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完整版本: 【第玖楼-原创】======墙角的梅花(原创短篇集)======

第玖楼 2008-1-4 2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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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玖楼 2008-1-19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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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Impact][size=4]=[font=黑体]荷花娘子[/font]-19=
[/size][/font]

       [size=2] “少城主!”
        
        原本被屏退房外留守的怜君馆侍卫们,立即闻声奔出。
        四面八方,纷越而至,间或其中有某些也与正自房内向外走出的龙韶棠擦肩而过——但龙却保持一贯的淡定不为影响;也似根本目无余子、心无旁羁。
        
        袖衣风举,银发吹拂。
        ——当自己十五岁,在姐姐与海王帮少帮主海莲的婚礼前夜、画上这张红彩颜面后,就从此再没有任何人、能再看见他心中所求。
        而那个刚才对鱼泊传音入密的语音,此刻却又悄然在自己脑海中响起:
        
        【真精致的一拳。】
        
        它当浮一大白的赞道:【如果稍偏重千分之一厘,那孩子的心脏就真会被你的拳风洞穿不治而不仅是感官上的感触。】
        【你这手拿捏火候,就算是龙虢在你这个年龄也做不到。看来:现今龙海,除了鱼海二老,已没人再是你的敌手了。只是——】
        
        它语气一凝,忽又一转:【——这样做好吗?】
        
        【鱼恬是默许你来恬晶城给那对姐弟下喜帖。但让她知道你真出手伤了她的幼子,她还会依然保持沉默跟你合作——我很怀疑。】
        【人间最毒妇人心。】
        【如果她因此取消婚礼,反戈相害——】
        
        【龙某并没要伤他。】
        
        脚步不停,龙韶棠仍然一往直前的独自行去;只在心中静答道:【是鱼泊攻击在先,鱼漂也当场目睹——龙某只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
        【‘攻击在先’?】
        
        它似听到天下最滑稽的绝版笑谈、毫不掩饰的哂笑道:【那种程度的障眼法唬唬小女生也就算了吧。】
        
        【鱼泊现在输你,是因为他年纪尚幼,武功未成;加上临敌经验薄弱、才会着你的手段。如果假以时日——】
        
        【不必‘假以时日’。】
        
        龙韶棠仍然平淡得像是寒暄今天天气还不错的回应道:【在他苏醒后,应该就会差不多想通自己中招的梗概吧。】
        
        它似想看穿他回答时,内心反映出的表情;
        慢慢道:
        【——你,看来:似乎还挺欣赏那小孩子的。】
        
        【龙某只是忽然觉得:或许应该也有点期待。】
        【十年后的龙海,会变成什么一番景象——您不妨:也从现在开始拭目以待。】
        
        【——如果不想再被毁诺欺骗,还是自己先瞪大眼睛认清楚比较保险吧——‘龙神’阁下。】
        
        【!!!】
        
        最后一句,似尖刀直刺入要害——令“龙神”的语音骤然至龙韶棠脑海中断、又重隐没于他意识的另一层面的最深底里,只传来呻咽一般的回荡——
        
        龙韶棠停下脚步。
        
        抬望眼:眼前已是怜君馆的正门出入口。
        
        驻守两侧的守门卫士也已闻知馆内发生异动;但尚未接到两位少城主任何明确命令之前,他们也不敢擅自主张拦截“蛟龙堂总堂主”这种“贵宾”;无奈下,只得先遵照例行礼数:恭谨放行。
        
        龙韶棠信步走出门口。
        两扇金铜馆门在身后徐然合闭——而就在其完全合拢上的同一霎间:他忽反握左手中指:第二指节上的翡翠护指正一震清脆、蜕然四裂却恰好全被纳于掌中而不由成拳——
        
        ——这应该是在怜君馆内被鱼泊反截狙时,与他相对上的那一道所致。
        
        虽然并没有让他实质地碰触到自己的拳掌;但事实表明:那个小小少年毕竟还是以其独到的方式阻滞了自己进攻中的某一阶段;并终于让自己也见识了他所蕴含、也必将爆发出来的这种力量。
        
        ——龙海第一智者的血脉,果然不可等闲。
        也许,不必等上十年、八年便已足够——
        
(在这一片:龙玥之海……)[/size]

第玖楼 2008-2-3 19:43

[color=red][font=黑体][size=7][b]炮竹声中辞旧岁,笑梅喜迎新春来~
第玖楼在此恭祝各位侠友合家欢乐,万事胜意!![/b][/size][/font][/color]

