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 2007-1-8 12:23
『寻梦园』天 火·白 衣·海——读温瑞安散文集《天火·白衣·海》
天 火·白 衣·海
——读温瑞安散文集《天火·白衣·海》
文/潇潇
天火在地下烧。
白衣在天火里歌唱。
海在呼啸,浪潮正拍岸。
是澎湃的激情在薄薄的纸间跃动,鲜活的激奋的不停的跃动。是少年的意气在胸间激荡,无数次的来回的剧烈的激荡。
“你轻轻地咳嗽,一声声,一声声,你用手帕掩住口,甚至想到当你把白巾自唇边移开时,上面已染满一大堆凄艳的鲜血。美丽的血。一直在你胸中翻腾如今却凝在手帕上的血……在朋友的心目中你只是身着白衣负手皱眉的不合群,少年啊少年,只有你兄长始洞悉一些你的心境;只是鹏飞千里,鹏在天涯,这两头困龙又何其郁郁啊﹗何其郁郁﹗”
——摘自《龙哭千里》
少年啊少年,少年的温瑞安何其寂寞,我遥想这便是你创立神州诗社的本原所在吧。你的生命是永不停息的火焰,从神州诗社到试剑山庄,从黄昏星大厦到天狼星诗社,从月光会到绿原社,从刚击道武术社到七重天练武台……你的光芒闪耀在每一个无月无星的晚上。
龙哭千里,少年的温瑞安便怀着孤高的志愿,走向那天涯,走向那辉煌的难测的迷离的未来。
“我在楼头,望断天涯。”
“骑火疾闪,笳鼓悲鸣,腰间弓,匣中剑,就这样,我在风沙万里的江湖中去来至今。白衣啊白衣,你是否仍在空谷鸣琴?玉楼笛断,但我在这里,车中也好,画舫中也好,却未可闻,且绝不可闻﹗笙呢?箫呢?……它在万里外呼唤我,声声唤我,直至弦断、刀断,人去
去
去
去
去向天涯。”
——摘自《八阵图》与《振眉五章》
白衣啊白衣,你文中无数次出现的白衣,终于化为一轮圆月,在这一段阅读的旅程中不断闪耀。白衣的影里,方振眉的故事不停地被忆起;白衣的影里,有无情那倔强而不屈的身影;白衣的影里,萧秋水的侠义在胸中义无返顾地激荡。哦,白衣,那不只是你惯常的装束,更是你理想的寄托,信念的外现。
在热烈激奋的文字里,我想象少年的温振眉,身着白衣,在天火间放声歌唱。风在你身后呼啸,雨在你头顶降临,海在你脚边怒吼,浪在你心中狂涌。
在热烈激奋的文字间,我想象你歌,你哭,你笑,你狂傲。你沉思,沉思幼年的易逝,沉思少年的梦醒,沉思中年的喟叹,沉思老年的感伤。你思念。深深地思念。思念白衣的向阳,思念山庄的同仁,思念温婉的玄霜,思念远离的大哥,思念那一起吟诗,一起练武,一起流浪的日子。思念那小楼歌吹,笙箫共鸣,长袖飘飘的女子。
哦,白衣,为你夜夜守望。
“雨。雨临。雨降临。大雨降临。我们在倾盆的大雨中,以整齐的步伐,向来路走去。而充耳的,仅是雨声,充眼的,仅是雨水。……此刻我们行着,至少我不是寂寞的独行者,我的挚友,皆在我左右,我歌,我哭,我笑,我狂傲。我深深沉思,刚才的事件,我深深思念,我远方的向阳……此刻雨着。想起我楼上弹琴读诗。此刻雨着。想起我敬爱的兄长,两人大步跨过横断的板桥。此刻雨着。此刻雨着。我的发芡有雨水掉落,我的衣衫尽湿;我心烧得炽热。雨水群起而歌,而我的理想中永远永远是那袭不可触及的白衣。雨水在我身旁,群起而歌。幼时的易逝。少年的梦醒。中年的喟叹。老年的感伤。雨水群起而歌。哗然齐集、冲激、流转,到江流处。而大江依然东去,前浪被后浪追杀,生生世世,永无休止,从江月初照人至人初见江月升起,直至今夕。今宵。月圆月缺。起。落。圆。缺。阴和晴。阴天暴雨。晴天暴日。人生如许多难。九月鹰扬。三月莺飞。大江东去。蜀道难行。散发飞扬。龙哭千里。鱼龙舞。八阵图。金缕衣。少年时。而大江依然东去,雨水自四周唱起,世事依然流转啊……”
——摘自《大江依然东去》
大江依然东去,天火依然燃烧。
白衣的少年啊,你的脚步将要停在何处。我将如何去追寻你的足迹呢?为了一篇文章,你决定半夜出发去流浪,决定的同时就出发,出发的同时才决定。是少年的冲动,少年的激情,少年的勇敢。金戈铁马,带剑江湖,,气吞万里如虎。你们的战鼓长征不绝,而我的脚步如何才能追上远去的战马?
这一路,你将会遇见山崩,遇见地裂,遇见阴谋,遇见诡计。你将航入那不可测的海。“海是不应该的沙滩,沙滩是不应该的足印。足印是不应该的践踏。践踏是不应该的来。来是不应该的召唤。召唤是不应该的涛声。涛声是不应该的海。”
海汹涌,浪涛天,你少年的白衣在海浪间展翅搏击。你是鹰,盘旋于海上,搏击于风中,你是火,天火。半空中一柱天火,燃烧起来,照着过去,也照着未来。
你是白衣,你是白衣的振眉,迎风击剑,刀光于一瞬间闪起,那一刀的所划过的光芒,不是流星,而是太阳。比太阳更烈的刀光。
握刀的手曾弹过琴,抚过筝,拎过棋,写过书,画过画,而今你用它握着刀,薄薄的锋利的刀,刀光一闪,刀已出手,让未知成为事实。
让海浪作证,让天火作证。让白衣永恒。
注:温巨侠的文字实在太有激情,很多意思,他所表达的就已经是最贴切的,我只有照抄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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