的时间不算早,拿到第一本书是《乱世英雄传(下一)》。有沧月,有小椴,两个我先后喜欢又放弃的写手。虽然我现在的眼光甚高,然而高一的我是眼前一亮。
金碧辉的红衣,无尘的白衫,横笛的男子,神秘的渡者,在我心里交织成一幅唯美的画面。后来笑批沧月矫情,但是不得不承认,华丽如此的沧月是给少男少女们多少个难以舍弃夜里日里幻想的梦,梦中的人物白衣飘飘站于月亮之上。
而且还有小椴。我看书的心态很沉静,全心全意的投入进去,只把自己当作了他们。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乱。这是怎样的文字怎样的扣人心弦,怎样的切合我当日当时的心态。其实,我还不及看完不及弄清楚写的什么,《乱世英雄传》已经匆匆的完了。
我拿着书想,这本杂志,我要永久买下去。
现在的我已经不太能理解我当日的心态了。我在全封闭的学校管理下千方百计叫人像贩卖毒品一样藏进来,在课上课下睡前睡后的看,这些都是为什么。身边的人也爱,一本杂志下来,20多个人排队等候着看。我在学校几乎有了两个诨名,女生爱称红学楼主,男生则叫武侠盟主。
其实想起来,是寄托以及梦想吧。看了十来年的武侠,开始自己摸索着写,所谓的读者是班上以及年级的同学,从没想过武侠可以被众人接受,有人来看有人来评,有个专门的杂志叫做《武侠版》。三年里日日夜夜的守候,那几乎是一种虔诚的态度,虽然那个态度其实是针对着自己的梦想和希望。它承载的是一个女孩对文字的梦以及对江湖的渴望啊。
我写过一封信给杂志社。其中的内容已经忘的差不多了,大意是写着对小椴的敬意以及在父辈的盼望责任的重压下的我们在江湖里是怎样艰难的前行。选登了一段登在了零五年的第一期书上,那一期是洛阳的大结局。隐约记得选登的那段文字幽怨到及至惊艳,朋友们讶了一下,见惯了我小说的古典风味以及作文的众多排比甚至见过我挖苦的笔调,却从没见过我深深藏下来怕人瞧见的愁愁的语调。而这百个字上注明了我的地址以及我的名字:林听。
我不叫林听。虽然很多人以为这是真名,甚至在学校,我家人口中也会冒出这个称谓来,但是我不叫林听。而这个时候有些人依循着地址写了信来了。我很认真回复的有一个,这个女子在21社区的ID是:所谓佳人。
这个同样在高三的日子里痛苦挣扎的女子,与我在同一个城市,我们的距离相离只有一线,但是我一再错失相见的机会。我们只是用纸用笔用信件来交流,我给她抄过关于我对武侠版人物的一点看法。然后她提到了21社区,她说我的文在21绝对是精品。
我惶惶然的不知对否。我看到过21的网址,并且如此希望来到这里,看是否能碰上我所深深迷恋的小椴。但是那个时候的我拒绝网络,生活绝对封闭,我只能笑笑作罢,然后继续我安静的生活,安静的文字,不需要喝彩,不需要判断,我只是写我的罢了。
不过,我心里很明确的知道,在秋风起了,我必定前来,与你相遇江湖。
然后高考结束。我的徒弟也是高中同学,她强拉了我出门进网吧,然后敲入[/color][url=www.21wuxia.com][color=darkgreen]www.21wuxia.com[/color][/url][color=darkgreen]的网址。她爱沧月便直奔了两生花,我却闹着她,说要看也得看小椴亭。
这个在21远比我资历老的徒弟当初的那个ID早被她遗忘,后来注册了新ID叫做夜曲,半来不来的,后来连ID也被我拿来当了马甲使用,在去年暑假的时候,她见到我谈到高中那个做梦都想去的论坛,眼睛里是深深的惊奇:师父,我真没想到你在那里竟是如此的一个风云人物了。
我只能选择笑。那个时候的我还叫做听,注册一个字,是因为我不想随便荼毒了“林听”这个名字,而后来在21听不再是动词而是个人称代词。其实后来,我将听遗弃,而我才发现,一年,我已经不知不觉的对“听”这个名字有了依恋。
但我这个初入网络的新手,几乎同于谭亭的周折好不容易才注册成功的ID不曾出现在小椴亭。
我嫉妒过爱死王菲——后来我叫做儿子的男子,那个时候他还叫做Jinchuyan,小椴亭的版主。因为他会发贴说起小椴的许多许多事情,似乎他是他的代言人,我几乎想问他是否是小椴的邻居以及朋友。我终究什么也没有做。直到零六年二月发了《点点思愁因小椴》的文,从此终结这段惶恐的心情。
那些当初的青涩,其实只是因为钟爱,所以情怯。[/color]
柳七 2007-10-15 05:42
叹息,我的沙发...发现大家的回忆都好长...第一部分...真不了解...等后面的...