第玖楼 2008-2-3 20:33

[size=2][color=royalblue]-岁末随笔-

不知不觉又到了今岁之末,春天的脚步已踏近雪城、开始笑看初蕾枝头。《荷花娘子》也已即将步入第20回的年关;掩笔回想:一向懒散的自己竟能如此坚持写到现在——武侠予我,果然是史上最强力的吸引羁绊!
在第20回之前,岁末之交,我忽然觉得我应该写点什么以作为对自己的一点鼓励和纪念。
可老实说,其实也没什么好写的(汗^_^||||)。对于写作,一直都是很任性也很天真的爱不释手不管会不会被讨厌。觉得她象自己精神的小孩也象另一层次的母亲。希望永远很爱很爱她,也能被她很爱很爱着。如果,有人能因为她而与我感受到同一种心跳温暖,那将是我最欣慰的收获与感激。

希望大家喜欢我的故事。[/color][/size]

第玖楼 2008-3-4 21:34

[font=楷体_GB2312][size=5][color=red][u][b]=如摧=
[/b][/u][/color][/size][/font]
[font=楷体_GB2312][size=5][color=red][u][b]笑弄红尘独醒醉
万古青衿只空杯
雪海流香留何限
千寻回首发如摧
[/b][/u][/color][/size][/font]
[font=楷体_GB2312][size=5][color=red][u][b]——第玖楼[/b][/u][/color][/size][/font]

第玖楼 2008-3-7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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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Impact][size=4]=[font=黑体]荷花娘子[/font]-20=
[/size][/font]

[font=Verdana][size=2]鱼泊整整昏迷了二夜二天,依然没有苏醒。

鱼漂出动恬晶城最精锐的核心战队-“飞骑”、将龙海境内最负盛名的四大神医全部请来——但他们却只走马灯似的在鱼泊床榻边转着圈子、最后面面相睽,默默不言。

“——四位”

强抑下满腔焦灼,鱼漂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来比较平和一些的问道:

“我弟弟:他究竟受的是什么伤?”

“……”
“……”
“……”
“……”

又是一阵沉默。

鱼漂眉心一凝——一旁侍立的飞骑指挥使-砮彦知道:这是漂少城主怒发前兆——他忙上前一步,挡身在各位年迈神医与鱼漂之间,向神医们揖礼道:

“有话请直说无妨。”
“我们漂少城主只想知道泊少城主伤势如何?怎样救治——如果需要什么药材或其它协助,我们都全力配合——”

“…很抱歉。”

一位站在最前、身材却最矮小瘦削的葛袍老医生,低沉开口道:

“请恕老朽等才疏学浅,实在无能为力。”
“告辞。”

说完立即拱手、就要转身告退——砮彦忙拦住他:

“葛老,您太过谦了。”
“谁不知您与诸位世称‘龙海四大医神’——从医五十年来,救死扶伤,诊症无数。从来没有救不了的伤患…”         

“这世上根本不存在医者‘从来没有救不了的伤患’——”

一个听来苍哑得令人感到很阴郁的声音,不客气地打断砮彦奉承、冷冷道:

“我们四人也从来不是什么‘医神’。”

“——如果,真有所谓神的话——”

另一个比较轻细的语音也插言道、似在补充:

“真正能当‘龙海医神’的也只有‘那一个人’——并不是我们。”


砮彦目光一闪,看清楚说话者分别站在葛袍老人身后左右两侧。

左边声细老者,人如其声,面寡身狭;尤其又一身黑衣,看来只有右边那打断自己话头的蓝袍老人身宽的一半。
他说话听来轻言细语,但字里行间,却暗涌着一股尖酸嫉妒、听得人满耳生刺。

右者身高体阔,灰发散披,看来是五人中最健硕也比较年轻一些的;但也最不修边幅、予人观感十分阴暗落拓。

——但这个人,却是砮彦在四人中与其他三人都不同:唯一一位“旧相识”。

记得初次看到他时,砮彦的主人京四有还担任着巨鲸堂的总堂主;而砮彦自己,也还只是个比现在两位少城主也大不了多少的江湖新丁。

——那是一次龙海巨头为庆贺蛟龙世家的大家主龙虢四十岁生辰的聚会;也是少年砮彦平生第一次荣幸能跟随主人出行的盛事。

在宴会上,他亲眼见到了许多平日里只在众口传说中听得的大人物们的庐山真面,激动得由心至全身都止不住雀跃翻腾——

尤其是见到龙虢大家主的那一刻,砮彦一颗心差点就从胸膛里蹦出来——甚至今天再重回想起时仍不禁敬叹:这世上竟真有那样伟岸如天人的豪雄!别说与其对视,就是光站到他面前就已令人心脏快被挤压出膛般的紧迫窒息——那种气势丰神,也真只有智傲凌世的鱼长老大人才能与之抗衡相峙!

——当其时,这蓝袍老神医就独坐在龙虢大家主酒案右侧一张独立的青玉石酒桌旁,一个人自斟自饮。

少年砮彦当然不认识他是谁。
但看到他所坐的那个位置:却是全场除两位陪伴在龙虢身边的龙家少主人-芙香小姐韶棠公子外,最靠近龙虢主位的贵宾席,不由心感异惊——

在当场华盖云集的筵宴间,那老人身披一件洗得泛白茬的旧藏蓝色长布袍显得格外刺目——他甚至连头发都没梳理、凌乱扎披满头满脸;玉桌上的佳肴也被他吃喝得狼藉一摊,甚至白虎皮地毯上也溅到不少酒汁菜汤——砮彦看在眼里,心下皱眉地暗怒:哪来的糟老头也太糟蹋贵宾席了!根本就是倚老卖老老不知丑——

正心骂间,一名蛟龙堂弟子装束的门房进来,向龙虢躬身通禀——
说有一位自称姓海的少年人在门外求见龙总堂主:他说要向总堂主提亲。

听到最后一句,众人全停住一愣。

大家既没听说过龙海域内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姓海的,也更想不到单凭一个名不经传的少年、凭什么敢向如日中天的蛟龙堂总堂主大人提亲!?

——若是想藉此在龙海博得名号,那可真错打了算盘。

不必蛟龙堂出手,今天在座的客人一人一脚就踩扁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鬼——真是野鸡飞到饭锅里:死路自找!

在座上将众客表情全看在眼内的龙虢,在心中一笑。

他知他们的心意。
其实龙虢自己也认为门外那个小鬼趁这种喜乐的好日子来“提亲”,摆明就是踢蛟龙堂的场子,想就此成就自身在龙海的威名。

(——现在江湖越来越难闯,新一代被老一辈压在头顶,想出名都想快疯了。)

龙虢不是不理解那些年轻后辈的心情;所以事到临头他还想存一份宽容、给他们留一线退路,不欲一上来就赶尽杀绝。

——当然,如果对方还是不知好歹硬往死里闯,他也绝不会手软放任。

(不过,还是先瞧一瞧这位‘姓海的’到底是怎样一个‘提亲’少年吧——就当给大伙儿来个‘宴会杂耍’:助助酒兴也挺好玩儿的。)

于是龙虢一摆手,示意宴上众人暂时先安静一下;然后对门房吩咐道:

“叫他进来。”

门房抱拳称是,却仍然躬身不动。龙虢不禁浓眉微耸地瞅了一下、眼下这破天荒竟不听自己命令的弟子…烜目底忽神光一闪!

突然,他咧嘴,从络腮虬须里露出一排参差不齐、却雪亮夺目的白牙:

“——好一个小子”

就像发现顽童恶作剧却颇赞赏的师长,龙虢笑对门房点头道:

“我允许你。报上名来——”

“!?”

闻言众位来宾又是一愕:难道龙总堂主今天太高兴酒喝的多了,竟醉得连自己蛟龙堂弟子也不认识了?

(——怎么可能!)

就在大家惊疑里,只见“门房”慢慢站直身形;伸右手,向自己面上一抹;左手同时揭掉头上所戴的那顶蛟龙堂弟子特制的硬棱短帽——

“啊……!”

人群里发出一声声惊呼。一束长发如黑亮轻云、在发顶盘绕直顺下颈;衬着一张比少女更明妍白皙的少年的脸庞——

他伫立盛筵却如花向风晚,临水独照。

晶芯泠世,不染凡尘;
莹叶翩翩,红秀歌吹。

——叠映着一水的孤影,仿佛香魂都已无凭。那样清绝美绝到幻澈玲珑的幽色风姿,令观者柔肠万转千回、却只能远远凝望无声——

一时间,宴上所有与会者都不觉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仿佛谁也不敢更不愿惊动,怕从花影梦中惊起——

少年却微笑了。

他微微笑着,重新向主位上的龙虢抱拳,施礼:

“初次见面,晚辈海莲。”

扬起一双无惧目光,从容而桀傲的直视龙虢深目:

“班门弄斧,龙虢堂主见笑。”[/size][/font]

第玖楼 2008-3-29 21:47

[color=Red]我等花开,我送云起,我归小径,叶红曾砌故履。

问君何绿?弦笛飘衣,江山予谁得万里?

探剑惊奇,邀香珠雨,但飞不去。旧月上风絮。

好露萍聚。一晌指空笑语,两泪滴。

——第玖楼[/color]

第玖楼 2008-6-28 21:05

[color=darkorange][size=7][font=Impact][b]~祈福~[/b][/font][/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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