另外,感慨下,天龙真吃内存.
林听 2007-10-15 07:25
[color=darkgreen][b]●消失的光年。[/b]
金古黄梁温。我所喜的是金、古。高二的时候我写了《金庸武侠中男子特色一字之概》,在小椴亭潜水的同时我闲来无聊的敲了上去。
那个时候的我一周上网3-5次,上网也是极其无聊的写个奇幻小说,过了两天才想起金庸堂看了下反应,看到我的贴子注明:加精。说真的,我并不能理解加精这个词语背后的含义,但是我的确感受到了被承认的愉悦。然后接下来的回帖是关于张无忌“仁”字概括是否恰当的讨论。而因为这个讨论,我认识了寻龙剑。因为争论所以认识。
后来,寻龙剑顶老贴,用的我的号,回了一句话:原来你很早以前是叫我寻龙剑兄的。
有多早?五个月罢了。
可是五个月,已经足以让两个人从不熟悉到熟悉,从陌生到知交。再用五个月,从知交到陌路。
我是一个菜鸟。刚学会上网,刚学会用QQ,我初涉网络。我只懂得静静的写个文,我从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个词叫做灌水,我甚至不知道除了私聊以后还有个聊天屏道叫做:群。到了零五年11月份我才知道怎么加入金庸堂的群。群窗口闪烁不定,不同的群名不同的字体不同的颜色不同的表情刷个不停,我甚至于是害怕了。如此嘈杂不堪,我以新人不安陌生的态度审视群员。他们是:傲剑狂刀(公子逸)、十七公主、叶孤、寻龙剑、星楼飞霜、公子的小昭等人。
他们这些人也是我来21认识的第一批人。21是有圈子性质的。我到了金庸堂,所以在以后在一年的时间内我都不曾跳出堂子这个圈子。
他们开着玩笑,他们的气氛活跃而温暖,可是我多疑的性情导致我只是觉得这一群人是否在乎我这个新人,然而渴望融入的心情终究占了上风。在几天后再次登陆,对于他们挑起的17岁美女的话题我终于发表了我的一下看法。然后,打成一团。
在这之前,十七公主发给我信息,除了版聊接触她是第一个直接跟我打上交道的人。她是版主,如果我是她,自然也马上结交,因为初贴就已放光彩,其后我写了《看武侠,思红楼》、《人花倾国两相欢》、《缺月挂疏桐》等一系列的文字,而多被叶孤加了精华。我这个在堂子发精华文的习惯一直持续到我零五年五月上金庸堂版主。这个时候精华数量已十分不菲的我一大半都是堂子的东西,以致于在很久很久以后社区的人对我的印象还是那个在金庸堂发精华文的女子。
而当时对我的另外一个印象应该是和寻龙剑的暧昧关系吧。
我很苦闷的用上暧昧这个词。我不喜欢暧昧。我喜欢健康明朗的感情,但是其实我一直处于被八卦的浪尖口,而我在今日也做起了八卦人的生意。但是,在当日,我连暧昧是什么也不懂得。
如果你曾经认得我,你便知道那个人与现在在社区混的如鱼得水八面玲珑的林听有多大不同。她青涩稚嫩,她懵懂害怕,她不懂网络术语,她不解网上情谊,她不灌水她不胡闹,她清清静静,她不伤害人不拒绝人,她以为我们都只是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给大家看,她对大家姐姐妹妹的称呼和动辄拥抱的态度都手足无措。
我看过公子的小昭在盟总的文《小昭的公子》,当时的我感动的一塌糊涂——我们所要的都只是这样纯粹简单的感情啊,并不是暧昧。她之于她的公子,我之于我后来的很多个朋友,都只是一样。
现在,我抽风,敢在每个群里刷屏,能把任何人八的体无完肤,将纯洁的情谊说的暧昧不堪,不再为那些小小的细微的相互依赖的感情所感动,然后用现在的目光审视两年前,是的,可真暧昧。
只看华中在零六年白色情人节举办的活动中我那个夺得头筹的文就可以觉得了:暧昧。
——你去参加华中的那个活动比赛吧?
——没有可写的人。
——那写我
我沉吟了下,在心里说好。然后回家考虑写个文字朴素风格简单但是感人的文。这个文让我在华中有了一点名声。慢慢的人人见我不是叫听丫头就是叫丫头,甚至有叫寻龙的丫头的。当初的我笑的答应。
其实我写完抬头,仍然是云淡风轻。我是想做永远的朋友的。在我老了的时候仍然可以说起你,我零五年认识那个朋友。而不是,将那些往事剪切成零碎的画面,饶是如此也不敢一忆。[/color]
[color=darkgreen]果然又是五个月,我们走向末路。今生陌路。[/color]
[font=楷体_GB2312] 爱上的无悔忘却 那是只是一些片刻
忘却的无法消失 他们躲在树的后面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过客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思念
眼中的星辰月光 消失在心中的光年
消失在心中的光年
寒夜落进秋天 风景依然进来
相爱沉默无语 飘落一片孤单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过客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思念
眼中的星辰月光 消失在心中的光年[/font]
[color=darkgreen] 写这个回忆部分的时候,写到这一段,我在听这个歌,我的语言很难组织。在写之前我跟谭亭说起,我有太多不想面对无法提及渴望抹杀的往事,如是遇到,我该如何。可是我终究没有采取他说的“杜撰”的建议,我只是缓缓的说个故事,说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哪怕我多难说起,但是发生过,我就不能否认它的存在,虽然我如此语焉不祥。
我做为新人的阶段就是从9月30注册到寒假开始的。而这段时间我绝大部分是在金庸堂度过。我在N大论坛潜水,在很多板块灌水,但是金庸堂,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家。
我认的第一个亲戚是傲剑狂刀。
不灌水的我在当时的社区等级上升困难的压迫下好不容易升到了“拜师学艺”,然后我很咋咋呼呼的在群里说起此事,傲剑狂刀便说,是否真的要找个师父呢?
我是狂傲的人,好听点叫自许。我目中无人的以为这地方并不见得有一个人能有那资格做我的师父。而我所认识的人如此有限,那么更加没有了。那么,我真要找师父,我会找谁?答案显而易见——傲剑狂刀。他是版主,不可否认,这个对每个初入江湖的新手有致命的杀伤力,二来他年纪比我大点,看的知道的也多。于是我玩笑一般的说,那你做我师父。狂刀吓了一跳直说他不做人师父的。我不知怎么来了劲非要他做我师父不可,估计狂刀看我也算个可造之材,并未坚持便允了。从那刻到零六年11月份我只叫他为师父,后来我慢慢的也不叫了。狂刀似乎失落过,其实,你只是少了个人叫师父罢了,可是,我已经消失在过去的那段光年。[/color]
龙舞残阳 2007-10-15 07:43
爱上的无悔忘却 那是只是一些片刻
忘却的无法消失 他们躲在树的后面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过客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思念
眼中的星辰月光 消失在心中的光年
消失在心中的光年
寒夜落进秋天 风景依然进来
相爱沉默无语 飘落一片孤单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过客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思念
眼中的星辰月光 消失在心中的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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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很久没听到这样清新的歌了……
易水湄 2007-10-15 08:54
难道我最近RP爆发?
还是东北RP爆发.
昨天看奋斗
米莱她爸说了一句话
特受用:"人不要着急的往前走,要时刻停下来回头看看走过的路"
可能在这不贴切吧.
不过听和亭亭能有那么大段的美好回忆,真是幸福.
xinxishi1 2007-10-15 12:18
哦 第一页都没了 第二页首吧..
吴茕 2007-10-15 14:52
留个言
证明认真看完了,应该还有编辑的吧。
现在想起来,觉得那些事好久远。
明明去年的事,可是也觉得很年代久远了
公子小谢 2007-10-15 20:04
这次很认真的看完了
所以赶紧挤在第二页留个言
在21,我没有可以回忆的,不过,却有很多可以回忆的人
嗯,应该说,想要珍惜的人~
xinxishi1 2007-10-15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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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水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